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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香山 第15章

作者:李暮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62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15章

  许栀后来跟着他回了他在西山龙胤那边的住处,也是一处五重庭院的大宅子,外院围着中庭,亭台楼阁,翠竹掩映,月色下水波潺潺,很是安静。

  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

  不走上几个小时根本逛不完,跟王府似的。

  “这宅子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比你在运河上那套要大啊?”他的主卧就有两百平,一个房间里还有客厅和卫生间,厕所都比她住的地方大。

  许栀逛了一下就累得不行,坐在会客厅里休息起来。

  “没有,没有那套大。”他去对面的吧台区给她倒茶。

  许栀望去,见他按了什么东西,底下升上来什么金属台子,然后就传来煮茶的声音。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看,去摸那些按钮,不小心点到了什么,声音终止了。

  “我是不是闯祸了?”她连忙把手指缩回来。

  “没事儿。”他笑一下,又将按钮按下去。

  见她挺好奇的,他手把手教她:“这是开关,你看,上面有字的……”

  许栀这才发现上面都有英文,懂了,点点头:“原来都是数控的。”

  她依样画葫芦试了一下就会了,感慨:“好高级。”

  这一整个台子两米可以煮茶、煮咖啡、烧水……蒸烤煎一体,还自带自动收油烟系统。

  “现在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吗?”许栀有种和社会脱轨的感觉。

  “一样啊,只是把几个系统整合到了一起。”

  他这样说她又恍然了,笑道:“也是哦。”换了个外观她就不认识了,她真笨。

  约莫是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逗笑了他,费南舟说:“你喜欢的话可以常来,待会儿给你录个指纹。”

  许栀:“你不怕我把你这儿搬空啊?我可是非常穷的!”

  费南舟扣着玻璃杯喝了口水,才道:“你爱拿就拿,好说,不就一破屋子吗?就是一把火烧了你看我眉头会不会皱一下?”

  “那可不行,纵火犯法啊,我可不想去牢里蹲几年,我这大好的青春呢——”她小脸还挺认真,不像是跟他开玩笑。

  费南舟实在佩服她,这思维怎么就能这么跳跃?

  “而且,我干嘛要来你的屋子啊?”她有点别扭地说,朝他望来。

  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狐疑,让他又想逗逗她。

  他忍着笑,手微微支在吧台一角,挺闲适的姿态:“你说呢?”

  “你想得美!我才不要被你包-养!”

  “你一小姑娘,怎么老把这种糙话搁嘴边?”他挑眉,带点儿训诫的口吻。

  “没你做得糙!都是表明矜贵!”

  这小嘴实在厉害,费南舟不逗她了。正好有电话进来,他推开落地窗门去露台上接听。

  隔着玻璃,许栀看到他修长落拓的侧影,肩上沾了两片被夜风吹落的花瓣,他低眸瞥一眼,信手拂去。

  不知是说到了什么,眉间浮一抹阴鸷的冷笑,薄薄的嘴唇一开一阖,胸有成竹,不用听也知是怎样掷地有声的话。窥一斑而知全豹,男人的风采有时候并不靠容貌,气场和地位更重要。

  小时候她就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正襟危坐,格外严肃,她觉得要比他平时帅多了。他读的军校很高端,尤其是他那个班,是专门培养高级军官的,进去就是中尉,毕业后就是准校官,他的老师肩上有三颗星,他的近身搏斗、远程设计、战场指挥什么的在班里都是最拔尖的,同班的几个同学混得最差的也是上校了。

  后来局势变化,他出于家族全局的战略考虑,没有接受安排调去东北而是留在了京都,放弃了他儿时从戎的梦想,原本也想去体制内,当时为了避嫌也没去。

  他堂哥代替了他原本的位置,他则开辟另一条道路。

  他们这种人,其实没有任性的资格,他的命运和他父亲、大伯,和他的家族紧密相连,不属于他自己。

  这一通电话讲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他回来时,许栀双臂枕在脑袋下,眼皮耷拉着,整个人趴在大理石台面上昏昏欲睡,那么娇娇小小的一个人,看着都是香香软软的,像一颗圆润饱满的大珍珠,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里。

  其实初见时就有几分喜欢,只是,没想到再见她已经找了新男友。

  以他的身份,实在干不出和小年轻扯头花抢女人的事,太跌份儿了,传出去少说也要被谢成安那帮人嘲笑个三五年,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只能作罢。

  “很晚了。”许栀看一下手机说。

  “这么晚了你还打算回去?”他语声低沉,透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纵容,“留下来吧。”

  许栀望着他,心里突突乱跳。

  总感觉这句话不是在说让她今晚留下来,而是还有别的含义。

  她还没想好,心里很乱,没有吭声。

  “你让我回去想一想吧。”

  “好。”他是个很干脆的人,那晚又将她送了回去。

  路上两人也没说什么话,许栀回去后,烦躁地将被子一拉,牢牢盖住自己的小脑袋。

  过一会儿她忙又扯开被子,呼哧呼哧喘了好久的气,差点被憋死。

  “栀栀,你在干嘛呢?”沐瑶不解地看她。

  “没什么。”许栀很烦,跟她倾诉,“有个我很喜欢的人追我,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你很喜欢的?”

  “嗯。”

  “有钱吗?”

  “非常的有。”

  “长得帅吗?”

  “堪比掷果盈车的潘安。”

  沐瑶一脸“夸张了夸张了”的表情,然后又说,“那你还犹豫什么?”

  “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楚。”许栀烦极了,“我怕以后……”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享受当下,我们还年轻。”沐瑶是乐天派,眉飞色舞道,“只要没结婚没别的女朋友,不违反道德法律,你还犹豫什么呢?先恭喜你忘掉渣男,觅得新一春。果然美女从来不缺追求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永远都有裙下臣排着队等你临幸。”

  许栀都无语了:“喂!你这样说显得我很渣哎!”

  -

  费南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小年轻,说给她时间就给时间,没有再联系她。

  可能也是忙,她这么个一时兴起的小姑娘,配占他多少时间?

  如果他知道她是南知呢,还会这样吗?

  许栀都被这个脑海里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再也不是骄傲睥睨的京圈大小姐,她就是个普通人。过去的生活越光鲜亮丽,越不堪回首。

  但愿永远也不会再有相认的一天。

  其实过去的事情她都不太记得了,只偶尔会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像做梦一样。

  那个礼拜五晚上,沐瑶的助理却给她打了电话,说她摊上事儿了,被拘留了。

  许栀吓了一跳,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沐瑶是拍一支广告后被一导演相中进的圈,一出道就演的女二号,发展很顺。一开始她只当玩票,后来发现挣的很多就把原来的工作给辞了,从在校混到现在已经是个三线了。

  她看着大大咧其实心眼儿很多,从来不惹是生非得罪人,她时常挂在嘴上的话就是这四九城里卧虎藏龙,像咱们这种没什么背景的人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脸面值几毛钱?比得过身家性命和小钱钱吗?

  她的助理是个新人,都快急哭了,电话里也语焉不详的,说了好一通话许栀才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沐瑶和朋友一道去参加晚宴时碰到个秃顶老头投资商,那家伙年纪一把了还调戏她朋友,还要来霸王硬上弓,她忍无可忍拿酒瓶砸了他头才把人救出来。

  谁知那老头来头不小,一下就叫人把她给关进去了,她被救那朋友不敢得罪人出来做证,电话都联系不上了。

  许栀去了趟局子里看她,她人都憔悴了,提起这事儿时耸耸肩:“人情冷暖。”

  许栀也很生气,她仗义救人落这么个下场。

  对方不依不饶的,许栀打听了一下,可能要判她个寻衅滋事、监禁教育九个月,那她手里头打算拍的那部戏就完蛋了,那是她争取了很久才争取来的,是她翻身跻身一二线的希望,而且摊上这事儿,要是对方还不打算放过她,一曝光她等于前途尽毁。

  许栀想了很久,还是打了电话给费南舟。

  心道,总比找沈琮好。

  接电话的是沈谦,很有礼貌地问她有什么事情。

  “我找费先生。”许栀羞耻地说。

  毕竟她不久之前还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

  沈谦显然训练有素,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他在开会,这样吧,一会儿我会告诉他的。”

  “……好吧。”许栀已经够羞耻了,自然不好在电话里再跟沈谦说太多。

  挂了电话,她惴惴不安地在原地走了会儿,叹了口气。

  大概半个小时后,手机再次响起。

  她看一眼,不是座机,是费南舟的私人号码。

  许栀忙接通:“费先生——”

  “听沈谦说你找我?”他的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平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也有一丝笑意在里面。

  许栀窘迫极了,硬着头皮开口:“嗯,我可不可以当面跟你说?”

  一是电话里说不清,二是实在丢人。

  也不知道沈谦这会儿在不在他身边,丢人给他一个人看总比丢人给两个人看好。

  而且在许栀的潜意识里,费南舟是“自己人”,在他面前丢人还不算太丢人。只要她脸皮厚,忍忍就过去了,在沈谦面前再丢一份人那就不一样了。

  费南舟语调平静,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好”。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许栀问。

  他略思索了一会儿:“今天下午3点。”

  “那我去中信找你。”

  “我那会儿不在中信。”他笑起来,报给她一个地址。

  就这简单的一道笑声,许栀的脸已经麻麻的。

  她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他的,会不会觉得她之前就是欲擒故纵,不然怎么没过两天就眼巴巴地主动联系他。

  会不会觉得她之前就是在找借口拿乔啊?

  不过找他确实是最快能把人捞出来的,免得夜长梦多。

  许栀想起自己之前生病时沐瑶大半夜跨两个区给她去买药的事,咬咬牙,觉得自己的脸面值几毛钱?

  又很阿Q地想,在他面前丢人那不叫丢人。

  许栀抵达球场时,正好是下午3点,费南舟在和两个老外打球,一身白色球服,步伐稳健,抬杆、挥杆的动作游刃有余。

  许栀在旁边听了会儿才知道他们在聊中信要在西非收购15座矿山的事儿。

  一老外说这么大地儿,且都是非常稀有的矿山,三百亿可不够。

  费南舟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中信马上就要在西非成立中信石材分公司,开设两个加工基地,三百亿他当交个朋友,不行他找别人,后续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这种有理有据的谈判上他说话向来是直接又难听,但底气在那儿,绝不是虚张声势,那两人对视一眼,又笑开,说还是比较相信他。

  费南舟也多云转晴,大方地招呼他们,一时相谈甚欢,半点儿没有方才的针锋相对和试探。

  许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也觉得他变脸就跟变色龙一样快。

  不过三百亿是多少钱啊?她掰了掰手指,想象不出来。

  人对于超出自己认知的东西就不太能衡量,反而失了应有的敬畏,觉得不过也就那样嘛。

  而且她感觉三百亿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

  说是下午3点,许栀见他在忙,也不好上前打断也不敢,又等了大概半小时才见他把人送走。

  “不好意思,有客人在,久等了。”他用块毛巾擦着汗大步过来,到了近前将毛巾丢给一旁伺候的球童,在她对面坐下。

  许是刚刚打过球,他身上汗涔涔的,汗湿的地方清晰勾勒出上半身的肌肉轮廓,束着额带,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事儿,你是大忙人嘛。”她这话只是随口一接。

  可是说完就觉得好像有些抱怨和撒娇的意思。

  果然,对面人听罢挑了下眉毛,笑着端起了手边的一杯清茶。

  继而是低沉和悦的男声:“这是怪我呢?”

  对面,男人垂眸慢条斯理地吹着茶面儿,许栀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是我叨扰了。”

  有求于人,哪里还敢摆脸色?

  她这点儿觉悟还是有的。

  “费先生,您喝茶。”见他杯子里空了,许栀连忙弯腰去给他倒。

  费南舟瞥一眼那茶水,没动,单手微微握拳横搁在茶几上,食指就那么轻轻地叩了一下。

  许栀看到,心里也跟着跳了一下,但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也知道瞒不过,所以很乖巧地站着,把满满的诚意都写在脸上。

  “有事儿求我?”他犀利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许栀红着脸点一下头,也没隐瞒,把沐瑶的事儿来龙去脉事无巨细都告诉了他。

  “对方是什么来头?”他先问开罪的人,而不是摊上了什么事。

  许栀也知道他先问这个是在衡量,这京里除了少数那几个他不能得罪的,他都不惧。但也有另一重考量,有些人他虽不惧,但没必要为了她这么号人去得罪,得不偿失。

  许栀说:“海洋娱乐的王瑞乾。”

  他果然皱了下眉,显然都没听过这号人,回头递了个询问的眼神给沈谦。

  沈谦笑了笑,说得很委婉:“是家综合传媒公司,总部就在北京,14年成立的,那年年底中宣的刘能找你喝酒,你要回景山,推脱不去,让我代表你去聊表祝贺。你忘了?据我所知,这姓王的老板是山西人,这两年才在这儿定居。”

  费南舟听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就这么号人还找他出面捞?

  他直接让沈谦去联系,又叮咛他说话客气点儿,别留什么话柄。

  至于沈谦怎么联系到姓王的他就不管了,他总有办法的。

  果然,沈谦先打电话给中宣认识的,借着个有分量的中间人再间接联系到对方,对方果然没两分钟就给了他回电,态度非常地客气,并且愿意和解,不再追究这件事。

  就这短短的几分钟许栀就学到了很多,能走私家的绝对不走公家,一点小事情不需要大动干戈,找个中间人就能轻松解决,还不暴露自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脉关系,只有他这种社会地位才有人上赶着巴结吧。

  沈谦把事儿办完就派人去局里把人捞出来了,完事了还给她发了视频。

  许栀一颗心才落地,回头,难得很感激地说谢谢你啊。

  他不太领情,就那样疏懒地望着她。

  其实这就是件小事,但一句感谢也忒敷衍了。

  许栀双手合上,行了个鞠躬大礼,声音又娇又嫩又清脆:“谢谢费先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余天天发大财。”

  费南舟:“……”

  许栀觉得他那一刻几乎都要冷笑了,可风度还在,到底是没跟她计较,只兴致缺缺地丢了茶杯,提起自己的西装就准备离开。

  许栀觉得差不多了,从后面扑上去搂住他:“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嘛。”

  她知道费南舟这类男人,眼高于顶,不屑于跟女人计较,可不对等的付出多了就觉得没意思了,他到底不是那种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她不敢赌,不想失去他。

  这一抱脸蛋就埋贴在了他宽阔的背部。

  费南舟身形挺拔,脊背宽阔,肌理非常清晰,只是贴着就能感受到那种磅礴厚重的力量感,像山岳一样稳定可靠,仿佛可以承载着世间的一切。

  不知怎么她蓦的想起那晚凌乱。

  许栀说起漂亮话来特别甜:“请你吃饭好不好?”

  他转过来看她,无言地扯了下嘴角。

  许栀不再装模作样,又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坚实的腰,声音细若蚊讷:“那以身相许行不行?”

  费南舟噙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答。

  许栀也知道自己好矫情,但看他的表情,还挺受用的。

  男人有时候比女人想象中还要……阿门。

  许栀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还蛮喜欢的。

  这通极限操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主要是她也感觉出来了,再不答应他估计不会再搭理她了。

  那天是他的司机送她回去的,许栀在出租屋里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

  沐瑶回来时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干嘛?”许栀有气无力。

  “你男人什么来头啊?”她不可思议的口吻,“那个王瑞乾之前那副鼻孔朝天的做派,说一定要我进去蹲两年,回头竟然来跟我道歉,说都是他的不是,还许了我好几个饼,说随便挑,我肯演那是给他脸。那跪舔我的样儿,你都没瞧见,就差认我当奶奶了。”

  许栀笑笑:“不知道怎么说。”

  他算是好人吗?他对她还是挺好的,对朋友、对家人都没得说。

  他是坏人吗?有时候也蛮坏的。

  夜半的时候睡不着,她到楼下去买一罐黑啤。

  走到外面,冷风吹在脸上如刮刀子似的,却也让人清醒。

  许栀讷讷地揪着外套的领子,觉得自己有点乱。

  雪夜里很冷,虽然天空中已经不再降雪,冻雪开始融化的夜晚却更让人倍感严寒。她捧着啤酒罐头靠在过道的墙壁上沉默,思绪翻飞,心里一团乱麻似的剪不断。

  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真的害怕他不再搭理她了。

  她也不愿意怪责他,只能归结于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不保持距离。

  她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坏,明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但还是忍不住走向他,沉溺入这双幽邃如海的眼睛里,汲取那一点的温暖。

  不知站了多久,天空中又开始下雪。

  2017年,北京除夕,雪比往年都要大。

  到了凌晨,深漫及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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