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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她这杯烈酒 第59章 流产

作者:抹青丝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70 KB · 上传时间:2021-10-29

第59章 流产

  路斯越来例假从来不疼,她眉头皱着:“不对,日子不对,”她怀疑:“我该不会是流产了吧?”

  她说完,抬起头盯着已经呆滞住的龚煦的脸。

  龚煦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腿,血已经流到了她的脚脖处。

  路斯越就要直起腰——

  “别动!”龚煦大喝一声。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

  “你、你别动。”龚煦慌乱地按着电梯的按钮,然后双手微微颤着小心翼翼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以前,他没少抱过路斯越,可从来都没觉得费力,可今天,不过是从电梯到门口车位那短短的距离,他的额头就渗出了汗。

  龚煦没敢耽误时间,开车带着她去了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由于体内的孕酮水平比较低,才导致的她先兆性流产,好在胚胎发育正常。

  路斯越还不相信似的,歪着头问龚煦:“我、我真的怀孕了?”

  龚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他也很不可置信:“我、我要当爸爸了……”

  因为要打□□止血保胎,龚煦去给她办了住院手续,医院床位紧张,路斯越住的是四人间的病房,医生给她打了□□止血后,龚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压低了声音问她:“是不是前天晚上我太用力了?”

  路斯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扭头瞥了旁边一眼后,锤他的胳膊:“你还说!”

  前天晚上,外面下着暴雨,他们在客厅和卧室里翻滚。

  龚煦不说话了,把她的右手紧紧地用两只手包着:“还疼不疼?”

  还是有一点疼的,但是路斯越摇了摇头,她看着龚煦那好看的眉毛紧紧地拧着,就晃了晃他的手:“没事的,医生都说了住几天院就可以回家了。”

  龚煦眉头继续拧着:“都怪我!”他觉得就是那天晚上太用力了!

  路斯越又扭头看了眼旁边,小声道:“医生都说了是那什么酮低了才会流血的,跟你没关系。”

  路斯越从小到大都没住过几次院,路湛霖倒是住过不少次,但也都是高级病房。

  路斯越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你去把帘子拉上。”

  龚煦抬头,“哦”了一声后去把隔帘拉上了。

  他屁股刚回到椅子上,他又问了句:“真不疼吗?”

  他穷追不舍的本领像是唐僧念经:“要是疼,你不许忍着!”

  不忍着怎么办,难道打止疼针吗,她现在可是个准妈妈了,哪能随便打针!

  路斯越“哎哟”一声:“疼,要疼死了!”

  龚煦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没等路斯越反应过来,龚煦就跑了出去。

  路斯越:“……”

  然后,没两分钟,龚煦带着医生进来了。

  路斯越:“……”

  医生询问了两句后安抚情绪比孕妇还不稳的孕妇家属:“有轻微的疼痛是正常的,不要过于担心。”

  路斯越嘴角抽了抽,医生走后,路斯越剜了他一眼。

  龚煦直接忽略掉她的眼神,他把路斯越的手机点开:“我来跟爷爷说一声——”

  路斯越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你跟他说什么呀!”

  龚煦解释:“你这不是住院了嘛。”

  路斯越无语地闭上眼:“龚煦。”

  “嗯?”

  路斯越长叹一声:“你赢了。”蓦地,她眼睛一睁,她把手机还给他:“你给他打!”

  她倒想看看那老头子知道她怀孕是什么反应!

  想想都刺激!

  龚煦拨通了路湛霖的电话,电话嘟了五六声才接通。

  对方语气淡淡的:“哪位?”

  龚煦懵了一下,把手机拿开看了看,没错呀,是‘老头子’三个字呀,而且对方的声音也很像。

  “是、是路爷爷吗?我是龚煦。”

  电话那头默了三四秒:“什么事?”

  “路爷爷,”龚煦抿了下唇:“斯、斯越住院了。”

  这下,对方回答得很快:“住、住院?”

  “嗯,”龚煦表情怯怯的:“医生说,是、是先兆流产……”

  电话那头嗓门突然拔高:“先兆流产??”

  龚煦瞥了眼路斯越那狡黠的笑,“嗯”了一声后说:“路爷爷,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她。”

  “你个兔崽子!”路湛霖直接开骂了:“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

  当初,龚煦掷地有声地跟他保证:“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斯越的事,或者伤了她的心,您可以来找我。”

  路湛霖气地咳嗽:“你俩连婚都没结,你、你就……”路湛霖都没脸往下说了:“我真是看走了眼!”

  路湛霖大吼一声:“什么医院!把位置给我发来!”

  龚煦结巴了:“您,您要来吗?”

  “废话!我再不去,我孙女要死你手里了!”

  龚煦嘴巴张开又合上:“……”

  路斯越翻了个白眼:“……”

  结果,病房里的人都睡着了,路斯越嫌饿,正吃着龚煦给她买的鸡粥呢,路湛霖拄着个拐杖站在了病房门外,他身后还跟着蒋干。

  路湛霖隔着病房的门玻璃往里瞅,可惜什么也瞅不到,只瞅到一圈圈的绿色帘子。

  路湛霖气地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磕:“跟个穷小子,连个单人病房都住不上!”

  身后的蒋干撇了撇嘴,心里在嘀咕:这可是海市啊,能住上院就不错了好吗。

  蒋干探了下头:“董事长,你不进去看看吗?”

  当然想进去的路湛霖哼哼:“有什么好看的!”

  蒋干太了解这个嘴硬老头子的脾气了:“那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

  路湛霖往走廊里瞅了一眼,又哼哼:“我累了,我要歇一会儿!”

  蒋干就陪着嘴硬的老头在走廊里站着歇歇,他以为他低头偷偷摸摸地掩着藏着给路斯越发短信,路湛霖不知道呢。

  路湛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睁只眼闭只眼不过是因为蒋干做的事正中他下怀罢了。

  果然,不到半分钟的功夫,龚煦就出来了。

  他开了门,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对面的路湛霖,也不说话,也不敢过去。

  路湛霖眼里的火星子都要喷他脸上了:“臭小子,来了海市就以为自己是海市的人了是吧!”

  蒋干在心里呵笑:我看您是想念人家做的饭菜了吧!

  路湛霖用拐杖磕地:“才跟你这么几天就住进了医院,你别指望我能把孙女交到你手上。”

  蒋干在心里继续呵笑:说的好像没您孙女没住院,你就答应了把孙女交到人家手上了似的。

  路湛霖的这话一出,龚煦立马就开口了:“斯越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你——”路湛霖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蒋干拿手捂嘴,再不捂嘴,他真的就要笑出声了。

  路湛霖哪能甘于落龚煦的下风:“我说吧,你那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他哼笑:“你以为她怀了你的孩子,路氏就落到你手里了?你做——”

  龚煦知道打断他一个八十岁的长辈说话不礼貌,可他老是把他说成他有多觊觎他路氏的钱似的,他就好气:“我才不稀罕你的钱!”

  龚煦把脸偏向一边,不看路湛霖的脸:“我有手有脚,我会把斯越养得白白胖胖的!”

  躲在门后偷听的路斯越因为那‘白白胖胖’四个字,差点笑出了鹅叫声。

  路湛霖当即反驳了:“还白白胖胖呢,连个单人间都住不上,你拿什么养你知道我把她养这么大花了多少钱吗!”

  龚煦嘁了一声:“那你花了那么多的钱,为什么都没给她养胖!”

  路湛霖:“……”

  这时,护士站的护士过来了:“都这么晚了,你们这样会打扰到病人休息的,想探视,明天再来吧!”

  路湛霖瞥了眼龚煦身后的门玻璃,磕了下拐杖,哼了一声后,走了。

  躲在门后的路斯越刚准备拧开门把,门就被龚煦推开了。

  龚煦压低了声音在‘训斥’:“谁让你下床的!”

  路斯越双手捏着病号服的裤腿,就要转身赶紧回床上呢。

  “别动!”

  哦,她不敢动了,跟个木头似得僵在那儿,任龚煦把她抱回了床上。

  龚煦帮她把被子盖子,下命令了:“从现在开始,除了上厕所,你不许下床。”

  路斯越眨巴眨巴眼睛:“遵命。”

  龚煦把晚上领的陪护床撑开,坐着趴在床边,他把手伸进路斯越的被子里,把她的手给攥手心里。

  路斯越有点心疼:“你去那床上睡啊,这样趴着多难受。”

  “不难受。”龚煦闭着眼催她:“快点把眼睛闭上,睡觉。”

  路斯越睡不着,她看着龚煦趴在床边的姿势,莫名想到了那年冬天她发高烧的晚上,路湛霖也是这样,在她的床前守了一夜。

  从那以后,路斯越再也没住过院,也再也没见过路湛霖那晚不小心对她流露出的爱。

  路斯越从路湛霖住院期间离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路湛霖。刚刚她从玻璃里瞄了一眼,那个老头子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很多。

  这个想法刚在她的脑海里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摇了摇头,那个老头的头发早就全白了好吗!

  她在这矫情个什么劲呢!

  第二天上午刚过八点,医生还没查房呢,路湛霖就来了。

  这次,他没站在门口,拄着拐杖就直接进去了。

  路斯越正喝着龚煦刚买回来的南瓜粥,看见床尾站着的路湛霖,路斯越刚到嘴边的勺子落回了打包盒里。

  路湛霖扭头打量着四人间的病房,张嘴就没好话:“在这受这份罪,”他哼了一声后笑了,“现在跟我回去还不晚,”他停顿了一下,往门口看了一眼:“趁时间短,把孩子打——”

  “路湛霖。”

  路湛霖脸色冷下来:“没大没小,我是你——”

  “爷爷?”路斯越冷笑:“当初你是不是也这么好言相劝过你的女儿?”她悬在半空的打包盒落下来,搭在了腿上,她看着对面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当初你巴不得我死吧?”

  路斯越的声音平淡无波,可病房的其他三个床位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

  病房里瞬间静下来。

  “趁早死了那份心吧!”路斯越抬起左手,手背对着路湛霖,“看见了吗?”

  路湛霖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刚想说就那么大点的钻石就把你骗到手了的时候——

  “我这辈子只会嫁给他,孩子呢,也只会姓龚,”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抬头:“你最好保佑他平安出生,不然——”后面的话,她没说,因为龚煦提着水瓶进来了。

  路斯越笑了:“路老爷子,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路湛霖的脸彻底僵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分钟后,他扭头看了眼龚煦。

  龚煦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谈了什么,昨晚路湛霖走后,他有自责过,毕竟他是长辈,他那么跟一个长辈说那些话总归是不好的。

  他过去搬了椅子到路湛霖的身后,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喊他路爷爷了,他改口,生疏又礼貌:“路老先生,您坐一会儿吧。”

  他去了床边,拿起塑料袋的白水蛋,站着剥起来。

  两人像是直接无视掉了杵在床尾的老头子。

  “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不行,你最近要多补充点营养,”他把又白又滑的鸡蛋递到她嘴边:“把这个鸡蛋吃完。”

  路湛霖心想:吃个鸡蛋能补充多少营养?

  龚煦倒了杯开水在水杯里:“上午,你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吧?”

  “没事。”

  “我昨晚说的话,你记住了。”昨晚,他给她下了禁令,除了上厕所,她不可以下床。

  “记住了。”

  “有什么事,你就摁铃喊护士。”

  “哦。”

  龚煦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帮她把披在身后的头发梳顺:“要扎起来吗?”

  “不扎了,你扎的头发太丑了。”

  “那我中午回来,帮你把那个发夹给带来。”

  “嗯,还有衣服,还有IPAD。”

  “好。”

  太过于平常的对话,可路湛霖却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

  在他面前嚣张跋扈的外孙女,在这个小男孩面前完全没了爪子,那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只听话的小猫。

  路湛霖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什么都没说,缓缓向门口走去。

  路斯越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背影,心里虽然酸酸的,可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她把视线收了回来。

  门口走廊里等着的蒋干迎过来:“董事长。”

  路湛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认输了的语气:“回去吧。”

  蒋干扭头看了眼病房门口,“董事长。”

  路湛霖像是自言自语:“随他们去吧。”他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了,再管又能管得了几时呢?

  蒋干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这、这就算松口了?

  路斯越住了六天的院就出院回了公寓。

  当天下午,顾鸢和周砚来了。

  因为顾鸢还在取保候审期间,原本不能离开兰城,可她不放心路斯越,就去找了方显祖,方显祖动用人脉,顾鸢拿到了两天的时间。

  顾鸢打量着整齐干净的房子:“你这环境不错啊!”虽然小了点,但是很温馨。

  周砚把手里买来的燕窝还有几盒补品放在了茶几上:“你家那口子呢?”

  路斯越窝在沙发里:“出去给我买吃的去了。”

  顾鸢在周砚面前提过龚煦做饭的手艺,他撇了撇嘴:“给你买饭?”

  路斯越摇头:“给我买水蜜桃去了。”说到水蜜桃,路斯越直摇头:“这边的水蜜桃太贵了,居然要十五块钱一个!”

  周砚被她的话逗笑了。

  顾鸢正看着墙上挂着的相框,她可没笑:“兰城的水蜜桃也不便宜啊!”

  路斯越问:“有这贵吗?”

  顾鸢转过身,想了想:“算下来,也要十块钱一个。”

  周砚:“……”

  顾鸢在路斯越身边坐下来,拿起她的左手,看她的戒指:“挺漂亮的。”

  “那是,”路斯越又想炫耀又撇嘴:“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呢!”

  她这话,把周砚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他一个月工资多少?”

  “六万多。”

  周砚在心里靠了一声,将近他以前工资的十倍呢!

  路斯越看了眼顾鸢的肚子:“你站起来我看看。”

  顾鸢站起来,路斯越隔着裙子的布料摸了摸她的肚子:“你这肚子怎么还没鼓起来?”

  顾鸢掀开裙子给她看:“有一点了呀。”

  路斯越问:“你预产期什么时候?”

  顾鸢坐回沙发里:“明年一月中旬。”

  路斯越掰着指头算了算:“那我这个要比你晚3个月呢。”

  两人聊得正起劲呢,龚煦手里提着好些水果回来了。

  周砚被他们晾在一边好一会儿了,正无聊呢,见龚煦回来,他站起来。

  “顾总,周队。”龚煦打了招呼:“我给你们洗点水果去。”

  周砚跟他身后进了厨房:“以后别叫周队了,我已经不干警察了。”

  龚煦知道这事,他从袋子里拿出四个水蜜桃和一串葡萄:“我就是喊顺口了。”

  周砚难得跟他聊了起来:“怎么样,在这边生活还习惯吗?”

  龚煦把葡萄用剪刀一个个剪下来:“挺好的,就是斯越,在这边也没朋友,我就是怕她无聊。”

  周砚看着不大的厨房,随口问道:“你这房子是买的?”

  “不是,”龚煦倒了点淀粉在盆里的葡萄上,“是公司给配的。”

  “那你这公司福利还挺好的。”周砚看着他一步步洗着葡萄:“你倒面粉干嘛?”

  龚煦回道:“这样洗葡萄更干净。”

  周砚没吱声,他之前也给顾鸢洗过葡萄,但都是用水冲的,他觉得回去也可以试试。

  回到客厅,龚煦拿着一个水蜜桃开始剥皮,路斯越和顾鸢继续聊孕期的事,周砚看着龚煦,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太糙了,他也给顾鸢洗过水蜜桃,但是没剥过皮,他也拿了一个,开始在那剥皮。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们,然后顾鸢在那掩嘴笑了,她小声道:“以后我要经常来看看你。”话落,她眼睫垂下。

  她现在是半自由之身,哪还能像以前那样,说走就走呢。

  路斯越揉揉她的头:“等我好了,我就回去看你!”

  顾鸢强挤出一抹笑来。

  第二天下午,顾鸢和周砚要回兰城了,姐妹俩在楼下抱在一起哭,路斯越呜呜呜的:“你一走,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顾鸢也满脸泪痕:“你把身体养好,有时间就回去看我。”

  路斯越流着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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