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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过初一 第60章 结局·上

作者:丧丧又浪浪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46 KB · 上传时间:2021-10-20

第60章 结局·上

  第二天盛悉风就回海市了。

  钟尔睡眼惺忪,拉着她表达了自己的不舍:“不再多住几天吗?”

  盛悉风一开始还愿意陪她表演闺蜜情深:“不啦,这毕竟是狼狼家里。”

  “没关系的。”钟尔替许听廊做主了,“我们一家五口难得团聚。”

  许听廊抱臂站在一旁,同样哈欠连天,本想做个透明人魂游天外,谁知钟尔cue到他了:“是吧许听廊?”

  他压根没听她前面说了什么,反正点头总是没错的。

  “看吧,他不介意,你多住两天吧。”钟尔戏瘾彻底发作,说着还要去拉盛悉风的行李箱,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她和好朋友难舍难分。

  盛悉风受不了了:“妮多你够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早点走,你嫌我电灯泡。”

  经过昨晚,钟尔肯定尝到团圆的甜头,要暂时在许听廊家里住下来了,一般的酒店没法带嘘嘘,就算让带,也有诸多麻烦,不若在自个家里自由。

  虽说盛悉风这个女儿身份也是经过狼耳双方认可的,但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碍手碍脚的,不比嘘嘘和中中。

  她得多没有眼力见,才会和一对热恋期max的情侣待在一起。

  钟尔的心思被揭穿,并不尴尬,她嘻嘻一笑,不演了,松了行李箱坦坦荡荡地说:“但你不会生我气,你只会嗑生嗑死,因为你是粉头。”

  盛悉风憋不住,嘴角险些翘到天上去:“那是,谁叫我的网名实现了。”

  送走盛悉风,俩人上楼。

  钟尔察觉到许听廊眼神并有深意,她先发制人,不给他嘲笑她的机会:“你是不是想嘲笑我们的友谊塑料?我们再塑料有你们男的塑料吗,陶创天天盼着我们分手,你还觊觎池文彬前女友呢。”

  “……”许听廊深感匪夷所思,他什么都没说,就让她炮轰了一顿,他觉得就她以上这些言论,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第一,陶创没有天天盼着我们分手,他要是真的不喜欢你,都懒得理你。”

  “第二,我和池文彬又不是朋友,顶多就是曾经有过共同好友,后来见都没见过,我干嘛要遵守不碰他前女友的规矩?”

  “第三……”

  还有第三?钟尔服了这个人了:“所以我说两句你顶三句呗,就真的一点都不肯让着我吗?”

  “你别打岔。”许听廊斜乜她一眼,“第三,我根本没有嘲笑你们塑料姐妹的意思,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钟尔半信半疑:“那你刚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许听廊说,“我是在笑悉风的网名,好像并没有实现。”

  听着一本正经的,调-情的意味却不加掩饰。

  他们拍戏期间闲暇时间本来很少,两个人的休息空档还不一定凑得上,加上身体疲惫、睡眠时间不够等客观因素,距离达成盛悉风的网名,确实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钟尔黏黏糊糊地缠上去了,抱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跟他耳语:“等拍完《白首相离》。”

  “拍完《白首相离》怎样?”许听廊分明明知故问。

  钟尔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犯怂,尤其在口头上,既然许听廊想听,她就口无遮拦地说给他听:“拍完了我们就锁死在床上好不好?锁起码两个月。”

  许听廊手搭住她的腰,忍俊不禁:“锁这么久,都不干活了?”

  “嗯,别干了。”钟尔叼住他的耳廓,“提早退休吧,我有好多好多钱,我养你。”

  灼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她再这一咬,男人大早上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许听廊的脊柱蹿过几束电流,无名之火直往下腹烧。

  他把她提远些:“你别招我,我得去剧组了。”

  钟尔的戏比较晚,但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待在许听廊家里,她还是有点慌。

  “怕什么?”许听廊安抚她,“我妈起码还要二十几天才会回来,这几天你就在我家使劲造作吧。”

  钟尔没法说明自己的忐忑并不仅仅源自许妈妈,而是待在他家里,实在太亲密了,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情侣,已经全方位渗透进彼此的生活。

  虽然细品下来,这种感觉其实还不赖。

  她“嗯”了一声,顺势问:“她去哪了,去那么久?”

  “川藏线自驾游。”许听廊说。

  “Wow。”钟尔由衷赞叹,“酷。”

  “她上个月退休了,反正在家闲着也没事。”

  “这就是没老公的好处,这个年纪了还能想走就走。”

  钟尔感慨这个纯粹因为想起了匡秀敏,匡秀敏因为有家庭的牵绊,连来看亲生女儿一眼都做不到,更别说出门旅行一个月,那简直天方夜谭。

  但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俩才刚确认关系,谈未来还太早,她暂时仍然无法对婚姻产生任何憧憬,想必许听廊也没有疯到现在就想把她拐进自家户口本,但他们既然走到一起,总不至于是奔着分手去的。

  简而言之,他们可以不谈结婚,但不能谈不结婚。

  钟尔跟个闯了祸的小孩似的,偷偷抬眼打量许听廊。

  他面色如常,揽住她的后脑勺亲她一下,说:“你再去睡个回笼觉,我走了,到点派人来接你。”

  钟尔知道他即便不开心了也不会表露出来,她不想埋雷,很想解释点什么。

  她能解释什么呢?总不能说“我错了,我其实很想有老公”吧?就算她豁得出去逼婚,人许听廊许听廊还要被她吓到呢。

  可这么放许听廊走,她又不甘心,于是捉着他的衣服下摆不肯松手。

  “怎么了?”许听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我舍不得你走。”

  这是实话,哪怕他们才刚度过了亲密无间的一夜,哪怕他们一会就能在剧组见到,但热恋期就是牵肠挂肚,恨不得把对方藏进自己口袋。

  许听廊眼神柔和下来,摸摸她的脸,轻声说:“我也舍不得你。”

  他表达舍不得的方式不是缠绵吻别,而是一把把她扛起往房间走,说:“那就提前陪我去剧组好了。”

  钟尔:“……”

  谁要放弃大好的回笼觉时间陪他去剧组啊,能指望臭直男什么,根本不懂浪漫。

  “我不去,我没带换洗衣物,我不要穿着昨天的衣服去剧组。”她过来许听廊家里没有事先准备,昨天晚上护肤品和睡衣都蹭的盛悉风,“我要让小方给我送过来。”

  许听廊一开始还试图给她讲道理:“现在又不是夏天,而且你在剧组都穿的戏服,自己的衣服只在路上穿,穿两天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不穿同一件衣服两次,难道你从来没有发现吗?就这还好意思说很喜欢我呢。”

  得,他还平白无故多了个不够关注她的罪名。

  “浪费还有理了你?”

  “对啊。”钟尔理直气壮地说,“我的钱太多了,要是不造作,怎么在死前把钱花完?”

  许听廊充耳不闻地扛着她进了房间,又拐进隔间的衣帽间,在一面大柜子前把她放下来,然后拉开了柜门:“行了,你别折腾小方了。说真的,你这么难搞,我有时候都怕他心生怨恨对你投毒。”

  钟尔:“……”

  她暂时没空回嘴,因为柜子里居然放了很多女士的衣物,都是买给她的。

  他房间里都给她辟了地方放衣物了,这也太像同居了吧。她咋舌。

  许听廊既然谋划着把钟尔弄到家里来过生日,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给她备了七八套衣服,见她还要挑三拣四,再磨蹭下去他都得迟到,耐心告罄,直接随便扯了几件衣服替她换上。

  路上钟尔躺在后座,嘴里叼了一袋豆奶,含糊不清地控诉许听廊的罪行:“昨天晚上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我都困死了一直跟你说你也不听,现在还不让我睡觉,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许听廊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说:“你有这个功夫埋怨我,为什么不能趁现在睡一觉?”

  钟尔翻个身,改为侧卧,单手撑着脑袋看他,甜丝丝地说:“因为想看着你啊,舍不得睡。”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不够困。”许听廊说着还点了下头,表示对自己的赞同。

  钟尔:“……”

  *

  锦城的取景拍摄期间,钟尔一般都住在许听廊家里。

  不过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目标太明显,他们得万分小心,毕竟狗仔无孔不入。

  分车乘坐,全副武装,密切注意后方跟车。

  胆小谨慎的三个星期平安过去,就在钟尔暗自佩服自己的躲狗仔技术时,一条热搜悄然登顶。

  “狼耳夫妇疑似假戏真做”。

  钟尔从小方口中得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肯定被拍到了。

  除了被暴露隐私的不快,她必须承认自己是有点期待的,一旦被拍到回同一个小区,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要是狗仔再神通广大点,拍到进同一扇门的画面,那就是无可否认的实锤。

  那么许听廊会怎么做?

  不过小方接下来的话否定了她的内心猜测:“你早上晒的那张照片,戴的帽子和许听廊前两天参加活动的机场路透一样。”

  帽子?

  还真不是情侣款。

  很火的潮牌出的鸭舌帽,很多人都有。

  这倒提醒钟尔了,她和许听廊迄今为止还没有置办过任何情侣用品,什么衣服鞋子,帽子墨镜,手机套钥匙扣,都得安排上,大不了私下偷偷用。

  要不是情侣头像和情侣网名太招摇,她也想换上,许听廊的网名她都想好了,就叫“可爱”,毕竟她叫“你可爱的爹”。

  也许有点幼稚,但她没能在十几岁的时候谈一场幼稚的恋爱,不曾在一次次的恋爱伤痕中学会必要的冷漠用以自我保护。

  这甚至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所以她是赤城的,盲目的、毫无保留的,再也无法扮酷。

  像小女生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难免过度黏人、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她不自觉地倾尽所有,也渴望对方的所有。

  对于恋情传闻,许听廊依然给予了坚定的否认,通过公司公关回复:「帽子纯属巧合。」

  钟尔觉得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滞涩。

  可他早就说过不会公开恋情,这次声明甚至没有一点撒谎的成分,帽子本来就只是巧合。

  她都找不到任何责备许听廊的理由。

  “这年头就算是素人,谈恋爱一个月都不一定公开吧。”电话那头,裴箴言叫她别胡思乱想,这波他站许听廊,“何况你们这么大两个腕,一旦公开你知道你们要面临怎样的舆论浪潮吗?要想攘外,必先安内,你俩自己都还没整明白呢,就想把感情放到大众面前去经受考验,你觉得这现实吗?”

  “我知道,我没有非要他公开。”钟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裴箴言虽然跟男生谈恋爱,但思维依然很直男,“钟尔你觉不觉得你跟许听廊谈恋爱以后,就变得很无理取闹?”

  陆仅在一旁说风凉话:“她以前也无理取闹。”

  “对,以前确实也无理取闹。”这点裴箴言充分认可,“但她以前无理取闹只折磨别人,现在她无理取闹折磨的是她自己。”

  钟尔:“……”

  她以前谈恋爱,只有两个烦恼,一是“他怎么这么舔狗,我好下头”,二是“怎么办我又腻了,我要怎么提分手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

  她现在谈恋爱,有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带来的甜蜜欢欣,代价就是无穷无尽的烦恼,许听廊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都会引发她的猜忌,而这些猜忌,通通引申向同一个问题——他是不是不够爱我?

  陆仅接过话筒,他每次话不多,但句句是精髓:“而且你是不婚丁克主义,我觉得他接受这点比你接受他不想公开更艰难。你们就别互相为难了。”

  裴箴言插嘴:“你说他俩不会有因果关系吧?说不定因为许听廊不想公开,钟尔没有安全感,才不想结婚;或者因为钟尔不想结婚,许听廊没有安全感,才不想公开。”

  陆仅:“好,欢迎来到《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栏目。”

  钟尔:“……”

  让两个男生这么一通搅合,她越发觉得自己没理,完全没好意思跟许听廊提。

  但身体是诚实的,心里有芥蒂,隐藏得再好也会露出马脚,耳-鬓-厮-磨之际,那种下意识的抵触和细微的僵硬都骗不了人。

  许听廊很快发现不对劲,他停下动作,拂开钟尔脸上散乱的发丝,轻声问:“怎么了?”

  钟尔顿一下,摇摇头。

  许听廊观察她一会,问:“你累了?”

  “嗯。”钟尔顺着这个台阶下了,为了增加确信度,她打了个哈欠,“你还要多久?”

  往常她也喜欢说累,但总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不像今天,即便情-欲尚未消散,眼神还湿润,呼吸仍急促,但语气里透出来一股子淡淡的疏离。

  但许听廊显然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她,好不容易熬到洗澡,结果她又被摁到了淋浴间的玻璃上,背后男人滚烫的身躯贴上来。

  钟尔心累地闭上眼睛。

  算了,克服一下,就当舍命陪君子。

  “还不发火?我都怕你的肺气炸。”许听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与自己对视,“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惹到我,我只是想睡觉。”钟尔扯落他的手。

  “因为我否认恋情吗?”

  他居然知道,还说出来了,事发突然,她都没想好到底是承认还是否认,眼神躲躲闪闪的不肯看他。

  许听廊越发确认自己的猜测:“我自我感觉今天一整天别的表现都挺好的,应该没别的扣分点。现在想来,我上次否认你就不太开心,是因为这样才放了我妈鸽子吗?”

  钟尔否认:“上次不是因为这个,上次因为我妈妈不来,我心情很差。”

  至少不全是因为这个。

  “所以今天果然是因为这个吗?”许听廊立刻抓住她的言下之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钟尔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以躲避的了。

  俩人陷入好一会的无言以对。

  半晌,她率先打破沉默:“我没有强求现在就公开。”

  她这段话里有个重点。

  “现在”——这代表她始终有公开的需要,即便现在不求,将来某一天也会要求。

  她想要和他以共同体的身份,光明磊落地出现在世人面前,接受祝福和质疑。

  许听廊挺诚实的,没给她画大饼:“我确实不想,但你想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啊。”

  他好笑道:“你闹出那么多次热搜,我还不是都由着你了。”

  “谁稀罕你不情不愿的。”他这语气好像她强买强卖似的,钟尔很没面子。

  “我也没想到女朋友这么早就开始那么多。”许听廊把下巴搁到她肩上,心满意足地感叹,“看来确实很喜欢我。”

  钟尔觉得更丢人了,怒道:“我都说没事了,是你自己非要问,问出来还要嘲笑我。”

  “我不问出来,你晚上还能睡好吗?”

  “我怎么不能?”

  回想整件事情,钟尔都觉得自己很矫情,躺到床上,她开始进行自我唾弃和反省。

  “在想什么?”许听廊关灯上床,从后面把她抱住。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黑暗中,少了光线的审视,真心话变得容易许多,钟尔闷闷不乐地说,“我以前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不开心,但跟你在一起我老胡思乱想。你大概觉得我很烦吧。”

  “没有。”许听廊脱口而出。

  钟尔不信:“这么快?有撒谎嫌疑。”

  “你喜欢我才这样,你对我不一样我很高兴。”许听廊也说得很认真,“下次有事直接跟我说好了,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发现的,万一我没发现,你一个人在那生闷气有什么意思。我对你的容忍度应该够你折腾的。”

  “知道了。”

  互道了晚安,十分钟过后钟尔还是没睡着。

  她认命地睁开眼睛,翻过身跟他面对面。

  “许听廊。”

  许听廊也没睡着,当即睁开眼睛看她,眼神和声音都很清明。

  “我实在憋不住,还是跟你说了吧。”钟尔轻咳一声,“我不强求你什么时候承认我,但你至少不要否认我啊,你这点打太极的本事总有吧。”

  “行啊。”许听廊答应得很爽快,“那我也有个要求。”

  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钟尔其实已经有预感了,她之前就怀疑过他介意,但他城府比她深,能藏住事,她也就没有多想。

  “我不强求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但你至少不要说你不婚,这点忽悠我的本事你总有吧。”

  “行,扯平。”

  既然大家半斤八两,钟尔彻底放下心理负担,手熟门熟路伸进他领口,着迷地正反手摸了几把,才心满意足道:“富士晚安!”

  *

  次日天还没亮。

  钟尔坚守阵地,没被许听廊拖去陪他拍早戏。

  黏人!等到许听廊终于放弃,她在半梦半醒间半是甜蜜半是抱怨地腹诽一句,随后便陷入了沉睡。

  再度迷迷糊糊地醒来,是听到有人在扣门,一个女声在叫“听廊”。

  知道该起床了,钟尔把头蒙进被子里,试图多赖两分钟。

  她太困了,拜许听廊所赐,她每天都睡眠不足。

  每天起床的时候她都发誓“今晚要清心寡欲”,可每天躺下的时候看着许听廊,脑子里只剩下一句“食色性也”。

  敲门的人推门而入,又叫了一声,这回是“许听廊”。

  这是谁?钟尔人没清醒,但脑子开始转动。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她确定不是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那大概是许听廊身边的吧。

  不对,许听廊不是已经走了吗,那叫醒服务应该冲着她来啊,怎么会叫许听廊呢?

  还连名带姓叫,他身边的人谁这么喊他啊?

  等等!电光石火间,钟尔被一道惊雷劈醒,猛然睁开眼睛,她死死地盯着被子,仿佛想透过它看到外面的世界。

  这场合,这声音年龄,这口吻……

  莫非……

  可是许听廊他妈明明还要几天才回来的,不然她早就卷铺盖跑路了。

  这这这……还不如上次就硬着头皮跟着许听廊赴宴了呢,总好过独自一人面对家婆大人。

  最操蛋的是,她没穿衣服!!!

  钟尔欲哭无泪,她不信她能倒霉成这样,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噩梦。

  为了证明这一切不是梦似的,一只手亲昵地隔着被子拍拍她已经僵成棒槌的背脊,触感无比真实,绝非梦境可以模拟。

  对方大有【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恶心死】的架势:“哎哟我的宝贝儿子,怎么睡得像个小懒猪,叫都叫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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