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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边疆[60年代] 第103章

作者:鸩离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741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103章

  大过年的, 别的家属都在部队欢欢乐乐过大年,杨秋瑾则带着两个孩子跟婆婆,在镇上的大宅院子里, 吃着一桌丰盛的饭菜, 相对无言。

  李秀娥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菜说:“大过年的,也不知道胜青在外面, 有没有热汤热饭吃。”

  李秀娥不知道儿子出门在外的具体工作, 却也知道, 儿子在外很辛苦,通常都在边境线上来回巡视,身上带着少许干粮, 饿了就吃干巴巴的干粮, 渴了就喝冰冷刺骨的雪水。

  除夕夜, 全国人民都在家里高高兴兴地庆祝节日, 只有他们这些边防军人, 为了守护人民和边境线的安全,依然坚守岗位。

  杨秋瑾往她碗里夹一大块, 颜□□人的麻辣鸡肉块道:“妈, 不用担心胜青, 他们在边境巡边再苦,今天过年,总会想着办法让自己过好一点。组织也会优待他们, 特意给他们送去新鲜的瓜果蔬菜、肉和其他吃食,让他们过个好年。”

  值守哨口和巡边的边防战士都很艰苦,国家自然也是知道的, 平时给边防战士们送补给可能不到位,但只要过年过节, 新鲜的瓜果蔬菜,白面大米肉类的东西,是少不了的。

  李秀娥心里知道国家不会亏待边防军官,叹着气说:“边境线都天寒地冻的,虽然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可哪有呆在家里好啊。”

  杨秋瑾笑了笑,没接李秀娥的话。

  她一只手抱着手舞足蹈的小天星,另一只手从一碗炖得烂烂的清炖猪蹄中,夹一小块软软糯糯的猪皮,放到小天星嘴里,让她试着开荤。

  啃着鸡腿的陈天佑看见,连忙说:“妈,妹妹牙都没有长出来,你给她吃肉,不怕她直接吞了不消化啊。”

  “谁说她没长牙的。”杨秋瑾拿一张白色碎花的小帕子,垫在小天星的小下巴下,伸手把小天星的下嘴唇往下拨了一下,露出里面一颗刚刚冒头,米粒大小的小牙说:“前几天她老是流口水,晚上睡得不踏实,嘴里哼哼唧唧的,我看她既没感冒,又没发烧,猜想她应该要长小牙了,果不其然,今天就长出来了,今天早上喂她奶,她咬着我可疼了。”

  陈天佑凑过去一看,果然有颗小牙,他惊奇的咦了一声,伸手摸着小天星的脑袋说:“妹妹,不可以咬妈妈哦,你要咬妈妈,把妈妈咬疼了,妈妈就要给你断奶,你又不怎么吃其他东西,会饿死你的。”

  小天星六个月开始,杨秋瑾就试着给她喂米糊糊、麦乳精、鸡蛋黄之类无盐的食物,让她营养均衡一点,但是她对这些吃食兴致不高,每次都吃一点点,就想喝母乳。

  现在小天星七个多月,长出一个小牙出来,杨秋瑾就试着给她吃吃炖得软烂的肉荤,看她喜不喜欢。

  小丫头第一次吃到肉荤,眼睛都亮了,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肉皮,一直往嘴里送,吃着软软烂烂,香喷喷的猪蹄皮,哪里听得进去哥哥在说什么。

  不大的一块肉皮,小丫头连嗦带吞,不到一分钟就吃光,意犹未尽地看着杨秋瑾,扑腾着小手,嘴里发出喔喔的声音,似乎在说:“妈妈,我还想吃。”

  “天星你不能再吃了,你还太小,吃多了肉荤,你会不消化,等你再大一点,牙齿长出来了,能啃东西了,妈妈再给你多吃点。”杨秋瑾拿另外一张干净的小帕子,给她小手上的油渍擦干净说。

  李秀娥道:“秋瑾,你要给孩子开荤,咋不找个能说会道的全福之人,给她夹肉开荤,你咋说开,就给她开荤了。”

  她们老家有个说法,就是孩子第一次喂肉荤的菜,谁给她开荤,她以后就贴谁。

  为了让孩子以后长得好,很多人家会找个能说会道的全福之人,来给孩子开荤,那样孩子长大以后也能说会道,还很有福气。

  对于婆婆时不时就要来一下封建迷信的话,杨秋瑾哭笑不得,“妈,何必找别人给天星开荤,我不就能说会道,还嫁了个好丈夫,有好婆婆,又生了一儿一女,凑成好字,我不就是全福之人,她长大以后像我不是很好。”

  李秀娥一听,的确如此,“瞎,瞧我,真是越老越糊涂,秋瑾你可不就有福气的人。”

  杨秋瑾笑了笑,对陈天佑说:“你爸没在家里,今年的迎新炮你来放,你怕不怕。”

  “不怕,我不是小孩子了,爸不在家,就由我承担起家里的责任,我是家里的第二根顶梁柱。”陈天佑啃着腊排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不怕最好,顶梁柱,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你把碗筷收拾收拾去洗碗吧,洗完过来,妈给你封个大红包。”

  陈天佑一听有大红包,收拾桌椅碗筷可积极了,李秀娥要帮忙,他都让她坐着,等他洗涮好锅碗,外面天儿已经黑的看不见路,镇上到处都响起放鞭炮的声音。

  陈天佑听得心痒痒的,几步跑到杨秋瑾的面前,哐哐给她和李秀娥行礼,嘴里大声喊着:“妈,奶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两个人都乐呵呵的掏出用红纸包的红包给他。

  陈天佑拆开一看,李秀娥封得是五块钱,杨秋瑾给得是两块钱,比起去年都翻倍。

  “谢谢奶,谢谢妈。”陈天佑高兴极了,拿着钱就往外跑。

  今天过年,镇上的国营商店是开着门的,就为了方便镇上的孩子们买炮放。

  杨秋瑾喊他:“早去早回啊,镇上乱着呢,你别在外面玩太久。”

  “知道了。”

  难得过节嘛,不管是哪个地方都在放假,天黎镇上的街道热闹非凡。

  平时天黎镇一到晚上就没人,各自猫在家里睡觉,今天吃完晚饭,三三两两结成对,买鞭炮的,看电影的,谈对象的,甚至还有偷偷去黑歌舞厅唱歌跳舞的,街上到处是人。

  陈天佑捏着手里的红包,走出家门口的巷子,穿过两条街,到达天黎镇的国营商店。

  商店里人来人往,大人们在买今日特价不要票卷的东西,小孩子们都挤在卖炮仗的柜台前,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跟售货员说要什么炮。

  陈天佑要了几种威力巨大,放起来声音特响的炮仗,临走前听售货员跟另一个小女孩介绍说,今年有苏联进货的烟花,放起来没有爆炸声音,不会爆到手,放出来很好看,很适合女孩子放。

  他想着王松月每年都想放炮,又怕被爆到手,也怕听到炮仗爆炸的声音,想着这个烟花应该适合她放,于是出手阔绰,花一块钱,买了快五十根烟花拎在手里,往家里走。

  穿过一条街,经过一条暗巷,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许桃被人拉到了巷子里。

  他楞了一下,不确定的跟过去。

  不到两米宽的巷子里,许桃跟着几个年纪在15-20岁的年轻小伙子,不知道要去哪里。

  陈天佑大步跟上去,一把拽住许桃的手:“许桃,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在镇上,你要去哪里?这些人又是谁?”

  “呀,陈天佑,好巧啊,这都能遇到你。”许桃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他,见到他还很高兴,一点没隐瞒他说:“我这是去打工呢,他们是带我去上班的人。”

  陈天佑松开她的手,眉头紧皱:“你才11岁,打什么工?”

  许桃为难的看他一眼,又回头看看站在她身后,脸色不愉的几个小伙子,悄声说:“我是去饭馆给人家洗碗呢,洗一天给一块钱的工资,我已经洗了快一个月了,赚了快三十块钱,这些钱,我自己藏着,等我以后考上高中,交学费和生活费呢。”

  陈天佑知道许桃的父母不顾她们姐妹的死活,现在让她们读书,也是被军队的风纪组警告了,才会让她们继续读。

  他心里颇不是个滋味,问出心中疑惑,“啥饭店大晚上还开着,还要你一个小姑娘晚上去洗碗。你身边的人,看着流里流气,不像是好人,你别被他们骗了,到时候被卖到偏远的地方,给人家做老婆都不知道。”

  边疆地区男多女少,很多少数游牧民族的男人娶不上老婆,就把主意打在这几年陆续过来的内地女青年身上。

  为了娶上老婆,有些黑心的男人坑蒙拐骗,把女人骗到偏远的山区或者戈壁滩去,对她们又打又骂,直打到她们还不了手,跑不出他们的地盘,强了她们,逼她们生下孩子,无人找到她们,她们认命为止。

  这些事情,是陈胜青偶尔跟陈天佑提过一嘴的,因为他们边防部没少帮着各个农场,去寻找失踪的女知青,也有帮本土的家庭,找妇女及女孩子。

  那几个小伙子一听陈天佑这话,不高兴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十多岁男青年说:“哪来的毛头小子在这危言耸听,我们好心带许桃去打工,她都在那饭馆洗碗快一个月,每天洗完碗都拿到钱了,这还能有假。”

  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看着贼眉鼠眼,像是这几个混混中领头的二十来岁小伙子说:“许桃,你到底还要不要干活了,老板说了,今天过年,你去洗碗,给两块钱。”

  许桃马上说:“去,我马上走。”

  她对陈天佑挥挥手:“你回去吧,我去洗碗的事儿我姐知道,她在镇上另一家餐馆洗碗呢,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

  陈天佑望着她跟着那几个小年轻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把这件事说给杨秋瑾听。

  杨秋瑾也觉得不对劲:“这两年的形式没前几年前那样严峻了,很多心思活跃的人,在镇上陆陆续续开着一些黑餐馆,还有学着苏联开着黑酒吧,白天晚上都在开,听说生意很不错。不过要许桃一个小姑娘去洗碗,旁边还有几个小混混,我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给小天星洗着小脚的李秀娥一听,立马急了:“秋瑾啊,这一听就是骗子,哪有餐馆收小姑娘去洗碗,要晚上去洗,还天天给钱的,这一看就是想收买人心,让许桃那傻姑娘放下戒心,到时候好把她给卖了。”

  她起身对陈天佑说:“不行,我要走一趟,去把那丫头带回来,天佑,你带奶去找她。”

  “没用的奶,我该说的都说了,许桃完全听不进去,她就想赚钱,说是要存着钱去读高中,还说她姐也在另一家餐馆洗碗,你就算去找她,她也不会跟你走的。”陈天佑在洗脚盆里洗着脚说。

  “那怎么行,万一她们被骗到别的地方给别人当小老婆,她们一辈子都会被毁了,得后悔死。不行,我得去找她们的爸,把这件事跟他说道说道。”李秀娥擦干手上的水珠,就往门外走。

  杨秋瑾拦住她,“妈,事情还没查个水落石出,你别贸贸然跟许副营长说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许泰那人压根就不喜欢许桃她们两姐妹,要不是有风纪组的警告,他就算打死许桃她们姐妹,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心疼。你要跑去跟许泰说他两个女儿大晚上跑去镇上洗碗赚钱,他不但不会心疼劝导她们姐妹,还会觉得丢脸,说不定会把她们往死里打,没收她们姐妹辛辛苦苦赚的钱,到时候许桃姐妹说不定会恨你。”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俩丫头跳进火坑里吧。”李秀娥十分担忧。

  杨秋瑾给洗好脚的小天星擦干脚上的水说:“妈,不用着急,今天过年,镇上有不少巡逻的公安同志,就算那些混混想拐卖她们,也不会在今天。明天我找人打听打听镇上那些黑心餐馆的事儿,如果有那种拐卖女孩儿的事情,咱们就去把她们姐妹带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铁克乡的乡民们都行动起来,他们把各自家里强壮的马匹都牵了出来,套上十几辆马架子在马身上,在马架子上面放上一具具死去的牛羊尸体。

  等大家伙儿吃完早饭,赛克力对陈胜青说:“陈同志,我们都准备好了,出发吧。”

  陈胜青点头,对同样整装待发的边防部战士,做了一个手势:“全体都有,分成三三队形,保护铁克乡的百姓们下山,护送他们安全到达最近的副食店。”

  “是!”战士们齐刷刷地应答后,各自拿上武器,按照部队训练的三人一组的队形,护在铁克乡运送牛羊肉的马车旁,开始下山。

  为了让牛羊肉安全到达百里外的副食店,赛力克召集了二十多个身强体壮的柯尔克孜族汉子,背上猎、枪,带上几条猎狗,一半吆喝着马车,另一半骑着马,在队伍两侧,护佑队伍安全。

  下山的路有惊无险,半天的时间过去,最惊险的地方,则是一望无际被冰雪覆盖的天山草原。

  天空依然下着小雪,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叫人分不清方向,只能凭借远处戈壁滩附近白雪皑皑的高耸雪山,辨别他们所在的位置。

  陈胜青骑着他的高头大马-追风,一边在马队最后面慢行,一边拿军用望眼镜四处查看动静。

  章磊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在他身侧,嘴里嚼着一块赛克力在他们出发前,送给他跟陈胜青一人一块拳头大小的牛肉干。

  那牛肉干被日晒风干的又干又柴,吃到嘴里却是咸香味浓,带着牛肉特殊的肉香味,越嚼越香。

  章磊嚼一小块牛肉干,腮帮子都给嚼痛了,也没打算停下来。

  能在冰天雪地中吃到肉食,他还是感觉到幸福,觉得这趟任务没白来。

  他咽下嘴里的牛肉干,长舒一口气后问:“陈副团长,昨天有什么发现吗?”

  陈胜青昨天消失在帐篷里,他是清楚知道的。

  军人在外,睡觉都很警觉,尽管昨天大家忙碌一整天,所有士兵都疲倦的睡了过去,但作为一个军官,章磊是不会那么容易睡死过去,陈胜青一动,他就醒了过来。

  不过陈胜青是他顶头上司,陈胜青没给他下命令,他就不能有所行动。

  陈胜青回来以后,什么都没跟他说,躺着睡觉。

  他硬憋大半天,看周围没人,那些柯尔克孜族的大汉都在前面走,这才压低声音询问。

  “你看这个东西眼熟不?”陈胜青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他手里。

  章磊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烟盒,“莫合烟?你昨天找到的?”

  “这款烟,是从苏联引进我们边疆种植的,许多人抽它,并不出奇。但铁克乡位于高原平原上,那里的人抽烟,和其他地区很多人一样,喜欢用二指宽,两寸多长的烟纸,裹上一小撮切碎的烟粒,用口水把纸封住,再点火抽烟,因为这样,省钱又方便。赛克力作为老烟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专门买封好的莫合纸烟,价钱贵不少,烟劲还没散装的大。”陈胜青拉着想加快速度奔跑的追风,让它保持原来的慢速度说道。

  “你是说,这烟,是从赛克力那里拿到的,你昨晚去他帐篷了啊?”章磊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赛克力如果买来不是自己抽,那该谁抽?苏联人?铁克乡该不会被苏联人策反,整个乡的人都叛变了吧?”

  “策反倒没有,顶多是双方合作共赢。”陈胜青擦去挂落在眼睫毛上的飘雪,英俊的五官在风雪之中十分冷冽,“赛克力说他们乡的牛羊,通过正轨的外贸贩卖渠道,卖给苏联人,我看不尽然。他们本就靠着对苏的口岸,只要翻过他们那座雪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走私,把乡里的牛羊肉,挖得名贵药材,卖给苏联人,换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糖油布匹之类的东西。那个烟盒的主人,很有可能是来他们乡里谈合作的。”

  章磊脸色一沉,“勾结苏国走私不是小事,我们要查他们吗?”

  “不急。”陈胜青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进嘴里咬着,没有点上,“放长线钓大鱼,赛克力嘴里爱吃他们乡里养的干部,我们得挖出来。”

  章磊吃了一惊,“陈副团长,难道你怀疑我们阿瓦地区有干部勾结苏联人,干走私贩卖的勾当?”

  “这几年我们边防地界,苏制用品比以前多太多了。”陈胜青想起曾经跟他们同样穿着军装,如今却是沙漠悍匪的凌高盛,不否认,也没承认。

  章磊当然知道陈胜青嘴里说得苏制用品,不是正轨进口需要用华侨劵购买的苏国制品,而是黑市上无处不在的苏联制品。

  他们边防部知道普通老百姓生活不容易,在所有东西都要用票卷买的年代,黑市的存在,无疑是方便老百姓们。

  只要黑市做得不是很过,他们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但不代表边防部对于大型的走私行动置之不理。

  尤其这种大面积的走私,还有可能是边疆地区机关单位干部勾结苏联人干得,这可是犯了贪污行贿,走私贩卖的大罪,等同于通敌叛国,不抓不行啊。

  章磊还想说什么,前面忽然一阵骚乱,他赶紧问:“怎么了?”

  “有狼群跟来了。”一个名叫哈吾勒,长得特别壮硕的汉子,骑着一匹青头大马跑过来,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话,跟陈胜青两人比划着说:“大概有三十来只,它们肯定闻到血腥味,一路追随过来,我们要做好跟它们战斗的准备。”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四下张望。

  陈胜青举起手中的军用望眼镜,四处转动看了一圈,在西边方向发现了一群数目不少的狼群,正虎视眈眈,不急不慢地跟着他们。

  陈胜青放下望远镜,很淡定的说:“不用怕,我们有一个营的士兵,全都荷枪实弹,你们又有二十多个经验老道,身手不凡的牧民,这次只是运输死去的牛羊肉,不是运送活物,只要它们敢靠近,直接火力压制,它们就会知难而退。”

  哈吾勒一听他这话,顿时放心了。

  其实他们这次下山的二十个人,完全可以应对狼群,这不是解放军来救灾嘛,又有新型的武器,让这些解放军顺路送他们去副食店,也只是随口一提,哪想到这些解放军会答应呢。

  哈吾勒的族人经常在这方圆上千里的地方放牧,对这些穿梭在戈壁滩、草原、山林之中的狼群都很熟,他们能清楚的分别出大狼群和小狼群经常活跃在哪一带。

  而狼群都是很记仇的生物,智商也很高,它们知道游牧民族带得有猎、枪,如果不是饥饿至极,它们轻易不会袭击牧民的牛羊群。

  因为一旦它们跟牧民对上,它们很有可能会付出生命,损失惨重。

  哈吾勒说:“前面领头的几只成年狼,还有最末端,体型最大的狼王,我没见过它们,这群狼应该是从苏联边境跑过来的,只要我们放枪,它们就会知难而退。”

  但是子弹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的玩意儿,哪怕是猎、枪子弹,一颗子弹的价钱也不便宜。

  哈吾勒仗着人多势众,还有解放军给得勇气,没有放枪浪费子弹,只是叫上族人,把马车和马集中在一起,所有人再把子弹上膛,边走,边回头盯着身后跟着的那群狼。

  而边防部的战士们,同样手握钢枪,骑着高头大马,把铁克乡的人团团围住,形成一个保护圈,把他们包裹在里面,让狼群的狼,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大概是他们杀气太重,又或许是狼群敏锐的嗅觉,闻到枪械的机油火药味,在追逐了他们近一个多小时后,狼王再三掂量衡量,最终仰头长啸一声,喊着狼群的狼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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