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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发家致富 第105章 第105章芙蓉鸡片与可塑之才……

作者:吹笛人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731 KB · 上传时间:2025-06-03

第105章 第105章芙蓉鸡片与可塑之才……

  “小贺,过来,我教你个菜,学着点,芙蓉鸡片可是这么做的。”

  费立广伸手招呼贺明军,像招呼小狗,勾勾手指头,让他过来打下手。

  贺明军冷冷看他一眼,站在原地不动。

  费立广夸张地叹口气:“哦哟哦哟,现在小年轻可了不得了,师傅教做菜都不来,想当年我家酒楼的学徒想学做菜,还要先给师傅端茶洗脚倒尿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你真不过来,那这菜我可就不做了啊,等会儿看你们怎么和客人交代……”

  贺明军只当他在放屁,自顾自走到案板前,从今天现杀的小公鸡上割下一片鸡胸肉。

  他熟练的握着菜刀,冲掉血水,剔掉鸡胸肉上的筋膜,正要将鸡胸肉细细切成鸡茸时,耳边传来费立广大呼小叫的声音。

  “哎呀,你这是和谁学的厨,怎么能拿菜刀切?这不把铁锈气都渗到肉里了?”

  贺明军手上动作顿了顿,只当没听到,要继续将鸡胸肉切成小块。

  费立广挤上前来,动作敏捷地抽走案板上的肉,让贺明军手上的刀挥了个空。

  “啧啧啧,好端端一块肉,差点被你毁了,我可看不得浪费啊……”

  贺明军额头上的青筋再次一根根爆出来。

  “当”的一声,刀头被深深地剁进木头案板里。

  贺明军一字一顿地说:“要么你做,要么闭嘴,再多话就别怪我不尊老。”

  见他真生气了,费立广见好就收,笑呵呵拔起菜刀。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说两句都不行。得了得了,我不和你计较,边儿呆着去,你费大爷给你表演个什么叫正宗芙蓉鸡片。”

  费立广挤开贺明军,自己站到案板前,将鸡胸肉平平放下。

  接着,他一转手上的菜刀,从刀背向上转为刀锋向上。

  “看好了,这芙蓉鸡片的肉是这么切的——”

  一开始做菜,费立广脸上神色一肃,像是壳子里换了个人。

  他握着菜刀,用刀背剁肉,手臂猛然发力,动作快而稳定,不多时,一整块的鸡胸肉就被剁成了柔软而连绵的肉泥。

  费立广手腕一翻,刀尖挑出肉泥中残留的筋膜。

  几下工夫,原本还掺杂着白膜的肉泥变成了匀净而无一丝杂色的浅淡橙红。

  这一套操作说起来不难,但却要仅凭腕力便要将鸡胸肉剁碎成泥,还不能切断其中筋膜,对厨师功底的要求颇高。

  一把刀,一张案板,一块鸡胸肉。

  费立广像是交响乐团的指挥大师,在他的指挥下,切肉也有种富有节奏的美感。

  贺明军虽然

  挺嫌弃费老头,为老不尊,口无遮拦,但此时也忍不住专心地看,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揣摩他的手法。

  剁好了鸡茸,费立广取了几颗鸡蛋,单手打蛋,将蛋清倒进碗中备用,完整的蛋黄放在一旁。

  蛋清少量多次地加入鸡茸,在不使蛋清打发的情况下,将二者均匀地搅在一起,直到融为一体。

  锅中倒油,油温微热时,费立广舀了一勺蛋清鸡茸,平稳地摊进油中。

  灶台火小,锅中发出轻微的滋啦声,鸡茸吃油后膨胀起来,变成一片大而薄的白片,缓缓浮在油上,如同一片芙蓉花瓣。

  接连几次下锅油炸,直至碗里所有蛋清鸡茸都用光,旁边盘中已经摞起一层白色花瓣。

  贺明军看得入神。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芙蓉鸡片这道菜,但出锅的鸡片要么过厚,边缘已经发焦了,内里还是生的;要么鸡片过薄,下锅就碎,捞出时不成形状。

  像费立广这样恰到好处将鸡片炸得薄而不碎,熟而不焦,并不是件容易事。

  这老头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嘿,小子,想什么呢?给客人上菜啊!”

  忽然传来聒噪,贺明军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费立广已经完成最后的勾芡收汁,一盘洁白澄澈、上缀绿苗的芙蓉鸡片怼到了他眼前。

  “看傻了吧?我告诉你,看在贺老板的份上,打今儿起,你每天给我泡一壶茶,什么时候这茶我喝的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就收你做徒弟。怎么样,这比洗脚倒尿壶简单吧?”

  做完了才,费立广又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臭老头。

  贺明军闷不做声,端起盘子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你先说你答不答应——”

  把费立广的话甩在身后,贺明军端着盘子走进前厅,找到张向党那一桌,将盘子放下。

  “芙蓉鸡片,慢用。”

  张向党惊喜道:“明军儿!怎么是你来上菜?”

  贺明军挂上一张笑脸,说:“你都带人来吃饭了,我还能蹲在后厨假装不知道?怎么样,吃的还满意吗?”

  张向党说:“满意,那可太满意了!”

  贺明军:“满意就成,厨房还有事儿,我就不多聊了。”

  张向党拉着他不让走,转头对桌上众人介绍:

  “这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贺明军,你们喊他明军儿就行。别看年纪不大,他可是饭店的大厨,你们吃的菜都是他做的!”

  张向党喊得亲热,损友们都笑起来。

  “瞧你那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厨是你教出来的呢?”

  损友一号看着贺明军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卖电子表那哥们吗?

  “你怎么进饭店当厨师了?我还指望找你再买两块电子表呢,你那表的质量是真不错,比百货商场卖的都好。”

  贺明军笑笑说:“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块表吗?你想要的话,我再弄回来几块也不成问题。”

  一听这话,其他人来了精神。

  “只有电子表吗?录像机有没有?那种美国电影里,手里拎的小录音机有吗?”

  贺明军和颜悦色:“有,都有,不管是想买什么,我都能给你们找来。”

  不管是什么年代,男人不爱购物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群有钱有闲的子弟们,对着贺明军开始列购物清单,把他们在外国电影电视剧上看到的好东西都列了一个遍。

  从油亮亮的方头皮鞋,到垫肩大到夸张的西服,再到大西洋底来的人同款麦克墨镜,无所不爱,购物欲旺盛极了。

  正当一伙人七嘴八舌地列购物清单时,损友三号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人没说话。

  他快速地在桌上扫视一圈,只见张向党正鬼鬼祟祟拿着筷子去夹盘中的芙蓉鸡片。

  原本满满当当的一盘菜,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变成了浅浅一盘底,而且还在不断减少中。

  “你小子,居然敢当着大伙儿的面吃独食!”

  损友三号一声暴喝,所有人都看过来,紧接着就发现这个惊天噩耗。

  “什么?!”

  “我的菜呢?!”

  “刚端上来的那盘芙蓉鸡片呢?!”

  损友们大惊失色,脸上表情比被暗恋对象拒绝还要惨淡。

  “张向党,哥们拿你当兄弟,你拿哥们玩心眼啊!”

  张向党涨红了脸,嘴里的鸡片还没咽下去,挣扎着试图申辩:

  “那、那不是你们都不吃吗?”

  等话说出了口,他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谁让你们都不吃啊?再不吃菜都凉了,我这是怕浪费好不好?”

  损友们对视一眼,开始摩拳擦掌,撸着袖子就朝张向党围了过去。

  张向党紧张起来。

  “等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不是,哥们,我错了,我真错了……”

  “救命,啊——”

  瞄一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张向党,贺明军忍笑,默默端走了那盘被吃得七七八八的芙蓉鸡片。

  回到后厨,费立广正翘着脚坐在椅子上,自得其乐地哼着小曲。

  “哟,回来了,你想清楚没,要不要拜师学艺啊?”

  贺明军不搭理他,只当是噪音,随手取了块鸡胸肉放在案板上。

  他站在案板前,拿起菜刀,将要下刀时,停顿一下,不熟练地将刀翻转过来,将刀背剁在了鸡胸肉上。

  第一刀还带着几分犹疑不定,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渐渐的,贺明军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剁肉声有节奏地连成了一片。

  不知何时,费立广絮絮叨叨的声音停了。

  他半站起身,探头朝贺明军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冒着小泡的油锅里缓缓浮起一片雪白芙蓉。

  费立广重又坐回板凳上。

  ——嘿,这小子,还算有点灵气。

  继煤矿人家之后,新开的饭店乌金年代在矿务局火了。

  这家店开在了矿务局的核心区域,门前是两条人流量最高的主干道,不用怎么宣传,就自发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关注。

  在这个缺乏新鲜消遣的年代,一家新店足以吸引来无数人好奇的目光。

  气派的黑底金字牌匾(用掉了贺明珠不少装修预算),宽敞挑高的店内环境(得益于前租户皮包公司砸掉了承重墙以外的墙),简洁雅致的装修风格(为了最大限度节省装潢的钱)。

  与八十年代老旧保守、千篇一律的传统饭店相比,这家名叫“乌金年代”的新饭店简直如同一股清流,还未品尝到饭菜味道,先入为主地给客人留下良好印象。

  而当第一批勇于吃螃蟹的人进店消费过后,与让人望而却步的高昂价格同时传出的,还有好吃到让人失魂落魄的超级美食。

  贵是真的贵,好吃也是真的好吃。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昂贵,才更显得美食弥足珍贵,每一片菜每一粒米都让人不舍得浪费,一定要细细品味,将菜中滋味都吃到彻底。

  张向党作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被人问这家店的菜真有这么好吃时,他说:

  “确实好吃,说到底一分钱一分货,值这个价。”

  问的人不信,追问道:“个体户开的店还能比国营饭店好吃?”

  张向党一瞪眼睛:“谁说只能国营饭店厨师手艺好?虽然两边价格差不多,但我更乐意去乌金年代,起码吃着不受气。”

  一说到吃饭受气,问话的人也没声了。

  国营饭店好吃是好吃,可服务员的脾气是真够呛的。

  别看他们是花钱的客人,可照样被人家训得跟三孙子似的。

  一问菜怎么还没上,先是爱答不理,再催两句,直接就是“爱吃吃,不吃滚,谁稀罕伺候你。”

  合着上饭店不是来吃饭,是来找骂了。

  张向党还搁这儿添油加醋。

  “别看人家是个体户开的饭店,那服务员态度是真好,说话轻声细语,脸上带着笑,让人看着都心情好。”

  问话的人心动了,又确认一遍:“真有你说得这么好?”

  张向党没耐心了:“随你信不信,去的人少更好,省得有人和我抢位子。”

  他不说则已,一说这话,反而激得别人更想去了。

  等到

  了乌金年代,店里人声鼎沸,十几张桌子被坐了个满满当当,连插缝的空当都找不着。

  来人站在门口犹豫,身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您是自己来用餐,还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来人忙说:“就我,我自己。是不没地方坐了啊?要不我改天再来吧。”

  服务员笑着说:“有位置,您跟我来。”

  他带着客人向大厅另一侧走去,穿过青石般的月洞隔栏,来到一处独立的小厅。

  这里错落有致地摆着桌椅,只有两人座或四人座;窗前是一张长桌,配了一排的高脚凳。

  来人来得不算早,小厅里三三两两坐着人。

  和隔壁熙熙攘攘的大厅相比,这里气氛格外闲适宁静,初冬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让人忍不住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我就坐这儿吧。”

  来人挑了张靠里面的高脚凳,捡起桌上的餐单,翻了翻,说:“给我上一盘烧羊肉,再来一碗菜饭,汤你看着上吧。”

  服务员拿了点菜单子,走到忙得热火朝天的后厨,将单子交给贺明军。

  贺明军看看菜单,转头冲里面喊了一句:“费师傅,您抓紧点儿,后面单子都快堆成山了。”

  大冬天的,费立广满头是汗,累得呼哧带喘,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小子不地道,让我一老人家做全部的菜,你给、给我赶紧过来帮忙!”

  费立广嘴贱,仗着自己年纪大,成天在嘴上占人便宜。

  他还一身的臭毛病,在新中国想摆旧社会的款儿,不是指使这个给他泡茶,就是吩咐那个给他烧泡脚水,拿自己当奴工制的大师傅。

  贺明军不惯着他,直接把做菜的活儿都推他头上——你不是话多吗?人闲嘴碎,忙起来就好了。

  费立广想耍赖不干,贺明军就凉凉来一句“我看费家酒楼的传人也不过如此”。

  气得费老头直咬后牙根,一肚子的话都吞回去,咬牙切齿地接着做菜。

  “我、我还当你是个好的,没想到和你妹妹一、一丘之貉,一笔写、写不出两个贺字!”

  贺明军只当没听到,转头冲服务员一乐。

  “别理他,费师傅撒娇呢。”

  费立广差点把刀砍自己手指头上。

  撒、撒娇?

  你说谁撒娇?!

  服务员抿着嘴笑,真诚地附和道:“人老了就是容易敏感多情,你多哄哄他就好。”

  费立广声嘶力竭地喊:

  “你、你们这帮、小、小兔崽子!”

  贺明军对服务员说:“行了,平波,厨房有我呢,你去前面忙吧,对了,把这两盘菜送到大厅。”

  服务员,也就是纪平波,稳稳接过了菜,说:“那我过去了。”

  费立广:“……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贺明军敷衍地说:“行行行,我这就来帮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要人哄,真是拿你没办法。”

  费立广:……

  费立广:“老子一菜刀把你剁成肉馅!”

  纪平波听到身后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忍不住又笑起来。

  他端着菜出来,正碰上徐和平。

  “平波,等下你去把十二桌的账算一下。对了,新招的那个小姑娘你帮忙看着点儿,我看她还有点不熟练,得你帮一把手。”

  徐和平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想到纪平波也才来不到一个月。

  纪平波一一应允下来,将每件事都办得妥妥帖帖。

  晚上饭店打烊,纪平波留到了最后,把饭店大门挂上锁后,和贺明军、徐和平一起骑车离开。

  路上,贺明军问他:“平波,你家里怎么样,你爸还好吗?”

  纪平波说:“家里挺好的,我爸的药续上了,明显整个人都看着精神多了。”

  贺明军关怀道:“要是钱不够花你就说,我给你挪点儿,别紧着用,该花就花,甭跟我客气。”

  纪平波笑着说:“放心,都是兄弟,我肯定不和你客气。这个月支的工资还没花完呢,我花完就来找你。”

  徐和平扯着嗓子喊:“贺二,你为啥不给我提前支工资啊!我也没钱!要不你给我挪点儿吧!”

  贺明军瞥他一眼:“还提前支工资?现在我都不想给你按月发了,穿得破破烂烂,家里也乱七八糟,你小子每个月工资都不知道花哪儿了。要按我妹的,就该给你来个强制储蓄。”

  徐和平立刻收声,乖巧道:

  “别了别了,就按月发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你别这么看我,我说真的……”

  听着贺、徐二人斗嘴,纪平波忍不住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真好,现在的日子真好。

  三个人在道路分岔口告别,骑着车各回各家。

  从有路灯的公路,到黑乎乎的小巷,纪平波推着车,熟练地避开路上横七竖八摆放的杂物,来到一扇破烂的木门前。

  他的手伸进门洞,从里面将门栓打开。

  “二子?是你吗?”

  一道苍老的女声从低矮的屋里传来。

  “妈,是我,我下班了。”

  纪平波推车进院,反锁上门,将车靠在墙上,拎着挎包进屋。

  “妈,你晚上吃了没?我带饭回来了。”

  随着灯绳被拉动的一声响,灯泡缓慢地亮起,昏暗的光线微弱地照亮屋内景象。

  土墙,泥地,瘸腿的老家具,脏兮兮的土炕,以及亮着橘红光芒的炕洞。

  瘦小的老太太双手交握,头上裹着旧布巾,颠着一双小脚,从缺了把手的暖壶里倒出一杯热水。

  “二子,你坐炕上,喝点水,暖和暖和。”

  纪平波单手接过水,另一只手探了探躺在炕上老头的额头。

  “我爸还烧吗?”

  纪老太说:“不烧了,喝了药就睡下了。你上了一天班,洗洗脸也睡吧。”

  纪平波把挎包里的饭盒递给纪老太,说:“这是给你们拿的,有肉有菜,对身体好。别给我留了,我在饭店有的吃。”

  纪老太珍惜地接过饭盒,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你在饭店少吃点,别让东家嫌弃,咱们家这条件,你找个工作不容易,千万不能让人撵出来。”

  纪平波温和地笑着说:“妈,别担心,明军儿是我兄弟,怎么可能撵我?放心吧,我现在挣工资了,能养活咱们全家。”

  纪老太既放心又不放心。

  “东家是东家,可不敢随便了……”

  眼见纪老太又要开始老一套的说教,纪平波转移话题。

  “妈,壶里还有水没?我想泡泡脚,今天站了一天,有点累。”

  听到儿子的话,纪老太急忙颠着小脚去提茶壶。

  “有,有,专门给你烧的热水,你等着,妈给你拿盆过来……”

  纪平波悄悄松口气,等两只脚泡进滚烫热水里,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

  另一边,贺家。

  “二哥,你从哪儿找来的纪平波?他性子太好了,简直是全矿务局数一数二的好脾气。”

  隔着一堵薄墙,听到贺明珠的话,贺明军躺在炕上,懒洋洋地说:

  “平波是我发小,打小的好脾气,从来不会生气。”

  贺明珠奇道:“怎么会有人从来不生气呢?你看我脾气就很好,但我有时也会发火呀。”

  听到贺明珠自夸脾气好,贺明军沉默了。

  自家妹子要是算脾气好,那全乌城就没一个脾气差的人。

  这丫头不是一点就炸的炮仗,而是蔫儿着坏,表面笑眯眯的,实际一肚子坏水。

  徐和平是刺头吧,还不是被收拾得老老实实,每天兢兢业业地做他的服务员。

  费立广算是难搞,照样被贺明珠从窝棚里揪出来,心甘情愿地留在三店里卖命。

  就连他这个亲哥,也被她算计得抛下走私大业,一头扎进厨房出不来了。

  但当着贺明珠的面儿,贺明军不能直说,免得被她记到小本本上。

  “平波和你不一样,他家里困难,爹瘫痪,娘裹脚,兄姐不管事,这么多年磨下来,可不就得脾气好吗?”

  过了一会儿,贺明珠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明白了,看来纪平波很可塑啊,我记下他了。”

  贺明军:?

  等等,什么叫很可塑?你记下他什么了?

  不待贺明军问出口,贺明珠轻快地说:

  “关灯了,晚安二哥~”

  贺明军朝黑暗的虚空伸出手。

  什么晚安,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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