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太太
北京旗舰店项目标的几个亿,到场参加开工仪式的除了公司内部人员,还邀请了当地相关部门的一些领导。
剪彩宣布开工仪式,蒋柏图带头提起沙铲,象征性地铲起一铲沙子,一大帮人围着石碑的坑,跟着整齐划一地铲了铲沙子。
陈佳弥拿手机单独抓拍蒋柏图,觉得铲沙这种劳动与他本人相当违和,她忍不住抿着唇笑。
完成了仪式,蒋柏图站着与各位领导说话,陈佳弥收起手机站得远远的,蒋心琪走过来,看陈佳弥一眼,欲言又止。
陈佳弥也看她一眼,很随和地笑笑,“Margie,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蒋心琪轻叹了声气,说:“陈秘书,其实我挺羡慕你和我二哥的。”
没想到她会这么想,陈佳弥诧异地看着她,有点好笑地说:“你昨晚跟我讲的那些话你忘了吗?很明显你就不看好我和Leo呀。”
“我的不好看是基于现实而得出的结论。”蒋心琪头头是道地分析,“但从感性方面,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敢,就是明知可能不会有好结果,却仍然有勇气为对方走这一步。”
陈佳弥回味起与蒋柏图的某个瞬间,记得蒋柏图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说,我一定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欢你,所以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蒋心琪继续说:“我二哥是摩羯座,摩羯座的男士一旦决定开始一段感情,就会全身心投入。”
陈佳弥未曾从星座方面去印证蒋柏图的性格,顿了顿说:“我跟Leo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摩羯座。”
“所以你们两个,真是有点缘分在的。”蒋心琪感叹,“说起来,当初要不是我面试你,你可能都进不了宝斯,也就没机会认识我二哥了。”
陈佳弥没反驳,毕竟以前虽然做了亲密的事,但其实并不算真正认识对方。
“过年在瑞士的时候,我二哥为了你十万火急赶回国,谁都劝不住。”蒋心琪接着说,“我第一次见他那么紧张一个人,所以阿May,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二哥。”
风吹过脸庞,吹乱了长发,陈佳弥沉默地捋了捋鬓边发,并没有应声。
与蒋柏图之间,她也希望谁都不要辜负谁。可世事难料,一生那么长,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哪怕如此爱他,却也不敢大言不惭说永远。
忽然想起那晚在酒吧看见蒋心琪和谷智的事,踌躇一会,还是问了:“Margie,你和谷老板,是不是有在拍拖?”
蒋心琪向她投来防备的目光,很快又放下戒备说:“没有在拍拖啦,只不过是有点好感而已。”想想又说,“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
“那晚我正好跟朋友在酒吧,刚好看见你和他坐在一起。”
蒋心琪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难怪第二天,他突然就叫我在外面交朋友要带眼识人。一定是你通风报信咯,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一起是吧?”
陈佳弥笑笑,没有回答。
蒋心琪其实是有点为情所困的,陈佳弥看出来了。
这天起,她和蒋心琪之间的关系,变得有点像知心姐妹。
开工仪式结束,办了接待饭局,酒足饭饱后,这趟差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下午蒋柏图去参加另一个会,是去年投资入股的一个新公司,前几天创始人魏东来电邀请他来参加新品发布会,原本他是婉拒的,但后来一看正好跟开工仪式是同一天,就答应了。
他只带了陈佳弥,魏东亲自开车来酒店门口接,见到蒋柏图身边跟着个美女,无法确定她身份,寒暄时委婉地问道:“蒋总身边这位是?”
蒋柏图淡笑着看陈佳弥一眼,再自然不过地说:“我太太。”
实在没想到蒋柏图会这样介绍,陈佳弥猛地看向蒋柏图,见他淡然自若仿佛只是陈述了事实,她也不好当别人的面说什么。
到发布会上,蒋柏图作为公司的天使投资人被请上台讲话,陈佳弥坐下台下,身边坐魏东的小助理。
小助理礼貌关照陈佳弥的同时,也十分热情,“蒋太太,你和蒋总什么时候离开北京,要不要留下来玩几天呀?”
陈佳弥不习惯人家这样叫她,却又有几分贪恋这称谓。
伸目光看着在台上讲话的蒋柏图,觉得他那么光风霁月,她幸福地微微笑说:“蒋总很忙,我们应该明天就回深圳,没有时间留下来玩。”
后来他们确实是第二天就回了深圳。
陈佳弥没问过蒋柏图,那天为什么突然介绍说她是他太太,蒋柏图也不再提起。
他们之间的感情和相处模式,始终平静却不平淡,总带有那么点意想不到的美好。
忙到五月底,陈佳弥兴致勃勃地跟蒋柏图去香港过周末,要他实现承诺,教她游泳。
游泳池太久没用,蒋柏图让人消毒换水,忙到下午,终于可以下午游玩。
空中游泳池,私密性很好,蒋柏图单穿条紧身泳裤,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躺椅旁的桌子上,放着泳帽、护目镜,还有冰镇饮品。
陈佳弥在房间换上蒋柏图为她准备的泳衣,特别性感的深V比基尼,她穿上觉得过于暴露,于是拿件薄浴袍套上,才终于上楼去。
推开玻璃门,蒋柏图望过来,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随后坐起来,等她走近,几分好笑地说她:“套泳衣那么好看,怎么藏起来了?”
陈佳弥低头看了自己的乳.沟,不自觉地拉了拉浴袍遮挡,有点别扭地说:“太暴露了。”
蒋柏图拦腰把她捞过来,让她坐他腿上,看了眼她胸前说:“又没有别人,怕什么?”
说着动手拉她的浴袍,陈佳弥纤细肩头露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印一个吻在她的肩头,目光扫过她胸前,意有所指地说:“很好看。”
陈佳弥唰地一下脸红,惹得他更加想逗她,手托着她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这也要脸红?在一起那么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床上你可比这大胆得多,昨晚还——”
简直是污言秽语!
陈佳弥抬手掩住他的嘴,恼羞成怒的样子威胁他:“你再说我不学了!”
“好,我不说了。”蒋柏图忍着笑,拉开她的手,“但你穿成这样,怎么学游泳?”
“等下我会脱的。”
蒋柏图不再逗她,从桌上拿泳帽和泳镜帮她戴上。
陈佳弥扶了扶泳镜,站起身慢吞吞地脱掉浴袍,娇软身躯跌宕起伏地暴露在蒋柏图眼前。
蒋柏图怕自己把持不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自己先下游泳池,站在水里等着她。
陈佳弥战战兢兢地坐到泳池边沿,再小心翼翼地把脚伸入水中,试了几次想下水,最终坐在原地,委屈巴巴地对他说:“Leo,我害怕。”
也许是源于小时见证了弟弟的溺亡,那个可怕的记忆潜意识里影响了她,所以她对水充满了畏惧。
蒋柏图站到她面前,仰头看她,温声安抚:“这里是浅水区,你没问题的。过来,我抱你下来。”
陈佳弥犹豫一下,抱住蒋柏图的脖子,蒋柏图叉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抱下水。
他扶着她,等她站稳,慢慢地想松手,陈佳弥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感觉眼花缭乱,硬是捉着蒋柏图的手不让他走。
“Leo,你抱抱我。”
她的样子实在是楚楚可怜,让蒋柏图这个教练严格不起来,唯有顺她的意,抱住她,给她安全感。
还得像哄小朋友一样耐心,“不需要着急,慢慢来。等你适应了水性,就会发现水世界的乐趣。”
陈佳弥紧紧抱住她蒋柏图的腰,仰头问他:“那我今天先不学,只在水里泡一泡可以吗?”
蒋柏图无可奈何,“听起来你好像在说是我逼你学的,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都不想学吗?”
“想啊。”陈佳弥摘下泳镜,“但我需要时间慢慢来。”
于是,两个人不务正业,双双在水里亲亲抱抱举高高,鸳鸯戏水,玩了一下午,把学游泳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闹够了下楼,进房间的浴室准备淋浴时,陈佳弥信誓旦旦地跟蒋柏图保证:“这个夏天结束之前,我一定要学会游泳。Leo,你要监督我。”想想又说,“等我学会游泳的那一天,我穿空姐制服给你看。”
“嗯。”
蒋柏图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了,他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扔到洗手台上,从陈佳弥身后抱住她,缓缓把她的浴袍拉下来,目光游走在她身上。
他觉得她穿比基尼无比性感。
他贴在陈佳弥身后,俯首吻她的肩头,陈佳弥侧过头看他,他的唇立即纠缠住她的唇。
蒋柏图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在怀里慢慢转身,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他从容地褪去她的浴袍,抽掉比基尼下装的细带,把她抱了起来。
蒋柏图站着,陈佳弥挂在他身上,随后她惊呆了。
竟然……可以这样!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震惊,哼哼唧唧地在蒋柏图耳边说:“Leo,你好厉害。”
蒋柏图只是一笑,把她放到洗手台上,吻落在她锁骨上,陈佳弥坐在那条毛巾上,双手撑在身后,后仰着,又低头看蒋柏图。
比基尼还穿在身上,蒋柏图流连于这方领域,把挂脖细带子松开,却并不脱掉它。
他任它欲掉不掉地挂在陈佳弥身上,之后寻到陈佳弥的唇,亲几下,又流连到她耳边,说:“sweety,你很性感,比不穿更性感。”
陈佳弥恍然大悟,难怪他不脱它。
在浴室里玩到天都黑了,楼下佣人准备好了晚餐,两人终于满足地下楼用餐。
到餐厅,陈佳弥看到桌上放着一把未经过包装的玫瑰花,是新鲜剪下处理干净的,连花枝上的刺也已剪除干净。
她笑眯眯地抽一枝闻了闻,又笑吟吟地问蒋柏图:“这送我的吗?这是自己种的吗?”
蒋柏图落座,慢悠悠地看着她,“整个玫瑰园都是你的。”
“什么玫瑰园?”此前她未曾听说,但蒋柏图这话也不难理解,她小小地激动了下,“你为我种了玫瑰呀?”
蒋柏图笑笑,没答,轻描淡写地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陈佳弥带着那枝玫瑰花落座蒋柏图身边,思索一会说,“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蒋柏图就那样看着,似乎希望她能想起这个节日的特殊,陈佳弥也并未让他失望。
“去年六一儿童节,我到太平山顶看日落,遇见了某个人。”她很正经地说,“然后,我和他发生了一段故事。”突然转折,笑看蒋柏图,“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的日子耶。”又问,“你是想听我说这个吗?”
他有种小心思被看破的羞耻感,虽然很满意她记得,但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却不予回答,而后收回眼,一本正经地说:“食饭。”
陈佳弥温柔地看他一眼。
蒋老板不好意思了,她懂。
又想,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同蒋柏图一起过几个六一儿童节。
次日早晨,她先醒来,牙都没刷就心血来潮地下楼,想去看一看蒋柏图为她种的玫瑰。
走到门外花园寻了小半圈都没看到,正在修剪植物的园丁阿伯见了她,很和蔼地跟她打招呼:“陈小姐,早晨。”
陈佳弥回了句早晨,问他玫瑰园在哪里,他指了方向,陈佳弥说了声谢谢,就径直找过去。
看到了那一片玫瑰园时,陈佳弥着实震撼了一瞬,强烈的幸福感让她眼热。
大花园中开辟出来的一块地,种着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生气蓬勃,鲜花怒放,旁边搭了一个秋千椅,秋千上攀爬着紫藤花的藤蔓。
陈佳弥坐到秋千椅上,轻轻荡几下,望着那片玫瑰园,慢慢地出神——
太浪漫太好了。
我亲爱的蒋先生,以后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