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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发家致富 第138章 第138章唱大戏与搬家

作者:吹笛人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731 KB · 上传时间:2025-06-03

第138章 第138章唱大戏与搬家

  一场婚宴办下来,乌金年代打响了名声。

  刘爱民的亲朋好友们对这家饭店印象极为深刻,原来服务员是可以好声好气说话的,原来办酒席是不需要给厨师单独送礼的,原来不需要倾家荡产就可以体体面面地办一场婚宴。

  一传二,二传三,传得广了,大半个矿务局的人都听说了乌金年代这家饭店。

  要在饭店办婚宴的人们在备选饭店名单上又填了一行名字,而原本打算在家里请客的,也开始考虑要不要改为饭店,花钱差不多,关键是省心还省事。

  大概是最近宜婚嫁的黄道吉日真的很多,原本就生意兴隆的乌金年代如今更是门庭若市,婚宴订单甚至排到了半年后。

  凡是在乌金年代办过酒席的人家,说起来都是赞不绝口,店里极给主家面子,当着客人的面又是送菜又是打折,让主家脸上大大有光。

  听了这话的人不由得心生向往,想要亲自体验体验,看看这家饭店是不是真的像说的那么好。

  结果,不体验也罢,体验后就要说其他人夸得都太含蓄,明明乌金年代比他们说的要好一万倍。

  对于八十年代的人来说,“顾客是上帝”这句话就像上古神话传说,没听过更没见识过。

  他们打小就没体验过友善热情的服务态度,遭人冷眼是家常便饭,不被服务员/售货员打骂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而如今,大伙儿在乌金年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尽管和后世经过严格培训的服务业相比,还有些粗糙随意,但已经深深打动了他们。

  群众的想法是质朴的,既然这家店好,那我就要多去这家店。

  良性循环之下,乌金年代的生意越来越好,不管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店里总是坐满了人,引得同行羡慕不已。

  而坐落在楼上的单位兼房东,也逐渐将目光投向了这家生意过于兴旺的私人饭店。

  有的丰收会滋生出贪婪,而有的丰收则会繁育出感恩。

  许家村迎来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不仅仅是粮满仓,许家村的村民年收入首次达到三位数,创下周边村镇之最。

  农民赚钱的门路少,加上前些年管得严,想要做点小买卖就会被“割资本主义尾巴”,把人强行拘在了土地上。

  虽然手头有粮饿不死,但钱是没有的,想要攒点钱,要么农闲出去打短工,要么在集市上摆小摊。

  一般农民一年到头能挣几十块钱就算很勤劳的,几百块想都不敢想,那可是笔了不得的大钱。

  许家村之前也是如此,村民手头没钱,每到孩子开学要交学费书本费时就四处筹借,实在借不到,就只能把家里没长成的小羊小牛拉出去卖掉。

  更多的人则是选择让孩子辍学,说起来就是供不起,家里确实也是没钱。

  病是不敢生的,要是疼的太厉害了,就找村医开一点甲硝唑,止止疼就行了。

  上医院看病要花钱,庄稼汉哪有那么值钱,熬一熬就过去了,要是没熬过去,那就是命。

  这样的日子在现代人看来简直是一天都过不下去,可农村人祖祖辈辈都过着这样的生活,现在还能吃饱饭,不用打仗,也不用逃荒,是难得的好日子。

  但人类总是本能向往着更美好的生活。

  自从贺明珠稳定且大量地从许家村采购农产品,价格公道,结账及时,从没拖欠过一分钱,即使是最迟钝的村民也渐渐发现日

  子好过起来了。

  加上贺明珠还和许巧燕在村里开了一家粉条厂,招了好几个孤寡家庭的妇女,这些在农村生存链最底层的人也过上比之前更好的生活。

  走街串巷的小贩是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比许家村的人都更早发现了这一点。

  以前他们来村里卖的是最实用的针头线脑、锅碗瓢盆,还有来收头发的,剪刀锋利,咔嚓一下就将大姑娘小媳妇乌黑的大辫子剪掉。

  而现在,小贩的推车和扁担上开始多了一些儿童玩具和廉价的小零食,叮叮叮的小锤敲麦芽糖的声音时有响起。

  即使是最抠门的农妇,当被家里最小的孩子抱住了腿,嚎哭着要买一只拍屁股会叫的泥老虎时,也不是拎着擀面杖揍这小子一顿,而是骂上一通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住墙外的小贩,从摊子上挑一只个头最大、颜色最鲜艳的泥老虎。

  许家村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一大清早,伴随着村口大喇叭里播放的东方红,街上渐渐响起各式各样的小贩叫卖声。

  “磨剪子嘞——”

  “锔锅到,锔锅——”

  “绑好——风箱”

  “卖豆腐,卖豆腐,新鲜的豆腐——”

  随着一天天过去,许家村的村民们的生活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

  家里那把钝得连纸都铰不动的老剪刀变得闪亮而锋利,墙角放着几把新扎的扫帚,用来生火做饭的风箱重新变得有力起来,橱柜里那些裂成几片还舍不得扔的碎碗和破盆重新被拼合起来。

  大姑娘小媳妇再次蓄起长发,脸上搽了香喷喷的雪花膏,身上的衣服是扯了新布做的,看起来干净又体面,就是进城也不怵。

  老太太则用桂花油将发髻抹得油光水滑,头发纹丝不乱,蓝布大褂洗的发白。

  村里的男人们也开始注意起了个人卫生,隔一段时间就找剃头匠把头发和胡茬清理一遍,看着比之前利落多了。

  日子变好了,人们自然而然就对生活环境有了追求。

  村里原本满地都是鸡屎羊粪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铲得干干净净,连带地上的土都一并铲走,用来肥田。

  当以前来过许家村的人再次来这里时,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贫穷落后的小村子。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一次外孙女过年回姥姥家。

  作为带来改变的人之一,许大舅的村里的地位水涨船高,村人在路上见到他都要停住脚,热情地拉着他寒暄两句。

  与此同时,村里的老支书年纪大了,时常生病,干不动工作,主动要求退休。

  在全村人的支持下,许大舅顺理成章接任了村支书的职位。

  他原本就是生产队长,对村务很了解,与村主任、村会计、妇女主任、民兵连长等村委干部都很熟悉,工作开展得顺畅极了。

  许金财还想和许大舅争一争村支书的职位,虽然他家里兄弟多,势力大,普通村民不敢惹他,但在关系到全村的发展时,即使是最懦弱胆小的人也说不出许金财比许大舅更适合当村支书的话。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谁好、谁差、谁能干、谁没用,乡里乡亲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许金财开砖窑是挣了大钱,可他挣的是丧良心钱,毁了好好的农田,干的是断子绝孙的勾当,村人在背后无不啐他。

  许大舅就不一样了,处事公道,带着全村人一起挣钱,是全村公认的厚道人。

  要是哪家父子兄弟、邻里之间闹矛盾,许大舅常常被请去出面调解,他威望高,众人都服气,

  许大舅担任村支书的事,不仅是许家村人的共同意愿,而且也获得了乡上的支持。

  自从推行土地承包制以来,乡里想在村里找到一位能干的村支书并不容易。

  由于分田单干后,各家忙于自己的农活,管理村务要占用三分之二以上时间,耽误种地。而且村干部的收入低,工作辛苦,又容易得罪人,吃力不讨好。

  因此,村里的能人都不乐意去当村干部,当村干部的往往是谋求私利者,此消彼长,村干部的素质有下降甚至恶化的趋势。

  村支书是最小的官,俗话说“上面千根线,下面一根针”,各级政府下派的任务最后都要落在村支书身上来执行。

  要是“对上顶不住,对下压不服”,村支书就形同虚设。

  当时上报到乡上的许家村的村支书人选有两个,一是许大舅许国忠,另一则是许金财。

  这两个人,一个是替村民做主的能人,一个是役使村民的村霸,虽然前者没送礼没走动,后者既托关系又找人,但最终,乡委班子里大多数人还是投票给了许大舅。

  许大舅在担任村支书后,作为村里的一把手,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号召村民兴修水利。

  正是秋收后的农闲时期,村里拿出了一部分提留款作为报酬,半雇佣半自愿地召集本村青壮年,疏通全村的水渠,整修原本年久失修的水利工程。

  有人不愿意把自家地里挖开的水渠恢复原状,固执地要占那么两三行庄稼的便宜,许大舅上门摆事实讲道理,得到充分灌溉的农田每亩地能增收二百斤,比占地更划得来。

  他磨破了好几双鞋,嘴上起了无数燎泡,终于在上冻前,将全村的水利都整修一新。

  秋冬的水位低,水渠里缓缓流过薄薄的一层水,不多时就被大地吸收一空,只剩湿漉漉的泥土。

  许大舅却笑得开怀,等明年开春,村里的亩产量就要上升一个台阶,水利投入得值!

  为了庆祝,许大舅自掏腰包,请了县里的戏班子来村里表演。

  许家村有一个大戏台,是公社时期盖的,顶上挂着五角星,风吹雨打,原本鲜艳的红色变得暗淡。

  许大舅提了油漆桶,许贵生搬来梯子,两个人连夜将五角星重新粉刷,明亮的红色,充满了希望。

  大戏台荒废已久,后台长满了野草,戏台子里满是垃圾,角落里还有不知道谁家调皮孩子拉的屎。

  村委组织了人手,把大戏台彻底打扫一遍,清洁一新,水泥地上撒了水,干净地反射着光。

  村里人都期待不已,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小娃娃,见了人就问:“唱戏的还有几天来啊?”

  被问到的人就喜气洋洋地说:“快啦,快啦,没几天了!”

  到了唱戏那天,来看戏的不只有许家村的人,周围几个村子,乃至县里的人都来了许家村。

  大戏台前面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比正月十五庙会的人都要多。

  小孩子们三五成群,嬉笑而过,胆子大的扒在后台门口,偷偷看戏班演员上妆。

  许大舅给班主递烟,两个人谈笑风生,落在某些人眼中,十分的刺眼。

  许金财不忿道:“不就是请人来唱戏,谁不会啊?看村里那帮人那没见过世面的德行!”

  许金财的兄弟附和道:“就是!花点钱的事,许国忠不知从村里捞了多少钱,拿出点钱找个没名气的戏班子,就让这群泥脚杆子上赶着拍马屁,怨不得一辈子种地!”

  忽然,一声锣响传来,人群一静,穿戴完整的戏曲演员上台,一个亮相,引来下面一片的叫好声。

  许金财兄弟的抱怨声一停,下意识侧耳去听。

  戏班子是本地的,唱腔粗放,比不上京剧越剧黄梅戏的悠扬婉转,土归土,却很符合本地人口味。

  许金财兄弟一时听得入迷,忘了要骂人,等反应过来时,脸上挂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骂:

  “什么破戏班子,唱的是什么玩意儿,根本比不上邓丽君!”

  “就是!谁听这老掉牙的玩意!把收音机给我打开!”

  这时,许金财突然想起来,骂了这老半天,家里人呢?

  他扯了一个家里的帮工,问其他人都哪儿去了。

  帮工急着去看戏,快速地说:“你们家老太要去看戏,你爹妈带着媳妇娃娃

  们一起去了!”

  话说完,帮工一溜烟就跑了,只留下许金财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

  许家村的一场大戏才刚开场,另一边,贺家也迎来了收获的时节。

  在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平房近两年后,贺家终于搬家了!

  新房子虽然不是矿务局分配的楼房,但也和矿务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户人家在排队多年后,终于被分配到了有电有自来水还有暖气的楼房,不需要倒马桶,也不需要挤公厕。

  这家人口不多,住两室一厅的新房绰绰有余,加上家里急用钱,就想着将老房子卖出去。

  这年头还没有全国开放房屋自由交易市场,虽然允许私人建房买房,实行住房商品化,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买房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贺明珠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有人要卖房的消息。

  她当机立断,亲自找上门,把要出售房子的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当场交定金,三天后到房管所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

  期间不是没有人来看房子,但大多卡在了价格这一关。

  房主咬定了要一万块才肯卖房子,但此时北京的楼房每平米才150元,即使这套平房占地面积颇大,连房带院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平,但这个价格还是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贺明珠爽快地付清了钱,在房管所打了一张崭新的房本和土地使用权证,拿下了这套房。

  当那家人欢欢喜喜地将钥匙交到贺明珠手上时,还有想来买房子的人找上门来,得知自己晚了一步后,懊悔得捶胸顿足。

  直到贺明珠把房本和钥匙拍在了桌上,贺家其他人才得知了买房的消息。

  贺小弟连声问贺明珠:“姐,我不想和二哥一起睡了,有我的床吗?”

  贺明军“喂”了一声,贺小弟不理他,眼巴巴地瞅着自家亲姐。

  贺明珠乐得不行,说:“有,岂止是床,你以后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贺小弟兴奋地在地上直蹦,高兴地喊着:“我有房间了,我有房间了!”

  贺明国的关注点不同:“你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不能让你自己出钱。”

  齐家红也说:“你大哥说得对,你还是孩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钱呢?”

  也就是自家大哥大嫂还拿她当小孩看,即使明知贺明珠是全家最有钱的人,不缺买房的钱,也不肯占她的便宜。

  贺明珠狡猾地说:“谁说买房花的都是我的钱?我可不是这种默默奉献的人。买这套房时,咱们全家都出钱了,就连小弟也有份。”

  贺小弟迷茫地指向自己:“我吗?”

  除了每年的压岁钱,原来他还有别的钱,怎么他自己不知道呀?

  面对全家不解的目光,贺明珠笑眯眯地说:“你们忘了存在我这里的分红吗?”

  贺家人这才恍然大悟。

  之前贺明珠要将饭店的收益按比例分给家里人,贺家人不肯收,就一直没能分红。

  这次买房时,贺明珠索性就用了分红的钱,这样说起来也是全家出钱,就不信他们还有话说。

  听到贺明珠的解释,贺明国果然哑口无言,总感觉似乎哪不太对。

  贺明军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老大,别想那么多,小妹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听她的吧。”

  贺明国反问:“你也听?”

  贺明军扬眉:“当然,我可是个好哥哥,做不出让妹子不痛快的事。”

  贺明国简直想呸他一口。

  这话说的,好像他成心想让自家妹妹不痛快似的。

  买房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贺家全体忙起了装修和搬家的事。

  这套房子盖得极早,是五十年前的房子,当时正值抗日战争时期,乌城沦陷,作为重要的煤炭资源城市,大量日军驻扎此处,还有不少随军的日本商人。

  这些日本侵略者打着在乌城殖民的主意,想要长长久久地占据这座煤炭之城,在靠近矿山的位置修建了不少军事堡垒和民用建筑。

  其中,就包括了贺家买的这栋房子。

  据说这栋房子最初的主人是日本某个株式会社的负责人,盖房时舍得用料,房屋盖得扎实极了。

  即使过去了五十年,历经战争和岁月的摧残,这座房子的主体结构依旧完好无损。

  房子的地基垒得很高,超过地面近一米,而进门后却做了下沉式设计,日式风格的庭院中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五幢面积颇大的平房。

  与中式小院讲究形制规整、中心对称不同,这套房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堂屋和厢房,各房子的布局相对独立,私密性较强。

  而贺明珠正是看中这一点。

  再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也需要一些独处的空间和时间。

  不过,虽然房子买到了,但距离入住还差得远。

  这套房主体结构是好的,但内里装修已经糟践得差不多了,原本静寂禅定的日式风格早已不见踪迹,地板被撬走作柴火,木格障子门破破烂烂,房顶漏雨,属于室外下小雨,室内下大雨。

  想要把房子修成能住人的状态,要花大功夫。

  于是,从夏末到深秋,贺家都在忙装修的事,连贺小弟都戴上了报纸叠的帽子,像模像样地拿着刷子在墙上比划两下。

  终于,在第一场雪落下时,贺家搬进了新家。

  在搬家前,贺明珠去矿务局的电信营业处申请自费安装住宅电话。

  营业处的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受理这项业务,惊奇不已,甚至都不知道手续要怎么办,现场联系上级单位,在上级单位派来的业务员的指导下,才一步一步地将住宅电话初装业务办了下来。

  要知道现在是1984年,全乌城也没几户人家安装住宅电话,绝大部分电话的用处是办公,安在各厂矿机关。

  普通人想要打电话,大多去小卖部,要是想打长途电话,还要去邮局排队,一排就是大半天。

  贺家之前留的都是小卖部的号码,如果有电话打给贺明珠,小卖部老板就在巷子口扯着嗓子喊:“明珠,明珠,谁谁谁有事找你,快过来接电话!”

  这么一喊,半条街都知道谁要找贺明珠了。

  有时候贺明珠不在家,电话传递得不及时,就会耽误事情。

  就像上次贺小弟失踪,贺明国连夜骑车从分矿赶回来后,才得知已经贺小弟安全的消息。因为当时太晚了,小卖部已经关门,贺家人没有办法及时告诉贺明国。

  要是贺家有电话,就不用让贺明国冒险在运煤卡车川流不息的公路上连夜骑车回家。

  因此,贺明珠打定主意要在新家安装电话,即使要一次**纳五千块的电话初装费也在所不惜。

  当贺家安装了新电话,贺小弟对电话机喜欢极了,不断拿手指去扣弄号码转盘的小孔。

  此时电话还是有线座机,使用拨盘式的机器,按“1”只需拨一下转盘,而按“9”和“0”就要转一大圈,拨多了转盘,手指都要卡得生疼。

  贺小弟从前只在小卖部见过电话机,有老板看着,他不敢随便乱动。

  如今自己家也有了电话,他兴奋不已,自从电话安好,已经抱着玩了小半天,也不知在玩什么,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贺家人也都纵着他,放手让他去满足好奇心。

  齐家红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把插头拔出来了,要不然我们就接不到电话了。”

  贺小弟乖乖地将罩帘盖在电话机上,说:“我没动,就是看看。”

  电话机罩是齐家红用毛线勾的,话筒上还套了一层,保护得严严实实。

  这年头流行给家电穿衣服,贺家也不例外。

  除了座机,齐家红还给家里的电视机和冰箱做了布罩,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盖起来,防止落灰。

  电视用了一年,还

  跟新的似的,绿色的冰箱里外也都没有一丝污迹。

  贺小弟捧着下巴盯着电话机看,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电话会响啊?

  说起来邪门,有些事就不经念叨。

  就在此时,叮铃铃,叮铃铃,贺家的电话突然响了。

  贺小弟迫不及待地抓起话筒,像模像样地“喂”了一声,可听着听着,他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贺明珠听到响动,走过来问他:“怎么了?有人打电话?”

  她顺手从贺小弟手中接过话筒,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

  贺明珠就又问:“谁打的电话,说什么了?”

  贺小弟看看姐,疑惑地皱起小眉头,说:“不知道是谁,就说房子不租给咱家的饭店,说完就挂了——姐,这是谁呀?”

  贺明珠眯起眼睛,她已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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