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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杂院的小娇媳 第36章 醉酒的小姑娘

作者:三来喜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47 KB · 上传时间:2024-12-29

第36章 醉酒的小姑娘

  我要在上面

  “真修好了!”

  “我看看,机床可以用了。”

  “苏同志真厉害!”

  大家围在苏从南身边高兴地夸道,没想到这位苏同志真的有两下子,几下就把机床弄好了。

  刚刚之前还看不起苏从南的工程师纷纷不好意思道歉:“苏同志,刚刚是我们心思狭隘了。”

  “对,你这技术比我们还厉害。”

  苏从南听了连连摆手:“我这也是凑巧刚好了解这款外国机床,你们如果了解的话肯定也能修好。”

  这是实话,这些工程师的水准还是很高的,只不过对这款新进口的机床不怎么了解而已,所以一时间找不出问题。

  大家看这小伙子不仅有技术还很谦虚对他更有好感了。

  “苏同志平时对机床很了解?”褚老看着苏从南道,眼睛里透露着满意。

  苏从南点头解释:“有这方面的涉猎,之前下乡的时候有幸了解过这方面的资料。”

  “那很不错。”褚老先生点头,知道他未尽的话语里的下乡了解到可能是从那些下放的老师教授那里了解到的,也就没有详细追问,转而又问道:“正巧,我这边有个机床工程项目,不知道苏同志愿不愿意加入这个项目。”

  张秘书在一旁解释道:“这位是褚长鸿老先生,是我们华国有名的机械工程师,来我们钢铁厂组建了一个机床项目。”

  苏从南听了心里震惊极了,他没想到这位老人家居然就是褚长鸿先生,他也在报纸上认识到这位老人家,对他也佩服不已,他出的书或者发表的文章苏从南都有购买阅读,而且不止阅读过一遍,几乎能把那些知识倒背如流。

  一瞬间苏从南变得恭敬又拘谨,再听到褚先生居然邀请他进项目既激动又惶恐:“褚老,我只有高中毕业水平,平时的机床知识也是自己了解的,我可能不够格。”

  虽然这个诱惑很大但是苏从南还是实诚地说了自己的学业背景,毕竟能进褚老项目组的哪个不是上过大学的,专业知识比他丰厚。

  哪知道褚老听了露出宽和的笑容:“人才不拘于学历,专业知识这些在学习中都可以弥补,最主要的是你的思维能力是你的一大优点。”

  说着褚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项目。”

  苏从南听了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想都不敢想的好机会,连忙点头:“能进褚老您的项目是我的荣幸。”既然人家都看得起他,他也不会再纠结妄自菲薄。

  “行,那从明天开始就到我组里报到。”褚老也不是个拖沓的人,便一锤定音道。

  张秘书也在旁边说道:“稍后我会跟你车间领导说以后你的工作就转调了。”

  能在褚老项目组待一两年,这受益可是匪浅,之后出来完全可以在他们厂里当个初级工程师,也不用再回去干钳工的活了。

  苏从南没想到他前段时间还在忧心自己的工作,今天就峰回路转了,一下子他的工作就有了很大的调动,而且还是他以前想走的规划,一时间激动得恨不得跑回家跟妻子分享这个消息。

  敲定了他的工作变动,褚老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其实我和苏同志你还有些缘分,你妹妹苏青漓同志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从南听了这话讶异极了,再听了褚老说前段时间是小妹和妹夫救了他才恍然大悟,同时也知道今天褚老愿意让他试试可能就是看在他妹妹的份上,想不到居然是沾了小妹的光,苏从南心里顿时对小妹妹夫他们感谢不已,如果不是他们他可能就没有这个表现的机会。

  世界上多少人有能力却缺了一个机会呢。

  几人正在说着话,这时旁边钳工车间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听这声音显然是发生事故了。

  这种工厂每年几乎都有事故发生,大家一看这架势就猜出可能是发生事故了,便急匆匆地往隔壁车间走。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几个工人用一块木板抬着一个人快步地走了出来,再看木板上的人,赫然发现那人的右手臂断了一截血淋淋的,大家心口都是一紧,想不到居然这么严重,半截手臂直接被切断了。

  张秘书赶忙走了上去,“何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车间主任听到声音抬眼一看居然是厂长的秘书,赶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故说了一遍。

  车间主任心里也是发苦,同时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按金有财平时的工作态度继续下去,车间主任就猜到会发生事故,所以才想把他调离出去,哪知道他还没行动,这事故就发生了,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张秘书听了开口道:“我和你一起送他去医院。”毕竟在厂里发生了事故,最后厂长肯定要了解,他现在跟着过去把握事态到时好跟厂长交代。

  说完张秘书和车间主任连同几位工人立即快步往厂外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用布包着什么东西的工人紧跟在他们身后,看到那布渗出的血迹大家都猜到那是金有财的断手,也不知道去医院还能不能接得回去。

  发生了这种事工人们都有些人心惶惶,苏从南回到工位,他的工位离金有财的工位只隔着几个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工位上那鲜红的几摊血迹,那血迹仿佛诉说着刚刚的事故是多么的惨烈。

  其他工人都在那议论纷纷,看到苏从南回来,相识的工人拉住他把刚刚金有财怎么发生事故的情况说了一遍。

  “刚刚我看到他那个机器好像切割不怎么顺利,他就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没发现那机器突然好了,便连带着把他手也卷过去了。”工人回忆的时候也是一阵后怕。

  “哎,这也不能怪得了别人,这金有财平时工作就懒懒散散的一点也不严谨,今天早上我看他还是喝醉酒来还上班的,出事故也是迟早的事。”

  其他工人听了点头赞同,他们这些工作都是高危工作平时稍不注意就会容易出事故,而金有财这个工作态度迟早会出事,想不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

  平时车间主任也找过他谈话,但他根本就没听进去,现在发生这种事也怨不得别人。

  “对了,刚刚金有财还找了你过去帮他看机器。”另一个工人想到什么对苏从南道,说着压低声音继续道,“也幸好你刚刚不在,要不然……”

  苏从南听了心中一凛,明白他未说完的话,如果他刚刚在的话他就会过去帮金有财看那个机器,那很有可能刚刚发生事故的就会是他。

  想到这苏从南心里一阵后怕,他简直不敢想他发生这种事会怎么办,想着都觉得右手臂都有些灼烧感,又庆幸他刚刚留在了隔壁车间修机床。

  因为车间里发生了这种事,车间副主任看工人都有些心神不宁也怕再出什么事故,今天便先让他们回去了,因此苏从南得以先下班。

  回到家,陈秋霜看他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便担心地问道:“今天怎么提早下班了,厂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从南便把刚刚厂里发生的事故跟她简要地说了一遍。

  陈秋霜听了心里也是一阵心悸,忍不住抱住男人的手臂,想到差点发生事故的就是她家男人心里就后怕不已,怪不得她早上也有些心神不宁,还好不是他男人。

  苏从南看妻子有些发白的脸色,不想再拿这件事吓她,便跟她提起他工作调动的好消息。

  “真的?”陈秋霜激动极了看着他开心道,“那真是太好了,以后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工作了。”她知道男人的郁结,现在这个郁结能解开也为他高兴。

  “嗯,明天我就进褚老的项目组了。”苏从南嘴角笑起,“不过这还要多谢小妹和妹夫,因为他们褚老才给了我这个机会。”苏从南便又说了下小妹妹夫和褚老的渊源。

  “想不到这里还有小姑子的事,我们真的要好好感谢小姑子。”陈秋霜听了想到什么继续道,“要不是有小姑子,褚老可能不会留下你,然后你就回到了车间,可能就去帮了那个人修机器。”

  阴差阳错之间,因为小姑子让苏从南躲避了这一灾难,陈秋霜想想都对小姑子一家感激不已,“前段时间我不是勾了一双毛鞋吗正好适合小姑子穿,还有我爸妈寄来的牛肉干也匀一点给她,还有……”

  苏从南也没有反对,点头:“是要好好感谢小妹。”

  晚上苏青漓下班回到家,想到上次褚老夫人过来送的那一根人参,征求了一下韩湛的意见,便切了一半准备往苏家送去。

  这一半她又分成了两半,一半给小外甥女苏劲竹,毕竟她身体弱这人参正好能滋养身体,另一半给苏父苏母补身体。

  到苏家的时候苏青漓便把这些人参分别给苏父苏母和苏大哥。

  苏母看到这么贵重的人参讶异道:“你哪里来的人参?”

  苏青漓便把之前和韩湛救人的事说了一下,“这是那家人的谢礼。”

  苏母听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然后把人参递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收回去。”下次要跟闺女好好说,不能什么东西都往娘家拿就算女婿不介意也不行。

  “妈,我们还留有半根呢。”苏青漓说道,“你和爸都老了需要补补,而且劲竹身体也不好也需要补补。”

  “妈,你们收下吧。”韩湛也开口道。

  苏母看女婿这样说也只能收下了,不过还是拉过闺女叮嘱下次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娘家拿,苏青漓听了只能应下。

  “小妹,今天谢谢你和妹夫了。”苏从南认真道,便把今天发生的事跟他们一一说了。

  苏青漓听后又担心又庆幸,想不到上次救了褚老,施展善意的回馈在这里。

  苏母听了也是又后怕又庆幸,“阿弥陀佛,果然还是要多做善事。”

  “那哥明天你是不是就能进褚老项目组了?”苏青漓想着真为大哥高兴,大哥从小学习成绩就好,特别是数学物理这些几乎次次都能考满分,如果不是下乡能高考的话大哥肯定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嗯。”苏从南笑容扩大,“工作调动到项目组。”

  “那很好,好好干。”苏父欣慰地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虽然钳工是一份工作但不适合大儿子,现在他能换到更好的工作也让苏父的内疚少了些。

  苏青漓他们在苏家待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走前大嫂给她拿了一大袋东西,“这是我勾的一双毛鞋,还有我爸妈寄来的一些牛肉干和山货,小姑子你拿回去。”

  今晚小姑子还给女儿送来了人参,陈秋霜顿时觉得自己收拾出来的东西少了,那人参可是有市无价啊。

  苏青漓知道大嫂的心意便没有拒绝收下了。

  楼下,李婉茹今天也回了趟家,刚走进胡同,便听到胡同里的婶子们正在说话,当听到一句“钢铁厂今天听说出事故了,有人的手臂被截了一截……”

  “是不是苏家苏从南,他是不是截肢了?”李婉茹插进去打断他们,话语带着高兴和幸灾乐祸。

  她没发现她说了这句话后,其他大婶都安静了下来默默地看着她,还在继续说着:“啧啧,真是太惨了,这苏家可咋办,唯一的儿子截肢了。”

  李婉茹心里狂笑,哈哈,看来苏大哥还是被截肢了,这下苏青漓可不得被打击到,看她还怎么得意。

  苏青漓走下来就听到她说的话,顿时气得走上前“啪”地扇了她一巴掌,“你在胡说什么,居然咒我哥。”

  李婉茹被扇了一巴掌,抬眼一看居然是苏青漓,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怎么也会在这里,但想到自己又没说错理直气壮道:“我又没说错。”

  “哎哟,李家闺女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假消息,人家苏从南好好的呢。”一个大婶开口道,这李家闺女咋回事,邻里之间的居然还诅咒人家,就算人家真有什么也不该是这种语气,也活该被苏家闺女打。

  “就是,李家闺女你怕不是听岔了,受伤的是苏从南车间的一个同事,而不是苏从南。”

  “怎么可能!”李婉茹听了大声反驳,心里震惊极了,怎么受伤的不是苏从南,明明上辈子受伤的就是他,这辈子怎么就变了。

  “你很想我哥出事?”苏青漓眯着眼看她。

  李婉茹看她这副样子,好像要是她再乱说就恨不得上来再扇她一巴掌,顿时吓得她讷讷不能言,她怎么可能敢再说。

  李婉茹也不敢再跟她对峙只能转身往家里走,但是心绪不平极了,为什么苏从南没有事,到底是哪里变了,这样岂不是看不到苏青漓悲痛的样子了。

  苏青漓收回看着李婉茹的目光,心里狐疑极了,出了胡同便跟身边的韩湛说道:“我总觉得这个李婉茹有些奇怪,想起那次在医院她也说过这种过于肯定的话,好像对未来很有把握似的。”

  那次就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她未来一定会过得很好,那时她只是当作她是因为嫉妒所以想改变生活,但是现在再看那种信誓旦旦的把握好像是她预估到了什么,再有这次,她刚刚观察了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她好像十分肯定出事的会是苏大哥,所以听到不是时那种震惊不是假的。

  韩湛听了皱了下眉,回想刚刚李婉茹的动作神态,是事情不像她预估那样的震惊,“是很奇怪。”

  苏青漓心里思索好像自从那次医院李婉茹发烧生病后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带着一种对这个年代看不起的优越感,真是奇怪。

  回到大院,苏青漓韩湛两人洗完澡便回房了。

  苏青漓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毛衣走到床前递给男人:“试试,我织好了两件毛衣。”

  这两件毛衣都是她这段时间趁着空余时间织好的,一件黑色高领的一件灰色小v领的。

  说着苏青漓就把男人拉起来让他先试那件黑色的,“我还没看过你穿过高领毛衣,快试试。”

  韩湛顺从地听她指挥,拿过那件黑色毛衣从头套了起来。

  苏青漓看他穿好,伸手把他的领子弄好,然后退后一步打量起来。

  男人脖子修长高领毛衣也能撑得起来,这种禁欲的黑色让他的气质更加冷凝,像是雪中松柏透着一种淡淡的冷香。

  苏青漓满意地点头:“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帅气。”

  韩湛只觉得身上的毛衣柔软温暖,这种温暖是她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苏青漓又让他穿上那件灰色的毛衣,小v领的灰色毛衣没有像黑色那样禁欲,这件毛衣苏青漓用的是拉绒。

  这些拉绒还是有天,院里林大嫂回来看到她在织毛衣说供销社新进了一些拉绒,有一些有瑕疵的问她要不要,苏青漓便买了下来。

  拉绒可很难买到,平时他们织毛衣都习惯用粗细毛线,因此苏青漓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给男人织了一件毛衣。

  用拉绒织的毛衣带着一些细长的绒线,男人穿在身上有种居家的柔软。

  苏青漓忍不住上去抱住了他的腰,在他胸膛蹭了蹭,“真暖和。”

  韩湛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你织的毛衣穿着很舒服暖和。”

  苏青漓听了有些小得意,“毕竟我织毛衣技术好。”

  韩湛看着她这个可爱的样子嘴角勾起,抱着她轻轻摇晃。

  苏青漓很享受这种两个人静静相处的安谧,靠在他怀里轻扯了一根绒毛拿在手里玩。

  “明天我们休息,我有个好友冯生从军队休假回来,冯姨明天请我们两个过去吃饭,去吗?”韩湛手轻轻地顺着她披散的头发,语气带着种安逸的懒洋洋。

  苏青漓听了想着是他好友,而且冯姨也好久没见了,便点头:“好,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第二天,苏青漓和韩湛两个人都睡到自然醒,冬天被窝里暖和又不用上班,两人便不急着起床,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床。

  冯姨请他们过去吃的是晚饭,他们便不用赶着过去。

  吃完早餐,苏青漓打算回房算一下他们最近的花销和存款,她有每天记账的习惯。

  这时突然听到大院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苏青漓好奇得就要打开门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被韩湛拉住了,男人给她穿了一件厚外套再塞了一个暖手宝,无奈道:“看热闹也要注意保暖。”

  苏青漓看他像一副老父亲的样子乖乖地点头:“哦。”

  苏青漓被他裹成了一个熊样然后揣着暖手宝才走出门,一走出门一阵冷风就吹了过来,冷得苏青漓缩了缩脖子,心里嘀咕还是男人有先见之明。

  再抬头就看到院子里两家人打了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马大婶和陈大婶。

  苏青漓往前走了几步,林大嫂朱大嫂正站在屋檐下,便好奇地走过去向她们问道:“陈大婶她怎么和马大婶打起来了。”

  林大嫂开口道:“好像是马大婶又在背后说陈家的坏话被陈大婶逮到了。”

  原来因为天气变冷陈大姐的女儿感冒发烧了,发烧一直反复,陈大姐担心孩子便和丈夫带着女儿去住院。

  陈大姐和丈夫陈大石只生了一个女儿,陈家陈婶也是生了三个女儿,除了陈大姐招了个女婿,老二下乡了,老三在读书,家里人丁凋零。

  从前马大婶就喜欢嘲讽陈大婶只会生女儿,说陈家以后会绝户,为此陈大婶还和她大吵过一架,马大婶便收敛了一些不过暗地里没少嘲讽。

  这次陈大婶想去医院看一下孙女,哪知道刚走出大院的门,便又听到马大婶在和别人说她家坏话,说什么“这陈家都是生女儿的命,女儿生的女儿我看还是个短命的,那小丫头感冒了还去住院,真是金贵得不得了……”

  陈大婶听了气血顿时上涌,她孙女正生着病呢,这人就在背后诅咒,陈大婶恨不得把马小翠撕了,气得就把手里的铁饭盒猛地扔到马大婶头上,连里边的饭菜都顾不得浪不浪费了。

  马大婶顿时就疼得捂着脑袋嚎了起来,转头吼道:“哪个天杀的居然敢扔我。”

  就对上陈大婶充血要杀人的目光,马大婶看到她这神情吓了一跳,就想起以前和陈大婶干架的日子,而且这次是她在背后说人坏话被逮到的,只能理亏地想往家走,也不敢招惹此时的陈大婶。

  但陈大婶听了马小翠的话那是气得发抖,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放过她,顿时追着就往院里打,边打边骂道:“马小翠你个毒妇,长舌妇下地狱的东西,我撕烂你的嘴巴。”

  “啪啪”几声陈大婶就扇了马大婶几巴掌。

  马大婶被打了几巴掌也跳了起来打回去,“我又没有说错,你们陈家就是生女儿的命……”

  苏青漓听了经过顿时觉得陈大婶还是打轻了,就该狠狠地打。

  林大嫂和朱大嫂也赞同,“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生女儿咋了又不吃你家大米,马大婶真是个嘴里喷粪的。”

  院里的嫂子都不喜欢马大婶,就算是她的儿媳也不喜欢她,平时要是谁家生了女儿都会说一句生的是女儿啊没用,或者哪家媳妇不干活,她都会跟人家丈夫说一句不能惯着媳妇就应该让媳妇多干活的话……

  院里的人都不喜欢这马大婶,她也没少和人吵架。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听到马大婶大喊一声,“杀人了。”

  苏青漓几人看过去,只见从医院回来的陈大石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向马大婶走去,眼神狠厉,显然是知道了马大婶咒他女儿的话。

  马大婶看这陈大石居然拿把菜刀要砍她,顿时胆子都吓破了,转身就要往家跑,哪知道腿被吓得发软,地面又滑溜顿时“碰”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死命地往后退,嘴里惊恐地看着不断靠近的陈大石,大喊着:“杀人了,救我……”

  众人没想到陈大石突然拿着菜刀冒了出来,一时间也被吓得不敢上前阻拦,毕竟人家手里拿着的是菜刀,怎么敢上去。

  陈大婶看到女婿这狠厉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大石把刀放下。”虽然她也恨不得杀了马大婶,但是这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当。

  陈大石完全没听进去,挣脱陈大婶继续往马大婶走去。

  急得陈大婶只能用力拉着他的手,“大石,别为这种人做傻事,想想你女儿还在医院……”

  其他人也吓得纷纷劝道:“大石把刀放下,不值当……”他们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陈大石生起气来那么吓人。

  马小翠更是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嚎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扯舌根了,我是短命鬼,我错了……”

  “我要杀了你。”陈大石眼睛血红,高高地举起菜刀。

  “啊。”马小翠看着向她高高举起闪着白光的菜刀,彻底瘫倒在地。

  大家也唬得往后退一步,有哪些胆小的更是害怕得闭上了眼。

  “咔”的一声,那把菜刀落在离马大婶一厘米的地方。

  “再有下次就不是砍在地上了。”陈大石说着拔出菜刀,站起来往家走。

  众人看去只见地上一道深深的刀印,如果再偏一点这把刀就砍在了马大婶身上。

  再看马大婶就发现她裤子下面一摊不明液体,显然被吓得尿失禁了。

  马大婶也顾不得出丑了,看自己死里逃生连忙连滚带爬地跑回家,众人看她这副吓破魂的样子都鄙夷不已,看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马大婶都不敢再嘴碎了。

  苏青漓和林大嫂朱大嫂对视一眼都“扑哧”笑出了声,异口同声道:“活该。”

  就该让这马大婶吃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扯舌根。

  苏青漓看完热闹便往屋里走,男人正纹风不动地在卧室里看书,对外面的八卦充耳不闻,苏青漓真佩服他这股淡定劲,她就不行哪有热闹她就喜欢往哪里凑。

  “看完热闹了?”男人向她伸出手,“过来。”

  苏青漓走了过去把手放在他手里,男人便握住了,发现她手不冷便又牵起她另一只手。

  苏青漓看他的动作开口道:“我揣着暖手宝呢。”

  “嗯。”韩湛点头也没有把手收回来依然牵着她的手,“热闹好看吗?”

  苏青漓便很有八卦欲地跟他讲了刚刚大院里发生的热闹,男人很给面子地听她说,时不时还会给些反映。

  苏青漓说完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大家普遍喜欢生男孩。

  韩湛看着她:“只要是你生的都行。”说着停顿一下,“如果是像你一样的女孩就更好了。”想象一下一个缩小版的苏青漓想想就让人心软。

  苏青漓听了娇嗔地看着他,“什么叫像我一样,如果像你怎么办?”

  韩湛还没说话,苏青漓想象闺女长得像缩小版的韩湛,整天冷冰冰的板着脸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歪在他身上乐不可支:“不行,如果闺女像你这样整天板着张脸可怎么办。”

  韩湛扶着小姑娘的身子看她乐呵的样子,再想象一下像他的闺女,头疼地捏了捏额头,算了,还是像小姑娘吧。

  下午五点,苏青漓韩湛他们便往冯家去,路上顺便买了一些礼品。

  冯家住在医院家属院,离苏青漓二姐家直线大概五十米的距离。

  敲门,过来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剪着个寸头的年轻男人。

  一看到韩湛就激动地抱了上去,喊道:“营长。”

  韩湛也露出了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背,“站好,叫什么营长。”

  男人站好,嘿嘿笑了一声:“营长你虽然转业了,但永远是我的营长。”

  看到旁边的苏青漓,男人“唰”地立正稍息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嫂子好。”

  苏青漓不妨他突然向他敬了个礼,连忙开口道:“你好。”心里想到那次公园韩湛给她敬的礼,心想当兵的都喜欢敬礼吗。

  “冯生,你还杵在门口挡着门干嘛,天寒地冻的快让小苏和阿湛进来。”冯姨走过来拍了下他儿子说道。

  冯生听了连忙让开门:“营长嫂子快进来。”

  “冯姨。”苏青漓喊了声。

  冯兰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哎小苏,快进来。”再看到韩湛手上提的东西不赞同道:“来就来了,怎么还买东西来了。”

  苏青漓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哪有空手上门的。”

  冯兰知道小苏是个知礼的孩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过去吃饭,正好我的菜炒好了。”冯兰拉着苏青漓的手往餐桌走,韩湛和冯生也走了过去。

  几人纷纷落座,冯兰从灶头拿了一瓶刚刚温着的酒过来,开口道:“这是我自己泡的中药酒,养身体的,冬天喝着正好,小苏,要不要来一杯。”

  苏青漓看着那散发着不同于以往其他酒香的酒有些嘴馋,便点头,“好。”

  冯兰便给她倒了一杯,看她喝了一口问道:“怎么样,好喝吗,好喝的话我那里泡了一桶,你等下可以装些回家喝。”

  苏青漓喝了一小口,入口润滑带着醇香,再落到肚子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流让全身都暖和起来了,点头:“好喝,那我就不客气了,冯姨等下我拿些回去。”

  冯兰看她喜欢满脸笑意点头:“你喜欢就多装点回去。”

  旁边冯生也给韩湛倒了一杯酒,“营长,我们也喝一杯。”

  韩湛拿起杯子把酒喝完,看了一眼旁边喝着酒美得眼睛眯起来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也不打扰她饮酒的兴致。

  冯生看他喝完又给他倒了一杯,韩湛让他倒完这一杯便开口阻止道:“喝完这杯我不喝了。”

  冯生看营长居然只喝两杯不由得有些纳闷,要知道在部队时营长可是个酒蒙子,再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正在饮酒的嫂子,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营长是要看顾喝酒的嫂子,便也没有再劝着营长喝。

  苏青漓一顿饭不知不觉就饮了三杯药酒,她还从来没有一次性饮过那么多酒,虽然冯姨说这酒度数不高,苏青漓还是觉得有些脑袋蒙蒙的。

  吃完饭,韩湛看小姑娘有些醉酒的样子便和冯姨他们提出告辞。

  冯兰看到有些醉喝的苏青漓有些内疚:“怪我,应该拦着点不让她喝那么多的。”她没想到小苏酒量那么浅,那药酒度数也就十几度,“要不今天你们就在这里歇下?”

  “不用麻烦了。”韩湛开口拒绝,“没事,我可以把她带回去,冯姨,我们先走了。”

  冯兰看韩湛这人高马大的样子,照顾一个姑娘不在话下便没有再劝。

  走到楼下,韩湛看着小姑娘脸蛋红红的样子,又无奈又好笑,拉住小姑娘阻止她要坐在后座的动作,她这副醉酒的样子他可不放心让她坐在后边。

  “怎么了?”苏青漓仰起头看着他,“唔,怎么有两个,不对,三个阿湛啊。”

  韩湛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小酒鬼。”然后一把把她抱到自行车前杠上,又脱下脖子上的围巾用围巾把他和小姑娘绑在一起以免她摔下去。

  小姑娘被绑住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韩湛低头摸了摸她的脸蛋轻哄道:“乖,不要动,靠在我怀里乖乖睡一觉,很快就到家了。”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温柔,小姑娘听了果然乖乖不动了,脑袋搭在他胸口轻轻合上了眼睛。

  韩湛看她这副像小猫般乖巧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心软软,拉起她衣服的帽子帮她戴上以免被冷风吹到,又解了自己外套的拉链用外套把她一起裹住重新拉上拉链,才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冬天的路上,只有月亮雪花伴着他们。

  回到家韩湛直接把小姑娘抱回卧室,把她鞋子脱了外衣解了塞进被窝里,然后走去厨房,不一会儿端进一盆热水,用热毛巾给小姑娘擦了脸。

  擦好再把热水端出去,然后又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靠在床头,把小姑娘从被窝里挖出来让她靠在他怀里,把碗凑到她嘴边,低头哄道:“张嘴把醒酒汤喝了,要不明天起来会头疼。”

  小姑娘可能是被打扰了睡眠了,皱眉摇头抗议:“不要,我要睡觉。”

  “喝了再睡,嗯?”韩湛很有耐心地低声哄道。

  可是小姑娘根本不买账,伸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脸推到一边,然后身子就要一滚滚进床里边。

  韩湛赶忙伸手把小姑娘捞回来用腿压住她的双腿,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看她这副不配合的样子韩湛无奈极了,没想到小姑娘喝醉酒了比平时难缠许多,看了一眼醒酒汤,再看小姑娘一副死也不喝的样子,韩湛捏了捏额头,然后一手拿着碗,一手捏住小姑娘的鼻子等她张嘴便把醒酒汤给灌她嘴里。

  小姑娘被灌了一碗醒酒汤,苦得脸都皱巴巴的,“好苦。”

  韩湛看小姑娘被苦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连忙给她喂了一颗糖才让小姑娘重新舒展容颜。

  给她收拾好,大冬天的韩湛就快热出了一身汗,把碗放好,便关灯上床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一起睡去。

  后半夜,熟睡中的韩湛突然感觉到肚子上压下一股重量,睁开眼,只见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肚子上,顿时韩湛觉得有些头疼,看小姑娘这样子显然酒还没醒,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着,“怎么了?”

  苏青漓睡到后半夜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大火炉中热得不得了,忍不*住挣扎着翻身坐了起来,她不知道她自己此时坐在了韩湛身上。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苏青漓睁开迷蒙的双眼低头看着男人,手揉着他的脸,“唔,我认识你,你是我的阿湛。”

  韩湛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应和她:“嗯,我是你的阿湛。”

  苏青漓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对,你是我的。”

  说着才发现自己坐在他身上比他高,这让苏青漓更满意了,得意地点头,“这次我要在你上面了。”

  韩湛听了这话,眼神倏地变得幽暗,仰头看着小姑娘,此时她的睡衣纽扣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韩湛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沙哑:“你说的。”

  苏青漓没有察觉到男人话语中暗含的危险,傻乎乎地点头:“对,我说的,我就要在上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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