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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_分节阅读_第123节
小说作者:千桦尽落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677 KB   上传时间:2026-03-19 18:26:28

  那日在柜子中,她还说……不论他信不信,他的身体他的心,会告诉他崔四娘就是元扶妤。

  被她言中,他的身体,他的心,是要比他的理智更先认出。

  可这些年,他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已成常态,被蒙蔽了眼,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

  所以今日,他等她再说一次……

  这次,他绝不会有半分迟疑,迎回他的殿下。

  元扶妤垂眸转动茶盏:“我诓骗闲王殿下,与……最初诓骗你一样,说我是长公主,夺舍了崔四娘的躯壳。”

  她抬眼,黑沉沉的眼仁望着瞳仁一颤的谢淮州,语声沉稳:“那时,谢尚书睿智,自是不信,可闲王殿下思姐心切,恰巧我又熟知长公主之事,闲王殿下就信了我。”

  谢淮州咬牙,强压着怒火,手按在桌案上,似是怕吓到元扶妤一般,嗓音低哑,语调平静的诡异:“你撒谎!”

  元扶妤故意曲解谢淮州的意思:“对,我对你和殿下撒了谎,可我若不撒谎又怎么能让闲王殿下入朝?怎么能查清谢大人不肯如实告知的真相?只是……我确实未曾想过,闲王殿下信我至此,为我丢了性命。谢大人……我也后悔万分,毕竟你我都知晓,闲王殿下实际是长公主最在意的弟弟。”

  提起元云岳,元扶妤心口绞痛,红了眼。

  “我今日原本可以继续用这个借口诓骗谢大人,毕竟看谢大人的样子,闲王之死已经让谢大人信了我七八分。”元扶妤放下手中茶盏,“可我怕啊,谢大人对长公主如此深情,万一他日再遇险,谢大人为了救我这个假殿下,丢了命可怎么是好?我原本是想借闲王之手为殿下报仇,推行长公主定下的国策国政,可……闲王因我的谎言没了。如今能为殿下报仇,能助殿下完成宏愿的,只有谢大人了。”

  谢淮州盯着元扶妤看了良久,轻笑一声,低头用借着抚额的动作,用双指抹过双眼拭去泪水,抬头认真看向元扶妤,终是问出了口:“殿下,是你吗?”

  元扶妤张了张嘴,喉咙间像嵌着利刃,袖中的手握紧,她勾唇浅笑:“谢大人,怎么就还真信了?”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谢淮州没有歇斯底里,他一字一句,语声温和却不容置否。

  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红透的眼,开口:“不是。”

  谢淮州漆黑的凤眸只望着元扶妤的眼,眼白中布满血丝。

  他低下头,按在桌案上的手收紧,心口燃着一团火,将他五脏六腑烤炙的窒息般疼。

第138章 辱没了大人

  良久,谢淮州撑着桌案起身,高大如峰的影子将元扶妤笼罩其中。

  她仰头望着眸色冷静,可手背泛青筋的谢淮州,视线跟随谢淮州而动,眉目淡然平静的看不出丝毫破绽。

  他挪步走到元扶妤面前,单膝跪在元扶妤跟前,将她所坐矮椅转过来,双手扶着她的矮椅扶手,与她平视。

  室内亮着的几盏灯火映着谢淮州通红阴晦的眼,他看了眼元扶妤受伤的肩膀,想起那日抱着元云岳满身是血的元扶妤,她全身是伤,一只鞋早丢了,跑的脚血肉模糊。

  殿下少入军旅,十三岁率府兵平乱剿匪,十五岁便随父兄征战。

  夫妻两年,他看过殿下身上每一处陈年旧伤。

  他知道殿下多能忍。

  脚成了那个样子,别说寻常人,便是那些经过精挑细选的玄鹰卫,也不见得能忍得住,跑那么远。

  但他记得殿下在平蜀国之乱时,金旗十八卫遇伏,殿下带了两百人前往营救,明明受了重伤,为了不拖慢金旗十八卫逃命的脚步,忍着骨折之痛带队在前一路杀出重围,险些废了一条腿。

  南山她脚被磨成那样,如今走路至少外人看来还是如常。

  这份忍耐力,少见。

  或许,也是失去闲王,心中的痛早已大过身体的痛。

  受伤的脚踩实地,刺骨的痛,才能缓解钻心的疼。

  他的殿下总是这样的……

  人人都说长公主铁石心肠,先皇驾崩都面不改色。

  可他没忘,先皇崩逝那几日长公主几夜不合眼批折子,折磨自己的身子。

  身体痛了,心才能好受一些。

  谢淮州黑眸上覆着水色,极力隐忍着翻涌的情绪,元扶妤如此平静,他不想显得像个疯子。

  他伸手要握元扶妤的脚踝,脱了她的鞋袜检查她的脚伤,元扶妤一收腿,谢淮州手抓了个空。

  他眉头紧皱,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一颗心像被什么绞紧,看着元扶妤伤痕累累的手,又颤抖着抬手,冰凉手指按住元扶妤的手腕。

  元扶妤抿唇,轻声问:“听说近年玄鹰卫有一手凭脉审人的手段,是谢大人教的,谢大人想审我?”

  谢淮州探了元扶妤的脉,知道元扶妤除了身上的外伤之外,竟还伤了心肺,想来是因闲王之死。

  人的嘴可以骗人,可身体怎么能骗过人?

  她的脉,她这一夜之间发间陡生的银丝。

  谢淮州再抬眼已绷不住泪。

  殿下明明早就告诉他了,可他竟三番四次,对殿下生了杀意。

  难怪这些年,他的殿下一直不曾入梦来见他。

  是她还未死,还活着……

  谢淮州看着元扶妤,喉头翻滚,问:“伤……还疼吗?”

  看着谢淮州一颗接一颗的眼泪,元扶妤凝视他片刻,垂眸抽出帕子递给谢淮州。

  他未接,只望着元扶妤的眼。

  元扶妤抿唇,举着帕子的手收紧。

  她收回帕子:“谢大人曾对我说,若把我当做殿下的替身,玷污了殿下,辱没了大人对殿下的感情,也辱没了大人……”

  靠在椅背上的元扶妤直起腰脊,靠近单膝跪在她面前的谢淮州,近到能从谢淮州含湿的黑瞳中看到自己。

  “大人此刻这做派,就不怕玷污了殿下,辱没了大人对殿下的感情,辱没了大人?”元扶妤轻声问。

  元扶妤食指指尖一热,唇绷得更紧,她攥着帕子替谢淮州拭泪。

  裹着元扶妤指尖的帕子碰上谢淮州棱骨分明的侧脸,他眼睫轻颤,下意识凑上前……

  元扶妤擦去谢淮州的泪水,长睫压下,目光落在他青脉跳动的手上,攥着他的手搭在她颈脉上。

  “我并非长公主,之前是打算以长公主夺舍之说,哄骗谢大人和闲王查清长公主死因,为长公主报仇,完成长公主宏愿。谢大人琼树临风,郎艳独绝,是可比肩卫玠、嵇康的人物,又对长公主如此痴情,让多少女子心动不已,我也不能免俗。我倾慕谢大人,所以……我不想骗大人,我是芜城商户崔家之女崔四娘,虽为商户亦有傲骨,真情面前,不愿为长公主替身。”

  “况且,如今闲王已死,朝堂之上能助我的只有谢大人,我是真的怕若还以此诓骗大人,他日谢大人如闲王一般为护我舍命,那长公主的仇我就报不了,宏愿我也无法完成,我便愧对长公主信任,有负长公主嘱托。”

  元扶妤看着他的眼睛问:“谢大人,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谢大人可有断论?”

  谢淮州望着元扶妤的眼,扣在她纤细颈脖上的指腹挪动,按压颈脉的指尖控制着力道,问:“去岁腊月,你是头一次入京?”

  “是。”元扶妤应声,“也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出芜城。”

  谢淮州手指轻颤,真话。

  他按着元扶妤脉搏的力道大了些:“你那日酒后,按着我灌酒……”

  “那时我并未醉,我一心想让你信我是长公主助我成事,装的。”

  无异样。

  谢淮州呼吸急乱:“我与殿下相处之事,你是如何得知?”

  “长公主告知。”元扶妤道。

  “你是如何成为长公主心腹的?”谢淮州又问。

  “长公主筹集军粮之时,我认出长公主身份,长公主派人灭口,我虽手无缚鸡之力,却能设计折损长公主两名高手,逃脱之后又折返回去,报上姓名,自愿为长公主心腹,为长公主效力,求长公主派人庇护我们母女。校事府最早安排在芜城的校尉秦和,便是教导我之人,也是为我与长公主传信之人,后来秦和一死,后面的校尉只负责传信,我并不熟悉。”

  元扶妤回答的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你的名字。”

  元扶妤抬眉:“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若有一日谢大人真正倾心于我,而非将我当做长公主替身时,我自会告知谢大人。”

  谢淮州提高了音量:“名字。”

  “崔娇琅。”

  谢淮州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瞬,察觉指腹之下蓬勃的脉搏,他低头轻笑一声,握着元扶妤座椅扶手的手收紧,再抬眼硬是将眼底的情绪强压下,平静凑近元扶妤:“娇琅?提起这两字,你慌什么?还是……长公主连我们床第之间,作弄我的戏称……竟也告知与你。”

  娇琅……娇郎。

  何其相似。

  他们大婚第一日,他斗胆犯上,长公主便抚着他湿红的眼尾,说他那样子当真是娇郎。

  “我这还是头一次,将名讳告知外男,自然心有余悸。”元扶妤敛了眼底的笑意,“谢大人可真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真话不信,假话也不信。”

  谢淮州拇指轻抚她下颚还未散的瘀痕,湿热的呼吸轻颤:“殿下生气应该的,我该早就认出……”

  元扶妤打断了谢淮州的话:“谢大人如此笃定我是长公主,是因为裴渡带回去书信上的字迹?”

  说着,元扶妤便要起身。

  谢淮州急乱将人按住:“去哪儿?”

  “借笔墨一用。”元扶妤握住谢淮州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起身绕过谢淮州,走至御史台官员办公的桌案前。

  谢淮州转头望着元扶妤的背影,看着她抽出一张纸笺,提笔蘸墨,这才扶着棋秤一角起身,朝元扶妤走去。

  他看着分别用左右手写字的元扶妤,直到元扶妤落笔,视线才挪到纸笺上。

  元扶妤在纸笺上写了两行字,两行字字迹并不相同。

  她将纸笺送至谢淮州面前:“这些年殿下与我书信往来,所以我闲来无事便临摹殿下的字迹,这次裴渡说……我有什么要托付大人办的便写在信中,我想着大人对长公主殿下如此情深,若见到与长公主殿下相似的字迹,定然会好好将事情办妥。”

  谢淮州抿唇,看着与裴渡送来的纸笺上字迹一模一样的那行字,又看向旁边那娟秀的字体。

  “裴渡擅武,但不擅长撒谎,裴渡绞尽脑汁非要我写这封信时,我便知道谢大人因闲王护我而死之事,对我之前夺舍之言有了怀疑。但我以为……谢大人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定会私下继续查证,不会这么快与我对质。我还想着等谢大人来问我时,再实情回禀。没想到谢大人对长公主情深至此,看到我与长公主相似的字迹,便来问了。”

  谢淮州一瞬不瞬望着纸上字迹。

  “不过也好,提早说清……以免以后遇险,再发生闲王之事。”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的侧颜,郑重道,“谢大人,你是长公主……爱重之人,长公主死前将朝政托付给了谢大人,希望大人珍惜性命,不要如闲王那般为了任何人轻易涉险。”

  说完,元扶妤便要走……

  谢淮州错身拦住元扶妤,盯着她抬脚步步逼近,凤眸灼灼,呼吸急促。

  元扶妤微抬下颌与他对视,缓步后退。

  撞上身后御史台官员公务的桌案,元扶妤停下脚步,仰头望向谢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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