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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杂院的小娇媳 第41章 接连的命案

作者:三来喜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47 KB · 上传时间:2024-12-29

第41章 接连的命案

  破案

  祝高远心里的防线终于被攻破了,昨晚那一道救命声一直回荡在他脑海里时时刻刻折磨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他哭着道:“我昨晚去上厕所出来后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道救命声,我以为我听错了就没有搭理离开了,没想到第二天发现死人了,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有听清楚而已,这不怪我……”

  他痛哭流涕,话语中好像带着许许多多的愧疚:“不怪我,不是我杀的她,我也不是不想救她我只是……”

  一时间办公室都回响着祝高远的哭声,大家默默无言。

  没想到昨晚还真有人间接遇到了受害者,受害者还向他发出了求救,只不过受害者最后也没有等到那人回应她的求救。

  大家不禁想,如果昨晚祝高远听到呼救声走回去看一眼,那个受害者是不是就得救了,但这也只是设想,现实是受害者已经死了。

  大家看着祝高远一脸忏悔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责怪他贪生怕死吗?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韩湛等祝高远平静下来再继续询问道:“祝同志再回忆一下昨晚只是听到受害者的求救声吗,还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吗?”

  祝高远想了一会儿后摇头,“没有注意到,我听见求救声后没有回头便直接回家了。”

  韩湛又询问了他几个问题最后说道:“感谢祝同志的配合,接下来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请到公安局告知。”

  录好口供韩湛和几个公安便告辞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副主任和祝高远。

  任副主任刚刚站在一旁看完了公安审查祝高远的场景。

  没想到昨晚祝同志完全无视了受害者的求救,他哪怕回去之后找几个人再返回看一眼也行,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一时间任副主任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看他惨白的脸色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开口道:“祝同志,看你现在脸色那么差,你可以请假回去休息。”

  祝高远这次没有拒绝,他刚刚面对公安把自己心里的懦弱血淋淋地剖析了出来,他现在完全不想见到任何人,对于任副主任的提议也没有拒绝,离开副主任办公室后连办公室也没有回便直接地往家走。

  韩湛带着刘伟他们从市政府出来,旁边一个小公安有些气愤道:“那个祝同志昨晚明明就听到求救声了,他却一直说幻听,如果他那个时候能去看一眼,或许那个许香君就不会死了……”

  “慎言。”刘伟打断他道,“出去可不能乱说,如果昨晚那祝同志返回去也被杀了呢,谁也说不定,他没勇气去救受害者我们也不能多说什么,最多让他受到良心的谴责而已。”

  “副队,我们现在下一步要做什么。”刘伟问道。

  韩湛翻看了一下祝高远的口供,没有什么疑点线索,合上开口道:“继续对巷里的住户进行排查询问,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线索。”

  说完便又带着人返回西堤巷,和其他公安一起进行走访,但一直到晚上下班时间也问不出什么新的线索。

  毕竟大冬天半夜大家都已经熟睡了,冬夜大家都很好入眠且睡得很死,所以大家都没听到什么动静,昨晚那个时间段除了许香君和之后的祝高远也没有其他人再出去上过厕所。

  再加上昨晚一直下着雪,有些痕迹都被大雪覆盖住了,对公安展开调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时间找不到新的线索,而且详细尸检报告也还没出来,案子一下子就停滞不前了。

  韩湛看大家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便让公安都先回家去明天再继续排查。

  不过西堤巷的这个公厕暂时被封闭了起来,就算没封大家也不愿再去那个公厕了,毕竟才发生命案让人心惶惶,恐怕从现在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内晚上大家哪怕在家解决,也不想再出来上厕所了。

  韩湛到市政府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快步走到小姑娘科室时,小姑娘正乖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资料,听到脚步声抬头对他笑道:“你来啦?”

  韩湛走过去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没事。”苏青漓完全不生气,按中午男人来市政府找祝高远的样子,她就知道他肯定有案件在忙,“我刚好整理一下资料,对了,我们科室之前有个宣传任务稿,我写的那篇稿子被选上了。”

  韩湛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样子心中紧绷了一天的弦断了,心放松了下来,好像只要站在小姑娘身边,哪怕有再多的疲惫也能消散了去,嘴里夸道,“真厉害。”

  苏青漓微昂着下巴接受了男人的夸奖,观察着男人脸上的神情变得舒缓松了一口气,她刚刚也有故意逗他开心想让他放松下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下楼,韩湛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往家走。

  回到家吃过晚饭洗漱后,躺在床上韩湛才跟她说了今天发生的命案,不过没有详细说怕吓到小姑娘。

  苏青漓听了怔住,西堤巷离他们大院几条街,不算很远,没想到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居然发生了命案,说不害怕是假的。

  韩湛看小姑娘有些被吓到的样子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我未来好几天可能都要加班,晚上没那么快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想麻烦岳父岳母过来陪你住一段时间。”

  他们结婚后便又对这套房进行了改造,隔出了一个房间,原本是打算有孩子以后给孩子住的,现在可以当作客房,苏父苏母过来完全可以住得下。

  苏青漓听了也知道男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想说她自己一个人可以但也知道这会让男人担心,她不想他一边查案一边还要担心她便没有反对:“那便让爸妈过来吧。”而且有苏父苏母他们陪着他也踏实一些。

  韩湛看她答应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她怀着身孕又有些内疚,手轻轻抚摸她的肚子:“接下来不能陪你,辛苦了。”

  “不辛苦。”苏青漓握着他的手,“而且我才刚怀孕没多久,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这是实话,她除了对鱼腥味有些反应外,其它吃的都能吃不会反胃,平时吃得香睡得好,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第二天韩湛先送了苏青漓去上班,再赶去苏家。

  此时苏母他们已经去上班了,苏父刚送了孙子去上学回来,看到女婿一大早过来纳闷道:“今天怎么那么早,是家里有事?”随即又担心会不会是闺女出了什么事。

  韩湛看苏父担心的样子赶忙开口道:“阿漓没有什么事,这次来是想麻烦爸妈过去陪阿漓住一段时间,昨天发生了一起命案,接下来我都会很忙顾不上阿漓,我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晚上待在家……”韩湛便把来意说明了。

  苏父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株市居然出了命案,要知道他们株市已经许久没有出过命案了,听了女婿的来意连忙答应,“我和她妈今晚就过去。”

  苏母听了肯定是会过去陪闺女的,女婿要查案有时候忙得可能连晚上都回不来,而且才刚出了命案,他们也不放心闺女自己一个人在家。

  晚上,苏母下班后听说了这件事便和苏父收拾东西准备去闺女家住几天,交代了苏大哥和儿媳:“这几天我们去你妹妹家住几天,家里你们两个照顾好孩子……”

  苏大哥也知道出了命案妹夫需要查案,也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便点头:“爸妈你们去吧,我和秋霜完全看得过来的。”

  “对,爸妈不用担心,我平时在家也没事做,接送孩子完全可以。”陈秋霜也开口道,她平时也有去接送两个儿子上下学,完全轻车熟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行。”苏母对大儿子大儿媳还是很放心的,又交代了几句便和苏父大包小包往小闺女家去。

  苏青漓回家的时候便看到了苏父苏母,高兴地道:“爸妈。”

  “哎。”苏母看了眼几天没见的闺女,发现她脸色红润,显然怀孕也过得很好就放心了,再看旁边的女婿开口道:“阿湛,你是不是还要去查案,去吧,家里有我和老头子你就放心吧。”

  韩湛也是送苏青漓回来就要返回公安局的,听到这话感激道:“麻烦爸妈了。”

  “不麻烦。”

  苏父想到什么开口对他道:“这几天就由我接送闺女上下班吧,你工作忙可能顾不来。”

  苏青漓听了也点头,家里还有她的一辆自行车,于是附和道:“阿湛,那这几天就让爸送我去上班,你不用担心。”

  韩湛看他们都安排好让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不由得觉得心口发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温暖的亲情,点头,“好。”

  “那行,女婿你就去工作吧,有我们在家放心。”苏母开口道。

  韩湛便和他们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往公安局去。

  苏青漓带着苏父苏母走进屋里,推开一间房子的门,“爸妈,你们之后就住这里,这两床棉被是新的,对了,底下是炕,等下就把炕烧起来,睡起来可暖和了,爸妈你们是不是搬进筒子楼后就没睡过炕了……”

  苏母看小闺女给他们安排得井井有条,一副自己当家做主的样子心里欣慰,“那很好,我和你爸都好多年没睡过炕了,今晚一定很暖和。”

  “闺女,今晚想吃什么我和你妈给你下厨。”苏父走进来说道。

  苏母听了瞪了他一眼,“可别,要让你下厨可别毒死我们。”

  “你这话说的,我给你打下手行不。”苏父并没有被打击到,跃跃欲试道。

  苏青漓看着父母拌嘴,嘴角弯起,一手拉一个往厨房走,“走,我们去做饭,阿湛之前买了很多菜过冬,妈你可以一展身手了。”

  市公安局,刘伟看到他走进来问道:“你岳父岳母到你家了?”

  他是知道韩家就队长和嫂子的,不像他家自己加班的话,家里还有父母大哥大嫂那么多人,不用担心艳梅一个人在家。

  知道他们未来一段时间会经常加班后王艳梅就提议过来陪苏青漓,不过苏青漓不想麻烦好友便没有答应,韩湛便去请求了岳父岳母。

  “嗯。”韩湛点头。

  刘伟也不多问什么,两人往会议室走,现在准备开一个会议,把他们这几天走访的资料进行归整。

  韩湛他们到会议室的时候里边坐了不少人,等了一会儿张队长郑局长也过来了。

  韩湛先讲了验尸报告,“根据法医出示的验尸报告,受害者许香君女士是死于机械性死亡,体内含有精斑说明生前受到过侵犯,实施犯罪的是名男人。”

  “死亡是由于两次脖子被勒窒息而死,第一次导致她陷入昏迷,之后罪犯便对她进行了侵犯,在侵犯过程中许香君醒了过来,罪犯便继续第二次行凶勒她脖子,导致她窒息死亡。”

  “根据法医报告,第一次罪犯是用手勒住许香君把她制住,第二次罪犯用的是一根细绳直接把她勒死了。”韩湛点着照片上许香君脖子处一细细的痕迹道。

  “我看这有份笔录,许香君中途有发出声音求救,所以罪犯是看她突然醒过来害怕被人发现所以用绳子把她勒死了?”张队长手中拿着一份口供开口道,他看的那份口供正是祝高远的口供。

  “对。”韩湛点头,“这是她直接的死亡原因。”

  “走访摸查有查到什么线索吗?”郑局长看着报告开口道。

  “没有。”韩湛摇头,眉心皱着,“除了一个居民曾听到过许香君的求救声后,那晚其他居民都没有发现异常。”

  这也是这起案件要破解的难处,没有目击证人,现场的痕迹也被大雪掩盖了,除了一个许香君遗落的手电筒,现场可以说很干净。

  郑局长忍不住拿出支烟点了起来,现在局里压力也是很大,株市可是很久没有发生这么恶劣的案件了,上面要他一定尽快查清案子把凶手抓住,但他看完了这些资料发现一点头绪都没有:“公厕是最终案发现场?”

  “不是。”韩湛把另一张照片递给他,“离公厕直线距离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半人高的柴火垛,那里是最终案发现场。”

  众人听了都是一静,没想到最终案发现场离公厕那么近,他们也看过那份口供,那晚那位居民如果听到求救声,转身往回走那么几步可能就能把许香君救了下来。

  “许香君的社会关系呢,排查得怎么样,会不会是因为和她有纠葛报复杀人?”郑局长问道。

  刘伟站了起来拿着资料开口道:“许香君是株市人,丈夫向大东,现住西堤巷16号,娘家在中华西路25号,工作是一名纺织工,据纺织厂车间的员工说,许香君是一个友善热心肠的人,平时和大家关系都很好,没有和其他人结怨过,邻里也说她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很少和别人红过脸……人际关系简单,没有明显结怨的人。”

  大家看了她的人际关系,发现她和平常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是一个热爱工作热心肠的人,没有结怨的人那么报复杀人的可能性就很低。

  郑局长抽了口烟,看着韩湛道:“韩副队长,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韩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支笔,开口道:“我比较认可是激情杀人,第一罪犯不可能知道今晚许香君刚好出来上厕所,毕竟生理性反应有很大的随机性,他更有可能是蹲守在公厕附近随机挑选人物。”

  “第二,随后一个居民出来,许香君向他求救才惹得罪犯惊慌之下才把人杀了,所以报复杀人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由此可以看出罪犯的第一目的主要是对受害者实施侵犯。”

  郑局长听了点头认可他的说法,“那罪犯描写有眉目吗?”

  韩湛把他从全部资料整合到的信息推测道:“根据许香君的第一道勒痕,法医推测罪犯是一名身高一七零到一八零之间,体重六十五到七十公斤之间的男性,年龄大概在二十到四十五之间,暂时只有这么多信息。”

  大家听了皱眉,就算只假设如果罪犯住在西堤街,那么西堤街有两百多户人口,有这种特征的男性有几十个,完全排查不出来,如果罪犯不是住在西堤街,那有相同特征的男性就更加多了。

  郑局长手里的烟就没有停下来过,看到大家有些灰心的样子开口道:“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的,我们需要对现场再进行复查,排查……”

  会议开完后,韩湛拿着资料走进办公室,刘伟跟在他身后进来。

  坐在椅子上,韩湛重新把那天现场拍的照片拿出来看了起来。

  现场那天下着雪,柴火垛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就连罪犯拖着许香君把她从木柴堆那里拖进公厕的那条路的拖痕都被大雪覆盖了,更不用说其他痕迹了。

  只能寄希望于公厕里边有什么痕迹留下,但那天事发后有不少人又进去过公厕,许香君的丈夫,帮忙把她捞上来的人,进去看热闹的人,完全把现场破坏了。

  而留下的那个手电筒身上也找不出什么痕迹,很大可能是凶手顾不上这个手电筒所以随手把它丢在了一边。

  刘伟看他副队一直看着厕所那张脚印照,过去瞥了几眼,那张图片上脚印凌乱,完全看不出什么线索,“副队,这图片上全都是那天事发后进过厕所的人留下的脚印,凌乱极了,有什么发现吗?”

  韩湛看着那张图片摇头,“没有。”就像刘伟说的那样,那上边的脚印一个叠着一个,完全看不出什么。

  “把其他资料拿过来……”

  “好。”

  深夜两三点,韩湛踏着雪回家,发现客厅里居然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被剪了一些导致只有一点点的亮光,但哪怕只是这一点亮光以前也从来没有人为他亮过。

  顿时半夜冒着大雪回来的寒冷仿佛都被这亮光驱散了,韩湛走进屋里,先去客厅准备烧个热水洗个澡。

  今晚会议室除了郑局长在抽烟,其他同事也在不断抽着烟,他哪怕没有抽现在周身也都是烟味,小姑娘闻不了这个味道,韩湛便打算先洗了个澡。

  这时客卧传出声音,苏父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他松了口气,“回来了?天冷,赶紧上床睡觉。”

  韩湛点头,“我身上有烟味,青漓闻不得烟味,洗了澡就去睡了。”

  苏父没说什么点头,“行,锅里你妈给你放着煤温着水,就等着你回来,哪知道你两三点才回来,就算再要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啊……”苏父小声念叨几句又回房睡觉了。

  韩湛听着心里一暖,走进厨房揭开锅,里边的水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好像直往他眼眶涌。

  洗完澡,韩湛才走回卧室,没有开灯,借着那小小的煤油灯的灯亮往里走。

  床上小姑娘陷在被窝里侧着身,是平常她靠着他怀里睡的姿势,显然小姑娘已经形成了睡姿习惯。

  韩湛看着她恬静的睡姿,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收回手把煤油灯吹灭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伸出手臂把人抱在怀里,小姑娘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

  韩湛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轻声道:“宝宝乖,爸爸不在家不能闹妈妈。”

  韩湛摸了一会儿才收回手,然后低头吻了下小姑娘的额头才拥着她入睡。

  第二天苏青漓早上起来没有看到男人,要不是苏父说昨晚男人回来了,她还以为男人一整晚都在办公,但是听到男人昨晚两三点才回来还是有些担心。

  “女婿昨晚两三点才回来啊?”苏母开口问道。

  “对。”苏父点头,“可不是大半夜才回来,回来洗了个澡,说青漓闻不得烟味。”

  苏青漓听了怔住,没想到男人大晚上天这么冷还洗了个澡,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她就没见过男人抽烟,想来是在局里沾染上的怕她闻到不舒服所以特地洗了个澡。

  “看来这公安真是辛苦,况且女婿还是刑警队的。”苏母一边感慨一边把手里冲好的奶递给苏青漓,“快趁热喝了,女婿出门前让我给你冲的。”

  她没想到她闺女现在每天起来都要喝一杯奶,那奶粉还不是麦乳精,看着像是外国进口的奶粉,女婿也真是舍得,看起来比他们还疼闺女。

  “好。”苏青漓接了过来把那杯奶喝了。

  吃完早餐苏青漓进卧室拿了几张大团结还有一些肉票递给苏母,“妈,这是给你买菜的钱。”

  苏母看到闺女手里拿的钱票没有接过:“怎么需要你们给钱,就几天的饭菜,不用给钱。”

  “哎呀妈你拿着,这也是阿湛交代的,他说都这么麻烦你们了,如果我们吃的还要你们付钱这成什么了。”苏青漓把钱塞给苏母,然后抱着她的手撒娇,“妈,你就收下吧,我可是很能吃的。”

  苏母无奈地看着闺女只能接下,“行,妈都拿来买菜给你们做好吃的。”

  吃完早餐,苏青漓和苏父苏母便出门了。

  遇到林大嫂陈大姐他们,看到苏母苏父都打了个招呼,“苏婶苏伯。”

  “哎,你们好。”苏母热情道,“去上班啊?”

  “对。”林大嫂陈大姐点头,好奇道:“苏婶是过来陪青漓?”平时都是韩公安送苏同志上班的。

  “对。”苏母点头,“女婿最近很忙,所以我们过来陪闺女几天。”

  林大嫂听了心里羡慕,自从她嫁出去后,她爸妈还没来过她现在的家住呢。

  “韩公安那么忙,是不是跟最近发生的命案有关啊?”陈大姐压低声音好奇道。

  这命案在这附近都传开了,有西堤街的居民传给他们的亲戚听,或者厂里的工人传给其他工人听,一传十十传百的短短两天很多人都知道了。

  “是。”苏母点头,“女婿要加班所以不放心让我们过来陪一下闺女。”

  “那命案我也听说了,那女人真可怜,死后还要被扔进粪坑,造孽啊。”林大嫂也感慨道。

  “可不是,那杀千刀的杀人犯简直丧尽天良。”苏母骂了几句。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分开去上班了,苏父载着苏青漓往市政府走。

  苏青漓坐在后座,看着载着她的苏父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爸,你看像不像小时候你载我那样。”

  “像!”苏父笑呵呵道:“闺女坐好,现在你爸载你去上班。”

  “好。”

  苏青漓坐到工位上的时候,几乎所有同事都来了。

  这时旁边的一个同事开口道:“祝同志今天又不来上班吗?你们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祝高远从昨天早上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副主任说他请*假了,今天一看又没有来。

  “那祝同志我记得是住西堤街的吧,那边前天不是发生了命案了吗,会不会和他有关?”一个同事压低声音道。

  一听到西堤街命案,大家都是神色一凛,那个命案现在已经传疯了,各种说法都有,没想到祝同志也是住在西堤街的。

  “有什么关系?难道说那人是祝同志杀的?”那天看到祝高远脸色惨白的同事揣测道。

  不过这说法遭到了大家的不认同:“怎么可能,如果真是祝同志杀的话,那他早就被公安抓去了。”

  大家一想也是,虽然他们平时觉得祝同志为人不好相处,但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杀人的。

  祝家。

  祝高远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精神,昨天一晚上他也没有睡好,一闭上眼就是那个女人的呼救声,把他吓得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睁着眼到了天亮。

  他心里有一丝后悔那晚没有去救人,但更多的是庆幸,毕竟那晚他和凶手隔得那么近,如果返回去谁知道他最后会不会被凶手一起杀害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祝高远纳闷这个时候会是谁,开门走出去看到来人说道:“是你啊,对了上次我借你的书还没还你,忘记拿给你了,现在正好还你。”

  男人跟着他走了进去,祝高远背对着他往房间里走,一边翻找着书一边道:“我找找,明明记得放这里了的,怎么不见了。”

  背对着的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祝高远找书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没什么,可能准备感冒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两个人影照在墙上,身后的一个人影高高地举起手。

  “找到了。”祝高远拿着书笑了一下转身把书递给男人,“给,还给你。”

  男人接过书看着祝高远如常的表情点头:“好,那我走了。”

  “哎,你过来就是找我还书的啊?”祝高远问道,才想起男人从刚刚就没有说明他的来意。

  “对。”男人神情不变,“最近正好想再看一遍这本书,才想起在你这里。”

  祝高远听了点头没有怀疑,“哦。”

  “慢走。”祝高远把客人送出门外关上门。

  门外的男人站在楼梯口停留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祝高远见到他的如常的表情,抬脚往楼下走。

  走出筒子楼,往旁边一个巷子走,把手里一颗纽扣丢到旁边的下水道下,“叮咚”一声纽扣被水冲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颗纽扣是被女人从他衣服上扯下的,那天他从女人手里抠了出来。

  几天后,市公安局,局里的人脸上都是愁云惨淡,几天前的命案依然没有什么线索。

  哪怕他们把公厕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几遍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新线索,对居民也摸排走访了几遍,除了他们越来越让居民讨人嫌外什么线索都没捞到。

  各种传言也越来越激烈,甚至市报上也有人发表了痛斥他们这些公安办案无能的文章,上级领导也对他们施压。

  现在经过局长和刑警队队长的办公室都是一阵阵浓烟,两个领导愁得抽烟抽得厉害,其他办案公安也是人手一支烟,除了他们副队外。

  最大的压力还是他们韩副队,毕竟他们副队是这桩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但哪怕压力再大他们也没见过副队抽一支烟。

  听刘公安说是因为副队家里的妻子闻不得烟味,所以副队都不抽烟了,他们对此佩服不已,下属压力没他大的都要用香烟解压,而他们副队却能忍得住,也是个真男人。

  这时只见一位眼熟的女同志手里提着东西走了进来,有认识她的热情地开口道:“苏同志,来找副队啊?”

  苏青漓笑着点头,“是。”

  “副队在办公室。”

  “好。”苏青漓谢过那位公安便往韩湛办公室走,这人两天都没有回家了,刚好今天苏青漓不用上班,苏母又煲了鸡汤,苏青漓便想着过来给他送份鸡汤。

  走到他的办公室敲门,里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请进。”

  听到这声音苏青漓推门走了进去,心想男人嗓子怎么哑成这样,走进去再看到男人的面容,苏青漓脸上顿时带上了心疼。

  只见两天不见的男人看起来沧桑了许多,双眼上挂着显眼的黑眼圈,嘴上也长出了胡子,满脸疲惫。

  苏青漓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憔悴的样子,走过去心疼地开口道:“阿湛,你累不累啊?”

  韩湛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过来了,连忙站起来向她走去就准备把她抱在怀里,但是想到他两天没洗澡了,而且身上也沾染了其他人抽烟的烟味,便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怎么过来了?爸送你过来的,天冷路滑怎么出来了……”

  未尽的话被抱住他的小姑娘阻断,韩湛手搭在小姑娘肩上想把她推开,“我身上有烟味不好闻。”

  “没关系,我不嫌弃。”苏青漓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仰头看着他,“你不用担心,我很好,爸送我来的,倒是你是不是很累,脸都好憔悴了。”

  韩湛听了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脸,“我脸现在是不是很憔悴。”他都不敢照镜子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小姑娘看到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平时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精神的样子的。

  “扑哧”一声苏青漓笑了出来,察觉到了男人的小别扭,她发现他还是很在意他在她面前的形象的,忍不住用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蛋认真道:“还是那样帅气。”

  韩湛听了嘴角勾起,手终于圈着她的腰,低头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几天宝宝有闹你吗?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心里有些愧疚她还怀着孕,但这几天他都没有时间陪她。

  “没有哦。”苏青漓握着他的手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吃得香睡得好,只是有些担心你。”

  小姑娘的关心直接极了,让人能直白地感受到她的关心,而被关心到的男人听了她的话觉得这几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额头蹭着她的额头:“我很开心。”被你关心觉得很开心。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苏青漓把拿来的鸡汤倒出来给他喝,“这是妈煲了快三个多小时的鸡汤,我喝过了很好喝,你快尝尝。”

  “好。”韩湛接了过来喝了起来。

  岳母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煲的鸡汤放有大嫂给的山货,带着一丝清香和甘甜,韩湛被苏青漓喂着把一大桶鸡汤全喝完了。

  喝完鸡汤,苏青漓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便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记得哪怕工作也要好好休息。”

  “好。”韩湛起身把她送到门口。

  苏父正在旁边的警卫室里等着,看到他们出来便走了出来,看到女婿有些憔悴的样子也是心疼地叮嘱道:“女婿啊,工作重要身体也是很重要的。”

  韩湛乖乖听进去,“我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这几天麻烦你和妈了。”

  苏父摆手,“不麻烦,那我和闺女先回去了。”

  “好。”韩湛扶着苏青漓坐上自行车,“爸,你们慢点骑。”

  “知道了。”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韩湛才往局里走,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一会儿,这时候刘伟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脸上神色严峻,“副队,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韩湛倏地神色冷峻地站了起来,“走。”

  东风路37号一处居民处,一楼一间房子门口围了许多人,几个公安正在现场维持秩序不让无关人员进去。

  韩湛和刘伟走了进去,只见客厅里一具女尸正横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块布,脖子上一道红红的勒痕。

  法医抬头看到他们进来开口把初步尸检报告说道:“女性,机械性死亡,死前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刘伟听了震惊道:“这个死法怎么和前几天许香君的死法一样。”

  都是机械性死亡,死前也受到过侵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起案件很大可能就是同一个人犯的,也就是说发生了连环凶杀案。

  韩湛听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皱着眉仔细地察看了一下现场,发现除了客厅其他房间都没有其他扰乱的痕迹,显然客厅就是第一案发以及最终案发现场。

  而且奇怪的是客厅也没有多凌乱,除了餐桌上的一个杯子掉在了地上,其他物品都是完好的,可以看出死者死前没有挣扎搏斗过,那么就可以推断出犯人很有可能和死者认识,且是敲门后死者放进来的。

  把这些猜测按捺住,韩湛交代刘伟带着几个公安对附近的居民进行询问排查,再次仔细地察看了客厅,突然目光在大门进来角落的一个脚印停留。

  昨晚下着大雪,来人踩着雪进来的时候,雪化了在地上留下了一个脚印,韩湛看着那个脚印让人把它拍下来。

  几天后,夜晚到来,哪怕现在是下班时间,公安局里依然灯火通明,会议室,郑局长他们的烟抽得更勤了,里边一片烟雾缭绕。

  “碰”的一声郑局长重重地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气愤道:“又一起,完全一模一样的杀人方式,这凶手是不是在跟我们警局挑衅。”

  许香君杀人案还没过去几天又发生了一起,不仅要安抚好民众还要顶着上头的压力查案,可想而知郑局长的压力有多大。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郑局长平复了一下语气才开口道:“把魏蓉的情况说明一下。”

  韩湛让刘伟站起来说明,他手里拿着两张照片比对着。

  “死者魏蓉,女,家住东风路37号,身前是一名教师,丈夫蒋丰河是一名货车司机,案发前一天已经出货往山省宝峰市去了,按路程计算今天才刚到宝峰市,经过走访调查发现死者生平与人为善,没有跟别人结怨……”

  “所以这名受害者人际关系也没有问题。”郑局长吸了一口烟,“那也就排除了仇杀,上次那次许香君是在室外,调查过家里平时也是有人在的,所以排除了蹲点杀人,那次是随机性杀人,但这次不同,直接入室杀人,报告说魏蓉家里没有发生过挣扎痕迹?”

  “对。”刘伟点头,“我和副队查看了现场,发现魏蓉家里没有发生过搏斗挣扎的痕迹,所以断定来人和死者认识,是敲门进来的,在死者背对他时从身后把死者勒死了,而且他显然知道死者丈夫不在家,家里只有死者一个人。”

  郑局长他们听了点头,“走访居民们有听到异常吗?”

  “没有。”

  郑局长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可以肯定是熟人作案外,那么就需要从魏蓉身边的人际关系再次排查,“她的男性邻居,朋友昨晚都有不在场证明吗?”

  刘伟把一沓文件放在他面前开口道:“已经对她的身前好友走访过,她在学校有三个关系比较好的男老师,但这三个男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家人都证明昨晚他们都在家,而魏蓉没有关系很好的男性邻居,筒子楼里的男性邻居也排查过,都有不在场证明。”

  郑局长听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难度一下子就加大了,无法确定嫌疑人,但既然魏蓉能开门让人进来,那么说明她心里是信任这个人的才会晚上给他放了进来。

  郑局长想着突然发现从刚刚韩公安一直就没有说话,不由得向他看去,只见他正紧紧盯着两张照片,郑局长不由得好奇地问道:“韩公安是发现了什么吗?”

  韩湛把两张照片放下,看着大家点头,“有发现。”

  会议室里的人听了他的话顿时精神一振,齐齐期待地看着他,郑局长更是连烟也顾不上抽了,急声问道:“什么发现。”

  “你们看这里。”韩湛把两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站起来弯着腰手指点着其中一张照片道:“这是许香君案发现场公厕照的脚印的照片,这右边角落的脚印和左边角落的脚印是不是相同的。”

  大家听了顿时都往他指的两个地方看去,但右边角落的脚印却只有半个脚前部分的脚印,左边角落的脚印是一整个的,一时看不出来有什么相同。

  韩湛伸手把左边角落脚印的后半部分挡住,开口道:“我之前学过一些痕迹学,根据每个人的身高、体重、走路习惯等多种因素,每个人的脚印是不一样的,而右边这半部分脚印和左边半部分的脚印的着力点是一样的,所以说是同一个人的脚印。”

  大家听了再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这两个脚印的上半部分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两个脚印是同属于一个人的。”

  但有人提出疑问道:“但是哪怕脚印是同一个人,那晚凶手也来过公厕所以脚印是他留下的,但我们也不能根据脚印就找出这个凶手。”

  韩湛听了没有反驳,而是转而问道:“当你是凶手你在行凶的时候,你从门口左边走进来把人勒住的时候退出去,是不是依然从左边原路退出去,而不是突然走到右边把人拖出去。”

  大家听了点头,门口就在他身后,为了行凶方便凶手肯定是站在受害者身后把她勒住,而且在那个紧急的氛围下他只可能勒住人就原路往门口退,而不是突然窜到右边从右边退出。

  “但是凶手把人拖出去杀死之后他又再次返回了公厕,把死者扔到了粪坑里,那么他这次可能正好从门右边进来呢。”另一个公安疑惑道。

  韩湛听了点头:“有很大的可能,但是你再对比一下这两个脚印,右边角落的脚印是不是比左边的更加明显些,和这些凌乱的脚印留下的时间是一样的,这些凌乱脚印是事发后第二天进去过公厕的人留下的。”

  大家听了仔细一看陡然一惊,“所以右边这个脚印很有可能是那天的第二天早上那个凶手混在人群中再次进入了公厕?”

  那个凶手胆大到敢在第二天早上跟着其他人面不改色地再次进入公厕,想着哪怕是作为公安的他们也觉得心里发毛,很有可能那天他们也和那个凶手打过了一个照面。

  “凶手会再次回到案发现场,要么就是他在许香君身上遗留了什么东西,忘记拿回来了所以再次回到公厕。”韩湛说着又拿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许香君右手的照片,只见许香君右手手心有一个圆圆的痕迹,显然死前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韩湛指着那个圆印开口道:“我跟法医了解过这个圆印很大可能是死者许香君在受到侵犯时从凶手身上拽下的东西,根据这个圆印形状推测很大可能是死者身上衣服的纽扣,而法医说人在死前拽在手里的东西,死后随着身体变僵,除非被人为从手上掰下来,要不然这件东西就会一直留在她手里。”

  “所以我推测第二天那个凶手发现自己身上的纽扣不见了,而此时死者已经被人发现,他只能冒险再次进入公厕接近死者,而能接近死者的只有她丈夫以及把死者从粪坑捞上来的几人,只有这几个人有时间从死者手上把这颗纽扣抠下来。”

  大家听完他的推测顿时神情激动,“所以凶手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韩湛点头:“我的推测是的。”

  “很好。”郑局长激动地捶了下桌子,没想到峰回路转案子突然推进了那么一大步,“那我们现在就把那几个嫌疑人抓回来审讯一番。”

  “等一下。”韩湛开口道,“还有魏蓉案,你们看这张照片上雪融留下的半部分脚后跟脚印跟公厕案右边前半部分的脚印合在一起是不是一个完整的脚印。”

  众人顿时又围了上去,定睛一看还真是,这两部分脚印居然完整地合成了一个脚印。

  “而这个合成的脚印跟左边角落的脚印完全是一样的。”韩湛点着左边的脚印开口道。

  “还真是一样的。”其他公安们惊呼出声。

  “那是不是说许香君案和魏蓉案都是这一个人犯下的!”

  韩湛点头:“有很大的可能。”

  在大家激动的声音中韩湛继续拿出几份口供和文件道,“同时我在魏蓉家里发现了几份稿子,发现魏蓉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向报纸投稿,而在这些稿子中和她有密信往来的一个人,在许香君案中,他也曾和其他人把许香君从粪坑中捞了出来。”

  “他就是潘广兴。”

  “潘同志下班了?”

  “对,下班了。”潘广兴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地跟巷子里的大婶们打招呼。

  “潘同志,你是在报社工作的,有没有收到什么小道消息,知不知道我们巷里那个许香君到底是被谁杀的啊?”有大婶好奇地问道。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凶手都还没找到,害得我这段时间晚上都不敢出去上厕所了,也不知道那些公安是吃什么干饭的。”

  “你们知不知道,我听说隔壁几条街也发生了一起命案,听说好像死法跟许香君一样都是被人勒死的呢。”

  “啊真的假的?那么恐怖,死法都一样难道是同一个人杀的?”

  “谁知道呢,现在呀人心惶惶,公安一天不把凶手找出来我以后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潘广兴看几个大婶聊了起来完全不记得他了也不在意,笑了笑,继续往家走,停在了西堤巷25号,推开门往家里走。

  家里女人看到他回来,没好气地指着他骂道:“回来了,你妈刚刚过来了,又变着法子说让我们快点生孩子,我一个女人家里男人不行怎么生,生什么生,找谁生去啊,我多想告诉你妈是她儿子阳痿不行,所以生不出来孩子……”

  女人骂道,面上生气极了心里又委屈得不行,很想大声告诉外边的那些长舌妇,不是她不能生孩子而是家里的男人不行,但是她要脸,只能把怒火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你一个大男人长那么高大有屁用,下边那东西用不了算什么男人……”

  潘广兴双眼霎时闪过一丝怨恨,随即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往卧室走,拿出草稿无视她的咒骂写起东西来。

  女人看到他这样子觉得更憋屈了,走过去把他的稿子撕了,“整天写写,心里就只有你的稿子,和你的稿子过去吧。”凭什么受委屈的是她,明明是男人不行。

  发泄完女人才走出房间,没看到身后男人怨毒的目光。

  女人走出屋子,手里拿着菜准备去公用的厨房洗菜煮饭,这时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拿出证件道:“苗瑛红女士,请问你丈夫潘广兴在哪里?”

  女人被几个公安围住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就开口道:“在家。”

  然后女人就看到几个公安越过她往家里走,不一会儿就看到她的丈夫被狼狈地押了出来。

  她忍不住开口道:“你们要把我丈夫抓去哪里?”

  然后就见她一开口丈夫的目光倏地向她看了过来,突然脸上露出了奇怪阴森的笑,目光阴毒地看着她:“还有你,还有你,我怎么就不先把你杀了,哈哈,你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我在怕什么?我要杀了你……”

  说着就要向她扑了过来,吓得女人猛地往后退,不过男人被两个公安死死地压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直到男人被押走女人还被吓得没有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她的丈夫居然想杀了她。

  而巷子里的人看到潘广兴被几个公安押走后,“轰”的一声整个西堤巷都炸开了。

  “怎么回事?那个潘同志怎么被公安抓走了?”

  “看到没,刚刚潘同志那副疯狂的样子好像差点就要扑上去把妻子给杀了。”

  “不会就是这人把许香君杀了的吧,要不然说不明白这个时候公安为什么把他抓走。”

  “真的是他杀的?看不出来啊,平时潘同志都是斯斯文文的,人很好说话的样子。”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这潘同志人面兽心也不是没可能。”

  ……

  市公安局,韩湛让人把潘广兴独自关押在审讯室,等了一个小时才跟一个公安走了进去。

  潘广兴被关进审讯室之后,他还以为那些公安会很快地审问他,心里想着怎么狡辩,但是过了一个小时那些公安居然都没有任何行动,好像把他这个人忘了似的,这种傲慢的无视让他的心逐渐焦躁起来。

  直到两个公安推门进来时,潘广兴已经变得有些焦躁,深呼了一口气才平静下来。

  韩湛看了他一眼,低头翻看资料,一时间审讯室安静了下来。

  就在潘广兴以为这个公安同志会直接询问他有没有杀人时,只见那个公安同志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韩湛看着他开口道:“潘同志,我看上面有你曾经去男科的就诊记录?”

  潘广兴脸上面部表情一僵,原本思索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拳头紧紧握住,脸上保持平静地道:“对,我曾经去过男科检查。”

  韩湛听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知道了。”

  反而是潘广兴沉不住气再添了一句,“我的检查报告是正常的,我没有问题。”

  韩湛听了嗤笑了一声,放下资料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玩味地看着他:“我没有说你的检查报告不正常。”

  但就是他这一副好像什么都看透好像在鄙视他的表情让潘广兴突然恼羞成怒起来,“我说了我的检查报告是正常的,我没有任何问题,你作为男人是不是看不起我?”

  最后一句潘广兴提高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脸色也变得通红。

  旁边记录的公安看着他们副队短短一句话就把这位嫌犯逼得面红耳赤,关键他们副队还没有开始进行审问呢。

  隔壁观察室里站着郑局长和张队长,刘伟以及其他公安,他们也看到听到了韩公安的审问,看到了嫌犯因一句话就破了功。

  郑局长赞赏道:“韩公安果然厉害。”就一句话就机警地抓住了嫌犯最在意的点,一举把嫌犯的心理防线打破。

  其他人都点头赞同,这两件案子从推理到抓人都是韩公安在出大力,他们不佩服不行。

  审讯室里,韩湛听了潘广兴的话视线轻飘飘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挑眉:“我怎么看不起你?”

  没等他回话,韩湛“啪”的一声把一份报告摔在潘广兴桌子上,“我看不起你?是你把医生的诊断报告换了再交给你家人让我看不起,还是看不起你把诊断报告上的阳痿,早泄,性功能不正常改为正常?”

  潘广兴听了睁大双眼,死死地瞪着那份报告,突然猛地摇头:“不,这份报告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没有阳痿早泄,我性功能是正常的,是正常的。”

  说着戴着手铐的手剧烈地挣扎起来,连带着桌子都“砰砰”地响了起来。

  旁边的公安想站起来制止他,韩湛摆手让他不用管,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潘广兴发疯。

  然而就是他这种平静的眼神,反而更让潘广兴发疯,潘广兴狠狠地瞪着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我知道你作为男人在看不起我,对,我就是阳痿早泄性功能不正常,你看不起我,我媳妇看不起我,那些女人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所以我要把她们都杀了,把她们都杀了……哈哈,让她们看不起我,你是不知道她们在死前的挣扎让我多么的高兴,看着她们痛苦的眼睛我兴奋极了,我居然有了反应,哈哈你不知道这是多么让我高兴……但她们最后还不是被我勒死了,我就这么轻轻地一勒她们就死了哈哈,“咔嚓”一声,你们是不知道那声音多么的美妙,让我多么的兴奋……我要让这些看不起我的人都通通去死……”

  潘广兴越说越癫狂,脸上是疯狂的兴奋,那神情好像杀人让他感到异常的满足,那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样子让看着审讯的公安都恨不得进去把这人大卸八块,让他同样尝尝死亡的味道。

  审讯完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韩湛走出审讯室把口供交给郑局长。

  郑局长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韩公安,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因为有你这两件案子才能告破。”

  韩湛听了扯了下嘴角,脸上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

  郑局长看他满脸疲惫的样子,也知道他几乎熬了好几个通宵,便开口道:“韩公安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这边的收尾我会安排其他人。”

  韩湛没有拒绝点头:“谢谢局长。”

  郑局长摆手:“我才要谢谢你这个大功臣。”

  韩湛便回办公室穿上大衣往外走,走出公安局,天上正飘着雪花,他抬头看着那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突然很想赶回家把小姑娘紧紧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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