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三天的泪水和汗水才换来这两个手印
江锦舟洗完床单,便要去上班。
梁秀兰拉着他:“那个文件你到底签不签?什么时候签啊?”
江锦舟无情的扒开她的手:“我说了,等我吃够三顿!”
说完,朝她挑了下眉,一脸得意的笑。
他出门了,留梁秀兰自已在家。
她无聊的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风景。
看了一会儿,又在屋子里转了转。
打开柜子,依旧是工作服居多,但都干净整齐。
打开抽屉,里面都是袜子和内裤,没什么好看的。
翻了翻床头柜,却在第二层,看到了之前送给她的那个红布包。
里面依旧包着镯子,戒指,还有八百块钱。
梁秀兰拿起戒指,戴在手上,片刻后,又取了下来,将红布包包好,放回原位。
躺在床上,满心都是遗憾。
她不想再走以前的老路了,可他们彼此之间又有太多纠缠,根本就躲不开。
只要见面,就会相互吸引。
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耗着吗?
眼泪从眼角滑落进发丝,她又有许多不甘。
如果没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干预,她和江锦舟会不会过的很美好?
眼下,不就过的很好吗?
人!就该珍惜当下!
哪怕将来分道扬镳,最起码曾经幸福过!
她一把从床上坐起,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江锦舟五点半下班。
她跑进厨房,开始熬汤做饭。
昨天买的莲藕还没吃,她做了酸辣莲藕。
他爱吃炒土豆丝,爱喝米粥,她都为他做了。
还烙了好几张葱油饼,都是他爱吃的。
江锦舟一下班,便闻到了一股饭香,肚子里的馋虫顿时活跃起来。
“快洗手吃饭!”
梁秀兰笑盈盈的从厨房出来,端着热腾腾的米粥,在桌子上。
转头又去厨房拿葱油饼,一副贤妻模样。
这一刻,江锦舟心里突然一阵悸动,感觉他们好像已经结婚了。
梁秀兰放下葱油饼,过来帮他脱下工作服。
“愣什么呢?快去洗啊!”
“哦……”
这一餐,吃的很满,也很温馨,他好想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可惜,饭总有吃完的时候。
吃过饭,江锦舟就自觉去厨房洗碗。
他不但洗碗,还知道洗锅,洗完锅,还知道把灶台擦一下。
出来时,还不忘擦桌子,这是多少男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活。
看他变得这么贤惠,梁秀兰有点儿心动了。
干完活,江锦舟又拉着她出门。
“走,去商店转一转。”
“你要买啥?”
“买个梳子!”
对哦,她把他的梳子用断了。
已经七点多了,供销社的门早就关了,只有商店还开着。
江锦舟在商店买了一大一小两个梳子,大的给梁秀兰用,她头发长,还是波浪,必须得用大的。
江锦舟则是习惯用小的密齿梳。
他还买了牙刷和刷牙茶缸。
“这是给谁的?”
“给你的。”
“不是,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待多久?我还有工作呢大哥!我还有我的厂子和店铺呢!”
“放心,不会很久!”
“不会很久是多久啊!”
“我说了,三顿!”他说着,把剥好的糖塞进她嘴里。
梁秀兰噘着嘴,心里却甜滋滋的。
江锦舟又买了些零食,结账,开车回他们的小家。
夜里,又是一阵狂风骤雨,不过比昨天晚上要温柔一点。
他在她耳边轻喊着她的名字,暧昧不止……
梁秀兰窝在他怀里呼吸颤栗。
次日早上,他依旧是早早起床去上班,让她在家里等他回来。
结果他前脚出门,梁秀兰就又开始四处翻找。
她的东西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有没有带回家?
他到底要让她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已经第二天了,今晚是第三天,他要是还不放她走怎么办?
她甚至害怕,再这样下去,怀孕了怎么办?
可她又有点沉迷于现在的生活,真的很矛盾。
中午,江锦舟按时回来了,带着午饭。
还像昨天一样,他换了床单,自已在卫生间洗。
梁秀兰则是坐在客厅吃饭。
洗完床单,晾晒好,他坐在她对面。
“想出去转转吗?”
梁秀兰蹙眉,他又想干什么?
江锦舟自顾自的说:“今天下午我没事,你陪我逛街!”
今天是第三天,他只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梁秀兰吃着饭点头,反正是最后一天了,逛街时间会过的快一点,总比一直被他按在床上强。
吃过饭,开着车到林县最大的集贸商城。
逛街,买衣服,买鞋子,最后……买了两张床单。
他屋里就两张床单,梁秀兰一来,有点不够用了。
“挑你喜欢的花色。”
“不是,你用的,你自已挑。”
“你也用!”他伏在她耳边,说的很小声。
热气洒在她脖颈,梁秀兰突然红了脸。
下意识的看向老板,幸好老板在忙,不然得尴尬死。
江锦舟越来越不正经了。
梁秀兰被迫选了两张床单,江锦舟结了账,她匆忙逃走。
两人在街上逛到下午四点,江锦舟开始喊累。
在路边摊吃了饭,匆匆回家。
她以为他是真的累,可事实并不是。
回到家他就生龙活虎,恨不得把梁秀兰生吞活剥了。
梁秀兰劝他要节制,可他却假装没听见,直到筋疲力竭。
早上醒来,他还是不上班,缠着梁秀兰一直到中午。
最后,终于拿出了那一沓纸。
材料一式两份,江锦舟收一份,梁秀兰收一份。
每一份都要有甲乙双方的签字和手印。
梁秀兰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按下手印。
内心直呼:太不容易了……
三天的泪水和汗水才换来这两个手印。
江锦舟靠着床头半躺,又点燃了一支烟。
梁秀兰在的时候,他没瘾,现在她该走了,瘾莫名其妙又上来了。
梁秀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如雷鼓,突然有点舍不得。
她没说走,他也没说送。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想给彼此多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