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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第34章 似鹤

作者:野蓝树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 MB · 上传时间:2024-06-04

第34章 似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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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衍鹤伤得特别严重。

  他一直在她面前勉强维持冷静。

  打开昏暗的房间,就嗅到一股汗液和发霉的味道,他没来由一阵恶心。

  脑袋里眩晕得厉害,人几乎要开始晃了。

  哐当一声,他膝盖撞到了进门的矮脚电视柜。

  礼汀的心,也跟着响声疼了一下。

  黑暗中,礼汀攥紧贴了小胶布的小旅馆卡片,想找到插卡片的位置,点亮灯给他引路。

  但是那人,一进门,就栽倒在床单上,手指支棱在额前,喉结滚动,长舒了一口气。

  他揽紧她,嘴唇碰了碰她的头发。

  “没受伤吧。”

  “我没有,但是你伤得很重,我们明天去医院好不好。”

  礼汀就着窗外扑朔昏暗的路灯,努力想看清楚他的模样,寻找他身上的伤口。

  像一只寻找猫薄荷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别乱动。”他翻身压在她身上,钳住她的手腕,威胁道。

  见她呼吸都放浅了下来。

  眨着清澈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样子。

  又笑了,沉声说:“抱会。”

  他把她圈在手腕里,和她手足相抵,困倦不堪,很快进入了睡眠。

  礼汀翕动眼睫,和他好近,能嗅到他头发上海水的味道和血腥味。

  她安稳地闭上眼睛。

  没有绮念和少女春心,只有黑暗带给两人共享的静谧。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相拥而眠。

  在这个发生了特别多事情的秋季夜晚。

  礼汀裙子已经干了,被海水浸过有细碎的小盐晶,裙摆也皱褶掉了。

  皮肤上泛着粉珍珠的那种柔柔地白。

  她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

  到底应该欢欣呢还是难过呢,礼汀不知道。

  她好像弄篙荡舟的水手,日复一日写题学习,就像尝试着砍下竹子造出竹筏。

  但他和她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江水。

  就像礼汀到最后。

  还是不知道今天追他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离开之前有什么苦衷。

  不知道他心里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心里有另外一个,他爱了十三年的年。

  想到这几个字,她就像心脏被撕裂一样痛。

  她看向窗外的爬山虎藤,安静地听攀附在上面的小虫,在沁凉秋露里鸣叫。

  如果爬山藤不努力爬上红瓦墙的话,是不可能见到三楼阳光的吧。

  她想起很多年前听到的那首诗。

  “你有你的铜枝铁杆像刀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与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江衍鹤神秘,强大,无所不能,由一个又一个复杂的谜团构成。

  她还要更努力很多很多,攀爬过一扇一扇的窗户,经历黑夜和白昼,才能站到他身边去。

  才能在那人偶然住宿,伫立在窗台前的那一刻。

  入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作为探头探脑的绿色爬藤的自己。

  爱情不是把一个特别好的人拉下来,陪自己变得无聊俗气充满怨怼。

  而是她也要站在光里去。

  不知道是默默流了太多眼泪,还是被那人体温和呼出的热气氤氲。

  最后礼汀还是安心地睡着了。

  他心跳有力且肆意,给她消除了一些忐忑和恐惧。

  临睡前。

  礼汀想到看过那人挂着很多奖牌,在高中毕业当天作为学生代表演讲的模样。

  嗓音冷淡寡敛,懒散抬手致意,穿着洁白校服如仙鹤迫降,人群为他尖叫轰鸣。

  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被众星捧月的,永远在光里的男人。

  和她在逼仄发霉的小房间里,挤在一起睡觉,在充满前面的汗液和异味的床上躺着。

  墙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轻微掉漆的斑驳,鼻尖甚至能嗅到窗外飘过来下水道的刺鼻气味。

  礼汀就心疼他,替他委屈。

  第二天,京域的天色微微泛青。

  礼汀就被隔壁的声音吵醒。

  她抬头一看,江衍鹤还没有醒。

  真好看啊。

  就算已经摩挲他的眉眼好多次,还是觉得脱俗的好看。

  鼻子高挺,骨相优越,下颌凌厉,充满掠夺感的英俊,不睁眼少了锋利,多了懒倦。

  连帽衫还被他裹在身上穿着,宽肩窄腰,肌理分明,修长硬朗。

  礼汀在对方颈窝蹭蹭,贪慕最后的温情。

  隔壁声音越来越遽烈。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礼汀觉得自己,也变奇怪了。

  此刻她还被他抱在怀里,耳朵被江衍鹤呼出的微醺热气烫得通红,雪白的脖颈也变得滚烫,像是着了火般充满着想渴求他的害羞。

  那人也被吵醒了,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手指帮她扫开挡着眼睛的碎发,淡笑道。

  “听完全过程,觉得很刺激,所以蹭我?”

  不等礼汀害羞,她就感觉到身边蓦地一轻。

  江衍鹤并不打算和她温存。

  而是转身,走向瓷砖朽坏的小卫生间。

  他关上玻璃门,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礼汀在他之前躺卧地地方蹭了蹭,闭着眼睛依恋地感受他的体温。

  然后她也起身了,在小卫生间门口徘徊。

  她犹豫着撒娇一样叫他的名字:“鸟鸟。”

  很快,卫生间的水声停掉,溢满水汽的玻璃门猛然被人拉开。

  江衍鹤的脸出现在上方,水珠顺着他的额发滴答。

  “想和我一起洗?”

  他眼神幽暗,甚至喉结滚了滚。

  “我想到你手臂受伤了。”

  礼汀看着他身上各处暗红的伤痕和血痂,愣了一下。

  然后心疼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洗头发。”

  那人眼神冷下来,条件反射说不用,就要拉上门。

  礼汀细瘦手指拼命拉住门,不让他关上:“可我想帮你,我觉得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

  “我说,不用。”他仿佛很烦躁:“我不想再说一次。”

  掀开她的手指,抬手轰隆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礼汀并没有离开,她靠着墙站着。

  在水声之间。

  她分明听到他低沉地喘息,为了水流划过伤痕的疼痛,而隐忍。

  一定是因为他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不想被她怜悯,所以躲着她。

  再疼都不吭一声。

  礼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身体撑住浴室后倾,双手用力把门推开了。

  一声震天的巨响。

  两人心里都蓦地一惊。

  那人撑着墙站着,蹙眉,不想看见她的样子。

  微背对着她,身上匆忙卷了一条浴巾。

  声音带点猝不及防的浮躁,道:“你这就进来了?”

  礼汀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她全身瞬间红透了,耳朵也渡了一层粉色。

  她忐忑道:“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你。”

  礼汀隔着热水的白雾,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她撩起裙摆,光洁的腿踩过流到门口的水,执意要进来。

  那人似乎知道她想干什么一样。

  垂着眼,问:“真的只是想给我洗头发?”

  热气氤氲礼汀的全身,到处都是汗津津的红。

  她说是。

  眼神涣散地滑下去,软软地跪坐在水里,要解他的浴巾。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试图取悦他。

  只要压低她的头,扯着头发进出,就能陷入愉悦。

  但是礼汀手指都在发抖。

  眼神都随着水波在晃,还嗫嚅着说:“我……真的……没想别的。”

  被他识破后,他哼笑了一声,垂着眼埋下身。

  她身体一轻,被人摸着肋骨,抱到洗手台上。

  她条件反射似的,软藤一样缠住他。

  他黑发很湿,跌落水珠。

  廉价的洗发液在他皮肤上滚过,有种把他染污的格格不入。

  他用受伤的双臂撑住她身后的墙,把她抵在他和墙之间很小的缝隙里。

  和她碰了碰额头,是鼻尖,然后是唇,缠绵又暧昧。

  礼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眼睛变成倒起来的半月牙,眼睫颤抖着,不敢和他对视。

  但那人笑了笑,没说任何揶揄的话。

  用舌尖磨她的唇角。

  “第一次,我不想在这里。”

  他虽然是商量的语气。

  礼汀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低声呜咽了起来。

  就是突如其来的委屈至极。

  也许刚才被他粗暴的对待,并不会感到委屈。

  因为自从被他带回家,讲出和他上床那种话,他好像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恶劣,方式也是,一定要让她痛,他才稍微满意。

  也许跨过生死和等待,并不能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但是,被他好好的珍惜着,讲出不愿意随便在这里,潦草解决的话。

  她真的觉得心口酸涩。

  她想。

  江衍鹤,你知道吗,如果除开你喜欢了十三年却没能在一起的人,我能成为最特殊的那个,我也心满意足了。

  因为我觉得我真的不能被你这样温柔地对待以后,再去放肆地奢求唯一和独占你了。

  尽管很委屈,但我觉得在第二顺位,也能安心地待下来。

  等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我再走掉好不好。

  给我一段缓冲的时间吧。

  礼汀在热水烟雾弥漫中回应他的吻,那人动作很轻,但她一直呜咽着主动吻他。

  泪水滑落在她的嘴角,苦涩的滋味。

  她尝试着伸出手,抬起他的手指,纵容又依赖地置于她的脖子上。

  想让他用力,给予她痛感和独占。

  她对他说:“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但那人没有,手指只是虚虚搭着,轻柔地吻她。

  泪水疼还是苦,这不都是自己选的吗。

  在被他带回去的第一天,就说要用上床来报恩。

  明明轻浮又放荡,泪水还没掉下来,那里的水已经把裙裾弄湿了。

  在所有人面前扮出一副清冷避世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渴望他,到快疯掉了。

  礼汀想,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可能被所有人注视着,倨傲冷酷地穿梭在人群中,成为焦点。

  一定不会知道,暗地里,在不见光的角落,她用他的衣服,做了些什么事吧。

  等到真的和他上床的时候。

  不要再掉这么多眼泪,扮演清纯,让他哄自己了。

  明明自己才是得逞的人。

  难道不是吗?

  -

  这件事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又陷入了一种似暧昧似尴尬的若即若离。

  那人回家后就去了私人医院。

  称养病,避开不见她。

  礼汀这几天都忙着开幕式的事,放学以后,在学校的琴房里练《春江花月夜》。

  但是,帮何玲芸去开幕式表演这件事,她没和他讲过。

  本来就是为了接近蒋蝶的擅作主张。

  那天,她抱着琵琶回家,突然被凤姨叫到楼上去。

  让她进去,说是给她一个惊喜。

  她打开门,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于是顺着小门,一步步往衣帽间走去。

  猜想难道那人躲在衣橱等她吗?

  女生纤细的手指,缓慢地拉开一个接一个的柜门。

  全是各式各样的名牌白色裙子,镂空花纹的,套装白裙,月白色的旗袍,白色蓬蓬裙,长袖连衣裙。

  巨大的衣帽间,上千条裙子,全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甚至连礼服都准备好了。

  最后一个衣柜,全是素净干练的套装。

  看清楚以后,礼汀手指却颤抖起来,脸红红地烧起来。

  这些都是江衍鹤西装定制的牌子。

  “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在暗中用他的衣服做那种事,所以才会给她也买这种同款高定的衣服。”

  但江衍鹤并没有联系她。

  也没有和她沟通这件事。

  她试探性地小声问凤姨:“为什么他要给我,买这么多裙子呀。”

  凤姨夸她长得美,说她穿白色像仙女。

  他们看着也赏心悦目。

  还偷偷告诉她,江少说,衣柜里还缺一件,让你自己想。

  礼汀把不懂的事情一个个输入手机里去问,看到答案脸却红了。

  “男人为什么要给女人买衣服呢。”

  “男人给女人买衣服,一般都是想亲手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礼汀用手给滚烫的脸降温,心里甜丝丝地微笑起来。

  她尝试去医院看他,也被管家拦了下来。

  说江少拒绝见任何人,除非她想到,到底哪件衣服少了。

  他笑眯眯地问她:“缺的是哪件,礼汀小姐发现了吗?”

  礼汀害羞的摇着头,咬着下唇大胆地说:“难道是他的衣服吗?”

  管家叹息着摇了摇头,一副觉得她不解风情的样子,离开了。

  这天一早,礼汀穿着长纱的白色裙子,抱着琵琶。

  刚回到音乐室。

  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以为是那人,慌忙地放下改后的曲谱和琵琶,去翻看手机。

  没想到,是谢策清打来的。

  礼汀接过电话,轻柔地喂了一声。

  谢策清很久都没说话。

  电话那头,他语气颓丧又沉郁。

  “对不起,礼汀,我做了一点错事,纠正不过来了,我很愧疚。下周可能要出国,已经跳过套磁,申请了去德国读预科。”

  “你想来送我吗?这周五的飞机,半岛机场。”

  “我们不见不散。”

  礼汀想说安慰他的话,但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就此作罢。

  她轻声说,好,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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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天使知道缺的是哪一件吗

  我觉得答案呼之欲出。

  第一个猜出来的,发100jjb的红包

  有人愿意猜一下吗,虽然你们都只看文不评论,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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