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两声枪响,两个人应声倒下。
劫匪很清楚,直接朝牧子扬开枪他一定能躲过,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如果牧子扬不扑上前来,那么这个孩子必死无疑,可是如果他救了这个孩子,那就意味着自寻死路,主动往枪口下撞。
牧子扬庆幸的是,在他倒下之前,接住了那个孩子。令他不舍的是,这一次,或许再也看不到沈言充满爱恋的眼神,和她软糯的撒娇声了。
而那个持枪的劫匪,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抢,一枪打中了牧子扬的胸膛,紧接着,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也开枪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另一个持刀的劫匪此看到身边的同伴被击毙了,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嘶声力竭的喊着,“快点给我准备车,快点,不然我就杀了他,我立马杀了他。”说完,握着刀子的手微微一动,在小朋友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来,小朋友疼的大哭,“妈妈,妈妈……………………..”声音撕裂而绝望。
很快,校门被打开,一辆黑色大众缓缓开了进来。
为了降低劫匪的戒心,邵俊换上很休闲的白T恤和休闲裤,头上还带了一顶印着?“中国移动G3标志”的太阳帽。真真是看起来三俗的很有范。
邵军坐在架势位置上,身体稍稍后仰,打开了后座的门,并把装有珠宝的蛇皮袋子提起来,拉开拉链向劫匪展示了里面的珠宝。
劫匪一手箍着下朋友的肚子将人抱起,一手拿紧紧的握着刀子架在小朋友的脖子上。
车子在宽敞的操场上掉了头,缓缓的向校门口驶去。
120来的很快,牧子扬很快被送进了Z市人民医院。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各大新闻记者闻讯赶来,镁光灯竞相闪烁,纷纷拍下他躺在担架上苍白的脸。
另一边,邵俊开着车子按照劫匪指明的路线一路出到了郊区。
“再哭,再哭我捅死你。”一路上,小朋友同的哇哇大哭,嗓子哑了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劫匪暴躁的在小朋友胖胖的小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厉声恐吓道。
六岁的小男孩紧紧的咬着柔嫩的嘴唇,眼睛泡肿,鼻子红红的,想哭,又不敢哭,只是从鼻孔里微微的发出呜咽声。那委屈的模样让人看的好不疼惜。
邵俊稍稍抬眼,通过反光镜看到了这一幕,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条条分明。
“停车”劫匪猛地转过头来,朝邵俊怒声吼道。
车子在路旁的一处空旷的平地上停下。Z市隶属边境,到处群山缭绕,此地离市区大概有三十几里路。马路一边是空旷的平地,另一边是高山。
“下车”
“……………………..”邵俊一句话没说,听话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打开车门,把里面的袋子拿出来。”
邵俊照做,开了后车坐的门,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劫匪抱着孩子下车,等劫匪抱着孩子走到了一边的空地上他才慢步向前,走到车后坐的门边去哪那两个装满了珠宝的蛇皮袋子。
弯腰,半个身子探进车里,邵俊将身体微微往座椅上靠去,遮住自己的右手,余光中瞥向抱着孩子的劫匪突然将孩子放到了地上,换了个姿势,原本架在孩子脖子上的刀稍稍后退,只是抵在了孩子的背上。
邵俊一手去拿袋子,另一手去摸腰间的手枪。两个袋子的重量都在左手上,可是他却硬是做出了两个手提袋子的姿势,巧妙的用袋子挡住右手里的抢。他知道,劫匪是想在这里来个了断,杀了他和那个孩子。
探出身子的瞬间,邵俊猛的转身朝劫匪开枪。整个动作迅速的只用了一秒的功夫。
劫匪的胸部了一枪,可是手中的刀依然未落,很显然,已经到了鱼死网破之际,劫匪很清楚刀拼不过抢,只是拉一个垫背的算一个,将刀子径直朝小孩身上刺去。
邵俊眼疾手快的直接朝绑匪握刀的手腕上开枪,只听到“啊”的一声狼嚎,劫匪忍不住剧痛手中的刀子应声而落。整个身子向一边倒去。
邵俊是第一次执行真正的任务,狠不下心来再往倒下的劫匪身上再补一枪,拿枪对着倒在一旁的劫匪,慢慢的靠近,不晓得倒在地上人是死是活,他并不敢轻易的上前去抱孩子。
“过来”邵俊轻声的对孩子说道。小朋友看见坏人倒下了,立马撒腿就跑了过来,抱着邵俊的退,哭的嘶声裂肺。好似要把所有的疼痛,害怕,委屈,惶恐通通发泄出来。
小孩子长的很可爱 ,肉嘟嘟的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吧咧的很宽,哭的嘶声裂肺。邵俊听的一阵心酸,蹲□来替小朋友擦了擦眼泪。
于是一个不注意,立刻被人钻了空子。邵俊万万没有想到劫匪还留了一手。就在他放松防卫,去蹲□子去哄孩子的那一瞬,劫匪突然转过身来,用尽全力将藏在身上的手榴弹往车上扔去。
既然我活不了,那么你们就去给我陪葬吧。劫匪最后颤声说了三个字:“去--死--吧”
少俊见状抱起孩子风一般的往前方跑去。耳边“哄”的一声巨响,手榴弹炸了,车子也跟着起炸到。倒下的那一刻,他死死的将孩子护在身下。
平地上浓烟袅袅,火光四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汽油味燃烧的焦味。而后一切归于平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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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大,夕阳已落,天空中只剩下片片红云火一般的烧着。天空依旧通亮,月亮早已冒出弯弯的头来。
晚上七点,新闻联播准时播放。这是军校生每天的必备课,七点钟准时收看新闻联播。
每天的新闻联播不外呼这几个步骤:
领导很忙
天朝人民很幸福
世界上其它国家的人民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好多个班集在一起。所有学生背脊笔直,坐姿端正,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屏幕,认真无比。可实际上,真正听进去了的没有几个。
至少曾静语是这样,她最讨厌的就是看新闻联播了,可是苦逼的是她每天都必须得看。其实沈言也差不多,她只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然后飞奔回宿舍跟牧子扬打电话。两个人都是眼睛盯着屏幕,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到哪去了。
“那不是……………….”一边的郑宁猛地推了身边的沈言一把。
沈言回过神来,不解的看向郑宁:“怎么了?”
其实郑宁心里也不确定,语气中略带着一丝疑虑,指了指前面偌大的屏幕:“我刚刚看到牧团长了。”
沈言眉头微皱,用很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郑宁,淡淡的说着:“不可能吧。”接着转头看向大屏幕,刚刚出现的镜头是牧子扬躺在担架上苍白的模样,还可以清晰的看见胸前带血的伤口,不过那画面一闪而过,沈言回过头来时早已经换了场景。
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之间嘈杂起来,不时的有人交头接耳,或是自言自语的说这什么。
“教官?”
“真的是教官。”
……………………………………………
此时曾静语正好抬头看屏幕。
画面里的场景是一处空地,旁边是一辆冒着浓烟正在燃烧的汽车,画面上有很多人,警察,医生,记者等。
头戴白色太阳帽,身穿白色T恤黑色休裤的男人背朝天的趴在地上,他的身下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脏兮兮的脸,小小的嘴唇不断的蠕动着。闲
很明显,男人已经昏过去了,身上到处都是血,医生小心的将人抬起,翻过身来,而后邵俊沾满血污的脸赫然印上屏幕。
曾静语只觉得心头一紧,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顿时连呼吸都停几秒。
夏天的夜里,燥热依旧,好在不时有凉风刮来,才清减了那灼人的热气。蛙声,蝉鸣,嗡嗡的在耳边炸响,沈言风一般的朝宿舍跑去,好似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动后退,耳边所有的声响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的。
事实上,她并没有亲眼看见牧子扬带着抢上面如死灰般躺在担架上的场景,可是邵俊混身是伤的摸样她却是真真的看到了。她害怕,真的怕,尽管郑宁不敢确定,但是她心里却生出了莫名的惶恐,好似一个无底的黑洞,一步一步的将她吞噬。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从莫岩口中听到关于牧子扬的事迹。他说,牧子扬曾经是一名出色的特种兵人,可是后来因为出任务的时候身中数枪,甚至还有一枪打离心脏就只差那么0.01米(一厘米),当时差点就去了。我妈是陆军总医院的外科医生,那天我正好有事去找他,看到了那一幕。
尽管牧子扬是他的情敌,可是却如何也掩盖不了他对牧子扬的敬佩和崇拜,眼里都好似闪着光芒一般。而这些令人羡慕的成就,却是他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当初她听到这话时已经是心疼到不行,如今,她不敢想象,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回到宿舍,就能立刻收到牧子扬的来点,听到他的如大提琴一般低沉好听的声音。
然而,老天爷好似跟她开玩笑一般,电话那头一遍遍的传来移动客服小姐甜美好听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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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9
这是408宿舍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安静。大家各自忙着洗簌,谁也不说话,好似只要一开口,就会泄漏了什么绝世机密一般。
除了郑宁,其余三个人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曾静语和李玉心中想着邵俊,只要一闭眼,就是邵俊那沾满血污的模样。
曾静语暗自决定,得走点后门去打听一下情况。
李玉在心里默念,教官,你千万不要有事。
而沈言,沈言心事最重。牧子扬的手机欠费,转而他又打给远在B市的公公婆婆。可是手机全部无法接通。精致的脸上苍白如纸,牙齿紧咬着下唇,想哭,却又不敢哭。
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噩梦连连。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地带,找不到方向,看不到一丝光线。她拼命的向前跑着跑着,可是怎么也逃离不了。
她不停的喊着:“子扬 ,子扬…………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可是回答她的是无边的寂静。
就在她要陷入绝望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阵白光,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光明和希望,奋力的朝这白光所在的地方跑去。
可是当她跑到了光明所在,首先出现在她眼前是,是牧子扬满身血污的身体,眼睛紧闭,脸色苍白,身体冷若冰霜,梦里 ,她疯了一般冲上去,抱着牧子扬的身体不停的哭喊着,可是他怎么都醒不过来。
“子扬,子扬…………………”沈言嘴里不断的轻喊着,最后被噩梦吓醒,背上冷汗淋漓,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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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人民医院。救护车刚停下立马有人推着病床前来接应。
病床被飞快的推走,很快被送入了手术室。
牧镇庭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蒙了,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感觉,他儿子明明好好的在演习基地,怎么突然间就中枪了呢。可是事实容不得他不信,电话是冷寂林给他打的,他认识那个人,当年牧子扬在特种部队出任务是身受重伤住院期间,他在医院见过冷寂林。
此时,牧镇庭刚从演习小组赶回部队不久。凳子还没坐热,又立马上了军用直升机飞往Z市。
病房外,几个领导早已经离开,现在坐在手术室外的有冷寂林,还有几个牧子扬团里的战士。
“首长好”看到牧镇庭的到来,冷寂林立即起身端正的敬了一个军礼。其它几人看也跟着站起来,速度敬礼。
关于受伤的过程,刚才在电话里冷寂林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所以并没有多问什么,回了军礼便安静的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好似刀刻的一般深邃。。
此时他不是一个首长,只是一个为儿担忧父亲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外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大家凝重的呼吸声。
几个小时候后,手术室终于开门了,身穿白大褂的主刀医生一出急救室,立刻摘下面上的消毒口罩呼吸,一脸的倦色。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牧镇庭快步迎上,苍老的脸上漾着热切的渴望。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醒来就没事了。”
牧镇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吊在半空中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坐在一边的几个战士听到这话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刘参谋一脸欣喜,“我就知道团长不会有事的。”十足的马后炮,惹来旁人鄙视的眼光。
邵俊是两在牧子扬入院后两个小时被送来的,彼时他已经昏死迷过去了,身上都是血,很快被送入了就急救室。待这边的牧子扬已经有了结果,冷寂林立刻马不停蹄的又转移阵地。
脱离了危险之后,大家也各自回了部队。牧子扬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牧镇庭便出去吃了个便饭。顺便给远在B市的李秀打了一通电话。
他说:“子扬受伤了,在Z市人民医院,你收拾下东西,明天过来吧。”
李秀心里猛的一沉,声音急切:“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牧镇庭的声音沉稳:“已经没事了”
李秀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会我给言言打个电话,让她跟我一块去吧。”
“先别打,她还在上课呢,等子扬醒就会转到B市去,到时候在通知她。”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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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赶到Z市人民医院的时候还才刚到早上八点。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将整个病房照的通亮。
牧镇庭原本是打算等第二天李秀来了再走的,可是临时接到电话,连夜走了。
昨天守在这里的战士们晚上也回了部队。
牧子扬住的是单独病房,房间不宽,里面只摆了张病床,旁边还有一处摆放东西的茶几,和几张凳子。
苏尔也是昨天晚上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消息。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可是当她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他那苍白如纸的脸时,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往事如洪水般汹涌澎拜,让她措手不及。
他最美好的记忆,是这辈子他是她纯真花季里爱上的第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青春年少的时候,而在那些懵懂的岁月了,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就让你轻而易举的将其记心里。
苏而认识牧子扬时,才十五岁。花一般的年纪,虽然性格有点和男子一般争强好胜,可终究是女孩子,一碰到比自己厉害的人,就忍不住的敬仰,敬畏,爱慕。
B市一中是,里面的学生不外乎两种人,一是成绩好的;而是有钱或者有权的。
苏尔属于后者,尽管成绩不算太差,但是离一中的录取分数线差了50几分。不过好在苏老板有钱,大手一挥,捐献了一座图书馆,于是,苏尔顺利的进入了B市一中。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夏天的痕迹,太阳炙烤着大地,奔跑在篮球场上的少年们挥洒着青春的汗水,朝气蓬勃。
第八节课下课,晚餐时间。同学们朝食堂蜂拥而至,当然,也有例外的,很多男生会在这时间加速奔跑去抢占篮球位。
牧子扬每次都是第一个跑到篮球场的,而后班上的人陆陆续续加入。
有时也会碰上几个抢场地的,不过大家很文明,不靠拳头,全凭本事。
双方各派一名代表,站在三分线以外投篮,一分钟内,谁投中的多,场地就是谁的。
那是苏尔第一次见到牧子扬,她拉着苏墨去跟人家抢地盘。当时她只觉得眼前的男生阳光,帅气,浓眉大眼,五官深邃,轮廓鲜明。当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几乎百发百中的投篮。修长有力的双腿稍稍弯曲,双手捧着篮球,纵身一跃,求球从手中飞出,稳稳的落入篮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帅气的好似闪瞎了苏尔的狗眼。
苏墨是苏而的双胞胎哥哥,苏墨成绩不错,考上了一中,为了让兄妹一起读书,苏老板不惜花费重金把她弄进了一中。
苏尔和苏墨两个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主,练了几天就会跑来抢一次场子,一来二去的,次数多了,牧子扬实在是懒得应付,也不比了,直接破格批准他们加入。
之后,苏尔很快就叛变了,不再跟着苏墨混,而是每天都会跟在牧子扬的屁股后面当小跟班。
牧子扬的每次篮球赛,她必然到场,双手做喇叭状厉声疾呼:“牧子扬,加油,牧子扬,必胜,牧子扬 ,帅呆了,牧子扬,酷毙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有的大家都在传牧子扬和苏尔是一对。看到他们的眼神更是暧昧到不行。
牧子扬每次都觉得很无聊,淡淡的应一句:“别在那瞎说,吃饱了没事做的话就去扫厕所。”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什么年做什么事,什么玩笑可以开什么玩笑不能开 ,心里分外清楚。
与之相反,苏尔从来不排斥别人这样子的猜测,她本来就喜欢牧子扬,所以,流言传的越厉害,她心里就越得意,甚至心里还在窃喜着,某天牧子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深情的对她表白,握着她手,说着:“当我女朋友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八卦退潮,流言过境,眼看着牧子扬都高三了,她梦寐以求的告白还没有等来。
那天风和日丽,风高气爽,牧子扬迈入高三的最后一场球赛,赛后,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去吃散伙饭。
饭店里,十来个人挤在一桌,大家兴致正好,一个个的都喝了点小酒,处于清醒与醉酒的边缘。苏尔借着酒劲,猛的站起身来,举起手中倒满啤酒的杯子,面向牧子扬,豪气冲天的表白道:“牧子扬,我喜欢你,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大家先是楞了一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随即坐在苏尔身边的苏墨突然鼓掌,给妹妹撑腰,大声的吆喝道:“喝了它,喝了它。”
有了带头人,大家自然而然的跟着瞎起哄,牧子扬抬头看了站在对面的苏尔一眼。
那时的苏尔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长的不是特别漂亮,可是重在清秀,而且性子热别活泼开朗,和队里的男生们都玩的好,可是在牧子扬看来,她就是一兄弟而已。
牧子扬面露难色,他向来不懂得如何跟女生相处,一般收到什么情书之类的,转身他就丢垃圾桶了,面试也是板着一章臭脸,不苟言笑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年跟他表白的。
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了,牧子扬干脆端起自己的被子,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示意了一下,一口干尽,而后,很乌龟的来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这顿我请。”
最后留下一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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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关于苏尔和牧子扬的过去,大家有猜对了的没?
(*^__^*) 嘻嘻,你们等着,更雷的狗血还在后面。叉腰奸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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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40、chapter40 ...
苏尔进来时,病房里只有牧子扬一人安静的熟睡着。顺手搬了条凳子在床边上坐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想想,已经是将近九年的光景了。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时光的印记。
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成熟了,稳重了,整个人越发有气场了。即使是静静的躺在那,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她错落了心跳。
刘参谋带着宋连长来医院时,正好从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了坐在病床边苏尔,仅仅一个背面而已,不过还是分的出男女。
刘参谋开门的手顿了一秒,回头对身后的通信连连长宋程说:“嫂子来的够快的。”牧子扬去年年底订婚的事情,团里头都知道,所以当牧子扬病房里出了女人时,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牧子扬的未婚妻。
不过也是,牧团长受了重伤,做未婚妻的,肯定得第一时间赶到才是,宋连长如是想。
“要不我们等一会儿再进去?”宋连长提议。
“成,我们先在门口等一会儿。”刘参谋十分赞同,说不定人家两口子在说悄悄话呢。
几分钟后,冷寂林来了,对站在门口的当手门神的两人表示很不解,“怎么不进去。”
刘参谋比较懂人情,轻笑了一声,“嫂子在里面呢?等会再进去。”
冷寂林有点无语,眉头微皱,挪步走到门口往里瞧了一眼,也只看见了一个坐的笔直的背影,还以为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站在门口当门神。
冷寂林礼貌了敲了几下门,直接拧开锁把进门。
苏尔回过头来,看到走进门来的冷寂林,脸上闪过一抹惊喜,那句“老大”脱口而出。
相反,冷寂寞看到苏尔,脸上首掠过一抹旁人无法看懂的复杂情绪,而后咧嘴一笑,“妹子,好久不见啊。”他还记得刘参谋刚才那句嫂子,原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不过也是,苏尔是为了牧子扬才填的X大,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
他该说是用情人终成眷属 ,还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牧子扬在特种在特种部队六年都没有等到,一回来,立马又相遇了。
冷寂林站在苏尔边上,又瞧瞧躺在床上的牧子扬,略带疑问:“他还没醒?”
苏而微微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淡淡的回答:“没醒。”
“你别担心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苏尔莞尔一笑:“老大你忘了,我是学医的。”
冷寂林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最后换一抹苦涩的浅笑。
他还记得大学时三个人诡异的友情。苏尔喜欢牧子扬,疯了一般的喜欢,从高中一直追到了大学。
第一次见到苏尔是在食堂,学校有规定的就餐时间,苏尔一个人端着盒饭坐在他和牧子扬的对面。当时三个人都没讲话,他还也没当回事,直到吃完饭后,苏尔才奔上前来认亲,笑的一脸得意,对牧子扬道:“没想到我真的来了吧。”
当初苏尔向告白时,牧子扬莫名其妙的走了,她心有不甘,直接追了出去,拉住了牧子扬的手臂,面色凝重,质问道:“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牧子扬挣脱她的手,只是略带歉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苏尔长腿一迈堵住了牧子扬的去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了。”苏尔是苏家最小的女儿,从小被宠惯了,被人拒绝的这么彻底,面子里子都丢的干干净净,一句对不起就想敷衍她,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牧子扬向来是一个稳重内敛的人,丝毫某些帅哥自以为是的高傲和浮夸,墨黑的眼眸直直的凝视眼前炸毛的苏尔,一脸坦然:“下学期高三,我只想好好读书。”
“那好吧。”苏尔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低头想了几秒,随即又问:“你准备考哪里?”
“X大”牧子扬脱口而出。那是全国最好的军校,他们家从爷爷辈到他父亲,都是军人,子承父业,他从下就立下了目标,长大了要当一名出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人。
“成,两年后我去X大找你。”
彼时,苏而十五岁,牧子扬十七岁。
花季少女对爱情充满了憧憬与向往,勇敢而执着。而淡漠的少年,一心只想在梦想大海洋里扬帆起航。
牧子扬性子向来冷漠,不爱说话,对苏尔一点不亲近。好像后来还拒绝过她很多次,不过苏尔缠人的功夫太厉害了,整个一牛皮糖,牧子扬躲着她,她就改变方针,实行曲线就过政策。
那时候冷寂林和牧子扬关系很铁,两个人无论是文化成绩还是军事技能上都差不多。平时有什么问题都有商有量的,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多了,苏尔看两人关系好二话不说的就叮上了他,时不时的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从他这里刺探一下敌情什么的。
第一次接到苏尔的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如黄莺鸣唱一般清脆好听的声音,热情的叫着:“学长好。”
冷寂林问:“你找谁?”那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每个宿舍配了一台座机电话。
苏尔答:“找你啊!”
冷寂林楞了几秒,脑海里速度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搜寻一下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女生,不过,很遗憾,他这人话少,为人又冷漠又无趣,除了那帮子战友,还真不认识什么女生。想通了这点,他很严肃的回了一句:“你打错了吧。”
“嘿嘿”苏尔讨好似的傻笑了几声,“没错没错,我就是找你的,只是你不记得我了而已,那个食堂,牧子扬,记得吗?”
冷寂沉声音,淡漠的说:“不记得。”
苏尔瞬间被口水噎了一下,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不死心的继续提醒:“那个,就是上周日,我们一起打过篮球的,还记得么” 那次他和牧子扬放假,他和牧子扬闲来无事两个人在篮球场打球,突然冒出一个踢场子的。
只见那人一脸的自信,口气狂妄的对着牧子扬说:“我要和你单挑。”
他向来不爱管闲事,见与自己无关,直接走到一边上,给他们两腾位置单挑。牧子扬眉头紧皱,很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直接跟踢场子的某人来了一场投篮单挑。
结果不言而喻,牧子扬胜。可谁知某人尽耍赖皮。笑的一脸奸邪,大言不惭道:“我忘了说赌注,要是我输了请你们吃饭。两位帅哥不会不赏脸吧。”
当然最后饭是吃成了,只是不是苏尔请的,大家AA制,在食堂解决了。冷寂林向来淡漠,更何况那苏尔还是来缠牧子扬的,和他没半毛钱关系,自然是没怎么注意。不过挺她这么一说,印象还是有。的
冷寂林语气和善了很多,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有事吗?”
“有事有事”当然有事,苏而回答的很积极。她可是指望着把冷寂林拉过来给她当情报员的,怎么可能没事呢?我幸福美好的未来啊,靠都掌握在你手里了,苏尔如是想。
而后的日子,苏尔彻底的缠上了冷寂林,三不五时的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过内容都离不开三个字----------牧子扬。
例如:
学长,牧子扬在吗?
学长,那个周末有空不,我请你吃饭,那个你顺便带上牧子扬哈。
学长,那个 ,牧子扬在宿舍不,我刚打电话无人接听,帮我叫一下。
………………………………….
他的床位离在进门处,离电话最近,一般来说寝室的电话都是他接的。每当接到电话,他就觉得苏尔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了牧子扬的贴身秘书。心里颇为郁闷,好几次只要一听到宿舍的电话铃响他就紧张,硬是狠下心来不接电话。心想这么风风火火的人,估计过几天就热情冷却了,也就消停了。
奈何他低估了这姑娘坚忍不拔的毅力和城墙厚的脸皮。虽然他不接电话,可是宿舍还有别人啊,你不接,照样会有人来喊你接。为此,他还一度被宿舍的调侃了好长一阵。
后来,他终于受不住,主动去接电话………………于是从此以后走上不归路。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像苏尔莫名其妙的爱上牧子扬一般,在那苏尔时不时电话骚扰他的一年里,他爱上了苏尔。
或许是被她的执着所感动,或许是被她的大胆所折服。她的活泼开朗,豪爽大方,她高兴时会跟他一起分享,她伤心时会跟他诉苦,她的所有一切,仿佛生了根一般的扎在他心里。
“老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好几年没见了,怪想你的。”苏尔突然出声打断了冷寂林的回忆。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和冷寂林并肩而立。她估摸着牧子扬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难得遇到好友,心里颇为激动。
“好。”冷寂林淡淡的回答。
出了病房,站在门口的刘参谋和宋连长赶紧迎上前来,一脸的兴奋,张口来了一句:“嫂子好。”
苏尔秀眉微蹙,这是………………..她什么时候成了嫂子了,无奈的一笑,想解释“那个…………”你们搞错了吧。
“我是刘成军,炮兵二团参谋,这是我们团的宋连长。”刘参谋以为苏尔“那个”后面紧接着的是“你哪位啊?”,也不等苏尔解释,直接来了个自我介绍。
苏尔向来好爽热情,当下就伸右手来,热情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苏尔,”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完了,大家久等了哈。
这章里面回忆比较多,本文已经在朝着结局走了,关于牧子扬和苏尔那段,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一下。
最后,谢谢GN们滴支持。偶回努力码字,争取速度完结滴。
41、chapter41 ...
李秀来的时候,苏尔和冷寂林刚走。
宋连长被撺掇着去打热水了,刘参谋一去了厕所。出来时看到病房里坐着的李秀,刘参谋忍不住的问出声来:“你是?”
“我是子扬的妈妈”李秀回头回头看向刘参谋,“你是子扬的战友吧。”
“我是C集团军第二炮兵团参谋长刘成军,阿姨好。”刘参谋今年三十一,比牧子扬大了两岁。深谙人情世故,嘴巴子也利索。
“阿姨是和嫂子一起来的吧?话说团里的兄弟们早说想看嫂子,我今天算走运了,回去得好好吹吹。”
刘参谋自顾自的说着,一脸的热情。奈何站在一边的李秀却听的莫名其妙,“什么嫂子?”
“就是…………”
“刘参谋,刚才团里来电说上级领导来了,让咱们回去。”宋程把热水壶往地上一放接着看向一边的刘成军。
李秀莞尔一笑:“有事的话你们就先走吧,这里有我就好了。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阿姨快别这么说,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宋程人长的秀气,脸皮也比较薄,一听到李秀这么客气,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阿姨您就别客气了。”刘参谋顺接口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团长。”而后和宋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两人走后没多久,牧子扬就醒了,看到李秀的那一霎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妈,你怎么来了。”
李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以前当特种兵那是职责所在 ,我心里挂着,可是嘴上也没说什么,可是现在算什么,追劫匪那是警察干的事情,你风风火火的冲上去算怎么回事,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还有言言,她才十八岁啊。”说完,李秀狭长的凤眼突然间蒙上了一层雾气,连带着声音也哽咽起来。
其实这些话牧子扬心里也清楚,可是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劫匪从自己面前逃走。面对母亲的抱怨,牧子扬只是安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多。
简洁的病房里,母子两静默无言,良久牧子扬才开口询问道:“妈,这事言言知道吗?”昨天没打电话过去,想来小姑娘该着急了。
李秀吸了吸鼻子,走到放东西的茶几面前,从包里翻出手机。昨晚上她本来原本想打个电话把沈言一块带来的,奈何牧总参谋怕耽误了媳妇学习,且想着等儿子醒了就转去B市陆军总医院。她也就没通知了。
不过也正巧,那会儿手机没电了,所以沈言打了半天的电话过来听到的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41、chapter41 ...
自然的,他们也就不知道那姑娘这一天是怎么过来了。
李秀上飞机时关了手机,这会才打开屏幕上立马跳出短信提示。收件箱里一连下来,十几条都是沈言发来的未读邮件。
--------妈妈,子扬的手机欠费了,你还知道他其他的联系方式么。
-------妈妈,收到短信后给我回个电话,很急。
------妈妈,子扬是不是出事了,我给爸爸打电话也没人接。
------妈妈,你开机好不好,子扬到底怎么了。
…………………………..
一路看下来,李秀都有点于心不忍,每条短信都不长,可是字里行间却透着莫名的担忧和恐惧。
“赶紧给你媳妇打个电话。”顺手把手机扔给床上的牧子扬,李秀掉头就往门外走,末了还不忘通知道:“你爸已经和B市陆军总医院联系好了,等吃完中饭我们就转院。免得你媳妇在那头挂念。”
“知道了。”略带兴奋的应了一声,何止媳妇挂念他呀,他恨不得立马就奔回B市,把沈言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
关门声一响,牧子扬才缓缓的移动身子,按下床边的按钮,把床头稍稍抬高坐躺着。李秀把电话丢给他的时候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收件箱的页面,牧子扬顺手打开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心情很微妙,既有被人惦念的幸福和满足,又为小姑娘的焦躁难安和心疼。
“妈,你联系上子扬了么,他怎么样了?”此时正直下课,原本学校规定上课期间是不准带手机的,可是沈言这两天实在是太担心了,深怕李秀看到短信打电话过来是错过了,所以时时刻刻都带着手机,甚至睡觉都不敢关机。
“老婆,是我。”一天多没喝水,牧子扬的嗓子有些干,声音低沉的透着一股子沧桑的味道。
听到声音的一霎那,所有的焦虑,担心化成苦涩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她很想忍,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没有夸张的鬼哭狼嚎,只是静静的捂着嘴巴流泪,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哭出声来。自此从昨天的新闻出来以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牧子扬,更别说是公公婆婆了。尽管不愿意相信,不过她有预感,牧子扬是真的出事了。
“老婆你别哭,我没事。真的没事。”牧子养你试图安慰沈言,可是这话一出口,那边的抽泣声更大了。
没办法,牧子扬只得闭嘴,静静的听着沈言在那边隐忍的抽泣。接电话前她让曾静语给她请假说上厕所去了,所以即使上课铃响,她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沈言哭了良久才慢慢平复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坚定的说:“你让爸爸给我请假,我要Z市。”X大校纪严格,她突然这么风风火火的跑去请假,肯定是行不通的。虽然不喜欢靠牧家,可是跟牧子扬比起来,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牧子扬心里倍感欣慰,这姑娘平日里乖巧听话,为人也随和,可是要叫起真来,那也是不可小觑的,不然当初要不会为了躲他连学校大门都不走直接跑去爬墙。
“老婆你别急,我真的没事。爸妈已经联系好了,下午我就转院去B市,我给你请假 ,晚上再来看我好不好。”牧子扬耐着性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话语里隐隐透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
沈言吸了吸鼻子,沈言软软糯糯的交代:“那好,你记得帮我请假,一下课我就去医院看你。”
“成,老婆,记得一定要来看我哦。”牧子扬故意放轻语调,把最后那个哦字脱的老长,撒娇的意味不言而喻。惹得一脸伤感的沈言瞬间破涕为笑,沈言很难想象一个刚毅铁血的男人撅着嘴巴,拖着腔调说“哦”是什么表情,可是那声音,确实很喜感。
而一边的牧子扬想法则不同,特种兵出生的他对于对于心理也有着一定的了解。他估摸着小姑娘心里肯定对他这伤担心到不行,要是一个说不好,估计又得哭了。虽说无比享受老婆的爱恋,可是,这老婆听着老婆哭起来,他也心疼不是。
看着牧子扬还能开玩笑,沈言心里踏实的蛮多。当下也不纠结了,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总结道:“那我现在去上课,晚上就去看你。”
…………………………………………………….
夏季天黑的迟,将近七点,太阳还明晃晃的挂在天际的西边上,圆润金黄,绚烂的火烧云更是布满了整个天际,美的好似油墨铺叠出来的童话世界。
牧子扬在下午五点多顺利的转入了B市陆军总医院,一同前来的除了牧妈妈李秀之外还有苏尔。
上午苏尔和冷寂林在咖啡馆呆了将近一个小时,说了一下各自的近况,顺带着回忆了一下以前的生活。而对于牧子扬那一块,冷寂林是决口不提的,尽管他是个铁血一般刚硬的男人,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能承受,至少,在此刻,只有他和苏尔相对而坐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想谈及牧子扬。
咖啡馆在二楼。靠近马路的是一扇偌大的落地窗,窗边上一排下去摆了十来张子。从这里可以看见马路上流水一般涌过的汽车和行人。两个人随意选了张桌子,苏而点的卡布奇诺,冷寂林向来不喜欢喝咖啡,随意的跟着苏而点了一样的东西。
过了这么多年再次见到冷寂林,苏尔显得特别激动。要单论交情,她和冷寂林的关系比牧子扬还要深。牧子扬这人话少,对她总是不冷不淡的。可是冷寂林不一样,他们两是同盟军,高兴的时候她一个想分享的人是冷寂林,伤心的时候每次倾诉的对象也是冷寂林,只是,有时候两个人关系太好了,已经行程了一种固定的相处模式之后,突然之间想要改变,那几乎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她从来都没想过,或许有一天,那个被他叫做老大,被他当成好朋友的男人会爱上她。
“老大,你这几年过的怎样?”苏尔好奇的问道。
冷寂手指婆娑着桌上的咖啡杯,也不和,只是不急不缓的婆娑着,好似在沉思怎么回答一般,良久才淡淡的回答:“还好吧,就是每天训练,然后出任务。”
“我说老大你这样可不行啊,老这么耗子,我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有嫂子啊。”苏尔打趣的说。早在来的路上他就问过了冷寂林是否结婚的问题,话说冷寂林比牧子扬还大了一岁,想来今年也有三十了,也该结婚了吧。
冷寂林没想到苏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心里苦涩涩的,是谁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来着,这话说的真TM忒对了。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里要多苦逼有多苦逼,可是却怎么也不能表现出来。最后只得抵着脑袋在心里画圈圈。
不过苏尔也压根就没等他回答,直接好心的建议:“老大,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有个朋友,今年27了,也没找对象,到时候让你们见一面,保证你满意。”
闻言冷寂林猛的抬头,看鬼似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愤恨的表情。
苏尔有点莫名其妙,心下不解 ,弱弱的问了一句:“老大,你怎么了?”
冷寂林总觉得嘴里跟吃黄莲似的,苦不堪言,径直站了起来,也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的,甩下一句“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火急火燎的的走,留下给某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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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42 ...
牧子扬守信的打电话替沈言请了假。下午五点半,下课铃一响,老师宣布下课,沈言疯了一般的往教室门口跑。
在校门口坐的公车,摇摇晃晃的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市里。
沈言在车上已经事先给牧子扬去过电话,问好了病房号,一进医院就直奔主题。
此时正直晚餐时间,李秀刚回了牧子扬的公寓一趟,儿子有伤在身,吃不得油腻辛辣的东西,她干脆在超市买了食材自己做了带过来。
“子扬”沈言没敲门直接拧锁把进了病房,声音里隐含着一丝颤抖。,好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般,连带着走路的步子也慢了许多。
李秀站在摆东西的茶几边上,原本在旋保温瓶盖子的手瞬间顿住,猛的回过头来。牧子扬彼时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看着上面的显示的时间,估摸着沈言这会也该到了。
“言言来了啊,刚刚子扬还念叨着你呢。”李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事情,一边还不忘招呼沈言。
才听到沈言的声音,牧子扬楞了两秒,待反映过来后立刻朝沈言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床边上。
尽管牧子扬再三向她保证了自己没事,不过亲眼看到他胸前缠着一层层纱布,还有那布上丝丝血迹浸染时,心里还是莫名的感动疼痛。
“言言,你别瞎想,我真的没事。”看出了沈言眼里的强烈的情绪波动,牧子扬赶紧的解释道。甚至还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来像沈言展示一番他有多健康。
沈言见状吓了一跳,赶紧的跑上前去按住他的手,一脸怒气的抱怨:“你干嘛呢?”
这下子李秀也怒了,他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呢?昨天才做完手术也不知道安分点,这要一不小心伤口裂开了怎么办。当下把保温瓶狠狠往桌上一放,愤怒至极:“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啊,铁打的人照你这么折腾也受不了啊。”
房间里突然间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沈言心疼牧子扬,可是看见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也是怒气十足。朝着牧子扬的手臂狠狠的拍了一掌,生气的叱责道:“我叫你别乱动,看,把妈妈惹生气了吧,还不赶紧的跟妈妈道歉。”沈言上辈子是病死的,深知儿女生病时母亲的担忧也焦虑。想也没想就帮着李秀一起教训牧子扬。不过说是教训,实际上只是想缓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消减李秀的怒气而已。
听沈言这么说,牧子扬立马反映过来,配合的跟李秀讨饶:“妈,你别生气,我不动了,我保证不动。”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把背往床头一靠,双手交叠着搭在肚子上,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架势。
“去,少在我面前打马虎眼。”李秀忍不住给了牧子扬一记白眼。心里却被他那刻意而为之的表情逗乐了。话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冷漠淡定的儿子这副表情。果然,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
李秀也知道这小两口好几月不见了,肯定心里想的紧。体谅的把手里的碗递给沈言,一改刚才的怒气,耐心的交代:“吃了饭给他擦擦身子,这六月天里一天不洗澡浑身都臭。”
“知道了,妈,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在这守着他,您先回去歇会儿。”沈言边说着边端着碗给牧子扬喂粥。
“成,不过言言啊,你也别惯着他,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回头给我好好说说他。”李秀收拾好东西拿过包早就直接关门出去。
牧子扬听话的张嘴,静静的看着婆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幸福指数蹭蹭蹭的狂飙。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没有别人家的婆媳战争,关系和谐的好似母女一般。虽然两个人讨论的都是怎么数落他,可是言语里的关切和在意不言而喻。
当然,他也很在意的,这不,李秀一走,某人立刻不安生了。子扬立马别过头去,避开沈言递过来的勺子,开始耍流氓:“老婆,给我亲一个。”从上次分开到现在,两人将近四个月没见过面了,着实让他心里想的紧啊。
沈言举着勺子,手堪堪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也有点诡异,这是唱的哪出啊,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已经被某人偷香了一个。
“老婆”
“你别动。”牧子扬流氓耍的乐此不疲,沈言脸色一沉,叱喝道。
“先把这碗粥吃完。”
沈言态度坚决,牧子扬拗不过,最后嘴角一撇,一脸的苦瓜相,粥一到嘴里直接的狼吞虎咽。小姑娘气不过的恼了他一眼:“怎么跟小孩子似的,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言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伤了一回连带着脑袋也不好使了。
牧子扬不说话,眉眼含笑的看着小姑娘起身去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别倒了,我一会再吃,你先过来,给我抱一下。”
沈言无奈,拧紧了保温瓶的盖子,转身朝着某头眼冒绿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的饿狼走去。刚在床边坐下,某人立马张开双手俯身过来。
“你别动”沈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床边上坐下,倒不是怕他把自己怎么招,更多的是怕他缝合不久的伤口会裂开。
牧子扬心下好笑,怎么一个个都把他当瓷娃娃一般啊,比这更重的伤他也受过,哪有她们想的那么娇弱。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搂怀里,这下子,终于安生了,满足了。
床头升起,与水平面成四十五度角,牧子扬背靠着枕头,沈言被牧子扬抱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双手揽着他精壮的腰身,一动也不敢动。
“老婆,我好想你啊。”牧子扬稍稍的动了动脑袋,脸颊贴着沈言的发顶,轻轻的摩擦着。
沈言抬起脑袋,专注的看着牧子扬墨黑的眼眸,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悄然滑落,她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那天看新闻,郑宁说那上面的人是你,胸口中枪,我一下课疯了一样的跑回宿舍给你打电话。你手机欠费了,我又给爸妈打,可是谁的都不通。我快急疯了你知道吗?我晚上做恶梦,梦到你浑身都是血,吓的满身冷汗,然后怎么也不敢再睡,睁着眼睛挨到了天亮。你怎么可以这样………………..”到了后面,沈言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整个病房里只有她低低的抽泣声。
牧子扬猛的收紧了抱着沈言的手臂,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若锐利的针尖一般,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刺着他的皮肤,他的心脏。听着她低低的抽泣声,心里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的难受。以前每次受伤他从来都不当一回事,即使李秀诸多抱怨唠叨的说着他每次受伤时做父母的如何伤心如何难过,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反正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可是此刻,当脆弱的沈言趴在他怀里,深情的诉说着对他受伤的担忧,焦虑,恐惧,哭的更是梨花带雨,语不成调。他突然之间意识到,他的身体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那是也是所有爱他,关心的亲人朋友的。换个角度想想,要是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沈言,要是某天她突然身受重伤,甚至有了生命危险,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牧子扬低头轻吻着沈言泪湿的眼角,近似低喃的沈言耳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似要把和一辈子的道歉一次用完,那么以后留给她的就是满满的幸福和快乐。
两个人静静的抱了很久,直到从沈言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咕”声,她才幡然醒悟到,原来自己没吃晚餐。
牧子扬脸色一沉,语气里明显的含着怒气,“你没吃晚饭?”疑问的句式,可偏偏用的肯定的语气。
沈言把脑袋在牧子扬的怀里蹭了蹭,撅着嘴巴撒娇:“我一下课就想着怎么才能快点飞奔来看你,忘了还有吃饭这么一档子事了。”
牧子扬无奈,小姑娘这是爱惨了他吧,连吃饭都能忘。
“你去把保温瓶拿过来,我们一起吃。”怕沈言担心,哪怕是不会弄伤自己他也不敢乱动了。乖乖的的躺在床上等下姑娘把保温瓶拿过来。
瓶口直径十厘米左右,高也有十五厘米,总之量够足。沈言坐在牧子扬对面,一手抱着不锈钢保温瓶,一手拿着勺子,你一勺我一勺,吃的不不亦乐乎,最后勉强的填饱了肚子。
“饱了吗?不够的话给妈打个电话,让她一会再带一份上来。”沈言将勺子放入空空如也的保温瓶里,眼带疑虑的望着牧子扬。
牧子扬一脸的委屈:“没饱,我都饿了三个多月了。”
沈言:“…………………….”
饭后沈言去到倒了水给牧子扬擦身子。从昨天受伤到现在,整整两天的时间,他连脸都没洗过一把,确实有点不大好受。
“老婆,其实我觉得受伤也挺好的,还有美人投怀送抱。”牧子扬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享受沈言的伺候,一边油嘴滑舌的打趣着。
沈言懒的理他,速度的在他身上乱抹了一通,而后抱着盆飞一般跑出了病房。
李秀再次来到医院接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病房安静里很安静,牧子扬坐躺在床头,右手环着沈言的肩膀,两人盖着同一条被子,小姑娘乖巧的缩在他怀里,纤细的胳膊环着他的腰,眼睛微闭,静静的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画面美好的仿若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
李秀轻轻在门口敲了几下,而后才走进病房。
“言言…………….”
“嘘…………….她睡着了。”牧子扬把食指抵在嘴边,示意李秀安静,又牧低头替沈言拉了拉被子。沈言昨天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这下子才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秀看着对媳妇一脸关切的儿子,心里有些话想问,可是却突然间说不出来了。
上午牧子扬醒来不久,苏尔就独自一人提着饭进了病房。当时李秀正在办转院手续,一回到病房,里面突然多了个女的,突然间有点不解。在她的印象里,儿子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这女孩子……………..
“阿姨好”一看到李秀进来,苏尔立马起身。
“这是?”李秀不解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牧子扬。
“阿姨您坐,子扬说下午会转去B市陆军总医院,我正好是那里的外科医生,我们一起去吧。”苏尔刻意打断李秀的疑问,往旁边走了一步给李秀让座。
她猜不准牧子扬会如何介绍自己,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他们之间这笔烂账,说不准谁对谁错,却是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李秀一脸茫然的看着牧子扬期待他的解释,奈何某人故意装傻,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只要苏尔不提,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日更有木有。
赶紧的撒花花哟!!!
那个关于苏而和牧子扬到底什么关系,先卖个关子,欢迎大家踊跃猜想啊,哈哈哈哈。
43、chapter43
李秀本是想把沈言叫醒让她回家去睡,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牧子扬制止了。看着一脸倦容的沈言,纤长的睫毛遮不住她眼底青黑的眼袋。嘴巴微微撅起,呼吸悠远绵长,他突然间心软了一地,舍不得把她叫醒。
牧子扬轻声说:“妈,你回去吧,让她睡这里好了,我会注意的。”
李秀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的看向一牧子扬:“你这床太小了吧。”
牧子扬不以为然:“没事,她那么瘦也占不了多少地方,我注意点就好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也舍不得让沈言就这么回去。
知向来扭不过儿子的李秀最后淡淡的点头表示同意,“嗯,那好吧。”而后走进床边帮沈言把鞋子脱了,轻轻的将人整个移进被窝才转身离开。
怕扯到伤口,牧子扬小心的平躺,手臂绕过沈言的脖子把人紧紧的懒入怀里。
沈言睡的很熟,脑袋枕在牧子扬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打在牧子扬的脖子上,惹得某人欲火焚身可是却什么也干不了。
那叫一个憋屈啊。
城市的夜晚总是五光十色的,各色绚烂的灯光竞相闪烁,即使到了后半夜,窗帘被紧紧的拉上,也能从某些细小的缝隙里透出几许光亮来。使得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神秘的昏暗氛围里。
牧子扬睡不着,低头看着紧了紧抱着沈言的手臂,睁大眼睛看着暗沉的房顶,心里暗暗的思量着,要怎么扬才能把沈言和苏尔错开。
古人说“剪不断,理还乱 ”大抵就是他现在的心情吧。旧爱新欢齐聚一团,不,也不对,对苏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总之,就是他对不起她,而且那份愧疚在苏尔隔了九年后再次出现时显得空前强烈。
……………………………………………………..
沈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利索的打水洗脸,直到把两人都收拾妥当了才离开。
临走前牧子扬交代她周末再来,他会每天给她打电话的 。沈言本来有些不乐意,可是在牧子扬的再三要求下不得不答应下来。
“对了,邵教官转过来了没?”走到门口沈言突然想起来曾静语交代她慰问邵俊的事情。
“转来了,就在旁边,你去看一眼就回学校,不然得迟到了。”其实牧子扬对邵俊的印象很好,当初邵俊在酒吧时还救过沈言,可是这话一出口却不对味了----------怎么觉得有吃醋的嫌疑啊。
沈言也没多想,浅笑着说一声“知道了”便关门出去。
不比牧子扬的悠哉,邵俊的待遇明显的差了很多。他家没什么亲戚,家里也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平日里母亲都要出去摆摊,而且怕母亲担心,所以即受伤了,他也不曾跟家里说过半句。只有部队里派来的随行警卫员来照顾他。
沈言进门时邵俊已经醒了,邵俊基本上都是外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也不却对不好受。
整个背都炸伤,而且汽车爆炸时很多细小的碎片嵌进了肉里,两条腿和整个背部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不过好在当时他是趴在地上,他的脸才得以幸免的没有被毁容。
沈言进门的时候邵俊正背朝上的趴着在床上。
在一边照顾的警卫员看见有人来访,转头对一边看向一边的邵俊,说了一句去“我去打早餐”便利落的关门出去。
沈言看的心里一阵揪心,放轻了步子,弱弱的喊了一句:“邵教官”
邵俊缓缓的坐起身来,看向进门的沈言,“你来看牧团长的吧。”
“嗯”沈言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到被包成粽子似的邵俊,心里挺难受的。低头沉默了几秒,接着又道:“静语让我向你问好,她说过几天来看你。”
“替我跟她说声谢谢。”邵俊也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听到沈言说曾静语要来看他,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下。虽说当初答应了曾静语做朋友的要求,不过自那次之后他就进了特种部队,半年多没见,要是沈言不提他都快忘了有那么一号人物存在。
………………………………………………….
沈言坐了早上六点四十的公车回学校,一下过车就火急火燎的往教学楼跑,所幸在上课铃响的最后几秒进了教室。
今天上午是毛概课,这门课一般好几个班一起在阶梯教室上,这人多了,难免的老师就管不过来。
曾静语事先帮沈言带了书过来占位置,一看到飞奔而来的沈言立马跟打了鸡血一般,“怎么样怎么样,邵俊还好吧。”曾静语是个热情而讲义气的姑娘,只要从心底里把别人当朋友,哪怕只是一天的朋友,她也会在特别的关心和在乎,更何况还是邵俊这种有救过她的恩人。
沈言喘着粗气,半响才恢复过来,有些为难的咽了咽口水:“那个……….那个。”回想着刚才见到邵俊被包成木乃伊的模样,真真是难受的有点说不出口啊。
“不会挂了吧。”曾静语一个激动,语气顿时上扬,教室里安静的有点诡异,讲台上的老师面色不善,周边的同学转过头来看向她。
边上的郑宁偷偷的捅了曾静语的小蛮腰,低声提醒:“我觉得是你挂了,瞧见老师那嗖嗖嗖的小刀眼了没,铁定挂。”
曾静语狠狠的拧了一把郑宁的大腿,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片雪白的牙齿,笑的要多傻逼有多傻逼,而后赶紧假模假式的端正坐姿,表现出一副认真听讲你的好好学生模样。
小插曲过后,大家继续看向大屏幕,老师见曾静语于态度良好,也没多说什么,继续讲课。
沈言向来是个怕老师的主,当下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装作记笔记的样子,在课本上写着:没挂,就是伤的有点重,整个人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曾静语淡淡的撇了一眼,而后学着沈言的方法,接着写:那没有生命危险吧,有没有毁容什么的?”
沈言:“…………………..”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曾静语又偷偷的把沈言拉过去,对邵俊的情况进行了一下详细的咨询。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去医院走一趟看一眼邵俊,不然她怎么都不会安心。
话说这还是曾静语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求他老爸。先不提曾军长把她逼到了变态的破学校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就是没有这档子事,她平日里也不是个安生的主,怎么气人怎么来。所以,女儿突然间打电话给他,曾军长着实吓了一跳,深怕某个小霸王在学校又惹祸了。
“曾静语,你又在学校干什么好事了?”一按下接听键,增军长立刻咆哮起来。还记得上次接到曾静语的电话是她跑去酒吧喝酒,结果还被人下了药。那么多的光辉事迹摆在那,曾军长想不咆哮都难。
靠,难道我就不能干好事了吗?曾静语烦躁的努努嘴,在心里偷偷腹谤,不过有求于人,这话她就不说出来了。“那个,你把我请个假吧,邵俊受伤了在医院,我想去看看。”
邵俊这人曾军长有印象,当初他还是从邵俊家里把曾静语接回去的。那时他还想提携一下邵俊以此来表达感谢之情,不过被邵俊拒绝了,总的来说,他对小伙子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当下就答应道:“今天我有事,明晚上我来接你,跟你一起去看他。”怎么说也是公伤,他作为上级,理应去看看。
第二天晚上,曾静语如愿的来到了医院看望邵俊。
曾军长走在前面,曾静语紧随其后。看到邵俊的那一霎,她觉得心脏骤然紧缩,好似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听沈言描述比不得亲眼见到来的震撼。
确实,除了脑袋和双手,其他地方都被缠了厚厚的绷带,还有丝丝血迹渗透出来,正值夏季,天气炎热,伤口又容易发炎腐烂,这几天,天天都在打消炎药,整个人面色苍白,清瘦了不少。
“首长好”警卫员一看曾军长的肩章,赶紧的敬军礼。
邵俊原本是趴在床上看书,闻言扭过头来一看,激动的想立刻起身来敬军礼,吓的一边的曾静语两步并做一步的赶上来,“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动,少敬个礼会死啊。”
此话一出,屋里的其它人立马愣住。
曾军长眉头紧皱---------------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邵俊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唱的哪出啊。
警卫员一脸狂汗---------------这姑娘好生犀利啊。
“躺着吧,别敬礼了。”曾军长配和的给曾静语面子,接下话来。
一边的警卫员激灵的退了出去。曾静语自来熟的在床边顿下,专注的看着趴在床上的邵俊,一脸关切的问:“痛吗?”
邵俊严肃的回答:“不痛”
曾静语不信,极其鄙视的给了邵俊一记白眼:“你就吹吧。”而后又自言自语的说:“还好没毁容。”
曾军长有点听不下去了,他这女儿,向来口没个遮拦,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作为一名特种兵,每次出任务都面临着牺牲的危险,能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毁容算什么啊?说话也不看场合。
“嗯.........”曾军长左手握拳抵在嘴边,猛的咳了一声。也不能说是咳,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就跟主持人开始说话之前清嗓子一样。这是两个人多年行成的默契,每次曾军长想要女儿住嘴,就来这招。
“小伙子不错,军人就该这样,时刻将保卫祖国,保护人民做为首要任务。”说完还满意的点点头,“你先好好养病,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跟组织上提。”
邵俊一脸正色:“谢谢首长。”
而后,曾军长有说了几句鼓励的场面话,曾静语最不喜欢这套,听的昏昏欲睡。眼看着曾军长说完了,赶紧的接话:“等我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那你快点,去车里等你。”说完,曾静语还好心的把他老爸送到了病房门口。
见曾静语再次走回来,邵俊满脸疑问:“你还有事吗?”
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没事她又转回来干嘛,吃饱了撑的助消化啊。
曾静语秀眉微皱,恼了他一眼,:“号码多少?”
邵俊不解,这大小姐可真难伺候,语气淡漠的反问:“什么号码?”
曾静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拿在手里摇了摇,邵俊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在部队基本上不用手机的,你打了也没用。”
“那你顺便把部队的座机也告诉我,要是手机不通,那我打军线。”
“…………………….”邵俊无奈,只得把手机号连带着军线的座机号通通告诉她。
曾静语乐呵呵的把号码输进手机里,顺便附送给邵俊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晚上会给你打电话的,记得带手机啊。”说完就屁颠屁颠的往门外走去,可是到了门口又突然回过头来,语重心长的说:“记得多吃点饭,一点血色都没有,伯母看了会心疼的。”
“嗯,谢谢”想来曾静语是真的把他当朋友吧,特意请假来看他,而且还挺关心他的,邵俊语气突然只见和气了许多。
曾静语站在门口,双手扶着门,好笑的看着邵俊:“我觉得你再胖一点看起来更帅些。”
邵俊脸色一沉:“………………………”无语中。
果然不能把她想的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不要意思,拖到今天才更新,这章昨天晚上写到了一点多,我那个困啊,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睡了。早上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赶紧的怕上来更新。
大家莫激动啊,这周榜单任务重,更新绝对有保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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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
苏尔连着几天都没去过X大。
大学不比高中 ,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辅导员很难去教室一次。
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里呆着,她是临床医学的博士,毕业以后就一直在X大任教。Y市陆军总医院很多年前是Y市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后来因并入了X大而更名为Y市陆军总医院,基本上所有X大医学院的老师都是陆军医院的医生。
曾静语好多天没看到苏尔,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她,着实惊讶了一下下。
彼时苏尔正从牧子扬的病房出来,时隔九年,她也成熟了不少,深知两个人在一起,光靠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有时候主动的太多了也会累,所以她放慢了脚步,不就急着问一个结果。
“苏导,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呀,笑的满脸桃花。”曾静语刚出邵俊的病房,立马在门口遇到迎面走来的苏尔。
“切”苏尔低低的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未减。
“啧啧……………..”曾静语眯起眼睛,猛地往苏尔脸上凑过去,“呵呵,走桃花运了吧,是不是谈恋爱了呀?”
苏尔给了曾静语一记白眼,并不回答,不过眉眼间的笑意却更盛了。
曾静语当她默认了,大叫着:“记得给我买喜糖啊。”
苏尔懒得理她,快步的走开了。
…………………………………………………
周末来的很快。
那天曾静语回去之后就在宿舍里宣传了一下苏尔的“桃色”新闻。
最后总结道:“我觉得苏导一定有男朋友了,就算没有也不远了,绝对的。”
此时大家都在忙着洗簌,一会就得熄灯睡觉了,根本没人理她。
曾静语气不过,把洗脸的毛巾往盆里一扔,双手叉腰,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说真的,我还记得她那时候刚从旁边的病房里出来,就是四楼最左边那间,说不定就是里面住的那个人,早知道我就应该偷偷溜回去看一眼的。”说完还一脸遗憾的表情。
沈言此时正在刷牙,压根没理会曾静语,可是突然听到“四楼最左边那见间”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那不是牧子扬住的地方吗?
难到他和苏导认识?
怎么没听他说过。
下次得好好问问。
周末沈言和曾静语一起出行去总医院。两个人代表408宿舍一齐去向邵俊问好,同时大家一起凑了点钱,准备去给邵俊买个水果篮。
两人一到市里就下了车,并不急着去医院,而是先在附近的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个大水果篮和一个大榴莲,曾静语看见一边上有个专门卖汤的店,还特意跑进去买了盅人参鸡汤,说是邵俊气色太差,给他补补。
进了医院,两个人先一起去看了邵俊。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邵俊身上的伤好很多,伤口已经全部结痂,只是有些地方缝了针,怕被感染,所以还缠着纱布,不过上次那些带血的绷带也早已经被被换过了。
“邵俊,我们来看你了。”曾静语才走到到门口,声音已经先她一步传入了邵俊的耳里。
此时的邵俊,可以正躺在床上看书。
“邵教官。”沈言紧着打招呼,习惯了喊邵俊教官,她一直改不过来。
“坐吧,买那么多东西来干嘛。”邵俊把书搁床上,抬头看向来人。
房里只有一条凳子,曾静语将手里的东西放茶几上,主动把凳子让给了沈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一脸兴奋的盯着邵俊,“看起来好了很多嘛,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邵俊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稍稍别过头图,“具体什么时候没说,不过应该快了。”
“嗯,那就好。”曾静语煞有介事的点头,而后又问:“对了,我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伯母啊。”
邵俊脸上有些僵硬,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冷冷道:“我没告诉我妈。”他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妈自己当了特种兵,去年过年也没回去。本来心里就已经过意不去了,要是再把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来,他简直不敢想象她妈会哭成什么样。
沈言心思比曾静语细腻些,当下就看出来邵俊不愿意再谈及这个话题,赶紧的提示曾静语:“你不是买了汤吗?一会冷了就不好喝了。”
“对哦。”曾静语回过神来,起身去拿茶几上拿汤。边走边说:“我听说人参鸡汤很补的,刚才在路边看到有卖就给你买了一盅,你试试好喝不,好喝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带。”
邵俊有些忐忑的接过曾静语手里的罐子,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他对曾静语的印象并不怎么好,要不是曾静语执意要和他做朋友,他们根本就不会再有交集。但不可否认,曾静语对他很好,真心的把他当朋友一般的关心和在意。
转到Y市以来,除来随身照顾他的警卫员以外,只有沈言和曾静语时不时的来看过他。不同于语沈言的疏离,曾静语每次都很自来熟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顾忌什么,好似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谢谢”邵俊手捧着汤罐子一脸真诚的看向曾静语。她算的上是除了他妈之外他走的最近的女性了,自从那天问了他的电话号码之后,曾静语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询问病情也好,瞎扯也罢,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曾静语咧嘴一笑,哥两好的在邵俊的肩膀上拍了一掌:“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啊。”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的嘛。
两人在邵俊病房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曾静语跟邵俊策的差不多了,就撺掇着沈言要去找牧子扬要喜糖。
牧子扬本以为沈言一早就会来看自己的,等了半天人都没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苏尔进来的时候,牧子扬还在睡,不过警觉的他一听到拧锁吧的声音立马就醒了,他以为来人是沈言,于是故意装睡,心想着等人走进来之后搞突袭。
不知道为什么,苏尔特别喜欢看牧子扬睡着的样子,每当他睡觉的时候,浓黑的眉毛会自然的舒展开来,唇角轻启,呼吸绵延悠长,硬朗的脸会显得特别柔和。
苏尔轻轻的走到床边上,弯下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碰牧子扬的脸。
牧子扬向来感觉敏锐,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某人朝他脸上伸来的手,在心里偷笑了一声,在苏尔的指尖触到他脸的一霎那长臂一伸,把人抱住,顺势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嘴里暧昧的叫着:“老婆”
苏尔被牧子扬突来的动吓的目瞪口呆,话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牧子扬这么主动。当然,吓的更严重的是牧子扬,他万万没有想到来的人是苏尔,特别冰凉的触觉从脸上传来,除了沈言,他想不到还有谁会摸他的脸。
“啊…………………”两个人还没回过神来,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曾静语一直以为,这种狗血三角恋的戏码只会在那些2B的电视剧里上演,没想到,真真是没想到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她人不住的就大叫了出来。
沈言整个人都蒙了,眼前的景象太震撼了,狭小的单人床上,牧子扬紧紧的把苏尔压在床上,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两个人在做什么。
她想说些什么,嘴巴无力的抖着,却怎么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牧子扬闻声赶紧翻身起床,三步并作两步的朝门口的沈言走去。嘴里不断的说着:“老婆,你听我解释。”
沈言好似定格的雕塑一般站在门口,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好似要把一辈子的眼泪一次性用完一般。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才开始听到牧子扬在耳边叫“老婆”,苏尔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过现在……………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言是牧子扬的老婆,她还记得当初为了怕小姑娘被骗,她还主动找了沈言去办公室谈话。
沈言当时说:“我们两的婚事是祖辈订下的,只等我一毕业,就立刻会结婚。”
她还记得当时还问了一句:“那你爱他吗?”
沈言眉眼含笑的回答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苏尔忍住眼底的泪意,缓缓的从床上站起身来,镇定的看着沈言,“他是你的未婚夫?”
沈言缓了缓情绪,微微的点头,声如蚊蚋:“是”
苏尔深深的吸了一口,真诚的对沈言说:“对不起。”而后挺直背脊,大步走出了病房。
虽然她失去了爱情,但是她不能失了尊严。
只是令她想不通的是,她爱了牧子扬那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他有个从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妻。
那她算什么呢,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的了什么
出门的一霎那,苏尔泪如泉涌,为她失去的青春,也为她十多年无疾而终的爱恋。
曾静语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一边是辅导员,一边是最后的姐们,两个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吧。
“那个………….那个…………..”向来伶俐的增静语突然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烦躁的抓了抓短发,“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去看看邵俊。”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哟,今天双更有木有,虽然更的晚了一点。
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大家赶紧的撒花花呀。
最后偶想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愧疚的问题,牧子扬真的没有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总之,后面都会一一解释清楚的。
嗯,就酱紫
45、chapter45 ...
这是牧子扬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觉得那么恐慌,他用力的把沈言箍在怀里,可是却觉得自己离她好远好远。
苏尔和曾静语走了之后,沈言一直没讲话,呆呆的站在那,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牧子扬往后退了一步,松开沈言,双双搭在她的肩膀,近似乞求的说着:“言言,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说句话好不好。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言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一个是她的辅导员,一个是她的未婚夫,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突然有一天倒在了一张床上还正好被自己看见。
这算什么……………………捉奸在床吗?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沈言猛的推开牧子扬,疯了一般的转身跑出去,牧子扬光着脚从后面追出来时,沈言已经跑的看不到人影了。
邵俊的病房里,沈言做在凳子上,哭的像个孩子。曾静语站在一边,抱着沈言的脑袋,耐心的安慰着:“不哭了,不哭了,那样的男人,咱不要了啊。”
邵俊坐在床上,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沈言,想出口安慰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干脆闭嘴,静静的看着那抱成一团的两姑娘。
良久,沈言的抽泣声才慢慢缓和下来。哽咽的说:“静语,我们回学校吧。”
出医院时,才十二点半,正直夏日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挂在天空的正中央。两个人还是早上七点多吃的早餐,曾静语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沈言,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吧,我饿了。”
“嗯”沈言淡淡的点头,跟着曾静语走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面馆。
面馆很小,一共才几平米,摆了四张小桌子。这大热天的,几乎都没什么进来,店里空落落的,只有那台特大号的风扇在不厌其烦的吹着,呼啦哗啦的好不响亮。
两个人选了里头的桌子,面对面坐着。
“沈言,你以后怎么办?”等面的时候,曾静语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沈言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了麻,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她的理解里,爱情是纯洁的,神圣的,互相喜欢,互相信任。而她和牧子扬只见的感情也一直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变了呢?
十八九岁的年纪,对爱情充满了各种美好的幻想,容不下一丝一毫的杂质。她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觉得自己快疯了,脑袋痛的像要炸开一般。
面上的很快,曾静语饿及了,拿了筷子就开吃。
沈言慢吞吞的夹起一跟面条,刚放到嘴里,立马又吐了出来。
曾静语猛的抬头,不解的看向沈言,“你怎么了?”
沈言把碗推开,抱歉的说:“我吃不下,你吃吧,吃完我们就回学校。”
曾静语放下筷子,一脸正色的看着沈言,讲义气的说:“我也觉得这面不好吃,我们去吃别的吧。”而后直接喊来老板付账,拉着沈言出了店门。
一路上曾静语买了很多东西,有蛋糕,有饼干,有麻辣豆腐,有水果,后来甚至连奶茶都买了。可是沈言却什么都吃不下。
坐车去X大的站牌离医院有点远,两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两个并排坐在站牌的不锈钢铁杆上,曾静语把蛋糕递到沈言嘴边,耐心的劝着:“你多少吃一点吧,为了这么个人跟自己过不去太划不来了。”
沈言接过蛋糕,张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拳头大的小蛋糕,才吃了一半她就吐了。
一边的曾静语吓了一大跳,她以为沈言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吃而已,谁知道这么严重,直接吐了。
“你怎么了,别吓我呀。”曾静语从兜里抽出纸巾递给沈言擦嘴。
沈言苦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心里难受,看见吃的就想吐。”
曾静语咽了咽口水,发挥她丰富的想象力,弱弱的问:“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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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从病房出去以后直接请假回家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现在这样算什么,第三者?而且还是破坏了自己学生婚姻的第三者。
喧闹的街头,车如流水一般从身边疾驰而过。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好像突然见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从十五岁认识牧子扬到现现在,,二十七岁,十二年啊,她爱了那个人十二年。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个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那么主动的去抱人。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那么暧昧的叫“老婆”
从高二告白时开始,她追了他三年,等了他六年,结果,换来的是他订婚的消息。
苏尔家里很有钱,苏爸爸早在她考上X大的时候就替她在Y市买了房子,离医院不远,大概十来分钟的脚程就到了。
她一气之下买跑去对面的超市没了两打灌装的瓶酒,风风火火的搬回家去了。
冷寂林接到苏尔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车来医院的路上。这些天没有出任务,得了空他就顺到来市里看一下邵俊。
“喂,老大。”苏尔刚喊完“老大”两个字,眼泪就唰唰唰的掉往下掉。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很明显就能听出来说话的人在哭。
冷寂林把车拐到一边的路口停下,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冷寂林面前,她永远都不需要伪装自己,更何况此时她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了,当下就嚎啕大哭起来,委屈的诉说着:“老大,牧子扬订婚了,他从小就有婚约的,可是他从来都没说过。那个人还是我的学生,你说以后我要怎么面对沈言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闻言冷寂林心里急也成了一团乱麻。苏尔对牧子扬的感情有多深他是看子眼里的。
她是因为牧子扬才考来了X大,即使牧子扬不怎么理她也依旧满怀热情的。每次跟他聊天,三句话不离牧子扬。
她知道牧子扬最喜欢吃的菜是鲑鱼汤,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沉思的时候会用手肘撑着桌子,左手握拳抵在额角……………………
她知道关于牧子扬的一切爱好,只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牧子扬。
可是,有时候,不是你想给,就一定有人会收。
那时他总好奇苏尔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苏尔笑的一脸得瑟,双手叉腰,高高的扬起下巴,骄傲的回答:“如果你喜欢他的话,自然就会知道的。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你也能够看出不一样的东西。”
他自己又和尝不是呢?其实他和苏尔是一样人。执着的爱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执着的相信有一天他(她)会被感动,执着的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不过苏尔比她勇敢,喜欢了就大声说出来,去努力,去追寻。而他呢,把那份爱深埋在心底,从来都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
他就是个懦夫!!!
“老大”耳边传来苏尔带着哭腔的声音。冷寂林猛的从回忆的缓过神来,电话那头的苏尔哭的很惨,前所未有的惨。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她眼泪鼻涕一把流的狼狈样。
她说:“老大,你说我这么多年是为什么呀,到头来我成了第三者。我就不懂了,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他说过让等他回来的,为什么呀………………”
听着苏尔无数的为什么,冷寂林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对于牧子扬有未婚妻这件事情,以前大家开玩笑的时候,牧子扬提及过。不过那是他的态度很淡漠,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也对,只不过是祖辈的口头之约而已,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在乎这个啊。
可谁曾想到,都头来,牧子扬真的和他的小未婚妻在一起了。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冷寂林放低了声音,极力的克制住自己情绪的波动。
“我………….我在家里。”苏尔突然顿了一秒,猛的打了个饱嗝,接着又断断续续的抽泣着,嘴里近似呢喃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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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林来到苏尔家的时候,苏尔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她喝酒容易上脸,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的好似富士苹果一般。
“老大你来了,来,我们一起喝。”苏尔这人酒品不好,喝醉就喜欢大吵大闹,所以平常她都不喝酒,不过一旦喝起来,就不是一下两下能制的住的。
冷寂林眼疾手快的扶住快要倒下的苏尔,脚往后一踢直接将门甩上。
苏尔的公寓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布置的也很简单,一组乳白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质的茶几和一台液晶电视。
客厅里有点乱,桌上歪歪扭扭的摆着五六瓶还没开封的啤酒,地上的空瓶子更是丢的到处都是,沙发上的抱枕也被她丢的到处都是。冷寂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不晓得着这姑娘做的什么孽啊。
冷寂林扶着苏尔在沙发上坐下,而后又准备去抢她手里的酒。
苏尔不安分的乱动,嘴里不断的叫嚣着:“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冷寂林狠下心来,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去抢苏尔手里的酒罐子。
苏尔不耐烦的反抗,“你走开你走开”,挣扎的过程中失手扇了冷寂林一巴掌。
冷寂林前过苏尔手上的酒罐子,狠狠的往地上砸去,大声叱喝道:“苏尔,你够了没有,他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当下苏尔也怒了,横眉冷对的瞪着冷寂林,眼里满是泪水,嘶声力竭的朝他喊:“你以为你很懂吗?我等了他九年啊,我那么爱他,我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给他,难道我要的结果就是他爱上别人吗?”
“哼”冷寂林突然冷笑了一声,脸色一沉,紧紧的盯着苏尔,锐利的眼神好似利剑,凌厉地瞬间能把她刺穿。
苏尔被他突来的冷漠吓的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了蛮多,口吃的说着:“对……….对…..对不起。”
冷寂林放开苏尔的手腕,颓废的往沙发上坐去,腿叉开,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好像在做这某项艰难的决定,良久才抬起头来,转身专注的看着一边的苏尔。
他说:“你所受的我都懂,你爱了他多久,我就爱了你多久,你等了九年,我也等了你九年。难道我想要的就是你为了别的男人在这里发酒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住在别人家里,没有网,发文不方便,大家久等了。
后面还有两章我存稿了,后面两天日更哈。
关于剧情,我不解释,大家猜猜更欢乐啊。(后面都有解释)
赶紧滴撒花花哟~~
最好能贡献一个作收,(*^__^*) 嘻嘻。
46、chapter46 ...
苏尔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冷寂林会爱上她。而且还爱的那么深,丝毫不输给她对牧子扬的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怎么会这样呢?
她突然觉得好乱啊,脑袋疼得像要炸开一样,在理智在清醒于糊涂之间徘徊着,委屈的只想哭。
“老大,你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不是他爱我呢?”苏尔猛地起身扑到茶几上,伸手拿了罐啤酒递给冷寂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带着迷茫的醉意:“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为什么爱的不是你呢?我要爱的是你多好呀………………”那样就不会痛苦了。
说完苏尔又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脑袋埋在膝盖里,委屈的像个孩子。
冷寂林走上前去,在苏尔身边蹲下,长臂一伸,把人整个纳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近似呢喃的说着:“那你就试着爱我好不好,我会把你当成手心里宝一样去疼,去爱。”
也不知道苏尔听进去了没有,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等冷寂林再叫她时,某人已经睡着了。
………………………………………………………………
李秀这天上午一直呆在牧子扬的公寓里。儿子喜欢和媳妇过二人世界,她这个老婆子就省得去添乱了。
中午天气热得好像在火炉上炙烤一般,李秀嫌热就一直呆在家里。
下午五点多,估摸着两个人该饿了,李秀做了饭菜带去医院。
初进病房的一霎那,李秀一度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房间里安静的有点诡异,儿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双手自然垂在两侧,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
事实上,从沈言走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悔恨,烦躁,迷茫,沉思………………………….
对于苏尔,他过拒绝过,感动过,承诺过,遗憾过………………….可是,却唯独没有爱过。
他从来没想到过苏尔会真的一路追到了X大,起初在食堂碰到,他甚至都没有认出她来。
直到她主动走上起来,抬头挺胸,一脸得意的说着:“没想到我真的来了吧。”他才猛然想起,当初她说过两年后会来X大找他。
那时候他一心都在学习上,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特种兵,几乎将所有的经历都花在学习和军事技能上,对于苏尔的热情,依旧冷漠如常。
可是苏尔太执着了,其顽强的生命力堪比小强,无论碰了多少壁,依旧热情不减。甚至于,把他的好兄弟冷寂林也拉了进来。
牧子扬有时候总会感慨,冷寂林那家伙不去当卧底简直太浪费了,出卖他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每次都会将他的行踪透露给苏尔,而后就是苏尔出其不意的现身,故作惊讶的上来打招呼:“好巧啊,又遇到了。”
以前每次周末他都会和冷寂林去篮球场上打两圈,可是自从某人叛变了自后,就变成他和苏尔的“二人世界”
而他和苏尔的感情就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偶遇”中建立起来的。
----------------------牧子扬,听说你下午没课,帮我个忙成不?
-----------------------牧子扬,谢谢你上次帮了我,我请你吃饭。
-----------------------牧子扬,你周末有空吗?
…………………………………………………………………….
苏尔总是有各种办法缠着他。
算是日久生情吧,相处久了,两个人地关系自然而然的好了起来。
介乎于友情与爱情之间,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牧子扬去选特种兵的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苏尔约他去市玩,说是为他践行吧。
两个人一起出了Y市著名的旅游景点天心公园。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公园式的游乐场。
整个公园包揽了一座山,绿化设施做的很好,远远近近被修剪得整齐划一的树丛,到处都是绿树红花。还有各种游乐设施,当然,最显眼的要数进门口的那个偌大的摩天轮。
苏尔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据说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亲吻你爱的人,你们就可以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当下她就拉着牧子扬一起去坐了摩天轮,并且在转到最高的点的时候转身,吻了他。
牧子扬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并没有推开她。
苏尔心下一喜,双出双手直接搂上了他的脖子。
牧子扬脑海里不断的闪过两个人相处时的种种,从高中追到大学,她的热情,她的坚持,她的执着彻底将他打败了,他突然之间心软了,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拒绝如此爱他的苏尔。
最后,他抬手抱了她。他说,“你等我。”
等他选完特种兵回来看她。
等他回家跟父母说清楚解除那莫名其妙的婚约。
只是,这一等,就是九年。
………………………………………………….
李秀将轻轻地走进病房,将保温瓶放到茶几上,转身看向牧子扬,问道:“言言呢?”
“走了。”牧子扬缓缓开口,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沧桑感,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儿子今天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牧子扬淡淡的摇头,说:“没事。”而后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去拿茶几上的保温瓶吃饭。
惩罚自己的身体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记得沈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诉说着听到自己受伤时她的恐惧和害怕;他还记得小姑娘为了赶来医院看他,火急火燎的连饭都忘了吃;他还记得他只要稍稍一动,小姑娘就会炸毛似的跟他吼,生怕他的伤口会裂开。
他的身体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爱他,关心他的人都有份。
在对待苏尔的问题上,他知道自己存在着欠缺,起初听沈言谈到苏尔的时候,他确实被震惊到了。他也曾在去主动去找苏尔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事情上犹豫过。
可是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要说他们两真的在一起的时间,严格算起来就在他去选特种兵的前几天。
甚至他们两个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也就只有那个吻而已。
年少的青春岁月,单纯透明的如同一张白纸,懵懂的不懂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如何被爱,以为只要喜欢就可以地老天荒。
可是,时隔这么多年,单纯透明的年岁早已经远去,各自都有了不同的经历,遇上了不同的人,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有了沈言,或许,她也有了那个全心属于她的他………………….
那天在病房见到苏尔,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时看到苏尔,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语里透着浓浓的疑问,“你是……..苏尔?”
苏尔大方的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表现得一脸坦然,“是我,好久不见。”
“是挺久了。”他淡淡的应答。
多年不见,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气氛有些尴尬,直到后来李秀的到来才稍稍缓解。
而后,苏尔又跟着一起转去了Y市。
住院的那些天里,两人也见过不少面,,不过,除了正常的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官方对话之外,再无其它。
他想,哪天好好找苏尔谈一谈,不管她现在过的如何,他都应该和她当面说清楚。
不过,在说清楚之前,他不希望苏尔和沈言碰面。毕竟这只是他和苏尔之间的事情,沈言是无辜的,他不想沈言她扯进来。
要是苏尔找到了那个对的人,那么皆大欢喜;要是没有,那么,恨他一个人就好了。
只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
吃过晚饭,牧子扬忍不住的又拿出手机给沈言打电话。
从沈言跑出病房开始到现在,他已经打了不下一百通电话了,可是那边传来的回音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牧子扬烦躁的按下结束键,脸色阴沉的有些难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黑压压的乌云层层堆叠在脸上。
“怎么,跟言言闹别扭了?”撇了一眼兀自发呆的牧子扬,边收拾着茶几边打探似的问。
“恩”牧子扬低低的应了一声,接着又道:“她对我有点误会。”
“因为苏尔?”李秀很肯定的说。
“恩???”牧子扬猛地抬头看向李秀,“妈,你怎么………………….”知道的
后面三个字还没有说完,立马被李秀打断。她说:“你妈我是女人,怎么看不出来。那姑娘明显的对你有意思。”
“…………………………”牧子扬嘴唇紧抿,眉毛微微向媚心靠拢,一脸不信的表情。潜台词就是:您哪里看出来的,怎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确实,再次重逢,苏尔变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大胆的只要喜欢就敢敢风风火火去追得苏尔了。
时间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痕迹,可是却增加了她的生活经验和人生阅历,她变得成熟了,内敛了,懂得了凡事都会三思而后定。
可是这些,牧子扬不知道,他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九年前那个风风火火,敢作敢当的地时候。
在他的印象里,苏尔要是还喜欢他,就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除了例行公事的询问你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外,再无其它。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拍我哟~~~
关于牧子扬的部分,我想说,他从来都不是脚踩两只船的人,明天就会有解释了。
大家可以尽情的猜,到底发生了么子咧?????
这几章赶的比较急,可能里面错别字比较多,大家多多包涵。
这个文快完结了,下一个是写曾静语和邵俊的,在下个星期开文,喜欢曾静语滴姑娘们可以收藏一下不倒的专栏,里面谁有不倒开文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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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7 ...
晚上牧子扬打电话来得时候,苏尔还没睡醒。
她昨天喝多了,又哭又闹的折腾了那么久,确实也够累的。
在她睡着后冷寂林把她抱回了床上,临走前又帮她把屋子给收拾了一遍。只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便利贴:晚上起来记得吃饭。还有,好好想想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苏尔脑袋里一顿,猛的闪过某些模糊地片,赶紧打住。开始烦躁的抓翘起的短发。
“喂”上午嚎的太狠,苏尔此时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约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牧子扬本就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再三斟酌,昨天的事情确实让他乱了方寸。
沈言走后他静下心来想了很久,也认真的思考了他对苏尔的感情,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
牧子扬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李秀怕伤口会被感染发炎,一直强力要求他住院。再加上住院方便沈言来看他,他也就不计较了。
现如今,老婆都跑了,他哪里还住得下去哟。
当天晚上他就决定要出院。
电话那头传来苏尔沙哑的声音:“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
于是,两人约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天心公园见。
牧子扬难得的心情糟到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苏尔更甚,一边是牧子扬已经订婚的消息将她的感情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边又是冷寂林突然的告白。
她恨不得直接醉死在床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牧子扬来得比苏尔早,在门口等了几分钟。
两个人见天都穿的比较正式,一点都像是出来玩的样子。
牧子扬穿的黑衬衣黑加西裤,衬衣的袖子卷起,露出两届肌肉结实的手臂。看到不远处的苏尔,直接朝她招手,喊道:“苏尔,这里。”
看到人群中高高突起的牧子扬,苏尔心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啊,苏尔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似鹤立鸡群一般,高挑的身材,凌厉硬朗的五官,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总是那么显眼。
高中时的篮球赛,一场比赛下来他一人得了50分;
高考分数上了清华,可是却选择了X大。
大学时更是胜,十九岁进了特种部队。在他们那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牧子扬的,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他20秒内可以组装好一把狙击枪。那是特种兵才能做大的事情,可牧子扬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
当然,这些都是她进X大之后听说的,他就像一个传奇,永远都让苏尔景仰着。她想抓住那个传奇,可是最后打开手一看才知道,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苏尔今天的衣服和牧子扬的很搭,白色的短衬衣,加上一条牛仔九分裤,脚下踩着一双三厘米的高跟鞋,两个人站一块,还真有点情侣装得味道。
今天是周一,可游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有三三两两结伴同行,也有组团的,隐隐还能看见导游手里举着红色的小旗子在一边叫喊着。
售票窗口排了好长一溜。苏尔在入口处等着,牧子扬去排队。
半小时后,牧子扬买到了票,走进门口的那一霎,苏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整个公园已经焕然一新。以前大门口立了两只石狮子,门口是两扇打铁门,一边的铁门里面还带着一扇小铁门,旁边站着一个查票的老大爷。
如今,门口的石狮子早已不见踪影,门也换了,不再是两米多高的大铁门,而是知道腰部高度的自动控制门。
进了公园,眼前的景象也有着惊人的变化,原本摆摩天轮的地方,现在变成立了一个大喷泉,水珠跟着音乐的节奏不断地变化着喷射的曲线和高度。
苏尔很想感叹一句物是人非,可是又觉得不对,她比物是人非更惨,不仅人非,连物也变了。
两人相对无言的绕着喷泉走了一圈,最后牧子扬提议,去山腰的咖啡馆坐坐。
山腰的咖啡馆九年前就有了,两个人都不喜欢和咖啡,所以当初他们只是从门前路过,并没有进去。没想到,时隔九年,这个店还在。
咖啡馆不大,设计的很有艺术气息,整个房子是半球形的,名字很衬景,叫半圆。
咖啡馆里人不多,二十几张桌子只有五六张做了人,气氛有些冷清。
“你和沈言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苏尔一落座就里开始三堂会审,她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他。
牧子扬神色如常 ,淡淡的回答:“去年的这个时候,沈老爷子病危,我爸把我从部队里召集回去,说是让我去C市跟沈家把婚事定下来。”
“既然你有未婚妻了,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苏尔情绪颇为激动,语调不自觉的拔高。她忽然有种被骗的感觉,她想着,要是早点告诉她了,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傻傻的等了九年。
牧子扬神色冷了冷,语调不变,淡淡的回答:“我十五岁的时候在沈老爷子六十岁大寿见过沈言一面,那时候她才五岁,我耐心的哄着她让她叫哥哥,她两只胖嘟嘟的小胳膊紧紧叉腰,嘴巴撅得老高,不耐烦的反问我:‘凭什么让我叫你哥哥,我又不认识你。’那时我我爸跟我说是我的未婚妻,我当时恨不得一头撞死。”说到这里,牧子扬顿了一下,脸色突然之间柔和了许多,好像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初的景象,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双手叉着腰,撅着嘴巴不耐烦的说“我又不认识你。”
“我从来都不认同那所谓的婚事,那只不过是老一辈的口头约定而已,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应。”这是他最后的总结词,信不信就看全在她。
苏尔看着一脸正色的牧子扬,微微垂眸,他向来话少,一旦出口,那必定是真话。她心里空空的,本以为找到了可以恨他的理由,却发现,那不过是自己想继续纠缠下去的借口。
“那你爱过我吗?”斟酌在三,苏尔还是把这话问出来了。尽管她知道答案,可她却变态的想希望他亲口说出来。或许这样,比较容易死心吧。
“没有。”牧子扬眼里没有一丝的犹豫,一脸坚定的回答,“从我进去的那天起,整整四年都没有休过假。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可是一直没有回音。回来后我去X大找过你,但那时候你已经毕业了。”
苏尔郁闷的只想哭,她从来都没有收到什么信,难不成就因为这一封信,就毁了她的幸福吗?
“那如果……………..”她不死心的还想追问。
“不会的。”牧子扬看出里苏尔想问什么,一口坚决的打断她。“就算你看了那封信也不会改变什么。那封信是我第一次出任务前写的遗言,里面话不多,只有一句话。你不要再等我了。”
“为什么?”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不懂了,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呢?
牧子扬礼貌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他说:“那份职业太危险,我不确定自己每次都能活着回来。我觉得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再等了,不值得。”
牧子扬连最后一点幻想的机会都肯不给她,苏尔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他的决绝,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还是该怨恨他的冷漠无情。
不像昨天在冷寂林面前的鬼哭狼嚎,她只是安静的掉眼泪,一言不发。
牧子扬静静地在一边陪着她,有些事情,只能靠她自己去努力。
良久,苏尔才恢复过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不赞同老一辈的口头婚约,那为什么要和她订婚?
闻言牧子扬轻松一笑,淡淡的说:“因为我爱她。”
其实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
为什么会爱上沈言呢?怎么就爱上她了呢?
他想,爱一个人或许不需要理由,可是当时当你爱上她了以后,她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你爱她的理由。
他一直记得那天在病房里看见沈言时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黑葡萄似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跟黑夜里的星星似地,灵动狡黠。半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可怜的像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猫。他突然间有种莫名的心疼。
特别是听他谈到结婚时,她猛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瞪着乌溜溜大眼,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惊恐的表情好像看到什么吃人的怪物一般,又让人觉得很好笑。
他本来是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当见到沈言的那一霎,他突然觉得娶了她也不错。
或许那份心疼,就是爱情最初是的萌芽吧。
有了开始,以后的一切就显得自然而然了。
“呵呵”尔苦笑了一声,她从来没想到牧子扬也有把爱说出口的一天,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松,那么满足。
在她的印象里,他向来沉默寡言,永远都是处于被动地位。
果然啊,对不爱的人,你做什么都他都无动于衷;可是对他爱的人,哪怕是让他出生入死,他也甘之如饴。
她想,如果当初等他的是沈言,或许他就不会写那封信了吧。
临走前,牧子扬有些为难的看向苏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是不是后悔了啊?”苏尔带着浓浓的鼻音打趣的说着。她向来是个大气的人,虽然伤心,但是还不至于决绝到因为就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呵”牧子扬轻笑一声,算是缓解了刚才尴尬的气氛,而后态度诚恳的拜托苏尔:“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过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是我对不住你,不关沈言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毕竟苏尔现在是沈言的辅导员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解释清楚了。。。。。。。。
大家赶紧的来撒花花呀~~~~~
牧子扬是好人,有木有,他不是不想解释,是他以为自己早就解释过了。
48、chapter48 ...
沈言这几天都过得比较惶恐,原本以为不过是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而已,可是这么多天过来,胃口丝毫没有转好的迹象 ,依旧看见吃的就想吐,怕曾静语担心,她后来干脆打饭回宿舍吃,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然后偷偷的把饭倒进厕所里。
整个人就跟缩水似地,好不容易圆润了一点的脸迅速的清减了下去。
那天曾静问完那句话后,车来了。来不及多想,就被沈言拉上了车。
沈言觉怀孕这个问题不可能成立,第一次做完她事后有吃药,后面的每次木子扬都有做保护措施,绝对不会怀孕。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脸皮太薄,要是现在认同曾静语的看法,那就是变相承认她和牧子扬发生了关系。她觉得这样会很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曾静语这种心里藏不住事的,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
或许一个转大家背地里会用一样的眼光来看她,用嘴污秽的词语来形容她。
那不是她能忍受的。
……………………………………………
六月的晚风送来为送来些许清凉,路边的树叶随风微微晃动,发出细小的沙沙声。路灯淡黄的光晕将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和往常一样,下了课,李玉一个人当独行侠,沈言跟郑宁三人行。
曾静语今天看到了一则笑话,深深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想着晚上回去说出来大家一块乐乐。
“小学我们一个班,他作文但句子总能一鸣惊人。印象最深的一篇,大致是这么写的:
“我抱着那个球去游泳,游着游着,球就浮走了,我用力去扑球,扑一下,我沉下去了,很快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又浮了上来,又扑一下,我又沉下去了,就再也没有上来了。” ”
沈言和郑宁走在曾静语的两边,郑宁给力的笑了,中肯的评价说,“我估计他是淹死了。”
沈言今天晚上吃多了,胃不舒服,没怎么注意听曾静语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下配合,“恩,啊,哦,呵呵………………..”
曾静语转头一脸遗憾的看向沈言,感慨道:“啧啧,你没救了,这么有水平的笑话都不懂得欣赏,我深深的为你的智商感到担忧。”
“呵呵”沈言不以为意的干笑两声。
这些天没事她就会跑出图书馆查资料。她不敢去医务室看病,凡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保不齐真怀孕了也说不准,要是真看出点名堂来,那学校肯定会开除她的。不管怎么样,先去翻翻医书了解一下情况总是好的。
书上说怀孕最主要的症状有以下几点:停经,呕吐,乳房变化,疲劳,尿频。
回顾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反应,除了不想吃东西和吃了会吐之外,她没有任何其它类似怀孕的症状,这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
后来她又朝着胃病,厌食症等方面去找。
厌食症:主要表现为看见食物没有胃口,也不觉得肚子饿,不想吃饭。
胃炎:最常见的有上腹部不适或疼痛,恶心、呕吐、腹泻、食欲不振
经过总结和分析,她估着这身体一定有胃病,说不定以前还有过厌食症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她硬是逼着自己多吃点的缘故。虽然牧子扬这样对她,但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贵。
伤心在所难免,但绝对不可以因此而糟蹋自己的身体。
回到宿舍,沈言觉得自己的胃越发的不舒服起来,还隐隐的有点痛,一阵一阵跟针扎似地。
一进宿舍她就开了饮水机烧水,没有药,喝点温水暖暖胃也是好的吧。在她的理解里,军校生都是经过严格的体检,身体各项指标都达到一定标准才能进来的,她当初的高考成绩过了,但体检时就走了个过场,也不知道这姑娘除了胃病,厌食,还有没有其它症状。要收贸贸然去医务室检查出什么东西出来,说不定会被退学。
她想着,好歹先忍过这几天,等周末了就去市里找个医院做下全身检查。
洗漱完后喝了杯开水,沈言觉得胃里好受了许多。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下面是桌子,上面是床,一边两张,中间是过道。最前面是窗户,窗户和床之间的地方,左边是洗漱台,右边是厕所。学校规定晚上十点熄灯,哨声一响,大家各自爬上床睡觉。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黑暗,月亮苍白的银光透过玻璃投射进来,稍稍的照亮了前方的洗漱台。
沈言的和曾静语住一边,她的床靠近窗台,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其实从这里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可她就是执着的喜欢看。并且每次看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曾静语嘴里经常念叨的那首荒腔走版的《静夜思》
窗前明月光,
咦,地上有瓶护手霜。
低头看窗台,
王子骑马来。
前面两句是搞笑之作,可是后面两句,她却不经意间读出些味道来。
有人说,每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童话,某天她的王子会骑着白马而来。从她的角度看窗台,确实得低着头,难不成她在期望着某人骑着白马破窗而入?
沈言懊恼的皱着眉头,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翻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双眼紧闭着强迫自己睡觉。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的睡不着,胃部的不适感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起初还只是一阵一阵的疼,时间越久,疼痛的频率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天覆地的搅拌一般,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密密的铺了一层细汗,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一直濒临死亡的病猫在作者最后的垂死挣扎。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比较的脆弱。此刻她无比想念牧子扬温暖的怀抱。
一瞬间,牧子扬对她的好全部浮上心头,或者,真的是她误会他了。此刻多么希望此刻牧子扬能陪着她呀,或者说,只要听听他的声音也好。经过了一番强烈的心里挣扎之后,沈言颤颤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拨通了牧子扬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不过很明显,里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牧子扬的:“喂,嫂子好。”宋程原本是不打算接的,可是打电话的人却不厌其烦的拨着,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赫然映着“老婆”两个字看,他想,难不成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赶紧的按下了接通键。
牧子扬晚上一直呆在通信连的研究所里。他们自己研发的软件可编程军用无线电台在这次军事演习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上面高度赞扬了他们的勇于创新精神,并决定开发这项技术。现在,他们正紧张的做着最后的实验。
他整个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的拿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或者电话,后来宋程有事情跟他讨论,专心谈话去了,最后走的时候把手机落在了宋程的电脑边上。
“牧子扬在吗?”怕吵醒室友,沈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边的宋程压根就听不清楚,侧着脑袋大声的嚷着:“嫂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牧团长晚上把手机落在通信连的研究所里了。我是通信连得连长宋程,上次我们在Z市人民医院见过的。要不嫂子你过会儿再打,我现在正给他送电话去……….喂……….”
不等牧子扬把话说完,沈言就径自挂了电话。她从来都没有去过Z市人民医院,怎么可能在那里见过他。
可是人家口口声声的喊着嫂子,而且又说头头是道,所以,不存在按错号码的嫌疑。答案很明显,他上次在医院确实见过“嫂子”只不过那个嫂子不是她而已。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苏尔。
然后她绝望了,原本还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或许他有苦衷也说不定。可是现在,连他的战友都认定了他和苏尔的关系,她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了。
当初的沈言为了逃避这段婚姻不惜选择自杀,或许,牧子扬心里也并不认同这段婚姻吧。
是不是当初他们两个因为某种误会分开了,又或者是牧子扬顶不住父母的压力不得不和她订婚,这才拆散了他们。当初苏尔还因为恋爱问题而找她谈话,现在想来,会不会在那时候,她的话里就意有所指了。
人总是有一个通病,当你对一个人产生怀疑时,她说过的所有话都会被你刻意的曲解成你所怀疑的意思。当你对一个人产生不好的印象时,他所有坏的一面通通会被拿到放大镜来研究,而他好的一面,则会被你选择性的无视。
沈言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涌现出牧子扬把苏尔压在床上的那一幕。
这些天来她只要一想到那一幕心里就跟忍不住一阵抽疼,这会儿想起来,就更疼了。
她突然觉得,上辈子做透析也没现在这么疼。她最能忍的就是病痛了,无论怎么痛她都觉得咬紧牙关很快就会过去的。
可是现在,她却止不住的想哭,胃里被锐利的锥子不断的戳着,恨不得立刻痛死过去,嘴里隐隐的溢出微弱的抽泣声。
脑海里突然之间闪过一个决绝的念头,是不是放手会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新年快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49、chapter49 ...
牧子扬把电话回拨过去的时候,沈言已经再次关机了。
这些天他一直很忙,上次演习之后他直接进了医院,落下了一堆的事情没做。不然,他肯定立马奔到X大去看找沈言解释。
在他的印象里,沈言一直是个性子温和的姑娘,基本上属于几句话就能哄好类型。所以对于误会这件事情,他自信的认为,只要他解释清楚了,沈言很快就会原谅他。
临睡前他想,这周末一定得去X大看看。都主动打电话给他了,肯定是气消了。
而事实上,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沈言对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沈言的胃痛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好,期间她一直忍着,该笑时笑,该吃时就吃,除了脸色白的有点过分之外,其它看不出任何问题。有时候她还会自嘲的想,还好上辈子是病死的,别的本事没有,忍痛的功夫到是一流。
只是,身上的痛能忍,心里的痛,却怎么擦不去,抹不平。
…………………………………………………
周末,牧子扬掐着时间提前来到X校门口。
军事是封闭式学校,四周都是围墙,只有正门一个出口。
庄严的校门建的跟古时候的城墙一般模样,气势恢宏,墙头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国徽,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傻傻。校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迷彩服的战士。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从里面出来。
牧子扬将车子停在马路对面的路口,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屈起,手肘支在车窗上,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的校门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眉头渐渐紧皱,心想,难道这姑娘又故技重施爬墙去了?
不得已,牧子扬再次拨通了郑宁的电话。
此时郑宁正在宿舍睡觉,李玉请假出去了,曾静语和沈言去了图书馆。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得曾境遇这么怪怪的,老是喜欢黏着沈言。要是以前,沈言一说去图书馆,她铁定会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竟然主动要求跟沈言一起去图书馆,想想都觉得很神奇。
“沈言在哪?”郑宁睡的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楚是谁就按了接听键。那句“喂”还没出口,对方已经抢先发问。
“沈言?”郑宁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嘟哝的说,“沈言啊,和静语去图书馆了。”
牧子扬脸色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不是爬墙跑了就好。
“小郑,我是牧子扬,沈言这几天跟我闹了点小别扭,帮我个忙成不?”牧子扬突然之间放慢了语调,听起来很有诚意的样子。他想小姑娘向来脸皮薄,这么风风火候的跑进去,指不定小姑娘会不高兴,还是采取迂回政策让郑宁先帮着把人叫出来靠谱些。
郑宁猛的冷不叮的打了一个寒颤,小郑,这称呼还真有够怂的。不过也因此清醒了蛮多。心里琢磨着怪不得这些天面色苍白,一副苦逼的怨妇表情,原来是和牧团长闹别扭了。
她向来与人为好,乐于助人,当下就答应牧子扬。
“哈欠”此时正在图书管看书的沈言冷不叮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边对着书本昏昏欲睡的曾静语猛的打了个激灵,惊讶的大叫,“啊,下课了。”
耳边传来阵阵压抑的低笑声,沈言捂着脸,很想说这人我不认识。可是又不得不小声的提醒她“这是图书馆。”
曾静语脸皮堪比地壳,丝毫不觉得丢脸,假模假式的合上手中的《医学物理学》,说:“图书馆怎么了?又没有规定图书馆不能睡觉。”说完又伸手往了沈言的额头上探去,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感冒了?会不会发烧啊。”
沈言好笑的拍开她的手,“别一惊一乍的,我哪有那么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曾静语不死心的又凑上去,一脸鄙视的看着某人:“你以为自己还不够弱吗?”她可是记得某人几天前一副要死不活的怂样,自此沈言在她心里就和病秧子挂上勾了。
“呵呵”沈言心虚的干笑两声,别过脸去,不再继续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
时间拉回到胃痛的那天晚上,彼时曾静语突然被一阵抽泣声吵醒。
刚醒来的一霎那,她深深的以为宿舍里闹鬼,立马从枕头底下摸出手电筒准备来见识一下鬼的尊容,话说这个手电筒还是她特意为了躲在熄灯后躲在被窝里看耽美漫画偷偷买的呢,没想到还派上了这等大用场。
啧啧,长到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碰到鬼呢?想想她都觉得很亢奋。只见她开了电光猛的扫射过去。
不过很遗憾,除了邻床缩成一团挤在墙角睡姿比较诡异的沈言之外,其它什么都没看到。
“沈言,沈言?”她试着叫了两句。
“………………………..”那边并没有人回答,只是断断续续的传来滴滴的抽泣声。
曾静语这才发现那声音是沈言发出来的,当下就偷偷爬了过去。跪坐在沈言边上,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搭在沈言肩上将她的身子掰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此时的沈言一身的冷汗,炽亮的光速从直剌剌对照向沈言,脸色在电光的照耀下,白的跟鬼一般,整张脸皱在一起,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好像正在经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眼睛紧闭,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最后没入发迹。嘴里微微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曾静语向来身体好,成天精力十足的,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当下就红了眼眶。
沈言缓缓的睁开眼睛,艰难的咧嘴朝曾静语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轻声说:“没事,我就是有点胃痛。”
曾静语俯身想去抱沈言,一脸急切的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沈言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轻轻摇头道:“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早上你去给我买点止痛药就好了。你就说,大姨妈来了,肚子痛。”
“嗯嗯”曾静语使劲的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她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医务室给沈言买了药。
沈言笑着接过药,说是解决了早餐之后就吃。
而事实上,她根本没吃。是药三分毒,再说,止痛药也治标不治本,吃了用处不大,于是,她就一直忍着挨到它不痛了为止。
郑宁打电话来的时候,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曾静语说:“图书馆的空调太给力,过于冰冷的温度不适合我这种长期处于亢奋状态的热血青年,还是早走为秒。”
沈言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嘴角抽搐,指了指摆在桌上的《医学物理学》刚想说打击几句,曾静语先下手为强,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书抱进怀里,催促道:“走了,走了,这种热死人的鬼天气,还是回宿舍睡觉去吧。”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静语,我在校门口,你让言速度赶来。”郑宁向来是个很靠谱的人,为了凸显事态的严重性,末了又加了一句“有要事相商。”
曾静语当下就不高兴了。有要事相商不叫上她也就算了,最悲催的是,那妞电话还是打给她的,这跟那种拿着喇叭喊话,喊完之后还要郑重的交代一句“这是秘密。”的脑残行为有什么两样。
也不等郑宁说完,曾静语直接挂了电话,拉着沈言风风火火的去了校门口。
图书馆正对校门口,中间不过五十米的距离。
大中午的,太阳很毒。校门口前面也没什么可遮荫的地方,牧子扬站了将近半个小时,小麦色的脸被晒的有点泛红,额头上密密的铺了一层汗。看见迎面走来的沈言,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拉她。
“你还来干什么?”曾静语向前大迈了一步,挡在沈言前面。沈言这些天过的有多苦她是看在眼里的,特别是那天晚上,整个人痛的蜷缩成依然团,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她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牧子扬引起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人渣。
牧子扬浓密的剑眉一紧,脸色有些难看,并不理会曾静语,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看着沈言。
沈言明显的瘦了,原本圆润了一点的脸颊此刻如同刀削一般锐利和紧致,好似只有一张皮蒙在脸上,眼睛下面是又一圈青黑的眼袋,脸色略显苍白。看见牧子扬的一霎那,她几乎是立刻转身,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放手,可是当那个人真的出现在眼前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会痛。
三个人的气氛有些诡异,引来路人好奇的眼光。沈言深知在这里闹影响不好,随即推了推静语,轻声说:“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曾静语眉宇间还是有些担忧,可她心里也清楚,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煽煽的退开两步,交代道:“我就在边上,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嗯”沈言淡淡的点头应道, 而后径自朝意湖的方向走去。
牧子扬紧跟上来,他的左手距沈言的右手,大概有三十厘米的距离。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向并肩走在一条道上的路人。
牧子扬心里有些急切,想靠近一点,可只是在学校里,不得不和沈言保持距离,心里无比憋屈,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低迷的委屈:“言言,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和苏尔真的没什么。”
沈言不说话,只是突然间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牧子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在作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良久,才缓缓的说:“我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更新了。
不倒家里昨天停电了,所以没有即使更新,下一章还没码好,不出意外的话是在明天更。
最后推荐一下好友的新文,静悠的《念念勿忘》,很好看的文文哦。
50、chapter50 ...
牧子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的沈言一向随和,不仅喜欢跟他撒娇,还时不时的喜欢黏着他腻着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决绝了?
不理会牧子扬的诧异,沈言小脸高高抬起,眉宇只见透出一股子不可撼动的坚定,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好像怕他听不懂一般,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我-要-和-你-解-除-婚-约”
牧子扬好看的剑眉紧紧皱起,墨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为不可察的沉痛,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嘴角微微的蠕动着,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看着沈言,仿佛要穿过皮肉,看到她的心里去。
沈言被他看的有些心慌,缓缓的底下头去,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要说的都说完了,我走了。”随后猛的迈开了步子想逃。
“言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牧子扬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从身后响起。
声音不大,却堪堪传入了沈言的耳朵里,双脚不由自主的停在那,心里好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痛的鲜血淋漓。
她突然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伤害你最深的人,往往都是你最在意的那个。因为不在乎的人,说什么你都不在乎,而你在乎的人,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让你痛彻心扉。”
牧子扬怪她不相信他,可是她的相信,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强忍着眼底的泪意,沈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来,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
她说:“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的结果是你的战友在我耳边叫着别人嫂子。你说要是有一天别人当这你的面指着另一个男人说那是我丈夫,你会怎么想?”
沈言这话效果堪比惊雷,将牧子扬炸的瞠目结舌。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控制不住的一枪毙了那个男人吧。这念头刚刚闪过,他就立马反映过来:在部队里一般只有女朋友和老婆才会用“嫂子”的称呼来介绍,沈言话里的意思是他有了除沈言以外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可是问题是他连沈言都没有介绍过,还哪里来的别人?
这下误会大了,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沈言见牧子扬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心如死灰。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看向牧子扬,淡淡的说:“这下彻底解释清楚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此时牧子扬终于急了,看样子沈言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他给踹了,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也淡定不起来了。
不等沈言反映过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嘴里开始耍赖皮:“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沈言好看的秀眉紧拧,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这里是学校,被纠察看见要记过的。”
曾静语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句人渣,大步朝这边走来。
牧子扬把心一横,放了手,郑重的承诺道,“老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我们的婚约不可能解除,你要是心里窝火,回去我任打任骂。只是这话,以后不要在说了,我听的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也痛苦。”
不等曾静语过来,牧子扬就自己离开了。
沈言堪堪的站在那,看着牧子扬远去的背影,依旧背脊笔直,可是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少了以前的干脆利落。沈言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寞落。
牧子扬那句说的很对,“我听的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也痛苦。”
是啊,她那么爱他,怎么会不痛呢。
可就是因为太爱了,才容不得一丁点杂质,才会这么的选决绝的择放弃。
沈言远远的望着牧子扬离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合理的解释,怎么样才算合理?
她突然之间迷茫了。
……………………………………………………….
从X大出来之后,牧子扬情绪很低落。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沈言,可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
有些人,面无表情,看起来难以接近,可是一旦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其实很好相处。可是还有一些人正好相反,平日里都很随和,对什么都淡淡,可是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直接就给你判死刑。
沈言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
牧子扬在车里坐了很久,脑海里一直回忆着他和沈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把沈眼底当成了没长大的孩子,甚至觉得小姑娘哄,很所以才会对沈言突然的决绝而感到震撼。而事实上,在爱上他之前,沈言一直都是一个很淡漠的人,和谁都会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是一个成熟的个体,有着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和处事原则,她已经成年了,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
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想通了这些,牧子扬心情豁然开朗,连带着脑袋灵范了蛮多,立马推测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星期三晚上他把手机落在了通信连的研究所里,好像宋程还帮他接了一个电话。
他很清楚的记得宋程当时说是嫂子来的电话。
沈言的号码在他手机里的备注是老婆,不言而喻,那通电话是沈言打来的。而且他可以断定,宋程一定是说了什么话让沈言误会了,沈言才会那么决绝的说“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的结果是你的战友在我耳边叫着别人嫂子。”
找到了问题的的源头,牧子扬马不停蹄的杀回了部队。
“宋程,那天晚上你到底跟我老婆说了什么?”通信连的研究所里,牧子扬气急败坏的把帽子重重的扣在桌上,一脸怒气的站在宋程面前,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团长,发生什么事情了?”宋程脸上闪过一丝惶恐,顿了几秒,随后又道:“我就说你把手机落在通信连研究所了,让她过会再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牧子扬很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不死心的继续追问,“你再好好想想。”沈言向来不说谎,肯定是宋程说了什么话让她误会了。
宋程看牧子扬一脸急切的样子,心知事情可能比较棘手,便静下心来把当晚的话仔细回忆了一遍。直到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缓缓的说:“团长,我真没说你什么话说。我好记得当初为了让嫂子放心,还特意提及了上次在Z市人民医院见过面的事。”
牧子扬震怒:“我老婆一直在X大,,什么时候去过Z市人民医院了?”
听牧子扬这么说,宋程心里猛的一抖,知道自己闯祸了,声音突然间低了许多,实话实说道:“刘参谋长说那是嫂子。”朋友就是用来出卖滴。
牧子扬满脸怒气,猛的抄起桌上的帽子转身往门外走去,嘴里念叨着:“看我不去揍死他。”
后面的事情,牧子扬不用问也知道了。
除了苏尔还会有谁,那时候去Z市人民医院看他的人除了他妈就是苏尔。
不过据他的推测,多半是刘参谋自作聪明的误会了,而苏尔又没有即时的解释清楚,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这算是报应吗?他愤愤的想。
经过了一番纠结之后,牧子扬还是拨通了苏尔的电话。
现下这这种情况,只有苏尔能解释的清楚了。
“喂”电话那边,苏尔的声音和以往一样的清脆好听。
“是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牧子扬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颓废的愧疚。
彼时苏尔正在家里大扫除。好多天没有回来过了,家里乱的如同猪窝一般,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厚厚的灰尘味。她一手握着拖把,一手拿着手机,淡淡的说:“要是不急的话,你待会再给我打吧,我这会正忙呢。”
挂了电话,苏尔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颓废的往沙发上倒去。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些天她一直在反复的提醒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可是效果甚微,最后不得化悲痛为力量,没日没夜的呆在医院里工作。
她已经很就没去X大了,她 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她害怕面对沈言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她向来是个乐观的人,可是再乐观,她也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刚刚被人甩了的女人。她做不来立马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嘻嘻哈哈,甚至是大方的直接说好。
“说吧,什么事”在沙发上纠结的了大半个小时,苏尔最后还是拿起手机,主动拨通了牧子扬的电话。
“沈言对我有些误会,我想请你帮我跟她解释一下。”
“呵”苏尔一声轻笑,网上最近有句很流行的词叫什么来着:问时间情为何物,乃一物降一物。
精辟啊! !!
牧子扬是她的克星,沈言是牧子扬的克星。
她无耻的在心里平衡了一下。幸灾乐祸的问:“怎么了,小姑娘到现在还没原谅你?不会是她不要你了吧?”
牧子扬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听到沈言不要他之类的话。
真真是内伤啊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这章我昨天晚上码到凌晨年三点,早上起不来床,悲催。
昨天晚上改了下错别字,抱歉造成了大家的误会。
应大家的要求要,死虐牧子扬,哈哈。
51、chapter51 ...
苏尔最后还是答应了牧子扬的请求。
先不说对牧子扬怎么样,她自己也应该给沈言一个交代。
再次来大X大,苏尔有种连空气都变得比以前新鲜的感觉。以前她一直偏执的把自己禁锢在牢笼里,好似X大就是她的爱情胜地,所以一毕业就选择了这里。等着她的良人。
如今,她彻底的刑满释放了。
沈言没有想到那件事后苏而还会主动来找自己。猜不准苏尔想说什么,她总觉的心里有些惶恐,站在苏尔办公室的门口,迟迟不敢敲门进去。
“你来了。”苏而等了半天没见人来,刚准备去教学楼走一趟,没想到一开,就看见抬手欲敲门的沈言。
苏尔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吧,便径直往屋里走去。沈言关好门,紧随其后。
这是沈言第二次来苏尔的办公室,不同于第一次的紧张,此刻她装的很镇定。
屋子不大,不过很亮。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投射进来,在地上留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苏而大大方方的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落座,而后又指了指前面的凳子,说:“你也坐吧。”
沈言也不客套,顺势坐下,抬头看向苏尔,表现出一副听老师说教的好学生模样。
办公室里,两人相对而坐,谁都不说话,显得安静异常,只听见空调制动发出的“嗡嗡”声。
良久,沈言才淡淡的问:“苏导找我有事吗?”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尔轻轻的苦笑一声,看来这孩子对她怨念很深啊。
此刻她的翘着二郎腿,眉眼含笑的看着沈言,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不要牧子扬了?”
沈言瞬间瞪圆了双眼,惊讶的看向苏尔。不明白她突然说这话是想表达什么?
不等沈言回答,苏尔又气死人不偿命的缓缓道:“要是真不要他了就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先去排队。”
沈言被她的话雷的风中凌乱,气的小脸通红,嘴巴开了又合,半响说不出话来。摆在膝盖上的小手仅仅握拳。
“怎么了,舍不得?”苏尔把身子往座椅后背靠去,歪着脑袋看向沈言,一副十足的痞子相。
沈言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愤愤的回答:“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苏导汇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那么急干什么。”苏尔身子猛的前倾,脑袋几乎凑到沈言脸上,仿若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其实除了好看一点,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别的长处。
这下子沈言彻底的怒了,猛的站起身来,抬腿就要往门外走。
苏尔也不急,好像刚才那挑衅的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一样,悠悠道:“呵,这点话受不了了。”
沈言前进的步子猛地停住,楞了几秒,而后缓缓转过身来,秀眉紧蹙,不解的看向苏尔,怒气十足:“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而也跟着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沈言边上,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想知道?”
沈言泄气的垂头,又悻悻的走回去坐下。
苏尔很满意沈言的表现,果然啊,还是激将法比较给力。
“牧子扬昨天打电话求我帮他向你解释。”不等沈言回过神来,她又接着正色道:“其实我和他没什么,真的。”
沈言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苏尔,想起牧子扬说过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来。心下了然,在脑袋里把事情顺了一遍:“既然没什么,那他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躺在一张床上,还有,他的战友为什么会叫你嫂子?”她的语气不是很好,有种咄咄逼人的味道。
终于把这姑娘的话逼出来了,苏尔莞尔一笑。沈言是个很淡漠的人,有些事情总喜欢藏在心里,要不这么说,估计这姑娘会跟你装糊涂到底。
有时候苏而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圣母转世,被人甩来还要苦逼的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不过这件事情上,沈言也没什么错,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辅导员倒在一张床上,那场面也确实够震撼的。
随即也就不纠结了,淡淡的解释道:“那天我进病房时他正在睡觉。我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他的脸,他以为我是你,所以………...”
“至于那句嫂子,上次我去Z市医院看他,当时他正处于昏迷当初,我出来恰巧碰到他战友,是他们误会了。”
沈言有点无语,还真够狗血的。不过,苏而为什么会去摸牧子扬的脸呢?还有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去看牧子样呢?难道……………………
看出来了沈言的纠结,苏尔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别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他,追了三年,好不容易追到了,结果他去了特种部队。临走前他让我等他,可是,我一等就是九年,而最后,他对我说,他爱的是你。”
苏尔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沈言却是被震的目瞪口呆,突然间有点同情起苏尔来。
九年啊,一个女孩子,有几个九年可等。
此刻,她的心情复杂而又沉重,有对苏尔的同情,有对牧子扬耽误别人的鄙视,可还是忍不住的为苏尔那句“他爱的是你”而感到窃喜。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那他都没有给你交代吗?”
苏尔淡淡的点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悠远,“他九年前给我写过一封信,叫我不要在等他了。可是我没有收到。四年后他来X大找过我,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毕业了。”这样一说沈言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牧子扬都快三十了,要真是什么都没有,那才不正常。
“那,那,你们当时很相爱吗?”问这话时,沈言心里有中难以言喻的苦涩。尽管苏尔也承认了牧子扬现在爱的是自己,可是,一想到他们两一起多么的相爱,心里还是会难受,会别扭。
“呵呵”苏尔自嘲的一笑,脸色有些哀戚,“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他只是被我感动了,才接受我的。”
“啊! ”沈言忍不住惊叫出声。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等了九年,太可悲了吧。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沈言弱弱的问。
苏尔摇头,“不爱了,可能是我太偏执了吧,我只是等习惯了,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嗯”沈言认同的点头,毕竟等了九年啊,哪能说改就改的。照这样看来,苏尔其实也挺惨的。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咄咄逼人有些过分,于是又诚恳的苏尔说了一句“对不起”
苏而淡淡一笑,一手搭上沈言的肩膀,言辞恳切,“没事。说清楚了就好。其实那天我也挺对不起的。要是知道牧子扬有未婚妻了,我绝对不会再去看他。”
沈言:“那你恨他吗?”
苏尔:“不恨。”
有爱才有恨,既然已经决定不爱了。那么,也就没有恨的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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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沈言心情大好。连带着走路的步子也轻快起来,嘴里轻轻的哄着歌。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爬床上去拿手机。想想,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开机了。
不出意料,打开邮箱,里面一大片下来都是牧子样给她发的短信:
----------------老婆,我和苏尔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
----------------老婆,我出院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老婆,我要回部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你原谅我了好不好。
---------------老婆,我失眠了,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
一共有三是几条,差不多每天都有三条左右,早中晚,时间一般都是在吃饭的空档。
沈言对着手机屏幕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么原谅某人。怎么说都是他不诚实,要是早点坦白从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牧子扬这些天过的很忧郁。
苏尔前几天给他来过电话说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可是从那天开始到现在,沈言那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话关机,发短信不回。
他都快急死了。
而沈言就截然想反了。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整个人容光焕发,胃口也好了,吃嘛嘛香,每天都过的辈精神。太过强烈情绪变化还曾经一度让曾静语误以为她为情所伤,精神不正常了。
晚饭后,沈言,曾静语还有郑宁三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沈言,你没事吧。”曾静语又忍不住伸手去探沈言的额头。
沈言不解的扭头看想一脸担忧的曾静语,“我有什么事?”
曾静语:“我昨天半夜里听见你躲在被窝里笑。”
沈言:“你听错了。”她绝对不会承认昨天真的半夜里她真的躲在被窝里笑的。
她最近到了一种很欢快的消遣,就是虐牧子扬。
每天半夜里才会开机,看看牧子扬又发了什么短信。每每看到那些“亲亲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老婆,我错了。老婆我脱光了让你打一顿好不好?”之类的云云,她就觉得很搞笑。
有时候她还会想象牧子扬发这些短信时的表情。
眉头紧锁,或是一脸委屈。
当然,最搞笑的要数牧子扬昨天发的彩信了。
那是一张半裸的照片。图片上还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强壮的肌肉。
在心脏的位置用红色的油彩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心。肚子上还有一对卡通的小情侣。
女孩背过身去,脑袋高高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感觉。男孩单膝跪在地上,拉着女孩的小手,一脸哀切的恳求。肚子旁边还写了一边还用马克笔写了对白,“老婆,以后我只洗碗不吃饭,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言当时就乐疯了,笑的整个身子都在抖。
越想越觉得牧子扬委屈的小某模样很友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有木有。赶紧的滴撒花花哟~~~
吼吼,两人就快和好了,后面的剧情应该不多了,我在想要不要写他们结婚。。。。。。
就快完结了,好舍不得啊。这个文不倒想制定印刷,不晓得反响会怎么样,先在这里问一下大家的看法。不管意见如希望大家踊跃发言。
52、chapter52 ...
牧子扬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每天板着脸,好像别人都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
特别是对他手下的人,那简直就是火药桶,逮着谁炸谁。
大家估摸着,肯定是老婆的问题还没解决,欲求不满了。
这时,他可爱又八卦的勤务兵刘正文同志又派长用场了。还记得去年的某个时候,为了帮助团长同志追对象,他还特意整了一本《追女秘籍》
正所谓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啊。
于是,这本被尘封已经的著作某天夜里,突然间又出现在了牧子扬办公桌上。
才见到这本再现的“旷世巨作”,牧子扬笔直的身量冷不叮的一愣。但几秒过后,却又没事人一样的坐在椅子上。
某人对于桌上突然出现的多出来的物体,不仅没有一丝的厌恶,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翻阅起来。
开篇第一句:“追女孩子就是要死皮赖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还记得某人第一次翻阅时看见此话的那一脸要死的表情。眼皮抽搐的就差翻白眼了。
心想:死皮赖脸?他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去跟个小女孩耍赖皮,那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太不适合他了。
而此时,那专注的眼神,那微张的瞳孔,无不体现出某人阅读的认真和仔细。丝毫不觉得死皮赖脸有多丢人。
不过也是,对于此时的牧子扬来说,把老婆追回来才是首要任务。
丢人算什么,有老婆重要吗?
再说了,就算丢人他也只丢给老婆看。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抱着这般奔放豁达的态度,牧子扬风风火火的走上了死皮赖脸的不归之路,并且有去无回了。
………………………………
又一个艳阳高照,天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沈言请了假今天出行。
她估摸着被无视很久的某人肯定会在今天杀过来,特别换了一条雪纺的白裙子,圆领,束腰,长度刚到膝盖。她本来皮肤就白,这么一穿,那纯洁的小摸样,简直了,就跟淡雅素洁的百合花似的。
牧子扬把车停在了校门口边上,穿着军装高调的站在车门边上,背靠着车。
才一出校门口,沈言就看到了路边上的牧子扬。
沈言对其视若无睹,越过站在校门口边上的某人径直朝对面的公交车站牌走去。
牧子扬见状忙不迭的追了上去,和沈言并肩而行。
牧子扬:“老婆,你原谅我吧,咱不生气了好么?”
“老婆,生气容易长皱纹,容易变老,还容易得高血压……………….”
沈言:“………………..”
一阵车流涌过,沈言站在边上等着过马路,牧子扬死皮赖脸的凑上去,一把搂上了沈言的小蛮腰。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沈言忍不住的僵了几秒,心跳骤然加快了几拍。可是嘴上就别扭的说着,“你干嘛。”
牧子扬见沈言反抗并不怎么激烈,壮着胆子逮着人就往回走,边走边说着,“老婆,坐公车太挤了,还是坐我的车吧。”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沈言上了牧子扬的车。
“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做饭。”牧子扬龟速的开着车子缓缓前行,还不时的转过头来跟沈言说上两句。
“嗯”沈言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又道:“你只准洗碗,不准吃饭。”
“嗯?”牧子扬呆了半秒,随即很快反映过来,老婆这是变相的原谅他了。当下就激动的把车拐到了路边上停下。饿狼扑羊似的整个朝沈言压过去,两眼冒着森幽的绿光,瞬间吻上沈言的唇。
牧子扬压在沈言身上使她整个向后倒去,背部贴合在靠背上,头被迫微微扬起。
他的吻来的急切而汹涌,舌头长驱直入,勇猛的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一般,而后放慢了速度又缠上她的软舍不停挑逗纠缠。
沈言被吻的晕头转向,憋着一口气将近窒息了才回过神来,脸涨的通红。也不管某人是否欲求不满,猛的将人推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牧子扬委屈皱着眉头,拖长了语调喊:“老婆……………….”
沈言横眉怒对,“你要是再动手动脚我立马下车。”
牧子扬:“……………………”
接下来某人安生了许多,既不多话,没有时不时的转过头来偷瞄几眼。
两人一路无言来到了市里,牧子扬把车停在新一佳的门口。两人一起下了车去买菜。
沈言买菜市场的次数屈指可数,牧子扬也是。不晓得怎么分好坏,也不知道具体该买多少。
从蔬菜区一路逛到了海鲜区,牧子扬一通乱拿,才半个钟头的功夫,已经拿了大半车。
沈言秀美紧蹙的看向走在旁边还在往车里塞东西某人,“你很饿吗?”
牧子扬那东西的手堪堪僵在半空中,猛的抬头看向沈言,想了几秒后,嘴角轻扬,勾起一抹邪魅的幅度,欠扁的说:“老婆,我都饿了大半年了。”
沈言嘴角抽了抽,扬长而去。
超市的生意很好,每个收银台处都排了长长一队。
牧子扬一手搭在推车上,一手揽着沈言的肩膀,体贴的说:“老婆,你先去前面等我吧,估计这里还得好一会儿。”
沈言不为所动,“他们买的东西都不多,应该会很快的。”
“那老婆你这里等会儿,我再去拿个东西。”
沈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只见某人长腿一迈,往前走了两三步后堪堪停下,若无其事的从货架上拿了两盒杜蕾斯拽在手里,而后又一脸坦然的回到队伍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沈言的脸色霎时变得很精彩,由白到黑到青再到红,她是有多蠢才会傻傻的等着这里看着他去拿杜蕾斯啊。
天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正看这他们。
脸皮薄沈言有些不好意思,假擦汗的抬手挡住脸,低低的对牧子扬说:“你还穿着军服呢,拿这个干什么?”
牧子扬神色自若,声音不高也不低,正好方圆一米内的人都能听到,“穿军服怎么了,军人也有生理需求。”
耳边立刻传来一片压抑的低笑声,沈言那个恨啊,当下就在牧子扬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囧的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牧子扬痛的“啊”了一声,引来旁人更大的笑声。
沈言气的小脚一跺,灰溜溜的逃了。
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从超市到家里,沈言一直没开笑脸,嫣红的小嘴撅的老高,一副我很不爽的生气模样。换了鞋径直朝卧室走去。
自从年初去部队以后,牧子扬大半年都没有回来过。进门才看到鞋架上的一黑一白的情侣拖鞋时,脑海里立马想起沈言以前跟他说过把家里拾掇了一遍的事情。書 萫 閄 苐
当下就把东西扔地上,换上鞋快速的往屋里走去。
其实屋里的变动并不是很大,只是在细节上稍有改变,却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洗漱台上多了一对绿色的情侣杯,还有情侣毛巾,情侣牙刷。
书桌上多了一盆仙人掌,卧房里的深蓝色窗帘被换成了印着小碎花的暖黄色窗帘,原来的黑色枕套被变成了温馨的红色,还有被单,床套………………..
走到那里都有情侣牌的物件,走到哪都有种家的温馨感。
牧子扬只觉得心里有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弹着淡淡而悠扬的曲子,温润好听的琴声好似一股暖流从心中缓缓流过。不需要多么好听的甜言蜜语,眼前的每个物件,都在诉说着小姑娘的情深意重。
在屋里溜了一圈之后,牧子扬之后又屁颠屁颠的回到卧室。
此时沈言正坐在床边上生闷气。背对着门口装雕塑,一动也不动。
“老婆”牧子扬紧挨着沈言坐下,从身后牢牢的把沈言箍在怀里,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性感。
气氛突然之间变的有些暧昧。
沈言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效果甚微,干脆放弃了。
“老婆,谢谢你。”
沈言知道牧子扬指的的什么,把头稍稍后仰,轻笑了一声,把头靠在牧子扬的肩头。
牧子扬低头帖上把自己的脸贴上沈言的,不急不缓的磨蹭着,肉麻的说:“老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沈言缓缓的转过身来,黑亮的双眸专注的凝视着牧子扬深邃的眼睛,嘴角轻扬,“你也是我这被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下一刻,牧子扬倾身而下,把沈言压倒在床上,两人的双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不似在车上的饥渴与霸道。这一次牧子扬吻的很温柔,轻轻的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好像孩子舔着好吃的糖果一般,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沈言轻轻的闭上眼睛,双手自然的搂上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往他身上靠去。唇角浅浅的蠕动着,回应他近似膜拜的拥吻。
牧子扬轻柔的吻渐渐的在沈言的脸上蔓延开去,最后停留在耳侧,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沈言敏感的耳郭,惹得她一阵颤栗。
迷茫中,只听见他说:“老婆,我想要你。”声音暧昧而低沉。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更新。。。。。。。
废话偶就不多说了,o(︶︿︶)o 唉,还有三千字的榜单任务,偶滚去码字。
最后在打个广告(这个文明天会更新,还有第一章和第二章进行了大幅度的修改。原来的一二章合并了,第二章加了一半的新内容,大家可以把第二章再看一遍。)
53、chapter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