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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见你(作者:予我白鹭) 第18章 谁家的小姑娘(二更)

作者:予我白鹭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163 KB · 上传时间:2021-12-14

第18章 谁家的小姑娘(二更)

  沈棠初要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

  情急之下, 她忘了自己双手被缚,两手高高举起来,柔嫩的掌心从他唇上擦过, 温热的触感带来一阵滚烫的电流。

  傅柏凛沉眸望着她。

  漆黑眼眸里, 难言的情绪悄无声息没入深海。

  他用嘴型对她说了句“别闹”, 接着捏住绑好的领带,直接将她的手带下去。

  指尖一时不慎,再次从那片温软擦过。

  沈棠初垂眸。

  她想起那时候,她曾尝过的冷硬残酷。

  有时候表象很美好, 撕开一道口子, 才发现根本是她妄想过度。

  她忽然安静下来,琥珀色的眼瞳异常安静, 不知在想什么。

  傅柏凛目光下移。

  她被绑着的两只手紧张地扣在一起,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

  琥珀色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长睫根根分明,漫着一层浅淡的水雾气。

  真像个被他乖乖牵着的小朋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傅柏凛忽然感觉自己手背一阵刺痛,准确地说是左手中指指节处……

  他低头一看。

  沈棠初手握成爪, 指甲死死地陷入他手背中。

  “不、许、乱、说、话!”

  女孩樱色的唇无声张合。

  傅柏凛皱眉, 意味不明地笑笑,舌尖抵了抵上颚。

  什么小朋友?

  熊孩子还差不多。

  对面陷入一片沉寂。

  就连无所不能的皇太后女士, 也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

  良久, 她才用试探的语气开口:“傅……”卡顿一下, 她又改口,换上长辈的语气,“小傅?”

  闻言, 傅柏凛也怔住片刻。

  他一直称呼梁今韵梁总,刚才突地改了口,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也难怪梁今韵都跟着犹豫了。

  傅柏凛处变不惊,自然地开口:“是我,沈棠初现在跟我在一起,您放心。”

  说者无心。

  沈棠初却感觉自背脊开始僵硬,心脏也微微一缩。

  -

  通话很快结束。

  沈棠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眼神迷惑,看着电话挂断,手机被傅柏凛重新塞回她手上。

  梁今韵一听是傅柏凛,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虽然也没多热情,只是客气地拜托傅柏凛待会儿把沈棠初平安送回家。

  但言外之意就是对他很放心。

  皇太后很怪。

  傅柏凛很怪。

  今天晚上她身边的人好像都集体中了降头,让她看不懂。

  电梯说话间就到了酒店一层。

  沈棠初不想这个样子走出去,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她想了想,决定各退一步。

  她站在电梯口,拿出回国再见到傅柏凛以来最温和的语气:“我不跑,你能不能把这个解掉。”

  明明是好好商量的语气。

  却得到傅柏凛不假思索的拒绝。

  “你腿长,太会跑了,本人领教过,”他的目光深邃而冷,淡淡从她短裙下笔直雪白的风光一掠而过,“这回你别想跑。”

  ……

  还好上帝给她关上一道门,还给留了扇窗。

  酒店大堂有让工作人员出入的侧门,很隐蔽,对着另一条安静的小巷。

  出来的这一路都没被人看到。

  傅柏凛的库里南就停在出口,沈棠初一言不发,就像个安静的逃犯被押上车。

  他打开副驾的门,沈棠初却视而不见,径直绕过他走到后座,自己别着手拉开门,歪歪扭扭地坐进去。

  从小她就被教育,除非是坐计程车,否则不可以坐后座,对开车的人很不尊重。

  沈棠初一直谨记。

  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

  算了,他都这样了,今天晚上本来也没什么体面和尊重,倒不如随心所欲一点。

  傅柏凛懒得和她的小脾气计较。

  他开车上路,从广南路到沈棠初家这条路他很熟悉,本来拿出手机准备导航,才发现根本不需要。

  一路上都很安静。

  傅柏凛很少自己开车,更没有开车放音乐的习惯,静得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

  在有限的空间内无声交错。

  沈棠初忽然打开车窗,让风透进来,外面的声音也随之卷入。

  车内是很私密的空间,就像刚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梯。

  空气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擦出电流。

  这样一来就像在她和傅柏凛之间加上一层阻隔,让她觉得好受多了。

  他开车很稳稳。

  车速始终保持在限速范围内。

  速度却不慢,加上夜间路面车辆少,到她家才二十分钟。

  远远就看见她家别墅大门上繁复的花纹,沈棠初松了口气,这兵荒马乱的一晚终于快结束了。

  傅柏凛单手把着方向盘。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沈棠初忽然松下双肩,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心绪忽然泛起一阵躁郁。

  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从下往上看,梁今韵房里的灯还亮着,这是在等她回来。

  如今父母两人已经分居,沈知礼在女儿留学后,就自行搬到了北城大学附近的一所住处。

  那场旷日持久的冷战逐渐有要爆发的趋势。

  沈棠初不知道他们还在等什么,真的要等她结婚吗?

  “手伸过来。”前方那个冷淡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沈棠初马上把两只手递过去。

  ——这是她今晚最配合的时候。

  车里没开灯,就一直保持半昏暗的状态,她看见傅柏凛微偏了偏头,伸手在副驾驶上摸索什么东西。

  她耐心地等了会儿。

  却没等到自己双手解放。

  左手腕忽然被套上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她手小小一只,手腕也比常人纤细,隔着领带光滑的料子,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轻松给她戴上了。

  是那只玉镯。

  沈棠初愣了下,她脸颊微鼓:“我不要,你把它拿回去。”

  价值千万的东西,被她嫌弃得像是垃圾一般。

  傅柏凛又感觉到那股躁意。

  他按下车窗,摸出根烟夹在指间,却没立刻点燃,气压有些低的沉声说:“不喜欢就扔了,自己处理。”

  那天在拍卖会现场,他看见这只展出的玉镯,在柔和的镁光灯下玉质温润漂亮,有种通透的仙气,不似凡品。

  母亲生前常说玉能养人。

  女孩子戴玉比穿金戴银更彰显气质。

  那时他忽然想到那个晚上,沈棠初的手腕被他握住,特别纤细和脆弱,她微微颤抖。

  他鬼使神差地拍下镯子,只是觉得很适合她。

  沈棠初无语凝噎。

  她知道傅柏凛说的不是气话。

  这些钱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买个小玩意儿,他真不在乎。

  可她在乎啊。

  五千多万,真磕破一个小口子她都舍不得,更舍不得拿出这钱来还给傅柏凛。

  她的心疼都写在眼里。

  那局促的小表情,哪里有今晚对他放狠话的一半气势?

  夜风卷走他的烦躁。

  他侧着脸,眼皮恹恹地耷拉着,给沈棠初松了绑,领带随手卷了卷扔副驾上。

  那双手腕未免细嫩得太过分,他缠得不紧,领带又柔软,这样都能留下一圈淡色的红痕。

  简直是玻璃做的,一碰就坏。

  “谢谢傅先生送我回家。”沈棠初重获自由,抓紧时间要走。

  她刚碰上后车门。

  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寒意侵袭。

  “玉磕坏了是小事,人要是不长眼睛,走夜路把自己磕坏了,那就是愚蠢。”

  许是夜太深,他说话时尾音拖出几分懒倦,像在随意聊天,话里却意味深长。

  沈棠初表情淡淡的,拉开车门:“与你无关。”

  她走下车,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咔嚓一声响起。

  傅柏凛左手持烟,火光一瞬间照亮他手背几处细微的伤,他扯了下嘴角,漠然开口:“是与我无关。”

  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亮着廊灯的门口。

  -

  进门后上楼,回到房间,沈棠初一下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些脱力。

  她把镯子摘下来,找了个不用的首饰盒放进去,还特意包上了一层丝缎布料。

  然后收到房间的保险箱里。

  在独断专行这方面,她恐怕永远不是傅柏凛的对手。

  可能有些人生来就是克你的。

  这件事根本没道理可讲。

  只希望真的别再有下一次了,真的。

  这男人太可怕了。

  她揉着手腕,仍心有余悸,方才电梯里的一幕幕像蒙太奇闪回。

  表面上镇定,可她心里像坐了趟过山车,酒吓醒了,就连脚上的痛都跟着消失。

  只有手腕上残留的痕迹证明今晚的惊心动魄。

  “你太没义气了,怎么不救我走?”沈棠初洗完头,生气地给钟辞树发消息。

  他回消息一向很慢。

  这是沈棠初最佩服他的一点,这人对手机没有依赖,可以一个礼拜都不看。

  这次他的消息却很快跳出来。

  沈棠初看了眼,脸色倏地凛然。

  ——“因为你看起来很想跟他走。”

  -

  如果说搞艺术的都有颗敏感的心,那项希尧这种搞钱的,就只有一颗没情调的心。

  周日下午,项希尧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他专门去学校接沈棠初。

  夏日时节,蝉声绕着参天大树不绝于耳,听久了有些耳鸣。

  项希尧看见自家侄女走出来,撑着把遮阳伞,慢慢走到车边,脸上热出淡淡的绯色。

  她生得白,皮肤娇气,别人都是晒黑,她晒着太阳会发红,严重了就脱皮。

  从小就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偏还生了个慢性子,矜持得很,非要慢悠悠走。

  “腿折了吗?跑两步能把你怎么?”项希尧嘴角一扯,表情是一贯的不耐烦。

  沈棠初不紧不慢系上安全带,整理着伞一边说:“折了,被你打折的。”

  项希尧气笑了,紧绷的下颌线凌厉而张扬。

  他一脚油门开出去,顺手就在她脑袋上揉了把:“早晚给你打折。”

  项希尧在广南路上开了间粤式私房餐厅。

  餐厅体量不大,最多一次接待六位客人,需要提前两天预约,价格不算太贵,但样样都可口精致。

  主厨是项希尧花重金在一家老酒楼挖来的,餐厅不让点菜,当天有什么新鲜食材就做什么,有时主厨还会花心思来点创意。

  项希尧尝过几次创意,他吃完就给主厨加了薪,然后跟他说,创意很好,以后还是别创新了。

  沈棠初总觉得自家小叔叔其实是个挺守旧的人,桀骜,但也固执。

  对于她坚持要帮钟辞树这事,他就很不理解。

  吃完饭,项希尧才提起来酒店那晚。

  他在LC也有股份,傅柏凛当众带她离开,毫不避忌,传到项希尧耳中是迟早的事。

  “你为他花点钱,这无所谓,但是别太过了,注意分寸。”他像没骨头似的歪在椅子里,桃花眼上挑,浅色的眼眸泛着冷淡的光。

  他和沈棠初的眼眸都是同出一辙的琥珀色,乍一看颇有点勾人。

  难怪师姐说他上学时迷倒万千少女。

  可沈棠初知道他就是个大直男,不解风情,更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小心思,就知道粗暴镇压她。

  “是不是你跟皇太后告状的?”沈棠初微鼓着脸,不服气地盯着他。

  项希尧嗤一声:“得了吧,就你那点事早传开了,还用我告状?”

  沈棠初露出个崩溃的笑:“我不早跟你说清楚了吗,你都知道了还问。”

  去年为了让钟辞树和周家公司解约,她打电话给项希尧求他解决。

  项希尧什么人?能轻易管这荒唐的闲事?

  他当场就把钟辞树查了个底朝天。

  这才给小侄女帮的忙。

  沈棠初和钟辞树之间清清白白,没人比项希尧更清楚。

  “那就能大晚上的跟他去开房?”他眉眼锋利,朝她瞥来一眼。

  “那不是开房,是坐着纯聊天。”沈棠初纠正他的措辞,“你就对钟辞树这么不放心吗?”

  项希尧冷笑:“我不放心的不是钟家那小子,你在他眼里估计就跟……”他忽然拿起根筷子比划了下,“跟这差不多吧?”

  沈棠初盯着那根从头平到尾的筷子。

  她垮下小脸,气得想打人。

  “那你不放心谁?”沈棠初有些莫名其妙。

  项希尧似乎话里有话,却又不挑明,像电影里的谜语人。

  她就不信他专门带自己来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算了,”项希尧站起来,走到沈棠初身边,拿手机轻轻敲了敲她脑袋,“老子管不了你,就找个管得了的来管。”

  沈棠初一脸问号。

  她就说吧!

  他果然是要跟皇太后告状吧!

  -

  送走当面拉黑他微信的沈棠初,项希尧在车里,直接给傅柏凛拨了通电话。

  刚接通,项希尧就开门见山的说:“哥们儿,有个事你得帮忙。”

  “说。”

  他车里还放着音乐,抬手把声音调小了些,手搭在窗上,嘴角扬起丝玩味的笑。

  语气却显得烦恼:“你知道那个钟辞树吧?”

  这个名字成功地将傅柏凛的注意力从文件中转移。

  他目光凝住,将眼镜摘下来扔桌上。

  然后对财务经理指了指办公室门。

  对方会意,马上退出去。

  他嗤了声:“大名如雷贯耳。”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小东西,要给他在观湖别苑买套湖景别墅。”

  傅柏凛:“那里房子不错,你是想找我打折?”

  “那小子还让她给他买布加迪。”

  傅柏凛:“这就不好意思了,我不卖车,帮不了你侄女。”

  “那小子赖着她,要一起去北海道七日游,这肯定没安好心……”

  傅柏凛打断他:“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语气淡淡的,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将他的面容衬得愈发矜冷,藏匿所有私人情绪。

  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冷下来。

  慑人的压迫感无声蔓延。

  项希尧对着阳光微微眯起眼,听见电话那头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唇边笑意更盛:“沈棠初好像真想去,我准备请您去管管她,行吗傅总?”

  下一秒,他听见电话那头阴沉的声音:“你跟谁学的阴阳怪气?”

  “什么?”这句他没听懂。

  傅柏凛懒得解释。

  他起身,面对身后的落地窗,目光从泛着波光的月湖,一直望到对岸的观湖别苑。

  “是你家的小姑娘又不是我家的,我凭什么管?”

  项希尧勾唇一笑,懒洋洋地继续拱火:“这不差点就成你家的吗?哥们儿是怕你后悔。”

  他话音一转:“总不能等人到北海道再去抢吧?是吧傅总?”

  傅柏凛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了。

  项希尧呵地一声轻笑。

  都是男人,谁不懂谁啊……

  说的一本正经的,要不是他知道傅柏凛去年到英国看过沈棠初,他差点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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