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抿了抿唇问:“就......普通聚会吧?”
“不是普通聚会。”
霜见瞪大眼睛,忐忑望着他。
穆砚钦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他唇角弯起,握住她的两只手,“我不是说了么,是庆贺我们阮老师第一次全球巡演圆满成功。”
他追随霜见的视线,眸光落在身边一簇簇的鲜花上,“别多想,这是包场福利。”
“霜见!”车妍笑、骆天骄两人齐齐叫她。
霜见回头,就见车妍笑对她狂眨眼睛,“这么隆重?穆董大手笔啊。”
两人来到霜见身边,一左一右挽住她胳膊,“我还是第一次来希顿酒店天台,早知道是这么隆重华丽,我高低得去买件晚礼服。”骆天骄笑着说。
“今天就是普通聚会,大家随意就好,霜见很久没见你们了,你们聊。”他低声对霜见说:“我去打个电话问问邵亭岳他们到哪了。”
霜见浅笑点头。
车妍笑见穆砚钦离开,才挤了挤霜见,“他不会是今天要跟你求婚吧?”
“我觉得像。”骆天骄附和。
霜见皱着脸,“应该......不会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意味深长看了车妍笑一眼,车妍笑明白她的意思,这次再结婚将是她第二次步入婚姻。
不管什么事,第一次如果不算成功,第二次总是会慎重再慎重,更何况她经历过生死,又和楚川最后那么不愉快。
“而且我今天也穿得随意,都没化全妆,他说这次就是为我办得巡演成功的庆功宴,顺便和你们好好聚聚。”
“那他要是真跟你求婚,你答应吗?”
霜见抿唇想了想,烦躁摇头,“不知道。”
车妍笑和骆天骄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齐。
除了邵亭岳、秦追、杨畅、方西河这些人,穆砚钦还请了和霜见关系不错的一些其他朋友,有知音的同事,还有经常一起参加演出的朋友。
楼顶上的人越来越多,泳池、吧台、点心台,每一处都围着三三两两的人。
吧台处,邵亭岳几人围着穆砚钦,酒杯碰撞后,邵亭岳咪了一小口,“你今天这排场......要求婚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我们好配合呀。”
穆砚钦视线停留在被人群围在泳池边言笑晏晏的霜见身上,意味深长道!“不求婚。”
“不求婚?”就连方西河都感到吃惊:“这么隆重你不是为了求婚?”
“想过,但主要还是为了让她和朋友们畅快地聚一聚。”他收回视线看向几人,“你们今天别瞎起哄。”他看着邵亭岳,“尤其是你,别开任何跟求婚有关的玩笑。”
“我说穆大师,人霜见妹妹说不定就等着你求婚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利用?”
“她现在还不想,所以你们别瞎起哄,到时候她被架在那不答应都不行,我不想让她为难。”
“你都32了,她才25,她要是一直不跟你结婚,你个老男人到时候被踹了可怎么办?”
穆砚钦手里的高脚杯撞了一下邵亭岳的杯子,“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们家阮老师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他把杯中酒喝完站起身,“我去找侍应生把蛋糕送上来。”
穆砚钦推着蛋糕车朝霜见走来,霜见心提到嗓子眼,直到看清蛋糕上“祝贺阮老师巡演圆满成功”的字样,才悄悄把心放了回去。
穆砚钦抽出蛋糕刀递给她,“阮老师,切蛋糕吧。”
“恭喜啊霜见!”
“阮总恭喜恭喜。”
周围人七嘴八舌说着贺喜的话,霜见却在一片嘈杂中和穆砚钦安静对视。
穆砚钦眉梢挑起,“好好享受派对,”又朝她递了递刀,“先把蛋糕给大家分了。”
霜见缓缓抬起手,刚要接过他手里的刀,就听见正在蛋糕车边准备碗勺的侍应生对着自己衣领上的麦说:“琳琳,蛋糕盘和勺子在那个蛋糕上,麻烦你送一下。”
“哎呀,就是客户说作废的那个蛋糕,我忘记拿了。”
霜见接蛋糕刀的动作一顿,再度看向穆砚钦。
穆砚钦挑眉疑问,霜见一步上前用力抱住他,“谢谢你。”
周围一片起哄声,霜见不管不顾,厚着脸皮在穆砚钦嘴角轻点了一下,“我们一起切蛋糕。”
车妍笑在霜见身后大声调侃:“哟哟哟,这是准备给我们切狗粮呢。”
霜见红着脸松开穆砚钦,回头嗔了眼车妍笑,“是,最大份的狗粮专门给你。”
邢嘉倩跟着开起玩笑,“不行,不行,我们穆总和阮总的狗粮,我才应该吃最大份。”
众人嘻嘻哈哈笑声不断,揶揄调笑的话层出不穷,霜见脸涨得通红但心情却异常愉悦轻松。
那颗吊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好好享受这场穆砚钦为她精心准备的聚会。
热闹散场,霜见驾车,穆砚钦坐在副驾驶。
穆砚钦望着前方问她,“这是去我那?”
“嗯,去你家,今天你表现得太好,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不求婚就是表现好?”
霜见摇头,“尊重我就是表现好。”她扭头,瞳仁闪着晶亮的光,“另一个蛋糕上写了什么字?”
“写‘阮老师,求你娶了我吧!’”
“哼,不说就算了。”
霜见车开到了穆砚钦新买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只有和霜见约会时才会过来。
一同等电梯的有男男女女七八个人,两人进了电梯就被挤开。
他们安静站在人群的左右两侧,就像完全陌生的同路人,电梯上升期间全无交流。
穆砚钦的房子在次顶楼,那群人应该是去顶楼。
这栋楼都是大平层,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霜见和穆砚钦挤出电梯,电梯里的人才反应过来这两人原来是一起的。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穆砚钦伸手牵起霜见,霜见握住他的手猛地用力,穆砚钦惯性弓身,霜见拽住他的领带,仰头吻了上去。
领带在她腕上缠了几圈,穆砚钦高大完成了一把劲道十足的韧弓。
他唇瓣被她肆意侵占,但唇角依稀能看出几分笑意,任由霜见热烈的炙吻。
霜见脖子仰累了就会稍一使力拉领带,穆砚钦心领神会地再弯下几寸。
如此反复几次后,霜见还是累了,她松开他,撒娇道:“脖子酸。”
穆砚钦勾唇单手托起她,霜见双脚离地,瞬间高出穆砚钦半个头。
穆砚钦仰头朝她挑眉,“下来。”
霜见低头,穆砚钦凶猛的气息瞬间攻占她。
唾液分泌一波被吸走一波,口舌的拉扯早已满足不了爱意的宣泄,霜见脖颈间磨红一片。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变得恍惚。
他的唇舌游走于她的肌肤之间,霜见闭上眼感受男人炙热的爱意。
到达家门前,霜见的外套已经胡乱缠在男人头上。
她被他单手抱起压在门上亲吻,意乱情迷间身后门被解锁打开。
霜见后背一空,本能前倾抱住身前男人,身前丰腴恰如其分填满空缺。
砰!
大门被关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靠近阳台的角落被月光温柔笼罩。
穆砚钦抱着霜见来到月光下,将她轻柔放在地毯上。
月光朦胧,女人脸上的妩媚却异常清晰,穆砚钦俯身咬住霜见耳垂。
他收着力又忍不住咬她,霜见明显感觉耳垂上的牙齿在轻微发颤,灼热的气息细细密密淹没了她。
“穆砚钦。”
“嗯?”耳廓一阵苏痒。
“脱衣服。”她的声音比今晚的月色还要温柔。
穆砚钦顿了一下,急不可耐动手掀她的衣摆,霜见按住他的手,“我是说你的。”
她跪坐着,慢条斯理一颗颗解他衬衫纽扣,穆砚钦揽着她的腰肢不停亲吻她,一下又一下。
月亮躲进厚重的云里,屋内完全陷入黑暗。
霜见手里握着穆砚钦腰间的皮带,托着下巴,问躺着的人,“霜够了吗?”
她指尖轻轻滑过他胸前的肌□□壑,弹了弹,突然贴近他的脸,问他:“爱我吗?”
穆砚钦绷开腕间红色丝带,翻身把霜见压在升下,“听着阮诺,我,爱死你了,会爱你到死。”
月亮偷偷探出头,落地窗上的身影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月光被他一点点吞净,翌日清晨的露珠被提前预支,滋润了最凶猛的困兽。
霜见无力躺在穆砚钦怀里,嗓音干哑,“几点了?”
穆砚钦伸手向后背探去,摸到手表靠近看了眼,“三点。”
“三!点?”霜见震惊瞪大双眼,声音破音,“不行了,不行了,赶紧睡觉,明早还要去公司呢。”
“是今早。”穆砚钦纠正她后把她抱起,“帮你泡个澡再睡。”
浴缸里水温正好,霜见泡在里面昏昏欲睡,她趴在浴缸边缘歪头阖目,穆砚钦在她身后替她揉/捏后腰。
她像只晒足太阳的懒猫,舒服得眼睛都睁不开。
穆砚钦不算大的动作搅动出低低水声,“还有哪里酸?翻个面,帮你按按腿?”
霜见摇头,慵懒道:“右肩。”
哗啦一声,穆砚钦靠近,他潮湿的手掌压在了她的双肩上按揉。
“唔~好舒服。”霜见享受得长舒一口气,“穆砚钦,你怎么这么好?你说老天爷让我重生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和你在一起?”
穆砚钦双手从她肩上滑下,游过她的腰侧,从她身后抱住她。
他贴近她的脸侧,柔声说:“不是。”在她脸颊啄了一口,“是为了让你重新看山、看水、看太阳、看月亮、看花、看草、顺便......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