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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杂院的小娇媳 第35章 上门道谢

作者:三来喜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47 KB · 上传时间:2024-12-29

第35章 上门道谢

  苏大哥出事了?

  “怎么回事?”严厂长听到秘书的这句话心都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褚先生可是他们厂里好不容易请来的宝贝啊,可不能出事。

  “严厂长。”秘书身后走出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男孩扶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女。

  妇女哪怕竭力保持镇定,但湿润的眼眶还是可以看得到她的慌张,“老褚从下班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平时他加班也会跟我说一声,但是今晚他既没有跟我说加班也不见人回家。”

  褚老夫人声音快速地说着:“我在家一直等到八点都还是没见他回来,就拉着孙子从家里一直往厂里走,想着看看他在不在厂里,就遇到了张秘书说老褚已经走了的。”

  张秘书连忙点头,“今天下班的时候,褚老在办公室又待了半个小时,便跟我告别说回家了。”哪知道褚老并没有回到家,等褚老夫人过来跟他说的时候他心里就知道出事了。

  褚长鸿先生是华国有名的机械工程专家,这次来株市也是因为株市是全国都有名的工业城市,便过来调研搞工程。

  而原本机械厂比他们钢铁厂更有竞争力,但钢铁厂最近斥巨资从国外新买回来了一台数控机床,褚老很有兴趣,便选择了钢铁厂。

  褚老是上一个星期才驻扎钢铁厂的,此次过来他打算留在钢铁厂三四年时间,因此他夫人也跟着他从京过来了,随从而来的还有一个孙子。

  褚老和夫人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是军人而他娶的夫人也是军人,两夫妻常年在军*队驻扎,生了一个儿子之后都是由褚老和夫人带大的,因此褚老这次从京来到株市也把孙子一并带上了。

  “去找过人没有?”严厂长一把拿过身后跟着出来的夫人递过的外套穿上,心里焦急,褚老才刚到株市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厂里和家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而且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人还没回家显然是出事了。

  “安排人在厂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张秘书快速说道,他过来之前就安排人去找了。

  严厂长回想一下从钢铁厂到褚老家的路线图,突然一凛,这一段路有一段要经过堤坝,到了下雪结冰的天气,对于没走熟这条路的人来说特别是在晚上,一不小心就会容易摔下去,便又问道:“堤坝那边找过了没。”

  张秘书显然也想到了这段路线,赶紧点头:“已经派保卫科的人去找了。”

  “那行,我们也过去看看。”严厂长不放心想着亲自去找找,如果褚老出事了他怎么向人民向国家交代呀,他十个厂长都比不上一个褚老。

  看到一旁的褚老夫人严厂长又连忙劝道:“老夫人,您和小然先进我家等着,我这就派人去找,一定把褚老给您找回来的。”这天寒地冻的如果老夫人跟着出去找怎么受得住。

  严夫人也是走了过来扶着褚老夫人宽慰道:“是啊老夫人,我们在家等着他们,老严一定会把褚老找回来的。”

  褚老夫人也知道自己这一把骨头还跟着出去找不仅还帮不上忙可能还拖累严厂长他们,耽搁找人的进程,便没有坚持跟着去,“行,我和小然在这里等着,麻烦严厂长了。”

  “奶奶你在家等着,我要一起去找爷爷。”旁边的男孩褚向然坚定地开口道,一想到爷爷不见了他心里也是很焦急,而且他是个大人了,不想只在家默默等着。

  褚老夫人看他和老头子那一模一样的倔脾气,知道也劝不到他便只能无奈点头,叮嘱:“小然,你跟着去找要听严厂长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褚向然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任性的时候,而且找爷爷要紧,乖乖点头,“我会听严厂长指挥的。”

  “那我们走吧。”严厂长也不再耽搁下去,带着人就往外走,他打算先去堤坝那边看看。

  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往回走的几个保卫科的人,严厂长赶忙上前向打头的那个人问道:“钱科长,找到褚老了吗?”

  钱科长脸上也带着焦急,摇头道:“还没找到,刚刚我和保卫科众人从厂里一直沿着路线住褚老家走,沿途的堤坝我们每一寸都看过了但没有看到人,便又安排人往褚老附近的几条路走,我再带着人往回走再找找看。”

  严厂长听了脸都白了,心里焦灼,又一时庆幸如果堤坝上没有看到人那褚老就没有摔下去,但沿路又没有看到人那褚老可能就是出了其他意外。

  严厂长心里快速思索着褚老会去的地方,但是完全没有头绪,褚老并不是个乐于交际的人而且生活简单,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这时旁边的褚向然突然开口道:“严伯伯,这条路附近有没有医院?会不会如果我爷爷摔到了堤坝下被人看到,送去了医院了呢?”

  严厂长听了一拍脑袋,心里激动,“很有可能,钱科长这条路附近最近的医院是哪家,我们先从这家医院找起。”

  “市一院。”

  几人便向市一院走去,打算先从那家医院找起。

  幸运的是他们问了市一医院的值班护士,护士说今晚刚好有一个摔伤的病人被送到了医院,听描述很可能就是褚老,不幸的是褚老真的出意外了。

  严厂长一行人便连忙往褚老的病房走去。

  医院病房,苏青漓和韩湛在病房里等着,这时苏佩珺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陆修文怀里抱着宝珠,看着他们道:“你们有没有受伤。”

  刚刚她在值班室的时候听到修文说妹妹和妹夫送了一个病人过来,这大晚上的苏佩珺怕妹妹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看看。

  苏青漓听了这话看到她二姐担心的表情便连忙摇头,“我们没有受伤,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我和阿湛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摔伤的人,便把人送医院了。”苏青漓和二姐说了下经过。

  苏佩珺听了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苏青漓看向姐夫怀里睁开眼睛揉着眼的宝珠问道:“宝珠这是刚睡醒?”

  苏佩珺点头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刚在办公室睡醒。”

  像这种遇到他们两夫妻都值班的时候,便会把女儿一起带来医院放在办公室里,他们两夫妻空闲的时候就轮流交替看着,值班的护士也会帮忙看着。

  这也是不得已,他们家大人只有他们两夫妻,她那个婆婆是不会帮他们带孩子的,苏佩珺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婆婆带,因此只能他们两夫妻带着。

  苏青漓听了开口道:“姐,妈以前不是说过你忙不过来的时候就把宝珠带过去让爸妈看着吗,而且现在爸已经不上班了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可以把宝珠送过去让爸看着。”

  苏佩珺听了有些心动,以前她是看爸妈也要上班便不想麻烦两个老人家,现在苏父不用上班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他们忙的时候把宝珠送过去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整天把女儿带到医院孩子也跟着受罪。

  于是苏佩珺点头:“我会考虑的,到时候会跟爸妈说。”

  这时床上突然传来了呻吟声,苏青漓几人听到声音便走了过去,就看到那位老人睁开了眼。

  苏青漓看他睁眼开口道:“老人家你醒了?”

  褚长鸿眼神聚焦看到围在身边的陌生人,再看其中昏迷时他求助过的熟悉的身影知道自己是得救了,感激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摔下堤坝的时候褚长鸿还以为自己一把老骨头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青漓他们看到他能说话知道人是清醒了松了一口气,便让开让陆修文给他做检查。

  陆修文检查一番后对褚长鸿开口道:“你磕到了脑袋,好在他们两人及时给你止了血送医,而带来的脑震荡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眩晕恶心感是正常现象,断了的右腿需要卧床躺一周才能慢慢行动。”

  褚老听了自己的病情,真是又后怕又庆幸,他磕破的脑袋要不是这俩孩子及时给他止血送医他可能今晚就去见阎王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褚老对苏青漓韩湛道。

  苏青漓摆手,对他开口道:“老人家你家住哪里,等下我们可以去给你家送下信告诉你家人。”

  褚老听了才想起家里夫人应该担心了,正想说一下地址。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涌入六七个人,打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对病床上包扎着头的人担心道:“褚老,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爷爷。”一个男孩也快步走了进来。

  “褚老。”其他人也担心地问道,一时间病房里都是七嘴八舌的关心。

  褚老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开口道:“严厂长,小然,我没事,医生说了……”便把刚刚陆修文的诊断说了一遍。

  说完指着苏青漓韩湛跟他们道:“是这两位小同志路过救了我,要不是他们,唉,我这把老骨头就要给交代了。”

  严厂长听了赶忙转向苏青漓韩湛他们感谢道:“谢谢,太谢谢两位小同志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厂的褚老先生,对了我是钢铁厂的厂长严正华,这是我们国家的机械工程专家褚长鸿先生。”

  苏青漓看他们一行人刚刚对这位老人家的态度就知道这位老人家肯定不简单,想不到这位老人家还是机械工程专家,顿时心里庆幸回家路上注意到了响动,毕竟那可是他们华国的机械工程专家啊。

  “不用谢,我们也是正好路过。”苏青漓开口道。

  “要的,两位小同志怎么称呼啊?”严厂长热情地开口道,毕竟他们可是褚老,他们厂的救命恩人。

  “我叫苏青漓,这是我丈夫韩湛”。苏青漓大方地介绍道。

  “原来是苏同志韩同志。”严厂长点头,细看了眼苏青漓觉得有些眼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我怎么觉得苏同志看起来有些眼熟。”

  苏青漓想着这位厂长应该是见过苏父,毕竟苏父在钢铁厂干了差不多一辈子,便开口道:“我爸苏卫国之前是钢铁厂的七级钳工。”

  “原来是苏卫国的闺女。”严厂长恍然大悟,这苏卫国他还真认识,他上任前看过厂里的记事,对于这个以前冒火抢救过厂里重要物资的好同志很有印象。

  褚老听了开口:“这小苏同志的父亲?”

  严厂长便为褚老解答了之前苏父的事迹,褚老听了连连点头,老一辈的人对于这种有大爱的人都很有好感。

  “苏同志韩同志,你们家住哪……”褚老想着找个时间亲自上门感谢一番。

  屋里大人们还在说话,褚向然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向一旁的楼梯间走去,坐在楼梯上,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哭泣。

  当他看到爷爷头上缠着布带时就忍不住红了眼眶,虽然爷爷安慰他没事但他知道破了头哪里就没事了。

  他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们是他最亲的人,现在看到爷爷受伤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忍不住出来小声哭泣。

  在病房里他忍住了没哭,走出病房来到无人的楼梯间才敢小声哭出来。

  “哥哥。”突然一道糯糯的声音响起。

  褚向然转头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他身后,然后向他伸出手,手里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哥哥,不要哭,请你吃糖。”

  陆宝珠刚刚在病房里就注意到这个哥哥了,看他眼睛红红地走出去,趁妈妈不注意便跟着跑了出来。

  陆宝珠看他不接,伸出小手拉过他的手把糖放在他手里,然后又把他的手紧紧合住,嘴角笑出个梨涡,“我告诉你哦,我爸爸是个可厉害的医生呢,他一定会把你爷爷治好的。”

  看着小女孩灿烂的笑容,褚向然紧紧捏住手里的大白兔奶糖,鬼使神差地点头:“嗯。”

  “宝珠,宝珠。”

  陆宝珠听到妈妈的声音,跟褚向然挥了下手,“哥哥,再见。”说完就往回跑,“妈妈,我在这里。”

  苏佩珺从病房里走出来一把抱起女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跑去哪了?怎么那么调皮,一不注意就跑出去。”

  陆宝珠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求饶,“没去哪呀。”

  褚向然看着远处从妈妈怀里探出脑袋最后跟他再次挥手的小女孩笑了下。

  苏青漓和韩湛看褚老的家人过来了便没有再多打扰他休息,提出了告辞。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天上时不时地飘落着雪花。

  回到大院,苏青漓和韩湛洗了个热乎乎的澡把身上的冷气洗去,便上炕躺着了。

  苏青漓紧紧地缩在韩湛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取暖。

  韩湛把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捏了捏,“今天上班怎么样?”

  苏青漓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睡衣纽扣,“其他都很好,就是没想到和之前下乡的一个男同志在一个科室。”

  韩湛听了皱眉:“是那个祝同志?”

  “嗯。”苏青漓点头,“不过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听说后来他被部里批评了,现在还边缘化了。”

  “嗯。”韩湛还是相信小姑娘能处理好她工作上的事的,不过还是叮嘱道:“如果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好。”苏青漓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

  韩湛伸手给她掖了下被子,轻声道:“困了就睡吧。”毕竟今晚她跑上跑下地帮忙救人。

  “嗯。”苏青漓迷迷糊糊地点头便睡了过去。

  周家,李婉茹从回来就忍不住注意着对面西厢房的动静,然后一直到她熄灯睡觉,那边好像都没人回来,她心中纳闷那个苏青漓大晚上的去哪居然还没有回家,不过心中想到她哥之后会遭遇的事又有些幸灾乐祸,就让她现在先得意着。

  第二天,褚老夫人听说了褚老被救的事便说今天就过去一趟人家家里感谢一番。

  褚老原本想说等他好了亲自登门感谢,不过褚老夫人觉得感谢宜早不宜迟,便决定今天她带着孙子亲自上门感谢,便收拾了一些礼品往那间大院去,严厂长听说了便派了张秘书一起跟着过去。

  褚老夫人选的时间是苏青漓和韩湛他们晚上下班前的时间过去的,到大院的时候他们人还没回来。

  不过其他大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看到等在院里的三个陌生人都好奇地打量几眼。

  马大婶更是走上前,眼神滴溜溜地在那男人手上提的东西打转,“你们找谁啊?”

  褚老夫人礼貌地笑道:“我们在等苏同志和韩同志。”

  马大婶一听心里嫉妒了,眼睛从那些东西身上挪不开,再看这三人穿着可以看出家境不差,怎么是来找苏青漓她家的,想着马大婶有些酸溜溜地继续道:“找苏同志什么事啊?跟我说说呗,我们一个大院的。”

  褚老夫人脸上的微笑不变,“不麻烦同志你了,我们在这等一会儿苏同志他们就下班了。”

  马大婶听了只能尴尬一笑,心里撇嘴,有啥好装的当她很乐意知道似的。

  苏青漓和韩湛两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就见到昨晚见过的张秘书祝老的孙子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太太。

  张秘书为他们介绍道:“苏同志,韩同志,这是褚老的夫人倪毓贞女士。”

  “这就是小苏同志吧。”褚老夫人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夸道:“长得真水灵。”

  “老夫人你好。”苏青漓没想到老夫人亲自登门了,忙把人领了进去。

  韩湛从水壶里倒了热水给几人泡了茶。

  褚老夫人看着两人诚恳道:“昨晚真是太谢谢两位小同志了,要不是有你们我家那位老头子真是躺在那里也没人知道。”褚老夫人回想昨晚赶到医院看到老头子的那个样子心里还是很后怕。

  “褚老没事我们就安心了。”苏青漓连忙开口安慰道。

  “还是要谢谢你们。”褚老夫人把那些礼品推过去,“这是我们的一些小小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

  “不用了。”苏青漓摆手,“这礼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下。”看那几袋东西就不便宜。

  褚老夫人和蔼地说道:“只是一些小东西不值钱,这些东西跟你们对我老头的救命之恩完全没有可比性。”

  “是啊,苏同志你们就收下吧,这也是褚老和厂长的意思。”张秘书也在一旁劝道。

  最后褚老夫人离开的时候坚决不肯把东西拿回去,还打趣道:“这些东西我一个老太太可拿不回去,等下张秘书要回厂里跟我不顺路。”

  苏青漓他们只能收下了,跟着来的小男孩离开前给苏青漓韩湛鞠了一个躬:“谢谢叔叔阿姨救了我爷爷。”

  苏青漓昨晚也注意到了小男孩红红的眼眶,显然很担心他爷爷,揉了揉他的头,“不用谢,你爷爷会很快好起来的。”

  “嗯。”褚向然猛地点头。

  送褚老夫人出了大院后,苏青漓回来看了一下褚老夫人提过来的谢礼,发现有几块上好的丝绸布,一支钢笔,几盒精致的糕点,还有实用的各种布票粮票,除了这些居然还有一根人参,苏青漓打开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那人参看起来起码有上百年年份的。

  “会不会太贵重了?”苏青漓对韩湛问道,她还以为只是一些东西,不说其他东西,光这根人参就有钱也买不到。

  韩湛开口道:“收下吧,我看褚老夫人他们是不愿意再拿回去的。”如果再送回去,人家还会琢磨是不是他们有哪里做不对的地方。

  苏青漓想了一下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把东西收好了。

  隔壁李婉茹下班刚好撞到苏青漓把褚老夫人他们送出大院,她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突然觉得那个小男孩好像有些眼熟,她前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也只能放弃了。

  走进大院就听到马大婶酸溜溜地说刚刚有人提着一大堆礼往苏青漓家去了。

  李婉茹听了她的描述想到刚刚打照面的那个老太太,看气质穿着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心里也酸了,这苏青漓怎么尽搭上这些人家的,心里不平衡极了。

  入了冬,天黑得快,好像一天的时间也过得快了不少,随着雪越下越大,时间也进入了十二月底。

  钢铁厂,某厂房,又到了一天的下班时间,某个工位上的人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插着裤兜就往准备外走,被巡逻的车间主任叫住:“金有财,你的机器关好了没,检查过了?”

  金有财嬉皮笑脸地道:“主任,我早就检查过也关好了。”

  车间主任并不相信他的话,上前去检查了一下机器,看他真的关好了才放他走,走前又说了几句:“金有财,我们车间从事的工作都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所以用过的机器一定要关好,要不然会出事故的。”

  金有财满脸不耐烦,挥手:“主任你不是检查过了我用的机器了,又没有问题,啰嗦。”说完就踢踏着脚走了。

  车间主任看他一副懒懒散散并不把工作安全当回事的样子皱着眉,心里生气极了,这个金有财是顶替他父亲工作过来的,平时干活并不积极,对他的话也是完全不听,一副刺头的模样。

  前几次他检查过发现这个金有财使用完切削这种危险机器后并不会把机器关好,完全不把生产安全当回事,而且还听说这人整天下班就是去喝酒,平时也是一副醉着的样子上班,哪有这样工作的,还是他们钳工这种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不行,他过段时间一定要向领导反映把这个金有财调到另一个车间。

  苏从南从工位上站了起来,看到车间主任打了个招呼,“主任好。”

  “哎。”车间主任重新换过另一副友善的面孔,“苏同志下班了?”

  苏从南点头道:“是。”

  “那回家去吧。”

  车间主任看着苏同志离开的背影,心里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苏同志和金有财一样都是顶替自己父亲工作进来的,但苏同志平时工作就认真极了,短短两个月就升到了二级钳工,而那金有财连一级钳工都没有考上,平时工作态度也不端正,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他们这个车间的粥。

  苏从南回到胡同的时候,碰到从胡同出来的李婉茹,他看了她一眼,小妹和这个朋友的关系苏母他们也跟他说了,所以他也不搭理这人,只是收回冷淡的目光往筒子楼走。

  但这姑娘却用一副看可怜人的目光看着他,苏从南皱了下眉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李婉茹看着走远的苏从南才收回目光,她记得也就是今年月底吧,这苏青漓的大哥的手臂就会被机器切了,那天整个筒子楼都是苏家凄厉的哭声,想想很快就能见到苏青漓的惨样了,李婉茹就觉得高兴。

  后天,苏从南像往常那样准备去上班,出门前把小闺女抱起来和她玩了一下转圈圈,逗得闺女“咯咯”笑。

  苏从南看闺女脸色多了丝红润,心里欣慰极了,心里想好好干活挣钱的冲劲更大。

  陪小闺女玩了一会儿苏从南便准备出门了,陈秋霜叫住他给他塞了一个自己弄的暖手宝,叮嘱道:“虽然热度不高但也好过没有,工作的时候就放在腿上可以暖暖。”

  苏从南接了过来,握了下妻子的手:“好,我知道了。”

  陈秋霜把女儿抱在怀里看着他下楼的身影,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些不安。

  “妈妈,你怎么了?”苏劲竹伸出小手捧着妈妈的脸蛋歪着头困惑道。

  陈秋霜回过神来摸了摸小闺女的脸蛋,“没什么。”便抱着她往屋里走不让她多吹风冻到,那种不安也被她抛到了脑后。

  钢铁厂,苏从南坐到工位上开始工作。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看到工位上还空了一个人,一看又是那个金有财,看来那金有财上班又迟到了,生气极了,只能交代他旁边的一个工人:“等金有财来上班的时候让他去找我。”

  不行,他今天就要带着那金有财去找领导,让领导把他调到另一个车间去。

  那位工人点头应是:“收到了,厂长。”

  苏从南旁边的一个工人低声和他说道:“这金有财真是个刺头,连车间主任也不怕,整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干活也不认真。”

  苏从南听了只是笑笑并不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哪里有时间去八卦。

  那工人看他没兴趣八卦也知道他性子,也不再拉着他八卦,而是向他问了个问题,“从南,你帮我看看这零件我从这里切对不对?”

  苏从南虽然刚来车间不久,但同车间的工人都知道他专业知识扎实,平时有什么问题都会向他咨询,他也会热心解答。

  半个小时后,那金有财才姗姗来迟,脸上带着宿醉的迷茫,一坐下旁边的人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顿时都皱眉,这金有财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上班了还要喝酒也不怕耽误工作。

  不过他们知道这金有财的狗脾气,也不愿意去招惹他,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离他远点。

  被车间主任交代过的工人看到金有财来了便开口道:“金有财,刚刚车间主任说让你上班了就过去找他。”

  金有财听了只是说了声“知道了。”但屁股挪都没有挪,显然不像是会去找车间主任的样子。

  那工人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他把话传到了,这人去不去也不关他的事。

  一时间车间里只剩下工人工作的声音。

  苏从南又帮几个工人解决了问题便站了起来走出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经过隔壁数控机床,看到一堆人围在那里,能听到一个人的怒骂声,“那些洋鬼子真不是人,高价卖给我们的东西三天两头的出问题,给我们的说明书那上面也是语焉不详。”

  “何止啊。”另一个人接话道,“一起过来的那些维修师,平时请他们过来帮修理还要三请四请的,有时甚至都不给我们面子,今天过去请人家好家伙居然说没睡够明天再看。”

  嚣张得恨不得把这些外国佬揍一顿,但他们现在又依靠着别人的技术,哪怕有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忍着。

  大家听了都痛骂起来这些龟孙子,不就是看他们华国技术落后不想他们发展起来各种对他们卡脖子吗。

  “好了。”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开口道:“骂再多也没有用,现在我们的首要事情就是把这机床修好,你们有看出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吗?”

  话落,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是维修师,但对这些从国外进口的机器完全没有实操经验,哪里能看出什么问题。

  大家只能尝试开口提出自己的见解,“我觉得可能是冷却液的循环系统出了问题……”

  “不对,我觉得是系统的参数一开始就弄错了……”

  “不对,应该是……”

  大家各抒己见,但谁都不能说服谁,一时都检查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站在一旁的苏从南听了他们的对话,再看了眼旁边数控机床发出的声音突然眉目一动。

  前段时间他曾经去市图书馆查找书籍,里边有一本外国杂志就对这款机床有专业的介绍,而他看了那杂志之后对这款机床也起了浓厚的兴趣,之后又找了许多外国资料对这款机床有了不浅的了解。

  之前他下乡的大队,关在牛栏的人里边有一位曾经是大学机械工程教师,他带来的资料里就有不少机床资料,国内外的都有,苏从南和他熟悉以后便有幸从他手中熟读了不少机床资料。

  再加上他最近查找过的机床资料,他对这款机床问题倒是有些了解,看着还在争论不休的人,苏从南呼了口气开口道:“我可能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这声音一插进去,大家都向他看了过来,看到他这陌生的样子,有人疑惑地问道:“你是谁?”这人他们怎么没有见过。

  苏从南刚要回答,其中一个人看了眼他身上穿的工装皱眉道:“你是隔壁钳工车间的工人?”

  苏从南点头,“对,我是隔壁车间的钳工。”

  “你一个钳工懂什么机床,过来凑什么热闹?”一个人不客气地开口道,还有些生气,他主要是怕这些不懂的人过来瞎凑热闹别再把机床折腾得更坏了。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样认同的,他们这些人都找不出问题,一个钳工怎么可能找得出问题。

  那个领导模样的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苏从南看他们这样子倒不觉得屈辱,他是知道他们这些工程师对机床的珍视的,也是怕不懂的人来捣乱破坏了机床,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也不会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动机床的。

  但苏从南心里又有些沮丧,看他们不搭理便准备离开。

  这时几位从外边走进来的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打头的一个老人目光在苏从南脸上眉目停留了一会儿,看着他开口道:“这位小同志难道看出来了这机床的问题?能跟我说说吗?”

  苏从南对上老人家平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口阐述道:“这机床的轴承噪声在变大,反向间隙也在增大,应该是静压导轨和塑料导轨的角度调整出现了偏差……”

  苏从南一口气把他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有些忐忑地看着这位老人家。

  老人家也不说什么而是突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小同志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从南。”苏从南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突然问他的名字,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

  “姓苏啊。”老人家眉目一动,旁边一个秘书模样的人也多看了几眼苏从南,然后靠近低声和老人家说着什么。

  苏从南就见老人家恍然大悟地说了句,“原来是小苏同志的哥哥。”

  苏从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话里的小苏同志是指谁。

  老人家目光转向苏从南身后,对刚刚领导模样的人说道:“彭工,我也赞同这位苏同志的说法,你就让他试一下。”

  “褚老,这怎么行,他不过是一个钳工。”其他工程师开口道,不是他们歧视钳工,而是这钳工的工作跟他们工作完全不是一回事。

  彭工看褚老这样说,他也听到了这位同志刚刚的说法,想了想一咬牙点头,“行,这位苏同志你就过来试试。”

  其他工程师看彭工和褚老都同意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从南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愿意相信他给他这个机会,有些忐忑又激动地往机床走去。

  钳工车间,金有财打了个盹,没发现他的手无意识碰到一个螺丝钉,那颗螺丝钉便从台上滚落到切削机器里边。

  金有财继续用着切削机切着钢板,用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卡顿,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继续使用,但依然卡顿不已,只能泄气地转头想找他们车间的苏从南帮看看。

  这位苏从南和他是前后脚进车间的,大家一样是顶替父亲的工作进来的,而那苏从南却频频受到车间主任的夸奖,他却每次都被批评,让金有财心里不由暗暗嫉恨起了苏从南。

  不过这苏从南也是个爱装的,整天在车间显摆他的能力,好像他对这些机器了如指掌一样天天给其他人解决问题,金有财虽然看不上他这样,但是有冤大头帮解决麻烦,金有财也愿意平时机器有什么问题都找他帮忙,谁叫他好为人师有用白不用。

  转身一看苏从南却不在工位上,便向其他人问道:“那个苏从南去哪了?”

  其他人回答道:“好像说去上厕所了。”

  金有财撇嘴只能继续坐回工位等着他回来,哪知道等了二十多分钟那人居然还没回来,心里不由鄙夷,这苏从南肯定是偷懒去了,哪有人上个厕所花半个小时的除非他掉进厕所了,切,平时车间主任还夸那苏从南工作认真勤劳,看看,人家还会耍滑头呢,不过是会装模作样。

  金有财目光瞥向一边,突然看到车间主任走了进来,连忙拿过钢板继续工作,省得这个死车间主任等下又念叨他偷懒。

  但这机器切割一点也不顺畅,金有财不由得用力狠狠地踢了一脚,他不知道他这一脚把刚刚掉进去的螺丝钉踢了下来,机器又顺畅地运转了起来。

  金有财原本他压着那块钢板使劲想往前推,突然感觉机器运转了起来,再加上他的推力,那钢板便顺着机器运转的力道快速往前移,因着这股惯性金有财没来得及收回手,右手便随着钢板往切片处移动。

  “啊。”一声尖叫声响破车间。

  旁边的工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去,“滋”地被溅了一脸血,吓得大喊起来,“出事了!”

  一时间整个车间都躁动了起来,车间主任原本进来目光就在注视着金有财,抬脚往他那怒气冲冲地走去,想骂他一顿居然无视他的话,今天他一定要把他调走。

  哪知道还没走近,就听到他凄厉的尖叫声,再看,就看到他捂着断了一截的手臂在地上打滚,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车间主任看到这一瞬间发生的惨状差点吓得腿软跌倒在地上,强撑着跑过去把那还运行着的机器关了,目光匆匆地从台上那一截手移开,指挥着旁边吓傻了的工人道:“快,拿块布来。”

  车间主任接过递过来的布蹲下身子,又让几个工人压住金有财,*车间主任狠心用布把金有财还喷血的手包住,顿时疼得金有财大叫起来,要不是有人压着还真被他挣脱了。

  包完车间主任大喊道:“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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