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穆砚钦,她有幸得到了Fleur和秦书棋两位大师级别的老师亲自指导。
几天时间虽然不长,但霜见依旧受益匪浅,最起码她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总决赛有了更多的自信和底气。
最后一天小灶课结束,霜见在酒店前与秦书棋、金鸣道别:“秦老师、金叔叔,明天一早我就回上虞了,这几天太麻烦你们了,马上过年你们回上虞吗?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秦书棋笑道:“春节我们就不回去了,下次回上虞应该是你和砚钦订婚。”
霜见不知道怎么回应这样的话,礼貌笑着朝两人挥手道别。
她今天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在附近找了一家网上评价还不错的米线店随便对付了一顿,吃完晚饭,手里攥着喝剩的小半瓶饮料往回走。
冗长的巷弄里,路灯因为是太阳能的,白天阳光不足,晚上灯光显得极为昏暗。
霜见手里饮料喝完,随手把空瓶扔进一边的垃圾箱。
忽然,暗色里一个男人从大半人高的垃圾箱后伸出手接过她的瓶子。
霜见吓一跳,惊魂未定站在原地。
男人低头把空瓶扔进蛇皮袋里,抬脚去踩脚边的易拉罐。
霜见被这刺耳脆响扰得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就在这时穆砚钦电话打了过来。
霜见边往前走边接电话。
她才说了个“喂”字,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那个男人捡起地上扁平的易拉罐丢进蛇皮袋,抬眸间,视线与霜见交汇。
霎时,两人动作同时一滞。
第72章
和钦钦亲亲最好
霜见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巷弄里静得可怕。
“喂,喂,诺诺?”听筒里穆砚钦的声音尤为清晰。
霜见回过神,捂嘴压声:“穆砚钦, 我看见刘天柱了。”
穆砚钦顿时严肃, 命令的口吻:“你赶紧离开。”他那头呼吸声加重还有急切的脚步声,“我现在在你酒店楼下, 你现在在哪?”
霜见挂断电话边给穆砚钦分享定位便往巷弄外跑。
刘天柱开始只是觉得霜见眼熟, 愣了半晌后蓦然想起霜见就是他之前在河边见到的那个女人。
他丢下手里蛇皮袋就追着霜见而去。
霜见听见身后逼近的脚步声顿感畏惧,腿脚开始发软。
她的脚步越来越迟滞, 刘天柱就在身后咫尺距离。
霜见放弃再跑, 停在原地破声大喊试图吸引外面大路上路人的注意。
“抢劫, 有人抢劫。”
刘天柱伸出去捞霜见的手猛然刹住,他慌乱看了眼巷外来往车辆,纠结一瞬狠狠推倒霜见,匆忙折返往反方向逃跑。
霜见跌倒在地,不顾疼痛迅速爬起。
她撑着身侧砖墙, 望向那道仓皇身影, 颤抖着打开手机报警。
这次再让他逃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
就在这时, 身边一道黑影疾速跃过。
穆砚钦匆匆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回酒店。”便朝着刘天柱飞奔而去。
他速度极快,在离刘天柱还剩两三米距离时, 一跃而起,如一头猎豹, 动作矫捷迅猛飞踹向刘天柱后背。
刘天柱痛呼一声向前栽倒。
穆砚钦瞬时扑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霜见报完警, 从出口处的一棵树上掰断一根小臂粗细的枝桠往另一头跑去。
穆砚钦余光瞥见她提着木棍而来, 一阵头大。
他动作更加干脆麻利,也不再避让刘天柱迎面的攻击,以最快速度制服住他,将他反手压在地面。
穆砚钦眼周淤青,嘴角渗血,手背上也是道道血口。
他单膝压在刘天柱后背,没好气训斥霜见:“不是让你回去吗?”他看了眼她手上树棍,“扔掉。”
啪嗒!
霜见果断扔掉手上树棍,看着穆砚钦:“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刘天柱闻言趴在地上放弃挣扎的身体再次扭动,穆砚钦费力压制。
霜见小跑两步想过来帮忙,被穆砚钦一眼瞪了回去。
她乖巧靠墙站立,眼睛眨都不眨盯着地上两人,准备随时出手助力。
刘天柱仰起脖子做出最后挣扎:“放开我,你们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关你们屁事,放了我,我给你们钱,要多少我都有。”
穆砚钦冷笑:“你这么有钱怎么还要捡破烂?”
“我只要想有就能有,你知道那个慕家家居吗?我认识他们老板老婆,我要多少钱她都会给我。”
“是吗?她为什么给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霜见握着手机录音,往前进了两步。
“那你别管,你们报个数字,只要放我走,我保证给你们打钱。”
穆砚钦哂笑:“不好意思,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们还真有。”
别说不图他钱,真图他钱,这赌鬼才拿着二十多万走几天就能输得精光,要靠捡废品谋生,还指望他能把钱吐出来?
说什么童话故事呢!
“妈的,老子记住你俩了,只要老子还能出来,你们两个孙子就给老子等着吧。”
“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刘天柱被警察带走,丽云市这边处理完会把他移交给上虞警局。
虽然穆砚钦受了伤,但是刘天柱落网让压在两人心底的那块大石卸去大半。
霜见陪着穆砚钦去完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半夜。
夜深人静,路上已经没什么车辆,医院外有小摊贩在卖包子和烤红薯。
霜见一只手抄在自己上衣口袋,另一只手被穆砚钦牵着塞进他的口袋里。
穆砚钦买了个烤红薯,他抽出手,拿着塑料勺一勺一勺喂霜见。
“好烫!”霜见被烫得红薯在嘴里直打滚。
好不容易咽下,她停住脚步问穆砚钦,“你怎么不吃?”
穆砚钦指了指自己挂了彩的嘴角,“你看我这样能吃吗?讲话都疼。”
霜见从他手里接过红薯,“那我自己来吧,你喂得太快了。”
她在路牙边的一个路灯旁蹲下,“吃完再走吧。”
霜见不紧不慢一勺勺吃起烤红薯。
穆砚钦见状也在她身边蹲下。
银色月亮高悬,天是深深的蓝,像是一块巨型幕布,笼罩出一片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世界。
陌生的街头,橘色的灯光将二人身侧的影子融在一起。
红薯的热气飘然而上,为冬夜增添一丝暖意。
“你怎么又跑来丽云了?”直到这一刻霜见才有时间问他这个问题。
“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么,说好了接你的。”
霜见莞尔:“你那天说的接是这个意思啊?我以为是去机场接呢。”她啪叽,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钦钦真好。”
穆砚钦捏住霜见缩回去的脸,“你说的到底是亲亲好,还是钦钦好?”
霜见挖了勺红薯送到穆砚钦嘴边,“和钦钦亲亲最好。”
穆砚钦摇头,倾身舔去霜见唇角残留的红薯屑,“嗯......还是这里的红薯甜。”
那丝甜比医生开的药还管用,他不愿浅尝辄止,舌头霸道入侵,卷走她嘴里所有的清甜。
霜见蹲在地上被他吻得腿脚发麻。
手里红薯热气一点点散去,可男人滚烫的气息肆意霸占她的唇舌。
两人衣物摩擦发出窸窣声响,细细密密吮吸声在这样的夜里被无尽放大。
男人吻得投入手便开始不老实,从她腰后探入,霜见全身汗毛瞬间竖起,她猛然觉醒,气恼抓住他手,推开他:“你嘴巴不是痛得说话都疼吗?”
“亲你又没说话。”穆砚钦大言不惭。
“手也不老实,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嘛?”
穆砚钦抬头望向夜幕,“光天化日?”
霜见站起身,“赶紧打车回酒店。”
......
两人回到上虞当天,穆砚钦还没有出机场就被方西河的一通电话叫去了难觅总部。
乔露落选大师赛总决赛的事还是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她的工作室发了微博,详细写明国际钢琴大师赛的专业度以及难度,表示能入围预赛已经是全国前10%的顶尖钢琴演奏者。
网上舆论倒不是一边倒,很多人能理解乔露这次的失利,毕竟演戏这么多年,对于钢琴有所荒废也正常。
但骂她的人也不全是指责她无法入选,而是说她太过自负高调,更多的是嘲笑她打脸打得太狠。
难觅暂时未受影响,但方西河还是很担心,要求公关部提前做好应对预案。
他叫穆砚钦回公司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