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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婚进行时   第五十三章:

作者:不倒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97 KB · 上传时间:2025-07-06

  第五十三章:

  

  确实如牧子扬所言,他已经“饿”了大半年。

  

  在校门口初看的沈言的那一霎那,他恨不得立马奔过去把沈言抱在怀里藏起来。

  

  小姑娘本就长的极美,偏偏还故意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

  

  一条素雅到没有一丝花色的裙子也能穿的那么耀眼,白花花的纤纤玉腿露出一半截,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了,想想他都觉得很窝火。

  

  指尖像是带着一团怒火,在沈言身上熊熊的燃烧。

  

  厚实的手掌附上沈言的小山丘,力道轻轻浅浅,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揉捏着。

  

  沈言有些难耐的发出浅浅呻吟,更加刺激了他的动作。

  

  唇舌从脸上一路蔓延到脖子,狠狠的在她滑嫩的脖子上吮了两口,留下俩个鲜红的印记。

  

  牧子扬魅惑的声音从耳边想起,“老婆 ,抱我。”低沉而性感。

  

  沈言缓缓抬起手臂抱住了牧子扬头,手指在他短刺的发间穿梭。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愈演愈烈…………………

  

  直到牧子扬铁热的昂扬嚣张顶在沈言的小腹,意乱情迷的沈言才幡然醒悟过来。双手撑在牧的胸口制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红着脸说:“现在是大白天。”

  

  牧子扬只觉得□胀痛难耐,他都半年多没碰沈言了,管你白天还是晚上,这下他要是还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直接以唇封口,把小姑娘的推托之词尽数堵回肚子里。

  

  牧子扬一手托住沈言的后背,一手去解她背后腋下的拉链。

  

  拉链很快被拉开,裙子被他自下而上卷起,从头顶退下,随手扔在床上。沈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身子。

  

  以前都是晚上关了灯之后做的,突然间白日yin宣,将身子这么赤条条的呈现在他眼前,她羞的整个脸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堪堪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牧子扬。

  

  牧子扬跪坐在沈言身边速度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尽,再次覆上了沈言的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羞的嫣红的脸,情不自禁的呢喃着:“老婆,你好美。”

  

  沈言猛的转过头来,双手相叠覆上牧子扬的眼睛,难为情的低语道:“你别看。”

  

  牧子扬伸手拨开某人的爪子,暧昧的轻笑一声,“我不看,用做的。”而后火热的吻紧随而下,再次贴上了沈言滑腻的肌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脖子一路蔓延,沈言无意识的哼哼唧唧,下腹阵阵热流涌过,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牧子估摸着前戏差做的差不多了,猛地掰开小姑娘修长的玉腿, “嗯”的一声低吼,挺身而入。

  

  健壮有力的身躯在小姑娘身上起起伏伏,沈言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抱住了他结实的后背,两人头颈相交,身体贴合的没有一丝空隙。一下被送入天堂,一下被跌入大海,沉沉浮浮,欲/仙/欲/死。

  

  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了某人的身影。原本拉紧的窗帘不知何时已被敞开,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房间通亮好像的藏不住一丝秘密。

  

  沈言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从脖子一路蔓延的小腹。身子酸痛难耐,她只觉得好像被车子碾过一般,□火辣辣的疼。冷不丁的又想起刚才少儿不宜的场景来,脸上猛的红了一片。

  

  某人饥渴了太久,完全就是一饿狼,任凭她怎么哭喊求饶没有用,只记得他隐忍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老婆,我停不下来。”

  

  最后,她没用的晕了过去。

  

  ...............................................................................

  

  与沈言的疲惫不堪相比,某人明显的好太多了。

  

  吃饱喝足精神爽,干起活来也特有劲。

  

  厨房里,牧子扬系着蓝白色相间的格子围裙身量笔直的站在水槽边洗菜。

  

  沈言在衣柜了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长T恤套上,光着脚悠悠的飘到门口,头靠着门沿,百无聊赖的看着牧字扬洗菜。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牧子扬扬背对着门口,并未回头。

  

  “呵呵”沈言轻笑一声,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牧子扬的腰,甜腻腻的问:“你背后长了眼睛吗?怎么知道我来了。”要知道她刚刚是光脚着走过来的。

  

  牧字扬佯装恼怒:“你怎么不说我们心有灵犀。”

  

  “(*^__^*)嘻嘻”沈言傻笑了一声,把脑袋在牧子扬背后蹭了蹭,抱怨道:“你快点,我饿了。”

  

  牧子扬邪魅的一笑:“我不是刚把你喂饱吗?这么快又饿了。”

  

  沈言:“......................”

  

  牧子扬的饭菜做的很快,半小时的样子,三菜一汤已经摆上桌来。

  

  五香牛肉,酸辣鱼,红萝卜炒肉,紫菜蛋汤。

  

  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饿疯了的沈言食指大动,也不等牧字扬盛饭拿起筷子开吃了。

  

  一餐饭两人都吃的很欢快。

  

  饭后沈言起身要帮着牧子扬收拾残局,被牧字扬猛的一声喝止住:“你别动,这里我来就好了。”

  

  沈言听话的坐回椅子上,歪着脑袋笑话他:“你不是只洗碗不吃饭的吗?”

  

  牧字扬一愣,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佯装生气的刮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沈言吐吐舌头卖萌,不予回复,只是一个劲儿的傻乐。

  

  两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甜的发腻的相处模式,肉麻到几乎麻木的感觉,一个耍赖,一个撒娇,心情好到仿佛满屋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做饭洗碗,几乎把沈言当菩萨一样供着,除了不吃饭那一点之外,其它的话他都做到了。

  

  沈言也乐得清闲,只是悠闲的倚在门边看着牧子扬干洗碗,时不时的聊上两句。

  

  沈言:“彩信上的那些招数哪里学来的?”

  

  牧子扬:“..................”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在《追女秘籍》如此极品的书上学来的。

  

  沈言:“我发现你的厨艺进步了。”上次吃他的菜还是半天辣椒的影子都不见,味道也淡的出奇,可是今天的菜明显的有进步了,色香味俱全。書 萫 閄 苐

  

  牧字扬:“...................”他也不会承认自己这些天出了《追女秘籍》之外还顺带研究了食谱。

  

  沈言:“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呀?”

  

  牧子扬:“老婆,现在才两点钟,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去看电影吧。”

  

  沈言:“外面太热了,我不想出去,我们就在家里看吧。”

  

  牧子扬回家的此时向来少,虽然电视影碟机都有,可是关键时刻却找不到碟。

  

  沈言晃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无果,最后只得悻悻的跑回卧室去拿出她压箱底的笔记本,仿佛记得以前下过几部片子在里面。

  

  牧子扬做完家务进卧室时,沈言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找电影,里面没几部片子,而且仅有的也是宫崎骏的动画片。

  

  “只有宫崎骏动画片,你还要看吗?”

  

  “看吧。”其实看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是喜欢两个人静静的呆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甚至可以是各做各的事情,只要在视线能及的范围内,抬头相视,淡然一笑,彼此的心意一目了然。

  

  沈言随便点了一部《千与千寻》,这部电影她看过的,讲的是一个名叫千寻的小女孩和她的父母误入到一个另一个世界,父母因为误食了东西变成了猪,然后小女孩经过努力最后让她的父母变回了人,并且回到原来世界的故事。

  

  故事的剧情并没有多少起伏,对于一个年满三十岁又不 懂美术的人男人来说,无论是片子的内容还是画面的效果,都引不起他的半分兴趣。可是一边的沈言却生怕牧子扬看不懂一般,每到一个不同的场景她就会详细的给牧子扬做一番解释。

  

  宽敞的房间里,金灿灿的阳光洒了满地,明亮而暖融。

  

  宽大的席梦思上,男人腿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后背靠着枕头,女人乖巧的枕在牧子扬的肩窝,双手环着他结实的腰身,殷虹的嘴角一张一合,时而引来男人的垂头低问,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再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也要归于平淡,它或许一句关心的问候,一顿口渴的晚餐,一个深情的眼神。就想他们现在这样,静静的拥在一起单纯的看着电影,时不时的聊上两句,交换一个眼神,即使是沉默也变成了一种无声的爱恋。

  

  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他们两现在所处的境地吧。

  

  ...............................................................................

  

  和好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以前相亲相的的模式。

  

  每天晚上牧子扬都会掐好时间给沈言打电话,跟着赖皮的牧字扬混久了,沈言也渐渐胆大了起来,再也没有跑到天台上去打过电话,甚至有事还会猛不听的爆出几句肉麻话来。例如:

  

  那头的牧子扬问:“老婆,我好想你啊,今天有没有想我?”

  

  沈言:“想了,而且是正在进行时。”

  

  牧子扬:“那老婆你亲我一个。”

  

  沈言:“我现在在宿舍呢,不好意思,下次吧。

  

  曾静语佯装呕吐,大吼。

  

  “要不要感情这么好啊。”

  

  “红果果的炫耀有木有。”

  

  郑宁附和:“有,绝对有。”

  

  李玉在一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快乐的日子里时间快的好像坐上了神舟七号,嗖的一下冲入天际,一下子就看不到了。

  

  放假的日子随即而来,牧字扬掐好时间来X大沈言。

  

  这次去的不是市区的公寓,而是他部队的家属房。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更新嗯咯,我卡文卡的太厉害了,从昨天到今天凌晨才码出来。

写了又改写了又改的,总觉得不满意,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文应该会再第五十五章完结,后面会加几个婚后的番外。

54、chapter54 ...

  

  沈言是第一次来牧子扬所在的部队,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双手趴车门上,伸长了脖子张望着,窗外的景色疾驰而过,来不及看清它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一个场景。

  

  “还有多久才到啊?”沈言突然转过身来问。

  

  “很快了。”牧子扬眉眼含笑往副驾驶看了一眼,“老婆,我今天去给你正名。”

  

  沈言有些为难的看向牧子扬:“我们先去你住的地方吧,见战友什么的,还是明天再去吧。我紧张。”

  

  “呵呵,傻瓜。”牧子扬笑的一脸宠溺,随后打趣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沈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圆鼓鼓的瞪着牧子扬,嘴巴撅起老高:“你才是丑呢。”

  

  牧子扬忍不住的伸手顺了顺沈言的毛,这媳妇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人还是要见的,不过可以推迟到晚上,我先带你去家属楼。”

  

  部队在郊区,这一带比较荒凉人烟稀少,四面环着着各种空地和小山丘,方便进行炮弹实验。

  

  平坦的水泥马路两边种着一排排笔直高挺的白杨树,车子从部队正门疾驰而过,最后在马路对面的不远处的大门前停下。

  

  沈言还撑着脑袋整个脸贴在玻璃窗上死命的瞅着部队庄严宏伟的大门,直到车子停了才恍然醒悟过来,猛地转身看向牧子扬,“到了吗?”

  

  “你不是看到了吗?”牧子扬被她惊诧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的伸手去刮她的鼻子。

  

  营区和家属楼被一条马路隔开,家属楼的大门口可以看见部队营区的大门,两个身穿迷彩服的战士身量笔直的站在门口。

  

  军队的家属房按照级别的不同,住房条件也有着相应的差异。

  

  根据牧子扬的军衔和级别,上面给他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房子在三楼,虽说牧子扬常年住在部队,可是直到上个月,这房子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和电气,还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在里头吼一声还能听见回声。

  

  不过才一个月的功夫,这里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敞亮的客厅里摆着一台二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棕色的皮质沙发,卫生间里摆了洗衣机,书房里装了电脑,总之一切他能想到的东西都提前置备好了。他琢磨着,老婆还有两年才能毕业,中间的假期没事就可以把人接过来过二人世界,多好啊,要是以后毕业了再给弄到部队来当医生,那就更妙了。

  

  沈言是第一次来,激动的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倒不是说这房间有什么好看的,而是从不同的房间可以看到部队不同的角落。

  

  牧子扬不紧不慢的从后面把她整个抱住,顺着沈言的目光从窗外望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有那么好看吗?”

  

  沈言放心的把脑袋往后倒去,贴在牧子扬的胸口,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远远的看见部队的操场上训练的战士们,好像隔得这么远也能听见他们嘹亮的口号一样,热血沸腾。

  

  牧子扬紧了紧抱着沈言的手臂,佯装生气,“你再看别的男人我要吃醋的。”

  

  沈言“噗嗤”一笑,转过身来,双手揽上牧子扬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明亮的眼睛眯成一轮弯弯的月牙,哄小孩似的温声细语反问道:“那我只看你好不好啊?”

  

  “那是必须的。”牧子扬的语气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气,话音刚落,已经吻上了某人温软的唇瓣,辗转吮吸,半响都舍不得放开。

  

  当沈言还沉沦在某人深情的拥吻里回不过神来的时候,牧子扬突然弯腰将人整个横抱起,气势磅礴的的往门口走去。

  

  沈言“啊”的一声大叫,忙不迭的搂住牧子扬的脖子,心有余悸的说着“你吓死我了。”

  

  牧子扬心情大好的打趣,“没事,我一会再把你吓活。”

  

  沈言:“......................”

  

  部队地处郊外,购物什么的都不甚方便,牧子扬和沈言来之前去超市买了几大包东西。

  

  厨房里,沈言站在悠悠的靠在门边上看牧子扬在里面忙活。

  

  “对了,你先跟我说说晚上都要见些什么人,好让我有点心里准备。”

  

  牧子扬回头一笑,“这要什么准备,他们叫你嫂子你应了就成。”

  

  “那要是他们敬酒怎么办?”

  

  牧子扬长臂一挥,走上前来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没事,我给你挡。”

  

  沈言微笑着点头,心里的紧张平复了少许。

  

  晚上,部队食堂的某包厢里。

  

  以牧子扬为首的第二炮兵团若干成员齐聚一团,个个闻讯来都跑来看能把一向面瘫的牧团长气到跳脚的嫂子。

  

  坐在圆桌对面的刘参谋身先士卒,猛的坐起身来端着酒杯向沈言敬酒,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嫂子,上次是我在医院认错人来才会让你对团长产生了误会。我自罚三杯,嫂子你随意。”而后又开始了贫嘴,“嫂子我跟你说,就我们牧团长,那可真是好没话说,不仅人长的帅,能文能武,最重要是还特别专一,你不知道,就为了那事,他揍了我多少回。”

  

  沈言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牧子扬。牧子扬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佯装生气的对刘参谋叱喝道:“你小子尽给我瞎遍。”在老婆面前他向来都很温柔的。

  

  话音刚落便惹来大家一片心照不宣的低笑声。

  

  刘参谋瘪瘪嘴,有些委屈的坐下,他哪里是瞎编咯,明明那段时间牧子扬打着切磋的借口时不时的来找他比试两下,然后公报私仇的揍他一顿又一顿。

  

  沈言向来是个害羞的姑娘,不晓得跟一群大老爷们该说些什么,既然刘参谋说了随意,也不好意思不给人面子,当下就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牧子扬原本是想挡的,可是沈言突然在桌下偷偷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其实沈言到也不是完全不能喝酒,上辈子同学聚会什么的,大家偶尔喝一两口啤酒还是可以的。不过她绝对不会多喝,意思到了就行,于是,她天真的以为,这次也只是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何曾想,开了这个口,后面的想要牧子扬替,那可就难了。

  

  只见又一个嘴巴利索的同志紧接着站了一起,一脸兴奋的道:“嫂子,我也敬你一杯。”说完仰头就干。

  

  沈言握着杯子,笑的有些尴尬,牧子扬刚想去解围,一边的宋程立马开始帮腔,“嫂子你不能只喝刘参谋敬的酒,开了这个头就不能挡了,那样就太偏心了。”

  

  沈言面上有些挂不住,这杯不喝的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作为牧子扬的老婆,太小家气了也不好,横竖牧子扬在这里,喝醉了也有人把她弄回去,当下就拿起被子,一杯啤酒一股脑的全喝了。

  

  大家一个个的拍手叫好,牧子扬“哼”了两声,解围道,“好了好了,大家意思到了就行了啊,吃菜吃菜。”

  

  “那哪成,才喝了一杯,再来个交杯酒。”唯恐天下不乱的刘参谋同志再次站起身来,大有一种不整死你不罢休的意思。

  

  沈言满头黑线,交杯酒?貌似是结婚的时候喝的吧,可奈何大伙齐声响应,起哄的起哄,鼓掌的鼓掌,就连刚才和她同一战线的牧子扬也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好,最后一杯啊,喝了这杯可不能再跟你嫂子瞎起哄了。”

  

  “成”十几号人异口同声,吼得差点嫌犯了屋顶。

  

  沈言虽然害羞,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好落了牧子扬的面子,端着酒杯堪堪绕过牧子扬手臂,仰头又喝了一杯。

  

  后面基本上都是爭对牧子扬了,有人感叹他能力强,有人夸他老婆长的真俊,跟仙女似的。沈言只是在一边眉眼含笑的看着,有人问她什么就答一句,可是渐渐的,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散场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牧子扬酒量还好,虽然喝的多,可是头脑还是很清醒。可沈言却已经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他赶紧揽住老婆的小蛮腰,两人一路慢悠悠的出了食堂。

  

  徐徐的微风吹来,沈言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牧子扬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婆,我背你回去好不好?”照现在的速度,不晓得他们两要走多久才能到家。

  

  沈言无意识的“嗯”了声,牧子扬背过身去,半蹲着身子,沈言软趴趴的贴上他的背,双手松松的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耳侧。

  

  牧子扬的步子很轻,好像背上背着绝世珍宝一般,每走一步都沉稳小心。

  

  清亮的月光倾泻一地,隐隐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门口炽白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平坦的水泥道两边,树影斑驳,有种摄人的鬼魅。

  

  牧子扬突然侧过头去看向一边意识迷糊的沈言,突然有种走到天荒地老的归属感,好像背上背着的就是他后半生的人生,一辈子的幸福。

  

  “老婆,喝过交杯酒就代表着你答应嫁给我了,可不能反悔啊。”牧子扬声音亲昵的低喃着,像是询问,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沈言脸颊碰到了他短次的头发,忍不住的“嗯”了一句,撇开脑袋,倒一边去继续睡。

  

  牧子扬心下大喜,“你答应我了哦,回去我就整个戒指把你给套起来。”

  

  沈言:“..........................”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大家就等了,最近新文在冲榜,所以这边可能会更慢一点。

每次看到大家崔文我都心惊肉战啊,哈哈。

来过的姑娘们记得留个足印,谢谢各位。

55、chapter55 ...

  时间飞逝而去转眼又过一年。

  

  再过两天就是沈言二十岁生日,放假之后她就申请了去医院见习,牧子扬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陪她,两个人小日子过的惬意又温馨。

  

  周五晚上下班刚回到家就接到牧子扬的来点,据说是部队临时有事,周末不回来了。沈言原本的好心情立马被他兜头一盆冷水扣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空调凉凉的冷风迎面吹来,沈言正坐在电脑桌前和曾静语聊天。

  

  曾静语:“你们那家位送你什么了,玫瑰,衣服还是首饰啊?”

  

  沈言有些泄气的撇撇嘴,真相道:“他送了我一个‘惊喜’”

  

  曾静语无比激动,立马发过来一个眼冒红心流口水的表情:“哇,团长同志跟你求婚了,喜糖喜糖啊。”

  

  沈言狂汗,求婚,她想都没想过,最后只得无比悲愤的改了字体颜色,打下一行鲜红的大字“他说这个周末不回来了。”就匆匆退了QQ。

  

  依稀记得一年前跟他去部队的那天完晚上,她喝高了,忘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金色的指环。

  

  太阳的刚升气不久,太阳的清辉透过纱薄的窗帘投射进来,明亮的屋里,牧子扬光着膀子,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拖着脑袋,一手轻轻的在她脸上婆娑着,嘴角轻扬,抬了抬眼皮示意她看手指上的东西:“老婆,好看吗?”

  

  她黢黑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解,“这个是什么?”

  

  牧子扬俯身下来在她殷虹的唇上印下一枚浅吻,笑嘻嘻的道:“戒指啊,怎么样,好看吗?”语气整幼稚的整个一向老师讨糖吃的幼儿园小朋友。

  

  “不好看。”她如实答道。

  

  确实不好看,他所谓的戒指就是用糖纸拧成一股绕成的还,形状歪歪扭扭不说,两截分开的地方从中间被强行拧紧,直直的向上冲,下面大上面小,看起好像便便,最主要的是,连颜色都雷同的那么惊悚-----------SHI黄色啊。

  

  要是他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个戒指。

  

  牧子扬喜笑颜开的脸突然沉了沉,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瞬又缓缓舒展开来,耍赖道:“不好看也没办法,反正你答应嫁给我了。”

  

  她当时就蒙了,躺在床上目瞪口呆的望着俯视她的某人,惊恐的问:“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昨天晚上。”

  

  “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你答应了。”

  

  “不行,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算了,连求婚都选在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牧子扬囧,一个转身翻过去,背对她,就在她以为他生气不理她时,某然有猛的翻过身来,“是不是有了鲜花和戒指就可以了。”

  

  她微微一笑,轻轻的挪动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轻轻的的“嗯”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想,牧子言应该很快就会去买戒指和鲜花预谋下一次的求婚了,然后事与愿违,某人被她拒绝了那次无耻的耍乃求婚之后就再也不提这事,甚至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般,一点都不着急。

  

  ………………………………………………………………..

  

  沈言这个周末过的很苦逼,原本想着周一的生日牧子扬不能回来那么就提前庆祝,她连假都请好了,可谁知到头来牧子扬有事,竟然连周末都不得空。

  

  想想都觉得很忧伤。

  

  周一早上刚刚的赶到医院,便在门口碰到苏尔。

  

  “怎么精神那么不好?”苏尔笑的一脸猥琐,眉头微微挑起打趣道。

  

  沈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匆匆的往急诊科走去。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苏尔,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喜欢调戏她了。

  

  原本她以为经过牧子扬那件事情之后她不可能再心平气和的相处,谁知一年的相处下来,她不仅和苏尔相处的很融洽,甚至是感情比以前更好了,连这次申请到医院实习也是苏尔帮的忙。

  

  医院的工作并不忙,她现在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根本不可能给人看病,每天在这里也只是跟在一声屁股后面打打酱油,抄抄病例本之类的,要是运气好的话,可以跟着进手术室在一边旁观怎么做手术。書 萫 閄 苐

  

  陆军总医院急诊室门口为,长长的一排队伍都是等着看病的人。大门微掩,里面出来一个外面便自己的进去一个。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响亮的敲门声,里面的人差异的抬头向门口看去。

  

  只见牧子扬一身熨贴笔直的橄榄绿军装,整个人精神焕发的站在门口,硬朗的脸上荡漾着浓浓的笑意,瞬间晃闪了一片人的狗眼。

  

  沈言只觉得心里一紧,楞了几秒之后又没事人一般的低头继续做事,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兴奋,从来都没想过,他会在今天回来。

  

  李医生此时正给人看病,突然件被打扰脸色显得有些难堪,心想哪里来的插队的,语气也稍有不耐,“你先出去排队。”

  

  奈何牧子扬完全无视他的话,径直走了进来,态度诚恳,语气亲和道:“我不看病,今天我是女朋友生日,我好不容易才从部队出来一趟,您看能请个假不?”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的沈言,意思就是那是他女朋友。

  

  李医生自己也是军人,那种相思之苦自然也是体会过的,听牧子扬这么讲,不免起了一番恻隐之心当下便语气温和的对沈言道:“你去吧。”

  

  一出医院沈言就跟着牧子扬上了车,车子在平坦的马路上缓缓前行,沈言看着并不是回家的方向,心下不解,眸中闪过一丝豫色,“我们这是去哪?”

  

  牧子扬闻言一笑,略带得意的快速扭头看了一眼沈言,语气轻快欢扬:“我裤兜里有给你买的礼物。”

  

  沈言半信半疑的凑过身去从将手伸进他裤兜里,很从就从里面掏出一个方正的红色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牧子扬催促道

  

  “呵呵”沈言傻笑一声,这样的大小和材质不用猜也晓得里面装的是钻戒,不过,她并不想如某人的意。下巴一扬,撇撇嘴角,故意刁难:“没有玫瑰,不干。”随即猛的转头去看这窗外,可是嘴角那么扬起的幅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心里好似吃了蜜一般的甜。

  

  牧子扬早就猜到这姑娘会来这招,不急不缓的浅笑一声,而后声音骤然拔高,用口令式的语气喊道::“向后转。”

  

  沈言几乎是条件发射的扭头想车后座看去,只见座位上摆着一束偌大的玫瑰花。顿时心里感慨万千,不用牧子扬不说,她几乎已经可以猜到这条是通往哪里。

  

  她说过只要有钻戒和玫瑰就嫁给他的。

  

  车子不出意料的在民政局的门口停下,牧子扬故作绅士了一把,自行下车,而后又走到副驾驶来给沈言开门。

  

  沈言淡定的坐在副驾驶上,直到牧子扬向她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才将自己的小手搭上去,缓缓走下车来。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相视一笑,随后十指紧扣的大步前行。

  

  手续的整个流程很顺利,照相的时候两个人都唇角轻起,笑的异常甜美。签字、盖章,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很快就到了各自手中。

  

  牧子扬仿若得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其装入胸前的口袋里。

  

  沈言脑袋突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就结婚了,她今天才刚满二十岁。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熨着结婚证上三个金灿灿大字,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和刚才进去是的甜蜜感相比,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

  

  车里安静的只剩下空调制动的“嗡嗡”声,牧子扬看着一脸呆滞的沈言墨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温声的叫了一句:“老婆”

  

  沈言缓缓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忧愁,心有戚戚焉:“我突然间觉得很怕,你说要是学校知道了会不会开除我,还有,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成熟,我连一道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她马后炮的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牧子扬俯身将人抱进怀里,下颚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发顶,语气坚定道:“老婆别怕,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我,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法律规定大学生可以结婚的。” 沈言声音弱弱:“可是学校规定不可以谈恋爱的。”

  

  牧子扬无语,那都是几十年代的事情了,虽然老师嘴上都那么说,其实学校根本没有那条校规明确规定了学生不可以谈恋爱。当下就忍不住的刮了一下某人的鼻梁,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道:“傻瓜,那都是吓唬小孩子的,哪有那么容易被退学。”

  

  “啊”沈言惊叫出声,猛的抬头对上牧子扬的视线,一脸怀疑的表情,“真的假的,我前阵子半夜胃痛了一晚上都不敢出声,生怕学校查出来我有什么毛病把我给开除了。”

  

  牧子扬闻言大惊,双手搭上沈言的肩膀,语气急切而慌张:“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还不都是因为你”沈言委屈的撅起嘴,脑袋往牧子扬的肩膀倒去,又不甘心的蹭了蹭才缓缓道来:“那天在病房碰到你和苏导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心情不好,看见吃的就想吐,静语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很害怕可是又不敢去医院。一几天都没有吃不下东西。后来我自己跑去图书馆翻了医术才知道自己是胃不好,就开始逼着自己猛吃,可谁知适得其反,一下子吃多了晚上就开始胃痛,我当时痛极了,心里特别想你,可是我一打电话过去…………………….”沈言突然顿住,后面的事情牧子扬都知道。

  

  牧子扬心下大悔,他知道沈言给他打过一通电话,却从不晓得还有这样的原因,心里好似针扎一般阵阵发疼,他恨不得把她捧再收心里疼着,爱着,可最后自己却是伤她最狠的人。

  紧紧的将沈言搂进怀里,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嘴里近似呢喃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以后凡是女的我就跟她保持距离。”

  

  “嘻嘻。”沈言躲在他怀里痴痴的笑着:“你赶紧的放开我,我也是女的。”

  

  牧子扬一愣,退开身去,一脸凝重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沈言彻底被他打败了,好看的秀微蹙,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捏住牧子扬紧致的脸颊,言语间哭笑不得:“我早就去检查过了,没事。到是你,什么叫做凡是女的就保持距离,我不是女的吗?还是说你看上哪个男的了。”

  

  --------------------------------------------正文完-----------------------------

  

  不倒实在不会写结束语,大家谅解一下,后面会有几个正式结婚和生宝宝的番外会陆续贴上来,不过速度可能会慢一点。


番外一


没结过婚的人总是向往穿上洁白婚纱,挽着王子强有力的臂弯走向幸福的婚姻殿堂,幻想着自己成为了美丽的白雪公主,总之关于结婚的所有想象都是美的冒泡。


然而只有真正要结婚的人才知道,所谓的结婚,除了累,还是累。


牧子扬要工作,父母远在英国,婚礼的筹备,家里的装饰,请柬,酒店的预定等等每一样都要沈言亲力亲为。她一度觉得自己要累疯了,不过很可惜,在她无数次我要疯了抱怨中,她依然坚强的正常着,一次婚,办三次酒,沈言想,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结婚了。


牧子扬家在B市,她家在C市,牧子扬工作的地方在Y市。按照父母的想法是先在C市简单的办一次当是预演,再到C市隆重的办一次正式演出,而Y市那次,蜜月之后请战士们吃一顿就成。


昨晚上忙到十二点才睡,上床后又和牧子扬打了半小时电话,早上六点起床,化妆时沈言还处于混沌状态,化妆师拿着刷着在她脸上粉墙一般刷着,某人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直到化妆师说要画眼线贴假睫毛了才不情不愿的微微睁开眼来。


两个小时一溜烟就过去了,化好妆后沈言匆匆的喝了几口粥祭奠一下五脏庙,立马就有人喊,“新郎快来了”某人立马又被人火急火燎的推进卧室里。


时值夏日,早上**点的光景,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吹过,温度不冷不热,舒服有惬意。从市区通往西郊的马路上,一溜的名车排列有序缓缓前行。领头的卡宴车盖上用红玫瑰摆出了一个火热的心型,挡风玻璃边角上贴了大大的红双喜,其后的二十九量均用粉色绸布装点了一番,浩浩荡荡的宛如一条黑色游龙。


牧子扬坐在领头的卡宴副驾驶位置上,厚厚的嘴唇弯起微微的幅度,墨黑的眼眸里闪耀灼灼光华。今天是他和沈言结婚的日子,从小姑娘才上大学等到小姑娘大学毕业,整整五年,终于等到今天了,这是多么激动日子啊,他很不自己身下坐的是神舟飞船,立马就能飞到沈家。


而另一边的沈言早已因为刚才那句“新郎快到了”紧张不已,既有作为新娘子的激动,又隐藏着怕出了不闺门的担忧。早在曾静语去特种部队前就交代了郑宁,不管牧子扬态度多么强硬,语言多么优美,必须坚定不移的贯彻一切向钱看的指导方针——红包收到手软才能放人进门。


沈言估摸着,收到手软,怎么招也得几十上百才有那么大的消耗力,可是结婚以后牧子扬的钱就是她的钱,几十上百个红包,那不亏死去。


于是,某天晚上睡觉前她突然凑到牧子扬耳边上给他出了一主意,建议他把红色的毛爹爹换成蓝色的毛爹爹,一张就变成了十张,每个红包装一张,装它几百个,这样一来,红包手到手软的几率就大了蛮多。牧子扬闻言一笑,猛的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直接把人吃干抹尽了也没有对她的意见发表任何看法。


也不晓得牧子扬到底听了她的建议没有,对此,沈言深表担忧。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牧子扬终于带着车队到达了沈家。沈言家亲戚不多,大多数都被安排在了别墅大门口围堵,闺房门只留下了伴娘郑宁一人。


大门口姑娘们全军覆没的很速度,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人突破防线,直接杀入总部。


只见伴娘郑宁双手叉腰,操着一口北方标准的儿化音洪亮的喊道:“此树是我载,此门由我开,要想进此门,留下进门钱。”活脱脱的一副女土匪模样。


牧子扬对伴郎使了个眼色,堂弟牧子豪赶紧的陪着笑脸上去送红包,郑宁摸摸手里鼓鼓的红包,面露喜色道:“我就知道牧团长大方,唉,静语真是太亏了,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说完还故意表现出一脸惋惜的摸样,不过身子却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


牧子扬早就有所准备,二话不说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包里全塞郑宁手里。


郑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咧嘴大笑,对着屋里的人大喊:“沈言,你想出来吗?想出来的话就自己出来吧,银货两讫,我绝对不拦着你。”


虽说郑宁这话欠扁了点,不过门口的一众人还是忍不住的伸长了脖子在那门边上等着,然后屋里的沈言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床上,她向来脸皮薄,平日里只要曾静语稍稍调戏一番就能红透半张脸的人物,她自认为没有那么厚脸皮敢自己走出去。


一堆人等了大概三分钟左右,不时的有男方阵营的同志起哄的对着门口大喊,“嫂子你出来吧,我们等到花儿都谢了,黄花菜都凉了。”之类的云云,女方阵营则是变着法起哄,“不出来不出来,哪能这么便宜你们去。赶紧的先来个深情告白,要不高歌一曲也成。”


两方僵持不下,一场口水仗下来,房门依旧没开。郑宁无辜的耸肩,“这不怪我,她自己不出来。”嘴上这么说,可是她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正门口没有挪动半分。


牧子扬无奈的又给伴郎使了个眼色,牧子豪会意的点头,赶紧从兜里又掏出一红包塞郑宁手里,一边还不忘的使出杀手锏,嘴角一咧,笑的风情万种,压低了嗓子故作暧昧,“郑宁妹妹,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哪天有空一起去约个会?”


牧子豪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把郑宁往边上挤,才刚露出一点空档,牧子扬眼疾手快的握住锁把一拧,快速的闪进屋内,将门从里面反锁。


此时的沈言身穿一件纯白的露肩婚纱,洁白的头纱贴着圆润的肩头,及肩的头发高高盘起,只在耳朵边上各留了一缕,微微向上卷起,平添了一丝成熟与妩媚。整个人安静的做在床上,精致的好像橱窗里的瓷娃娃一般。


牧子扬突然放慢了脚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美人,沈言只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抬头看了他一眼,受不了他太过火热的视线立马又低下头去,双手相叠搭在膝盖上,一脸的那含羞带怯。


牧子扬单膝跪子沈言脚边,虔诚的牵起沈言纤细的右手在手背上印下轻轻的一吻:“老婆,你好美啊。”


沈言微微抬头对上牧子扬火热的视线,声音甜腻的如同糯米汤圆,“你也很帅。”


牧子扬激动的仰头在沈言脸上猛亲了一下,而后将人拦腰抱起,沈言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到,破口而出的“啊”了一声,门外同志门面面相觑,自动补脑新郎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几乎是条件发射一般,纷纷把耳朵往门板上贴去。


房门很快被打开,几个贴的太紧的孩纸打了个趔趄,所幸没有摔倒,大家都表现的一脸遗憾,怎么才叫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沈言见状羞的面色通红,小脑袋紧紧的埋在牧子扬胸口,站在门口听墙角的围堵的人群立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按照婚庆公司和饭店的安排,接新娘的队伍十点到达普瑞酒店,新郎新娘在酒店门口站一个小时迎宾,而后十一点准时开餐。这场婚礼并没有大办,请的人也不多,只在普瑞包了一个中等厅。


“天搭鹊桥,人间巧奇,一对鸳鸯,恰逢新禧,花开成双,喜接连理。”身穿大红旗袍的司仪一番喜庆的吉祥话下来,全场的气氛立刻开始沸腾。(注:此类婚庆词语纯属百度。)


牧子扬今天穿了一身纯手工制西服挺刮服帖,白衬衣,配了一条深蓝色领带,整个人精神抖索,既有着军人的冷硬利落,又平添了一股子职场精英的睿气。两个人并肩站在台上,真真是男的帅气女的靓丽,就视觉效果堪比明显。


一番冗长的海誓山盟过后,话筒里传来司仪字正腔圆的声音:“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银白的铂金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两人相视一笑,而后小心翼翼的为对方带上象征着婚姻的戒指,心与心的交换,爱与爱的交融,爱情花朵在这一刻绽放,绚烂的钻石流光溢彩,小小的圆环,套住的不仅仅是婚姻,同时它还包含着责任和义务。


婚姻不是恋爱,不需要跌宕起伏的过程,轰轰烈烈的剧情,平平淡淡,相扶想持,当时光流逝,当容颜老去,我们还可以坐着摇椅慢慢聊,即使我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牧子扬想,沈言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宝,他会一辈子疼她爱她。沈言想,嫁给牧子扬是她这被子最幸福的事。


礼成之后,最激动人心的环节,新郎亲吻新娘。


只见牧子扬长臂一伸某人已经被他紧紧的纳入怀中,铜墙铁壁一般的解释臂弯,沈言被


她抱的动弹不得,底下早已经是掌声雷动,沈言小小的害羞被掩埋在如潮般的掌声里渣都不见,扬着脑袋对上牧子扬火热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哟~~





番外二


不同于第一次婚礼的繁忙紧凑,B市举办的婚姻由牧家一手包办,新郎新娘只需要结婚时出席走个过场便可。


有了第一次的预演,第二次就相对而言轻松很多,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婚礼过后两人当天晚上直接住在了酒店套房里。


夜幕降临,两人吃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之后牧子扬直接钻进了浴室,待他出来之时沈言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牧子扬全身身下只穿了一条紧身的三角内裤,的头发还滴着水,只见他一边拿着浴巾擦头一边往沙发走去。


沈言听见声响转过头去,快速的撇了一眼之后赶紧转过头来,那紧绷的肌肉,健硕的倒三角身材,看的她心潮澎湃。虽说她早就开过荤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早就看过摸过了,可就是面皮薄的她还是忍不住每次会脸红心跳。


“在看什么呢?”牧子扬一屁股坐在沈言边上,瞅了两眼电视屏幕,觉得没有一点意思而后又继续擦头发,丝毫没有诱惑别人的自觉性。


沈言有些心虚的往边上挪了挪,最后干脆直接站起来走到别处去,嘴里还念叨着“我去给你找吹风”


大夏天的,哪里需要什么吹风咯,随便蹭一两下就干了,牧子扬好笑的看着装模作样的满屋子找吹风的沈言,估摸着头发差不多干了,直接把浴巾往地上一扔,风风火火的就朝害羞的某人奔去。


抓了某人,直接往沙发上一扔,倾身而上。沈言心有余悸,堪堪别过脸去不敢看某人冒着幽幽绿光的狼眼,而牧子扬则是心情大好,挑逗似的吐着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圈,手下更是没闲着的到处点火,沈言被他弄的意乱情迷,带着□的沙哑低低的请求,“我们去卧室。”


牧子扬忽的往后退了几厘米,一脸得意的盯着满脸潮红的某人,笑的有些欠扁,“等会儿再去,我们先在这里试试。”


“不………”话没说完 ,后面的已经尽数被某人吞进肚子里。


沙发不怎么长,两个人的腿都伸到了沙发外,牧子扬干脆把人抱起,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掰开某人修长的双腿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沈言此时已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了,掩耳盗铃一般的将脑袋死死的埋在牧子扬的肩窝,好像看不见就代表着这羞人的姿势不曾存在一般,牧子扬好笑的看着死死抱着他脖子的某人,心里越发得意起来,两人进行活塞运动都好几年了,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害羞啊。


“老婆,看着我。”牧子扬低沉魅惑的的声音在沈言耳边响起。


“………………….”沈言装死一般没有半点反映。


牧子扬心下一横,大掌直接朝某人软腻的腰肉袭去,沈小朋友仿若瞬间被雷劈一般猛了弹起,刚想逃,早已被铁夹一般手掌牢牢的扣住了下巴,“老婆,今天你上我下。”


“……………”沈言风中凌乱,基本上已经处于石化当中了,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脸奸笑的某人。


牧子扬心情大好,“老婆,要开始了哦。”话音刚落,房间里立刻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接着是轻如蚊蚋的低吟,男人急促的粗喘………………(此处省略一千字)


于是…………最后…………….小白兔被大灰狼吃干抹尽了,不,准确的说是小白兔把大灰狼吃干抹尽了,女上男下有木有…………


第二天沈言睡十点多才醒来,此时牧子扬正温柔而爱恋的看凝视着她。


“睡醒了?”头上传来他可以压低的声音,莫名的带着蛊惑的味道。


此时她头正枕着他结实的手臂,双手搂在他精瘦的腰上,双腿还被他紧紧的夹着,微微动了动腿想抽出来,结果某然夹的更紧了,沈言有些气馁的不理他,他也不恼,紧了紧手臂把人又往怀里带了一圈,额头紧紧挨着他的脖子。


牧子扬说:“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沈言猛的愣住,突然想起来他们昨晚上没做措施,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生孩子,而且就算结婚了,她今年也只有二十三岁而已,她自己还是个孩子。


然后在她还没回过神来之际,牧子扬又开口了,“老婆,我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注:本科临床医学要读五年)


沈言心里咯噔一紧,呼吸停了几秒,是啊,他已经三十三岁了,要是换成别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可是不提并不代表不想。或许她真的太自私了,总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宠爱可是却不曾为他想过。


她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微微仰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好字。


之后便是蜜月,牧子扬一共请了半个月的假,好不容易能够出去走一走,带着娇妻一路从B市飞杭州,因为某人小时候新白娘子看多了,对西湖美景,雷锋高塔有着无限的遐想,之后两人又去了横店影视基地,把各种亭台楼阁,青石古道逛了个遍,顺带还过了一把群众演员的隐。


沈小朋友玩的不亦乐乎,早就把造人计划抛诸脑后了。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人已经好多天没做 爱的运动了,牧子扬兴致大好的想实行造计划,不安分的手从背上出发,途径小腹,而后扬帆而上径直覆上了某人温软的白面馒头,沈言警惕的抓住他意图不轨的手,带着浓浓的睡意,“别闹了,睡吧。”


牧子扬浑身一抖,这话听起来怎么跟哄小朋友似的,这么多天一直由着某人的性子到处拍照逛街,每天晚上累的半死回来倒头就睡,他突然觉得猛虎不发威俨然已经被人当成Heloo Kitty了,于是猛的一个翻身直接把人压在身下,然而某人却没有一点成为猎物的自觉性,依旧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呼吸悠远绵长。


牧子扬看了几秒,最后,很挫败又翻了回去,心想,明天一定不能再这么逛下去了,要禁足啊,禁足有木有。


接下来的日子,在牧子扬的强制干涉下,沈言收敛了蛮多,至少每天晚上还有经历去应付某人精力十足的活塞运动。


查出怀孕的日子是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此时沈言研究生已经开学了,课程安排比本科时相对少了一些,可是该有的基本训练一样没落下。


早上跑步的时候沈言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她这几天胃有些不适吃不下东西,她也想过是不是怀孕了,可是上个月大姨妈来的很及时,这个月来的时间还差两天,她昨天抱着侥幸的心里用验孕棒测了一下,结果一点反映都没有,于是乎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是胃不好,这几天尽量改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才跑了两圈,沈言觉得肚子越来越不舒服,赶紧跟教员报告去了让人扶着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沈言脸色苍白,急促的穿着粗气,紧紧的抓着医生的手腕,“医生,你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闻言面色铁青,反手抓过沈姑娘的手腕探脉,而后脸色越来越黑,军校向来作风严谨,竟然未婚先孕,成何体统。


沈言眼尖的看出来了医生满脸的愤怒,赶紧的辩驳道:“我已经结婚了。”


闻言医生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赶紧叫你丈夫来。”


牧子扬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刚接到苏尔电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好不好易有了孩子竟然莫名其妙就没了,那种愤怒,那种无助,他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当初他就不应该答应她继续读研的。


病房里,沈言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脸半埋在被子里。


“老婆”牧子扬抓着沈言的手,指腹轻轻的婆娑着沈言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沈言探出头来,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嘴里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牧子扬以为孩子没了,整个人僵在那,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的打了个转后又堪堪被他逼了回去,忍着心痛安慰说着安慰的话:“没事,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沈言苦笑着流泪,撑着身子坐起来,牧子扬见状赶紧坐的床边上帮她垫枕头,沈言直接偎进他温暖的怀里,双手松松的懒着他的腰,低低的说:“傻瓜,孩子还在。”


牧子扬整个僵住,而后双手搭在沈言肩上,身子退了几厘米,眼睛死死的盯着沈言,好像没听清楚一般反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言好笑的看着他的呆样,用温柔轻软的声音又说了一遍:“我说孩子还在,而且,我准备休学。”


“真的?”牧子扬还不信。


“假的。”沈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牧子扬一个劲的傻笑,“老婆,从今天起我要把你当女王供着。”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怀孕了有木有,牧团长很可爱滴有木有,我尽量把下一章贴上来,应该,只有最后一章番外了吧。


58、番外三

就像牧子扬说的那样,怀孕后的沈言,真真被他当女王一般的供着了。

婆婆李秀当天晚上得知消息,乐的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飞机带着补品风风火火的杀到Y市。

此时沈言还在医院里躺着,其实身体并没有问题,可是牧子扬坚持要她多住一天,李秀来到医院时刚过午饭时间,沈言已经睡的昏昏沉沉,牧子扬不放心沈言一个人,请了一天假在医院陪着。

“言言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秀一进病房就急着打听情况,话说这儿子都三十几了,放别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好不容易有了消息,自然是分外紧张的。

牧子扬起身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嘴角噙着,压着噪低低的说:“没事了,不过多住一天比较保险。”

李秀安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催促道:“你去工作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恩”牧子扬不舍的看了看睡着的媳妇走了。

于是乎照顾孕妇这一光荣的事落在了李秀身上。

李秀就牧子扬这么一个根独苗苗,盼了这么些年盼着媳妇怀上了,做婆婆的自然得把媳妇当宝一样供着。每天变着法得给沈言做好吃的,哪怕是提个菜也怕把人给闪着了,洗衣做饭更是碰都不让碰。

周末牧子扬放假回来,一星期没见着老婆了一进门逮着人就压门板上来一个深情的法式长吻。

沈言被他吓了一下,起先还试探性的推搡了一下表示反抗,可奈敌我双方力量悬殊太大,最后只得弃械投降。软成一滩纯水,紧紧地挂在牧子扬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脑袋承受着他如火的热情。

彼时李秀正在厨房熬汤,知道媳妇是给儿子开门去了也没多想,可是在厨房磨蹭了良久也没有听见外头有说话声,于是放下勺子满怀好奇的走出去一看,只见牧子扬高大的身体大幅度前倾,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将沈言整个纳入怀里,甚至连头都被牧子扬的后脑勺给挡住了,若不是地上站着四只脚,李秀还真难在那么一眼的功夫就看出来她儿子在做什么好事。

堪堪被那火热的限制级场面雷得外焦里嫩。

“你。。。。。。。”李秀条件发身的叫出声。

站边上吻的热火朝天的两人一愣,牧子扬几乎是条件发射的收紧手臂将沈言的脑袋压在胸口,而沈言,和老公接吻竟然被婆婆抓包了,她基本上已经羞愧到无地自容了,要是此时有条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遇到这种情况,牧子扬也显得比较尴尬,几乎是秒速的把人懒腰抱起“这个。。。。,妈,您先忙,我们进屋了。”很快又从门内传来他厚颜无耻的声音,“妈,你先忙,我跟言言说个事儿啊。”

只怕不是说事是做事吧!!!李秀闻言一愣,脸色瞬间由红变白,这。。。。,这都什么事儿,她原来是怀着满腔的热情来照顾怀孕的媳妇,可是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跟那几千瓦的电灯泡似地,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李秀很悲催的想,这要是他们俩刚才的再过点。。。。。。。

随即冷不丁的打个寒战,然后瞬间清醒过来,这种事情碰到一次她就受不了了,可照她儿子那热情劲儿,这种事情以后少的了吗?绝对不可能,她儿子有多宝贝那小媳妇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哪能怕是中枪躺医院了也非得抱着媳妇睡的主,你让他光看不能吃,那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

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李秀终于痛下决心,让牧子扬把沈言接到部队去,不过前提是他必须保证三个月之内不碰沈言,话说上次在医院时孩子差点就没了,三个月是关键期,不管牧子扬再怎么饥渴难耐 ,她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对于李秀得这一提议,牧子扬并不反对。想当初他几番上表要把老婆接部队去,李秀坚决不肯,说什么好不容易才怀上,可能不让你带去瞎折腾。

而现在,他妈竟然主动让他把沈言接部队去,简直就是跟天上掉馅饼似地,牧子扬心理那个美啊,就算晚上什么都不做,能抱着老婆温软的身子睡也是好的。

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三个月过后,牧子扬把沈言接去了部队,队里离家属院才一条马路的距离,牧子扬每天晚上都回去睡,每次睡觉前都要把沈言抱在怀里,可劲儿得摸她一点没长的肚说我现在跟他讲话他能听见吗?老婆,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帮他买衣服了?“

对于他幼稚的行为,沈言每次都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轻轻窝进牧子扬的怀里,痴痴的笑着说:“傻瓜”。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欲火焚烧的某人想跟老婆亲热一下时,那就别一番说辞了。

只见他一脸忧愁的望着沈言,:“老婆,你说儿子会不会生出来不认识我啊?”

沈言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牧子扬无耻的一笑,眼冒绿光:“现在是不知道,不过待我和他深入交流一番就知道了”

“你。。。。。唔。。。。”后面的话来及说,已尽数被某人吞没。

紧接着。。。。。。一番深入的交流过后,沈言已经累的动都不想动了,牧子扬依旧精神大好,拿着温热的毛巾把人清理了一番之后又翻上床去。

沈言筋疲力尽不想理他,可是某人丝毫没有被人嫌的自觉性,把人往怀里紧紧了,无比正经的说:“老婆,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后,我觉得即像儿子又像女儿,估计得多做几番交流才能肯定。”

沈言:“。。。。。。。。。。。。。。。”。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

经过多番深入交流之后,转眼已经到了年底,牧子扬一放假就带着沈言回了B市。此时沈言的肚子已经显身了,不过她本人却丝毫不见胖。为此李秀一脸的心疼,一个劲儿的埋汰牧子扬没把媳妇照顾好,并且态度坚决要把沈言留在B市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这次牧子扬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很舍不得沈言,但自己工作忙,不能经常在身边照料,这要是突然发生点什么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真心疼沈言,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人却不见长,部队条件有限,吃饭还是每天安排警卫员送过去的,那口味,尽管他已经尽量照顾着点了,但是和在家里根本比不得。

当然他并不知道沈言对他这些法根本不以为意,不长胖并不是她没吃,只是她生来就是长不胖的体质,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不过看在牧子扬和婆婆那么紧张的份上,她还是很坦然的接受了他们安排。

沈言在牧家的日子过的很惬意,每天听听音乐看看书,天气好时晒晒太阳,除了有点想牧子扬之外,其它的一切都很舒适,而且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好,老是觉得饿,一天下来几乎没停过嘴巴。

对此,李秀感到无比的欣慰,每天都变着法得给她做好吃的,牧总参谋也是,每次在家吃饭都要叮嘱她多吃点,有时甚至还在餐桌上主动给她夹菜,那待遇,可不要太好哟。

生产的日子来的很快,那天沈言窝在床上看书,隐隐觉得肚子有些疼。这几个月孩子闹腾的很厉害,时不时的跑几脚,有时候此起彼伏的冒出一个小突起之类的,总有些轻微的疼痛,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太注意,干脆放下书本直接躺下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这肚子却越来越痛,于是某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要生了,赶紧扯嗓子把李秀喊了进来。

送到医院的时候羊水已经破了,李秀在车上时给牧子扬打了个电话,牧子扬言辞急切的说:“让我老婆听电话。”

沈言可劲儿得忍着痛,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的对他道:“老公,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牧子扬点头如捣蒜:“恩恩,我知道你最勇敢了,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

沈言艰难的笑了笑,“我和孩子等你。”

产房外,李秀和牧总参谋焦急的等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产房门口。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两点,除了进出的护士,外面没有一点动静。李秀想要不干脆搞剖腹产算了,奈何她刚提就被护士把话堵了回来,说是产妇要求顺产。

办公室里,牧子扬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几乎是每隔十几分钟就打一通电话,一听见他妈说还没生出来心理就像压着千金巨石一般的堵得慌,最后干脆动用他老爸的关系直接调用了部队的直升飞机飞了回去。

牧子扬到达医院的时候沈言还没出来,他焦急的在产房门口来回走动,额头上秘密的的布着一层细汗,他觉得连执行任务时杀人他都没这么紧张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哪怕是一秒钟都过的那么艰难。他想,等待的感觉TMD太难受了,无论男女,坚决只生这一个,绝对只生一个。

最后孩子终于生下来了,一个七斤的男儿。沈言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心理一松,才瞥了一眼就累晕了过去。

产房外,牧子扬一听说母子平安,蹭的一下就窜进了产房。

此时的沈言已经累到虚脱了,汗湿的头发紧紧的贴在额头上,眼睛紧闭,脸上透露着浓浓的疲惫,身下血红一片。

只见他走到边蹲下,厚厚的手掌在沈言脸上温柔的抚摸着,最后紧紧的握着沈言纤细的手掌,俯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老婆,我回来了。”

沈言微微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了看牧子扬,然后,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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