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上辈子你不到四十腰就不行了
十一点,生物闹铃响了。
早上没吃饭,运动了那么久,现在两人都是饥肠辘辘。
最后是梁秀兰先放的手,从他怀里出来,下床去了卫生间。
江锦舟又抽了两口烟,听着哗哗的水声,最后没忍住,大步冲了进去。
“啊!江锦舟,你干嘛?你出去!”
挣扎间,人又被抵到墙上。
在水中,足足半个小时。
江锦舟趴在梁秀兰颈间,眼眶泛红。
“可不可以……留下来?”
方才强势的他,突然变得卑微,他想求梁秀兰再给他一次机会。
梁秀兰沉默许久,最后无情的说出三个字:“不可以!”
“为什么?你明明很爱我的!”
梁秀兰心酸冷笑:“那是你的错觉。”
他缓缓抬头,看着这个心狠的女人,气的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梁秀兰,有时候,我真的好想掐死你……”
梁秀兰吃痛蹙眉,却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他的喉结,锁骨,指腹最后落在他胸口。
似笑非笑:“我走后,一定要注意身体,上辈子,你不到四十腰就不行了。”
“这辈子,可一定要好好保养……”
在他耳边落下一吻,光着身子走出浴室,浑身都透着无情和戏谑。
江锦舟却是站在原地,品着她刚刚说的话,总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等江锦舟从卫生间出来时,梁秀兰已经穿好了。
手里拿着签完字的资料,坐在床边等他。
江锦舟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在镜子前,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这才拿了车钥匙,送她去车站。
梁秀兰:终于可以回家了。
下车都表现的迫不及待。
看着她的背影,江锦舟自信勾唇,她逃不掉,很快就会回来找她结婚的!
回去买了个台历,放在床头,过一天,画一个圈儿!
梁秀兰回家后,没几天就开始生病,发烧了三四天,烧刚退没两天,又开始感冒。
一感冒就是半个多月,鼻塞头疼。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一天三顿都离不开药。
好不容易感冒好了,她又开始犯恶心,本来胃口就很小,如今更是什么都吃不下。
刘桂芝看着实在担心。
“你抽空去镇子上的卫生院检查检查,我觉得光在小诊所开药不行。”
梁秀兰却是摆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这副药吃完,过两天看看再说吧。”
“那你自已悠着点儿,恶心也得吃饭啊。”
“嗯,我知道。”
梁秀兰从瓶子里倒了一把健胃消食片,扔进嘴里,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路上,梁秀兰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的大姨妈好像严重逾期了!
从江锦舟那里回来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两人在一起三天,那么多次。
用脚趾头都该想到,肯定是怀上了!怎么大意了呢?
她顿时头皮发麻。
将车子停在卫生院门口,心中纠结忐忑。
要不要去查一下,如果真查出来怀孕怎么办?
未婚先孕,奉子成婚?
梁秀兰扣着手,咬着唇,迟迟不想进去。
突然胃里一阵恶心,嘴里直泛酸。
最终,她还是决定,进去检查一下。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做过了,就得面对!
她拿着卫生纸捂着自已半张脸,假装恶心,偷偷摸摸进了卫生院。
诊疗室
医生捏着她的脉搏,淡定的看着她:“恭喜你,怀孕了!!!”
尽管梁秀兰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脑子还是炸了一下。
医生快速拿出血压计给她量血压,边量边说。
“你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胎儿有些不稳,回去以后切记不要乱吃。”
听到这话,梁秀兰感觉血压陡然升高。
“我要是……吃了退烧药和抗生素呢?”
医生捏气囊的手突然停下,一脸凝重的看着她:“什么样的退烧药?什么样的抗生素?”
“我这一个月先是发烧,安乃近和阿司匹林都吃过,然后我又感冒,诊所的医生好像给我开了氯霉素还是土霉素我忘了。”
“吃的还不少,感冒了半个多月呢。”
医生听完,瞬间黑了脸,眼中带着遗憾。
“这个胎儿建议你最好别要了,你用的这些药,对胎儿都有极大的损害,打娘胎就带着病!”
医生的话,让梁秀兰突然感到有些庆幸,之前的阴郁刹那间一扫而光。
这似乎是一个不用负责的好借口。
这样就算她瞒着江锦舟打掉孩子,心里也不会那么愧疚了。
生病了吃药,多正常,她又不知道自已怀孕了。
孩子生下来要是不健康,那不是害了孩子吗?
她抚着自已的腹部,越发觉得自已没道德。
可没道德又怎样?
她现在正忙着事业,哪有时间带孩子,况且她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有孩子?
一路上她给自已找了很多借口,最后决定,远走他乡,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打胎!
回到家,她谎称自已要去外地,巡查那些店铺的经营情况。
刘桂芝给她收拾了东西,还给她带了一瓶健胃消食片,亲自送她上了车。
她坐长途汽车到市里,又去火车站坐火车转到其他城市。
她心虚,她怕被人发现,所以她要躲得远远的。
此时的江锦舟,正盯着台历数日子,都四十五天了,为什么梁秀兰还没来找他?
困了她三天,怎么说也该怀上了啊。
梁秀娟当时一查出怀孕,马上就计划结婚了,为什么到了梁秀兰这里就不行了呢?
他活都没心情干了,最后安奈不住,还没下班就要开车回去找梁秀兰。
大门口,刘桂芝背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大老远就看到一辆面包车。
她还在疑惑,她家里什么亲戚能有面包车?
可当他看到车上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锦、锦舟?你怎么来了?”
他不会是来找秀兰的吧?难道两人还有联系?
只见江锦舟从副驾驶座上,拿出几张纸,不慌不忙的下车。
“我来找秀兰签字的。”
“签什么字?”
“秀兰要盖厂房,我是建筑商,有些地方需要再确认一下。”
原来如此,他怎么干上建筑商了呢?这孩子有出息,是个干大事儿的料。
可惜啊……她把两人给拆散了。
唉……现在后悔有啥用?
刘桂芝放下锄头,接过江锦舟手里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一个也看不懂。
满脸愁容与遗憾。
“哎呀……真不巧,秀兰昨天才出去,说是去外地巡查店铺去了。”
“这这这这……我也看不懂啊,这个我能签不?你看看要是没问题,我给签了得了,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江锦舟蹙眉:“去外地了?”
“这个时候去巡查店铺?”
刘桂芝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点了头。
“嗯,怎么了?这很着急吗?”
“没有,她有没有说出去几天?”
“大概……七八天吧,她就是随口一说,我也不确定。”
这个时候,一去就是七八天,难道她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难道是没怀上?
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怀上?
江锦舟思绪万千,一脸烦躁的将头发朝后捋。
在原地转了两圈才说道:“算了,等她回来记得让她找我签字。”
说着,接过那几张纸,快速上了车。
刘桂芝云里雾里的,“这孩子是咋回事?情绪怎么阴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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