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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第40章 似鹤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40章 似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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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知道。”

  礼汀坐在觅青台的长亭上,缓慢地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都很轻,黑发妥帖地垂坠下来。

  香鬟三尺绾芙蓉,翠耸巫山雨后峰。

  她没有收伞,放在手指间把玩着,白皙的面孔融进身后的雪一样,灵动又纯粹。

  “他喜欢谁,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孟丝玟恍然了一瞬间:“为什么,你明明和他一起来的,你难道不是他的女朋友吗?”

  礼汀摇摇头。

  “这把伞。我和他在山下买的,我举着伞,在雪里问他,好看吗?”

  那人没有说话。

  “他从来很沉默地支持着我任何决定。让我安心,稳定,但他永远不会问我,为什么。”

  “我告诉你吧,为什么要选这把伞,因为这把伞和《夜叉》里,萤子在雪中给修治撑的一样。我根本不想长长久久地留在他身边,穿他黑毛衣满身汗被他揽进怀里,或者舔他用过的食具,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他喜欢别人,我走掉不就好了吗?我根本不稀罕和任何人争。但我会在他来的路上,点亮熄灭的红灯笼。“

  孟丝玟心里微微地震颤。

  眼前的人,真的很美,没有丝毫世俗感的出尘绝艳之美。

  一碰就会消融的雪,纯净的骨瓷,没半分血色的冰凌,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荡起,本来就不在人间的脆弱之感。

  礼汀收了伞,漆黑的眼瞳带着细碎的光,笑着凝望她。

  “说呀,要支开我多久。”

  孟丝玟别过头,嘲讽地笑了一声:“你还说他和你没关系,这么快就开始担心,他会被其他女人抢走?”

  “我只是害怕,他没找到我,会着急。”礼汀说。

  孟丝玟踏上台阶的脚步,有微微的踉跄。

  她扶住身旁的墙壁,沁凉湿润的感觉钻进了她的理智。

  “你明知道我别有用心,为什么要和我来。”

  礼汀撑着脸,倚坐在栏柱上,侧身瞭望两人来时的方向。

  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挂了一点点笑意,头发被风吹到肩后。

  围巾被她撕烂,给那人做纱布止血。

  现在,脖颈上空空荡荡的,显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后的瘀伤。

  她看向孟丝玟,轻柔地说:“因为我想要看他找不到我,慌张失措的样子。”

  孟丝玟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着她脖颈的痕迹。

  没来由地,她想要逃走。

  上山之前,她问沈琦涵是不是要临阵脱逃,鼓励她去攻略江衍鹤。

  她来和这个女生会会。

  事实上,两人都没把他身边,这个便宜角色,放在眼里。

  但是此刻,孟丝玟已经想要丢盔弃甲了。

  孟丝玟还是咬着牙,竭力想要让她难堪:“你确定他找不到你会着急?而不是和其他女人,约着去赏雪景喝酒吗?”

  礼汀没说话。

  孟丝玟手指被冻得疼痛。

  她缩起来,攥紧手指。

  一阵凉风从远处吹过来,穿着薄袜的腿冷得打寒颤。

  礼汀把伞递给孟丝玟:“很冷吗,你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吧,不用管我。”

  孟丝玟回过神,发现雪势已经减小:“你不怕冷吗?”

  礼汀把脸埋在栏杆上,安静地融入雪色的背景中。

  顺着礼汀看过去的方向。

  觅青台对面的山上,江衍鹤和沈绮涵站在一起。

  “我说你心思怎么这么飘,原来他们在那里啊。你看到了吗,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女生,就是他的初恋。”

  孟丝玟不怀好意地补充道。

  两人聊着什么。

  但是举止疏远。

  江衍鹤把玩着打火机,低头点烟。

  火光在他唇间刹那明灭,黯然地,被他夹在指节间。

  “他手上有伤,我很担心。”礼汀淡淡道。

  孟丝玟见她笃定的神情,用一种尖利的嗓音,嘲讽说:“你不觉得你很黏人吗,既然他连女朋友的身份都不给你,你为什么还这么心疼他啊,你不知道心疼男人下场都很惨吗?”

  “他不爱我,不是惨,只是我命中的一种常态。”

  礼汀远远望着那人所在的方向。

  他呀,真好看。

  黑衣黑发,眼里带着煞气,沉郁又静,轮廓锋利又英俊。

  傻小汪,总觉得自己是地狱修罗。

  就像中二病的男高中生一样可爱,明明是我的神明。

  原来,我更中二病。

  孟丝玟:“你不吃醋吗?”

  礼汀微微地笑起来:“你这么希望我吃醋吗?”

  孟丝玟觉得对方和自己根本没心思杠上。

  她装作一副规劝的样子:“我只是觉得你太粘人了,江衍鹤那么有主见的人,很喜欢自由吧,如果你天天待在他身边管着他,干涉他,他很快就会烦的。”

  礼汀垂下眼:“我根本不是他女朋友,倘若你们把我当情敌的话,也永远不会安心的,他没有我,早晚也有别人在他身边。”

  孟丝玟:“你看起来,对他的过去,也不是一无所知呀......难道别人没和你提过,他有一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吗……实话告诉你,他的朋友霍鸿羽是我的金主,和我说过,江衍鹤一直保护着他喜欢的人,倘若你真的能靠什么手段,待在他身边,一定是障眼法,明白吗?他是利用你,保护她,或者是因为你长得像她,因为那个人,是他决口不提的禁忌。”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礼汀转过眼来,哀婉,清凉,眼里一汪盈盈的潭水。

  她说:“是吗,我记住了。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达到了。”

  说不上来是默契,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江衍鹤隔着两端山头索道桥,远远地望了过来。

  礼汀心跳得很快。

  她就像一条终将流向他的河流,无论周遭多少人挥刀断水,她永远潺潺地,脉脉地向他奔涌过去。

  礼汀几乎快屏住呼吸,就直直地和她对视。

  她沐浴进他眼神的潭水里。

  他依然好看地惊心动魄,中间狭长的索道像一条银河一样的光带,指引她通向他的身边。

  那人冲她笑了一下,她也魂不守舍地笑起来。

  这时候雪已经停了。

  觅青台亮起了夜灯,眼下是山间的群青,都在那场大雪里,再也不复见夏末的绿色。

  反而凄惨,哀怨,消沉。

  终于在光晕的笼罩下,出现了微茫的暖色调,

  他看见礼汀。

  立刻,旁若无人一般。

  就这样隔着远山,冲她招手。

  礼汀温情脉脉地笑起来。

  孟丝玟发现,虽然她不承认她是他的情人,但是两人的默契和暧昧,说不清道不明。

  有一种任何人无法插入其中的结界。

  她想,沈琦涵也发现了。

  还需要丢盔弃甲吗。

  已经无处可逃,全军覆没了。

  -

  当天半夜。

  孟丝玟和经纪人沟通完,今天的行程。

  她给沈琦涵发短信。

  对方说,到酒店的Pub喝酒去了。

  沈琦涵照顾她道:“我没事,你明天还要拍摄宣传片呢,早点休息吧。”

  孟丝玟知道。

  沈琦涵今天铩羽而归。

  那人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

  兴许,只是对远在山崖对面觅青台的礼汀。

  招了招手。

  她就溃不成军。

  晚上本来打算一起约好去吃黑松露和risotto。

  计划也搁浅下来。

  孟丝玟进入浴室,倒上缤纷的浴盐。

  回想起江衍鹤的样子,没来由的心脏一阵刺痛。

  其实说那么多恶毒的话,并非是她的本意。

  没有女孩子,喜欢破坏别人的关系。

  但是实在是太羡慕了。

  那人能遥遥隔着山和云,满眼只有她一个人。

  高中的时候,不是没做过梦。

  一直以来,孟丝玟长相都是甜妹那挂的。

  男生都把她当成小妹妹,很愿意带她出去。

  孟丝玟家世并不显赫,妈妈是中学老师,爸爸很早就和母亲离异了。

  所以她才努力地考上京影,努力挤进京圈,弥补匮乏而单薄的少女时代。

  初入娱乐圈,就见过太多盛名难负的前辈,也在一次次嘴拙说错话的时候,吃尽苦头。

  孟丝玟渴望被人安稳接住。

  能在奔赴的过程中,得到垂怜,又有谁不愿意呢。

  她说不出来,那种嫉妒感和破坏欲。

  就像手里捏着巫毒的苹果,急不可待地推销出去。

  一个醉醺醺的黑影,朝着她所在的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逐步走近,用和她同款的房卡开了门。

  那人脱下带着酒渍的灰色冲锋衣,把壁灯开得雪亮。

  孟丝玟浑然不知。

  她脸上敷着药妆面膜,仰面在浴缸里睡着了。

  “咚——”

  浴室的磨砂门被人狠狠踢开,和墙面形成一道巨大的撞击,拧成反锁的咔哒声。

  孟丝玟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到,搭在浴缸另一端的脚踝,被人攥在手心里。

  她被热水泡的虚弱乏力,脚步虚软地,就被人从浴缸,从扯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瓷砖是花纹很淡的石墨色,把她摔下来脊背上的磕疼衬托地触目惊心。

  还没来得及呼救出声,就被一阵剧痛消弭了神智。

  霍鸿羽带着酒气和愤怒,呼吸急促地扯着她的头发:“谁给你的胆子到处造谣,说沈琦涵是江衍鹤初恋的?”

  “你放开我。”

  孟丝玟烫染过的发质,本来就纤柔。

  她自己掉一根都心疼,如今被霍鸿羽这样威胁,她拼命反抗起来。

  孟丝玟:“谁传到你的耳朵里去的,是不是刚才江衍鹤身边那个女的,痛哭流涕地告诉你的?”

  她蹬起圆圆的小鹿眼,毫不示弱地把做了美甲的手指,死死掐到那人胳膊上去。

  “她真脆弱啊。就这事还找男人撑腰呢,不知道能和江衍鹤在一起多久,她就炫耀吧。”

  霍鸿羽抚开她的手指,抬手扇了她一耳光:“你敢掐我?你说得是谁……我根本没见过那女的。你应该庆幸江衍鹤不知道,是工作人员传出来的。现在,一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了,万一上热搜了,才是给我找事做。姓沈的这几年在PhilaU,和别人都玩烂了,程颐那帮人,都不带她混,她还在你面前装处呢。”

  霍鸿羽一脚踢在她肚子上:“你是放肆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就一天嘴贱叭叭的,江衍鹤最讨厌别人捕风捉影,再说他什么时候喜欢过沈琦涵那种主动的货色过?”

  孟丝玟捂住小腹,靠着墙坐起来:“我就是看不惯那女的和她在一起。怎么了,弱不禁风的,离了男人就要死,我恨不得找江衍鹤说:‘她又不给你干,直接干我得了’。”

  霍鸿羽冷笑:“你对他还真是死心不息啊,你知道吗?那天我和他说,你喜欢他,他一句话都没提过你,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那又怎么了,是不是我应该感谢你,在他面前替我自荐枕席?”

  孟丝玟眼神执着:“你要不要和我赌一赌,我总有一天会爬上江衍鹤的床。”

  霍鸿羽笑得想死:“就凭你,你也配?”

  孟丝玟:“是呀,我现在不是已经爬到你的床上了吗?”

  她太知道霍鸿羽吃她这一套。

  他喜欢骚的,只要眼神迷离地舔着嘴唇叫起来。

  他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本来想找浴巾把自己身上的水汽擦一下。

  冬天太冷了,水珠蒸发的时候,几乎带走了全部的热量。

  没想到霍鸿羽直接把她拉起来,摔到浴缸里。

  四周溅起巨大的水花。一条毛巾摔在她的脸上。

  她脆弱的尊严就像气球一样,升空后,爆裂炸得四分五裂。

  “你转过身去,别让我看到你这张脸,你除了身材以外没一点像高琬......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在你经纪人送你来的那天晚上,我就应该把你退回去。”

  孟丝玟在这场接近受刑一样的惩罚中。

  她没有痛呼一声,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剥落的指甲片跌落在污水中。

  孟丝玟的思绪回到了京附中柳絮纷飞的天空。

  她和同伴一起经过那人的教室,惝恍又渴慕地朝着门里望着后排他的座位一眼。

  刘义庆的《咏雪》里,记录了谢道韫幼年的往事。

  雪是什么。

  是撒盐空中差可拟。

  是未若柳絮因风起。

  那个女孩子得到了一场簌簌落落地大雪。

  她在雪中打着《夜叉》里,萤子的伞,害羞又依恋地问她身边的“修治”这把伞好不好看。

  为什么我连追忆,我梦里的一场柳絮,都要被人无情打压,嘲讽呢?

  她看着浴室皎白的灯光下,闭眼喘息的霍鸿羽享受的影子。

  在身后晃呀晃,放肆又让人愤怒的喘息声从耳后传过来。

  并不是耳鬓厮磨那种甜蜜,而是像斗殴一样互不认输你死我活。

  孟丝玟眼睛带了一点笑意,就像求饶又像撒娇一样的语气,宛如柳絮缠覆在霍鸿羽的感官上。

  她说:“江衍鹤,轻一点。”

  身上的人一顿,接着脊背被人覆盖住了。

  对方狠狠地咬了上来,就像勒索一样,不咬出血死不罢休的架势。

  孟丝玟感觉到身上血液,已经随着浴缸水温的降低流逝了。

  本来她开的是恒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误触了close。

  但本来用力挣扎。

  但她忽然想起今天那个女生脖颈上,也全是肆虐后的痕迹。

  “你也这么凶狠的吗,江衍鹤。”

  于是她停止了挣扎。

  什么都没说,扑腾的水声归于寂灭。

  她想:“你喜欢就好。”

  “闭眼睛干什么,爽得没气了?难道我还不够满足你吗?”

  霍鸿羽把她的头撑在浴缸的檐壁上。

  看着孟丝玟这个倔脾气,眼睛被檐壁的水逐渐浸湿,但她一声不吭。

  她就是不服输。

  因为他之前骂过她喘起来又尖又细,不像高琬。

  他嗤笑了一声,心里被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占领。

  “还演吗,再叫一次江衍鹤,让我听听?”

  -

  酒店套房是一个房间,附带一个巨型的温泉。

  江衍鹤走到温泉旁边的时候。

  礼汀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发出浅淡的香气。

  她缩在温泉的角落,看上去就像患了自闭症的小猫。

  脚踝一下又一下地,在散发着白雾的水里晃荡。

  新鲜的牛奶,被她搁在水里的木质廊桥面上,已经喝了一半。

  礼汀有乳糖不耐受,他是知道的。

  如今拆开牛奶猛灌的模样,倒像是真的在闹脾气了。

  礼汀见他过来,立刻跳进水里。

  伸出细又白的手臂往前面划动了一下,意图躲开。

  “你不要过来,我们各泡各的。”

  她在赌气,胸口又酸又涩,就像一百颗青柠,悉数冒着气泡发酵。

  可以不为了他身边性感的漂亮女生,是他的初恋吃醋。

  但是怎么可能不为了所有人悉数都知晓,他心尖有别的女孩子感到嫉妒呢。

  江衍鹤眼睛漆黑一片。

  他感觉很渴,他很想眼前的人上岸来,浇灭他心头的那团火。

  完全无法降解地悸动,和想要压倒眼前忤逆他的人的不悦感,在身体上层层爬升。

  他一贯不是一个对生理反应束手无策的人。

  但之前,礼汀任由他肆虐的宠溺模样,好像在今晚消失殆尽,剩下无尽地想要征服的欲.望。

  “你不怕水了?”

  他语气稠热又黏糊,盛满她已经可以脱离他,独自进入温泉的不满。

  礼汀没有回答他。

  她反而沉默地,扭过脸去:“你不用回来的,你可以在外面,一直陪其他的女人。”

  她往白雾的深处去,留下了被水汽烫红的耳朵尖。

  室外的空气依旧湿冷一片。

  事实上她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咬他,打他,狠狠地发泄傍晚的不悦。

  但是她很怕一见到他,就心软了。

  明明知道他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

  如果真的暧昧到想旧情复燃的地步,又怎么会当着别人的面,和她招手。

  可是就是不开心,别扭,生气。

  礼汀闷闷地泡了很久。

  直到身后动静消失,她细软的手指也起了微微的褶皱,酒店里的温泉水甚至有一点硫磺味。

  她其实有点担忧,会不会身上没有香味。

  他就不会凑上来,埋进她的脖颈,在她的怀里嗅。

  到这个地步了,满脑子还是想着他。

  但江衍鹤很坏的,他没有哄她的意思。

  他不见了。

  礼汀咬着唇角,从水里站起来,扶住眩晕的额头。

  忽然背后被人揽着腰抱住了,她慌张地感受到那人顺着她的发尾吻下来。

  从侧颈到耳后,把硫磺一点点替换成他的味道。

  他并没有下水,而是扶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抱起来,絮语似地,叫她:“汀......礼汀......汀汀......”

  礼汀一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擅长蛊惑的坏男人。

  她被他揽进怀里的时候,几乎什么也没有再想,只想逃开。

  “我不要你。”

  她激烈挣扎片刻,把那人一起带入了温泉中。

  等到他穿着衬衫却浑身湿透,黑发散落在额前滴水,她才感受到了那人的偏执和愤怒。

  江衍鹤肌肉线条流利,胯骨的三角肌牢牢地把她锁在身前。

  动作间蒸腾出来了细密汗液。

  他埋在她身上舔.舐,她一直不安地颤抖。

  最后他掐着她的脖子,示意她别动。

  但礼汀,今天并没有顺从他的意思。

  她非常叛逆。

  咬破了他凑上来的唇,吻便充满铁锈味。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反抗他。

  她的疼痛和挑衅,第一次点燃了他的征服欲。

  他不悦到了极点,手指骤然收紧,手臂青筋暴起,单手钳住住她伶仃的手腕。

  礼汀灼热地呼吸着,还是在反抗他。

  反抗之前求而不得的肢体接触。

  她说:“不要......我不要你…你去和别人玩…我不要。”

  那人在她的反抗中逐渐兴奋起来,细细品味她的肩膀和肋骨的汗液。

  “你还想要谁?”

  她身上的气味陌生又清冽。

  但是让她痛的动因,却像是毒与蜜一样,被他逐步挖掘出来。

  他第一次被她忤逆以后,变得更加激烈又情挑,强行把手指刺进她口腔。

  然后渴求地舔走那些带着腥味和血,属于她的一切,都能令他疯狂。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个毒蛇吐着信子,暴露出环住她,强迫她的可怕。

  他的瞳孔漆黑又幽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礼汀的体力没办法和他较量,只能无力破碎地颤抖着抗拒。

  身体变得很奇怪。

  但是还是想要反抗,特别是因为他浑身衣服都穿得完好。

  唯一不完美的小臂,卷起了露出腕骨的幅度。

  是下午受伤的位置。

  但她却在他的手上毫无招架能力,宛如献祭的模样。

  牛奶在她的雪白的皮肤上被打翻。

  被人一点一点地顺走。

  他把手指放到水里去,俯下身,低声在礼汀的耳边诱惑到:“你不是很喜欢我的手吗,看清楚怎么让你舒服的。”

  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以这样强势的方法,操控她的感官。

  礼汀皮肤都泛着红。

  眼神涣散,小幅度的发着抖,嘴角湿润,咬紧牙齿。

  这种反抗几乎微茫。

  他凶狠又可怕,仅仅靠着一只手就能让她散架和失去意识。

  她说了很多求饶的话。

  但他已经被遭遇她反抗的不悦感操控,神经都陷入一种狂热的兴奋。

  毕竟,她从来都是甜蜜又柔和地凑上来。

  随时做出给予的姿态。

  第一次反抗的模样,也太可爱了。

  礼汀逐渐泪眼朦胧,她眼泪湿润又被风干。

  失去意识又清醒过来,颤抖着晕厥过去。

  又在凶狠的愉悦感里醒过来。

  总之他坏心眼地一刻也没有停手。

  但直到最后一刻,她彻底在他手上失去意识。

  被他怎么玩,也没有醒过来的时候。

  江衍鹤吻着她的眼睫,用绒布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之前。

  他按捺下来,没有对她发情。

  因为时机不对,他必须随时提防着许家和朱家找人来闹事。

  不能沉缅在情潮里,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整整一夜,他都很恶劣地观赏她,疯狂动情又失去意识。

  他倒是一副作壁上观的疏远模样。

  第二天。

  礼汀发起了高烧,一直在床上昏迷着,不愿意醒过来。

  漆黑的头发露出一点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两人去山上看日出的计划被完全搁浅,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再有。

  礼汀觉得委屈至极,又羞耻又狼狈。

  她的嘴角和眼尾都肿起来了,被他含到滴血的胸口,一穿衣服就磨到刺痛。

  再也,再也不要和他讲话了。

  她已经不愿意面对那个人了。

  两个人,就此陷入了旷日持久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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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礼桃在一起的事,后面一定会解释。

  哥不是那种轻浮的男人,也绝不是为了让她吃醋的幼稚举动。

  其他的,也不算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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