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本书作者: 风吟几许
本书简介:
*骄矜钓系世家贵女X假高冷闷骚心机将军
*两世暗恋成真|腹黑丈夫掉马文学|先婚后爱
永定十三年除夕,林姝妤当着太子苏池的面将金钗刺入心脏,看着昔日的心上人泪流满面,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那前夫素来冷漠的脸。
天子赐婚,令她嫁给草莽将军顾如栩。
她嫌他粗鄙野蛮,不能与她琴棋书画泼墨赌茶。
成亲三年,将他拒之门外,对他极其冷淡;
他待她亦冷漠,在她提出和离时,恨不得即刻用珠宝玉器将她打发出门,此生不复相见。
和离后,她义无反顾入了东宫,却落得个被背刺囚困,家族覆灭的结局。
临死前,她意外得知那个她从来嫌恶的将军前夫,竟带兵入京,横刀御前,只为带她离开……
一觉醒来,重回向顾如栩提出和离那天,她手撕和离书,笑眼弯弯地瞧着她这位高冷外表的夫君:“你要将我送到哪里去?是我的松庭居?还是你的书房?”
*
刚重生时:
她轻勾他手指,眉眼含笑,男人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又在他唇上轻啄,眼送秋波,男人目光呆滞,置若罔闻。
情事过后,男人拿结实硬朗的脊背对着她,林姝妤忍无可忍:这就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她安慰性的想:关系修复需徐徐图之,急不来的。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她发现那位冷面夫君独自待在书房里的时间愈发多了,直到有天——
她听见了他书房里传来的闷哼,推开门时,屋子里,却挂满了她的画像:
画像上的她,垂睫读书、闭目小憩、驻足观雨、挽弓骑马…
*
顾如栩,出身乡野的泥腿子,世人眼里的草莽将军,可便是这样一人,年纪轻轻便收复边陲五地十七城,令北凉西蛮忌惮不已。
可当先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时,他却请了道婚旨,求娶的,是那林国公府的娇贵**——林姝妤。
她不爱他。
她喜欢的,是与她青梅竹马的宁王,汴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温润公子,而非他这个乡野杀出来的土将军。
可他还是娶了她。
在他心灰意冷,以为二人终要走到和离那步时,她却当着他面将和离书撕了个干净,脸上漾着矜贵的笑:
“顾如栩,我不想和离了。”
他努力扮演她喜欢的温雅识礼的君子,只为她能在身边多留一天。
如果可以,他要将那秘密藏一辈子。
他哪是什么君子,不过是觊觎她多年的窥伺者,妄图得到她怜爱的小偷。
*
后来啊,大**抵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被亲得不知天地方圆为何物,面色绯红,唇瓣微张。
“混账!混账!你从前——从前不是这样的!”她头羞愤地埋他胸口,在他胳膊上掐出道道月牙。
顾如栩停下动作,黑曜石般的眸子盯了她半晌,喉结无声滚动,笑容玩味:
“阿妤,你说过,夫妻间,就要有夫妻间的样子。”男人伏在她的肩头喘息,宽厚粗粝的大手再一次捻起她嫣红的唇珠,就像——
对着她的画像,他曾肖想过千千万万遍。
阅读指南:
*男两世洁
*HE甜文,男主视角轻虐
*蓄谋已久的爱终得圆满
*鞭炮自以为点了石头,结果发现全是茅草,老房子着火了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重生 钓系 白月光 暗恋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林姝妤 顾如栩
其它:冷面装货大狼狗遇上万人迷娇花的逐级掉马
一句话简介:原来夫君暗恋我这样久
立意:珍爱眼前人
第1章
朱红宫墙高耸林立,将高低错落的宫殿团团围住,结冰溜子的屋檐下,金砖雕漆的殿门紧紧闭着。
琳琅阁内炭已烧尽,宫人们噤若寒蝉地守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着殿内着华贵罗裳、赤足而立的女子。
“林姑娘,太子殿下说待他处理完事就来陪您。”小宫女的声音细如蚊呐,袖下手指不安地绞在身前。
一个时辰前她们去请太子时,用的便是这套说辞。
女子发出一声轻嗤,眼瞳中浸满冰冷:“苏池费尽心机剿我林家满门,此刻却又不敢见我。”
“胆小鼠辈。”
空气中一片死寂,殿内众人面面相觑,恐怕这全天下敢如此直言太子名讳的,也只有眼前这女子——林国公嫡女林姝妤。
太子殿下还在亲王时期,便与这位林姑娘交好,有传言说他二人是自打小的玩伴。
自她入宫后,太子更是倾其宠爱,以至其风头更胜过后来的太子妃。
要知道——
这位林姑娘可是嫁过人的。
“林姑娘,殿下对您总归是偏爱的,国公府出事,殿下也没.............”
啪地一声脆响,林姝妤手上的木书简落了地,她眼光凌厉扫过,那小宫婢便被吓得即刻跪软在地。
自国公府出事以来,琳琅阁里的宫人可算是领教了何为脾气不好了。
只要太子殿下步入这东宫偏殿的小院,便立即有花瓶首饰之类的东西砸出来。
整日整夜,东宫内皆是叮叮当当的脆响。
除却性格里的蛮,林姝妤却偏生了张能容她作天作地的脸,明艳绮丽有余,眉宇间气度天成,不怒自威,宛若一株骄傲盛放的牡丹。
在众人以为她要借题发作、纷纷提心吊胆之时,只听这位贵女轻叹了声:“罢了,你们去帮我传话,就说——我很是想他,有话想同他讲。”
女子状若无意地拢了拢耳后的发,手再放下时,袖口下却划过一抹寒光。
三月前,林国公因私贪税银获罪,致使军费告警、粮饷短缺,太子苏池亲自带人抄了这位昔日恩师的家
,男丁斩首、女眷流放,林氏一族如今便只剩她一人,被囚困东宫,余生无望。
林姝妤端起茶盏轻抿了口茶,眸光掠动,望着苏池的带刀近侍齐穆离开的背影,她的眼底逐渐一片冰冷。
她爹,是被冤枉的。
苏池以亲近她为名,实则暗中结交与她林家来往密切的世家,又在获取支持后,将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林家一脚踢开,反安上了个罪名意图将其铲除。
怪她溺于情爱,瞎了眼没识破此人的真面目,却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这时,一阵步摇璎珞珠翠交织的叮铛脆响传来,头顶凤冠、身披鎏金绣罗裙女子踱步而来。
“太子妃娘娘,殿下说过您不能踏足琳琅阁——”林姝妤身侧的宫婢急忙上前去拦挡。
“无妨,本宫也就是与妹妹来说几句话。”穆青黎笑起时仿若春水绽开,很是温柔,其身后的宫女太监却将琳琅阁的宫人团团围住。
林姝妤瞥她一眼,又淡淡收回目光。
穆青黎也不恼,提着规矩的步子缓缓行至林姝妤身边,瞧了眼她那交叠起的腿,赤裸如玉的足,轻笑了声:“上回我们说到哪了?让本宫回忆回忆。”
“说到林国公到死也没敢信,他的死,竟是由他亲近的小辈、他女儿全心信赖的心上人一手造成。”
林姝妤袖口下握着金钗的指节发白,这些话,她已数不清这三月来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要让她听见:
太子妃的亲爹穆太尉将林国公贪污和残害忠良的罪证交与朝廷,太子殿下明察秋毫,未因林国公曾是其师长便有所纵容,反而主动请旨与穆太尉一同除奸。
可她爹爹一生清正廉明,又怎会做那贪墨军饷、误了战时的糊涂事?
偌大的琳琅殿寂静无声,穆青黎见林姝妤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像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她掩下对那份清高和自若的嫉妒,轻笑着起身,纤手轻抚壁挂上的画像。
精致裱装的羊皮纸上,穿着烟霞蜀锦流云袍的女子立在汴河的石桥上观月,峨眉弯弯,唇瓣轻抿,只是世家贵女礼貌性的一笑,却也让画中人看起来高不可攀、尊贵无比。
“阿妤,本宫曾经也很羡慕你。”穆青黎偏过脸来,抬手拢了拢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
“有优渥的家世,恩爱的双亲,还有——阿池。”穆青黎似是怅惘地一叹:“可惜,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了。”
“林国公、国公夫人、世子——他们都死了,国公府,只剩你了。”
林姝妤心口猛然一颤,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是要将地踏穿。
她冷冷地睨着她,眼神里却写满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