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极寒天灾来临
江渺带着小光头头套重返三十二层。
虽说编一套乱七八糟的理由暂时把江家糊弄了过去，可上辈子被他们背刺的感觉实在太过恶心。
既碍于血缘关系不能亲手杀了一了百了，出手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至少不能在接下来的末日生活的太顺利不是吗。
至于小霏。
江渺没有特地的去关注和照看，在她的印象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三叔是几个长辈里活得最久的一个，相信日后在基地也一定有重逢的时刻。
“学姐。”
“姐姐！”
苏乐侧目，只觉得这孩子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得这么开朗大方厚脸皮了。
“嗯。”江渺翻过窗台坐在船上，“有没有什么情况。”
“没有，这边人本来就不算多。”
“好，那就回吧。”
三人齐心协力用最快的速度把船划回去，终于在下午四点安全顺利地抵达小区。
李崇宇收到传呼机的消息来楼帮忙搬东西。
鼓鼓囊囊的旅行包、硕大的钓鱼包、三大袋75kg的陈米、半人高的用麻绳系起来的衣服，还有张出行皮划艇。
四个人浩浩汤汤走在楼梯间，惹得围观众人是又艳羡又嫉妒。
平日里苏乐三人也常常出去，可带回来的东西大家也有目共睹，大多是些七零八碎的，那像今天这般声势浩荡！
在楼梯间的人们眼睁睁地看他们走回十一楼的大门，然后砰一声关紧大铁门，把一切恶意都隔绝在外。
人家几个人吃得饱拳头硬，养得溜光水滑的他们哪里打得过！只能睁着两只眼睛光看，口水往肚里咽。
江渺一行人拿着物资先到1101。
今天收获颇丰，但怎么分配却是个大问题。
江渺没跟他们客气：“物资分成四份，我们一人拿一份。”
“啊！”李崇宇搔搔脑门，“我就不用了吧，我今天在家里待了一天，也没出什么力。”
江渺淡淡道：“在家守家也是一种贡献，如果今天是苏乐在家守家，那她也不分物资吗？长此以往谁都想抢着出去，谁还愿意留在家里守家。”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三人即临时组成一个团队，便要认可所有团员在团队中的贡献和价值。
苏乐点点头：“对，学姐说的有道理。你没看见楼下那群眼睛都在射刀子的人吗？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连最后的棺材本都吃完了，还要再上来闹一次。指不定就是谁守家的某一次。”
话说到此处，李崇宇也不好说什么，江渺指着陈米和钓鱼包说：“我不要陈米和衣裳，换这个钓鱼包。”
这次出行找物资本来就是江渺在出大力，其他人更多是负责搬运的，而且比起吃的穿的，显然渔具是非常没有必要的。
所以三人也立马同意，迅速瓜分完一地的物资。
事毕，苏乐提议：“学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方阳这小子煮方便面很有一手，咱们再杀条鱼开两个罐头，可香可香了。”
“不用了。”江渺把自己这份物资装在旅行包里，“我习惯一个人吃饭。”
学姐像来是说一不二的，苏乐没有强求说了声“学姐慢走，晚上好梦哦！”
李崇宇接上：“渺姐再见！”
方阳也不甘示弱：“姐姐拜拜！好好休息！”
江渺：“……”
一不小心就成了所有人的姐。
回到1201，她赶紧脱下贴在身上的潜水服拿出浴缸奢侈地兑上一缸子热水，把自己泡进去良久。
冰冻的关节慢慢回暖，江渺拿出感冒冲剂冲上生姜水，辛辣甘甜的混合药剂灌进肚子里，四肢百骸通体舒畅。
水渐渐冷却，江渺也不嫌弃把这缸子洗澡水收进空间里，穿上毛绒绒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窗外把温度计拿进来。
9℃。
这个数字意味着今晚凌晨的温度很可能来到零度左右，距离极冷已经越来越近了。
把温度登记在本子上，江渺吃了点热乎乎的中餐小菜再配一碗暖洋洋的胡辣汤，饭后再去到隔壁的空房间，把在科学院收集到各种湿漉漉的纸质文献都摊开在地上。
然后回到房间把电热毯、热水袋、羽绒被等东西拿出来提前准备着，在翻物资的时候江渺看到了当时在生物科技公司收到的仿生皮面料。
从空间里把这东西拿出来，老实说摸上去的触感真的很像她在海洋馆摸海豚时的那个手感，是光滑细腻皮质感。
她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做衣服这种需要技术的精细活儿老实说真的为难她了。
看改明儿个问问1101的，有没有心灵手巧的能做两件保暖衣出来。
宿珩在江渺回到11楼的一剎那，就感知到她身边灵域，并获得纾解。
不知为何，小姑娘身边的灵域范围仿佛比前段时间要大上许多，消除天道给他的压制好似也要有效很多。
察觉到江渺走出卧室门，宿珩缓缓坐起来，理理身上有些压着的玉袍，用灵力打开房门。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江渺正巧路过他的门口错愕地看向房内。
仙君坐在夕阳的余晖下，金黄色的辉光投影到他的半张侧脸，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影出暗阴，显得五官清俊而又矜贵。
“怎么了？”
虽然这个味道很好闻很好闻，比她闻过所有的昂贵香水都要心旷神怡，主打一个天然去雕饰。
但是，就开个门而已，非要非要用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方法吗？
他眸光投来，带着风雪俱灭的清寂，淡然又超脱。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什么？”
江渺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你今日是怎么了，感冒发烧了吗？可你不是说自己是玉清之体不惧严寒酷暑吗？”
宿珩：“非也，本君只想试试灵力的上限。”
说到这个方面，就不再是江渺所熟悉的领域了，便索性闭嘴听他慢慢道来。
“初来此界，本君受法则限制至多运用四次灵力便会昏厥。”
“而与你相遇后，本君的上限提至五次，虽说将将修养了月余才完全恢复，但总归是一次不小的进步。”
故而宿珩从不会因为疼痛而拒绝使用法术，修仙者卡在大圆满时期久久不能进阶时，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方得绝命一搏的机会。
宿珩行此法，不过是想尽万般计策皆铩羽而归的无奈之举罢了。
江渺：“所以，你现在又发现了一点什么不一样，想试试自己的上限有没有提高吗？”
“没错。”
用灵力实现愿望啊。
江渺认真的想了想：“能不能帮我把隔壁的那些书籍纸张弄干？”
话落，宿珩闭眼用神识感受了一下隔壁的位置，抬起手腕指尖绕出一道清澈的灵力，在眼前一闪而过。
这股灵力是具象化的香气，在空中炸开的同时隔壁房间瞬间传来纸张沙沙的声音。
江渺忙跑过去查看，果然是全部都已经干透，且并非是泡过水那种墨渍模糊纸张褶皱，而是恍若洪水之前，崭新又清晰。
这种突破次元刷新世界观的事，是每看一次都要啧啧称奇的程度。
把这些书全部收进空间，江渺一边走一边再想还有什么需要这种反唯物主义力量的帮助。
太阳西斜了一点，光线划过他的睫尖落在鼻梁上，又延伸到轻抿的嘴角。
两人相处下来也有大半年的世界，宿珩平日大多数时间也在昏睡，接触地也不多。
可就是莫名，江渺能感觉眼前这个人轻飘飘的，肩膀背脊微微紧绷着，正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江渺看他的样子实在难耐，“我的建议是你自己看着弄，快点用完直接昏过去还免得受折磨”
“唔。”他微微额首表示赞同。
宿珩手里依次弹出几颗灵球，施法一次比一次滞涩，在手腕再也转不动的时候，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一、二、三、四。”
江渺默默地数着，加上他开门的那一次一共是六次，果然要突破极限才有所进步！修仙真是在玩命啊。
弹出去的灵球在空中炸开，幻化成灵粉四散开来，落在地面墙壁像是显影粉一般，破空而来开出千万朵千娇百媚尽态极妍地鲜花来！
这些花儿尽力绽放着自己的美丽，是江渺从不曾看过的娇媚，从不曾见过的绚烂，仿佛能透过它们窥见修仙界云雾缭绕玉光霞绡的盛景。
江渺淹没在氤氲的花海中，伸手触碰一片粉紫色闪着银光的花瓣，只见花蕊轻轻颤抖着，蓦然炸开化成一只银粉色的蝴蝶，停在她的指尖，带给她微微酥麻的触觉反馈。
“呼——”
饶是江渺这般从小被父母宠爱金尊玉贵养大的大小姐，又经历了八年暗无天日的末世摧残早已水泥封心，见到这样瑰丽奇幻的美景都忍不住留恋心动。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向往浪漫又安稳的小资情调，毕竟谁又愿意放着精致惬意的生活不去享受，而去拿起屠刀呢。
暗叹口气，江渺走到床前把仙君好生安置了，花海们左推右搡地为她让出一条小径，随后离开了这个梦幻又不属于她的房间。
晚上睡不着，江渺索性拿出研究院的书查查资料，旁得那些专业术语和公式反应一概略过，她只挑自己看得懂的地方看，阅读速度飞快。
幸亏功夫不负有心人，没有辜负她冒着氧气瓶快要消耗完的风险，跑完一整层办公室把这些书收走。
这些数据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倒是一封审批文件里，提到了叶明山的经费问题。
叶明山？
江渺拿出脱机地图，围绕着安城附近的山脉找了十来分钟，才终于翻到了它的具体位置。
距离安城西北方向一百公里，在两座城市的辖交处，是一座低调且人迹罕至的小山。
一百公里。
划船过去显然是非常的不现实，还是等天气冷下来外面的洪水结成冰块，再行计划吧。
白天的最高温度由15℃变成11℃，再变成8℃。
当白天的最高温度来到7℃时，夜晚的最低温度也终于突破零度，来到零下。
随着零下的到来，江渺能很明显感觉到呼吸到鼻腔里空气都透着沁人的寒凉，窗外一片萧瑟，连往常最忙碌的市政工作人员都一往无前的沉寂下来。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江渺放下暖手炉带上睡衣帽子和口罩，揣着兜走出去：“谁啊。”
“渺姐是我！衣服做出来一件，你看看合不合身？”
当时她问了楼下三人，只有从小在道观长大的李崇宇有做衣服这方面的经验，不过他主要是做道袍的，做保暖衣还缺点经验。
江渺把仿生皮面料交给他，要他给自己做出四件贴身的保暖衣即可，剩下的面料也能够他们三个人一人再做一件，算是工费。
当苏乐听到这件衣服的名头立马说她知道这个事，他们家也是做服装的对这方面新闻总要关注些，据说实验已经成功马上就要投入生产了！
能投入生产就说明这个保暖效果至少还不错。
三人激动围着这件稀有的料子，也不允许李崇宇轻易动手，是拿窗帘布练过两次手之后再下手动工。
江渺打开门接过衣服，看了眼大小长短都还挺合适的：“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你先把你们的做了再说吧。”
“好！谢谢渺姐！”李崇宇扛不住冻，搓搓手下去了。
江渺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忙不迭的回到温暖房间里，从空间拎出一杯热乎乎的奶茶，按开电影播放键，把剩下的电影看完。
上辈子，她流浪在外差点没被冻死，将所有的家当裹在身上龟缩在一个废弃灯塔上。
这一次，房间里温暖如春舒服又惬意，这种对比出来的幸福感是无法用言语比拟的。
屋外的温度一日低过一日，一直等到白天的最高温度都已降到零下，江渺才拉开一点褥子看向窗外。
上次见还洪水滔天的城市如今已经被大雪冰封，八层高的洪水结成结实的冰面，把整个城市的陆地活动范围生生抬高二十多米。
没有街道、没有花坛、没有路灯，只有一望无际的大雪和孤绝耸立的高楼。
过了几天雪停了，市政开着扫雪车又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
大喇叭里的声音沙哑又绝望，告诉人们市政在四个区都设立救援中心点和物资领取点，大家凭身份证户口本有序排队领取。
现在冰面冻得结实，人们终于不用被洪水困在高楼上，市政也正推进着动全球人类紧急避险策略，既建立基地组织，把所有幸存者凝聚在一起共同求生。
但这只是个初想，等真正建立要到地震之后去了。
江渺看着窗外感慨。
也就十来天的样子，温度一下子从白天最高20℃降到夜晚最低-20℃，最高温差有40℃。
可洪水把大多数物资淹没在水里，人们在短短十来天的时间上那儿去找那么多的衣服御寒？
身体热量逐渐流失，也没有足够的食物供身体消耗供暖，造成人体核心区域温度失常，皮肤血管开始麻痹最后浑身僵硬，硬邦邦的死在冰天雪地里。
寒风呼啸，有很多人是在睡觉的时候死亡的，在梦中一睡不醒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
也算是免了痛苦。
收回思绪，江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往身上套。
仿生皮保暖衣、羽绒背心、两件羊绒毛衣、羽绒服、雪地防风衣，再套上几双羊绒袜子登上防滑雪地靴，最后带上围巾、手套、帽子、耳罩、口罩。
关掉家里的取暖设备，江渺全副武装打开门往外走。
刚一出去，冷空气像是刀子似的钻进鼻腔呼吸进肺部扎的人心口疼！
江渺揉了揉还没适应环境一直在发痒的鼻子，锁上门出去。
“渺姐！”
现在冰天雪地，大家都卧着没有精力消耗体力，几乎是楼上一有动静下面都能感应到。
李崇宇也裹得像个球似的，笨重地打开门：“你家柴火够不够？我们三个捞了很多家具劈了一屋子木头！”
“够的。”
李崇宇放心了，转念一想这还是渺姐提醒他们的，她自己这么可能不够呢。
苏乐也凑上来：“学姐你要出门？”
“嗯，出去办点事。”
眼见她扭扭捏捏说不出话，江渺直言：“有什么事吗？”
苏乐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学姐你是要去找物资吗？”
“算是吧。”
“那能不能带上我们！”她忙解释说，“虽然我们这段时间常常出去也捞了不少物资回来，但以前我们吃家里的囤货少，大多都是吃从水里打上来的鱼，现在下雪水面结冰，就再难得打到鱼了。”
不仅是他们，所有人都失去了这一重要的生存物资。
方阳也眼巴巴地凑过来，全身上下捂得只剩一双眼睛。
对于在末日奋力挣扎求生的人，江渺总是能想到过去的自己。
“我这次要去山里，可能得去个一两天。”
“山里好啊！”李崇宇激动，“我们道观肯定没被淹着，没准多翻翻多找找还能找到物资出来！”
江渺：“目的地有点远，距离市区有一百多公里。”
一百多公里也实在太远了，但秉承着对江渺的信任，以及在这儿坐吃山空也是死的想法，三人还是决定要一起去。
苏乐：“学姐，你一个人的物资加起来可能比我们三个人都多还要出去拼命找东西，我们有什么理由得过且过待在家里！”
这种坚强求生心态和精神江渺是非常欣赏的：“老规矩，你们留一个人在家里守着，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出去。”
苏乐和方阳都表示想跟着出去，李崇宇只得举手：“那就我吧，刚好小阳的袖箭还差一点就完工了，渺姐你的弩箭我也新做了一批。”
三人商量完毕，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完毕跟着江渺下楼。
因着屯木材的启发，几人也在水里捞很多冬天的厚衣服，还有1101原主人本来就有的冬装和厚棉被，已经够他们三个人渡过一个能抵御严寒的冬天了。
从楼上下来给江渺最直观感受就是，人少了将近一半。
往前几乎每隔一个楼梯都有人坐着，现在楼梯里几乎没什么人，大家不是缩在房间里，就是已经冻死被市政的人拉走了。
三人穿得厚重但不笨重，尤其是有仿生皮保暖衣的加持中心体表温度能维持在人类正常的目标范围，活动还算灵活。
因为穿得多，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分外明显，几乎是所有楼层都知道，11楼12楼的人，出来了。
真是可惜，低温冻死了这么多人怎么没把他们都冻死呢！
11楼以下的人主打一个报团取暖，是纯粹把生命当灯油，能熬一天是一天，心里面最期望的就是楼上那两层楼的人全部冻死，自己好上去捡漏物资。
三人迅速从楼上下来，冰面雪地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江渺知道上一世有很多人看这种漫天白色看得抑郁，明明家里有存货能温饱，生生把自己熬死了。
江渺带上护目镜，带着两人去到上辈子茍命的灯塔。
“稍等我片刻。”不多时就从灯塔后面开出一辆悍马。
“哇——”
方阳和苏乐是真的被震惊住了，现在大多数车都在地下车库被水淹没了，只有安城几个顶楼停车场还有幸存车辆，就连市政部门出来办公大多也是骑得电瓶车和自行车！
两人搓搓手激动地上车，发现后车门居然没有座位。
“咳，为了方便囤物资，我把后车座拆了。”江渺如是解释，另两人也觉得十分合常理，毕竟这座位一拆后排空间储存量简直直线上升。
苏乐坐副驾驶，方阳靠着三个旅行包坐在后面，江渺慢慢启动车子预热，看着温度表的指针开始走动了，踩下离合起步。
冰面湿滑，江渺起步较为柔和缓慢，手里拿着打印成照片的地图，往叶明山开去。
没了地标，没了指示牌，江渺这个行驶路程就全凭感觉。
车辆开出市区后，绵周边延起伏的山脉就把路线划分开来，正当她拿捏不住方向时，想起后面好像还有个非常擅长做选择的人才。
“方阳，你看看去这个地方往那个方向走比较合适。”江渺把照片里的地址圈出来，递过去。
方阳接过来一看，是离市中心西北方向的一座小山。
“应该是这边。”他指着右边道路说，“这边看起来和地图上的位置很像。”
方向盘倒左，不多时车子就到了疑似叶明山山脉的位置。
苏乐趴在窗户上：“应该是这儿，我爸他喜欢钓鱼，以前带我来过这边，你看那儿那个角角勾勾的小峰下面就是国线界碑，我当时还在这儿停车等过人。”
冰面把地表抬高到半山腰的位置，江渺把车停在山崖上的一棵大树下，然后一脚踹在树干上。
积在树上的雪堆簌簌落下，堆在悍马上成功掩住车身。
只要不走进细看看，谁看出这白茫茫的一片有什么东西。
“走吧。”
三人一人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朝山里走去，如无意外应该是要在这边过一夜的。
现在冰天雪地的，山里土地僵硬到处都是积雪，每走一步都要小心会不会踩踏下去。
江渺拿出登山杖走在最前面，嘱咐后面两个人踩着她的脚印走，别走空。
叶明山在地图上北承玉垒山脉南接万珑丘陵，占地接近六十多平方公里，最高海拔有514米，除却最高的那处顶峰，其余各处地势较为平缓，很适合用来做秘密科研。
希望这今次出行能顺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