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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陷阱 第81章 喜欢

作者:砂梨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21 KB · 上传时间:2024-10-11

第81章 喜欢

  港口小船离港。

  孟杨当然不会知道这一刻是他此生接下来所有时光中最安逸的一刻。他虽然失败了, 但拿到了足够多的钱,够他挥霍一生。人常说落叶归不了根是回望人生时最大的遗憾,但这不包括他, 他有钱,哪不比家乡潇洒快活。离开榕城对他来说算不是什么。

  他以为,未来仍是坦途。

  ***

  关于今晚的混乱, 已经落下帷幕。

  会所没排查到其他隐患, 崔助留在现场处理后续事宜,而孟鹤鸣则接替了崔助原来背负的使命——安全把人送回酒店。

  从会所回酒店的路上,央仪独自坐在后排。

  上一次三人同车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她安静坐着, 双手端正地搭在腿上。

  前排是两个不太可能和睦相处的男人。

  孟鹤鸣罕见地开车, 路周罕见地坐在副驾未置一言。仿佛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他们俩已经达成了某种和平条约,此刻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注意力仅仅在此停留了一小点时间, 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在想孟鹤鸣说的“不止一次”。

  他是个不擅长示弱的人。

  而他嘴里的“不止一次”应当是远远大于一次的意思。

  她问:“最危险的一次呢?”

  他云淡风轻地说:“差点死在落日里。”

  所以, 她最喜欢的景色是他回首过往时最不想重现的时刻。在这之前央仪只以为他是单纯太忙, 分不出一丝闲情雅致来陪她欣赏。

  “也是你们家的人干的吗?”她快要替他落下泪来。

  男人仿佛至今不知道答案, 浅淡的说了句“或许”。

  原本很好的氛围,从旁插入一声冷哼。

  央仪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路周也一直在这。她的注意力被眼前的男人剥夺太久, 久到完全忽视了环境里其他因素的存在。

  她不自然地擦了下眼底:“哼什么。”

  路周扯了下嘴,抱胸站在一旁:“跟我说是大哥干的, 跟你就装不知道,两面三刀,装什么可怜。”

  孟鹤鸣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手抄回兜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倒是央仪,因为这句拆穿, 心揪得更紧了。在她眼里,有人从可怜虫变成了大可怜虫。家里一个两个,都想害他的命。

  她在这里为他伤怀,自然也感知到了是从这一刻起,兄弟俩没再说过一句话。

  但回来路上,他们却神奇地上了同一辆车。

  央仪以为他们是为今晚的事收尾,而事实上,车里静得落针可闻。

  她尝试过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她问:“你们俩为什么会一起来?”

  路周撇撇嘴不说话,孟鹤鸣从鼻腔发出轻嗤。

  气氛更诡异了。

  最终还是因为问这个问题的是央仪,孟鹤鸣不得不给她面子,缓了几秒才说:“你是见过他之后才消失的,有必要交换信息。”

  央仪惊疑:“你知道我最后见的是他?”

  问完,她自己先有了答案。

  太简单了,她在榕城能有几个朋友?

  况且晚一点的时候,孟鹤鸣还在公司见过方尖儿,自然知道那会儿跟她待一起的只剩下谁。

  央仪不自然地抿了会儿唇:“就是普通吃顿饭。”

  “我知道。”男人轻描淡写地说。

  车子在他手里开得很平稳,央仪偷偷瞄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表情如常,带着几分松弛。

  想必说这句话时他的内心的确如语气一样自然。

  她没有再深入问下去。

  她以为自己今晚出现在这个局里只是恰好,却不知道路周年轻气盛,早有人看出他对她有见不得光的其他想法,才特地请了她入局。

  这样事成之后更好泼脏水。

  兄弟相残,抢女人,抢权势,她够格当那根引火线。

  这些路周和孟鹤鸣自然心知肚明,但他们难得默契地谁都没提,并且打算永远烂在肚子里。

  也是经历过今晚之后,路周才真真正正地理解,他哥说的那句旁人怎么看她是如何地有深意。

  从小在封闭的山村长大,即便还未成年他便提前领略了许多人情冷暖,看似掌握了社会的那套规则,但在错综复杂的豪门内斗里,他宛如白纸。

  他的确没有能力像他哥那样不动如山。

  这一路的沉默大多源于此。

  仿佛离酒店越近,离他真正告别的时间也越近。

  频繁拥堵的路段在凌晨时分格外空旷,路程短暂到让人猝不及防。

  在不经意间,车子已经停在酒店廊下。

  两道车门声响起,有服务生过来泊车,路周恍然醒神,后知后觉地跳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一时没找到方向,待到与他哥对上眼,才慌乱地躲了一下。

  “那个,不早了,我先回去。”

  孟鹤鸣不置可否:“今晚的事——”

  他迅速道:“我不跟妈提。”

  男人似乎满意于这样的答案,没再多言。

  对他的耐心也宣布告罄。

  他握了下央仪还未彻底回温的手,低声说:“我送你上楼。”

  几步开外,央仪忍不住抬头问:“你真的……不误会我和路周了?”

  已经拐过一道旋转门,确信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孟鹤鸣才温声说:“除非你们是真的。”

  央仪后颈不自觉地麻了一下。

  她说:“当然不是。”

  傍晚时分离开的酒店,凌晨回来,中间不过几个小时的时差,却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看到熟悉的布景,柔软的沙发和大床,央仪瞬间不再掩藏,累得连话都不想讲了。

  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孟鹤鸣倒了杯温水过来,放在茶几。

  “喝杯水再洗澡睡觉。”

  视线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他的五官,她捕捉到一丝如释重负后才堪堪显露的倦意,想来这一个晚上,他是最劳心劳神的一个。

  于是舔了下干涩的唇,问:“你还要走吗?”

  男人颔首:“回去睡两个小时,上午还要去公司拔几颗钉子。”

  不难听出,孟杨逃跑前,还在公司留了一屁股烂摊子。他这样的工作狂,不会容忍这件事拖到第三天去处理。但——

  央仪开始心疼他,朝另一侧努努嘴:“这里又不是没有房间。”

  她的话不需要讲得多明白。

  大家都是聪明人,孟鹤鸣从善如流:“好。”

  她坐下,双手捧着杯子乖乖喝里面的水。注意力慢慢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一束粉白所吸引。玫瑰芍药满天星,紧凑地挤挤攘攘。花朵娇嫩,仿佛刚采下不久,仍凝着露水,看起来好可爱。

  “这是什么?”她问。

  眼下她又困又累,每句话都在强打起精神,因此看起来表情不算太好。

  孟鹤鸣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下了定论。

  看来还是太廉价,她不够喜欢。

  于是弯腰拾起,作势要把花扔进垃圾桶。

  央仪急急打断:“哎!”

  他的手顿在半空:“怎么了?”

  “你扔掉干嘛?”

  她哭了一晚上,声音拖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倦又可爱。语气里的责怪此刻更像情人间的埋怨。

  孟鹤鸣想不出自己到底有多畜生,才会在这个时候生出不该有的旖-旎想法。

  领口发紧,他克制地去松领结,才发现今天脖颈是空的,身上就一件不那么规整的衬衣,领口大开,肩颈往下那片被她的眼泪沾湿了,皱巴巴地贴在胸口。

  还有下摆,不知道在哪蹭了灰,在洁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总之,该有的分寸和方圆全丢了。

  在他打量自己的时候,央仪已经凑过来把他手里的花抢了过去,抱在胸前。

  她的脸在这么一大捧鲜花的衬映下显得小巧,鼻尖又翘又玲珑,花朵似的粉。

  孟鹤鸣用干涩的声音问:“喜欢?”

  “是扔掉可惜。”她不舍地抱着花,口是心非道。

  到了此刻,才真正进入了两个人的时间。

  央仪垂着眼拨弄花瓣,仿佛失了某种勇气,视线未抬:“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有吗?”

  她看着花,说的却不是花。

  孟鹤鸣听到了以后二字。

  他郑重摇头:“不会。”

  他说得简单却有力。从前是考虑不周,做事偏不爱怀柔,仿佛在同软弱的自己较劲,非要将绝对强势的一面展露于人。但以后不会了,孟鹤鸣心想,他有了软肋,他需要顾全的事比眼下更多。

  他再次笃定道:“不会再让你碰到这种事。”

  “我不是在说这个。”央仪摇了下头,“我是想说,除了阿叔,还有别人想对你不利吗?”

  男人怔了一下,语气再度松软下来。

  “应该没有。”

  “应该?”

  他改口:“确定没有。”

  央仪从鼻腔发出轻微的哼哼,似乎不满。

  孟鹤鸣主动问她:“还有什么想说的?”

  央仪不情不愿地抬眼,与他对视。

  劫后余生不管不顾抱了个痛快,现在又是隔着一张茶几的礼貌距离,她眸光敛了下,一边敬佩男人超绝的分寸感,一边又忍不住失落。

  或许是捕捉到了这份失落,孟鹤鸣越过茶几,坐到她身边,他的话听起来很像解释。

  “衣服上脏,怕蹭到你。”

  央仪上下打量一眼,哪里脏了?

  但突然拉近的距离还是让她空落落的情绪得到了抚慰,于是想要说的话变得没那么难开口了。

  她双手环紧花束,不安地搭在一起:“我知道被人扣下了就一直在想,你愿意出什么条件换我。”

  孟鹤鸣忍住拥抱她的冲动:“有答案了吗?”

  央仪用小鹿似的眼睛看他:“五千万?”

  男人挑了下眉:“我看起来这么小气?”

  “八千?”

  他不说话。

  “一个亿?”她在心里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然而,还是没等到回答。

  “两个?”

  “……”

  她最后狠狠心,报了个自己都觉得胆大的数字:“十个?!”

  报完,男人依旧用那副沉沉的目光注视她。

  央仪抿了下唇,略感挫败:“……你到底有多少钱?”

  他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你想查我资产的话,明天我让崔助列好清单。不过海外的要慢一点,有些资产估值比较麻烦,需要请专人审计。最迟,下周。”

  “谁要看你资产。”央仪愣住,身体变得滚烫起来,“我就是想知道……”

  我在你那价值几何。

  她有点说不出口。

  实在是不太好意思。

  “算了。”她站起身,“我去睡觉。”

  她在这段关系里缺失的安全感,孟鹤鸣发誓会一点点弥补。他抓住她的手,格外认真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场选择。我会赌全部。”

  央仪第一反应是甜言蜜语算不得真。

  但她同时又很清楚,孟鹤鸣是个言之必行的男人。他说全部就一定是全部,他不屑撒谎。

  不管听起来这个回答有多夸张,有多难以置信。

  它是真的。

  央仪怀着这个近乎梦幻的回答进入梦乡。

  正是因此,她经历过那么多人生第一次的惊险后,居然没做噩梦。

  一夜无梦,醒来是下午。

  被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吵得睡眠难以为继。

  她伸手乱摸一通,摸到疑似手机的东西,迷迷糊糊贴到耳边:“喂……”

  “你这声音,你该不会没起床吧?”李茹大惊,“你现在在哪?别告诉我你没搭上飞机???”

  央仪骤然清醒,啊了一声:“飞机?”

  “……”

  李茹恨不得拎着她的耳朵:“你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家,你给忘了?!我们还抽空到机场接你呢!结果你压根没飞?!现在人在哪,不会还在榕城吧?你说——”

  李茹叉腰,抬头看着满屏幕跳动的航班信息,“我现在就能打飞的过去揍你。”

  央仪干巴巴地挠了下鼻尖:“我忘了。”

  被活生生地骂了十几分钟。

  这事她有错在先,只能乖乖承受。

  最后李茹霸气地把电话一挂。

  “晚上就到榕城,你给我等着。”

  央仪懊恼地呜了一声,埋进枕头。

  外面传来敲门声。

  她以为是客房的服务人员,说了声进,而后看到门敞开一条缝,男人规整地站在门边,一手搭在把手上,淡定地看着她:“醒了?”

  央仪哗啦一下坐好,端端正正。

  缓了几秒,又伸手抚平翘在大腿根的裙摆。

  “你没去公司吗?”

  孟鹤鸣抬腕看表:“已经回来了。”

  “……”

  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她睡眠缺失补了一天还觉得昏昏沉沉,眼皮随时要耷拉下来。

  而孟鹤鸣却已经去完公司又回来了。

  这种高效狂魔是真实存在的吗?

  “事情,都处理好了?”她沿着床边下来,站在地毯上。

  孟鹤鸣瞥了眼她粉嫩的脚趾:“好了。”

  边走,央仪边用手抓了几下头发,余光偷偷瞥大理石背景墙。到底不是镜子,只反射出模糊的轮廓。

  她索性站得远一些:“你过来是还有别的事?”

  “没有。”孟鹤鸣如实道。

  “那你怎么……”

  “过来陪你。”

  央仪慢吞吞地啊了一声,没注意到自己正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自己错听。

  她一字字地拆解:“过来,陪我?”

  “昨天那么大的事,怕你一个人待着会怕。”孟鹤鸣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说,“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用早?”

  他还真是……

  在下午两点面不改色地说用早。

  央仪摸了下肚子,的确感觉到咕噜咕噜在抗议。

  她哦了声:“那你等我一会。”

  前后不过十分钟,她就收拾好了自己,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头发挽到脑后,身上是条有掐腰设计的一字裙。孟鹤鸣的视线在她腰臀线条上落了几秒,喉间干哑,偏头咳嗽了几声。

  弄得央仪紧张地望他:“你生病了?”

  “没有。”孟鹤鸣抬起两指制止。

  “那个。”她突然说,“我爸妈晚上会到。”

  很轻的一声磕碰。

  央仪发觉他手里的瓷壶歪在了一边。

  她抬头:“嗯?”

  “没事。”男人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手滑。”

  和央仪父母见过数次,照理不应该紧张的。

  孟鹤鸣莫名有种女婿初见丈人丈母娘的感觉,一会想着要叫助理安排好晚饭,本地菜?或者杭城菜?一会又想安顿在酒店会不会显得太过生疏,半山怎么样?还是市中心?再不然直接到孟家主栋庄园?如果两位喜欢海的话,游轮半小时的距离,他还有栋小岛度假庄园。

  不过当下最紧急的是……

  他问:“几点到?”

  “可能四点多的那趟航班。”

  他捞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三两句吩咐完叫人去接,末了忽然犹豫:“保姆车舒适,换保姆车。这样,我平时用的那辆也开过去,避震和隐私更好。”

  央仪张了张嘴,仿佛在看什么天方夜谭。

  突然,男人偏过头,一手捂着听筒问她:“自己待这会不会怕?”

  央仪缓缓摇了摇头。

  他点了下头,对电话那头说:“不必了,我自己去。”

  “……”

  等他挂断电话,央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要干嘛?”

  “不是说伯父伯母今晚到吗?”孟鹤鸣不解。

  央仪无语:“我爸妈当然是我去接了。”

  孟鹤鸣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点了下手机桌面:“……抱歉,没想到这一点。”

  “……”

  他补救说:“我和你一起去。”

  ***

  去机场接爸妈的路上,央仪才知道,孟鹤鸣居然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替她的父母升了舱。

  用他的话说,今天太仓促,如果提前知道,他会安排他的私人机过去接一趟。

  央仪突发奇想:“你要是追每个人都这么兴师动众,会不会显得太败家了点?”

  他每套西装都贴合身体线条,裁剪得天衣无缝,但今天出门前换的这身更显矜贵。正式得仿佛要去见哪国元首,正如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却不失柔和:“没追过别人。”

  央仪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强迫自己矜持,正襟危坐地靠在自己这边,轻声说:“我也没听说过都没追到手呢,就要跟人家父母吃饭的。”

  男人用试探的态度:“你现在答应也不迟。”

  “赶鸭子上架?”央仪用余光瞪他。

  他笑了下:“不敢。”

  这是第二次在她面前说不敢,还是让人觉得意外。她不会再傻傻地问这次给她的期限是多久,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一直不答应,他就会一直追求。

  某种意义上,孟鹤鸣是本晦涩、但一旦弄通其原理,便能一通百通的书。

  央仪疑心自己已经掌握了钥匙。

  她装作好奇:“那如果我答应呢?下一步是什么?”

  “结婚。”男人笃定地说。

  央仪大吃一惊,心因为这句话怦然跳动起来,耳廓浮上粉白,全身的热度几乎都集中到了脸上。

  她责怪:“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仿佛没意识到话里的唐突,男人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我需要法律的保护。”

  挡板没落。

  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徐叔差点开岔了道,心说,今天听到的内部消息太多了,我也需要法律的保护。

  感觉到车身的摇晃,央仪的脸更红了,车内气温仿佛还在上升,弄得人心浮气躁。

  她扭过头,不再理他。

  他却不顾绅士风度地侧过身,将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手背上。

  央仪抿抿嘴,用故作冷漠的侧影问:干吗?

  一秒,两秒,三秒……

  手却安安分分地被他握着,没抽。

  孟鹤鸣很平静地看着她,只有微微汗湿的手心出卖了他的内心,空出的那只手上前,按在挡板开关上。随着缓缓上升的机械闭阖声,他祈求说:

  “我们忘掉之前的不愉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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