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意识萌动
《史语者》在拍摄到一半的时候, 换了女二号，这件事让娱记们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但可惜不管是被换的杨智, 还是《史语者》剧组都一言不发, 这简直挠得他们心痒难耐。
被退的杨智经纪人心里也跟猫爪一样，不停的问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歹也是个中花，咱人气也不低，他凭什么说换就换, 总得有个说法吧。”
杨智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经纪人又气又急，“你倒是说话啊，有什么说出来我们才能解决, 这都拍一半了, 他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不行，这事我非得去问个清楚, 我们又不是刚出道的小明星，能任由他们……”
“行了！”杨智高声打断了经纪人, “这事你别管，是我自己蠢，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经纪人一愣, “什么意思？这事是你……”
“去给我查一下星辰最近有什么动向？”杨智眸光阴冷, 她虽然是个小演员，比不过那些资本，但敢利用她，她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星辰文化？你查他干什么, 一个破落户，还以为这次要崛起了呢，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神，今天税务就上门了，估计这次不死都得脱层皮。”经纪人絮絮道。
杨智一愣，顿时畅快的笑了起来，等笑够了，她才淡淡道，“既然已经有人替□□道，那我们就去加把火，争取让这只百足之虫彻底死绝！”
《史语者》拍摄基地，洛书正在网上冲浪，就收到了毕珂音发来的信息。
她偏头看向黎司，“你动星辰了？”
因为换了杨智，所有女二号的戏份都得重新拍，黎司正在设计方案，看要怎么才能更节省成本，赶上进度。
闻言，他停下了手上的活，“邱行之这个人我打过交道，他很会审时度势，在上次黑你被毕氏弄掉半壁江山后，他就吓破了胆子，这次敢让手下人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依仗。”
“税务是每个公司都会面临的问题，也是最简单的手法。”顿了顿，黎司补充道。
洛书点了点头，示意黎司继续他的事情，她又重新玩起了手机。
黎司叹了口气，“少玩点手机，对眼睛不好，你要是闲，可以去B组那边看看，几个演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你学习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
洛书赶紧抱紧手机，戒备道，“我不闲，我很忙的，我得和我的粉丝互动呢，不是你说的嘛，要懂得回报和感恩，他们这么爱我，那我不得回报一二。”
黎司一口气梗在心口，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半响后才到，“那你再互动一会儿，就不要玩了，互动多了，你的粉丝会觉得你整天不干正事。”
洛书瘪瘪嘴，向天翻了个白眼，拖长声音，拿着腔调，“知道啦，黎老师~”
她这副作怪的模样，让黎司一口气又堵了起来，他绷着嘴角，不说话了，低下头，继续研究补戏的问题。
女二号是个较为关键的角色，戏份虽然没有男女主多，但她基本和每个人都有搭戏，要重拍就得把这些戏份全部换一遍。
新换来的演员又还在磨合期，拍起来还有些吃力，如此一来，想要赶上进度，就得把原本的剧情和女二的戏份重新做一下调整。
洛书见他不理自己，皱着眉，一副头疼的样子，就贼兮兮的凑了过去，开始出馊主意，“现在不是有什么AI换脸吗，让后期技术把她脸换了不就成了，这样又节约成本，又不耽误进度，两全其美。”
黎司深吸口气，严肃的看向她，“拍戏不能走捷径，你的每一处敷衍观众都能体会到。”
随即想到什么，他眉头一拧，“你不准再玩手机，网上那些歪风邪气少学点！”
见他又开始教导主任的嘴脸，洛书瘪瘪嘴，往旁边移了个位置，“我不就那么一说。”
黎司抿了抿嘴角，“既然你闲不住，那就过来和我一起看剧本。”
“我……”洛书正准备抗议，在看到黎司警告的眼神后，默默的萎了，“行吧，我大人有大量，就用我这聪明的小脑袋帮你一次。”
方之滓来探班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正坐在一起，头碰头的说着什么，当即就忍不住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
“方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站这干嘛呢？”助理拿着资料走过，就看到他笑得像个偷鸡贼一样，便疑惑的上前问道。
方之滓赶紧收起了脸上一点都不霸总的笑，正经八百道，“没事，这不是好久没看到你老板了，过来看看他是不是还健在。”
助理抽了抽嘴角，正要反驳他家老板现在可好了，那边黎司注意到动静，就看了过来，见到方之滓，他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这嫌弃的话伤得方之滓忍不住捂住了心口，做作道，“崽，你好狠的心，老父亲大老远来看你，你竟然如此待我。”
洛书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黎司瞪了方之滓一眼，又回头看向洛书，“想笑就笑。”
洛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黎司拍了拍她后背，“小点声，注意保护嗓子。”
随即又淡淡的看向方之滓，“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
方之滓哀怨的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对你发小的？亏我辛辛苦苦的去给你办事，末了一句好话都没有，还被嫌弃，简直太过分了！”
黎司懒得理这个演戏上瘾的家伙，直接别过头去，不予理会，见洛书笑得呛到了，顺手就给她拍了拍背。
方之滓见他这副德行，当即重重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柠檬树下的柠檬精，酸溜溜道，“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重色轻友！”
黎司目光冷冷的瞪了过来，方之滓脖子一缩，立刻噤声，随即上前，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他，乖巧道，“黎司大人，这是你让小的查的，小的亲自送过来了，你还请过目。”
黎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方之滓白眼一翻，直接把资料怼他手上，洛书刚平息了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就盯上了他手上那厚厚一叠，好奇的凑了过来，还没看到内容，就被黎司伸手，按着脑门给压了下去。
洛书眨了眨眼，“什么宝贝，我不能看看？”
黎司没理她，转头问方之滓，“你用的哪条线？”
方之滓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还被按着脑门的洛书，随即道，“放心吧，我亲自查的。不过，小司，这件事你最好到此为止，不要再碰了。”
黎司淡淡的应了声，松开按着洛书脑门的手，将资料倒扣着放到了自己身上。
方之滓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没那么听话，着急的补充道，“这事牵扯太广，我查到的也不过是那边漏出指甲缝的那么点东西，你就听我一回，不要再动了，会有大麻烦，难道你还想再进那个地方一次吗？”
黎司抬头看他，见好友担忧的样子，柔和了表情，“放心吧，我有分寸。”
放在以前，方之滓肯定相信他说这话，但现在，不过是为了对付一个浪荡花花公子，从来不肯求助家人的黎司，都跑回去求他大哥了，这次他查到的东西，又那么触目惊心，他还真怕他会做些什么。
见方之滓依旧皱着眉头，黎司难得冲他扯了扯嘴角，“你要不要留在剧组吃饭？”
方之滓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罢了，反正从小到大，黎司要做的事他也没有阻止成功过，除了帮着也没有别的法子。
“吃，老子大老远的过来，饭都不吃，像话！”
正好此刻到了饭点，几人便结伴到了食堂。
《史语者》是黎司自己投资的，伙食开得很好，和其他剧组不同，他们有大厨专门做饭，采取自助的方式，想吃什么自己去拿就是。
看着桌子上一堆红艳艳的各种辣，方之滓咽了咽口水，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黎司，“小司，你是不想活了吗，你什么时候敢吃这么辣了？”
黎司没回，正打算向一块烤羊排下手的洛书便好心的抽空回到，“黎老师不吃，他就喝汤还有鸡蛋羹。”
方之滓抿着嘴角看了半天，偏头看向一旁的敬礼，“你也很能吃辣？”
敬礼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一碟青菜和一盘芹菜炒肉，“我吃这个。”
方之滓眼神木然的再度扫了一遍桌面，随即恍然大悟，合着桌子上这一堆都是对面这个吃的满嘴是油的家伙的，他顿时又酸了起来，哀怨的看向黎司，“那我呢，我吃啥？”
他从小就不吃辣，他黎小四难道不知道？！
黎司用公筷将水煮牛肉上的花椒撇去，给洛书夹了一筷子，淡淡道，“你没长手，不知道自己去拿。”
方之滓：“……我觉得留下来吃饭就是个错误！”
之后的每一分钟，方之滓都在后悔留下来吃饭这个决定，一餐饭下来，饭菜的味道他没尝出来，倒是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用餐完毕，他摊在椅子上，莫名的涌起一股悲伤，果然，网上说的是对的，好兄弟谈恋爱后，就不再是好兄弟了，都特么是狗！
他不愿再在这个伤心地多留，瘫了一会儿，见那两人自顾自的商量剧本，也不理他，就含着热泪默默的离开了。
等把第一轮需要补拍的戏份讨论出来，洛书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咦，方总走啦？”
黎司淡淡的嗯了声，洛书凑过去，一脸好奇，“他给你送的什么机密文件呀？”
黎司头也没抬的回到，“既然是机密文件，自然要保密。”
洛书瘪嘴，轻哼一声，“保密就保密，谁稀罕。”
见她有些不高兴，黎司合上剧本，说道，“你明天不是要出去，我陪你一起。”
洛书昂起头，看向一边，“我要去的地方，你可去不了。”
“放心吧，我的申请已经下来了，可以去。”黎司说这话时，敬礼看向了他。
洛书有些惊讶，“你知道我要去哪？”
黎司垂下眼眸，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一会儿还有你的戏，你该去化妆了。”
洛书满肚子的好奇，可见黎司完全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只好放弃，“好吧，不回答算了，我去化妆。”
等洛书走后，黎司打开了方之滓给他的资料，资料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梳着厚厚的刘海，带着黑框眼镜，眼神空洞而又疏离。
半响后，黎司将照片收了起来，重新看起了资料。
洛书化完妆出来，等戏的时候，见旁边没人，便凑到敬礼身边压低声音道，“不是说那地方很神秘，轻易不能进去吗，黎老师怎么会知道，还拿到了通行证？”
敬礼姿势不变，嘴唇没动，声音很轻，“因为他姓黎。”
洛书眨眨眼，满脸茫然，“这算什么理由。”
敬礼斜眼看她，“这就是最大的理由，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曾经在那里待过的原因。”
洛书惊奇的瞪大了眼，“他也和洛院士一样？”
敬礼摇摇头，“不是。”
洛书满脸疑惑，敬礼却道，“别问了，这些都属于国家机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洛书瘪瘪嘴，慢吞吞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在那个地方不是搞研究的，就是被研究的，既然他不是搞研究的，那必然就是……唔。”
洛书话还没说完，就被敬礼一把给捂住了嘴，洛书瞪大了眼，敬礼压低声音警告她，“你不能再说了，还有，你的黎老师应该也不喜欢有人去接自己的伤疤。”
洛书眨了眨眼，伸手把她的手给掰了下来，“不说就不说，你捂我嘴干嘛，妆都被你给捂花了，我去补妆。”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却在转身那一刻，脸沉了下来。
姬凤鸣这个角色戏份并不重，但打戏特别多，而且因为这个角色定位的问题，还必须打得好看。
洛书知道怎么演得好看，但是要她穿着繁复的古装打得好看，这就很难了，首先力量消耗上就是一个大问题。
在连续拍了三次都被卡了后，洛书手酸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
黎司在监视器后看着，不禁皱了皱眉，“大家先休息下，调整一下状态。”
“洛书，你过来。”
洛书撸起宽大的衣袖拖着长长的裙摆有气无力的走了过来，黎司撕开一包牛肉干递到她手上，“那几个动作，你觉得是哪里有问题？”
洛书塞了块肉干在嘴里，嚼吧了两下，才鼓着一边腮帮子道，“转身的时候，我的裙摆太长了，剑会刚好戳到它，还有鼓风机的风太大，吹过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袖子里就像是放了一个秤砣，而剑又过于软，飘乎乎的，完全没法掌控。”
黎司想了想，喊来武指，“姬凤鸣的动作，是否可以简化？”
武术指导有些为难，“如果姬凤鸣的动作简化，男女主的也得简化，这样整个打戏的美感就会降下来，显得干巴巴的。”
黎司没再开口，他皱眉想了想，随后拿出纸笔，坐在小凳子上，开始画了起来。
洛书吃饱之后，感觉力量又回来了，她抖了抖过于宽大的衣袖，凑到黎司身边，看他正在勾勒的东西，“你在画什么？”
黎司笔下不停，只简单的回到，“场景。”
见状，洛书也没再打扰他，只静静的蹲在一旁看着，黎司的手很瘦，捏着笔的时候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但那双手却仿佛有魔力般，在他的勾勒下，一副栩栩如生的打斗场景就显现了出来。
洛书认出了这副场景，这正是他们刚才拍的画面，只是这一次，她手中没有武器，宽大的袖子则变成了她的武器。
她眨了眨眼，没有出声，黎司手上的笔不停，一幅幅打斗场景就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的被描绘了出来。
洛书看着看着，就被吸引了进去，仿佛此刻她已经变成了画中人一样，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几个动作，起身，她闭着眼，随着画中人的动作而舞动起来，之前一直滞塞的动作此刻也变得连贯，宽大的袍袖不再是拖累，反而像是背景一样，给她增添了一丝风情。
等把脑海中那几个动作演练完，听到旁边‘啪啪’的掌声，洛书才睁开眼，叶晗一双眼亮晶晶的，“小书这一段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武术指导也笑着点头，“苍劲有力，又不缺美感，确实很不错。”
洛书回头，看向黎司，黎司也正看向她，四目相对，黎司勾起了嘴角，“很棒。”
洛书顿时笑了起来，“那我就按照这个来演？”
黎司点点头，起身把自己刚才画的几个场景递给武指，“你按照这个给他们排。”
武术指导接过，点了点头，叶晗也跟着好奇的凑了过来，看到上面精细的画作，顿时惊喜道，“跟你合作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还有这技能，全才啊，哥们。”
“以后要是不当导演了，去当个漫画师或者插画师也行啊。”
黎司按了按眉心，“去准备吧。”
看着他略微有些苍白的脸，洛书心里有些担忧，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又往他手里塞了一杯自己惯常喝的牛奶，“你休息下，我们自己排。”
黎司冲她笑了笑，眼神柔和，“不用担心，去吧。”
经过黎司改编之后，卡了三遍的武戏终于顺利的拍完了，一拍完，洛书就开心的蹦到了黎司身边，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黎司笑着，奖励了她一包灯影牛肉。
旁边叶晗故意冲着宋云妮酸溜溜道，“我也拍得很卖力啊，怎么没有牛肉奖励。”
宋云妮斜着眼看他，“首先，你是个男的，其次，你长得不好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不是洛书啊~”
“哦~”
他们调侃的声音不大，但他们就站在洛书和黎司身旁，两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洛书转身看向黎司，“我怎么感觉他们两这话酸溜溜的？该不会吃我的醋吧？”
黎司低头，神情认真的给她擦去嘴角沾上的芝麻，“不用理会。”
洛书定定的看着黎司忽然凑近的脸，感觉胸腔像是有什么在乱撞，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连喂向嘴里的牛肉都停在了半空。
黎司抬起头，见她傻傻的样子，“怎么了？”
洛书摇摇头，眼睛盯着黎司那双漂亮的凤眸，“忽然发现，黎老师你长得真好看。”
‘唰’的一下，黎司的耳朵红了，他退后一步，眼神闪烁片刻，才稳住声音，转移话题，“去换装吧，晚上还有一场夜戏，今天得加紧拍完。”
见他如此，洛书眨了眨眼，嘿嘿一笑，抱着自己的灯影牛肉就走了。
旁边两个吃瓜群众在那相互挤眉弄眼，叶晗还掐着嗓子学话，“黎老师你长得真好看~”
黎司脸一黑，眼神冰冷的扫了过去，吓得叶晗立马缩了缩脖子，赶紧开溜。
宋云妮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拍戏一天的劳累都散去不少。
去换装的时候，洛书嘴角的笑都没收起来过，敬礼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望了望天，她已经预感到，一场家庭风暴即将出现在洛家上空。
化妆师很少见洛书笑成这样，便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洛书嘿嘿的傻乐着，“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哦？让我猜猜，是吴厨今天做了什么新的菜品吗？”
洛书爱吃，是整个剧组公开的秘密，吴厨就是剧组负责的大厨，每次研究出新的菜品都是让洛书第一个尝，两个人，一个爱做，一个爱吃，倒是相处得像爷俩一样，十分和谐。
但这次洛书却摇了摇头，“不，是比美食更让人愉快的事。”
化妆师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春心萌动，看上某个帅气的小伙子了？”
“没有春心萌动，只是觉得他好看。”洛书老实的回答道。
化妆师愣了片刻，随即道，“谁啊？居然有这个荣幸让我们洛大小姐觉得长得好看？”
洛书还没回答，敬礼就在一旁轻咳出声，“你们两声音太大了。”
化妆师瘪瘪嘴，自然知道敬礼的意思，可洛书和其他明星又不一样，她根本不需要避讳谈恋爱这件事。
不过她也识趣的没有再问，做他们这一行的，收起好奇心和管住自己的嘴，是最基本的原则。
更何况，在这个剧组里，和洛书走得近的，又能让她觉得好看的，还真没几个，她闭着眼都能猜到。
只是这么一来，全段时间的辟谣岂不是白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