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康副基地长
一天一夜。
酸雨下了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慢偃旗息鼓。
原本新建成的基地又边得破旧不堪,处处透着衰败。
屋顶虽没有被酸雨浸透,但上面的水泥或是像泡沫一样鼓着包,或是露出里面的钢筋,总之是必须修缮才能继续住的。
而大街是惨不忍睹。
随行几步便有腐尸露出森森白骨,周围是铁锈色一片狼藉的浑浊血污,能勉强推出该是附近白骨身上的肉,被酸雨腐蚀成如今模样。
五八小区里的柏油马路还好些,基地的水泥路被酸雨形成的水坑腐蚀的凹凸不平,处处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基地长和文市长在办公室里枯坐一整天,直等到酸雨结束才从基地办出去,看着才刚刚建立好的基地变得满目疮痍,心里简直难受得不能再难受!
雨过天晴。
举目四望大家院里楼顶一片狼藉,才刚刚装修好不到两个月的园林景观变得满目疮痍,不仅费钱费力,还让人呕闷气。
江渺带上防护口罩提了几桶水去楼上,把酸雨都稀释冲掉但把腐烂的钢板都留在上面。
毕竟她院子里的境况别人看不见,可楼顶总不能和人差距太大。
“咚咚——”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江渺打开小门一看是李志成。
他一脸谄媚:“渺渺,仙长在不在?我带了点东西来看望他。”
“闭关,不见。”江渺关上小门后不久,又有人来敲门。
这次来敲的是王基地长和文市长。
江渺打开大门回话但是依旧秉承着道长还在闭关无法见客为缘由婉拒。
可来都来了,王高不愿意无功而返:“小江,你去问候一声,见不见的事让仙长自己决断吧。”
江渺摇摇头:“王爷爷,不是我推辞,道长这人孤傲惯了,向来不喜欢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打交道,若是我因这个他提前交代过的事情去打扰他,会恼怒我不说没准还会迁怒您。要不等日后他出关了,我第一个通知您怎么样?”
见对面如何也肯松口,王高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先如是说着便同文市长黯然离去。
文市长也是少有的几个见过那张批言红纸的人。
事发之前还觉得王高小题大做,可今次的酸雨一下对仙长的信服程度立刻提高好几个档次。
其实比起人类未来、基地安危这种事,他更想测测自己的仕途。
为什么那么不顺!
酸雨之后,基地投入重建,幸好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经过小小的哀伤后人类化悲愤为力量,把力量重新投入灾后重建家园中。
被酸雨污染过的土壤是长不出任何农作物的,需要农科院的专家根据土壤的酸性程度配置不同浓度的氢氧化钙溶液来喷洒,中和土里酸雨的酸性,使pH值恢复到正常数值。
灾难过后基地的土少粮少大家勒紧裤腰带生活,江渺也开始了自己的种田生涯,今天收获点小菜苗,明天摘点生菜包烤肉,小日子过得甚是惬意。
一晃又快过年了。
这天,江渺正在大厅里练拳法,想着仙君睡了这许多时日今天不如带他去外面转转,谁知中午饭还没吃,就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哐哐哐——”
门敲得震天响,问是谁却没有人回答。
江渺抹抹额头上的汗走过去打开小门:“谁呀。”
哪知道门的锁扣刚打开,一只无影手唰一下伸进来,幸好江渺反应迅速,否则非得让她抓破相不成!
“在家!诗兰,这小贱人在家!”
江渺手疾眼快捉住这只瘦骨伶仃的手腕,透过来人往外看。
嚯哟!
挤挤攘攘竟然站了十来个人,男女都有!
江渺看向最前面的人,讶异道:“诗兰?你找我什么事?”
李诗兰眉头紧皱,但说话还是客气的:“渺渺,你把门打开,我进来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这下江渺就跟好奇了:“谈什么?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呗。”
被江渺捉住手腕的人正是钟艾,她被迫屈着身子,嘴里却不服输地大声叫喊:“你还好意思!我们诗兰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下作事我们不知道吗啊疼疼疼——你个贱人看我等会不收拾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放开我!”
江渺手里用着狠劲,面上却毫无表情:“下作事,什么下作事?说来我听听。”
李诗兰看着身后众人,觉得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也不必要再留什么面子:“渺渺,你昨天晚上在哪儿?”
“在家。”
江渺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或者犹豫。
“不可能!你撒谎!”一个男生信誓旦旦地说,“今天早上八点我和钟艾亲眼看见你从李叔叔家里出来!”
原来是这种龌龊事,她不屑道:“那你们俩今早八点钟怎么待在一起?总不可能是起来跑早操吧?”
两人理亏,嘴里嗫嗫说到‘就是跑早操怎么了’。
而后江渺松开手,把钟艾甩开:“还有,这事你不问你李叔叔求证,跑来问我干什么?”
钟艾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现在天气冷她厚衣服少只能多穿两件春衣御寒保暖,衣服大大小小在里面的挤着,行动不方便半天爬不起来。
有人叫唤:“你个无耻的女人,我们是来给诗兰讨回公道,你作为她的好朋友居然爬上了她爸爸的床!好不要脸!”
钟艾摔得龇牙咧嘴也要应声:“就是,凭你一个没爹没娘的扫把星也能住上五八小区,不是睡男人能是什么!”
江渺眼神一冷,唰一下打开门就是一脚踢飞:“你再说一遍?”
“啊——”钟艾被踢飞五六米远,在地上抱着肚子吆喝。
“她说得没错啊。”
这群人后面又来七八个人,江渺只认得一个王蓉,其他的是一个也不认识。
说话的这位穿着羽绒服带毛线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身材不高嗓音雌雄莫辨分不清男女。
他理理围巾终于露出点男性特征,歪头道:“基地落成之前,我亲眼看见李志成带着你到我家找我爸走关系挑别墅,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副基地长的儿子,康健,康少爷。
“不错。”这事确实不假,但是,“如果你眼睛不瞎的话应该能看见桌上地上堆满的好酒好烟好茶,以及从我的账户里划给你父亲的1800点贡献点的流水。”
1800,对于内圈层的少爷小姐们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都能在第三街道买套小套一了!
紧着点花至少能够三口之家五年的花销!
钟艾在地上缓过气来:“你一张嘴当然什么都由得你说,就算是从你账上走的钱,我们又怎么能知道是不是李叔叔一开始就划给你的?”
一声声指责裹挟着鄙夷迎面而来,江渺看他们一群人简直是找打来了,干脆转头进院子提起浇水的喷头就往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富二代们身上狂喷!
“啊!!救命!”
“你干什么,快停手住手!”
“我新吹的头发!”
水雾缭绕水渍飞溅场面一片混乱,后面来的站得远的那几个还好,离得近全被江渺淋成了落汤鸡,尤其嘴臭的钟艾更是被她重点关照!
一群人跑得离58号别墅远远的才腾出空来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
江渺哼一声关上大门,反正这事她理直气壮,哪有人不分青红皂白上门堵人泼脏水的?
如果实在不行了就把锅甩在道长身上,说她们吵吵闹闹吵到道长清修了。
反正有这尚方宝剑在手,不怕基地长和文市长不给面子。
二楼,宿珩正趴在窗边看好戏。
“好看吗?”江渺简直气笑了,最近这人懒得令人发指,叫他起来运动运动也不肯,成日困在床上昏睡。
如今有热闹瞧倒叫他爬起来了。
“好看,渺渺。”宿珩歪头叫着她的名字,原来她的朋友也不全是叫她这姐那姐的。
还有,渺渺。
他在这个世界的书里看到一篇文章有写: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正是合衬。
楼下江渺无语,揉揉已经饿得发蔫的肚子:“要不要陪我吃饭?”
“要。”宿珩从二楼窗户离开,不多时就来到她身边,“你吃吧,正好我有事与你说。”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是麻烦不断,江渺想吃点好的存存体力,便从空间里拿出清蒸大龙虾、鳌虾刺身、盐焗虎头蟹,再自己烤点和牛、白蘑菇加上滑蛋鹅肝炒饭,最后来一碗花胶燕窝奶算是齐活。
宿珩闲着也是闲着,便动手给她剥虾,一边剥一边说:“我感觉这个世界施加在我身上的规则压制少了许多。”
“嗯?”这属实是有点稀奇,江渺问,“你自己清楚是什么缘由吗?”
宿珩摇摇头:“我只知道在那场奇怪的雨之后,我昏昏沉沉数月余,近日才发现这件事。”
那真是奇了怪。
两人都想不出酸雨为什么会让宿珩出现如此怪状,若仅仅是因为天灾的话前面地震洪水也没见他如此过。
直到江渺问他之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他说最初来这个世界时排异反应特别严重,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但等那个冰溜子砸下之后,他才能在规则压制下稍稍喘口气,只是神魂身体仍被折磨。
此话一出,江渺立刻找到两件事的共同性——都是区别于她上辈子,新发生的末日天灾。
虽不知道原理但找到了规律,也算解开了宿珩多日的疑惑,他拿出酒杯满上醉花阴:“要不要喝点,算是庆祝我终于恢复了三层法力。”
江渺摇摇头:“不了,我下午还有事。”
她不喝,宿珩喝着也没意思便老老实实给她剥虾敲蟹,整整齐齐码在盘子上递过去。
江渺爱吃海鲜,有人细致地剥好了递过来的感觉真是不错。
尤其是剥虾的人还长得如此赏心悦目,真是胃口都好了不少。
吃完饭处理完碗筷,还没等她休息一会儿院子外面果不其然传来敲门声。
“来了。”江渺行得正坐得直,不管来的是基地长还是副基地长,她都是占理的。
打开门,江渺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二叔大姑一家子。
好家伙,怎么被他们找上门来的?
“你别想关门!”二叔手疾眼快啪一下拉住大门,脑袋恨不能伸进来,“好啊,江渺!好啊,你居然背着我们一家老小自己住在这么大个别墅里面享清福!你住得不亏心吗,你还是不是我们江家人吗,你对得起你爷爷奶奶我大哥大嫂吗?”
二叔、大姑和大姑父,远没有他们上辈子这个时间看起来富足,又黑又瘦眼眶乌青,身上脏臭像是很久没有洗澡了。
一连串问句砸下来,江渺一只手撑着大门牢牢地把他们拦在院门外,疑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她很好奇,不至于陈大发管着保安队时连业主都不让进,李志成接手之后什么垃圾都能放进来吧?
远处的柏油马路上,保安队的人哼哧哼哧跑过来:“你们不是去找李总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二叔大声叫骂:“这是我侄女!我大哥的女儿亲侄女!我来找她有什么不对,就算今天我住在这里,也没人敢拿我有办法!”
保安为难地看过:“江小姐?这个……”
二叔的无耻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下线,于是她对着保安直言道:“别管他们,我跟李总说一声,下次要是你再看到他们三个人,就不要再放进来。”
“江渺!你想干嘛!”二叔耳朵都气红了,“你上次跑来江氏大厦搬走那么多物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如今你靠着那些东西发家致富,我们这些投资的该不该有分红!你说,你摸着良心说!”
大姑也阴阳怪气:“还跟李总说,你跟李志成又那么熟吗?什么关系啊,见不见得人啊。”
闻言江渺深吸一口气,转头笑说:“大姑父,洛雅君您还记得吧?她现在正在咱们基地的政务中心上班呢,都市丽人精致美女,工资高福利好还有编制,上次我去办事她还跟我提起您来着,说是很怀念以前在您身边当秘书的日子。”
赘婿大姑父成天被大姑打压着,听了江渺的话也忍不住暗暗怀恋自己和秘书那段风流往事,眼底按捺不住涌现出向往的神色。
“你说什么!”大姑看见老公这副模样唰一下就炸了,“那个小贱人还没死?”
“没呢,人家现在有这么好的工作,哪儿能舍得死啊。”江渺三两句话就祸水东引,转头又对上二叔。
“在你们被保安赶出去之前我冒昧问一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谁知他毫不接招,啪一声坐在门口地上:“我告诉你江渺,今天你这个地方我占定了,侄女赡养叔叔天经地义,你别想赖!”
耍无赖她不吃这一套。
江渺毫不留情关上门,留下了一句‘你愿意等就等吧,等成枯尸我也不介意’。
门外,两个保安是劝了又劝,怎么说三个人都不听,上手来拉扯还差点打起来,没办法只能去找他们的上级保安队长。
队长先是一人一个脑瓜崩,呵斥他们怎么把这些破落户放进来的。
两个保安甚是无辜:“他们说自己跟李总是老朋友,约好了有事情谈,耽搁了事情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傻逼吗你们,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啊!”
“可是……”
“别可是了,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去找李总来吧。”
彼时,李志成正在担心怎么跟江渺解释。
今天女儿淋成个落汤鸡回来他才知晓,原来是有人看到今天早上江媛从他家里出去的身影误以为是江渺,就撺掇着诗兰去58栋找江渺对峙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志成差点没瘫在椅子上!
那个煞星,手里有什么底牌背后有什么势力他都没摸清,自己女儿就敢带一群少爷小姐去冤枉她?
正当他纠结该拿些什么东西去赔礼道歉时,保安队长又找了过来,说是有两男一女正围在58栋找麻烦,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他想说此时正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谁知道去了才知道居然是江老二和江大姐两家!
正是流年不顺那哪儿都不顺!
于是刚露面就受到了来自对面的冷嘲热讽:“李老总,真是难得见你一面啊,怎么?老大不小的年纪居然还睡起我女儿来了?”
江媛找上李志成的第一天两人就商量好,这件事要瞒着她父母和副基地长偷偷地来,江媛受不了父亲的掌控一辈子给他们父子俩卖命卖身,这才搭上李志成想给自己掌握点主动权。
所以江老二能知道这件事,肯定不可能是江媛自己说的。
左右一串李志成算是弄清楚了原委。
该是诗兰知道今天早上出去的人是江媛不是江渺后就去跟其他人澄清了,于是有心人就找到江媛家里把这件事捅给了江老二他们!
可谁知道江老二他们知道之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来找他算账,而是来堵江渺?
面对昔日老友的质问,李志成是又心虚又有点得意:“我说江老弟,我跟媛媛也是各取所需互不耽搁,你跟我较什么劲?你要是真疼她,也不会让她跟了康长官,现在冲进小区的第一件事也不是来找江渺吧?”
不等他开口,李志成继续说到:“再有,这件事就此打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闹到康长官面前,看你们还能不能攀上他这条大船。”
江老二简直气死了,一种打落牙齿活血吞的憋屈感在心中抑郁,差点没恨死李志成。
就在这时,不远处康副基地长带着三个亲卫兵正赶过来给儿子找场子了。
他儿子不过是上午闲得无聊来瞧热闹,却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身水,这谁忍得了?再加上他儿子体质本来就弱,大冬天淋了水还了得?
看到儿子头发湿漉漉地回来康卫国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非得来看看是谁在为难他家这个宝贝眼珠子。
“康长官,下午好啊。”李志成率先打招呼,江老二也不甘示弱,“康基地长,怎么劳您大驾也来了。”
“哼,你们呢?怎么也在这儿?”
李志成抢先说到:“江渺,就是上次来您家选别墅那小姑娘,她不是选了58号吗?这是她二叔,我们来看看小辈。”
哦,那小姑娘啊,有印象。
长得白白嫩嫩的脸长得美身材也好,就是身后那三个黑西装衬得她不太好下手,也就作罢,好处收够就打发着走了。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和媛媛是堂姐妹来的,啧,怎么两姐妹差距这么大。
“呵,我来是想问问她,为什么朝我儿子乱喷水?打湿了内衣不说中午还晕了好一会!不然我当场就该来找她麻烦的!”
余下几人面面相觑,原来是来找茬的!
这下,江老二也不攀关系了,麻溜把位置让开准备等康基地长出完气在跟那不孝侄女算账。
一直在门内听墙角的江渺总算是弄清了前因后果。
自己居然是给江媛背锅遭了这次无妄之灾!?
堂姐妹是有些相似之处,再加上早晨雾大,钟艾那厮又喜欢先入为主往她身上扣屎盆子,偏见地认为是她也不奇怪。
“康副基地长,这事儿可怨不得我。”江渺拉开大门,丝毫不避讳自己一直待在院门后边。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志成和江老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有些事……尤其是这种事在几个没脸没皮的老帮菜面前还好,对方彼此是个什么模样大家心知肚明,下流就一起下流。
但是闹到小辈面前,这性质就变了,并且还是个不怎么听话、随时可能把这件事捅破给站在他们前面的副基地长知道的小辈。
康卫国眯了眯眼:“怨不得你,那就怨我儿子啊?他活该被你泼一盆水啊?”
“对呀,活该。”江渺也不怵他,“是我求他来我家门口血口喷人随意挑衅的吗?”
康卫国还没说话,江老二倒是先替副基地长打抱不平了:“你这不孝女,做错了事情还嘴硬,还不快点给长官道歉!”
江渺似笑非笑,并不接话转而问到:“康副基地长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泼水?小区里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少爷小姐们又为什么来我家门口堵我吗?”
说实话,康卫国不太喜欢眼前这女孩,尤其是她一口一句‘康副基地长’,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副的,需要她一遍遍的提醒吗?
李志成不想江渺说出具体原因忙自己揽下错误:“是我,是我的疏忽导致小女和渺渺这孩子有些误会,都是我的错,改天等令郎好些了我专门上门来探望。”
可康卫国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江渺,仍旧黑着个脸不说话。
身后的亲卫兵站得笔直,手里端着枪一副威严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再开口。
就在这时,王蓉带着基地长也来了。
今天王蓉回去跟爷爷说了58号别墅前正在闹的事,老爷子非觉得这些人扰了仙长清修,下午想过来问问看小江的情况。
谁知晓刚拐过弯就看见这里又聚起一大群人!
也太热闹了吧?
“小江。”王高带着孙女走过去,今天他是来拜访仙长的,所以一个亲卫兵都没带。
又有人加入群聊?
江渺笑了笑:“王爷爷。”
众人回头望去,康卫国更是反应迅速,忙迎上去:“老领导,您怎么也来了?”
在场的,只有江家一家没见过基地长,但是通过康卫国态度以及他姓王可以知晓,这是现在基地里最大的长官,比文市长还有话语权。
只是,江渺那小畜生怎么喊基地长王爷爷?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人脉关系里还有这么个叔爷在。
难道是老爷子和基地长有什么隐藏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