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又拍了他们一下。
“傻了,谢我做什么,谢谢世子妃娘娘。”
关于这金创药。
她也只有这么一瓶。
之前边风受伤,她想给边风。
但现在看是不能了。
既然边风用不上,就给别人吧。
听汇报的时候魏鸮正领着心月在府院闲逛,手里拿着一把团扇。
心里这样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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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魏鸮已经换上入秋的裙装,她今天穿了件加厚的枣红襦裙,头上插了朵同色的秋海棠,站在石桥上往远处望。
秋风荡起她的裙子,在一片金黄落叶中,她仿佛这世间唯一一朵盛开的红花,娇艳欲滴,风情万种。
在府上闲逛时,几个暗卫正一路跟着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每走一步,都要在远处查看在她干什么。
可府上又不是深山老林,只要她稍微一回头,他们想躲都来不及躲。
只能僵硬的由着她审视他们。
不过魏鸮也没闲得无聊上前拆穿。
她知道,江临夜从来没有真正信任她。
哪怕上过床,做过那种事,那个狐性多疑的他还是他。
原先拘禁在内院,只有几个守卫轮番守着她,也耗不了多少心力。
现在放她出来,反倒至少多用了三倍的人力,还害怕她发现。
真是好笑。
透过他们滑稽的躲避举动。
魏鸮仿佛看到了江临夜的纠结。
既然害怕她行细作之举,对母国通风报信。
还不如一直将她拘起来。
这样她多少还能躲着他,以免他再发疯对自己做那种事。
魏鸮坐在一块大石上歇了会儿,正准备起来。
忽然钟管家行色匆匆从远处走来。
一见到她就笑道。
“娘娘。”
第31章
他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
魏鸮看他喜气洋洋的。
问:“何事?”
钟管家眼角眉梢透着喜气。
“大喜事, 对娘娘的大喜事。”
他从袖口掏出一封浅黄色信封,交给她。
“殿下在边境办事时,顺便着人去文商传了点话,亲家老爷听闻, 给娘娘写了一封家书, 殿下还有事耽搁, 就先派驿员稍过来了。”
“这是亲家老爷给您的。”
魏鸮陡然站起来,心如擂鼓。
颤抖的接了信。
她拆了信封当场打开。
钟管家很懂事的往远处站了站。
魏鸮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能跟爹爹取得联系,上面带着墨香的苍劲字迹, 一看就是爹爹的手笔。
爹爹还像以前一样温柔的喊她鸮儿, 高兴的表示皇上那边前段日子已经撤了他的案, 放他归家养伤。虽说革了职, 但以前的门客待他还算亲厚,且家中钱资富足, 当时抄家的田庄也被如数奉还, 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让她不要担心。
魏盛历来对文商忠心耿耿, 哪怕这次蒙冤入狱, 也绝不会与朝廷计较。此番魏鸮替父带罪和亲, 他只挂念魏鸮过得好不好。
谈及她选的夫君, 魏盛开口就表示她选的好, 夸江临夜年轻有为,位高权重,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不亏是他们家教出来的女儿。
不过既然嫁过来,就莫要计较两国恩怨,用心侍奉, 倘若有一天对方能怜惜她对她多有照顾,也算对得起这千里的奔波。假如有朝一日能相见,他定要亲自看看她选的夫君,感激他对女儿的照顾,希望她也要常怀感恩,不要计较夫妻间得失,用心经营好小家庭,他跟额娘千里之外也算安心。
魏鸮看到最后,眼泪不知不觉往下掉。
上一世,爹爹也是同样夸她选边风选的好,说边风温文尔雅,有礼有节,她婚后必然会过得十分幸福。
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爹爹永远站在她这一边,给她支持鼓励。
哪怕他知道,选择江临夜前路必然凶险,也没怪罪过她分毫。
魏鸮收了信纸,珍惜的重新放回信封。
接过心月递来的手帕,擦干净脸。
对钟管家感激道。
“多谢给我送来这份大礼,我一定好好珍藏。”
钟管家瞧着她通红的眼,心里也能感同身受。
连连安慰道。
“娘娘不远千里而来,思念家人也是正常的。”
“殿下还稍了一段话,说只要娘娘如岳丈所言,好好侍奉殿下,以后想见面也是有可能的。”
“相距虽远,但以殿下的本事,也不是做不到。”
魏鸮听到这话并不意外。
像他这种谨慎处处提防的她的人,果然提前看了信。
“知道了,多谢殿下关心。”
魏鸮回到卧房后,专门找了个匣子将爹爹的信好生装起来。
她看到一旁装草药的匣子,才想了之前喝的避子药,喊心月。
“我今日是不是还没喝药?”
心月瞧了瞧库房窗户外无人,才小声道。
“回小姐,这药上写得服用半月即可保证效用,昨天刚好过了十五日,奴婢怕伤您身子,剩下的药已经收起来了。”
魏鸮怕真怀了江临夜的孩子。
那日她都记不清他弄进去多少。
比起温柔的边风,他简直像恶魔。
“再多服两日吧,以防万一。”
晚间,魏鸮想念爹爹,临睡前又翻出来看了遍她的信,美美的躺床上睡着了。
夜里又起了风,窗外呼呼作响。
魏鸮紧紧缩进被子里。
梦里。
边风和爹爹在桃花树下对饮。
边风笑吟吟边举杯边笑吟吟给她夹菜。
如果她没被边风被刺的场面吓到……
如果这一世她还选的边风……
那他们一家几口,现在应该很幸福。
不知不觉,悲伤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
忽然,一个庞大冰冷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魏鸮呼气急促,只觉身上更冷,缩住双腿。
忽然冰凉的湿意从唇上传来,牙关被撬开,唇舌像海浪般被肆意搅弄。
魏鸮越来越呼吸不过来,下意识扭动脖颈以求得呼吸,却发现下巴已被牢牢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恍惚间,她睁开沾着湿意的眼。
室内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到,可她却确定有什么人压在她身上。
换作以前她会叫,可现在她不用思考就能明白,来人只会是江临夜。
男人也没管她醒没醒,吻完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她嫩白的脖颈。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樱粉色中衣,带子松松的系着,没过片刻,一直大手伸进被褥,解开她的腰带,轻抚她纤细的腰肢。
冰凉的手让魏鸮控制不住升起一阵战栗,身体微微发抖。
男人不管不顾,唇舌一路向下,所有经过的地方,都要留下他的痕迹。
忽然,后腰的肚兜系带被解开,魏鸮眼睛慢慢变红,强烈的鼻酸感涌上心头。
她用力抓住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