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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发家致富 第127章 第127章管理风波

作者:吹笛人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731 KB · 上传时间:2025-06-03

第127章 第127章管理风波

  “你就是贺明珠贺老板?”

  “真的是她呀?那个高中生厂长?”

  贺明珠坐着拖拉机回了罐头厂,正招呼杨冬梅带人来卸货时,一个年轻的女工好奇地凑上前。

  “这个罐头厂是你开的吗?”

  贺明珠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笑眯眯地说:“对,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女工和同伴你推我挤,胆子大的上前问道:“听说你还在上学,学生可以当总经理吗?”

  贺明珠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头衔只是虚名,能力才是关键。既然我能办厂开公司,别人干不成的事儿我干成了,当这个总经理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可是你年纪还这么小……”

  贺明珠扬眉:“能力和年纪没关系吧?有少年天才,也有白头庸人。甘罗十二岁当宰相,相比之下,我十七岁才开了家罐头厂,论起年少有为,我这还排不上行,还得继续努力呢。”

  见这位小厂长说话风趣又亲切,女工们听后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等大家笑够了,贺明珠拍拍手,站到台阶上,将众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今天是和大伙儿第一次见面,虽然不算正式,但大家现在应该都认识我了。对于起步阶段的罐头厂来说,一切以务实为要,我们不来国企机关那套的繁文缛节。现在不讲究,以后也不讲究。”

  听到贺明珠的话,其他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专心地听她发言。

  “关于我这个人怎么样,说再多也没意义,以后大家有的是时间了解。相比于对我的好奇,目前你们更重要的任务是开始罐头厂的正常生产活动。目前厂里已经备好了所有生产需要的原材料,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无论是罐头的生产效率和质量,都直接关系到各位未来的工资和奖金,希望大家以更加认真负责的态度来对待这份工作。”

  女工们见贺明珠言辞锋利,反应敏捷,严肃起来很有派头,不由得收起之前的轻视之心,以一种更加谨慎的态度来对待这位年轻的新厂长。

  “贺、贺厂长。”

  有女工不习惯地喊了一声“贺厂长”,捋顺舌头后问道:“你说的奖金是什么?是每个工人每个月都有,还是只给一部分人发?发奖金有什么条件吗?”

  一说到钱,大伙儿都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哪一句话。

  贺明珠答道:“既然你问到了,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奖金的事吧。罐头厂每个月盈利的百分之一会用来给工人发奖金,不是大锅饭式分配,而是根据各生产组的工作表现来分配,有高有低,有多有少,全看大家的表现。”

  百分之一的盈利用来发奖金?!

  此言一出,女工们躁动起来,明显有些吃惊。

  有人低声问身边的人:“百分之一的盈利有多少钱啊?”

  被问的人说:“这我哪知道啊……不过以前咱们饼干厂每个月多的时候能赚几千块,少的时候就只有几百块,算下来,百分之一的盈利大概是几十块到几百块……”

  问话的人有些不满地说:“这点钱要分给咱们厂这么多人,平均下来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钱啊。”

  旁边的人纠正道:“人家老板说了,不是平均,有多有少呢。”

  有女工又问贺明珠:“贺厂长,奖金是按什么标准分配的?要是我们已经努力工作,但厂子这个月卖不出去罐头、盈利不好,那奖金还发吗?”

  听到她的话,旁边的人急忙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现在罐头厂才开门,连第一个罐头还没造出来呢,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这不是成心给人找不痛快嘛。

  贺明珠倒没不介意,只是笑着反问:“你对我们罐头厂的前景就这么不看好吗?”

  女工没回应,小声嘀咕道:“那以前饼干厂的厂长也说厂子效益好,那不最后还是关门了吗……”

  其他人没说话,但从表情来看,她们在心里是赞同这个女工的话。

  杨冬梅急忙打圆场:“饼干厂是饼干厂,罐头厂是罐头厂,虽然用着同一个厂房,但是两家不同的厂子,不能拿饼干厂来类比我们罐头厂啊。”

  女工们捧场地敷衍笑了笑,但显然,她们并没能听得进去杨冬梅的话。

  贺明珠说:“关于罐头厂会不会是下一个饼干厂的问题,大家可以拭目以待,也可以在日常工作中对比一下两家厂子的不同之处。我只想说,罐头能不能做出来、做得好不好,需要大家共同协作;至于罐头能不能卖出去,就要看我的本事了。”

  贺明珠将罐头销售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说,如果罐头卖不出去、没有盈利的话,责任全部由她来承担。

  听到这话,女工们不由得惊讶起来。

  要知道当初饼干厂还开着时,负责人成天跑乌城大大小小的单位化缘,半卖半送,求着人家买一点他们厂的饼干,甚至还在街上摆摊,只是最后收效甚微,卖不出去的饼干在仓库堆成了小山,最后没办法,以饼干代替工资,给每个工人发了五斤饼干。

  饼干厂的倒闭一方面是因为销售渠道堵塞,大量的饼干原材料和成品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现金流,却又无法变现,直接将生产→销售→再生产这个循环往复的过程给堵死了。

  另一方便则是由于饼干做法老套,口味一成不变,而且由于在制作过程中缺少品控,导致出炉的饼干又硬又难吃,老头咬一口,连假牙都能崩飞。

  因此,在没有解决以上两个问题的前提下,饼干厂负责人和女工们越努力越失败,朝着错误的方向一路狂奔,直到厂子彻底散摊子。

  女工们隐约意识到这个问题,但作为普通工人,她们并没有改变的动力和权力。当

  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厂里还能发工资,饼干卖不卖得出去就和她们无关。

  因为此前在统购统销体制下,饼干厂的生产任务是由街道下达的,原材料也是通过体制内途径而获得,他们无须考虑后续的销售,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生产任务即可。

  在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下,这一套还行得通,毕竟体制内天然具有开厂特权,能够近乎无成本地与上游的供应商和下游的采购商建立排他性链接。

  即使有厂子可以将饼干做得更好吃,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无法取得原材料,且无法将成品售卖出去的情况下,这些体制外的厂子也只能抱憾关门。

  然而,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涌向全国,原本严丝合缝的体制被冲开了一道口子,将外界的空气送了进来,同时,也将“市场竞争”这个新鲜事物带到了所有人面前。

  不出意料,习惯了张口等人喂饭的饼干厂缺乏竞争力,没过几年就倒闭关门了。

  而女工们在失去稳定的工作后,在抱怨之余,也不禁开始思考和讨论饼干厂倒闭的原因。

  如今,她们再次回到熟悉的厂房,所面对的却是陌生的厂名,和更加陌生的管理模式,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依旧会忍不住一惊一乍。

  “我已经洗手了,为什么还要再洗一遍?”

  “你刚刚洗的姿势不对,手臂和手腕没有清洗到,必须重新消毒。”

  “那我已经按照要求洗了胳膊,为什么还是不行?”

  “你洗完手后又系了鞋带,碰到了不干净的区域,当然要重新洗一遍。”

  “你们这要求太严了,怎么连戴帽子都要管?”

  “头发必须全部扎进帽子里,不然要是在罐头里掉一根头发丝,客人吃到了得多膈应。”

  “以前我们饼干厂也没这么多事儿啊……”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饼干厂关了门,还把厂房租给罐头厂的原因。”

  杨冬梅的管理非常严格,她之前在饭店和食堂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徐和平被管得叫苦不迭,看到她就像老鼠看到猫,撒丫子就溜墙根跑了。

  如今杨冬梅把她对卫生的严格要求用在了罐头厂的日常管理,在饼干厂工作时自由散漫惯了的女工们自然叫苦不迭。

  “杨主任,你也是给罐头厂打工的,没必要管得这么严,差不多就行了。”

  杨冬梅断然拒绝:“既然贺厂长让我管这一摊子事儿,那我就要彻底管好,不能辜负贺厂长的信任。你们也是一样,既然选择来罐头厂工作,就必须按规章制度来,谁都不能例外。”

  罐头厂的严格管理不仅体现在卫生操作的要求上,还有对于罐头制作的每一道工序的管理上,这种严格甚至可以称之为苛刻。

  比如食物要切成什么形状,加多少克的调料,在火上炖煮多久,装罐时水平线高低,以及罐头的高温消毒时长等等,事无巨细到了繁杂的地步。

  有的女工受不了这样严苛的管理,试图悄悄偷个懒,盐随便撒一把就好,炉子烧的火大火小都无所谓,食物煮熟了能吃就行,没必要要求那么多。

  但杨冬梅看得很紧,很快就发现了这些小动作。

  她非常严肃地指出对方的错误,并要求立刻改正。

  偷懒的女工不服气地说:“不就是煮熟了菜再装罐子里么,哪儿来那么多的要求。我看按我的法子来,这菜不也挺好吃的吗?再说了,咱们自己在家做饭也没这么多的事儿,差不多就行了,给大家伙儿都省点事儿。”

  罐头厂内面积不大,开阔的空间里说话声传得很广,众人停下手上的活儿,竖起了耳朵,等着看杨冬梅是什么反应。

  虽然有工作是好,可要是能少干点活儿就更好了。

  “罐头厂没有‘差不多’这三个字,如果你是抱着‘差不多’的想法来的话,我认为你并不适合留在我们厂里上班。”

  杨冬梅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留情面。

  “这里是罐头厂,制作的食物是要卖到千家万户,不是你自家做饭,随自己心意怎么来都行。要让人家掏钱买我们的罐头,就必须要好吃,绝对不能出现今天咸了明天淡了的问题。如果你没有这种尊重客户的意识,那你就不应该来这里。”

  杨冬梅的话很重,偷懒女工被说得满脸涨红,声音尖利地说:“什么尊重客户,你们不就是想挣钱吗?!”

  “对,我们是想挣钱。”

  贺明珠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吃惊地看去,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罐头厂。

  “开办罐头厂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这是最实在的实话,不掺一点水分。如果挣不了钱,那厂子就买不起原材料,卖不出去罐头,也就发不了工人的工资,更没办法继续开门营业。你要是觉得挣钱是不对的,那你为什么要来罐头厂上班呢?”

  贺明珠的话尖锐极了,毫不留情地撕破温情款款的薄纱,将赤|裸裸的残酷现实摆在众人面前。

  “如果有任何人试图阻碍罐头厂赚钱,不管是故意还是无心,不好意思,罐头厂不需要你,你可以另找下家。如果有人不能接受我的观念,也别为了工资为难自己,咱们好聚好散。”

  女工们一时间哗然,没想到这个面嫩的小厂长居然会说出这样毫不留情的话,这简直是逼着人走。

  偷懒女工一时间说不出话,想留下,却不愿意服软;想走,又不舍得罐头厂的工资。

  和她关系好的女工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了,认个错吧。

  杨冬梅向贺明珠点头示意,板起脸大声地说:“在进厂之前,我就和大伙儿说了,我们厂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可以选择不来。既然大家来上班了,就说明你们还是认可严格要求的。既然如此,我希望以后大家在工作中不要再有‘差不多’这种思想,也不要再拿饼干厂和罐头厂来作比较。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既然来了罐头厂,就要按罐头厂的规矩来!如果心里还惦记着饼干厂,那就回饼干厂去吧!”

  杨冬梅不希望之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再加上有贺明珠在场,她难得将话说得很重,甚至有些难听,在场的前饼干厂工人们都有些别扭。

  “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

  一道低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贺明珠凝神看去,没找出说话的人,她扬声道:

  “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说,没必要偷偷摸摸地抱怨。”

  “我说你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偷懒女工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是气还是羞,愤怒地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咆哮。

  “你抢了我们饼干厂的厂房,还逼我们给你干活,你和旧社会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关系好的女工没拦住她,急得不行,低声地劝:“别说了,别说了……”

  偷懒女工气到失去理智,甩开对方的手,张牙舞爪地冲贺明珠大喊。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就是有钱吗,凭什么抢我们厂的房子,凭什么要按你的要求来!我们饼干厂原来好好的,都怪你们这些个体户,抢走了生意,害得我们厂子倒闭,让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工作!你还要抢我们厂房,我们饼干厂好好的牌匾都被改成了什么煤矿人家,是你们先欺负人的!”

  偷懒女工将她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部倾斜出来,此时的贺明珠已经不再是罐头厂的厂长,而是代表了所有和饼干厂抢生意的个体户,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原本稳定运转的饼干厂被迫倒闭,连作为象征的厂房也被租了出去。

  对于有着根深蒂固“以厂为家”思想的人来说,这不啻于是晴天霹雳。

  原本作为社会歧视链顶端的国企职工,在失去单位和编制后,像是由云层跌落到了烂泥里。

  在八九十年代国企成批倒闭的背景下,抱着“铁饭碗”观念的国企职工被迫离开了由单位所构筑而成的、包办了生老病死的“小社会”,这就像

  是将一个人从温暖的室内强行扯出来,赤身裸|体地丢到了西伯利亚冰原,任由外界残酷的寒风摧毁他的意志和肉|体。

  不知何时,偷懒女工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为什么要有你们这些个体户?为什么要把我们饼干厂给弄没了?我好好的饼干厂,怎么就说没就没呢……”

  听到偷懒女工的话后,人群嗡地一声躁动起来。

  有的人脸上露出同样悲伤的表情,有的人沮丧地垂下了头,也有的人惊疑不定,不安极了,不知要站在哪一边。

  这是没在国企小社会长时间生活过的人所无法理解的感情。

  即使明知单位存在诸多问题,即使自己也经常对单位内部的腐败和僵化骂娘,可也就像是自家孩子只有自己能骂一样,当单位真的倒闭关门,原来的标志性建筑挂上了名字陌生的牌匾,还是会让人感到深深的难过与不适。

  女工们都知道饼干厂倒闭的事怨不到罐头厂,它们甚至都不是竞争对手,但还是无法避免地产生一丝半点的埋怨。

  为什么饼干厂会没了……

  为什么熟悉的厂房里现在开着的却是陌生的罐头厂……

  市场经济的概念太过虚无,如果去怨恨哈耶克的大手,就像是在对空气挥拳,毫无一丝成就感。

  而现实存在的罐头厂看起来似乎更适合作为怨恨的寄托对象。

  杨冬梅试图安抚偷懒女工,拿起手帕替她擦眼泪。

  “同志,你别哭,有话咱们好好说,哭解决不了问题啊……”

  偷懒女工甩开她的手,红着眼圈说:“不用你来装好人!你不就是想撵我走吗?我走就是!”

  有的女工同样不满罐头厂过于严格的管理,闻声附和道:“哼,我也不干了!我一个集体工,为了这点工资受你们个体户的气,不值当!”

  其他人没说话,但显然有些动摇。

  杨冬梅没想到事态会恶化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时间手足无措,喃喃道:

  “我、我不是想撵你,我就是希望你认真点工作……”

  贺明珠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都看了过去。

  “你走吧。”

  她没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一派乱象,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地步。

  “事实上,我并不是非要饼干厂的职工不可,相反,之所以让你们来罐头厂上班是不得不接受的租房条件。也就是说,对于饼干厂来说,你们是必须要甩开的包袱,也是罐头厂必须要承担的代价。”

  没想到贺明珠会说出这种话,偷懒女工一时愣住:“你!”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杨主任也把利害关系都向你们分析了,如果对于罐头厂的基本要求都无法达到的话,我不认为你们适合留在这里工作。”

  贺明珠冷淡地说:“所以,你们随意,想走就走。只不过,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这是单向道,没有回头机会。”

  原本是想用不干走人来拿捏罐头厂的几个女工,这下都傻眼了。

  有人反应快,立刻就说:“你不是说了,让我们在厂里上班是租房条件吗?要是我们都走了,厂房你也别想继续租了。”

  “就是,我们都不干了,饼干厂肯定要把厂房收回去!”

  她们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想用“走”来作为要挟,这在国企内经常发生,“撂挑子不干”是一种有效拿捏上级的手段,来威胁对方答应己方的条件。

  然而,贺明珠却露出一副被逗笑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因为你们几个人就收回厂房呢?你们饼干厂的厂长可是向我承诺了呢,要是有工人表现不合格的,可以随便退回饼干厂。我想,饼干厂的厂长是不会为了几个人就食言的吧。”

  没想到厂长居然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几个女工都吃惊极了。

  有人不肯服软,喊道:“那我们就都不在罐头厂干了!姐妹们,咱们都回饼干厂!”

  然而,却没有响应者。

  涉及到切实的利益时,情绪显得无足轻重。不管有多怀念从前的饼干厂,现在的生存才是第一位要考虑的事情。

  有人甚至转开了脸,避开跳的最高几个人的视线。

  鼓动者气得直跺脚:“你们怎么这么没骨气啊!我这还不是为了大家好!”

  “不,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贺明珠说。

  鼓动者下意识反驳:“你胡说!”

  贺明珠说:“这里不是国企,想要通过闹事来达到某种目的,对我是没用的,我不吃这一套。愿意留下来的,就继续工作;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贺明珠的话,人群骚动了一会儿,接着,开始有人回到工作岗位上。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只剩下闹事的几个人。

  贺明珠礼貌地问:“你们还不走吗?”

  鼓动的女工咬着嘴唇,在几个同伴求助地看向她时,忽然转身离开,回到了原先的工作岗位上。

  见状,另外几个女工也急忙返回岗位上,只剩下偷懒女工,倔强地站在原地,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对于从来没接受过规范化管理的人来说,刚开始感到不适是正常现象。说实话,我并没有期望你们可以马上就适应工作环境。”

  贺明珠突然出声,偷懒女工转过身,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但能力是一方面,态度就是另一方面了。即使在国企,爱岗敬业也是值得被表扬的优良品质。所以,我并不认为好逸恶劳天生就应该是国企职工的特点。”

  偷懒女工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你懂什么……”

  贺明珠说:“我懂得确实不算多,不过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如果你还抱着能偷懒就偷懒、能少干就少干的老观念的话,无论你在哪工作,都会遭遇和今天一样的困境,甚至更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好脾气。”

  偷懒女工以为贺明珠是在嘲笑她,愤怒地说:“不用你管!我将来就是讨饭也不会讨到你门上!”

  说罢,她快步离开罐头厂,脚步极重,背影都能看出她勃发的怒火。

  “呃——”

  贺明珠无辜地看向一旁的杨冬梅。

  “我只是想送她一点小建议而已,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事与愿违呢。”

  杨冬梅:……

  您那能叫建议吗?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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