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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录   第一百一一章:坚强陆少

作者:两颗心的百草堂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788 KB · 上传时间:2013-10-02

  第一百一一章:坚强陆少


  YY到一半的陆爽只觉得下面一阵湿冷,凉飕飕的,软趴趴的,胃里也上下涌动,十分不舒服,“呃”的一声,居然胃酸上涌,想吐了,他捂着嘴十分狼狈的跑了出去。

  比起自己的儿子,陆闲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吐,可是此刻他那一身肥肉颤抖的跟筛子一样,上次去李家那什么老头的灵堂,他就觉得非常不舒服,还有后面莫名其妙下跪,在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毛病,他就怀疑有人动手脚,可是此刻看到李想的模样,不用解释,他也明白谁动的手脚。

  医学天才?

  不不不,在陆闲眼里这简直就是个杀手。

  年纪这么小,笑的天真无邪,动作却这么恐怖。

  他此刻深深的后悔,上一次怎么出车祸就没有弄死她,想不到居然被陆凯凯那小子给救了,如今恐怕后患无穷。

  因为沙塔王子在,所以陆闲的保镖不能跟进来,此刻他觉得深深的没有安全感,背后冷汗直流,自己儿子能慌张的跑出去呕吐,他却不能啊,没见周围人都坐的好好的。

  尤其是那沙塔王子布鲁斯和传媒大亨罗伯特。

  两人居然手里还拿着酒杯,一副悠闲的模样。

  沙塔王子今天不仅仅有大包头,还戴着墨镜,整个人像电视里的科学怪物,和罗伯特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让陆闲好生佩服!

  其实此刻布鲁斯拽着面前的罗伯特,脸上挂着笑容,高兴的道:“罗伯特,你这个盲人眼镜果然不错,我戴上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等那美丽的少女解剖过程结束,你告诉我,我准备好回去开我的沙漠之舟了。”

  罗伯特面带微笑,十分放松,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没有后仰,也没有前倾,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的微微摇晃,他自然也注意到小姑娘的笑容,然后看到那个少年脸色苍白的出去呕吐了,剩下的这位,身体也抖的厉害至极,真是很好玩的一幕。

  他都考虑回去对那些不听话的地下黑拳手们,是不是经常让他们看看这样的解剖过程,可以磨练一下他们的坏脾气。

  微微发苦的酒弥漫在口中,丹宁的味道来回的旋转,悠悠绵绵,苦味之后有些涩,在碰触的舌头那一瞬间,又有些麻,然后才是酸酸的淡淡的甜味泛出来,真是不错的酒,不愧是布鲁斯家的珍藏。

  喝着沙塔皇室送的好酒,欣赏拿手术刀的少女,真是很享受的事情。

  她有温柔的笑容,更有狠绝的手段,对待敌人,不会一味容忍,关键的时候就会亮出爪子,罗伯特已经很好奇,这对父子的结局了。

  他那亲爱的“母亲”此刻还在静养呢,罗伯特绝对忘不了,自己出现的时候,陆萍儿那惊恐绝望的模样,这样的惩罚,他很喜欢,虽然他不喜欢背黑锅,可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否认。

  跟罗伯特一样很欣赏的人还有那些医学同行。

  他们看的如痴如醉,恨不得都冲进去,一个个脑袋都差点贴在了玻璃上。

  “好精湛的刀法!”

  “好利落的速度!”

  “好巧妙的角度!”

  “名师高徒,名师高徒啊!”会说话的这么说。

  “青出于蓝,青出于蓝啊!”不善于言谈的这么说。

  这些专业领域的人都一脸热切的看着李想,不可否认,医学界的新星即将出现。

  原本他们看李想年纪小,以为最多就是帮忙打打下手,却不想她这么厉害,学医的要大胆心细,手要稳,速度要快,心性要好,缺一不可。

  否则那骨钻一用力,钻过头,或者钻到别的地方去,补都没有办法补。

  开始有一些人看热闹,开颅术一直都是医学难题,轻易不敢下手,看到孙福清不是自己操刀,而让李想动手,就存着看笑话的心思,同时想着是不是孙福清自己不行了,毕竟传闻他有暗伤,伤到哪里不知道,但是但凡自己身体素质有一点点不好,手一抖,这手术就算是失败了,让一个这么小的小姑娘来做,就算是做的不太好,别人也不好指责什么。

  可是现场就算用的是尸体展示,但是手术做的好不好,现场的业内人士都看得出来的。

  他们抱着挑毛病的眼光来看,居然也挑不出半点错误,硬要说,只能说这只是个尸体,谁知道真要是活人,敢不敢上,有一些医学天才就如同那个纸上谈兵的赵括一样,理论一套一套的,实际上场完全不行。

  不过这个借口大概他们自己都觉得弱爆了,这小姑娘,开颅前,面带微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整个过程手都没有半点抖,长长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扎起来了,一双眼睛非常沉静,没有一点波澜。从来没有发现手上做着这般恐怖的事情居然也可以这么美丽。

  李想是做的很投入,上辈子的她,前半辈子也算是嫁入了豪门,虽然劳心,也是个豪门太太,吃穿不愁,如果是那样,到后来,丈夫跟姐姐相爱,要抛弃自己也没有什么,豪门恩怨,你来我往,就是那些事情,提的多了,牙都酸了,真是家常便饭。

  可是她的人生的后半辈子是在疯人院度过的,她明明没有疯,却要被关起来,被逼着吃药,一点点的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混乱,到后来,她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疯子?

  每日醒来身体莫名其妙的疼,身上奇怪的痕迹,她开始害怕极了,以为自己真的疯了,有些疯子每天晚上不睡觉,到处乱转,自己会不会也那样?

  那一天,她终于忍住了,没有吃下药,而是把药含在舌头下面,等到人走了,她拼命的抠喉咙,把吃进去的一点点想吐出来。

  可是完全吐不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如同这具尸体一般,被人搬走,被人脱了衣服,被几个人评价,这个身体胸不够大,屁股不够肥美,脸色太苍白,身上疤痕太多,然后是不停的进进出出,她看不见他们是什么模样,她不会说话,她只有一点点的残存的意识,只能无尽的感受着这种痛苦,不管她心里如何抗拒,她就是一具尸体,那一刻她希望自己真的死了。

  死了,一切就解脱了。

  可是没有。

  想死也是不容易的。

  经历着那样的日子,李想每时每刻都希望自己能化身恶鬼,把那些人都杀了,可是她只是一个疯子,一个说什么别人都不相信的疯子,只会说她疯的毛病又犯了。

  在第一次面对一具尸体的时候,李想就想起自己。

  孙福清让她解剖,她有一瞬间不舒服,可是很快就好了,成王败寇,如果不想被人解剖,那就做拿刀的那个人。

  她不仅克服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更很快就上手了,每一次孙福清布置的任务,她都做的很漂亮,不是因为她是天才,只是因为,即使面对一具尸体整整好几天,她仍旧能静下心来工作,一丝不苟。

  她不信鬼神,却相信善恶报应,自己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因为自己,很多人死了,但是她不后悔,她希望,一些人死了,能救活更多的人。

  她想要学医,也是想要救赎自己。

  这样想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手抖。

  今天当着陆闲和陆爽的面,李想丝毫不藏拙。

  而且发挥的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好。

  拿着刀的时候,李想想到了那个笑容很憨的司机,想到了瘦干干的黎叔,想到了那个至今还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刘一梅,也想到了曾经那拼命喝酒,就为了不被脱衣服拍照自己自己,酒是什么味道她忘了,可是她自己那时候真的就是跟一只死狗一样,往事如烟,只有眼前,她的手继续……

  陆闲回去之后一声不吭,连儿子陆爽什么时候出去了都不知道。

  他觉得今天头皮特别痒,总想挠头,可是指甲划过头皮的感觉又很怪异,只觉得那兹拉的声音,非常刺耳恐怖。

  只能强忍着头皮发痒的感觉,在家里来回的走。

  他害怕了,不知道为何,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吓住了,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可是这真的是他此刻的感觉。

  真想再像上一次一样,再弄一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意外的模样,一了百了,不过有过一次先例,对方肯定会谨慎,况且这里是帝都,人多眼杂,规矩大,贸贸然的这样做肯定是不行的。

  “你怎么去找了那沙塔王子布鲁斯,回来就这样神叨叨的,走来走去,绕的我头都晕了,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陈碧儿很体贴的给倒上水。

  陆闲接过水,看也不看就直接喝了一大口,结果太烫了,烫的他舌头都大了,顺手就把茶杯给扔了,然后落到地上,水飞溅起来又烫到自己的脚,烫的他连连跳脚,然后又踩上了碎瓷片,家里的拖鞋底很薄,扎出了一个血印。

  一翻折腾,他颓然的躺回大沙发上,很是疲惫。

  “你怎么搞的,倒茶倒的这么烫,你是存心的吗?”陆闲喘着气,下人收拾好了地面,就他和陈碧儿两人的时候,他才开口骂道。

  陈碧儿知道老公心情不好,也没有跟他犟,还是又给他倒了杯茶,是花茶,平日她自己喝的,味道淡,还有一丝甜。

  “给,降降火气。”

  见到妻子一如既往的摆出一张笑脸,陆闲倒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原本就因为刘思思的事情,他理亏,之后陈碧儿却如同没事一般,更让他憋着了。

  接过水,这会子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温温的,之后又直接把剩下的大半杯一口气喝掉了。

  喉咙一鼓,就全部吞了进去。

  “那沙塔王子就是个棒槌,无非是利益给的够不够多。我操心的不是这个,是李家那小丫头。”

  见陈碧儿一脸疑惑,陆闲把看今天看到的事情跟她重新说了一遍。

  陈碧儿面色凝重,心中却不以为然,一个小姑娘,真有那么神奇吗?不会是孙二哥糊弄大家的吧,陈碧儿在帝都长大,嫁给陆闲后才接触那个圈子,对孙二哥的传说也是颇为熟悉的,这样一个惊艳的人窝在平城当一个小医生,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议的。

  没有当面见到那个场景,陆闲自己也是万万不信的,可是他是亲眼见到的,那种感觉尤为清晰可怕。

  “要不然,我们也别考虑建华商贸的物流系统了,梨城的方方物流也不错,我们可以考虑收购。”陈碧儿很是客观的劝道,虽然她心里不相信那个叫李想的丫头有那么神奇,不过最近一直不顺,老公和儿子居然在平城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下意识的就希望不要再去那里。

  陆闲的大脑袋拼命的摇。

  “不行!”

  要是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陆闲也不可能是今天这风光无限的陆老三了。

  当然实际上不是遇到困难退缩,那个方方物流上面有人,他要收购的话,需要正规程序,根本没有多少赚头,之所以盯着李家,就是想要用很少的代价拿下。

  原本这块肥肉就在他面前,没有想到,都闻到味道了,居然还飞走,不吃进嘴里是绝对不甘愿的。

  陆闲一口回绝了陈碧儿的提议。

  “对了,小爽呢?你见到他了吗?”陆闲现在才发现儿子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

  “早上不是跟你在一块的吗?”陈碧儿噌了一句,“一个小丫头看把你给吓的,魂不守舍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想谁呢。还有北仓那片旧厂子的场地拍卖,我们真要出那么多钱买吗?目前行情并不太好,我总觉得不太靠谱,一下子投那么多钱,风险太大了。”

  “这个你放心,这一笔下来,是只赚不赔的。你好好去准备钱就行。”陆闲这人看上去笑面虎马马虎虎的,实际上却非常谨慎,最终的计划连自己妻子都没有说,只是隐晦的提了这块地的重要。

  实际上他前期已经购买这附近的配套厂,配套厂的地址已经偏远的几乎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了,可是一旦把中心那块地买下来,就能连成一片,做成一个完整的新商圈。

  关键是那块地理位置好,虽然偏,但是四通八达,过往的东南西北各地都要经过那里,已经有天然的交通优势。

  如果这个基础实现,那将是他陆闲最辉煌的时代。

  这个是眼前重中之重,陆闲灌下一大杯茶,脑子清醒了过来,心中的烦躁也消散不少,自己居然因为一个小姑娘乱了阵脚,越活越回去了。

  陆爽急忙忙的出去了,是因为他手下说看到刘思思了。

  他不敢用父亲给的保镖去找刘思思,怕自己老豆知道,花钱顾了一些车站附近的小混混,交代了要是看到这人就通知他。

  原本也只是不甘心,随便布置,不指望真能找到人,想不到她居然真的出现了。

  怕自己老爹发现,他把身边的保镖也支走了。

  陆爽十分激动的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如何对待刘思思,说起来,他是真的喜欢过刘思思,那一段时间,整天就想着怎么讨她开心,看到她笑,自己就高兴,可是结果却太戏剧了,他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最后这个女人居然消失了。

  他看到刘思思,见她十分紧张的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外套,里面很热,可是她衣服都没有脱,很拘谨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进过酒吧的乖乖女,陆爽第一次就是因为她这个样子才喜欢上的吧。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尼玛一个被包养的女人还装的比处女还清纯,想到她喊自己老爸做干爹,陆爽火气又上来了。

  刘思思见到是陆爽,脸上扬起一阵欣喜,她来帝都就是来找陆爽的。

  在平城的时候她差点被陈碧儿找的人给弄死,那些人也很简单,不杀人不放火,就是拿着刀,准备在她脸上划几道。

  对一个青春年华,靠着脸富贵的女孩,这比要她的命还可怕。

  就算现在整容技术发达,但是那也挨不住别人天天下手啊。

  就在她绝望的觉得今天自己死定的时候,居然有人救了她。

  那一刻她才发现别人打小三的,在街上掴脸撕衣服的真的是温柔的行为了,到了自己这里居然是连生命安全都不受保障,太可怕了。

  不过即使这样,刘思思还是抱着一丝念想的,她觉得陆爽是真的喜欢她,她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样子,他喊自己思思姐的模样,所以明明知道很危险,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来找陆爽,她告诉自己,就是看一眼,看一眼就离开。

  想不到一到车站,就被人带到了这里,不过那人嘴里说的陆少,应该是陆爽,使得刘思思既害怕又激动。

  “小爽!”刘思思有些紧张的站起来,还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没有想到陆爽走上前来,一句话亲热的都没有,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打的刘思思直接整个人跌回了沙发上。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人欢爱的场面还在,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告诉他,自己配不上他,自己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是别人家包养的女孩,他说他不在乎,他喜欢自己。

  这一次自己也没有想要什么,只是看他一眼,没有想到这个心心念念,发誓连月球都要摘给自己的少年,刚刚一照面就给自己一巴掌。

  救她的女孩说了很多陆爽的事情,包括那个叫做刘一梅的女生,可是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刘思思还是没有感同身受的,她只觉得陆爽是喜欢她的,所以不管那人怎么说,她还是相信陆爽。

  “小六,去给找两个跟她差不多的,黑色直长发的女孩过来,最好也是这种清纯模样的。”陆爽一巴掌打完,坐在沙发边上,拿出了一根烟,那小混混自然识趣的给陆爽点烟。

  陆爽深吸了一口,交代了一句。

  能无时无刻的守住一个人,这个小混混也是有能量的,很快就给陆爽叫了两姑娘过来,果然都是黑色长直发,很年轻,皮肤倍儿好,羞答答的说自己还是学生。

  “思思姐,一起啊,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吗?我们一起玩啊!”打完一巴掌,陆爽就把刘思思的外套脱了,搂着她,坐在包厢里,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小姑娘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讨好客人是理所应当的,于是陆爽左右拥抱着两个女孩,一边喝酒一边玩小蜜蜂。

  刘思思坐在一边,脸红红的,倒是没有肿,但是一双眼睛哭的红红的,十分难过的模样,她觉得陆爽这是为了她自暴自弃。

  陆爽嘲讽的看了她一眼,不懂自己那时候怎么会魔症,喜欢上这女的,不就是和其他人一样么,不过只是更矫情一些,在这里做的这样泪眼花花的,算什么?

  他自然不会是为了刘思思自暴自弃,早上吓坏他了,算是找人压压惊,这段时间因为刘思思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自己一定是憋太久了,居然对那个疯女人有感觉,陆爽想到自己早上看到李想还想泡她的事情,就觉得一阵惊恐,此刻急需要找回感觉,当着刘思思的面和两小妞玩的非常嗨!

  “你输了,这杯你喝。”陆爽一脸坏笑的把酒杯放在自己□那里,女孩扭扭捏捏的弯腰低头到他两腿间用唇把酒吸出来。

  这玩的露骨的,显然双方都乐在其中,毕竟跟陆少这样的玩,比跟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头玩好多了。

  刘思思坐在陆爽身边,看到这一幕,十分难受,那女孩却十分大方,陆爽像是很讨厌刘思思坐在自己身边碍事,忽然间对对面的小六道:“这个妞不错,赏你们一个晚上。”

  小六这群混混早就看见刘思思眼馋,大美人啊,真是漂亮,虽然穿的多,但是看得出来,一定是个极品,想不到陆少居然这么大方。

  刘思思十分惊恐的朝后退,没有想到陆爽居然会这样,她刚刚还在觉得陆爽是为了自己堕落,当面要气自己,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的吗?可是现实却是这个多金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英俊少年,要把她丢给一群街边混混。

  “不,不要,小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怀孕了!”刘思思其实不确定,但是有十天没有来例假了,她还不敢去测试,只想见完陆爽之后,就离开这里,好吧,心底下,估计就是贱人的矫情毛病发作。

  此刻顾不了那么多,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尖叫起来。

  陆爽跟两个女的一起玩,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这时候听到刘思思说怀孕,他打了个酒嗝,笑道:“几年前一个小明星跟我说她怀孕了,我直接让她以后永远都不孕不育,姐姐出来卖,这点常识都不懂?”

  本来小六他们手一松都想放开了人了,听到陆少的话,显然是完全不在意了,就直接拉到了楼上酒店房间里。

  不管刘思思如何尖叫,踢打,抱着肚子惊恐的喊:“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小六和四个小混混一起笑呵呵的架着刘思思走了。

  陆爽玩的非常嗨,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两只小蜜蜂啊,飞呀,飞呀……”

  李想今天参加的交流会有一整天,她的包是放在了实验室外头,因为里面要求无菌的,等到总算结束了,她去拿包,却发现包里有好几个提示。

  该死,刘思思居然来帝都了,这绝壁是要送死的节奏。李想都不懂这女人脑袋里塞的是不是屎,这个时候来帝都,到底想干什么。

  幸好她有给刘思思的手机动了手脚,看时间已经来了有一会,跟孙福清说了一下,李想就急忙忙的先离开了。

  看到那金碧辉煌的凯撒两个字,李想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里面很乱,刘思思居然来了这里,李想有很不好的预感,可是饶是她预感再不好,在见到房间里的场景的时候,还是觉得喉咙一紧,手上下意识的握拳。

  刘思思被绑起来,手和脚都绑起来了,她本来不算是一个贞洁烈女,最早说怀孕也是不肯定的喊喊,可是这些人真的上来的时候,她忽然间跟疯了一样,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怀孕了,不能这样,如果这样,孩子会受伤的,不能,不能这样,她拼命的挣扎,费劲了全身力气,牙齿也用上了,见人就咬。

  把小六他们给气坏了,尼玛陆少上你你就乖乖张开腿,我们上,你居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都是男人吗,就不信陆少那玩意比较大?他们更不会怜香惜玉,抬手给刘思思几巴掌,打的她嘴角都流血了,可是她还是一直挣扎,他们只好把她给绑起来了,刘思思一直养尊处优,手和脚嫩的很,此刻她又拼命挣扎,简直是血淋淋的。

  即使是这样,也难掩饰她修长的腿,丰满的胸,小六几个咽着口水,抢着要先上,争执不下,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

  李想进去就看到这一幕。

  刘思思几乎是一身的血,那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兴奋。

  看到李想,刘思思的眼睛落泪了,嘴里喃喃的喊着:“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身体一动不动,跟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身上白花花的流着很多液体。

  小六他们几乎是一瞬间都被李想制服了。

  一共四个人,来不及穿衣服,李想很愤怒,虽然觉得刘思思也不省心,可是你他妈都是女人生下来的玩意吗?

  都成这样了,居然还下的去手。

  尤其那句怀孕了,刺激的李想脑袋疼。

  李想来到楼下,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陆爽,玩的很开心,“轮到你了,脱衣服,脱衣服,脱。”

  陆爽自己也光着上身,显然今天兴致很好。

  很快陆爽似乎就醉了,身子都靠在了两位美女身上,手却还上下其手,忙个不停。

  女孩识趣的扶着陆爽上楼了,凯撒从来都是一条龙服务,玩的嗨了就去上面开房,形形色/色的,桃色交易,见怪不怪了。

  昏暗的走廊,有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靠在墙角,没有人觉得突兀,偶尔两个走过,还上前问多少钱。

  直到那两个女孩架着陆爽进房间,那女孩好似一伙的,趁着关门那一瞬间,她居然也进屋了。

  没有人觉得异常。

  陆爽有钱,开的可是豪华大床房。

  一室一厅。

  李想走进去。

  那两女孩发现李想吓一跳,却被李想直接轰了出去。

  “我未婚夫你们也敢上,不想混了,我让你们永远消失!”李想如同一个娇蛮又丑陋的大小姐一样,等那两女的洗完澡出来,她就靠字沙发上,大剌剌的开口道。

  两女孩吓一跳,没有想到屋里还有别人,吓的穿衣服,赶紧跑了,就留下李想和有些醉,正在等女孩洗澡的陆爽。

  李想走上前,拿着水杯装了满满一杯的冷水,泼在了陆爽头上,使得陆爽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有些醉的眼睛,看到面前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等他再看一眼,就立刻认出来了,是李想。

  “你要做什么?”认出是李想,陆爽的酒又醒了一大半。

  “来和你睡觉啊,我对你仰慕已久。”李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和早上给那试题开脑袋前的笑容一模一样,陆爽想到那一幕,差点吓尿了,第一次害怕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很丢脸,他表现的很不在乎的模样,哈哈哈大笑三声,开口道:“就你这样的,身上都没有几两肉,我是绝对看不上的。”

  “当然不是我,我知道你瞧不上,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别人。”她侧开身,就见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孔武有力的两个男人,强壮的胳膊有泡面碗那么粗,还画了一条又一条的龙交缠一起的文身,横肉满满的脸上显出新鲜的笑容。

  陆爽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却被两人架进了屋子,他拼命反抗,其中一个长满胡子的男人却呲呲的笑道:“别怕,我们会温柔的。”

  屋里传来杀猪般的叫声,不过这里是凯撒,玩法变态的客人多了去了,今天还听说一个房里 女人为了气老公要了无数个男人的事情,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二十分钟后,两个大汉出来了,居然满意的给了李想一沓钱。

  大汉十分高兴的感谢道:“这位不错,居然是个处,真不容易,多的算小费。”

  陆爽居然也一瘸一拐的出来 ,他盯着李想,跟要杀了她一般,却没有敢走上前,只是站在房门口,他不愧是陆家的子孙,就这样了,还一脸坚强,他冷冷的哈哈哈笑三声,开口道:“你就只有这样的手段,你以为这样能把我怎么样吗?”

  李想面无表情的看着陆爽,拍了拍手,侧开身体,居然又走进来四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胳膊同样纹满了龙蛇,大冬天的穿短裤,小腿跟树一样粗,嚯嚯嚯的对着陆爽路出甜美的笑容。

  陆爽惊恐的后退,那四个男人也跟进去,其中一个还喊道:“不要挤,一个个来!”

  半个小时之后,四个男人也面带微笑的出来了,照例给了李想一沓钱,不过还有一个抱怨道:“屁股太瘦了。”

  陆爽几乎是扶着墙走出来的,他身上没有穿衣服,披着床单,床单上还有血迹。

  都这样了,陆家男儿真血性,真汉子,陆爽仍旧对着李想哈哈哈大笑:“你除了会这样,还会怎么样?”

  “你牛,我服了。”李想站起来转身走了,不过却还是回头对着陆爽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她侧了侧身体,门外站着和八个九纹龙纹身的壮汉。

  与此同时接到陆少独自在凯撒 的消息的孙雾,带着十六个大汉急轰轰的赶来。

  李想对那八个壮汉交代道:“动作轻些,温柔些,他晚上还有客!”

  ☆、第一百一二章:嗷嗷嗷嗷


  李想走了,孙雾来了。

  好兄弟有两个标准,一起嫖过娼,一起做过监。按照这个标准,孙雾绝对是陆爽的好兄弟。

  不过这一对好兄弟,在坐监的时候反目成仇了。

  有的人能同甘不能共苦,孙雾放出来后,最恨的不是那些流氓,反而是陆爽,因为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别人弄,他身边有两个保镖,居然一动不动。

  帝都谁不知道陆家的保镖身手好,陆爽没少惹祸,这保镖每次出手都羡慕死这一群少爷。

  孙福耀反复叮嘱儿子别惹事,这仇迟早会帮忙报的,可是却一直没有动静。

  他自己到了帝都修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到了过年,长辈云集,小辈被看的更牢了,而且陆爽也像转性了一般,回来居然听说每日就在父母身边,乖的跟三岁宝宝一样,孙雾有一肚子气的发不出来。

  不仅仅如此,孙雾还恐惧的发现,自己居然不太喜欢跟女孩亲热,总觉得她们粘乎乎的,靠近就不舒服,这种感觉非常可怕,他不敢跟别人说,只是心底又给陆爽记下了一笔。

  最近家族里几乎都是围着那个叫范厘的转,似乎连大哥都对他很好,而蓉蓉居然也笑眯眯的,很客气,更没有人注意孙雾的不对劲。

  他越发堕落,没有想到今天在外面玩,居然听隔壁人说陆爽在凯撒玩的很嗨,他想也不想,就找了一伙人过去了。

  陆爽像他爸陆闲绝对是个心狠的毛孩子,今天被李想这样羞辱,势必是要报复回来,好不容易折腾完,想不到孙雾这孙子居然又赶来了。

  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注定是一个刻骨铭心的销魂之夜。

  李想走出凯撒,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脸上的浓妆,厚厚的外套一裹,妙曼的身姿也全都包起来,就是一个年少的小姑娘,穿的多多的,头发直直的,鼻子被风吹的,有点红。

  她这里挥手找计程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居然是罗伯特,似乎是想表现的友好,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也许是常年不怎么笑,使得这个笑容十分僵硬,像是打了肉毒杆菌的大明星一样,笑的硬梆梆的。

  “美丽的小姐,烧你一路。”罗伯特说着蹩脚的中文。

  李想听到忍不住想笑,这被烧了一路,到家估计成灰了。

  这里也不宜多呆,而且对方大概不是那么闲的人,大晚上的来溜达,李想是很爽快的人,没有推脱,上了车。

  罗伯特穿的很正式,车里有暖气,很暖和,他穿着衬衫和长裤,完全没有一丝褶子,他看到李想的模样,递给她一瓶饮料,居然是热的。

  李想握着这温热的瓶子,不知道这罗伯特是什么意思,要说什么,对方不说,她也就沉住气。

  结果一路上,他也没有再多和李想说什么,到了地方,李想要下车的时候,罗伯特忽然问了一句:“一个人做坏事会不会孤单?”

  李想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那黑色的车就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家就见阿厘靠在屋里的沙发上,也不是沙发,是那种老式的雕花的长条木椅,够好几个人坐,上面放着金色绣花的软垫,还有厚厚的靠背,坐着也舒服。

  他的腿很长,很匀称,穿着很舒服的丝绸的睡衣,屋子里很暖和,他靠在椅子上脑袋不停的点,显然是瞌睡了,彷如古代的皇子,一张脸精致的无法言语,看着他,就觉得很安心。

  想到罗伯特那句话,一个人做坏事会不会孤单?不会,只要阿厘在,她到哪里都不觉得孤单。因为回到家,永远会有这样一个人在等你。

  李想进门的声音把阿厘吵醒了,他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到是李想,迷糊的醒了过来。

  “想想你回来了,阿姨给你准备了点心,我帮你热热,很好吃。”范厘还有点迷瞪,没有了平日的一丝不苟,厨房都不知道在哪,居然朝墙上撞了上去。

  幸好李想眼疾手快站到了他的跟前,范厘撞上了一个软软的垫子,和李想撞了个满怀。

  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想抱着她,又不敢,最终摸了摸李想的头发,害羞的转身去拿吃的了。

  李想是有点饿了,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点东西,又打闹了一翻消食了才去睡觉。

  而这一晚像是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陆爽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居然不伸张,看来不仅仅是大多数女性被强奸,不敢说,大部分男性也是这样。

  之前孙雾就不敢说,甚至不愿意明目张胆去找麻烦。

  而陆爽也不敢说,这种事传出去就憋屈死了,可是不敢说不代表不恨,生平都是他玩别人,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被玩了。

  陆闲憋着劲准备接下来的地产拍卖会,居然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

  陆爽经常夜不归宿,他们也都习惯了,况且又有保镖,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李想看刘思思似乎受刺激很严重,找了人照看她,也投入了这次的地产拍卖会的准备中去。

  前世即使李想蠢笨,很少接触这些,但是也记得陆闲的辉煌时期,也是陆家的鼎盛时期,世纪奥城的建立,代表着陆家的辉煌。

  原本是很普通的一块地,属于郊外的郊外,却因为那里建立了两座游泳馆,世界的游泳锦标赛都在那里举行,导致周围的房地产大热,而获得最大好处的就是陆闲。

  陆闲的眼光好,很早就买下了那周围的一片破工厂,那时候大家还不理解,觉得他钱多的烧,这些工厂都在走下坡路,早该倒闭,买了就是亏了,但是陆闲却坚持买下来,实际上他只是看重了那地,不过商业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肯定不能明面上说。

  曾经的世纪奥城成为帝都一块颇有名的片区,这里云集了韩国日本的外来人口,成为一片高档小区,高楼林立,爱买得等大型超市入驻,电影院,等等休闲娱乐场所也接踵而来的出现,使得原本几千元不到一平的地价飙升到几万元。

  那时候的陆家何其辉煌,听到魏君志谈起陆闲,都是一脸仰慕。

  当然有得必有失,一些人得到了好处,另外一些人必然会失去自己的利益。

  这句话放在地产中,是这般解释的。那片地成就了陆家的辉煌,也有无数人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立足之地,林林总总发生了不少事,但是陆家都强力的解决了。

  同陆闲做的一样,李想也早早的就让阿厘能买的就暗中把那一片买下,这也是陆闲太狠,压价太低,才让他们有机可乘,当然也只是一两次,等陆闲反应过来,就基本没有机会了。

  而剩下的那些地,被收归拿来拍卖,要得到就各凭本事。

  李想看到陆闲邀请了布鲁斯王子一起参加拍卖会,一副十分高调的模样,显得志在必得。

  陆爽也来了,他大老远就看到李想,眼睛都红了,却是强忍着没有走过来,看来有些事,会让人的定力变好。

  上次之后,陆爽陆少爷可没有安宁,狗急了也会跳墙,他居然直接找人想弄死李想,不过这里是帝都,孙福清还在身边,孙福清请来的人,自然不允许别人伤害,当下就把那人弄残了丢回去。

  一听到是孙二哥出手,再也没有人愿意帮陆少接这个活了。

  结果陆爽不仅弄不死对方,还给对方弄了一张免费通行证,三教九流,到哪里都吃得开。

  显然他现在耐心比过去好多了。

  即使眼冒火花,还能忍住,少年也是需要磨砺才能成长。

  看到势在必得的陆闲,强忍暴怒的陆爽,李想转动着手中的牌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随便一块地拍卖价格都是上亿,这样规格的拍卖会,自然举办的地方非常豪华,是帝都仅有的两家超五星酒店的其中一家。

  欧式的风格装修,颜色很厚重,大厅非常宽敞,墙上挂着外国名家油画,墙角的线别出心裁的用金线抠出来的,细致典雅。

  此刻往来的人都很兴奋,一个个高堂阔论,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觉得的,陆闲更是众星拱月一般。

  如今,这个胖子也觉得自己风雅一些。

  李想和范厘慢吞吞的出现,对于李想,陆闲终于开始正式的把她当作对手。

  一见到她出现,陆闲就表现的很谨慎,欢畅的聊天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之前派人调查过,发现买那片地的还有其他人,其中一位就是眼前这丫头,陆闲不由恨的咬牙,迈步就向着李想走过去。

  陪着他聊天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奇怪,觉得陆闲迎上去的人一定很不一般,有的站在当场悄悄的打听着,有的就装作去别的地方,绕道跟着陆闲,一副想要听八卦的神情。

  陆闲走的不快不慢,尽量保持着倨傲的姿态,到了李想面前,直接嘲讽道:“凭你,也想拍下117号地?不自量力。”

  117就是组成未来的世纪奥城的主要地块,陆闲一定是势在必得的。

  李想有所预料,微笑的看看陆闲,然后低头从他身边经过。

  微笑是礼貌的笑容,经过是纯粹的藐视。

  看着小姑娘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陆闲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一口气吞不进,只好爆发出来,平日那传说中仅有的傲慢贵族仪表也维持不住,猛地转身,对着李想声音低沉的道:“我准备的资金,比你想象的都要多,你倒是可以试试高溢价,说不定,我真的会放弃卖给你,就怕你吞不下去,噎死自己。”

  “哦。”着就是李想的回答,她只稍停了一下,就继续向前。

  陆闲的心火压都压不住,不由自主的跟上了理想,在外人看来,如同跟班似的低声说话。

  只有极少的人听到,陆闲用低沉的声音说:“以后,你的公司不管做什么,都记得小心背后。这只是个开始。”

  “叮叮叮”

  李想没说话呢,主持人敲响了圆桌上的小铜钟。

  嗡嗡说话的人们,自然而然的停止了聊天,向中间看去,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孰料,主持人开口却道:“诸位尊敬的来宾,因为市内突发火灾,各局行领导前往现场救助,本次拍卖会必须延期了。我代表主办方,向各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拍卖会不开了?”不少做着美梦的老板愣住了。

  主持人陪着笑容,道:“是的,具体时间会另行通知的。”

  “火灾严重吗?把哪里烧了?”这位是全市各处有商铺的地主老财,一边说话还一边紧张的拨电话。

  主持人细声细语的道:“是开发区的一个仓库,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没有人员伤亡就算不得大事,仓库的经济价值估计也有限。在场的都是人精儿,一听就觉得不对,顿时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主持人回答的满头是汗,答案也令人瞠目结舌。

  竟然只是一个没什么存货的仓库被烧了,就这样的火灾,也值得全市领导现场办公进行救助?

  虽然名义上是预防和警醒,但受到实际影响的商人们,思维还是迅速发散开了……

  此时,李想却是微微一笑,面对陆闲,道:“你准备的资金再多,不还是买不到地?不知道这样慢慢拖着,谁先死?”

  陆闲愕然。


  ☆、第一百一三章:计中计划


  在帝都就是两字,“钱”“权”。

  再有钱也压不过有权的。

  上一世,陆家那么顺利,是因为陆家没有短板,陆庆军界一方大员,陆仁政界一路高升,谁都不敢看轻。

  可是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军界再厉害,也不能干扰地方的。

  李想只是在拍卖会前,去拜见了贺家人。

  当然贺家人也不是轻易能见到的,虽然贺家和陆家不对路,但是也不是随便阿猫阿狗就能朝拜到。

  李家的建华商贸在平城有名,在帝都还不够看。

  不过机缘巧合,见到罗伯特,这陆萍儿名义上的儿子居然跟贺家人有联系,李想也去凑了热闹。

  李想也没有多说,非常规矩的吃饭聊天,只是聊天的时候不经意抱怨了一句:“帝都真是遍地黄金,本来想着城内太贵,去郊外买块地,却不想连郊外都通通是有主的,我走十步问这块地行不,他们说这块地已经被买下了,又走十步,还是这个回答,我那个去,绕了一圈,感情那片地全是陆家的,就剩下中心一块过些天拍卖了,中心那块,也不是等闲人买得起。”

  她大大咧咧看似抱怨,却把陆家的底都翻出来,对方也不知道李想是有意无意,不过贺家和陆家老对手了,不管起因是什么,现在就是打压了对方,自己就起来了。

  朝中的位置不多,排在末端的几位,都是踩着别人上去,像陆家和贺家这样的都危险,所以借着上一辈的恩怨,一直就不对路。

  拍卖会开始,李想就一直在等,她不相信自己递上去那么一大块饼,贺家会不咬。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的话,去调查一番,肯定可以发现陆闲的资金古怪,这么好的机会贺家不咬住简直就是傻了。

  贺家没有陆庆那么高位的,但是在政界还是有人的,不说阻止,只要拖延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得到的。

  不过有些人拖不起啊,陆闲这段时间累的人都累胖了,连布鲁斯都请来助威,却不想说不拍就不拍了,这不是涮你玩嘛!

  这里是帝都,就是涮你,你也发作不得,连那小主持人都骂不了,谁知道来这里做主持,会不会是某部长的亲戚,一个部长加起来总得有五十个亲戚吧。

  所以全城都惹不起,横的别在帝都横。

  李想对陆爽露出一个十分俏皮的微笑,周围人都长吁短叹,就觉得还是年轻人好,自己这里愁白了头,年轻人居然高兴的无忧无虑,那小姑娘笑的多可爱,还有尖尖的小虎牙,甜甜的小酒窝。

  陆闲此刻还得给布鲁斯陪不是,胖胖的身子憋屈死了,还得弯下腰,再看到那笑的欢畅的李想,更是一口老血憋在心里,真是事事不顺。

  一场拍卖会就这样戏剧的结束。

  回家的路上,陆闲看到儿子的不正常,不由得叮嘱了一句:“小爽,玩谁都行,暂时别碰那李家二小姐,邪门的很。”

  陆爽不耐烦的应了一句:“嗯。”

  他哪里是想玩她,他是被她玩。

  接下来,陆闲跑的腿都跑细了,才把事情捋出了一点头绪。

  人都说,商场失意,情场得意。

  没有想到刘思思居然还敢来找陆闲。

  陆闲第一眼就想弄死她,只是看她那泪眼蒙蒙憔悴的样子,陆闲那肥硕脂肪超标的心难得柔了一下,把刘思思给安顿了。

  刘思思倒是很乖,几乎不怎么出门,只是每天精神有点晃悠。

  陆闲睡的第一次,就觉察出不对,他自信自己还是很了解刘思思了,细细的问了这段时间的行程,刘思思前言后语都不搭对。支支吾吾的。

  陆闲有了疑心,让人去查,果然,从最开始刘思思会认识陆爽就是很可疑的事情,这里前前后后的透着个影子。

  说是在平城,又是女孩,陆闲用膝盖思考都知道是谁,不由得火冒三丈。

  看刘思思这面红水嫩的模样,也不由得想掐死,难怪李想那小贱人会知道自己对那片地感兴趣,并且早早就也买了一小块,还好自己反应快,莫不是从那时候,李想就跟刘思思有联系?

  这不由得陆闲怀疑。

  因为他做的隐秘,几乎没有人发现他的真实意图,连自己老婆都有些懵懂,可是却被李想发现了,他做这事的时候确实有几天是跟刘思思呆一起的。

  不过面上陆闲对刘思思越发的好,真跟父亲对闺女一样,呵护的无微不至。

  “小爽的事情我也没有怪你,他就是那花心的性子,看到女孩就走不动路,你也别难过了,这段时间你先休养,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过一段时间,等我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我带你出国散散心。”陆闲抱着刘思思,一只手拨弄她的头发,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语气温柔的道。

  刘思思脸色潮红,即使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她居然还能像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而且这种表情真是纯天然的,而不是她伪装的,不能不说这种功能强大。

  陆闲这段时间,的着空就过来,每日是花言巧语,终于在刘思思嘴里套的话。

  终于在一次晚上看到刘思思动他包包的时候,他悠悠转醒。

  刘思思浑身发抖,哭的泪眼婆娑。

  “我真的不想的,是她逼我的,她找了很多人,要同时那个我……她让我去找小爽,否则就要跟别人说我跟你的关系,我很害怕,她还说要让我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拿你包里的资料。”

  她哭的十分真诚,因为她的确是被强过,不过不是李想,而是陆闲的儿子陆爽让人干的。

  她也一直是个犹豫摇摆不定的人,哪怕上一秒被打,下一秒还会凑上去,与其说摇摆不定,不如说真爱无敌,真不要脸。

  陆闲表现的十分难过。

  “思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要知道,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我翻手就能弄死她,你根本不用害怕她的胁迫的。”

  刘思思想到李想的模样,内心确实是很矛盾,她是答应了跟李想合作,可是这一段时间,她自己也摇摆不定,翻陆闲的东西,去给李想,她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

  趁着这时候直接坦白,说不定还能获得同情,把一切错都推倒李想身上,她反而变成十分无辜的受害者了。

  “思思,你太傻了,太天真,就这样被人利用,这件事结束,我送你出国吧,给你在国外买套房子,你可以自己做点生意,开个咖啡馆,这里太乱,不适合你,相信我,我一直都爱你的。”陆闲这次不仅仅许诺了爱,连支票都给了刘思思。

  同时还给了她另外一份资料。

  “你把这个拿去给她交差,这样她不会为难你,之后我再带你走,省的打草惊蛇。”陆闲安抚道。

  刘思思左手拿支票,右手拿假资料,终于是金钱战胜一切,屈服了。

  陆闲找到了作祟的人,倒不着急了,居然准备举办一场异常豪华的慈善晚宴。

  镶金的边,暗红的底子,拿在手中有沉沉的香味,古色古香,方方正正,宛若一个精美的艺术品,可是这只是一份请帖。

  而且是从陆闲手上发出来的。

  李想摸着这木质雕花请帖,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雕花很细腻,很生动,看得出凹凸却摸不出。

  原本准备动身回平城了,陆闲居然发来了这样一张请帖。

  再看到刘思思给自己的资料,贿赂官员,一笔一笔的某年某日,记载的清清楚楚,李想撇了撇嘴。

  她怎么会需要刘思思给她这种帮助,女人从来是不相信女人的,因为女人自己都是善变的。

  “思思姐,真是辛苦你了,放心,等这次宴会结束,我就送你离开,你可以去国外待产,孩子生下来就有外国户口,我也会给你一笔钱安家。”李想笑容甜美的看着刘思思。

  刘思思有些不安,但是想到陆闲的许诺,又坚定下来。佯装好奇的问道:“这些资料能把陆闲弄告倒吗?”

  “怎么,思思姐你不相信你的能力?”李想轻轻的笑了一声,这时候听到隔壁间哐当的一声。

  刘思思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心虚的问:“什么声音?”

  “酒店隔壁在装修吧,你怎么了?”

  “没,没事,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心虚的人看什么都心虚。

  “嗯,也好,否则陆闲要怀疑了,那我不送你了。”李想也没有起身,看着刘思思如同娇弱艳丽的芍药一般,娉婷离开。

  李想抬头,像是没有看到屋里的摄像头一样,伸手把一头黑色的长发放了开,如同瀑布一般,落了下来,一张清丽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十分美丽鲜活。

  隔壁,陆爽身边站着一个保镖,恭敬的问道:“少爷壮汉准备好了,要让他们现在过去吗?”

  “过去个鸟,刘思思那贱人,居然还敢去找我爸,居然还出卖她!”陆爽一直在找李想的麻烦,这一次见她小心翼翼来酒店,预约房间,他让自己保镖偷偷进去安装了摄像头,自己就在隔壁,准备一报还一报,给李想也安排一堆壮男,却不想看到这一幕。

  陆爽哪里还有心思报复。

  马不停蹄的回家。

  刚好看到老爹在家,老妈还在给他揉肩膀,按摩,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乐呵呵的,陆爽憋着的话,半天说不出来,他也不是傻孩子,这种情况说刘思思肯定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陈碧儿不在身边,陆爽才得道机会跟陆闲说话。

  “爸,我看到刘思思了,那妞不是好人。”陆爽急哄哄的道,却不想把自己监视李想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之前答应老爹不惹李想的。

  “小爽,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刘思思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年纪也大了,过段时间,我准备让你单独管理一家公司,自负盈亏,你准备准备。”陆闲不想在家里多谈刘思思,还以为儿子是旧情难忘。

  陆爽见自己说话,轻描淡写就被老爹给否了,不由得十分郁闷。

  “你们爷俩在聊什么悄悄话,不让我知道?”陈碧儿笑吟吟的敲门进来,看到这父子俩的脸色不太好,她打趣了一句,想缓和气氛。

  陆爽和陆闲都闭嘴了。

  左顾而言他。

  “明天是慈善晚宴,我交代小爽一些事情。”陆闲笑呵呵的解释。

  陆爽讨厌这种感觉,抿着嘴,不耐烦的道:“我约了朋友,今天不在家吃饭了。”

  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摔门走了。

  这一天陆爽也没有闲着,他让人去查刘思思,发现刘思思果然在平城就和李想有联系,这个贱人,不会一开始就是李想派来的吧,想到自己那段时间,对她还迷的神魂颠倒的,就非常郁闷和暴躁。

  查了一天,辛苦的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白天就窝在酒店睡回笼觉。

  等到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已经天黑了,手机也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睡觉调震动,压根没有发现。

  记起来今天老爹说的慈善晚宴,陆爽冲了个澡,就往现场赶去。

  他手里拿着一堆的资料,就想着怎么揭穿刘思思那小贱人。

  或许是第一次爱上的女孩居然是个骗子,使得陆爽受刺激很严重,比被李想叫人那啥了还严重的多,感觉不再爱了,想不到他堂堂陆少不仅被玩弄了身体还会被玩弄感情!

  李想自然是赴约了。

  她一身黑色露肩小黑裙,性感又得体,长发披肩,走在范厘身边,脸上笑呵呵的,让人看到就觉得舒服,好一对金童玉女。

  李想的长相不是最美的,在平城不是,在帝都就更不是,可是很有特色,一双眼睛,眼尾细长,是很媚的一双眼,可是偏偏这样一双眼,并不是迷离不清的勾引,而是清澈见底,坦坦荡荡,让人感觉很舒服大气。

  再加上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然的气质,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返璞归真一般,站在容颜俊美的范厘身边,居然一点不失色。

  说起来范厘在帝都先出名的不是其他,而是他的容貌。

  男儿太貌美,总是觉得妖孽,范厘就这样,以美丽著称的孙蓉蓉站在他身边居然被衬托的如同洗脚丫鬟一般,可想而知,他的容貌有多妖孽。

  李想压力也是甚大,不过这货从小腻歪自己,不跟着不行,她也就很坦荡了。

  陆闲今天这场慈善晚宴用心良苦,他准备一劳永逸,直接洗白刘思思,让大家再也挑不出错,同时准备赞助某部门一大笔钱,然后让拍卖顺利进行,当然这都是私下谈好的了。

  所以晚上政府官员特别多。

  主持人声情并茂的在台上十分肉麻的说道:“陆闲夫妇多年私下做慈善,捐助了整整189人上了大学,成为国家栋梁,今天这些学业有成的莘莘学子也来到了现场,希望能亲自感激这对伉俪……”

  现场掌声雷鸣,后面的幻灯片还真放着一张张的照片,陆闲和陈碧儿到不同的地方跟这些穷苦地区的学生合影。

  说实话,做慈善做这么细致真不容易。

  李想看着那幻灯片,陆闲这回可是防的很紧,以前李家每次幻灯片出事,他可是让手下保镖专门看着,自己一到场,就有人盯着自己,不过李想今天可真没有想做什么,她是来看热闹的。

  接着是那写受捐助的学生现场到场,李想眼尖,发现刘思思也在,呼呼,真是可笑!

  刘思思今天穿的很朴素啊,牛仔裤和白T恤,和华丽的宴会格格不入,不过她是受捐助人,这么穿很合适。

  这就跟她第一次见到陆爽的模样是一样的啊,清纯女大学生的样子。

  有点局促不安。

  李想还特意走过去,跟她说了一句话。

  鼓励她:“你做的很好,想不到这么快取得陆闲信任,一会你要在台上公布他的恶形。”

  刘思思这智商也哭笑不得,只能不好意思看李想,心道:“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怎么会出卖自己的金主呢,所以说小姑娘太弱了。

  李想声音似乎因为激动说的都有点大声了,正被匆匆赶来的陆爽听个正着。

  他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刘思思已经上台了,她手里还有个演讲词。

  李想给她的她装起来的,手上是陆闲给的。

  她要在台上大大方方的感激陆闲,并且为难的透露有人要利用她,对自己的恩人做不好的事情……

  台上陆闲大腹便便的接受学子的感激。

  轮到刘思思的时候,刘思思刚刚和陆闲握手,接过话筒要说话,陆爽就着急了,不能让她乱说,冲上去,直接给她一巴掌,骂道:“贱人!”



  ☆、第一百一四章:你的孩子


  其实人都有一个爱,有的人爱钱,有的人爱权,有的人爱名,有的人爱利。

  刘思思这个女人,说起来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虚荣。

  只是她的虚荣跟那些爱名爱利的官员不同,她希望自己一直保持这种 单纯的模样,在任何场合都是如此。

  这是她想要的状态,即使成为富商包养的二奶,她有了很多钱,在外面她始终是这副小清新的模样,美丽的外貌,周身有着小文艺的温柔。

  所以,她不忠臣,即使李想救了她两次,她心中感激,当然也就只是感激一下,再多的就没有了,她看起来 善良,风吹就倒,实际上比谁都没有善良的概念,她只想别人帮助她,同情她,许是这些年帮助的人太多了,她习惯了,觉得理所当然。

  好在李想没有真依靠她什么,重生回来,除了阿厘,师父,妈妈,李想不信任其他任何人,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是很愚蠢的事情。

  不敢信任别人看上去是很可怜的事情,可是人一生细细数来,谁有那么多人好信任。

  连父子都会彼此不信任,所以李想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人第一次出生在这个世界,应该是人之初,性本善。

  人若第二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人之初,性本恶。

  李想是一个怀着仇恨重生的人,她若能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找到爱,找到温暖,她就长大了。

  此刻现场场景非常奇怪。

  其实刘思思的事情,风言风语不是没有,虽然孙福耀不是长舌妇,但是吃了那么大的亏,莫名其妙被打,能没有怨气,肯定是说了的。

  奈何人家陆闲家人管理的好,发生这样的事情,陈碧儿都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自家人没有闹,外面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闲话好说,最多嘲讽一句父子同巢而食!

  而且这话,有身份的人是不会说的,毕竟是捕风捉影。

  可是在这样名流云集,一堆的政府官员和上流人士,原本就有人注意到,陆闲这货赞助的学生质量都不错啊,这个小姑娘样子很朴实单纯,真是不容易,想不到陆闲这个胖子居然是个好人,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不过眼前这些都做不得假,给赞助的钱,都清清楚楚的列出来,学生也是一个个的对号介绍了,一些人心里暗叹,自己怎么没有陆闲这货这么精明啊,这样做,不仅赚了名声,那些被赞助的学生要是拿到自己公司来用,做牛做马还不是任劳任怨啊。

  谁要是敢不好好工作,不仅仅是工作态度的问题,舆论还会指责他没有良心,忘恩负义。

  自己现在去赞助来得及不?不过怎么看都要好几年的事情,等娃从小时候到大学,这真是太漫长了。

  一些觉得作秀的人,也不得不佩服陆闲。

  现场官员也觉得陆闲办事地道。

  “这陆胖儿就是周全!”一位陆闲的商业伙伴有些酸的说道。

  没有想到,下一幕,全场都惊呆了。

  靠,这是肿么回事?

  陆爽居然冲上去揍那受赞助的女孩,陆少这货,疼女人是出了名了,“只会让女人在床上爬不起来!”

  这句宣言就是出自陆少之口,虽然现场都是长辈,小辈不太多,可是长辈家里也有小辈,这种事情难免一说,谁都会笑一笑,觉得陆胖儿这个儿子倒是有趣。

  男人年少 是 ,谁不羡慕一眼。

  可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打人,打的还是 雪白的女人。

  本来大家你聊你的,我聊我的,并不会特别的注意刘思思,只是这远远一看,觉得这姑娘长的还挺清秀的,符合那种贫穷而努力奋斗自强不息的女大学生模样。

  可是陆爽这一巴掌招呼上去,大家的眼睛瞬间雪亮许多。

  就是国家大领导,也都有一颗八卦之心,回去也可以跟老婆有话题聊。

  “靠!这是一个美女,很极品的美女,肤白,貌美,身材好,眼大,嘴小,眉毛细,因为是在台上,灯打的很亮,其他人都化妆,所以一出场五官比较突出,看的清楚。

  上舞台都有这个经验要求,最好要化妆,可是刘思思是极度自信的女人,她居然不化妆,所以刚刚上台,大家没有太注意到她的五官。

  现在靠近细细一看,美,真美。

  纯天然的美女啊。

  即使一边脸被打一巴掌,也只是显得更楚楚可怜更美。

  陆闲懵了,儿子这是咋回事,自己之前一直叮嘱他要好好表现,也让他别管刘思思的事情,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那?昨晚一夜鬼混不回来,现在居然当着大家的面,就这样,简直是让别人看热闹。

  “小爽,你给我下去,不要在这里胡闹!”陆闲脸色铁青的骂道。

  “我,我没有胡闹,你看看这是什么!”陆爽一把抢过刘思思手里的感言稿子,递给陆闲。

  陆闲看那稿子,就是自己给刘思思准备的,不明白有什么问题,陆爽见到父亲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陆爽把稿子夺回来,看到的却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不由得愤怒的盯着刘思思,只觉得刘思思这个女人可恶至极,都这样了,还装作无辜的模样。

  他堂堂陆少除了在李想那疯女人身上吃过亏,可是那她也是堂堂正正,却不想还被面前这一副 无比的女人给骗了。

  都现在了,她还装作委屈的样子,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明明看到她收了稿子,说一会要读的,所以他宁愿丢自己脸,大家顶多觉得他纨绔,也不能让这女人得逞。

  老爹这么多年贿赂什么官员,陆爽不清楚,但是这种事,肯定有,他又不是傻子,老爸一向稳重,却因为刘思思而变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陆爽不恨自己老爹,更恨的是刘思思,因为自己都为她神魂颠倒过。

  陆爽看到刘思思还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自己老爹也十分愤怒,就好像真的只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他忍无可忍,直接去抢刘思思的包,那稿子一定是在刘思思身上,他亲眼见到她接过去的。

  陆爽有陆家的好基因,个高又强壮,英俊而阳刚,终究是年少,实在是被气急了,才会作出这么失礼的事情,居然去抢女生的包。

  主要是从来没有被冤枉过,自己明明是为了父亲,却遭父亲的误会,还有这个女人,都这样了,还一副楚楚可怜,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上她。

  刘思思知道陆爽性格比较暴躁,否则他年少多金,又单身,她应该粘他的,可是第一次就被陆少给让人强了,只好去找陆闲,果然年纪大的疼人,她已经发誓绝对不会招惹陆爽了。

  见到陆爽要抢自己包,吓一跳,她还真怕那稿子被翻出来,虽然是和陆闲说好的,但是现在拿出来,也百口莫辩。

  暗暗后悔刚刚自己怎么不直接找机会丢马桶冲下去,而且不仅如此,她包里还有其他东西,她不愿意别人看见,尤其是陆闲。

  陆闲脑门抽抽的疼,这是什么事情,这还是在台上,小爽这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陈碧儿也觉得疯了。

  之前陆闲说要让刘思思来,陈碧儿就不太同意,但是陆闲说这个女孩还有用,要用她钓一条大鱼。

  陈碧儿也觉得涉及利益的时候老公还是比较靠谱的,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同意了,不过宴会一开始,她右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不太对,现在果然,出事了。

  现场的人先是惊讶,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有谁说了一句:“同曹而食!”现场瞬间热闹起来。

  “卧槽!原本还觉得陆胖这个人胖虽胖还是很有格调的,居然还这样,打着赞助学生上学的名义,上着上着就上到床上去了,还父子一起上,这太生猛了吧?”

  这话虽然没人说出来,可是大约都是这么想的,一时间身体都禁不住的前倾。

  而现在的一些官员脸色就难看了,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参加的自然是有身份的活动,如果真如所说所想的那样,他们应该赶紧撤,要真是扯上这样的关系,那真是没处说理去,没看到那红八字会,所有涉及的官员的裤裆都松了吗?

  就在一些官员犹豫着走不走,怎么走的时候,台上也不闲着。

  陆闲毕竟胖了,身体不如儿子,拦也拦不住。

  刘思思一慌张就躲到陆闲身后,并且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之后一直被帝都乃至全国人民津津热道的至理名言:“干爹,救我!”

  不过陆爽已经扯到了刘思思的包,并且包里的东西哗啦啦的倒了出来,里面倒出了很多东西,很多内容,跟牛仔裤白T恤,黑色马尾直发的清纯少女完全不沾边。

  的丁字裤,巨大的阳*具,神秘道具……这些都不算最惊悚的,更古怪的是里面还有小奶瓶,宝宝的小衣衫,安胎补药若干瓶。

  刘思思也是个命硬的女人,这么 的模样,却在被陆爽让人强了之后,还能活拨乱跳,而且还真怀孕了,孩子居然还没事。只不过上次的事情还是有些伤害的,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母亲身体虚弱,最好是静养安胎,尽量不要 *事,还给开了很多药。

  有了孩子,就有了更多念想,她自己都不确定还是自己陆爽的还是陆闲的,只想着等这段时间过了,出国,生孩子,给孩子一个外国户口,她欺骗了李想,也不敢全相信陆闲,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依仗,所以现在极尽所能讨好陆闲,同时要保住孩子,谁说她不聪明,有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陆闲看到包包里洒出来的这么多东西,也目瞪口呆,这里面有些东西他还颇熟悉。

  陆闲很胖,大腹便便,其实但凡胖的人都有一些不好说的毛病,身体脂肪血压都各种高,就是性致不高,不是说不想,而是硬不起来。

  肚子都吃的 的,那里却死活硬不起来,陆闲最喜欢看清纯的刘思思自*慰的模样,看着她一脸楚楚可怜,很为难很害羞,又很享受的把那跟大黄瓜一样粗的东西 去,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幻想自己就是那大黄瓜,然后才一点点的硬起来。

  不过此刻这玩意就这样掉出来,因为是圆形的,虽然头头那里有点歪和尖,但是还是圆形的,于是就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好死不死的十分恰好的滚落到某部长的脚跟前。

  这位部长和陆闲应该是关系不错,看体型就知道,也是个胖子,此刻看着这玩意滚到他面前,莹亮的 ,跟有灵性的神器想要认主一样,在部长脚下滚来滚去……他脸色瞬间涨的跟猪肝一样红,脖子耳朵也红了起来。

  相比这样震惊的场面,那一份乱七八糟的纸条落到一个老头面前,也就没有人主意了。

  而那一堆堆的安胎药药瓶圆圆的没有阻碍,滚的更远,就滚到了一堆的贵妇面前。

  这堆贵妇自然包括陈碧儿。

  不识字的文盲也能看得懂瓶子上面胎盘的婴儿是肿么回事,何况现场找不到不识字的,那些安胎素,养胎丸,胎盘精华素……

  陈碧儿这时候不是觉得恼怒了,而是整个人都不镇静了,身体摇摇欲坠,整个帝都谁不说一声陈碧儿贤惠,就是因为贤惠的名声太好了,众多贵妇几乎每个人都听过陈碧儿的事情,没少被拿来比较,此刻几乎是十分热情的看热闹,看你还如何贤惠下去。

  就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老公在外面搞女人,连孩子都搞出来了你还贤惠的,这又不是古代。

  即使这样,陈碧儿身体摇摇欲坠,只是片刻之后,她就立刻作出了反应,不得不说,关键的时候心狠的女人更能成事,陈碧儿这么多年的贤惠名声不是白得的,自然有过人的处理事情的能力。

  “唉,年轻人就是冲动,我那儿子居然喜欢上人家小姑娘,都闹到这里来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她解释了一句,迅速的走上前,虽然踩着高跟鞋,还是走的很稳。

  她是去救场的,她已经想好了,这事不能跟自己老公沾边,儿子 名声不好,她也都是知道的,年少 ,喜欢上小姑娘,闹两天顶多是花边新闻,根本不算事。

  这一瞬间,她迅速的就想好对策了,走上前去,准备把老公救出来,儿子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添一笔无所谓,老公的大事要紧。

  刘思思喊自己老公干爹,那就喊自己干妈,她作为干妈上去,理直气壮。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陈碧儿走上去明显是救场的,可是她踩着高跟鞋,许是太激动或是太着急,一不小心就踩到刘思思包里散落出来的某个情趣道具,滑溜溜的,也是 的,根本看不清楚,这一踩就直接摔倒了。

  她摔倒不要紧,她前面就是那躲在陆闲背后的刘思思。

  陈碧儿本来是来解救刘思思的,大大方方的解救自己干女儿的,可是现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意思,就一下子把刘思思给撞飞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天发誓都行。

  可是这样的场景下,就感觉是陈碧儿发飙冲上去打小三,好家伙,贤惠的女人贤惠起来不要脸,发飙起来不要命。

  刘思思刚刚也就被陆爽轻轻打一巴掌没啥大事,之后一直躲在陆闲背后,可是被陈碧儿这一撞,整个人都撞飞了。

  这一飞原本也不太要紧,距离也不远,不过因为刘思思刚好是站在台的边缘,直接从台上落到了台下,这就严重了。

  一下子,牛仔裤就被鲜血染红了。

  大家看到那奶瓶,那小孩衣衫,那安胎药,还有什么不明白。

  陆闲懵了,老婆上来打刘思思,她怎么会这样?碧儿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啊!

  陆爽也懵了,上一次刘思思说她怀孕了,来找他,他以为她开玩笑,那才多久,怎么可能就知道怀孕,时间也不对,陆少可不是没有经历的人,这下子看到刘思思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丰富,记起来自己那段时间是真心喜欢她,甚至都没有带套就上了。

  可是陆少这样长期花丛过的少年,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个直觉反应,已经是条件反 ,直接开口道:“不是我的孩子。”

  马上,立刻,楚楚可怜,清纯 的刘思思就给陆少正名了。

  并且用她那缠绵悱恻的声音又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并且引发了一群有职业道德的国家伦理学专家们深刻的热议,干女儿跟干爹生下的孩子叫干爹做干爹还是干爷爷这个复杂的称谓问题:“干爹,我们的孩子!”

  不过陆闲的反应也十分精彩,果然是父子,第一时间居然也是一句:“不是我的。”

  简直跟在拍“益达”广告一样。

  陆爽:你的孩子……→_→

  陆闲:是你的孩子……


  ☆、第一百一五章:范厘番外


  别都觉得自闭的小孩是十分无趣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世界非常丰富。

  墙角的花今天开了三朵,靠里边睡的那个小孩,又尿床了。院长奶奶把她的老花镜落到了厨房的碗柜里,已经找了很久了。那个特别凶的阿姨又到了约会的日子,她的眉毛扒的都快没有了,并且重新画了两条……

  的眼里其实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事情,只是不爱跟别说罢了。

  今天阳光明媚。

  隔壁床的那个小姑娘,傻不拉唧的,别觉得傻,觉得她才是真傻。

  她看到亮晶晶的东西就很高兴,就会傻笑。

  其他时间都一脸严肃。

  她喜欢一切亮晶晶的东西,有好几次,见到她盯着的眼睛看。

  每次见她看见亮晶晶的东西,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扣吧扣吧的想弄到手,连院子里地上看到会反光的玻璃碎片,她抠不出来,就每天都去那里磨蹭一会,直到有一天,那块碎片松动,掉了出来,她左右环顾,以为没就迅速捡起来,放到口袋里。

  所以她盯着眼睛看,那模样那般热情,都有点不自,总怕她某天,抠巴抠巴的把眼睛挖走。

  孤儿院的院长奶奶有时候会给们说故事。

  那一天终于明白那小姑娘像什么了,她像一条龙,傻不拉唧的,看到亮晶晶的就走不动道。

  还做过实验,故意自己面前的路上丢一个亮晶晶的东西,等她过来了,就装作不意的样子踩上去。

  然后傻乎乎的站那里不动。

  大家都知道有这种习惯,不爱说话,不爱理,所以一个站一个地方哪怕站个一天,大家都觉得正常。

  然后就见她站面前,左转转,右转转,很着急,她跟说:“起开一下。”

  没理她,装作听不见听不懂。也不看她,仍旧和平时一样呆滞的仰望着前面的一颗大树。

  结果就这样,她为了让走开,好拿走脚下亮晶晶的碎片,居然耐心的站旁边,一直陪说话,说了两个多小时,看她站累了,就走开了,她激动的弯腰去地上把那亮晶晶的碎片捡走,等起来,早就走开了,就留给她一个落寞的背影,怕看到她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可是大家都知道从来不笑的,如果笑了,肯定很怪异。

  忽然间发现有个小姑娘身边一直说话也很好玩,她好像也不太傻,至少不会问,是不是从石头里出来的这样话题。

  自这以后就特别留心观察她。

  她有点傻,用这样的办法,几乎没有一次失效的,每次她都傻不拉唧的站身边,陪说话,就等着迈步。

  们算是成为好朋友了,虽然都是她说话,可是她很义气,许是看到小姑娘接近,其他小孩不高兴,因为长的有些另类,又不说话,那些小孩对并不友好。

  所以小姑娘过来,虽然都是她一个叽叽喳喳,可是别以为是们两说话,总会过来找碴。

  每当这时候,小姑娘还是很耐心,绝对不会离开,看上去像是保护一样,实际上知道,等到她把脚下的亮晶晶碎片抠巴走,就会走了,这是个脑子太实诚的姑娘,不抠巴走,就不会走。

  让真正接受她的是,发现,她不仅仅是一条龙,还是一条喜欢偷蛋的偷蛋龙。

  每次发饭菜的时候,如果遇上有水煮蛋的时候,她总是吃的特别多,特别欢快,然后把蛋偷偷的藏起来,装作吃过的样子。

  她的动作极快,从来没有发现。以前不太注意她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现仔细观察也才看到。

  之后每一次,都见到她这样。

  想到院长奶奶说的母鸡孵小鸡,很怀疑这傻子会不会想用熟鸡蛋去孵一窝熟的炸鸡。

  每次鸡蛋藏起来,却不见她怎么消灭的,于是悄悄的跟着她。

  发现她的一个窝,就是一片草丛背后的墙角,这墙角有个动,拨开草,就能到对面,对面听说是疯院,里面的阿姨比这边的可怕,听说那边的阿姨能够胸口碎大石,想起来应该是很凶的。

  她一个卷那个窝里,正欢快的剥鸡蛋。

  等出现的时候,她吓一跳,不过看到是又松了一口气。

  一双眼亮晶晶的道:“给分一半,不准告诉别,懂?”

  看着她的模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乖乖的坐她旁边,她说她喜欢吃蛋黄,蛋黄好吃,犹豫了半天,却还是把蛋黄给了。

  她吃的很小心,蛋白还掰成碎碎的一小块一小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嘴里忽然会冒出一句:“妈妈小时候就这样喂吃的。”

  忽然觉得这样很温馨,学着她的样子,也把蛋黄掰碎,妈妈是个神奇的名词,孤儿院,大家都不愿意提及的。

  不过蛋黄不好掰,一掰就全碎了,撒了一身都是。

  她只好帮收拾。

  不习惯别碰,可是她认真的样子,居然还把粘衣服上的蛋黄捡回去吃掉,就不好意思动,看到她居然准备把粘脸上的蛋黄也捡去吃掉,受不了的站起来跑掉了。

  就听到“啪”的一声,她貌似拍自己脑袋,遗憾的抱怨道:“真傻,怎么忘记了他根本不说话,不会告密的,的蛋黄……”

  第一次的脚步酿跄,很想吼她,会说话,只是不爱说而已。

  从那以后就跟着这偷蛋龙,每次见她小心翼翼的把蛋藏起来,那模样特别可笑。

  跟着她到她的秘密小窝,尤其喜欢看她特别心疼的模样,还是会把蛋分一半给吃。

  们算是好朋友了吧,因为她分蛋给吃了。

  后来就开始跟她说话了。

  虽然她和其他一样也挺傻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觉得她很顺眼,或许是她即使很舍不得,还会把蛋分一半给吃,或许她是第一个愿意站身边陪说好久的话的女孩,虽然她是为了亮晶晶碎片。

  觉得大多数都挺傻的,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他们都不懂,而且他们说话说的大多数都是废话,可是渐渐的喜欢上听她说话,虽然大多数也是废话。

  等喜欢上听她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害怕另外一件事情,因为孤儿院每个月都会有大来领养小孩,很害怕她会被领养走,她长的其实不难看,也不算太傻,笑起来还有酒窝,她就是一只偷蛋龙。

  不过后来发现了,每次来领养小孩都没有们两的份,就又安心了。

  觉得这样的想法有点坏,所以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想哄哄她,不过不知道怎么哄,早餐把鸡蛋光明正大的收起来,都没有阿姨管,阿姨本来也就不管。

  所以以后们就有两个鸡蛋了,可以一一个,或者说,她一个吃两个蛋黄,吃两个蛋白。

  她发现偷蛋居然那么容易,大为惊奇,第二天也学着的样子,大摇大摆的把鸡蛋收起来,结果她被罚站了。

  站了大半天,就站她旁边傻笑。

  们渐渐的成为了好朋友,直到有一天,院长奶奶忽然来说,有来接她了。

  第一次,嚎啕大哭,不相信们会离开。

  但是她终究走了,再也没有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也没有偷鸡蛋。

  她走了,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渐渐的越发沉默,不想说话。

  因为发现,没有值得说话,若开口说话了,可是那个却离开了,还不如最早一个的时候,那时候从来不会有这样难过的感觉。

  是真的难过,因为那个小窝就剩下一个了。

  存了好多亮晶晶的碎片,再也没有来抢。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回来。

  她变漂亮了,穿着新衣服,脸上干干净净,头发干干净净,说话居然没有傻不拉唧的感觉了。

  很害怕,觉得她真的走了。

  她又回来了,可是她像是不记得或者不认识一样,开始跟交谈,她让傻笑,刚刚哭过,一点都不想笑,可是不想她不高兴,于是咧开嘴笑了。

  后来就被那个邋遢的男领养了。

  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应,因为她变了,变的聪明厉害,脸上也很沉默,常常会露出哀伤的表情,不懂她离开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明明是个傻姑娘,现居然会变成这样。

  她跟着邋遢的男学习,她很努力,每天被那邋遢的老男丢水里,也不抱怨。

  她离越来越远,她不是认识的小姑娘。

  她现吃饭很优雅,和孤儿院完全不一样,很怀疑,这么短时间,能让变化这么大吗?

  甚至内心觉得她是不是被别顶替了,像电影变脸那样。

  直到有一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桌上有水煮蛋,见她吃完饭,习惯性的居然把水煮蛋拿起来,放包里,这一刻,松了一口气,她还是她,还是那条偷蛋龙,只是环境让她改变了许多,甚至让她忘记了许多。

  要赚好多好多钱,就像最初认识想想一样,脚踩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她就走不动道了,老围着打转。以后要买下一座亮晶晶的山洞,她一定舍不得离开,天天往里面钻。

  七夕节,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偷蛋龙。

  ……

  ☆、一百一六章:兵来将挡

  被赞助的学生中,有一个黑黑的圆脸妹子,此妹身体壮硕,五官也不太端正,两眼焦距有些近,就这长相,放到村里都是嫁不得好的,村人宁愿和村口寡妇多聊聊也不愿意多看这妹子一眼。

  俗话说,人穷志不短,就这妹子这一副不太灵光的模样,楞是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如今也有了工作,和老家的人比起来算是出人头地了,她内心是十分感激陆闲的。

  因为就她这副模样,成绩也不算拔尖,几次来挑选什么捐助对象的时候,都把她给漏了,结果最后居然有人不掀起长相也不要求班上前三名之类的,把她给赞助了。

  她对陆闲的感激之情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觉得这叔真是好人,逢年过节给她二大爷上香的时候,她都会给陆闲烧一柱。

  这一次被邀请过来,她激动万分,准备了好多好多话性说,可是轮到她的时候,陆闲只是客气的笑笑,主持人显然也没有打算让她说话,直接就下一个。

  下一个几是刘思思,貌美肤白,前面台下站的远写看不清,但是女孩和其他很多男生几乎都对刘思思好奇不已,一些男性本能的荷尔蒙散发,昂首挺胸,希望给她留下好印象。

  当然鲜少有热闹敢上去搭讪,毕竟这些人都是受赞助的人,大家其实在新底还是有些自卑,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条件,在自己贫穷的时候,收到社会人士的赞助,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如果可以选择,谁也不愿意这样因为贫穷亮相。

  他们自卑自强,比别人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去克服这种障碍,去获得成功。

  虽然不愿意,但是因为感恩,还是站在了这里,站到了这个舞台。

  可是这一刻,黑黑的圆脸妹子觉得巨大的耻辱。

  她站在那里,身体僵住了,因为刘思思就站在她下一位,所以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发生。

  那些台下上层人士,原本就是把他们当作影子看现在就成了猴子,一个个眼中含着浓浓的八卦的味道,似乎想在他们这一群人中找到底还有几个干女儿。

  妹子身体僵住,隐隐在发抖,然后不由自主的走了,就那样走下了台,走了,说她心理素质不行也好,不感恩也好,她站不住了,也不想站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就这样陆陆续续的,这些人居然都走了。

  第一个圆脸妹子出走,就这样印发了后面的不可收拾。

  原本是陆闲特意请来捧臭脚的记者朋友,在这一刻,及时的抓拍到这群莘莘学子脸上的忧郁和决绝。

  特别是那黑黑的圆脸妹子,这是一张感情十分丰富却并不美丽的脸,可是这一刻却散发出很多信息。

  做记者的都敏感,要会抓新闻点,似乎已经在这两眼靠拢十分有特色的一张脸上找到了契机。

  当然真正的新闻还是那陆家父子。

  这长慈善晚宴以精彩的父子相争而结束。

  陆闲的名声彻底臭了,原本他是想洗白刘思思,可是现在变成打着慈善的名义搞女人,这该有多重口。

  更主要的是他这种行为引起大部分人心里的厌恶。

  给本来就脆弱的“慈善”套上了一件灰色的外套。

  而现场的官员为了明哲保身,更不会多说半句好话,大多都表达了强烈的不满,自然陆闲本来打算赞助的工程,他们也不敢接受。于是那边地产拍卖的事情再次被拖住了。

  陆闲着急的嘴唇内都长泡了,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刘思思的事情以及感告一段落了刘思思这神奇的命格,各种受摧残,送医院抢救,孩子终于流掉了,不过也因此,她走进了很多人的眼中,一位星探发现了她,看重了她的绯闻加身,准备花大力气培养她,明的会被打压,暗里发展总行,星探眼睛毒,觉得就这姑娘这清纯的模样,最适合从事“德艺双馨”的职业了。

  陆闲本来是想借刘思思的手把李想弄死的,却不想先把自己给弄臭了。

  这件事似乎就给了所有人多了饭后谈资和笑料,谁也没有注意到,混乱中,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面前多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张。

  老头看样子大小是个干部,不过应该位置不太高,在一群谈笑风声的领导中他笑的怀念少,背也有些微微驼。

  这种形态不是天然形成的,大多是一种习惯使然。

  在帝都,随便可能都是一个处长,虽然到了地方,这个级别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基本都有专车有司机有秘书,但是在帝都处长遍地如草,一个处长也就只能自己踏着自行车上班。

  尽管这样,大多数人还是愿意留在帝都,帝都好升官啊,在地方那是拼老命的,在帝都就容易多了。

  所以像老头这样,估计就是帝都官场中典型的万年老二,不管升的多高,都是没有做过一把手,上面都刚好有人压着,养成了这般卑躬屈膝的模样。

  而且同样是一个处长也是有区别的,年纪轻轻的就还有无限可能,而年纪大的有可能就是终点了。

  眼前这位无疑就是终点的模样。

  他捡起这张皱巴巴的纸,看着周围热闹,想打开看,又不想出风头,可是丢了又觉得不合适,鬼使神差的捡了,就这样丢掉,怕别人说他胆小,心里又庆幸,幸好不是那壮硕的大阳*具滚到自己面前,趁着混乱往口袋一放,装作看热闹的人群,认真的看着热闹,也不太害怕波及自己,因为他几上就再一年就等退了,上升是不可能有他的,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退休前提个半级,以后拿退休养老金养老就行。

  现场发展的太戏剧了,也就没有人注意这样一个人。

  当然李想注意到了。

  她是故意把东西踢到了王处长的眼前。

  刘思思给她的是假的,可是李想塞给刘思一8的可是真的,虽然只是一张纸,可是却是一份非常详细的贿赂的资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进行行贿,行贿对象是谁,这里都记地请清楚楚,保准老王这样没有什么油水的干部看到了痛斥:“太腐败了!太腐败了!”

  李想选择这样一个人,颇有深意。

  这是一个谨慎的老头,一辈子兢兢业业,没有什么大成就,退休了估计也就退休了。

  可是就这样的人,上一世,李想记得他得了一个外号,叫“终结者王”!

  就这样一个老头,居然把国家一个部委的部长给拉下马。

  用的就是实名举报,很是风光了一阵。

  官场忌讳,但凡想要弄倒一个人,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愿意露出水面的,这是国人的生活态度,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是这老王大小好歹是个处长,居然一副活腻的样子,不披马甲,真身上阵举报。

  要是路人甲路人乙,纪委也就随便看看,纪委也是很忙的,要是谁看自己隔壁二大爷不顺眼就来举报一下,他们就要拼命查,这就不要工作了。

  可是这老王在工作岗位山出色不出色另当别论,一个当官的敢举报别人贪污腐败,首先一点,至少他自己肯定没有贪污腐败,否则鄙人没有举报成功自己先进去了。

  但是自己一点不贪污腐败的官实在是太少了,凤毛麟角,老王绝对是里面的一根毛。

  李想原本想不到陆闲会有这样的记录本子,倒是陆闲提醒的她,他把刘思思带来的资料,凭这刘思思那对自己容貌自信过头,整天考虑着怎么浪漫的性格绝壁不可能把资料弄这么好,陆闲对自己养的小三太自信了。

  既然有假的,那肯定就有真的,趁这陆闲到刘思思处欢好的时候,李李想就拿到了真的,一个小本本。

  陆闲这个人也算是很谨慎的,不相信高科技,否则直接让阿厘入侵以下陆闲的电脑或手机就能查出来了。

  这样的时候,只能李想自己去了,果然发现陆闲身边有一本贴身的小本本,不过内容很搞笑,风马牛不相及,都是菜名,火烧牛杂,青国光饼……

  反正是古怪的很,李想拍了一份,拿回去。给阿厘看,果然发现有一串密码,是根据一本食谱里的内容翻译过来的,对照着那食谱,还有页数,就可以翻译出新的内容,很是详细震惊,老陆家出人才啊,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商人而不是去部队里做什么特中兵,真是浪费。

  这些拍下来的内容果然是很有料的,可是抓住把柄怎么处理也是一种学问。

  李想自己拿着这份资料出去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会引起帝都整个圈子敌视,必须他们内部人自己消耗瓦解。

  在李想那到陆限的慈善晚宴的请贴那一刻,李想就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她一定要去赴宴,不仅要去,还要漂亮的回来。

  陆闲在设计李想,李想也在设计陆闲。

  谁技高一筹,就看结局了。

  其实陆闲这个人很厉害,他至始至终栽在一点,他看不起李想,就算后来开始重视了,可是这种看不起的初始观念已经深入骨髓,也知识觉得李想是个武力很强的女孩,武力值强的人很多,他身边的保镖个个都强壮如牛,可是论心计,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都不如自己。

  也因为这种思想,让李想有机可乘。

  王老头回去挨不住困就早早的睡了,年纪的的人,一天只要干了一件事,晚上就犯困,最迟十点也要睡了,完全把那纸团忘记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一激灵,想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戴着老花镜,裤子都没有穿就跳起来去拿那玩意。

  他靠在床上,打开皱巴巴的纸团,戴着老花镜,外头的天已经亮了,不需要开灯有能看清,然后就发现一行行的数据。

  顿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手中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份催命符一样。

  里面有很多官员的受贿记录,非常详细,时间地点方式都有,一笔一笔的罗列清楚,单单看这纸张,老王就觉得这绝对是真的,不可能造假造的这么清楚。

  而这些官员身份大小不一,有一些还是老王熟悉的,有一些欺负过老往,还有一些是政坛新星,这么多官员一起,织成了一张密集的关系网,这关系网为陆家高速发展,保驾护航。

  如果是以前,老王不敢有什么想发,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陆家的名胜就臭了,这样的事情出来,其他的事情也容易接受了。

  要是普通百姓看到这个么没什么,可是老王不是普通老百姓,他是官场中人,深谙官场六味,拿到这资料就斯巴达了!

  李想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平城了,高三最后半学期还是要上的,开学了,孙福清希望她能到帝都的医科大上学,因为那是孙福清的母校,分数线很高,所以李想不努力不行。

  自然也就没有时间看陆家后续的精彩热闹。

  李想很有耐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陆家这么大,也不是一天能搞死。

  就算老王这位终结者真的下定决心,估计还有一段程序,而且人家上辈子号称终结者王,肯定也不是脑袋一人就去举报,至少要有些准备吧,虽然不用担忧升官问题,年纪要退了,努力也没有用,可是还要担忧退休后的问题,所以老王一定回好好考证再举报,李想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而陆闲自从慈善晚宴的事情闹了笑话,丢脸丢大发了,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整日火急火燎的,不断使劲,最终用巨大的代价,终于让拍卖会再次进行,而那块地,因为陆闲后期表现太强烈,所以价格被炒的很高,最终打破市场记录,被当作一条新闻亮相了一下。

  不过由于刘思思的事情,所以对陆闲本人没有太大宣传,倒是很快有热心网友看出端倪,立刻热心的宣传了一把。

  “昨天父子同食,今天天价买地,有钱有权有背景,没脸没皮没节操!”居然打油诗都编了出来。

  这也没有办法,陆闲就只能当作看不到,憋着一股劲更想做一笔大的,打破这次坏影响。

  陆家看到报纸上的新闻,虽然是一小条,但是由于一堆的专家又开始讨论预测房价要下降了,所以这条天价地产的消息形成了鲜明对比,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老爷子不太高兴,他一直觉得中庸低调比较好,儿子这次太冒进了。上次刘思思的事情就把老爷子气的够戗,但是也没有办法,事情发生了,就是名声臭了,可是如果能不断的发展强大,曾经的丑事都是浮云,成功是最美的脸皮。

  当天陆闲就被老爷子叫来谈话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跟骂龟儿子似的,不过陆闲可不就是陆家振的龟儿子么!

  陆闲被喷的一脸口水,还不敢擦,只能等着口水自己晾干。

  脸上痒痒的,多年下来也习惯了,只是现在父亲身体不好,喷出来的唾沫也不比从前新鲜,总有一股子腥臭,让他很不自在,他都很想去抹一把脸,不过在听到老爷子说的话后,很快就忘记了这股腥臭味。

  “我不反对你买地,不过你太被动了,整件事就没有做好,主次不分,我已经替你做了。”说完,老爷子不再吭声,而是疲惫的丢给陆闲一份资料。

  这资料是两份亲子鉴定,一份是李曼的,一份是李想的,结果刺果果的写着李想根本不是李建华的女儿,李曼才是。

  “这?那李建华不是还活着吗?”陆闲的胖脑袋有点蒙。

  “我会安排李曼明天回去奔丧,你作为舅舅去帮衬着点。”陆家振说完就一脸倦色,挥挥手让陆闲走了。

  陆闲心中狂喜,此刻就觉得还是老爷子果决,出手利落,釜底抽薪,难怪老爷子看不上自己,对付一个私生女都对付不了,他此刻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副美好的画面,左手提着建华商贸,右手拎着嘉宝日化,全部通通都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自己正是资金紧缺的时候,这是瞌睡就有枕头。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私生女,那就是野种,连私生女都说不上,之前那老太婆的遗嘱通通都是浮云,自己再帮曼儿,那是名正言顺,自己之前怎么就不知道从这里入手,这念头什么都能造假。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看到老爷子已经一副瞌睡状态,陆闲恭敬的离开了,殊不知,这也是陆家振被逼急了,原本他还没有在乎李想的,可是上次自己让她来了拜年,本来就想晾晾她,却不想还让她露脸了,又听曼儿说小羽挺喜欢她的,在陆家振的眼中陆家最出息的一位就是陆羽,他是陆家所有的希望,谁都可以染脏东西,陆羽不行。

  而且他很看好孙家的丫头,颇有希望两家联姻的意思。

  原本对待李家这个私生女没有看重,可是上次一见,就让陆家振有强烈的危机感,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安排这件事。

  虽然那天罗伯特有和她打招呼,陆家振倒没有觉得李想会和他扯上什么关系,老外都是利益至上的,有足够利益,谁都可以合作。

  第二天一大早,陆闲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带着李曼回平城,李曼在帝都都买不到那玩意都快撑不下去了,好不容易一声令下可以回去,比谁都高兴,一改那蔫蔫之气。

  而李想本来也是几天离开的,可是都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却收到了两个不好的消息。

  李建华挂了。这对李想来说也许不算不好的消息,只是这个时间很怪异,她一直有让人照看他,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挂了,自己还不在平城。

  第二个,她之前买的地,就是陆闲看中的那片区,居然遇到了强拆。

  而且就是专门针对她那块,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天朝执法,说是要建立国家生态园,不拆也得拆,国家会给最低基础补偿,也就是说原本哪怕一个亿买来的地,可能会象征的补偿你一点,肯定是赔了老本的。

  李想的记忆中,这里肯定是没有建立什么生态园的,唯一解释就是陆闲在捣鬼,他已经买下周边的地,就等着要自己手中这块,想不到啊也太黑了,不仅不打算给基本的钱,还打算让自己白送给他。

  每次跟陆闲打交道就这点让李想十分不爽,要是正常做生意的话她没话说,凭什么你一副一定要别人白送你东西,要李家的物流系统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吃相极其难看。

  孙福清跟范厘已经做前面的车走了,因为阿厘不习惯飞机,坐的是汽车,而李想在后面,赶着下午去学校,所以准备飞过去,却不想这样跟范厘分开了。

  好在李想事先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做了安排。

  她打电话给罗伯特,约他去郊外踏青,希望布鲁斯王子也去。

  布鲁斯王子被罗伯特硬从美女的身上拉了起来,欲求不满的拖走,来到冷飕飕的帝都郊外踏青,放眼望去,地上零星的长的点野草,布鲁斯那长满毛的身体都觉得温暖不够,好冷,长长的鼻子通红通红的,可是罗伯特却仍旧一身风衣,皮肤白皙,五官干净,和他像是两个星球的生物。

  他是来这个东方国家采购的,发现这个国家的人异常热情,就比如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姐,他来买东西,还没有付钱,她居然就先送自己一份干股。

  东方人民太热情了,布鲁斯勉为其难的收下,因为看到罗伯特居然有两份,就觉得这个东方小姑娘会做人,不像一些不懂看眼色的,拼命巴结自己,却不尊敬罗伯特先生冷落了,让他觉得在火上烤一样,这次采购其实他只是挂名,实际上的金主是罗伯特。

  李想穿的一身白色羽绒服,脸也白白的,一双眼睛清澈无比,嘴唇被冻的红红的,开口说话,就呵出了一口气。

  “布鲁斯阁下觉得这里风景如何?”

  “风景不错,跟我们沙塔很像,让我回忆起我的家乡。”布鲁斯睁眼说瞎话的功能也是很厉害的。直白的就是这里跟沙漠没啥区别,地里草都不长,不远处几个破厂房,但是说出口来就变得十分感人。

  李想原本有些焦虑的,听到布鲁斯这么一说,也放松下来,带着澳门来到了前面由破厂房改造的马场,这正是李想的主意。

  布鲁斯走近惊喜的发现,这个其貌不扬的马场居然真的有不错的马,皮毛光滑,十分好看,这下子真来劲了。

  罗伯特看到这马场也颇为意外,他自然是知道面前的小姑娘面临着什么困难,实际上被邀请出来,他就知道了,不过还不知道她要如何化解。

  而且越发的佩服这小姑娘,当初自己正在国外出差,听到老头子挂了,一下子就心神乱了,虽然也不喜欢老头子,而且还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可是他绝对没有面前小姑娘这份定力。

  李想也骑上了一匹马,脱下厚厚的羽绒服,里面是矫健的骑装,十分帅气。

  罗伯特就有自己的跑马场,对这个也不陌生,也选了一匹马,并列和李想前行。

  一行人玩的正欢快,忽然几辆大型推土机轰隆隆的开过来,一副势不可挡的状态。

  李想心道,来了。

  率先骑马过去。

  一匹枣马对几辆推土机,一个少女对十几名天朝执法城管。

  “你们要是再踏进一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就算抬出临时工的牌子都没有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一副娇蛮女孩的模样,颐指气使的道。

  在帝都,就是耍横,别人横,你要更横,一副新闻联播那位是我二大爷的模样,才能镇得住宵小。

  本来他们收了好处过来,一路畅通无阻,此刻倒有些犹豫了,倒是那个坐在后面的头,看到李想来,又打了个电话,对方信誓旦旦的保证那就是平城一个土鳖开的马场,没见过世面,拆,强拆,出了问题他负责。

  于是那推土机居然又动起来。

  这时候罗伯特和布鲁斯也赶来了。

  布鲁斯虽然胖,但是从小也是有上骑射课程的,所以也很容易跟上。

  这刚刚跟上他 的胖马就累的气喘吁吁,再被那轰隆隆的推土机一吓,居然正个人摔到了马下。

  “你们完蛋了,不仅非法执法,以权谋私,还吓的沙塌王子坠马,这万一要是有事,绝对就是外交事故!”李想看到布鲁斯坠马,立刻下马,还不忘吼他们一嗓子。

  这下子这些城关是真的不敢进了,有金毛和棕毛,不会真是出事了,现在报纸最喜欢拿他们城管说事,要是丢脸丢到国外去,这临时工的牌子也救不了他们。

  有了这个事故,再也没有人提强拆建立生态园的事情,这布鲁斯王子还医院躺着哪,手摔断了,而这块地居然有布鲁斯的股份,虽然沙塔不是大国,可是人家资源丰富,得罪了他恩就跟得罪了财神一样。

  李想处理万这事,才马不停蹄的回平城。

  布鲁斯在医院里右手戴这石膏直哼哼:“不公平 ,为毛我要这样?我的美人还等着我这只粗壮的手去爱*抚呢!”

  罗伯特不理他,拿着一袋如同布鲁斯手上挂着的点滴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里面的不是透明的谁,而是鲜红如血,上面标识的不是葡萄糖,而是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吸血鬼饮料”。

  而那袋子下面还像模像样的有打点滴的针管连着,长长的一条,不过尖头是塑料的,大概是从那里吸食。

  当然不是真的血,而是造的如同一袋富含胡萝卜素的饮料,这是李想临走的时候给他的礼物,算是道歉道谢。

  罗伯特一脸严肃,使劲拨弄这袋子,脸少年宫的表情居然很随和,一点看不出生气,虽然是被当枪使了。

  听到布鲁斯抱怨一千零一遍的时候。罗伯特抬起头,淡淡的开口道:“你要是不满意,我就让约翰把你腿打断,这样你只需腿上打石膏,手上可以空出来了。”

  看着罗伯特身后那身上十六块腹肌的猛男报表,布鲁斯内牛满面的默默的闭嘴了。

  抬头见到那个刚刚云淡风轻的说要把自己腿打断的罗伯特居然在用那长长的导管吸食那包红通通的吸血鬼饮料。

  病房里发出诡异的“吱吱吱”的声音……


  ☆、第一百一七章:专业哭丧


  李想肯定是李建华的女儿,否则,不说别人,就单单是老太太就绝对不会让李想进门的。

  不过现在老太太已经挂了许久,就算是知道事情的伸展也只能在棺材里干生气。

  而李建华死了。

  李想回到平城的时候,李建华的葬礼已经拉起大幕。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隆重,李家这风水,连年办丧事,个个下人都办出经验来了。

  李曼一回平城就和以前的卖粉小弟联系上了,先把自己给整治好……

  而陆闲还以为李曼这蔫儿吧唧的模样是因为她老爹死了难过,所以没有太在意,就算是知道自己外甥女染上毒瘾,就陆闲现在这样的名声和心思说不定还会亲自送上毒品,让李曼专心抽,这次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夺回李家家产。

  陆闲一直视李家家产为自己的东西,现在回来是理直气壮。

  经过陆闲的安排,李曼时间刚刚好的见到了李建华的最后一面,并且获得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原来李建华因为对李想的母亲林美玲念念不忘,所以决定领养李想,虽然明明知道李想不是他亲女儿,还是把她当作亲生的照顾,而后来更是受到蛊惑,为了把家产都给这个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居然否认李曼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实,现在他即将挂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李建华忏悔了,说出了真相……

  李想回来,先联系了刘老太,她一把年纪了,本来李想是让她在城里面养老的,可是这次却李曼被赶回了李家乡下老宅。

  看着时间,联系老宅的人到李家,还要一会,她没有回李家,先去了一下学校。

  到了学校,就发现大家的目光不对,时不时的指指点点的,那些因为李想成为李家唯一继承人而热情巴上来的人此刻都离的远远的,而早就有看不惯李想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的女生,终于按捺不住。

  李想走到三年五班的时候,听到里面十分热闹的在起哄,一群人围在自己的位置上。

  “邬贺军,尼玛就为了一个野种,你至于吗?”

  “小爷我还就喜欢护着她,你管得着吗?”

  “她妈不仅是小三还是一朵红杏出墙的小三,这种女人你都敢喜欢,邬贺军,你真是太重口了,不怕你老娘收拾你!”

  “你再说一遍!”教室外冷冷的声音传来。

  李想站在门口,脸上没有愤怒,当然更没有喜悦,就那样看着大家。

  人群自动散开,就见李想的桌子上写字两个大字“野种”,“野”字被抹了一半,显然是邬贺军抹的。

  都高三了,还有心思玩这样的游戏,看来大家都很闲。

  李想走上前,站在邬贺军跟前,这个少年和她记忆中的少年完全重合不到一起,记忆中他是吊儿拦挡,脸上挂着很不柔和的笑容,可是此刻,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原本应该柔和一点,可是他整个人气呼呼的,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这性格和他那老娘有点像。

  “说就说,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你就是野种,吃李家住李家的还不满足,居然还敢谋夺人家家产,亲子鉴定都出来了,你个忘恩负义的野种!”说话的是个女孩,姓郑,李曼以前的好闺蜜,后来李曼失势,她第一个离开,现在听说李曼回来了,她又第一个跳出来。

  李想拿过邬贺军手中的抹布,擦了一半的字,那抹布脏兮兮的,她站在郑洁面前,见她洋洋得意的仰着脸,李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拿着那抹布就往郑洁脸上招呼,左右脸,一边一下,郑洁的脸上立刻多了两块红印。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同学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见郑洁被打了,还是被一块抹布给抽了脸。

  “让我猜猜,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说?”

  “你神经病啊,谁给我钱了,我们家根本不缺钱!”郑洁捂着脸,有些惊恐的后退了一步,但是嘴上仍旧不服软,心里却有点心虚,李曼当然没有给钱,但是她舅舅许诺给了好处,她老爹高兴坏了,说能搭上陆家这艘大船,以后不用愁了。

  “是哦,你们郑家经营的奥普新五金家具还挺有名的,你们家还有自己的工厂,不会太缺钱,怎么办?我这么说差点冤枉你了,我不喜欢冤枉别人。”李想脸上露出略微苦恼的表情。

  “知道就好,别没事满嘴喷粪,宝华不欢迎你这种人,识相的最好给我自己消失,恐怕滚出李家之后你连学费都交不起。”郑洁觉得与李想保持了安全距离,又嚣张起来。

  李想却没有再回应她,而是当着同学的面慢条斯理的给阿厘打电话……

  “你个疯女人,你到底在说什么?”郑洁听到奥普新,收购,抛售几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莫名的觉得惊慌。

  “我刚刚说我最不喜欢被冤枉,所以我也不喜欢冤枉别人,你说你有钱,不是被收买的,可是如果你家破产了呢?这样你就缺钱了,我也就没有冤枉你了。”

  李想把刚刚那抽打郑洁脸的抹布丢到自己桌面上,环视了一圈,开口道:“谁写的谁擦,如果擦不干净,我不介意让他和郑洁同学做伴,我说到做到。”

  说完就直接往外走,谁也不敢拦,也不敢再开口。

  邬贺军却屁颠颠的跟上了。

  李想回头瞄了一眼道:“眼镜不适合你。”

  邬贺军把那黑框眼镜摘下来,笑道:“我这不是为了显示我高三已经好好学习了,学的眼睛都近视了,我老娘才不会天天拿皮鞭抽我,改天天炖大补汤了。”

  “刚刚谢谢了,帮我请个假吧,最近几天我应该不来上课了。”

  “没事,对了,唐心还问你来着,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也没有来上课。”面对李想道谢,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想到刚刚自己说我就是喜欢护着她,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这会子总有点尴尬,见李想态度自然,他也自然许多了。

  李想离开学校,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陆家终于扯下了不要脸的遮羞布,一副道貌岸然的为自己外孙女争取权利,还不是就是为了钱,还亲子鉴定,李想玩剩下的招数,陆家也好意思再玩。

  李建华死了,似乎就死无对证了,再来个众口铄金,不管是法律还是道德都占了制高点。

  这次陆家倒是准备的周全,心狠手辣,颇有陆美颜的风范。

  就在学校转一圈,李想都已经听到了好几个版本的传闻了。

  什么小三红杏出墙养下的野种谋夺家产……

  什么弄疯父亲的妻子,害死奶奶,串改遗嘱……

  这一切只能说明,李曼很心急,或者说陆闲很心急,这样迫不及待的宣传,太刻意了。

  等李想的车到李家门口的时候,已经一片白布飘扬,哭声阵阵,连专业哭丧团队都请来了,也是,现在李曼和陆闲喜悦的都忍不住笑出来,怎么还哭的出来。

  宾客云集,李想也是通过别人才知道,李建华死的甚是仓促,连葬礼也速战速决,陆家很着急。

  李想是掐着点来的,所以先去了一趟学校,到家的时候,仪式正准备开始。

  她的出现,让整个灵堂都气氛凝重,也就只有在这一瞬间,这个一身白色衣服的少女站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终于像一个灵堂,有了灵堂的气氛,否则这里即使哭声阵阵,宾客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聊的很放松,或许举办葬礼的主人心情很好,连带着客人心情也很好。

  李曼穿的很考究,一身麻衣,披麻戴孝,很是隆重。

  但是如果能不把她手腕上那亮晶晶的彩钻镶的手链露出来,就更合适了。

  那个手链内有乾坤,李曼新发明的,看起来是一条寸长的手链,实际上每个连接的中间针都是中空的,里面可以藏着不少东西。

  其实李曼也是聪明人,煞费苦心,单单就这样的一件小事就看出来,这姑娘心灵手巧啊,这手链可是她自己设计的让匠人做的,好看又实用。

  此刻,李曼正在跟别人说话,眼睛红红的,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李想走近了就能闻到那香水中混杂着轻微的活络膏清凉油的味道,难怪眼睛这么红。

  连哭都要作假,李想忽然都有些同情李建华了,李曼可真是他的亲女儿啊。

  李曼看到李想走来,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多次对峙,从来没有获得好处,次次落下风,让的李曼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可是看到不远处那身宽体胖的舅舅,李曼又浑身是胆,一脸怒容,十分生气的喊道:“你来做什么?你还有脸回来?这里不欢迎你。”

  一句话,成功让整个灵堂安静下来。

  陆闲也特意去上次放花篮的地方看过,没有摆放电风扇,自然也不会无风起浪,他也发现了位置的玄机,这次理直气壮许多。

  虽然发生了刘思思的事情,让他在帝都走到哪里都不舒服,可是在平城这个经济发达的地区,就舒服许多了,毕竟人家当着你的照面不会不给你面子。

  此刻陆胖儿那身躯转了过来,看到李想,他身边的保镖也摆好了位置,他知道这姑娘武力值很高,防止她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伤害自己,陆闲随身带的保镖比过去还多了一倍。

  “姐姐说什么话,父亲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又莫名其妙的被拦在了帝都,好不容易赶来,就看到这热闹的灵堂,姐姐你的心情很好啊,脸上笑容都藏不住,知情的明白你父亲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仇人死了。”李想对着李曼表情淡淡的开口道。

  “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立场指责我,爸爸死了,我才是最伤心的那个,你根本不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我们李家的东西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沾染。”李曼红着眼,怒斥李想,越说越顺溜,没有了刚刚开始的紧张。

  “你说你伤心?一个伤心的人,哭都哭不出来,眼睛还是抹了清凉油才有点红,这也叫伤心?还有外人?你是说你舅舅?也对,我们姓李,他姓陆,的确是外人!”李想一脸嘲讽的看着李曼,声音平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大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曼的眼睛,果然只是有些红,却一点眼泪都没有,原本觉得是哭过了,把眼睛哭红的,可是现在一看,如果是哭红的眼睛一定会肿,可是她这模样,眼睛上精致的妆容一点都没花,也不肿,就是有点红,漂亮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这爹死了,哭都哭不出来,还要用清凉油才行,这就太夸张了,这姑娘心有多薄凉?

  李想虽然没有哭的样子,可是她被陆闲背后的小动作搞的,又是约布鲁斯王子骑马,又是送医院,然后才赶飞机过来,一脸疲惫,再加上她皮肤非常白,脸上也没有化妆,涂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素面,苍白的很,脸上表情淡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很严肃哀伤,相比之下,那只是眼睛有点红,但是气色非常好,脸上还有淡粉腮红的李曼真是一下子就看出区别来了。

  就算不是亲爹,那也有养育之恩。如今又跑来说是亲爹,这还好人死了,要是没死也要再死一回,亲爹死了,女儿的都不会哭,还要用清凉油作假……

  不过心底对李家二小姐再次佩服一次,这明晃晃的装傻,说陆闲是外人,可真是有勇气,对于这位刚刚花了天价巨资买下一块地的陆闲,平城的人民都很好奇,觉得陆闲那绝对是资本雄厚。都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合作。

  “谁是外人,你说的不算,要用事实说话,王律师,你上前跟她说吧。”陆闲显然是有备而来,葬礼上不仅带哭丧队,带保镖,连律师都带来了。

  一个头发梳的油亮,脸颊瘦削的男人站了出来,说实话,陆闲不说他是律师,他是全场最像来奔丧的人了,一张脸天生哀苦的模样。

  只见他的腋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推了推他鼻子上面的金丝边眼镜,一脸严肃的从公文包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斯斯文的开口道:“李想小姐,我的当事人将以商业诈骗罪名起诉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对你不利的证据呈……”

  “放你妈狗屁!”律师的话还没有说话,一句中气十足的国骂就把他打断了,任由律师有多巧舌如簧能言善辩,面对这样蛮横无理的骂声也说不下去。

  他推了推眼镜,有些错愕的开口:“你,你这人怎么骂人?”

  “骂人,我还打人!”一个拄着拐杖老态龙钟的老头用他那十分结实的拐杖对着律师的腿就是一下,吓的他连连后退,直接撞到了身后的陆胖儿,看到那粗*大的拐杖,吓的身体都软了,直接靠在了陆胖儿的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看的周围的人一脸怪异,都听说这陆总十分重口,不仅玩女人,还和儿子一起玩,现在这个样子,莫非连男人也玩?还是一个长相这么磕碜的……

  这老头是李家乡下旁支的一个老太爷,辈分是现下李家活着最大的,李想掌握建华商贸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安抚老宅的这些老家伙,不指望他们帮忙,关键时刻不要捣乱就行,李想很大方,他们自然也很安稳,现在听说李曼这个败家的准备把李家卖给她舅舅,这些人都急了。

  若是没有尝过李想给的好处就算了,这尝过了,让他们吐出来是绝对不愿意的,用膝盖思考就知道,一个是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姑娘,李家就是她的后台。一个是娇滴滴的大小姐,陆家外孙女,还有可能不是李家的血脉,若是让她掌权了,李家还跟李家有一毛钱关系?

  李建华早不死晚不死,这个时候死,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份亲子鉴定,这里面没有什么内*幕,谁信?

  “我不管你是什么玩意,我们李家不欢迎你。”老头老态龙钟,说话却还掷地有声。

  李曼看半天没有认出这是谁,她很少回老宅哪里记得这是什么亲戚。

  李想恭敬的喊道:“太叔祖爷爷好,劳烦您了,现在家里也没有长辈,麻烦您来主持大局。”

  太叔祖?太爷爷的叔叔?还是叔叔的太爷爷?这是什么辈分关系,李曼给绕晕了,而陆闲也有点模糊,他们都是红几代,其实先祖都是农民,家庭成分很单一,李家现在不出息,可是当初毕竟是一地乡绅,辈分多的很,家族成员多的很。不过看到这老头这么老,还是李家的什么人,他们也不敢太怠慢,本来就是急急忙的办葬礼的,李曼是心虚,不耐烦,而陆闲是着急,他手上的现金流基本是空了,欠了一屁股债,那边的工程又没有办法开工,只要李想手中的那块地没有弄来,那工程就开不了,开不了,就等于一大笔钱砸在了手里,现在陆闲急需要一笔钱盘活自己。

  所以这个葬礼匆忙的,就为了宣布李曼回来了,李曼才是真正的李家之女,另外一个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做了,陆闲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拦住李想,她回来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李建华都急急忙的被烧成灰了,你再要找证据也没有用,一切成定局了,你就算是在灵堂闹,还会被人说个不孝的名头,正和他意。

  这般想着,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老头,陆闲居然不顾面子的开口道:“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好送,年轻人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瞎参合了,否则一个不小心,身子不稳!”

  这话说的阴毒,简直是咒老人家去死。年纪大的人,这种话还真不好说,一句话就给咒死了也有可能。

  果然,陆闲这一开口,这老头就拧住了,激动的伸手,喊道:“你……你……你……”

  浑身颤抖,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显然被气坏了,一副一口痰上不来,一句话就要去了的模样。

  李想轻轻的在老头后背一拍,一口气顺了,老头才停止了颤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太叔祖,您先坐,不要跟外人计较。”李想扶着他在主位坐了下来,就这老头子这么老的模样,这么大的辈分,大家也不敢拦,陆闲刚刚说一句,就见老头这副模样,他的保镖也不敢碰啊,要是一碰,就弄死了,这还真是不好说。

  见到老头坐下了,门外陆陆续续的就有人进来,好家伙,这人一个接一个的,跟每年三月三乡下赶圩一样,源源不断,这是李家乡下整个家族的人都来了,这在乡下结婚治丧,随便办个事,开流水席,开四五十桌,吃三天三夜都不够。

  三大姑,八大姨,一进来就嚎,嚎的还很有讲究,比陆闲花钱请来的哭丧队哭的有内容有水平多了。

  操着平城乡下的老调,声音拉的长长的,非常悠远,哭前先喊一句:“哎……哎……哎……”

  就一个“哎”字,一个起头音就可以哭半分钟,然后才开始是内容,内容也含含糊糊,隐约听到几个字:“我苦命的娃……去年见你还好好的,今年你就去了……哎……哎……哎……呀呀呀……”

  这腔调很怪,不像流行歌曲,也不像美声,就像是不标准的普通话,用唱腔唱出来,加上浓重的乡音和鼻音,这一口气憋的够长的,听的人心里堵的慌,就希望她停下来,休息一下,不过一个人哭累了停下来擤鼻涕,另外一个人又会接上,一群人一起哭,哭的节奏感非常强。

  这时候估计就是国外什么大剧院的合唱团指挥来,都会甘拜下风,这么多三大姑八大姨的一起哭,这节奏居然控制的这么好,连绵不断,哭的其他所有人说话都像是吵架……

  李曼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她办丧事就是为了宣布自己回来了,请的都是平城有头有脸的人,有舅舅陆闲帮忙,这些人都给面子的来了,可是此刻,他们站都没有地方站,别说坐着了。

  “你到底想干嘛!”李曼脸都气歪了,她自己也被一个肥硕的妇女挤开了,站都站不稳。

  “哭丧啊!姐姐看不见吗?姐姐不会哭,我就让你学学怎么哭,这里七大姑八大姨,哪一个都比你哭的有感情,你就是让律师拿两份亲自鉴定来又如何?是不是亲生的,大家有眼睛都看出来,乡下那些不孝子,就算是亲生的,长辈照样拿着棍子打的屁股尿流,踹出家门。”李想说这话的时候,现场那些婆娘虽然还是穿着白衣戴着白帽在哭,可是却非常有节奏的都选择这一刻在低哼,换音,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婆娘哭丧能哭三天三夜不停歇的秘诀,看上去一直哭,实际上低哼的时候就在换气,吸好气,等着下一秒哭出来,这时候的声音就略微低沉,就一个尾音拖着,轻不可闻,如同断气一般,可是等着李想的一句话说完,李曼要反驳,他们又开始中气十足的嚎起来。

  “哎……哎……我的妹啊……”错了,明显哭错了,不过不要紧,哭丧的诀窍就是慢,一个“妹”啊,也可以哭半分钟,后面再加一句:“我妹滴哥啊……你死的好苦……”

  甚至里头还隐约听到一句:“哎……哎……骂的好啊……不孝子啊……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第一百一八章:陆死谁手


  陆闲为了防止意外,或者说他很期待意外,在李建华的葬礼上,把李想赶出去,如果她乖乖的走了,自然也就落了口实,李想绝对不是李建华亲生女儿,连亲爹的葬礼都不参加,至于为什么不参加,肯定会有热心人解释,原来李想根本就不是李家的种,李建华这人天生一副绿帽相,不仅老婆出墙,小三也出墙。

  而如果李想反抗闹腾,陆闲请了这么多保镖不是吃素的,也不是为了参加葬礼凑数的,直接抓着李想羞辱一番,再丢出去,这是合陆闲的意的,刚好报自己上次在灵堂丢脸的仇,就怕她不闹腾。

  可是却没有想到,李想是闹腾了,不是她自己闹,居然把李家乡下的一堆亲戚请来,连赶都赶不走。

  此刻陆闲的保镖团团把他围住,可是奈何,这些哭丧的大妈人数太多,哭的节奏跟六指琴魔的效果差不多,听的人都羡慕起那个已经烧成灰装在罐子里的李建华,死了也是一种幸福啊,至少听不见这鬼哭狼嚎了。

  这不,其中一位保镖因为不满他身边那位一边哭一边擤鼻涕的大妈,因为大妈不仅擤鼻涕,还不带手绢,擤完就偷偷摸摸的随便找东西擦,尼玛那是我的西装裤啊,这年头不穿名牌西装不戴国际大牌的墨镜的保镖还叫保镖吗?

  为了自己这一身行头,他也是花了很多钱的,你以为他下班之后穿着背心跑是为了健身保持身材,大错特错,那是为了把那套西装脱下来烫熨,此刻在西装和老板之间,保镖果断选择了保护西装。

  所以身体一侧,这大妈顺利的把那鼻涕擤到了陆闲的裤子上,薄薄的阿玛尼羊毛西裤,保暖,料子又轻,摸起来特别舒服,大妈擦了擦手,还有些意犹未尽。

  当然她不是故意的,这种民间哭丧是需要戴着帽子的,有点类似我们衣服后面的帽子,当然还要大一点,他们都是一边哭,一边用手提着帽子,防止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也同时防止被别人看见自己没有真的掉眼泪,所以有些大妈声音粗,完全是吃声音,可能一滴泪都没有,但是手遮挡着,谁也看不见,而另外一只手就用来擤鼻涕,所以擤鼻涕的时候大妈自己也看不见擤到了哪里,一般就是找就近的地方擦擦,也可能是桌脚,椅子脚,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衣服,那得多脏啊,还怎么穿啊,所以遵循就近原则。

  一个保镖露了个空档,很快陆闲就四处都是破绽,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一个大妈一摸,这裤子布料软绵绵,跟老家那用破秋裤拆了当抹布的抹布一个手感,擦手挺合适的,第一下是误撞,第二下就直接找上来了,三下四下……旁边的人也会跟着的。

  不知不觉保镖都被挤边去了,陆闲的两腿都被大妈给围住了,他人胖,穿的是大号的阿玛尼,钱多,穿皱了不要紧,换一条。

  可是也禁不住这么多大妈擦那擤鼻涕的手啊。

  于是一场葬礼就这样结束了,陆闲自然也不可能主持大局了,他被这些热情的大妈挤的没地方去了,恨不得第一个逃出去。

  李曼自然也不可能宣言什么我是亲生,你不是亲生的问题了,哪里有那么多话,叫你哭就哭,连哭都不会,你会干嘛?

  那些来的平城名流,哪里来哪里去。

  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论辈分,你高的过人家的太叔祖吗?论彪悍你强的过这些大姑大姨吗?连陆闲的保镖都被挤飞了,你能干啥?

  一个个非常识相的离开了。

  现场乱哄哄的,李曼待的头都大了,要实施的阴谋诡计此刻如同放屁一样,说出来都没人理。

  最后是李曼待不下去,毒瘾又犯了,居然呵欠连连,实在呆不住先走了,而李曼都走了,陆闲再有能耐也没脸呆下去。

  李想请这些乡亲好好的吃了一顿,还是李曼和陆闲事先预定好的酒席,好酒好菜,鲍鱼海参都有,管饱。

  吃完咯,酒店直接找陆闲买单就行,人家是大商人大善人,搞慈善全国有名,自然不会坑这点钱。

  之后还请了法师来做法事,李想亲自去请的,平城普陀寺的高僧,带领着高僧团队,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日夜唱响,轰轰烈烈。

  敲锣打鼓揍木鱼,排场十分的大,把陆闲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就算想告李想商业诈骗,想说人家不是李家之女,却骗取李家的财产,那也得看时候,人家这是给父亲尽孝,你说人家不是亲生的,那亲生的那个在哪里?

  人影都找不着,李曼哪里受得了这么多和尚在你身边念叨,大部分正常人都受不了吧,一百个和尚可比一百只鸭子吵多了,而且烟雾缭绕的,李曼去一个上午都受不了,可是李想一样年纪轻轻,穿着白色麻衣,却如同得道高僧一般,稳坐那里,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气色。

  而陆闲实在是着急,再这样拖下去,多少是个头,今年真是犯太岁,先是买那块地频频受阻,不买又不甘心,如果不买那块地,以前的付出都打水漂,做生意就跟赌博一样,一旦开赌,赢了想赢更多,输了想翻本。

  好不容易买了,现在资金链又紧张,而且妻子那边说公司另外一块也出了点问题,贷款到期,银行这次居然一副不给通融的坚贞态度。

  银行他奶奶的就是个婊,有钱的时候,他就拼命要贷款给你,到期了还劝你继续再多贷几年。一旦你没钱,急需用钱,还没有到期,他们就来催着还钱,想多贷一段时间,别说没门,窗户都没有。

  到了平城,本来一帆风顺的事情,没有想到李想这小贱人没给拦在帝都,反而让陆闲被人一顿好骂,说得罪了沙塔王子,引起了外交事件,这事他们做不了。陆闲不仅赔钱赔笑还要赔脸。

  本来老爷子事情都给办的妥妥的,死无对证的,陆闲以为自己就跟来捡西瓜的农民一样,弯腰就成,却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办一个丧事都可能拖个十天半个月。

  陆闲觉得自己真是相当丢脸啊,连一个毛都没有长起的小姑娘都弄不过,白活了这么久了。

  李想其实不闲,她坐得住,这个是靠经验,疯人院一定是个好修身养性的地方,四面都是墙,*坐多久就多久,五年十年不是问题,这里坐个七八天,根本不在话下。

  同时还要接待往来的人。

  就如同此刻,陆凯凯和魏明天两人一起出现。

  魏明天很是感激李想,李想投资拍的那部《画心》让他的公司一炮而红,走入明星大腕的眼中,也走进了业内人的门,大家不再觉得魏二少是花钱玩女明星玩票,而是正经想干事业,拍电影这种行业,赚钱赚翻了,赔钱也会赔翻了。也有可能十几个亿丢进去拍个垃圾片,电影院都上不了,上了也没有人看,有实力也有运气成分。

  不过魏二少也是真的努力,真正干活的时候,自己也一起跟着去片场,别说跟小明星闹绯闻了,在山洞里拍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的事情也是有的,还闹啥绯闻,就想要一张床睡觉,女人有多远滚多远。

  本来还想请李想去参加颁奖典礼的,这样的情况肯定去不了,所以这柱香他是一定要来烧的。

  而陆凯凯当刑警当的好好的,但是他老娘朱晓琴实在是整日担忧,之前陆凯凯救李想那次,就是差点没命,再上次抓一个亡命之徒去了县里,蹲几天几夜,一个守夜的同伴睡过去,他差点被那匪徒给毙了,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人给抓住了,不过这可吓坏了朱晓琴,就算朱晓琴没有被吓坏,刑警队的队长也扛不住啊,领导的儿子在他手里出事,他这是不想混了,于是汇报的时候尽量往严重的说。

  在他眼里陆凯凯这个年轻人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有时下富二代官二代的傲气,做事认真,敢闯敢冲,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要啊,这样的年轻人最容易出事。

  朱晓琴就这一个儿子,老公又死了,干脆把陆凯凯调到了机关事务管理局去了,说明白点就是后勤部门,反正在朱晓琴的眼皮底下,她放心。

  而且这部门,不干扰别人,就管后勤,级别高,管的宽,游说足,好升迁,你就是升到了处长也是不显山露水,别人都不知道,但是级别在那,到时候放出来,随便做个县长。不像在外面,一个副镇长就是科级,太显眼太年轻,招风惹事。

  而且后勤科里面事情多而杂,年轻人磨练一下性子也好,于是陆凯凯现在成为了后勤管理的一个小科员,负责联系原料基地。

  听起来跟屁一样的小官,若是真的一个普通小科员,说让你去联系就真的只是跑跑腿联系,而像陆凯凯这样背景雄厚,天天跟市领导一起一个桌吃饭的,那所谓的联系其实就是分管,所以权力很大,名堂也很多,蔬菜基地,畜牧基地,水产基地,单单就一个吃的,就有无数内容。

  魏明天找的拍戏的地,还是让陆凯凯给安排的。

  此刻来上香拜祭,两人都穿的是白衬衫黑西装,很正式。

  外面在做法事,李想在茶室招待客人。

  原本李建华建了茶室是用来装逼的,老太太只喜欢喝乡下的鱼腥草熬的茶,没有太讲究。

  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外头人来人往,一些人就直接让李家老宅的长辈招呼就行了,一些人来大家戒备,一些人来,李想招呼。

  陆凯凯和魏明天到了茶室,满室茶香,身着孝服的少女,面貌清冷,与茶室的气氛很和谐。

  “请坐。”李想示意他们坐下。

  魏明天很光棍,两人一起,陆凯凯也没有太尴尬。

  李想泡的是功夫茶,一起喝了几道,也就聊了差不多,问候一下近况。

  魏明天是准备和李想谈谈分红,当然有兴趣再投资最好,而陆凯凯只是作为朋友来看看,毕竟身份尴尬,他已经从自己母亲朱晓琴那里知道,陆家这次又大动干戈,两家关系策底臭了。

  他这个时候过来拜祭,表达了他的立场,也不知道陆老爷子知道会怎么样。

  也没有多说,就沉默的在一边喝茶。

  喝着她亲手给自己泡的茶,想着夏日的午后,两人对饮清茶,谈天说地看景,该是多美,可是此刻,外面是灵堂,外外面更是群虎环绕。

  李想不缺钱,就打算继续投资。魏明天高兴的离开了,陆凯凯落后面走,魏明天也识趣,说去上厕所,留了他们两个私下说话。

  茶室里就两人的时候,脱去一身警服的陆凯凯,身上仍旧有着一股正义之气的感觉,整个人十分挺拔,他按照他母亲设计的路走,也许若干年后又是一个陆仁。

  现在是一个小科员,到以后,两人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在国内,官还是比商大。

  这是一个有美好前途的少年,陆仁有的品质,他身上渐渐展现,同时他身上还有难得的正气,朱晓琴是一个好母亲,在教育孩子这方面虽然疼*但是不溺*,在不涉及人生安全的底线上,还是让陆凯凯自己努力。

  陆凯凯也十分洁身自好,虽然在这样油水丰厚的部门,却并没有陷进去。

  有良好的背景,又不贪财好色,办事认真努力,前途一片大好。

  “对不起。”

  “谢谢你能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话。

  陆凯凯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死了老爹,李想也死了老爹,那种感觉不言语,他觉得面前的姑娘比自己坚强许多。

  看到她坐在茶室,脊背挺直的模样,像是任何困难都不能把他打倒,坚强的让人心疼。

  陆家的事情他干涉不了,也只能说句对不起。

  魏明天撒完尿回来,陆凯凯也就走了。

  “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尽管开口。”走的时候陆凯凯还是交代了一句。

  送走了陆凯凯和魏明天,属于李想在平城私交甚好的,这种关系很重要,要从头开始培养,大腕要巴结,平辈要交好。

  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给死去的李建华上香,迟来的才是重要级人物,平城的唐家,魏家,现在才过来。

  魏京白跟李想有合作,并且狠狠的摆了一道李曼,见到李曼卷土重来自然不高兴,现在李想坐庄,他就来捧场了。

  而唐家,唐心跟李想交好,并没有因为外头现在传言颇多,流言蜚语说李想不是李家小姐而有什么偏见,反而亲自过来,要是李建华活着估计很高兴,可惜他看不见了。

  其实流言说李想不是李家的种,连亲子鉴定都有,他们并不太在意,他们在意的是李想的亲生母亲林美玲据说还活着,而且就住在孙家,跟孙福清住在一起,如果是李想不是李家的种,按照那种说法,她最有可能是应该是孙福清的孩子。

  用这样的想法来说,当初骄傲的孙福清谁都不搭理,居然会对李家一个私生女另眼相待,原因就不明而喻了,还经常带在身边,连去帝都都把这女孩带到了孙家。

  孙家子嗣单薄,如果李想真是孙福清的女儿,那比李家二小姐稀罕太多,地位高一大截,人家哪里还在乎你李家这点玩意。

  这个想法在一群更聪明的老狐狸眼里更靠谱,他们都觉得人生没有无缘无故的*,肯定有渊源。所以魏京白,唐生等人都亲自登门,反而比以前更热情。

  这是陆闲始料未及的。

  想不到自家栽赃陷害居然还让人家名声更好了。

  他是陷害的,李想肯定是李建华的女儿,自然不会是孙福清的,他们陆家知道内情,但是别人家不知道,所以这误会大发了。

  眼看着这法事没完没了,陆闲也逼急了,实在按捺不住,带着律师和保镖过去。

  陆闲到的时候李想已经和魏京白还有唐生在茶室坐了有一会了,几个人相谈甚欢,能有这样的机会一起谈话也是不容易的。

  其实传言什么的只是一个态度,真正要有人相帮,还是得谈利益。

  李想给他们两家都画了一块大饼,说的有模有样,十分详细,跟真的一样,当然这就是真的,曾经的陆闲可是自己一家人抱着这块饼吃的嘴巴冒油,肯定是有操作可能性的。

  都说商人只要有百分之千的利益,命都不要,会怕一个帝都来的胖子吗?

  李想说的他们心中热血沸腾,当然都是老狐狸,心中再激动也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云淡风清,一直夸:“茶泡的好,好喝,好香,好,好,好!”

  这时候陆闲带着一群人进来了,陆闲就是属于李家需要戒备的人,所以他一路进来,受到颇多阻挠,到了里面,已经气喘吁吁了,一身肥肉抖的厉害。

  茶室门被拉开,里面坐着的唐生,魏京白,李想,那两人盯着陆闲那一身胖肉,双目相对,四眼放光!

  财神来了。

  陆闲被这热切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这平城的商人也太贱了,至于么。

  唐生和魏京白是抢着给陆胖儿服务,端茶倒水。

  李想面带淡淡的笑容,居然也一点不生气。

  等到陆闲喝了一口茶,就挥手让自己的律师开口。

  律师一本正经的拿着本子,见没人阻挠,又怕上次的老头子出来拿棍子敲自己,赶紧念,长篇大论,念的口干舌燥,当然没有人给他倒茶,他就见他们一杯又一杯的把茶倒了,水哗哗的流。

  等念完,李想没有开口。

  魏京白倒先开口了。

  “这位兄弟有点面熟?你大哥是不是那个王彪,以前还在我铺里打过工的,做马仔的,想不到现在王彪的弟弟也成了律师了,年轻人就是要上学才有出息,现在看看,当律师多有出息,这一天怕能赚个两百块吧。”

  王律师本来是昂首挺胸的,可是听到魏京白的话越说越不对劲,尼玛什么一天两百,我一个小时都不止两百。

  还有他大哥王彪,早就被人砍残废了。

  当是还是很有面子,认识的人多,三教九流都有,在他们老家还是能人,自己当律师了,在大哥面前也是老小,可是此刻这人居然说大哥曾经在他的铺子里当马仔……

  不由得磕磕绊绊念不下去。

  而唐生倒是挽着陆闲称兄道弟,笑眯眯的道:“我最佩服的就是兄弟你这样的,白手起家,自主创业,不像我们这种祖上流传下来的,赚不了几个钱,听说你们随便卖个批文就几千万啊。”

  这话说的跟白痴一样,偏偏唐生还一本正经,极其虚伪,这简直就是在挤兑陆闲。

  把陆闲给气坏了。

  他也是官二代,的确是倒卖过批文,也算是发家的一部分,但是这种事能说出来吗?你知我知就行了。太不给面子了。他出来混,哪里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听说是帝都来的商人,哪个地方的不好好招待,是条地头蛇都给盘着。

  这两人是吃错药了吗?居然这样对待自己,陆闲看到李想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就觉得一定是她搞鬼,想着不会是把李家卖给这两人,让他们帮她吧,真是贱。

  乖乖给自己不好么,何必这样周折,不过这些地方的商人,为了利益,有时候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闲心中极其气愤,面上居然还能保持笑面虎的笑容,呵呵的直笑,事实上他猜对了一半,李想是给了利益,不过不是李家的利益,而是陆家的利益。

  他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自然是因为他背后有人。

  在国内,民斗不过官,想发财也要看看有没有命花,当绝对权力出来,一切都是纸老虎。

  陆闲满腔怒火却带着人笑呵呵的走了。

  这倒是让魏京白和唐生有了一丝担忧,不过想赚钱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准备,相比刚刚那位吃香难看的陆闲,他们显然更相信面前这个淡定的小姑娘。

  回去,陆闲就打电话给老爷子哭诉了一通。

  果然老爷子说话了。

  老爷子参加了一个座谈会,貌似不经意的强调道:“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要受到保护。”

  本来陆老爷子虽然退了,但是只要没死,影响力就在,下面的人肯定会领会的。

  这老头子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说,又不是吃饱了撑着,结果这一查,老头子的外孙女在法院告状,声称她的财产被诈骗了,平城那边居然一直都没有落实。

  上面有人,效率一下子就快了,管你你家是不是在办丧事,直接让人来拘,正常程序是这样子的。

  陆闲是大腹便便的一起去看热闹的。

  见李想还无知无觉的在那里泡茶招呼客人,坦坦荡荡,倒是李曼不知道躲哪里去,想起来就生气。

  不过想到一会那一幕,他又很期待,他请不动人,自然有人请的动。

  今天是法事最后一天,有一顿吃食,大家都会过来。

  孙福清和范厘也在,魏京白和唐生自然也出现了。

  陆闲早就等得心焦,翘首期盼,不想来参加丧葬,像是来参加婚礼,伸着头等新娘来一样。

  李想给李建华准备了金丝楠木棺材,里面放着他的骨灰,最后一天很隆重的还有抬棺的过程,这是李家乡下的风俗。

  陆闲左等右等人还不来,就让手下到外面看,等到棺材起的时候,他的保镖机灵的跑回来,喊着:“来了,来了。”

  这时候果然见不远处有几个执法人员走过来。

  陆闲脸上笑的都快开菊花了,让你发贱,就让你棺材都上不了路,抬起还要停,这种是很忌讳的事情,棺材起被打断了,称作“停止升官”以后一直都不顺的。

  他翘首以盼就这一刻,看到这些人走向他,他大方的指着人群中穿着孝服的少女,道:“就那位!”

  见李想站在那巨大的棺材边,对他露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一身孝服,十分美丽婀娜。

  笑也没用,一会看你怎么死的,陆闲几乎是咬牙切齿。

  却不想这名执法人员一脸严肃的道:“是陆闲同志吗?现在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贿赂官员,谋取暴利,侵害国家财产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一百一九章:李曼退学


  棺起,乐奏,喇叭唢呐吹的热闹无比。

  在农村,老头过世的话算是喜丧,要庆祝他去投胎,死亡等于新生,所以奏乐是很欢快的。

  而中年男子过世,算是哀丧,原本不该这样奏乐的,但是前面行头做的足,又请了高僧做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法事,再冤的魂也够超度个来回了,此刻又遇上这戏剧的一幕,奏乐的都忍不住掩盖好心情,一路走,一路敲敲打打,风光又幸福。

  就是在这样的音乐声中,陆闲被抓走的。

  陆老爷子没死,居然就有人动他的儿子,这太不合常理了。

  一般不管怎么说,像陆老爷子这样,只要人还在,其他人都会给面子的…

  可是如果涉及上层的权力斗争,那就不一样,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一定是抓住命脉,不弄死你不算完。

  李想前世再无知,最上面的领导人是谁,她还是知道的,符合年龄,级别,资历又够的,如今不止一位,这样就有些暧昧了。

  陆家上辈子是很风光的,因为那时候陆仁在,陆仁是十分谨慎保守的,站队站的不错,所以陆家一路风光。可是现在没有陆仁,陆闲还是要发展,就需要投资。

  李想原本是不知道陆闲投资了谁,可是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就知道陆闲图谋不小,难怪对那块地势在必得,想来是消息确切。

  他赞助的人,密切来往的人,几乎都是和肖家有关的。

  而肖国东是一位很有魄力的人,也是有机会问鼎九五的人。

  甚至在目前看来,他的胜算还大些,可是李想知道,在这今后的一年,肖家将会被连根拔起,这是要为下一任领导人铺路。

  能者上,不能者只能甘当肥料。

  原本李想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一个终结者王能把一个商人告倒,毕竟行贿罪在天朝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大碍的,而且陆闲手段巧妙,不深究下去根本都不算行贿。

  可是在看到那名单上的人的时候,李想还是这么做了。

  有时候大环境很重要。

  平时你随地大小便,顶多被人撞见说不文明,可是如果在严打期间这样,说不定直接被抓去枪毙了。

  还有现在男孩女孩拉拉小手,十分常见,但是那会,这种事,够枪毙十几次了。

  现在不是严打时间,可是很快,再过一两年就是新旧领导交接的时候,这样的大环境下,一切过去可以被轻易原谅的错,都有可能被深究利用上。

  所以李想决定赌一把,虽然看起来幼稚,但是结果很有效不是么。

  陆闲被抓走,敢带人来抓人,就代表了他们的态度,这是准备深究了。

  葬礼结束,李想就回学校上课了。

  可怜李曼兴高采烈,屁颠颠的回来,准备争家产的,高调宣布回归,可是这还没有开始,三舅就进去了,自顾不暇,根本来不及管她。

  因为这件事十分突然,老爷子也分得清轻重,现在不是谈外孙女家产的事情,有权,迟早能拿回来,可是要是陆家倒了,那可是以后就再也没人撑腰了。

  这事老爷子也很烦躁,这些人居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不懂领会自己的意思也就罢了,居然把自己儿子给抓起来。

  尤其是老爷子名正言顺的说出过:“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害。”

  紧接着就爆出陆闲有无数不明来源的财产,简直是刺果果的打脸,不仅如此,还涉及给官员提供性贿赂。

  尼玛贿赂给钱就算了,还给人,这得多腐败,以前这种事爆出来,不知情的人还会觉得危言耸听,可是因为刘思思的事情,陆闲也算是火了一把,大家都知道了,再接受这样的事情也很容易了,似乎天经地义,不贿赂才奇怪。

  老爷子气的直接进驻医院,连家都没回,医生二十四小时看护,看他这样子,一激动就全身抽搐,一副差一点就要去了的模样,今后很长时间都只能在医院度过了。

  开始陆家振也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愤怒,愤怒他们居然不给自己面子。

  可是随着事情的进展,陆家振就开始紧张甚至害怕,他的位置不是白来的,他发现自家似乎被拖进去了,而且是拖到一个无解的位置,似乎阿闲被当作开刀的刀口了。

  大天朝的法律法规其实一直都是很仁慈的,不管是贪污还是杀人放火,都罪不及全家。可是只有一样,或许这一样不仅仅是大天朝,整个世界都是如此,一旦涉及政治派系斗争,失败的一方往往是上到下都不得善终。

  老爷子在医院挺尸了一个礼拜,各种劲都使不上,终于明白了这次的事情。

  不在于阿闲给了多少,而在于阿闲给了谁!

  等老爷子想明白,一夜之间,身体佝偻了起来,咳嗽咳着咳着,手帕上一片鲜红,他居然无知无觉。

  陈碧儿也在使劲,可是陆老爷子都没有办法,陈碧儿就更没有办法了。

  怕儿子担心,陈碧儿跟陆爽说的很容易,还一脸淡定的道:“收钱的要被罚,你爸爸又不是国家公职的人,给钱也不算事,你别担心。”

  陈碧儿哪里知道陆爽这毛孩子是真的不担心,亏她还小心翼翼的解释。从小风光霸道惯了,一直觉得家里会万年长青的,以为这次又是和之前任何一次的困难一般。

  想了也是瞎操心,很快就好的。他就一心惦记着自己受过的伤害,想找孙雾那孙子的麻烦,没有想到那孙子如今躲的比鹌鹑还鹌鹑,身边也一直有保镖。李想又回平城了,最让他郁闷的是,自己说要玩小明星,一个新来的制片居然把刘思思送过来,介绍说:“这是新生派当红小明星,一定会红,陆少给捧捧。”

  “捧你老母!”陆闲一脚就把刘思思踹飞,气呼呼的走了。

  陆爽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刘思思被几个人带走了。

  正好是擦身而过,陆爽出去,他们进来。

  这里面的事情不是李想能干涉的,她就当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丧事办完,就准备回去上课了。

  这段时间,见想想很紧张,阿厘都只是默默的陪着她,丧父不知道痛不痛,他其实很茫然,他自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没有父亲母亲这种东西。

  这天早上一大早,阿厘就来找李想,还给送来了一个小笼子,里面养着一只小仓鼠。

  丧事办完,李想就把李嘉宝接回来了,之前家里人多眼杂,怕照顾不好他,就送他到李想的自己的房产去了。

  没有想到李曼这个姐姐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弟弟不见了,整日就叫嚣着让李想滚出李家,李想实在烦,每次她出现就让老宅的七大姑八大姨去接待,论唾沫,李曼一定比不过她们,而且跟她们吵个七天七夜,她们都不用歇的。

  来吵了两次,李曼觉得别人指指点点的,好像自己也是泼妇一样,才作罢,不过再来就谨慎许多了,远远的看到大妈在,就不过来了。

  看到可*的小仓鼠,李嘉宝高兴坏了。

  对他来说,爹神马的都是浮云,有吃有喝有玩才是重要的事情。

  这几天无聊死了,姐姐不来陪他。

  他很有眼色的,一回来就抱李想大腿,一动不动,跟树袋熊一样的往上爬,不停的喊着:“吃奶,我要吃奶!”

  不过此刻看到提着仓鼠的范厘,立刻转移目标,屁颠颠的朝范厘跑去。

  范厘以为他要抱自己,吓一跳,他不喜欢被人亲近,尤其是脏兮兮的小孩,而且是一个会抱着你喊着要吃奶的脏兮兮的小孩……当然想想除外。

  不过李嘉宝扑过来,抱着仓鼠笼子,转身就跑了,献宝一样的把仓鼠笼子放李想跟前,一副我给你的,不要太感激我的模样……

  “小孩子不能养这个吧,会有鼠疫的。”刘老太刚好从楼梯上甩胳膊慢悠悠下来,看到抱着仓鼠笼子的李嘉宝笑道。

  “不会,刘奶奶,仓鼠不是鼠类,其实属于熊科。”范厘赶紧解释道。

  李想扑哧一声笑起来:“李嘉宝被咬的话不会得鼠疫,但是会变成熊孩子!”

  李嘉宝傻乎乎的拍手:“熊孩子,熊孩子,吃奶,吃奶。”

  真是个熊孩子,李想一头黑线,范厘傻乎乎的笑了,吃了早饭,他送李想去学校。

  陆家这事,长辈都没有跟小辈说,李曼自然也不知道严重性,只是自己连亲子鉴定书都拿来了,老爹也挂了,死无对证,原本请的律师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包在他身上了。”

  可是现在这律师每次总是推脱:“这个要详细研究研究……”

  弄得李曼很抓狂。

  但是外公亲口许诺的,自己只要回来就行,别人的话不管用,外公的话还能不管用吗!

  所以尽管事情没有办下来,也不妨碍李曼嚣张。

  今天天气晴好,是宝华的火警演习日。

  由于之前某地高校发生了高三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大烧课本,结果把教学楼给烧了,还死伤不少人,而且这件事发生之后,居然还有人有样学样的也烧书,不过第二个高三的倒霉学生直接被抓了,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屡次发生,教育系统的领导也十分重视,全国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思想品德宣讲课程,同时开展校园火警演习。

  重点针对高三学生,告诫你们不要头脑发热,要烧书回家烧,别在学校烧。

  宝华的孩子都精贵的很,校长也是十分重视,这演习活动不管那些富二代权二代喜不喜欢,都要强制参加,万一下次有突发事件被烧死了,校长他赔不起。

  这次演习十分正规,先是一个老头来做了个讲座,老头唾沫横飞,跟大家讲火灾的危害,遇到火灾该如何逃生,李想听的都觉得没意思,这老头完全是在照本宣科,干巴巴的念着课本,偏偏他自己还特别有*,念的很是生动的样子。

  好不容易讲座结束,看到这些学生们都不耐烦了,校长赶紧让接下来的消防兵上。

  消防兵穿着消防制服,还牵着猎犬,一个个身高马大,还是很有看头的,一下子,被刚刚那老头催眠的学生们都清醒了过来。

  帅哥总是比较养眼,这一溜的消防兵,站在最右边的那位,看起来最帅,浓眉大眼,五官标志,比那些选秀出来的快男超男好看多了。

  高三学生即使再成熟,也还是少年时代,一干女生频频对着那兵哥哥抛媚眼,指指点点,笑嘻嘻的。

  连唐心也拉着李想,一副流口水的模样,一双眼亮晶晶的道:“这个真的很帅有木有。”

  李想抬头看了一眼,还好,个子够高大,五官也端正,但是不算是特别帅,穿着迷彩消防服比普通人更强壮,更有魄力,估计穿上休闲装也就那样。只是这个模样,倒是让李想想起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无论穿军装还是休闲装都很好看。

  李想走神一下下,冷不丁却前面多了一群人。

  李曼带着一群二代,她如今别的没有了,还算是有钱,陆萍儿给她的钱倒是无限多,在学校用这些钱,找一些根班还是够的。

  陆闲的事情连他自己儿子陆爽都不觉得是多大的事情,外人自然大多也不以为然,在国内,受贿都还能调换个位置,过两三年又复起,这送点钱的事情,也算是罪?

  谁也没有想到之后的发展,就如同李曼此刻一般,很是得意的站在李想面前。

  她的跟班也声势浩大。

  “打着给爸爸办丧事的借口就赖在李家,现在丧事都办完了,你还有什么理由赖在那里,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你这么厚的,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一个小三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生出来的女儿也好意思姓李。”显然李曼对几个消防兵不感兴趣,真有钱有权的子弟怎么会送自己娃去当消防兵,这可是真正有危险的职业,一不小心就关荣了,长得帅也没有用。

  她在李家根本堵不到李想,那些乡下的亲戚一个个说话都带着口水,李曼过去根本待不住,也不明白这些人这么没出息,居然都向着李想这小贱人。

  好不容易丧事结束,到了学校,李曼带着人来找碴了。

  李想抬头看了看李曼,同样穿着校服,穿在李曼身上就特别有味道,身材妙曼,五官艳丽,十分好看,还有她那夸张的首饰。

  虽然学校有规定不准戴首饰,不过那个规定直接都被无视了,该怎么戴还是怎么戴,李曼左手上有一个十分闪烁的镶钻手链,很宽,造型也很别致大气。

  还有她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大片的深幽的蓝色十分的美丽,搭配蓝黑色的校服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这身普通的校服在她身上也穿出了名牌服装的味道。

  当然宝华的校服也只是相对普通,一套三千块人民币,也不便宜。

  “姐姐又变漂亮的许多,你这些天去哪里了,爸爸的灵堂上都看不见你,莫非去韩国整容了?”李想表情淡淡的,说话却也毫不客气,看到李曼身上华丽的首饰,想着曾经的李曼虽然也喜欢高调打扮,但是对这么大的首饰反而不*,可能是她对自己容貌太自信,并不会整天戴这样的东西。

  可是现在,不仅仅在学校,之前在帝都也见她戴着,每样首饰都很精美,而且有一个共同点,都很大的样子。

  “你!你还有脸说,爸爸的丧事上,你居然叫了一群乡下人来捣乱,平白给李家丢脸。”李曼咄咄逼人。

  “姐姐,你怎么能说普陀寺的觉悟大师是乡下人,爸爸的灵堂你不出现就算了,那可是我亲自上山去求的,他看在我孝心可嘉才愿意来给爸爸超度的。”李想说的十分认真。

  听的周围的人对李曼都有一些不满,觉悟大师在平城非常有名,乃至全国都有名,听说要请他出来做法事,必须徒步从平城普陀山脚爬到山顶,心诚跪拜,他才会出来,大师是十分灵验的,一般富贵人家都希望能请他以来,但是也是讲机缘的。

  当然李想不信这个,她倒是真爬到山顶了,对别人来说做不到,对她来说还算是比较容易,到了山顶想装作很累的样子,一眼就被那什么觉悟大师给识破了,还笑呵呵的道:“施主太假了。”

  靠,这就是得道高僧,李想都以为认错人了,最后跟这位得到高僧讨价还价,最后以一个人二百五一天请了一百个大和尚下山做法事,做一个星期。

  这老和尚一口价不放松,刚开始明明说买一送一的,后来却腆着脸说是:“买一周送一天!”

  哪里有超度做法事做八天的,这不是坑爹么,李想不愿意李建华都死了还坑他,就定了七天,那多送的一天也不要了。

  她自然不知道,她下山后,那得道高僧身后屋子里坐着一个和尚,黑瘦黑瘦的,那觉悟高僧居然对他拜倒,认真的说:“她去了。”

  木鱼阵阵,急急促促,那和尚只是念经,什么都没有说。

  且不说李想是如何想那觉悟高僧的,可是他的名声是很好用的,哪怕是文化人也极其相信,就是这宝华的校长也是觉悟高僧的信徒。

  听到这边学生吵架越吵越不对劲了,还侮辱了他的大师,不由得跳出来打圆场。

  李曼还想反驳,她说的是老家的那些乡下人,校长却开口了:“同学们,演习快开始了,大家请保持安静,先看我们区教官演示一下。”

  区教官就是这一群小女生说最帅的那位消防兵,果然他一出场,安静不少,就见他很沉稳的示范,如何做,现在准备也是很足的,给学生人手配备了一个小的灭火器。

  李曼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消防员给吸引过去了,她也只能不甘心的闭嘴了。

  心里不屑的想着,这一群花痴,这样也能叫做帅,陆羽哥哥比他帅多了。

  这时候,区教官演示完,微笑的对底下的学生道:“有没有哪个同学愿意上来试一试。”

  李曼看着那灭火器,忽然间神思一动,居然举手了。

  教官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举手,有些脸红,看不出来,居然是个害羞的。

  点了李曼上去。

  李曼妙曼的身体跟穿着消防服的大块头消防兵站在一块,还真是美丽的对比。

  李曼原本很不屑这消防兵的,可是走近才发现,他真的很强壮,这身材很有料,比小姑婆的那个保镖结实多了。

  尝过人事的少女,在某些方面放的很开,在教官给她做示范的时候,她一直茫然的模样,像是小笨蛋。

  要是男生,这消防兵早一脚踹过去,或者不耐烦的让他自己搞了,但是面对一个十分美丽的少女的时候,就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只能耐着心,手把手的教。

  当看到教官几乎是整个抱着李曼的时候,底下的男同学一阵羡慕啊,靠,要是我是教官就好了,就这样明晃晃的吃豆腐啊。

  事实上李曼也有些恍惚,她那微翘的臀部还故意摩擦了一下教官,瞬间就觉得有东西顶着自己,一下子觉得又骄傲又刺激。

  她对自己的魅力一直非常自信,就听到教官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同学,身体要稳,就这样用力一拔就可以打开了。”

  李曼装作听话的样子,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那灭火器,实际上以前在陆家有学过,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也懂,根本不用再学,此刻装着不会的样子,却把那口像是不小心一样,对准了不远处的李想和唐心。

  唐心很郁闷的道:“完了,想想,我怎么觉得这个英俊教官要沦陷了,唉,世间的男人都*美人啊。”

  一边跺脚一边说,一副恨不得上去的是自己,却冷不丁,一大股气流喷了过来。

  李想原本就看到李曼居然当众就跟教官调情起来,十分不屑,想到上辈子她就这样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家的床上,厨房里,客厅里,哪里都有他们的欢好之地,想不到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也这么豪放。

  可是却没有想到她调情是假,害人是真。

  这直直的对着人喷过来,别人还好,可是唐心几乎是一个对啥都过敏的体质,李想想也不想的就站到了唐心的面前,把她抱住。

  幸好唐心个子矮些,李想反应够快。

  不过李想反应快,其他人反应可不快,总有被殃及的,被喷了一身粉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大家在一团,看不见,挤来挤去,居然听到好几个“哎呀”的叫声,估计被踩到了。

  那教官原本是教李曼的,手把手给做示范,可是身体某处居然被一个柔软的身躯给摩擦的起来了,一时间又尴尬又刺激,也不由得有些分心,才会让李曼的小动作得逞。

  等到烟雾散了,罪魁祸首倒是一副最委屈难过的表情,脸上瞬间就挂上了泪水,十分紧张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断的弯腰道歉,浅浅的校服上衣,盖不住发育特别好的胸,而且这一身校服,估计是很多宅男的心目中的女神模样,撸管的时候都是想着这样的对象,不由得就心软。

  李想没有想到李曼居然这么疯狂,怒火冲天,唐心的身体大家都知道,她居然这么做,她是疯了吗。

  才转身,就看到李曼哭的梨花带雨,教官在安慰她。

  靠,底下乱成一堆,她那边倒先哭上了,好像受害人是她一样。

  李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尽管后背被吹的白白的,头发也粘上了白色的,还是牵着唐心的手走到李曼跟前,开口道:“你给我道歉。”

  李曼抽抽噎噎,很是委屈,眼睛红红的,哭的很漂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

  “同学,你不要为难这位同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灭火器有点重,拿在手上歪了,也是可能的。”

  “那不怪她,要怪你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能给负责吗?”李想看了一眼面前明显精虫上脑的大块头。

  “这又没有什么大事,何必这样纠缠,这位同学也说了她不是故意的。”区教官仍旧帮李曼辩解。

  李曼哭的十分委屈,这个始作俑者倒像是十分无辜,反而显得李想有些无理取闹。

  正常时候李想是很理智的,不要挑战她的底线,她护着的人。

  “很好,既然如此,说一句不是故意的所有事情就能解决,那我们也来试试。”

  教官听到这话吓一跳,又见李想也拿起灭火器,这不会是要喷李曼吧,这谁家的孩子啊,太坏了。

  李曼这时候尖叫起来,躲在了教官背后,还一边哭喊着:“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妈妈抢了我爸爸,你抢了我们李家的财产,却还要处处针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李曼的话没有喊完就有些愣住了,李想是举起灭火器,喷的不是李曼,因为李曼被大块头的消防兵给挡住了,她喷的是一边的空地,似乎只是太生气了做做样子。

  不过浓烟起来,还是挡住了大家的视线,李想趁人不注意,大家慌乱的时候靠近李曼,把李曼的项链一扯,在浓雾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大家都不会注意,但是这条曾经从缉毒犬位置上退下来的老猎犬却跟疯了一样,朝李曼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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