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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贵女   第222章

作者:安想然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808 KB · 上传时间:2013-08-28

  第222章

  从大厅走来的人,一身居家服显得如邻家阿姨般平易近人,孔柔听见女儿的声音,一时好奇为什么今天要特意加菜,仔细想想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重大日子,女儿走了和她爸一样的路,能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少之又少,一般情况下都是应付几口就又回房工作了,今天的举动怎么看都有点可疑。

  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瞬间就了然,:“馥恩,我没眼花吧,这是。。。。。。”

  “孔老师。”安然先叫出满脸惊讶不已的人,几年没见,孔老师还是那样温柔慈爱的样子,一如当初见是的样子,没有变过。

  “安然,你来看我了我说今天馥恩怎么特意打电话回来说要加菜,原来是你要来,还藏着掖着,真是的,来来来,快让我看看,恩,长大了,变漂亮了,是个大姑娘了。”孔柔见自己一直叨念的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抑制不住的喜悦一直全部展现在脸上,气质更上一层楼,当年的小孩,现在已经是让人惊艳的小美女了。

  对于妈妈这幅比见到自己女儿还要激动的样子,郑馥恩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吃味,不过那些吃味可以忽略不计,高兴的情绪可是占了绝大部分,“这你可要谢谢我,是我说尽好话才请安然来的,你不知道,她有多忙。”

  孔柔看着急着表功的女儿,就算想要摆出脸色压下那股嚣张的气焰也摆不出来,噗嗤一笑,给些奖赏,“好,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待会多吃两碗饭。”

  随即几个人都哈哈笑起来,正在餐桌前忙活的陈婶也禁不住母女俩说的话给逗乐了,也跟着起哄,“那我该多煮些饭!”

  “陈婶,你又帮妈一起欺负我了。”郑馥恩嘟着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走到刚摆好餐盘的陈婶身旁粘着撒娇。

  陈婶笑着不应凑在身边撒娇的人,虽然她在郑家帮佣,可是这家人都十分和善,从来没将她当下人指使过,相处得很融洽。

  “好了,你就别耽误陈婶做事了,既然带安然来家里,还让人家一直站着。”孔柔笑骂着只会撒娇求助的人,可是眼底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过,从郑馥恩进入商协之后,收敛起好动的性子,慢慢变得沉稳,几次在宴会上看到对善如流的女儿,她都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女儿,不过最近,她熟悉的馥恩好像又回来了。

  郑馥恩笑嘻嘻放开了陈婶,跟着安然身边,小声在安然耳边说着,“看吧。我妈多疼你。”

  两人低低笑着,跟着孔柔后面。

  三人在客厅坐下,孔柔看着面前已经长大的两个孩子,满怀安慰,她没有想过遇见安然会让馥恩改变这么大,是好是坏,她评价不了。可是她能感受到馥恩对现在工作的认真,这份改变都是因为安然。

  “孔老师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安然称赞着含笑打量她的人,当年给的那份温柔,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赞扬的话听过很多,像安然 说的那句更是多不胜数,可是从安然嘴里说出,就更讨她欢心,这孩子,还是和当年一样,见到谁都是一副淡笑的样子,不过比起她刚来茶道会所的时候,好像开朗了一些。

  “要是你能多来看看我,说不定我能更漂亮。”孔柔也不含蓄,直接受用了安然的赞美,在她心里,已经将安然视为宠爱的小辈了。

  “孔老师不要嫌我烦就还。”安然喜欢这样闲聊的感觉,不用计算话后的真意,这也是她最羡慕郑馥恩的地方,她有一个很好的妈妈。

  这次郑馥恩没有耍宝,泡好茶,各自斟好,脸上的笑就没有消退过,她享受此时的气氛,轻松,愉悦。

  “回来多久?现在在忙什么?”孔柔接过郑馥恩递过来的茶杯,随口问着。

  “妈,你调查间谍呢?”说着,郑馥恩将另一杯茶送到安然手上。

  安然算是知道郑馥恩那些不停的问题从哪来的了,原来是遗传性的,“回来有些日子了,现在在安氏上班。”

  孔柔点点头,当初安然学茶道的时候虽然没有提过家里的事,可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出自豪门世家,安然出国的原因她也清楚,其实说起来和她们家也有些关系。

  “你这孩子,我问两句还不行间谍都被你说出来了。”孔柔明白这是女儿不想让她问出让安然为难的问题,出来没见过她这么维护一个人。

  “我是带安然来看你的,又不是来当犯人让你审问的。”郑馥恩嘟嘟囔囔的,刚刚才经历过先营父子的不合,她不想给安然产生心里压力。

  “你真越说越离谱,什么叫犯人,我这叫高兴,我看你和你爸一个样,把我当下属训斥了。”真是父女俩一个德行,在外做领导做习惯了,回家还给她摆谱了,孔柔心里后悔死答应让郑馥恩跟着进商协了。

  看着互相埋怨的一幕,安然反而笑得更开了,这种感觉很温馨,就连她这个观众都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没有关系,孔老师想问就问吧。”

  听到安然的话,孔柔的背都直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女儿,意思很明显,她才是正理的一方,“还是安然懂事,对了,有男朋友了吗?”

  即使嘴上争辩着,但是她心里有底线,不会问出让人为难的问题来的。

  “嗯,有了”安然很干脆得回答,对于别人总是遮遮掩掩不肯漏一字的问题,就这么利落得说了。

  本来随口问问,没想到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孔柔有些适应不过来,刚得知的郑馥恩,也愣了愣,这事恐怕外界都不知道吧,妈妈面子真大,一句话就问出来了。

  “下次有机会带我看看,不知道谁这么有福气追的我们安然。”实在不怪她好奇,印象中,安然太过淡然,对什么都不执着。

  “好”安然没有拒绝,可以说,从头到尾,对于孔柔的要求,她就没有拒绝过,她没有忘记在自己最落寞的时候,是孔柔给她一份温柔的对待。

  一旁的郑馥恩开始深思起来,没有料到自己的老妈这么好用。

  孔柔满心欢喜笑着点头,按理说,安然这么懂事,不可能有人不喜欢的,可是她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总觉得安然有一块是缺失的,就是因为这份缺失,才让人不禁心疼。

  “夫人,郑先生回来了。”陈婶忽然过来报告一声。

  安然看见听了之后的孔柔和郑馥恩都明显一愣,没有想到的样子。

  “咦,爸爸怎么会回来呢?”郑馥恩皱着眉自言自语着。

  而孔柔也是同样的表情点头附和着,

  此时安然不由得想起第一次来郑家,同样听到郑馥恩的爸爸回家,孔柔和郑馥恩慌乱一片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安然问着已经不要胡乱套假发的人,郑馥恩唯一怕的就是她爸爸了吧。

  “不对倒没什么不对的,只是最近商协很忙,人员调动比较大,按理说,爸爸在这个时间没有空回家吃饭的。”郑馥恩一边沉思着一边回答安然问的问题,爸爸那个工作狂,不可能会放下手中工作回家偷懒的啊。

  安然微微垂睦,再次问道,“商协这次调动很大?”

  “恩,是我进商协后调动最大的一次,而且不止商协,包括政界。”郑馥恩点了点头,她也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调动,波及面还很广,可是,她实在查不出原因。

  “什么时候的事?”安然微微蹙眉,这件事实在有些微妙。

  “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郑馥恩知道安然是感兴趣了,她当时听到的时候也问了不少,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答案。

  几个问题之后,安然没有再问,脸上也不见好奇的表情。

  就在这时,郑长信已经出现在大厅。

  “你回来了,今天很早,这是安然,是馥恩的朋友,今天会在家里吃顿饭。”孔柔站起身对着来人介绍了一遍。

  郑长信脸上还有显见的疲惫,看到极少有客的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打量了一遍,瞳孔微、紧,“你们聊,我先回房。”

  孔柔看着丈夫疲惫的样子,全是心疼,“馥恩,我去看看你爸,你招呼安然,等下吃饭我和你爸再过来。”

  “哦,你去吧。”郑馥恩也看见了自己爸爸的脸色,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她也在商协,这几天强压来的工作,她再清楚不过,可惜她帮不上什么忙,她只负责战略发展,人员调动不归她管。

  于是孔柔跟着郑长信上楼去了,留下郑馥恩和安然在大厅坐着。

  “就算当初大选的时候都没有见我爸爸这么累过,难怪今天会提前回家。”郑馥恩皱着眉头说着,直觉告诉她,这次的是不简单。

  “放心吧,我看叔叔能好好处理的。”安然喝了口 茶,目光却朝郑长信离开方向瞥了一眼。

  223章

  如孔柔说的,到吃饭的时候,和郑长信一起出现了,此时郑长信也是一身居家的衣服,脸上的疲惫还在,却消减了不少,应该都是孔柔的功劳了。

  “让你们就等了。”孔柔不好意思的对着安然致歉,人家专程来看她,她抛下客人回房了,怎么都有点失了礼数,但是看见丈夫劳累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

  “没什么,叔叔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安然不在意的笑笑,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满,反而更窝心,这份温情,是她从不曾体会的。

  孔柔知道安然一向是明事理的,才会放心的说出那些话,“长信,你看,安然是不是很懂事。”

  即使回到了家中,郑长信皱着的眉头也没有松开过。

  “安小姐是豪门大家出来的,自然是知书达理的人。”郑长信声音沉沉,听不出喜怒,也正因为这句话,场面整个就冷了下来。

  当即脸色变了的只有郑馥恩,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给安然不堪的会是自己的爸爸,那明明是她最珍惜的朋友。

  正当郑馥恩要发作的时候,安然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背,压下了那份冲动。

  “郑叔叔过奖了,安然没有失了礼节就好。”安然脸上不为所动,丝毫不见怒意,反而还安抚着别人的情绪。

  郑长信看着眼前,宠辱不惊的人,那些话赤白刺耳,可是她却连脸色都没有变过,态度依旧和善平静,这份气度,不得不让他暗自称一声好。

  “啊,我看菜已经好了,我们用餐吧。”孔柔打破这份尴尬局面,她要是知道郑长信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打死她也不会将话题引过去。

  几人没有异议,跟着入座,只是气氛却一直冷场。

  “菜还合胃口吗?”孔柔带着笑,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很好吃。”安然脸上仍然带着淡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有太多触动。

  一句话后,场面又冷了下来,郑馥恩吃着东西如同嚼蜡,如果换做是别人她一定会大声斥回去,可是偏偏是她的爸爸。

  一顿饭,每个人吃的都不畅快,只有几句零零散散的谈话,没多久就结束了。

  “就走?再坐会吧。”当听到安然说要走,孔柔心下一沉,不用多问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用了,已经打扰很久了,多谢今天的款待,孔老师,郑叔叔,我先告辞了。”安然礼貌的颔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和善的笑意。

  话在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最后只好干笑两声,孔柔僵硬的维持着脸上的笑,“下次再来。”

  “妈,我去送送安然。”郑馥恩不满的瞪了眼自己的爸爸,然后转身和安然一起出门。

  出了门,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郑馥恩总是飞扬的脸上此时满是苦闷。

  “对不起,安然。”郑馥恩低着头,咬着下唇,满是懊恼的样子,她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看见身旁人沮丧的样子,安然却笑出了声,“你干嘛突然道歉,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即使没有听到责怪,郑馥恩的情绪依旧低落,“我爸他......”

  “郑叔叔没做什么啊,你多想了,你也说了郑叔叔那么忙,说不定只是心情不好,所以说话没有想过措辞而已,你也别送了,孙伯就在前面等我,回去吧。”安然脸上的表情也在证明她是真的不在意。

  郑馥恩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安然这么坚决,也没再开口,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去好好和爸爸谈谈。

  “那好吧,路上注意一点。”郑馥恩将人送到大门口,叮嘱了一句,挥手告别。

  安然含笑应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直到安然拐出路口,郑馥恩才气冲冲的往回走。

  “爸,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从来都不敢在爸爸面前大声说话的人,此刻站在一向敬畏 的人面前,大声质问。

  孔柔见女儿散发的气势,是自己完全没见过的,小小惊愕过后,也以同样的表情,无声的声援。

  郑长信抬头看见一张气势汹汹的脸,没有松懈的眉头再次拧紧,“你就是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到底是谁这么教你的!”

  换做其他时候,郑馥恩一定缩着脖子老老实实认错,然后开溜,可是这次却不,“没有谁!安然是我朋友,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她,爸,这件事,我认为是你错了,你应该道歉。”

  “混账!”郑长信一手重拍了下沙发,站了起来,无形的气势压了下来。

  多年形成的心理压势,让郑馥恩有点没稳住,可是一想到安然在自己的家受到了委屈,她就不想退后。

  “你就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你爸爸,我这么做,你还不值得是为什么,为了谁吗!”从他说出了那句话后,气氛变的多冷场,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可是为了他的女儿,就算是做坏人,他也不在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爸你对我的朋友不礼貌!”郑馥恩一步不退。

  “你!”郑长信瞪圆了眼睛,胸腔一股闷气,然后朝着一旁坐着不出声的人看了眼。

  孔柔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将头转了过去,她也生气,她自己都觉得脸上的笑要多假就有多假,好不容易念叨的人来家里做客,反而被气走了,就该让女儿好好治治他。

  见老婆放任不管的反应,郑长信闷气蹭蹭往上冒。

  “我里外不是人是为了谁,馥恩,她是安家人,安家里面怎么争斗我不管,可是你是我女儿,我希望你平安无事有什么错,你以为你帮她做的那些事就能瞒天过海吗?要不是我及时将事压下来,她还能像这样到家里做客!我怕你被人利用了,傻孩子,安氏能有今天,你以为只是那么容易的吗!”郑长信一肚子委屈,安然两个字早就在他耳朵里起了茧,老婆时时念,女儿常常说,要是她只是安分的做安家的大小姐那也无所谓,可是她让郑馥恩做的那些事,不用多想,也能猜出点什么,这点猜测也就够让他惊慌了的。

  郑馥恩没有想到她做的那些事会让爸爸知道,只是做一些商企的痕迹。

  “爸,就算是利用,如果那个人是安然的话,我也愿意,我会选择进商协,就是为了帮安然的。”虽然早就是自己下了决心的,可是也是第一次在人前坦白的,所以利用什么的,她不在乎。

  郑长信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女儿的答案,即使是被人利用也不在意,也不知道安然Guan了什么mi hun yao,让馥恩这么执迷。

  就算是孔柔也没有想到,不过她确定女儿改变的原因,直到现在她也说不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郑长信震惊于郑馥恩的态度,这比洗脑还要可怕。

  到这,郑馥恩也不怒了,反而冷静了下来,“爸,你还不清楚吧,你能连任商协主席的位置,都是因为安然。”

  正如郑馥恩说的,他不清楚,当初不是新天的那个宋弢找上他,才会顺利连任的吗?怎么又有安然什么事。

  “那些主意都是安然出的,宋弢只是出了点力而已,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也是因为安然安排的,要不是她的身份和环境不方便,我早就说了,爸,如果她要利用,会需要利用我一个商协的小角色吗?你这个商协会长还在呢,我是真心想帮帮她的,能帮到自己朋友是一件多高兴的事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到家里做客,可是都是因为你的一句话给毁了,你知道这种心情吗!”说完,郑馥恩眼眶的泪水已经承受不住,连连往下掉,抹了把眼泪,跑上楼去了。

  这绝对是一场震撼,震撼到让人说不出话来,郑长信怎么也想不到当初的事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可是此时他的大脑却运作不起来,不停的盘旋起女儿说的那些话,还有女儿的眼泪,过去的事先不谈,单看女儿伤心的样子,他就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孔柔也是受了不少刺激,当年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那时郑馥恩她们才高一,十几岁而已,宋弢也不过是个稍大点的孩子,事后她听丈夫说起连任的事,宋弢帮了很大忙,那时她还暗暗赞叹宋弢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事实证明,宋弢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如今新天宋弢谁不认识。

  但是,现在再得知另一个真相之后,世界观都开始动摇了,那时的安然才多大,能够不动声色到这么一个地步,简直强大的让人害怕,如果不是今天馥恩情绪太过激动,可能这件事一直都不会被讲出来,不过她真没看错安然那孩子,低调做事,正如馥恩说的,要是利用的话,直接找上做会长的郑长信就好,事情反而更容易解决,其实,这也是朋友之间,信任的另一种含义吧。

  “这次我站在女儿一边, 你确实做错了,该道歉”孔柔扔下一句话,也上楼了。

  郑长信坐在沙发上,叹出一口长气。

  【224】

  走出小区的安然,一路走着,并没有像刚才和郑馥恩所说的孙伯在前面等她,她只是怕一路上都是郑馥恩的道歉,她很喜欢郑馥恩家的温馨,那种无形中对家人的关怀,很羡慕,不过看样子郑馥恩的爸爸对自己有些意见,她要是再待下去,情况不会好转可能还会更遭。

  翻出手机看了看,没有电话,没有短信,那天古亦凡说有些事要离开些日子,这些日子真的就没有出现过,只有准时的电话和短信而已,原本天天跟在身后的人,现在好几天没见,还真有些想念。

  当安然盯眼一看,屏幕上正停留在古亦凡的通讯上,正打算接呼叫,想了想又放弃了,可能他真的在忙,要是打扰他就不好了。

  盯着手机做着抉择的安然,此时正被一比眼睛看在眼里,

  “少爷,现在安小姐正盯着手机发呆。”壹隐蔽的跟在后面,坚决贯彻自家少爷派给的任务,保护好未来夫人。

  “好好跟着。”最新的接受器另一端简短和下达指令,古亦凡的注意力从电脑上移开,嚋而看向桌上的手机,他的老婆大人是不是正在想他?

  古亦凡一向都是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于是拿起手机拨出了最熟悉的号码,电话没响几下,就传来清悦的声音。

  “在干什么呢?”这几天都没见面,只能靠声音慰藉相思,真是折磨人。

  还在犹豫打不打电话的安然,在看到来电提醒的时候,心里是欣喜的,说完全不介意有郑馥恩家里发生的事,那都是骗人的,现在这个时候她更想有人能陪她聊聊。

  “没干什么,就是随便走走。”

  “今天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老婆大人,有的话,我说让他和这个世界永远再见。”

  电话那头,是古亦凡的声音,还有他捉弄人时特有的语气,即使什么都没说,可是安然心情好了很多,这个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嗯,很顺利。”

  “顺利就好,老婆大人,我想你了。”

  古亦凡一点也不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想念之情,即使隔着电话,他也能听得出此时安然的情绪并不对,但是安然既然不想说,他也不会为难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琮安抚。

  “古亦凡。”

  “嗯?”

  安然抓紧了手上的手机,脸上的紧张没有隐藏一分。

  “你什么时候办完事?我,我想你了。”

  ……

  电话久久没有声音传出,两人在各端都紧握手上唯一能连接彼此联系的东西。

  “很快,我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安然,再等等我好吗?”

  “嗯,我会等你的。”

  古亦凡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他等了这么多年果然不是白白浪费,安然主动说她想他,手放在鼠标上,浏览着电脑上一个接一个的名单,看来他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事情还是越快好,没听到老婆大人想他了吗。

  书房中,一双湛蓝如海的眸子中噬着冷光,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抉择就此落下。

  结束通话后,安然心情大好,不过她更加好奇古亦凡在忙些什么,或者说,商协,政界的那些动荡和他有关系吗?如果是的话,好心不更好奇古亦凡说的事情是什么了。

  安然皱着眉开始猜测着可能性,再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一双手捂上嘴,手臂上一阵拉力,将自己往里拖。

  这种经验不止一次,安然很快就冷静下来,嘴上的手不管,直接利用手肘狠狠的朝着胁迫自己的人胸口撞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就像被预知一样,很快就被人挡下。

  “安然,是我。”快速挡过,赶紧表明身份,这些功夫是她亲自教的,再过几招也没有问题,可是她现在要担心的,是接下来的事。

  “文静?”耳边熟悉的声音,让安然彻底镇定下来,文静还真是和文姨像,找她说话的行为都是那么特别。

  “嘘——”文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后面,表示有人跟着。

  果不其然,文静的动作刚做完,就有人影出现,真的只是人影,速度之快,还来不及看清是谁。

  人影上前,就是一个力道十足和飞踢,文静也不示弱,快速一闪,将安然向着方向一推,推离危险地。

  两人很快就苦斗了起来,手脚相向,速度极快,谁也捞不到一点好处,人影看样子是个成年人,身材魁梧,动作利落狠准,文静利用巧劲,招招杀机。

  只是一旁看着的安然,总觉得那个人影很熟悉,自己应该见过,而且还很多次,脑袋轻轻一转,瞬间就想起人影是谁。

  “别打了,都是自己人。”安然疾声制止,她真怕耽误一秒,会出现不可挽回的事,因为她看到了两把明晃晃的东西。

  刀刃擦过彼此的衣角,急急避过,两人在安然出声的时候同时收手。

  见停了下来,安然才吐出口气。

  “安小姐。“壹收起刀,恭敬的对着安然叫到,在安然忽然消失在视线的时候,吓出心脏病的是他,他是不能想像,少爷要是知道安小姐在他面前出了意外,会是什么样的世界末日。

  “壹,你怎么跟在我后面?”如果不是文静,她还真不知道有人一直跟着她,要是换做别人,可能今天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少爷让我保护安小姐。”壹如实相告。

  古亦凡确实在离开前说过,安然说了声谢谢,又朝着一旁的文静问起,“找我有什么事吗?”

  文静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朝着不认识的人看了眼。

  安然很快传会意,“壹,能不能站远的点?”

  壹默然的退出了几步,可是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要保护的人。

  安然嘴角抽了抽,换做是谁也无法在那双眼下还能交谈如常,还不如他就在身边自在。

  “他听不到。”文静还煞有其事的安抚了一句。

  …………

  安然觉得两人或许是兄妹,都是呆萌呆萌的。

  “出了什么事?”这段时间她将心思都放在了商界,没有关注黑道上的事,有傅源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才对,真要有什么事,也该是傅源来找她才对。

  “傅源说最近道是有不小的动荡,但是查不出什么原因。”文静尽力做出不解的表情,可是再怎么努力还是那副木讷的样子。

  又是这样,竟然波及到了黑道,三个业界,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同一件事,现在她毫无线索,可是却不由往古亦凡身上想。

  “就是因为这个吗?不是有傅源在,他能应付的来。“这件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联系在一起,或许她可能问问某些人。

  文静摇了摇头,“不要。”

  “嗯?”安然没的反应过来,不解反问。

  “不听傅源,只听,安然。”文静态度坚决,一点不容置疑。

  安然怎么也没想到文静在这种事上会这么认真,“文静,傅源比我懂得多。”

  “不要,只听,安然。”文静始终不松口,这也是她独自出来找安然的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安然来找她了,现在所有事情都是傅源在处理,她不喜欢。

  文静总在她想不到的地方上坚持,“文静,你不想知道文姨的消息吗?傅源他一直都是黑道上的,怎么对付煞,他更清楚。”

  在听到文姨的时候,文静的眼神变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恢复了刚才的决然,“只听安然,没有冲突。”

  这下轮到安然头疼了,文静还真不是一般的固执,“好,我知道了,我会找傅源谈谈的,还有你说最近有些动荡,就不要一个人出来,最起码找一个人陪着。”

  不是她不相信文静的能力,但是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文静见安然答应下了,剩下的也没有和安然争执,点头答应了。

  再次拿起手机,找出傅源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怎么打电话来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傅源那副赖死赖活的声音。

  “文静现在在我这,你过来接一下她,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安然没有闲谈,直接说出了主题。

  “她怎么跑去你那了,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我现在在…………”

  说出地址后,电话里就只剩一片忙音。

  安然撇撇嘴收起电话,然后和文静朝着等在不远处的壹走过去。

  “壹,你知道古亦凡最近去干什么吗?”壹一直都是跟着古亦凡的,他应该清楚吧。

  壹确实知道,可是他还是清楚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就算面前的人是主子最宝贝的人。

  “安小姐,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少爷,叫恕我不能说。”原则他还是有的,古家的家训,就算他怎么胆大也不敢违背。

  安然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过从壹的态度看来,不像是小事,不然他也不会禁口不谈,而这一件件不寻常的事,和古亦凡有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也只有古家,才会有一脚震三界的能力,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个能力。

  【225】

  没过多久,傅源就开着跑车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我不是说过最近不安全,不要独自行动吗?”傅源一下车就面目不善大步冲来,喋喋不休的开始唠叨。

  而被唠叨的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变过丝毫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就站在原地,左耳进右耳出,半点都不留心。

  傅源只觉得自己狠狠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毫无反应,气势顿时就灭了一半,他看文静的样子,比他更理所当然,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安然,你帮我说说,她只听你一个人的。”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恐怕能说动文静的只有安然一个人了。

  安然看着两人的互动,能够体会傅源此时心中的无奈,能让文静动容的事并不多,何况傅源还是在教训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换做其他人会高兴才叫奇怪。

  “文静,现在是非常时候,傅源说的没错,如果你真要去哪,就和傅源他们说一声,最起码让一个人陪着你一起。”现在最紧张文静安全的已经不再是她了,把文静交给傅源,她是再放心不过。

  经过安然一说,木讷讷表情的人才有所反应,认真的点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见此,傅源抚着额头有些头痛,他觉得在守护文静这条道路上要走的路还很长,直到现在,他说的话,在文静耳朵里,说不定只是一阵轻风刮过而已,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嫉妒安然嫉妒的都要发疯了。

  安然朝着颇为失落的人笑笑,文静对人一向都是这样,就算是她,当初也只是被无视的份,所以她还是很同情傅源的。

  “情况真的有那么糟糕吗?”傅源是黑道世家出身,能让他都紧张到这个地步对待,她不得不多问一句了。

  傅源点头,一点也不隐满,“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有点邪门,不是帮与帮之间发生冲突,而是由内部。”

  正因为找不到原因,他才会如此慎重,就连他们傅家也受到了波及,可是他却毫无头绪,查无可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温良这个人吗?”对于最近几个不同领域的诡异现象,她心中有了轮廓,只差一个人的定论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她就更不担心了,对于他,她愿意全心信任。

  傅源一听这名字,立即皱眉,比谈及黑道不寻常现象还要棘手的样子,“你说温良?他怎么了?你们遇上了?”

  “他来找过我,而且我觉得他跟‘煞’有关。”上次在就吧拦截她的事,温良在离开前,无声吐出的字,她在熟悉不过,正是谋划多年要一探究竟的‘煞’。

  傅源听后,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的样子,反而一旁的文静,神情紧张起来。

  “安然,没事?”‘煞’影响最深的就是文静,执着走上这条道路,目标就是因为‘煞’。

  安然摇了摇头,“放心,我没有事。”

  听到这番安心的答案,文静还嫌不够,亲自翻看安然身上是否有伤,经过这几年,对于‘煞’了解的更清楚了,那样可怕的组织,她害怕安然会有危险,一直以来,安然帮她的已经够多了。

  “是真的没事。”看着文静紧张的样子,谁能想象的到当初文静对她的视而不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过。

  这次,傅源是真的嫉妒了,他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安然的待遇。

  彻底检查一遍后的文静才放下心来,只是眼中的担忧仍旧没有消散,不善言辞的她只是握住安然的一只手不肯松开。

  安然也放任了文静的举动,重新将视线投向傅源,从他的反应来看,他是知道温良的。

  压下一肚子的嫉妒和怨念,傅源才幽幽开口,“他也找过我,我查过他。他是‘煞’的人,怎么,他没有跟你说他找你为了什么事?”

  安然摇了摇头,“没有,那天我正好和朋友在一起,不方便和他谈,而且他的态度,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没有机会,那,他找你又是为了什么?”她实在想不到‘煞’找她能有什么事的,傅源是黑道上的人,‘煞’会找上他不算奇怪。

  “还能为了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想和我合作。”傅源说起的时候语气平平,这类的事他遇到过太多,不少人不甘现状,想要往上爬,然后找到他合作,寻求帮助,只是这次寻求合作的人比较特殊而已。

  听傅源一说,安然就更奇怪了,她一个没权没势的人,温良找上她干什么。

  “对了,可能是上一次他找我的时候,在监视器上看到我找你。”那天他在包厢里,温良找上他的时候,正好在监视器上看到安然独自一个人在吧台上,他拒绝了温良的提议之后,就直接去找安然了。

  这番话,无疑让安然再一次在心里好好记了一笔,惹上温良这个大麻烦都是因为傅源,正是那天,她遇见了温良,那次的意外,看来是人蓄意了,还让她赔礼道歉了那么久。

  傅源看着眼前人的笑,只觉得心里发毛,安然常常带笑,他是清楚的,可是现在的笑,怎么让人背后发凉呢。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她已经将文静的事全数告诉了傅源,找上‘煞’也是迟早的事,可是没有想到‘煞’的人已经盯上他们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再等等,最近不太适合出手。”对上‘煞’本来就需要慎重,特别是在非常时期,更要再思虑一番,像‘煞’那种组织,如果不是一击击溃,死而复生的现象绝对会发生。

  安然没有反驳,她相信傅源所做的计划是最合理的,有些事急不来,既然等了这么多年在等些时候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担心,真到了最后一步,当文静发现那都不是她要的答案,到时候又会是什么样。

  想到这,安然不由朝着身边仍然担忧的人看了一眼,她能坚持的走到今天,无疑是抱着救出文姨的信念。

  傅源看到安然的动作,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会陪在文静身边。

  “文静,今天你先跟傅源回去吧,你刚才也听到了,‘煞’的事,已经有了眉目,相信马上就会有文姨的消息。”安然不忍打破文静的希望,或许在文静心里,也是清楚的。

  文静重重的点头,她全心的信任安然,如果说这世上她最相信不会伤害她的除了妈妈,就是安然了,“不要有事,担心。”

  看着文静说完这句之后,指着自己,她知道那句简短的话,里面满含了她的关心。

  傅源在一旁听着,鼻间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他是不会承认他是嫉妒安然嫉妒快疯了,绝对不会!

  也就这么一转头,傅源才发现隐与安然不远处的另一个的气息,瞬间傅源掏出一柄手枪对着那处昏暗的地方。

  “出来!”

  那声叱喝,让安然有些头痛,同样的戏码再次发生,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傅源,他手中的也不是刀,而是军火,可是,大哥,你也看看现在站的地方,是大街啊!还好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没有人,要是有人看到,他们要怎么解释,玩具?拍戏?

  “放下枪,是认识的。”安然压下想吐槽的心。

  可是傅源依旧不为所动,仍旧举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出来!”

  或许是所处的环境不同,安然不像傅源那么警戒,不过她知道了要是傅源不看到人,他是不会放的。

  “壹,你出来吧。”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她还是决定让壹出来一下。

  安然发话,壹才从暗处走出,脸上的警觉不比傅源的少,手上的枪口也正对着指向他的人,他听命于古家,没道理别人用枪口对着他,他无动于衷的,无论面前的人是谁。

  看清来人的时候,傅源余光看了眼安然,在发现她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时,才将枪收回,应该真是认识的,要不是没从那人身上感觉到杀意,他就不是开口,而是开枪了,不过这个人也不简单,隐蔽气息的能力一流,能够看得出手上的功夫不俗,绝对是个一流的人才。

  除此之外,傅源再没看出来的人一眼,他也不想问这个人是谁,既然不是敌人也就不需要他过问什么了。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找我吧。”傅源留下一句话,走到文静身边,拉起文静的手准备带走。

  “我会的。”安然笑着应了,上次温良离开前显然是在告诉她,事情还有续集。

  文静依依不舍的看着安然,不过对于傅源的举动没有争扎,她不想安然担心,虽然她也不满傅源经常干预她的活动,总是不准她这个,不准她那个。

  安然看着离开的两人,文静在很多事都需要有人为她铺路,她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而傅源的出现,无疑是最好的,有傅源在一旁帮着文静,她也放心了。

  【226】

  “傅当家的,果然不简单。“在跑车绝尘而去的时候,寡言的壹才幽幽说了一句。

  安然很怀疑刚才的状况是壹故意的,“你真是暗中保护的吗?”

  在暗中两个字,安然说得特别重,显然对于壹在被人发现后不是自检查不是懊悔,而是对发现他的人的激赏,她实在有必要怀疑一下他的动机。

  “我和他过手,五十招内,分不出胜负。”壹反而煞有其事的计算着,随即又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那个女我也不简单,几招之内竟然能近身,身手不错,灵敏度很好。”

  安然现在完全确定壹是真的是故意的,果然,她不能指望古亦凡身边有正常人的存在,她发现壹一点也不像他表面那样冷然肃立,有话唠的倾向。

  “有没有人说过你话很多?”安然实在忍不住要问上一句,因为壹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面目表情冷血肃杀的形象!

  顿时,壹就泄气了,满目幽怨,再不敢多说一句。

  耳边得到了清静,安然才重新向前,原本打算走走当作散心,可是被文静一搅,她也没了心情,于时打了个电话给孙伯,让孙伯过来接她。

  而壹,已经现身了,就没有再隐藏起来,面无表情的站在安然身边,内心已是创伤密布了,怎么办,他被安小姐嫌弃了。

  安然走到和孙伯约好的地方,等着孙伯的到来,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看到眼前的一幕。

  就在马路对面,总是跟在安琰身边的贺新翊下了车走进了大厦当中。

  回国后,她没有单独和贺新翊再见面,而他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让人生疑,一个商业间谍费尽心机进安氏,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不少,这份耐心都值得她好奇了,而且,在被拆穿之后,还能面无异色的出现在安家,她都为这份自信想要鼓掌,没有揭穿贺新翊,反而配合的当做不认识,她倒是想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可惜的是,贺新翊一直没有动作,抓不到任何把柄。

  “壹,去帮我看看,刚才进去的人去见谁了。”安然勾起唇角,狐狸终于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了。

  “不行,少爷让我保护安小姐。”壹有些迟疑,要是他离开,只有安小姐一个人留在这,他实在是不放心,不敢拿安小姐的安全赌。

  安然抬头望了眼壹,见他没有任何支动摇的倾向,知道自己进化论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妥协,“那好吧,我也跟着去。”

  这次的机会实在是难得,难保还会有下一次,权衡再三,她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壹也赞同这个决议,既能保护安小姐又能办成安小姐吩咐的事。

  “走吧。”达成一致后,过了马路,跟进了大大厦中。

  大厦楼层很多,安然正在门边看指示牌,排除贺新翊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整个大厦在告示牌看了个遍后,有好几个可能性,真一个个去找,说不定人早就走了。

  正当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的时候,安然余光撇向门口时,随即就转回头,装作认真看告示牌的样子,壹虽然不知道安小姐看到了谁,但是他知道安小姐不想被人发现,于是移了几步,将安然挡在视线的死角。

  虽然安然一直装作认真看告示牌,但是余光一直盯着走进来的熟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家的季言!

  他们?安然发出一声轻笑,显然这个组合让她有些意外。

  “跟上他。”安然看着正在等电梯的人,对着壹说到,她跟人的能力远不及壹,有壹帮她,应该丢不了。

  壹默默的记下了那人的样貌,心里已经有轮廓。

  当季言上了电梯后,两人走到电梯口,看到电梯停的楼层,安然和壹才按了另一个电梯上去。

  电梯门打开,就有服务员热情的引领,“是两位吗?”

  “不好意思,位子我们想自己选。”安然谢绝了服务员的热情,离季言上来有些时间了,她想找个比较靠近的位子。

  服务员识相的没有再跟进,退回原来的地方,等着下一批客人。

  安然用眼神示意壹去找人,她是不好出面的,只怕她没走几步,倒先被人发现了,季言和贺新翊都没见过壹,由壹出面,当然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没过多久,就看见壹在一个位子上停下,在安然看过去的时候,斜目前朝着另一方向,以示要找的人的位置。

  【227】

  安琰吞蚀了安袆所有的股份,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大肆宣传,不少人已经暗地里议论,只不过最近各界的人事调动比较频繁,相对于安氏内部的父子股份问题,已经不算是什么特别重大的新闻,毕竟报纸杂志上面的哪个高官落马,哪个黑势力被灭,等等大新闻充斥了所有版面,像安氏内部的新闻也只有在安氏流传了。

  一进安氏,就能看到两三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眼睛一往她这边看,就立即散开了,然后低着头,碎碎移步,像是要逃离似的。

  如果说他们正在议论有关安家的事,看她最多也只是散开,但是她们的样子明显是惊慌的表现,她可不认为自己在安氏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威慑,除非,她身后有人让他们恐惧,比如他们正议论的当事人。

  毫无痕迹的放缓步子,和身后的渐渐平行,没几步,身后的人就超过了她,果然,没有黑脸相向,只是毫无言语的擦肩而过,已经算是给彼此留点脸面。

  作鸟兽散的员工见此,心里对听来的传闻也更加坚定了,安副总经理六亲不认,吞了自己爸爸的股份不少,对待亲人也是薄情的很,看看,眼前的一幕就说明了一切,安然,项目合作的组长,听说 ,为人和善,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对待下属又好,可是安副总经理对安组长,也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真不知道还有谁他能正眼看的。

  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谁敢和老板叫嚣,除非不要自己的饭碗了,可是得罪安家的人,在商界也不要想混了。

  安琰好像一点也没感觉到四周微妙的气氛,一切都和往日一样,完全不为所动,一个在安氏风头正盛的人,反而更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现在已经晋升为大股东的安琰,没有一反常态的露出嚣张得意,也没有找人蓄意挑衅,那天晚上甚至还能不动声色的出现在大厦楼下,如果不是孙伯向她提起,她也不会想到安琰对贺新翊的信任,其实滑表面那么容易得到的。

  等电梯门慢慢关上的那刻,安然的眼正对上电梯门内的人,在那双眼当中,她丝毫没有看见计划成功的得意,甚至还有些嘲讽。

  电梯开始往上跳,还站在楼下等电梯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还有些拍拍自己的胸口 ,像是受了多大的惊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来都是和安琰形影不离的贺新翊才出现,虽然两人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候到达公司,可是还是让有心找到了话题。

  “只会攀关系靠女人往上爬的,总有一天会摔死。”八卦男一脸尖酸刻薄的凑在人群里说着。

  “就是,跟只哈巴狗一样的在屁股后面,说不定主人不要他了,就要一脚踢开他了。”八卦男二吃妒恨的附和。

  职场是一个踩低就高的人地方,谁有权有势,你就要陪个笑脸,但是一旦失势,口水都能淹死你,这些人看到安琰连至亲都不会手下留情,再看到平时总是前年相顾,如今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当然想要羞辱报复,那凑在一起的中年男人,她也认识,几个部门的副总,正好是安琰管辖的。

  安然还没有到达经理一职,只能乘普通员工电梯,贺新翊虽然是安佳的未婚夫,但是职称上还只是副总经理助理,也只能在普通员工这块挤挤了。

  在听到那些不大不小的议论时,安然还是朝着贺新翊看了眼,那些议论倒是对他一毫无影响。

  或是察觉到安然的目光,贺新翊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回头去打个招呼,或者只是礼貌性的看一眼。

  “姐。”

  贺新翊还在选择中,刚准备回头和安然打个招呼,就听到这声清脆的叫声。

  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嘴角的笑还没有褪去,回过头后,他只看见,安然正对着不远处走来的人微笑,那张笑脸他再熟悉不过,整整两得年的时间,他渐渐沉迷的笑脸,可是,再也不会对着他展颜。

  “君宴,今天精神很好啊。”安然看着走来的人,脸色恢复了往日的红润,前几天那苍白的样子,害得她一直惦记着。

  “因听了姐姐的话。”安君宴也不顾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姐姐。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君少的冷意没有几个人敢贴上去的,每个人都在猜测他到底有没有会笑的时候,哪知道,今天真是看到了君少的笑,简直就要亮瞎他们的狗眼了,不过不得不说,君少本来就长得好看,再一笑,简直就是一个阳光少年,融化了不少少女的心,恨不得阳光少年对着自己叫姐姐。

  “姐,和我一起上去吧。”安君宴当然是争取更多能和姐姐相处的时间,而且现在等电梯的人这么多,他也不希望姐姐挤着了。

  安然看了看等在电梯口的人群,自己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好了,于是欢快的和安君宴走了,贺新翊看着两姐弟离开的身影,他能感受到安然是真心的疼爱她的弟弟,即使只是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安然为安君宴和安琰对峙的时候,他心里也都有些嫉妒安君宴了,能让安然这第维护,做她的弟弟真好,

  “啧啧,勾搭了一个还不嫌够,想要享齐人之福啊,不过可惜了,落空咯。”电梯走了一拨,八卦男们还是凑在一起等着机会挖苦人。

  “厚脸皮也是学不来的,安小姐也是他这种人能肖想的。”一伙人哄笑了一声,都像看个笑话一样看待靠着女人上位的辛逸,安佳,安然,虽然都是安家的千金小姐,可是从本质上就不一样,从身份上来说,安然更为正统,娶安然和娶安佳,能得到的也不一样,何况,安然人好长得也漂亮,在公司里,哪个没有结婚的男人不想追求的。

  一直闭口不言的人,却疾声喝了一声,“闭嘴!”

  八卦男们整个怔了一下,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辛逸那么可怕的眼神,就像要将人整个撕了一样。

  贺新翊喝了一声之后,电梯也到了,大步踏了进去,因为身上的煞气,没有人敢和他同乘,就怕殃及池鱼,按下楼层后,贺新翊双手紧握,那些尖酸刻薄的挖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听到,他从没有放在心里过,因为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叫辛逸的人角色,接近安家的女儿而已,然后一步步朝着权利中心爬的人,那不是他的故事,他干什么要生气,可是,当那些人说及安然时,在虚假的人生设定当中,唯一牵动他的情绪的人。

  而当事人的安然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楼层停下后,就进了自己办公室,看见桌上摆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安然走过去拿起东西一看,是盒巧克力。

  拿着巧克力,安然朝着办公室环看了一周,没有人有异样,那这盒巧克力又是谁送的,她不怎么爱吃甜食,所以巧克力她不怎么吃,

  “滴滴滴”

  手机短信提醒响起,安然拿起手机一看,才恍然大悟,这盒巧克力是怎么回事。

  “到公司了吗,听就巧克力是情人之间送的,老婆大人,我想你了,等我,亲亲。”

  看着这条短信,安然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眉眼笑开,虽然她不怎么爱吃甜食,不过这盒巧克力是古亦凡送的,她就尝尝好了。

  拆开包装,里面全是心型的巧克力,拿起一颗放在嘴里,不像平常的巧克力那么甜腻,反而苦味更多,化开之后全是巧克力的浓香。

  门口敲门声响起,“安组长。”

  安然才从巧克力的味道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来人,又伸出手中的巧克力,“尝尝吧。”

  黄沙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丝了然,然后敬谢不是敏,“还是安组长自己吃吧。”

  要是只是巧克力,那到没什么,可是看在看组长一脸怀春的样子边吃边盯着巧克力,她怕吃了,第二天会被诅咒的去看牙医。

  安然悻悻收回,“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有位先生等安组长很久了,正在会客室等。”她今天一来公司就在大堂那听到有人找安组长,笑眯眯的样子,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和安组长很熟。

  “先生?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实在想不到谁会这矣早来找她,将心中的可能人选排除了遍,最有可能的,也只有江霆他们了,她回国不久,而且相熟的人也不多,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安然将巧克力收起来后,朝着会客室去了。

  在推开会客室的门看到等在那里的人时,安然的脸色一变。

  “好久不见,安小姐,最近还好吗?”

  像老友一般的问候,可是面前的人却不是安然先前想的人,脑海中出现的名字没一个是正确的,眼前的人,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

  【228】

  “温良。”

  安然叫出名字,她是怎么也会想到他竟然敢找到安氏来。

  “安小姐,原谅我不站起来和你打招呼了。”温良笑眯眯的样子,坐在沙发椅上,手脚朝着窗外摇晃。

  安然顺着温良的目光而去,只见对面的大厦天台,有一处极小的反光,因为这光,安然心里有了数,应该是壹了。

  壹趴在天台,透过狙枪的瞄准镜眼巴巴的看着那人向自己挥手,手扣在扳机上,恨不得一枪爆了那人的头,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睁着眼看,寻求最佳机会!

  简直乱来!安然心里最想做的就是将坐着的人从窗口扔出去,还有壹,他是想光天化日之杀人么,就在安氏?一个个措手不及的事摊在她身上,太阳穴突突的疼。

  安然此时再平静不过,大大方方坐下,问着找上门的人,“你找我可能要让失望了。”

  见到面前的人镇定自若的样子,他忍不住鼓掌,上次枪口相向,现在还能这么冷静的和他谈话,也难怪傅源会对她高看了。

  “安小姐说的太绝对了,你还不知道我找安小姐是为了什么,不过,和安小姐谈话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我今天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没有比他更清楚,只要他稍稍一动,等待他的就是一颗子弹,不过还好,抢到先机的是他,只要他一直在柱子后面,对面天台的狙击枪就不能对准他的脑门。

  “那好,你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她倒要亲耳听听温良费尽心机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首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温良,‘煞’的首席金牌杀手,接过的任务从没有失手过,想要对方什么样的死法都能满足。”温良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柱子,嘴里说的话,却冰冷的让人发寒。

  谁会用一张笑脸,还说着想要什么死法都能满足的话,安然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变态,什么事都经不起对比,相比之下,壹话唠的毛病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安然无声的等待接下来的话,虽然温良说话的时候一脸笑嘻嘻,可是她一点都不怀疑他所说的,当他说到死字时,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足以让人胆寒。

  这下,温良是真的对眼前的人好奇了,直到现在还是镇定的面不改色,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想和安小姐合作,帮我得到‘煞’,以后安小姐的要求,无条件三个,包括杀人灭口。”比起黑道世家的傅家,他更期待和眼前的人合作,因为他始终猜不到后面会是怎么样的结局,简直兴奋的让人心脏狂跳。

  听了温良的话,安然笑出了声,真不知道是温良太看的起她,还是他是故意来给自己找乐子的,“温先生,我想你一定是嫌日子太无聊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安家小姐,安氏项目组的组长而已,什么‘煞’,你真不是来开玩笑的吗?”

  安然脸上的笑找不出破绽,她胆子没那么大,和‘煞’牵扯太深,她最先的打算也只是找文姨而已。

  也许是安然脸上的笑太刺眼,反而让温良假笑的脸慢慢阴沉下来,“安小姐太妄自菲薄了,你和傅家,甚至是古家都交情不浅,哦,对了还有一个‘文殿’还在打听‘煞’的事,和我合作,安小姐知道的不是更多更快。”

  显然,温良是有备而来的,想要拉她下水,费了不少功夫。“如果我还是说不呢?”

  温良又笑了,“作为诚意,我给安小姐一个见面礼好了。”说完,温良拿出一张照片,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对面瞄准自己的人眼前,“我等安小姐消息了,照片后面是我的联系方式,随时候命。”

  随即,温良就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安然拿着那张照片,眼神隐晦不明,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她们一直在找的文姨,文姨还活着,可是温良又怎么知道她们正在找文姨。

  手上拿着照片,一动未动,安然想了又想,这件事还是慎重一点对待,拿起手机,翻到傅源的号码拨了过去,“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很快就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和时间,这件事不能拖,也不能立马和文静说,关心则乱,她怕文静会冲去找温良,温良那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一个想要吞下自己组织的人,并且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她还想不到对策。

  一早的好心情被破坏的淋漓尽致,安然收起照片,走到窗边做了一往下的手势,然后原路准备离开,温良突然找上门的事,还带了有关文姨的消息,她不想耽误。

  只是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你要去哪里?”安骏平走出电梯口,张口就问,难得见到她脸色匆忙的样子。

  安然没有想到会在这外时候遇见爸爸,神情一收,才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有个东西路在车上了。”

  对于安然的说辞,安骏平也只是半信半疑,“东西等下再拿吧,爸爸有事要和你说,先回办公室吧,这几天你人也不知道加跑哪里去了。”

  安然只是笑笑,默然的跟在安骏平的身后。

  等到了办公室,两人都坐在沙发上。

  “既然来安氏上班了,就要有个上班的样子,一天到晚不在公司往外跑,像什么样子,你虽然是我的女儿,可是也是安氏的一员,更要以身作则。”安骏平一来就教育了几句,他来找过安然几次,每次都是听到她不在,也不知道她天天往外跑为了什么,她才刚回国不久,不能被一些有心人带坏,特别不能遇见像辛逸那样的人。

  “嗯 ,我知道了。”安然也不辩解,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场谈话。

  这个女儿一向听话,从来都不会忤逆他的话,说两句也就算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和季家有个聚会吗?你准备一下,过几天回一趟本家,到时候也会顺便说说你妹妹和季言的婚事。

  绕了一圈,安谨和季言的事,还是和前世一样进行着,“好,我知道了。”

  安骏平还想说说古亦凡的事,这几天古亦凡就像失踪了一样,没再出现,他心里也没有底,当初古亦凡出现的时候是那么突然,他们唯一知道的说是他是为了安然来的,可是这么久了,也没看到两人有更亲密的关系,早就打着和古家联姻的想法,现在人都不见了,他也急啊。

  “古亦凡现在在忙什么呢,怎么没看到他来公司,你身为项目组的组长,应该多和合作方联系联系,而且古亦凡还是你的朋友。”安骏平盯着安然的脸看,试图窥测到什么。

  可惜,安然始终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表情,“他的事没有和我多说,只是说最近有事要离开,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安然实话实说,古亦凡回去到底在干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问壹,他也不说。

  安骏平皱眉,古亦凡是条大鱼,绝对不能就这样断了,“安然,你要多的古亦凡联系知道吗,爸爸也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你是爸爸的女儿,这么多年没的照顾好你,我也希望有人能替爸爸好好照顾你,你看古亦凡他很用心,一定是个好丈夫。

  “爸,这件事我自己会考虑的。”安然不想在古亦凡的事情上多谈,安家真看重古亦凡的不会只是他的人品那么简单,最主要的还是背后的古家。

  安骏平看出了安然刻意的避开,也不想逼太紧,“好了,你忙吧,我还有事,只是别忘了那天早点回去,爷爷还说要先开个家族会议。”

  交待完之后,安骏平就离开了,安然坐在沙发上露出一抹笑轻笑,依旧按照刚才计划,去见傅源。

  到了楼下,壹已经开车候命,在等和这段时间,壹想过几次亲自去找安小姐,好在没等多久,就等到了安小姐,不过刚才在他范围之内,竟然让威胁人物那么近距离的靠近安小姐,而他,只能眼巴巴的毫无对策,拿那人没有办法,任由他挑衅,那人一看就知道是职业杀手,而且很精通暗杀,安小姐一出现,他才挥手挑衅,事先又找了一个最佳的位置,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一直守在天台等那人走出大门,一击毙杀,没有想到他竟然贴着别人,以人身为盾,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从他眼底下安全离开,完全不甘心!

  “安小姐,刚才那人是谁?”这么多年,他有一种遇见了对手的感觉,壹一见安然上车,就问了出口。

  安然知道刚才的情景会让壹不痛快,甚至会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知己知彼,说不定以后两人有更多的交手机会。

  “那人叫温良,听说是‘煞’的首席金牌杀手。”安然将温良跟她说的,又重新和壹说了一遍,她不禁好奇,变态的话唠,到底哪个能胜出。

  【230】

  抵达‘夜色’,安然已经轻车熟路的进去,直接朝着傅源所在的包间。

  傅源早就等在里面,安然的到来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后面还跟着人,看来这人很得安然信任,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回避,直接带来不说,好像还打算全程听他们谈话。

  “他是谁?”上次不问,他认为一个保镖,不需要兴师动众的去了解,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有必要过问,要是泄密了,他也好方便一些弄死他。

  “壹,保护我的人。”简短的为壹做了介绍,一点也没有让壹回避的想法过,身为古家的人应该看不起她们这点小阴谋吧。

  就这样?傅源见安然并不打算再继续下去,可是一句话十个字不到的介绍,是不是太敷衍了一点?

  “你就这么信任他?”傅源不知道安然对那人的信任是哪来的,这种待遇连他都未必有,就这么给了一个保镖

  “只是比你高一点。”安然毫不留情面的给出了信任程度最形象的定义。

  傅源一听,立即黑了下脸,冷哼了一声,却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是将脸阴森森朝着评价比自己高的人上下彻底打量了一遍,除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之外,完全找不到可取之处,他黑道世家的家主,就被这么一个人比了下去,得到这样的答案,简直就想杀人灭口。

  很多事,她都会跳过文静直接和傅源商量,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完全信任了傅源,她们能平静的坐下来,也都只为了一个人,文静。

  “没有其他要问的,我们就开始吧。”对于这些心知肚明的东西,都默契的没有摊开说,但不代表不能说。

  傅源默然,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是他,怪不得别人,就像文殿的那些人一样,他最开始对安然也是抱着怀疑的心态,等慢慢接触下来,才了解到她对文静简直就是掏心掏肺的好,也难怪文静会那么依赖她,也正因为他质疑试探过安然,安然才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只有在遇见文静的事才会主动找他,他敢肯定要是在路上遇上了,她能当做不认识,一眼都不看他,这女人太记仇,这事绝对做的出来。

  安然不清楚傅源的心理历程,将温良给她的照片拿了出来,“他刚去公司找我,说想我和他合作,许诺我三个无条件的要求作为报酬,这就是他的见面礼。

  照片上的人就是文静一直找的妈妈,透过他得知的那些消息来看,文静的妈妈绝对是‘煞’的杀手,对于叛逃的杀手,‘煞’可不会留情,死是必然的,只是连他也没有想到,文静的妈妈会有活着的可能。

  “她真的是文静的妈妈?”傅源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凭什么扔一张照片就说这事文静的妈妈。

  “有六成的机会是,我和文姨接触的机会不多,辨别不出真假,假如这张照片让文静看到了,我想就是百分之百真的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有了自己要找的人的消息的时候,就算是假的也会当做是真的,到时候会变成什么,就预料不到。

  傅源懂安然的意思,总之现在绝不能让文静见到这张照片,“那温良呢?你打算怎么办?”

  根源问题不是这张照片,而是温良那个人,谁知道他还会弄出什么样的事出来。

  “合作,不合作,不过我看他坚持不懈,不择手段的作法,给我也只有一条路。”安然弯起一抹笑,很显然,她已经有了答案。

  “你答应了?”傅源读懂了她此时的表情,和温良合作,无外乎于虎谋皮,先不说成功后是什么样,单‘煞’就不是能轻易摆平的对象。

  安然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看着那张照片。

  “我会去找温良,我来和他合作,文静妈妈的事,由我来处理。”他清楚安然虽然牵扯了道上的事,可是她毕竟不是和他们在枪口下生活的人,而且,文静的事,他想亲自处理。

  安然听到傅源的话,才从照片上将视线放在了傅源身上,仍旧不开口。

  傅源被安然看的有些悻悻然,豪情万丈也渐渐熄了火,“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说其实温良看不上你,所以才会对我纠缠不休。”安然一开口就鲜血淋淋,一点也不给眼前的傅家家主面子。

  这时傅源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最后只能握着拳头,“那你依仗的是什么,一个企业的小职员而已。”

  接二连三的被人下了面子,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爆了,何况他还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当然要反击一下。

  这点杀伤力对安然来说,简直为零,安然脸色不变的反问了一句,“依仗什么,你还不清楚?”

  傅源,完败......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安然无疑是最好的合作人,因为她身边有一个古家人,要是没有他,他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安然不知道怎么又认识了古家人,各界都盯着安氏呢。

  “古家会为了你出手?”傅源有些不信,要是真有古家,‘煞’也不是什么难题了,可是他怎么好像听说古家家主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除非家主的意思,古家会和‘煞’对上?

  “那不是我考虑的事。”古家的事,她说了不算,她姓安。

  在说起古家的时候,壹才往谈话的人看了一眼,从头到尾,他都是耳聋目瞎的样子,不过,他能回答刚才的问题,那是一定的,少爷一定会护安小姐周全,不然少爷这次回古家是干什么。

  察觉到投向他们方向的目光,傅源才幽幽的说了一句,“他是古家的人?”

  “可能。”对于壹是不是古家的人,她不能百分之百说一句是,毕竟他不姓古。

  凌磨两可的回答,让傅源没有兴趣,不过安然也没否认,和他说应该没差了,看来安然和古家的人关系匪浅,怪不得温良会三番两次找她,他也只是找个一次而已。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温良那个人不是善类。”看着一脸笑眯眯,却一身煞气,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在少数,‘煞’培养出的杀手,只要付得起代价,连国家元首他们都敢接,找他们做生意的人,鱼目混杂,什么人都有,不少国家都想铲除,可是‘煞’太神秘,没人知道老窝在哪,或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基地,他们就潜伏在你的周围。

  “谢谢,我有分寸,不过,他没打算放过傅家,他找上我,恐怕也算上了你那份。”多拉一个人下水,她是不会手软的。

  老狐狸,傅源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的答应,温良算计好了,估计她算计的也不少,可是他偏偏就不能说一个不字,这才是最让人抓狂的地方。

  “这张照片放你那,号码我已经记下来了,你别让文静发现。”其实温良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个突破口,‘煞’太神秘,能了解的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会故意让她看到,然后去做傻事吗。”傅源翻了个白眼说道,叱咤黑道这么多年,就数遇见安然最郁闷,当然,还有一个文静,那就是个木头,怎么敲都没反应。

  关于温良的事谈完了,傅源想了想又开口到,“你有时间就去‘文殿’那看看,省的她下次又一个人往外跑去找你。”

  文静的思维很简单,她妈妈,安然,再没有其他。

  “我最近没有空,你替我去也是一样。”最近安氏的事,她有些在意,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就是一个破公司的小职员吗,看谁不顺眼,我干了他。”傅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杀人说的像切萝卜,黑道和商场的区别就是,杀人不见血。

  对于傅源那种嚣张的态度,安然也没有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法。

  “好了,我先走了,再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她是翘着班来的,还是在爸爸警告过她一次的情况下。

  傅源不耐的挥挥手,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那样子巴不得人早点离开他的视线。

  壹跟在安然身后,离开前看了眼撇着头坐着的人,他和安小姐两人相处模式很奇怪,总是不给对方面子,可是又没有真的生气,一丝动怒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像是损友一样,落对方的脸面,不是有一个词能够形容吗,别扭。

  在听到安小姐说起温良找上她的时候,傅家主明明就紧张了起来,可是还是一脸欠收拾的样子。

  “安小姐和傅家主的关系很好。”壹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嗯,还不错,是个不错的冤大头。”安然同样也下了一个结论,一个救命之恩,傅源完全把文静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她也可以放心将文静交给傅源,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壹在心里暗暗记下,傅家家主是一个冤大头,今天,他又有新的内容可以汇报给少爷听了。

  【231】

  换做以前,她要是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公司,可是顶风作案是在不给爸爸面子,而且主要是一时间,她也想不到去哪。

  最近她们公司很热门啊,总是有不少人围在她们公司门口,安然下了车看着面前小范围的人群,只是笑笑路过,并没有打算凑过去看,她没那么重的好奇心。

  就在快要走进大门时,一声浑厚的声音叫住她。

  “安然”

  安然转头循着声音找去,发现那声音是从人群当中传来的,随即,围成一圈的人群打开了一个口子,一只手到一只胳膊再到整个人,当然人群的注意力也随着他而移动。

  “江霆。”看着走进的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楼下看到他,那一身笔挺军装,没有一丝褶皱,每一颗扣子都扣紧,脸上的表情肃立威严,整个人都透着股禁欲的味道。

  摆脱人群的江霆已经走到了安然面前,他没有立即开口,反而审视着安然的神情。

  “怎么了?”安然被江霆类似X光线扫射的目光弄的有些不自在,那双眼睛太锐利,在他的注目下,没有什么能逃的过一样。

  深深的打量了一遍,没有发现安然见到他有异样的情绪,江霆松了一口气,“没什么。”

  安然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不像江霆说的没什么,不过既然他不想说,她也没必要逼问,“找我有事?”

  “没,只是刚结束任务,过来看看你。”江霆顺着安然的话题接下去,还有想问问他等的答案。

  对于这句话,安然只是挑了下眉梢,“附近有家咖啡厅,要不要去坐坐?”

  江霆瞥了眼还没散开的人群,果断的点头。

  江霆长得英挺俊朗,在那身军装的衬托下,简直就是少女杀手,难怪会引来那么多人围观了。

  两人来到安氏附近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隶属于安氏旗下,只朝向安氏员工开放,工作疲惫的时候下来喝喝咖啡吃些点心,休息一下,安氏受欢迎,不仅因为是行业界的大企业,更因为福利待遇优渥。

  “普通的咖啡,不介意吧?”随手点了两杯咖啡,她实在不习惯甜的。

  “可以。”出任务的时候,几天靠着一口水的事情都有,对于吃喝,他不挑。

  没过多久,咖啡就已经端了上来。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意识到的时候,同时一愣。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话,随即,两人都笑了笑。

  江霆为这份默契而高兴,秉着Ladyfirst的传统,并不打算开口,等着安然说话。

  安然看出了江霆的谦让,“谢锋他们今天怎么没有跟着你来,你们从上学的那时候就一直形影不离,当时候馥恩和我还说你们是三人行。”

  极少落单的三人组合,只要看到其中之一,就知道其他两人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他们还在部队交任务。”我只是刚完成任务回来,匆匆换过衣服就赶过来了。

  经江霆这么一说,安然笑了笑,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想起天台上,他说的那句,试着喜欢他。

  “你呢,有什么要说的。”安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算太甜。

  他是打算来见安然,只是没有打算这么快,不过既然来了,他想听听那个答案,“你最近怎么样,前几次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聊聊。”

  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问出口,反而变成了闲聊,两次见安然,都是没有过多的时间闲聊,七年不见,他们之间有很多要说的,比如她那几年过的怎么样,比如,那个叫古亦凡是怎么回事。

  “还不错,你是我们的守护者,等同于奥特曼,超人保护我们这些公民,当然忙了。”一个军政家庭出生的人,会走上这条路本来就不稀奇,可是还要冲锋陷阵,真枪实弹的上,家教应该很严谨。

  听到安然的比喻,江霆也笑了,要说变化,安然确实变了,比从前开朗了,还知道和他开玩笑了,而这份改变他觉得心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古亦凡的人。

  “你和古亦凡认识很久了吗?”不再拐弯抹角,他做事一向都是直接出击,当初安然出事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为了提高他自己,他提前进入了部队训练,高强度的训练,每天躺下的时候已经累到即使全身酸痛也能一闭眼就睡着。

  可是,当他们再遇的时候,发现有些事和从前想的,已经偏离。

  “还好,有几年了。”忽然提起古亦凡,不由想起在医院天台时,江霆说过的话。

  就在安然还在心里忐忑的时候,忽然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被握住,那双手掌心的茧子还能感觉的到。

  “我们结婚吧。”江霆郑重其事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无论面对什么,安然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失态过,嘴一直张着,完全忘了闭上,眼睛盯着对面对人,脸上的表情僵硬,难道今天是四月一号,不对啊,马上快要立秋了,愚人节应该早过了。

  “哈哈,这个玩笑挺别致的。”安然干笑了两声,这是她有史以来笑的最尴尬的一次。

  “我不是开玩笑,安然,我从来不开玩笑,我以军人的身份向你保证,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江霆义正言辞的说着,比宣誓时还要铿锵有力。

  见到江霆现在的样子,没有人会怀疑真实度,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没底,换谁突然被人说一句我们结婚吧,都会被吓一跳吧。

  “江霆,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唯一的解释,就是江霆遇见了什么事,非要这样解决,上次还只是喜欢,这次就直接跳到了结婚。

  江霆皱眉,他说的话,难道就这么不可信?他都以军人的身份保证了,“我以前说过会对你负责。”

  这次说话,江霆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反而低了下来,想起当初权宜之计的时候,他,咳,那什么,咳咳,他可没有忘记承诺。

  负责?安然被江霆的话说的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可是当时她不是说过不用放在心上吗,再说,当时也没发生什么。

  “你不是为了救我么,我没放在心上。”她早就忘记的事,让江霆当做责任记着了,那时候要不是有江霆,她未必能健全的坐在这里喝咖啡了。

  “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变的。”那句没放在心上,让江霆心中一钝,“安然,和我结婚,就是军婚,一辈子都不能离婚,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永远服从妻子的命令,以妻子的意愿为第一。”

  安然知道单说不记得是不会让江霆放弃的,“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这次应该能干脆的到此为止了吧。

  一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江霆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朝着心脏倒流,他问安然的时候,她是茫然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确定事实,“是古亦凡?”

  几乎肯定的问话,安然也只是点了点头。

  江霆沉默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那就和他分手,我们尽快结婚。”

  安然愕然了,她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第一次,她被人说的哑口无言。

  “江霆,如果是责任的话,我想你不用这样,当时的情况我也清楚,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那样做,而且我和古亦凡彼此喜欢,不会分手,也不会和你结婚。”安然尽量将条理讲清楚,首先她还没有和古亦凡分手的想法,其次,就算没有古亦凡,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和江霆结婚。

  “不行吗?”被再三拒绝后,江霆才意识到安然的态度很坚决。

  安然摇了摇头。

  “为什么?”江霆不甘心。

  “婚姻不是责任,不然只会是一种束缚,会让彼此都不开心,这不是违背了在一起的原意了吗。”在看过爸妈的婚姻,利益联姻下,真正幸福的又能有多少,现在江霆还没遇见让他厮守终生的人,要是遇到了,那身为责任的她,又该怎么办。

  “我说我喜欢你呢?”在知道安然拒绝他的原因后,仍旧保持着一丝侥幸,他让安然考虑喜欢他的时候,还没有确切的说过他喜欢她,是不是说了,还有机会。

  这次安然是真的惊住了,在这句话之前,她还打算就这样带过去,“我喜欢他。”

  一句的尘埃落定,江霆现在是真的知道了再说下去也不可能,“我知道了。”

  两人同时低头,喝着面前的咖啡,握着的手早就松开。

  “对了,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关于谢锋。”郑馥恩的事她还记在心里。

  “什么事?”江霆已经恢复到往日的常态,语气中也听不出有什么异样。

  “他和馥恩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最近一段时间在避着馥恩,我想问问他怎么了。”安然握着手中的杯子,在经历过刚才的话题后,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江霆没有即刻开口,喝了口咖啡,沉思了片刻之后,才开始说起自己的猜测,剩下的时间都只是在聊谢锋的事,直到两人分开,江霆一直都没有露出过任何异样。

  【232】

  江霆走后,安然心里沉沉的,虽然江霆没才露出其他情绪,却更让她不安,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江霆,在自己遇难的时候,毫不犹豫挺身帮她的人,可惜事与愿违,事情向着她期望的相反方向发展,但是感情就是感情,不能用于报恩,责任,否则目的性太重就会变质。

  正打算是进电梯,身边又有人叫住了她。

  “安小姐。”

  安然看了眼身旁叫住她的中年男人,从来没有见过,那是他身上散发的

  气势,却很熟悉,“您是哪位?

  “是这样,我们首长想要见你。”中年男人虽然微微低头,可是背却挺的笔直。

  听到那句首长的时候,安然心里就有了大概,她今天还真是大受欢迎,

  一个接一个的人找上她,“走吧。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一辆挂着军部车牌的车就停在安氏的不远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有一

  个中山装的老者正端坐里面。

  不等安然坐进车里,中年男人在打开车门之后,就走远了几步,背对着

  车。

  “老先生,您是?”安然着着里面肃立的老人,那份即使不动就能带给

  人的压力,让安然不自觉的对里面的人产生一种崇敬。

  老人转过头,在看向安然的时候,目光中有些欣赏,“你是安然吧,我

  是江霆的爷爷。

  心里有了猜测,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上车吧。”江老首长收回了目光,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的人说到。

  明明语气不是太严厉,却给一种下达命令的减觉,而且必须服从,安然

  笑了笑,是不是她也有当军人的潜质。

  上了车之后,安然随手关上车门,目光向前,没落转头去看身旁坐着的老人。

  江老首长没有开口,安然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互不相看的沉默坐着,

  这场无声的心里战,安然没有输。

  “好。”江老首长没有沉默下去,赞赏的说出了一个字,他从军政已经几十年,无论下属和还是亲人,都做不到这份淡定,几分钟不说,一丝慌乱都找不到。

  虽然安然不知道江霆的爷爷在评价什么,唯一清楚的就是说的是她,对

  于长辈的夸奖,安然只是笑着应。

  可惜。”说完之后,江老首长又惋惜的叹了一句。

  江霆一家的思维都很跳跃,她在江霆爷爷身上也充分认识到,不过她没

  有那个好奇心去问好的是什么,可惜的是什么。

  明显,江老首长和安然不在同一个频道。

  “你不好奇我在可惜什么吗?”江老首长忍不住问了一句身边仍旧淡定

  从容的人,在他连说两句没有头没脑的话,她还是能保特住,年轻人当真,很是难得,就连那三个臭小子都做不到。

  “江yeye想到事,一定有江yeye的想法,我只是一个晚辈,见识的没的您多,好奇也帮不上您的忙。”她的习惯一向是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就避开。

  江老首长还真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他身边的人,可是想着办法从

  他嘴里套话。

  这丫头,他真是越看越觉得可惜,“我说这件事你能帮的上呢。”

  “那我愿意听听。”安然微微一笑,没有拒绝。

  荣辱不惊,不卑不亢,,说话滴水不露,可惜这点欣赏还不够动摇他的决

  定。

  “刚才江霆来找过你吧。”江老首长在心里一次次称赞着身侧的人,却

  也依照计划一步步走着。

  安然点头,不接话,等着江霆yeye来的目的。

  “他没才说他刚结束任务就来找你的原因吧。”依他对xunzi的了解,不会冲动的一见面就开口问,一定会试探之后,再决定下一步,这也是若什么他会在江霆走后再出现。

  还有原因?她见到江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在医院天台上的事,她相信这

  件事和江霆yeye说的原因,应该不是同一件。

  见安然闭口不语的样子,他的想法是对的,等确定他还没找上安然的时候,江霆现在做的应该就是回去找他了,所以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江霆有次任务遇见了你,而且没有抓到目标人物,是不是。”江老首长面色一沉,原本就严肃的表情,更是不近人情。

  那声质问简直字字落在心头,让她的心都跟着一颤,“是。”“你一个豪门千金为什么会出出现在黑帮的势力范围内,你的目的是什么,和目标人物又是什么关系。”江老首长一声声的逼问,音量随着问题的接踵而至渐渐升高。

  要是面前换了一个稍微胆小的人,下一秒就会全数吞出,江老首长如鹰般锐利的眼直逼上安然,只要有一句说谎的迹象,立马就能揪出。

  此时安然的脸上,笑意再维持不住,却也没有露出祛意,轻轻吐出一口气之后,面色恢复如常,不得不说,江霆的yeye不愧是老首长。

  “我有一个朋友陷入了危脸,我不放心,就等在了那了,至于和您说的目标人物,我和他在那之前,完全不认识,不过我的朋或是谁,不方便告诉您。”安然语气平静,一一回答了江老首长的问题,只不过在有些问题上取巧了而已,还是实话回答。

  江老首长没有立即信服那些话,太平静了,原先称赞的淡定,此刻,竟让他觉得有些惶恐,没有人能在他厉声逼问之后,还能面如常色,即使是江霆也会动容。

  “只是这样?”江老首长仍不放弃的问了一句。

  “只是这样。”安然也跟了一句。

  江老首长一直看着安然,他似乎隐约看到她的嘴角还是微微勾起,这孩子,他看不透。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虽然现在还有黑势力存在,但是并不代表默许了他们,你和他们牵扯,不是什么好事,你的朋友,我也不问,只是,江霆他身不保卫国家人民的军人,绝不能有这样的纠葛。”军人的职责就是扞卫国家人民的安全,在军人的认识里,只有黑,白,没有第三种。

  安然现在才知道江霆yeye来的目的,她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

  “为什么江yeye不直接说希望我怎么做。”绕了一大圈,真是用心良苦

  江老首长没有想到到了现在,安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因为当年江霆抱着还是小头的她,不肯松手,也正因为那件事,主动和他要求进入部队训练,

  他知道xunzi对这女孩是特别的,而且,他很欣赏她,不想场面弄得太难看

  “如果没有这一层,我不会阻止你们,现在军政也不平静,走错一步,江霆就没有以后了,安然,你很聪明,这点我很欣赏,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明白。”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现在才出面的原因,这个xunzi很有潜力,聪明有能力,也 冲劲,他最大的希望就放在他身上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听到不平静的字眼了,商协,政界,军政。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做,站在江yeye的角度,我应该和江霆划清界限,站地朋友的角度,我不能轻易放弃这份友情,我很为难。”按照江霆yeye的说法,不来往无疑是最好的说法,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江老首长听到安然的回答,很欣慰,所以他说可惜。

  “我现在能答应的只有不会让江霆为难。”安然最后说出了自己保证范

  围之内的。

  “好!”江老首长也不含糊,因为欣赏这孩子,他也不忍逼的太过,我希望你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对江霆保密,我不想他回去又和我争执。”

  安然眼珠一转,“既然您说出了要求,那相应的,我也提个条件,我想

  这样才公平。

  果然是商人的女儿,太狡诈了,“什么?"

  “就是给谢锋调职。”在听了江霆说的那些话后,她才知道横在郑馥恩和谢锋之间的问题不是其他,而是随时生死相隔的可能,谢锋一直认为他现在的任务没有安全保障,为了不让郑馥恩将来伤心,才会拉开两人的距离。

  “谢锋?怎么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提到谢锋小子的头上,江老首长有些不解,他不该关心xunzi的事才对吗,难道是他弄错了,其实谢锋小子和安然?那他今天这一趟不是白撇,。

  不想让江霆yeye误会什么,安然接着解释,“江yeye不会希望谢锋讨不到老婆吧,不过江yeye放心,那人绝对不会让人抓把柄的。”

  江老首长才了然,原本是若另一个人来说的,不过谢锋讨不到媳妇吗?“他们的历练已行够了,应核不用再经常出任务,会调回来的。”

  实战是必须经历的,不然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将领,真到需要的时候,只会让更多的人伤亡,损失惨重。

  有了这句话,安然总算了结了一件心事,“如果江yeye没事其他的话,

  那我就回去了。“

  江老首长点了点头,看着是远的身影,惋惜的叹了口气,要不是政治背

  景不允许,他还真想接纳这个孩子。

  【233】

  江霆爷爷找过她之后,她也想了很多,江霆所处的环境和她正要做的事,确实是站在对立面的,看江霆爷爷的行事就能看出家教多严谨,像这样的红三代家庭里怎么会允许有污点出现,所以江霆的爷爷才会背着江霆耍了个花样来找她,让她自觉和江霆保持应有的距离,虽然她当场拒绝了,可是她知道怎么做对江霆来说更好,不过军政界和她并没有多大的交集,像上次聚义那类的事避开,应该不会弄为难了。

  其实这已经算是一种妥协了,还有最后的交换条件,江霆和谢锋他们都是高干子弟,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又怎么忍心长期置身于危险当中,历练过后,就该直接进军界中心,她所提的要求也只不过是让江霆的爷爷安心而已,毕竟她对于江霆爷爷来说,还达不到无条件的信任。

  “孙伯,姐姐还没好吗?

  楼下,传来安君宴询问的声音,安然站在镜子前检查着自己的着装,镜

  子里的人失神的表情随即露出笑意。

  “君少爷再等等吧,小姐应该马上就下来了。”孙伯对面前一身得体西装的人回到,君少爷越来越有当大事的气势了。

  孙伯说完之后,安君宴设有催促,站在大厅看着四周的装饰摆设,这是他第一次来姐姐住的她方,今天要会安家今家,他自告奋勇来接姐姐一起,软磨硬泡才套出姐姐目前的住址,今天过来一看,环境清静,还算不错。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吧,君宴。”在听到安君宴的声音,她随手收拾了一下就出来了,今天的聚会对她来说也不是很在意。

  安君宴一回头就看见安然正微笑着对着白己,心弦一动,很快就恢复了

  “姐,你今天真漂亮。”

  对小孩的赞美,安然心里甜滋滋的,虽然她今天没有特意打扮,“我的弟弟也很帅气。”

  两姐弟互相恭维,换来的都是一脸欢笑。

  孙伯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禁想扬一把老泪,他看得出小姐此时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当年,他说小姐不该身地豪门不还妄想亲情,从那以后,小姐就变了,所言的陠绪就只剩下淡淡的笑,好在有古亦凡的时候,小姐开朗了一些,可是那份亲情,古亦凡是给不了的。

  “孙怕,今天我来接送姐姐好了,不过,姐,你可走答应过我偶尔会去我那小住的,可走姐说话不算话,早就忘了吧。”安君宴撅着个嘴,不满的抱怨起姐姐的恶行。

  安然看着小孩别扭的样子,从她搬出来后她确实有点冷落小孩,生病的时候也没好好在他身边照顾他,“好,那今天姐姐就履行承诺,摆驾安君宴的行宫。”

  “安君宴谢谢女皇程下。”听到姐姐的话,安君宴心里已行乐开了,姐姐搬出去后未必能见到,只能在公司看到姐姐,可是这段时间太忙,有时候一天下来也未必能见到。

  看到安君宴高兴的样子,安然也跟着笑,其实君宴也是太孤独,需要人陪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孙伯,今晚不用等我了。”安然和孙伯嘱咐了一句,然后跟着安君宴两人离开了。

  孙怕站在门口看着一脸笑意离开的人,在心里为小姐开心,现在的小姐有了安君宴这个弟弟,有古亦凡这个爱她的人,还有郑馥恩这个朋友,不会再像从前无论开心不开心都是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他最近总想起小姐小时候倔强的说自己没错,精怪的试探他,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却总给人一种经历生死的感觉。

  不是说,老了的人才总是回忆从前的事,看来他是真的老了,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陪在小姐身边,他也放心了,孙伯的脸上露出笑意,走回房门。

  安君宴开着车,一路上说话欢笑的声音从没该有间断过,那个他最不想去的地方,就在这份轻松愉悦的气氛下到了。

  “然小姐,君少爷,这边请。”门口带路的不是庄管家,他们还没才到达让庄管家亲自来迎的规格。

  等两人进去,已行有不少人在那,除了安骏平,安琰,几乎都到了。

  “真是感情好,来都是约好一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弟。”安谨

  最先看到一同进来的人,看着两人关系极好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讽刺。

  徐慧玲听到女儿的话,厌恶的朝着走来的两人撇了眼,很快就移开,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不能怪她多疼安谨了,同样是自己生的女儿,安然只会胳膊肘往外,和私生子混在一起。

  其他人都不说话,一副看戏的样子,安骏平家里的笑话,又不只有这么一件。

  唯一没才抱着看戏心态的就只有安兆峰了,他笑不起,因为他的身份也是个私生子,安君宴的心情他完全能够体会,在这个外人羡慕的豪门里,他的处境根本就是个笑话,除了安老夫人对他好些,那些兄弟根本就不正眼看他,安君宴无疑是幸运的,还有一个安然肯接纳他。

  坐在安兆峰旁边的安彤,恨不得能大笑,别看安然在外面好像谁都维护她喜欢她,到了家里,还不是一个连自己妈妈,妹妹厌恶的人。

  因为安谨的一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安然和安君宴,安君宴对安谨的印象一直不好,现在更让姐姐难堪,他没有姐姐的好脾气,就算现在在今家他也不在乎。

  “你再说一遍。”安君宴手指着着安谨,面色不善。

  安谨被安君宴的眼神吓住了,那双眼就像是一条毒蛇,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进来一人,问着正在发生的事情。

  安骏平一来就听到安君宴的声音,那是他从没听过的,阴冷的让人生寒。

  对于安骏平的问话,设有人愿意回答,安谨知道爸爸一直偏爱安君宴,最后训诫的也只是她。

  “君宴,怎么能和家里人这么说话,和安谨道歉。”安老夫人的话就像一粒种子在安骏平心里发芽,每次对上安君宴的时候,总会长大一点,他也怕像安袆一样,养出个白眼狼,侵吞自己的股份。

  安骏平一反常态的话,让所有人不禁看了一眼,安骇平平时;雄护安君宴,大家都走有眼晴,看得到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安君宴,一家闹成这样

  最乐见的就走安谨,爸爸终于重新注重她了吗,是因为今天要商量她和季言的婚事才会这样的吗,不管走什么原因,安谨还是很高兴的,从小她就一直在众人宠爱下长大的,后来都是因为安君宴,一切就变了,爸爸只看得到安君宴,还和妈妈分居,安君宴无疑是她最讨厌的敌人。

  这份转变让安然都不禁皱了下眉,爸爸对安君宴的态度就是从那晚开始改变,到底发了什么,会让爸爸骤然剧变。

  安君宴完全没有要向安谨道歉的意向,只是站在原地不动,狠狠的盯着安谨。

  原本燃起欣喜的安谨,在那道目光下,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奚落的话也不敢说。

  徐慧玲见女儿被吃的死死的,好不容易才一个打压孽种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刚要开口,就听到有人先了一步。

  “爸,你误会了,安谨只是说我和君宴精神好一起来而已。”安然看到妈妈有火上浇油的趋势,立即截住了话题,今天爸爸这是在给君宴下警告,她果再让妈妈加油添醋,恐怕事情真不好收拾,君宴是绝对不会因为爸爸的话向安谨道歉的。

  安骏平最近对大女儿十分赞赏,听了这句话,也就当给女儿一个面子,安然和安君宴关系好他是知道的,他想给安君宴警示的效果已壮达到,也没必要在这些人面前让人看笑话。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约好了还是碰上的。”安骏平顺着安然的台阶下,没再让场面僵着。

  安然笑呵呵的回着,将刚才的事就这样揭了过去,然后和安骏平开始随意的闲聊起来。

  徐慧玲沉着脸,全是不甘,本来能好好在训一下孽种的,可惜都被安然给破坏了,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生的她,总是和自己对着干!安谨也好不到哪去,眼看爸爸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就让安然给抢了去,真是她命里灾星。

  戏是没得看了,每个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

  安袆全程看在眼里,在安然进来的时候,他就观察着这个一直被忽视的侄女,对胞妹的挖苦讽刺,完全不动怒,反而是安君宴出面维护,而他那个偏心出名的弟弟,却因为她的一句话,点到即止,他怎么感觉过去的几年里,忽略的很多事,比如这个侄女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淡定到让人捉摸不透。

  这次难得的家庭聚会,时隔几年,又全数聚首,只不过有些人再不是往日的模样人心,亦是。

  【234】

  小波澜就此掀过,又恢复到谁都看谁不顺眼的状态,经过几年,安家内部的暗涌更是汹涌激烈。

  这次的家庭聚会,因为安佳的关系,多一个贺新翊,安佳挽着贺新翊的手,脸上只有满足,至于安家的这些纠葛,她一点也不关心,遇见辛逸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的丈夫,她的孩子,足够了。安晴看着相依的身影,嫉妒的眼晴都在泛酸,明明是她最早遇见辛逸的,最后和辛逸订婚的却是安佳,一定是安佳用了什么手段抢走的辛逸。

  而两姐妹同时心心惦念的人,低调的关注着坐在对面的人的一举一动她还是那样,无论面前面对的是什么,都是淡然处之。三家各自为营,一家人的和乐,就算是表面,他们也懒得维特。也就在这个时候,安老爷子和安老夫人才出现,说话声断了,每个人都看看向走来的人,不用多揣侧,任谁都能看得出安老爷子心情不太好

  安老爷子将众人扫了一眼,最后在安袆一家处多停留了几秒,有心的人就会发现,安老爷子眼中的不悦更深了几分。 “安琰怎么还设到?”从来就没有过他等人的时候。一听那个逆子的名字,顿时火冒三丈,“哼,我看他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安琰侵吞了安袆所有股份,老子被儿子狠狠摆了一道,这谁受得了,没脾气的都要气出脾气,何况今天的家庭聚会,这事,不会像董事会那样容易过去,也难怪安琰迟迟不出现,现在,他可是大股东。

  这里最幸灾乐祸的莫过于斗到大的安骏平,被亲儿子算计了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问问他到哪了。”安老爷子压着怒意,虽说这次聚会主要不是因为安琰的问题,可是这件事对安家的面子实在不太好看。安袆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没有立即断绝关系就算是不错了,朝着辛逸看了一眼,他们不是总在一起商量算计么,找人的事,当然是交给他了。 “安老先生,安琰正在路上,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贺新翊为安琰开脱,虽然安琰未必会领他这份情。安老爷子看着答话的人,那是安佳的未婚夫,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安家的女儿,嫁的都该是些名门后辈,但是这份婚事是安袆开口的,他也没多加干预,只是这个年轻人,总给他一种熟悉感。听了贺新翊的话,安老爷子也没再追问安琰的事。

  “安谨,到奶奶这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安老夫人笑眯眯的朝着安谨招了招手,三代里面,最得安老夫人宠的就是安谨了。

  安谨不说二话,站起身就往安老夫人那走,像小时候一样挨着安老夫人撒撒娇,“奶奶,我有没有变漂亮。” “有,我们小谨就是个小公生。”安老夫人享受着孙女的依赖,安谨从小就会讨她欢心,和她亲近。这份特殊的对待,引得不少安家小姐妒忌,任谁都想被当做明殊一样对待。

  “听说你去了季氏那边协助,和季家二小子相处的怎么样啊。”安谨对季言的心思,整个安家的人没有几个是不知道的,今天要和季家谈的事,她也乐见其成。 “言哥哥很好相处的,我们相处的很好。”安谨也清楚等季家人来要说什么,她等了多年的愿望终于要成真,她觉得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一天。

  看到那少女怀春的样子,安老夫人知道家里的喜事不远了。

  安彤坐在不远处听着,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她也姓安,为什么得到的待遇却相差那么大,她也想嫁进季家,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为她着想过,她的一切都只有靠自己谋划。

  “老爷,等下季家的人来,就和季志纲说说季言和安谨的事,两个孩子都大了,再拖就要怨我们这些做大人的了。”安老夫人对着安老爷子说到,她总能事先察觉到安老爷子的意图,为安老爷子做的事铺好路。 “嗯。”早就有决定了的安老爷子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不知情的,只当是安谨多年的心愿今天终于实现,知情的,像安骏平皱了皱眉,却也没说反对的话,他向安谨提的时候就让她好好考虑,她最后的选择,以后就不能怪他了。

  安然就坐在安骏平身边,在听到安谨和季言的事后,爸爸不是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排斤,按理说,爸爸一直都是乐见其成的,怎么现在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爸爸最近这么反常。 “都到了啊。”就在此时,安琰才懒散漫步走进来。

  看见安琰的态度,安老爷子忍着怒意不发,脸色整个黑了,朝着安袆迁怒的瞪了一眼。安袆真是有苦说不出,他还想教训安琰一顿。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最近公司的事我想听听你们怎么说,都来一趟书房。”安老爷子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和季家人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

  一提到公司,安老爷子要说的是事事个人都有了数,于是,只要是在公司当职的人,都是安老爷子谈话的对象。除去安兆峰没有站起来,所有安家的男性都随着安老爷子去书房。

  “辛逸,你就不用来了,安然,你也来一下。”安老爷子是到楼梯口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辛逸就算是安家的女婿,但是仍旧不姓安,而安然,她进安氏之后,做出的成绩很值得培养。

  安老爷子淡淡的一句话,引来不少人朝着安然的方向看了一眼,辛逸的事,在情理之中,可是安然却是实打实的意外。

  安然挑了挑眉梢,站起身跟了上去,她要做的不是问为什么,而是照做就好。看着离开人群中唯一一抹倩影,比起安谨,安然才更让人眼红,安老爷子的做法 ,无疑在说,以后安氏有安然的一个位置。

  一行人到了书房之后,安老爷子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几秒,他只是稍稍一放手,就惹了这么多事。

  “都说说吧,这次安氏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他步,百分之十被一个外人握在手上,你们也不嫌丢人,干脆不要叫安氏,你们都滚出安氏!”安老爷子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一个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握着安氏的股份,简直就是让外界嘲笑的笑话。 “爸,那个myteny就是新天的神秘股东,我们被新天算计,不过,我已经下了命令,绝不会让新天好过的。”安骏平立马就将myteny的事说了出来,他们都猜错了,不是安袆,也不是季家,而是一个不知现死活的新天。

  安老爷子虽然从安氏最高位子退下来了,可是哪能撤手不管,安骏平说的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过myteny也算才点能耐,将新天经营到如今的成绩,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手太长伸到他们安氏来。

  “你知道怎么办就好,早点处理了。”安老爷子对于安骏平的回答还算满意,新天就算是目前最灸手可热的企业,又怎么样,季氏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几年崛起的暴发户而已。打压新天的举动早就开始了,这个结果是必然的,就算他们现在还有合作项目。 “安琰,你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吗?”安老爷子将视线透向了最散漫的人,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让人想狠狠杀杀他的锐气。 “我没什么要说的,爷爷有什么要问的 ! ”安琰不答反而反问了一句,完全没才主动坦白的自觉,他已经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没什么值得被要挟的,吃进去的东西,别想要他吐出来。 “你怎么跟爷爷说话的!忤逆完我,你就已经飞天了!" 不等安老爷子说什么,安袆就整个人炸了,“你吞了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没什么好说的吗!" 话由安袆说了,安老爷子只是怒而不发,等着安琰说话。 “能者多劳,爸,我也是为你着想,你现在年纪大了,多休息休息不是很好吗,你不是喜欢给我添些弟弟妹妹么。”安琰嘴角带着冷笑,他今天来就早料到要问起股份的事了,既然他做了就不怕人知道。 “你这个逆子!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干什么大事,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赶你出安家!”安袆骂骂咧咧指着安琰威胁,什么叫他年纪大,多休息,他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安琰除了冷笑就是冷笑,完全无视了安袆的威胁,赶他出安家,好,早点赶!他不稀罕! “够了!”安老爷子喝止眼前的闹剧,他听得出安琰对安袆的不满,都说父子是上辈子的仇人,是来讨债的,安袆这些年做的荒唐事,会让安琰记恨,也能理解,比起股份落入外人手上,自家人是谁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安琰有这个能力,靠着自己做上那个位子,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状态不对,二更别等了。

  【235】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安琰,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安袆毕竟是你爸爸,做的太难看,你也没面子。”安老爷子的话说明了他对安琰佼吞股份食勺态度。

  “爸!怎么能就这样算了,那是我的股份!”安袆首先不干了,到此为止是算什么?吃哑巴亏?他的股份就这样打水漂了?

  “没听到我说的吗,你自己没用还能怪别人?你要是有能耐,还会被人吞了你的股份?你说出来不嫌丢脸,你要是能拿的回来,我两样不会说什么! ”安老爷子明显不想再持续这个话题,这件事已经被人看笑话了,还想怎么样,难道让他出面叫儿子还给老子,这不比笑话更让人发笑吗!安袆闭了嘴,恨得磨牙,安老爷子看似退了位,在家悠闲养老,可是安氏那件老臣都是安老爷子一手扶持的,他的一句话,还不能让安氏整个重新握在手,就算现在总裁的位子是安骏平,可是实权还是握在安老爷子手上,他这个没权没股份的人,还有什么地位忤逆。

  有了安老爷子的话,没人再谈论起安琰的事,安骏平朝着安袆露出一个笑意,斗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会比他更欢喜看到安袆落魄的群子。

  安袆见到安骏平的幸灾乐祸,只能撇开头冷哼,他有今天,安骏平就不会?他还好,只有一个安琰,可是安骏平可有两个,到时候只不定谁比谁惨。

  安琰看着几人暗地的表情,只是加深了冷笑,头一偏,完全旁观了。

  “安然,我听说了这次的项目合作,你做的很好,以后就留在公司帮你爸爸,项目案已经结尾了,让你爸爸给你安排一个职位,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不用就浪费了。”三代里面确实有不少好苗子,安然会出国的原因,他也是请楚的,好几年过去,他也没去关注,回来之后,带给他的惊喜还真不小。

  “谢谢爷爷,我会好好协助爸爸的。”安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面对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的夸奖,并没有显得多受宠若惊的样子。

  安老爷很少夸人,特别刚才还发了两次火的情况下,这份夸奖就更是难得,本来叫上安然就已经让人奇怪了,现在还特地嘱咐一番,难道安老爷子真打算开始放权给安骏平了。

  安骏平最是得意不过,安然会进公司负责项目都是他一手安排,安然是他的女儿,她得到夸奖,他脸上也有光,这个女儿,一回国,带给他不少好运,安然旺他。

  “我会的,爸,安然很有能力,本来这次项目案完了,我就打算调她到君宴身边先了解一下公司的运作。”安骏平说着自己的打算,在他和安君宴疏离的那些日子里,他不想步安袆的后尘,有必要未雨绸缪。

  安老爷子听后看了眼安君宴和安然两人,并没有说什么。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季家的人也该到了。”安老爷子简短了说了几下公司的事,不打算长铁下去。

  散了之后,重新回到了大厅,留下的几人还算和谐,刚坐下,就听到庄管家说季家的人已经到了。

  安谨听了立即贴着安老夫人,这么多年就盼着今天,真让她等到了,又克制不住心孔,脸上微热。

  安彤转头望着是到,从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季默总是避着她,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

  已经是安夫人的曲颜也不由升起几丝期盼,当初拉着她手说跟他走的男人,现在依旧那么耀眼,甚至多了分沉稳,他至今还没的结婚,是因为她吗?

  庄管家刚谁说不久,季志刚连同季家兄弟就已经到了面前。

  “安老爷子,安老夫人,两位身体还好吗?”季志刚首先就对着两位老者问候。

  “还算不错,你要是有心,就该常来走动才是。”安老夫人首先就寒暄起来,很多时候,接待人都是由安老夫人负责的。

  “安老夫人发话,我一定照做。”季志纲笑呵呵的应了下来,随即对着身后的人说到,“季默,季言,来想安老爷子,安老夫人问好。”季默,季言上前,向两位问候了一声。

  安老爷子和安老夫人点头算是应了。

  安谨还待在安老夫人身边,偷偷的看着季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季言,她的眼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害什么羞啊,你的言哥哥已经来了,快叫人啊。”安老夫人看到安谨的小动作,死在一个人的感情能坚持这么久的不多见,安谨算是最执着的一个。

  “言哥哥。”安谨低着头,糯糯的叫了一声,然后又躲在安老夫人的后面。

  在季言面前害羞的安钱是不多见的,不过大家也知道今天的异常是因为什么。

  “季言啊,我家小谨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安老夫人也不避讳的向季言说着,她们两的事,早就提过,大家都有数。

  季言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动容,没多少欣喜,也没有任何排斥,他说过,娶谁,不介意。

  要不是清楚季言一直都是这样,恐怕其他人都会认为季言是不情愿。

  “志纲啊,两家孩子都不小了,趁着我们骨头还硬朗,早点办了两个孩子的事吧,我也了了一件心事。”安老夫人转头就对着季志纲点明了态度。

  季志纲料到了今天会提这件事,可是一来就直接开口,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粉头,于是朝着自己儿子看了眼,见他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样子

  今天要是应了下来,就绝不可能有反悔的时候了。

  “好,安老夫人来安排吧。”最后季志纲还是同意了,安谨有多喜欢季言,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安老夫人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对安谨的父母招手,“骏平,慧玲,过来和你们的亲家好好商量一下孩子们的事,我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很多事也想不到那么周全。”

  被叫到的两人是了过来,互相打过招呼之后,真的就开始谈论起来,两家都是才名望的世家,两家联姻自然不能马虎。

  “订婚就不要了,直接举行外礼吧,两家都这么熟了,孩子的心性都法

  楚,早点结姆早点袍曾和、。”安老夫人打断几人商量的话。

  直接结婚?正浓商量的三人互相册看向彼处,他们没想到会这么急。

  一直浓一旁听着的安谨也帽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就乐开了,她要做言哥哥的妻子了,没有想到会这么祛。

  “妈,是不是太快了点?”安骏平不禁问了一句,安老夫人和他说的话

  ,他都记在心里,既然早就菊和季家相册对的一天,安谨的处境不是很尴尬,要是先订娘,还该回转的余地。

  “你问问这孩子快吗?”安老夫人也不直接回答,反而将话题转到安谨身上。

  安谨见所有人都朝着她看,顿时羞红了脸,娇嗔了一句,“奶奶。

  然后也不再继续待着,跑开了。

  “你看,害羞了。”安老夫人打趣着,投向安骏平的目光却十分坚定。

  徐慧玲看看安骏平又看看安老夫人,心里疑惑着安骏平为什么要说太快的话,确实跳过了订婚这个步骤,但是订婚也不是必须的,就像安老夫人说的那样,两家都很熟了,也不需要再订婚了解对方了,还是安骏平有什么瞒着她?

  安骏平没有坚持,随波逐流了,只是季志纲拿不定主意,叫来了季言问了问他的意见,季言对这件事一直就很多大法,反正,最后始终都是要和安家联姻。

  于是两家人又开始商量起,只是这次不是订婚,而是婚期,安老爷子自始自始都是旁听者,没有抽一句话,可是对安老夫人的安排非常满意。在所有人都关注起两家婚事的时候,安彤的目光一直都追逐着季默,他来了,脸色有些憔悴,那件事,他也不是没有反应的对不对,是不是他的心里有她一序他方,安彤一点都不想书开视线,只是她发现,还有一道目光同时放在季默身上。

  曲颜,当年和季默传出过绯闻的人,季默喜欢的人,最后还是嫁给了大伯安袆,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季默的爱,又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不配!

  安彤完全被嫉妒充斥了大脑,指甲抠进皮肤,却一点也减低不了她的嫉恨。

  “彤彤,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安兆峰见女儿脸色不善,关切的问着,今天的家庭聚会,他原是想拒绝的,可是彤彤说她现在进了安氏做事,不能和家里关系太僵硬,所以才答应来了,这些年彤彤的改变他看在眼里,其实,无论彤彤什么样,他都自豪。

  “爸,我没事,这几天吃坏了东西,我先去下洗手间。”说完,安彤就站起身离开,在离开大厅的拐角处,安彤看到曲颜正在朝李默使眼色,直到在在曲颜还一妄想勾引季默,能陪在季默身边的人,只有她,安彤!

  【236】

  大多人关注的都是正在谈论的婚事上面,只是和前世确实很多事都变了,比如,没有了让她扫地出门的订婚,直接结婚了。

  “姐,你在想什么?”安君宴看着险入沉思的人,关切的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有点口渴,你要喝什么吗,我去帮你拿。”谈话不可能一时就结束,何况还是结婚这聊繁琐的事。

  “不用了,姐,你还是坐着吧,我去就好。”爱护姐姐的三好弟弟是绝对不可能让姐姐劳累的。

  安然想了想,也是什么大事,也就由着他了,只是在看到季默转向她时,到了嘴边同意的话,又变成了另一聊“我们一起去吧。”

  显然第三类答案不在安君宴的预知范围之内,但是看到正准备是向他们的人时,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拉着安然走了,留了背影给身后的人。

  季默刚踏出的步子还没落下,安君宴就有护雏的姿态将安然带是,如今他面对安然的心情很复杂,他也向安然表白过,他清楚自己对安然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无论什么时候,安然对他的态度,始终都是那样,而现在,又发全了那些事,他和安然之间的距离恐怕只是越来越远。

  “季默,好久没有聊聊了,may I ?” 曲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季默身边,落落大方的问着。

  两人确实很久都没有聊过,即使有时候遇上了,也没有开口说过话,今天真是巧了,他想坐下好好交谈的人,避着他,而他不想理会的人,主动搭话,今天真是不利出门。

  “撇峪,安太太,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季默勾唇一笑,那张耀眼俊朗的脸,更是让人痴迷三分。

  曲颜听到那声安太太简直就是讽刺,当初是她拒绝了季默,和安袆结婚,这些年,无论她要什么,安袆都会满足她,可是安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一年能见到安袆的机会,数都数的清,她是一个女人,她也需要人来关爱,她能不能说她后悔了。

  “你是不是还记着当年的事,我… … ”曲颜一时激动,想要为自己辩解,想要告诉她知道错了。

  “安太太,我不记得当年什么事,对不起,我失陪了。”季默不能说早就忘了过去的事,身在娱乐圈,各式各样的女人他都见过,可是曲颜却是最有魁力的一个,举手投足都充满着诱惑,她的自信,她的气场,都让他着迷,可是,最后呢,他只得到了一个我们永远不可能。

  看着转身离开的人,曲颜心里酸涩不堪,眼眶泛着雾气,这些年她为了安袆息影在家,除了逛街打扮,参加些豪门太太的聚会,再也找不到任何体现自己价值的事做,虽然她保养的推好,可是娱乐圈就是新人的世界,她现在早就被人淡忘了。

  “怎么了,聊了什么?”安袆走了过来,问着就快吵起来的人。

  “哦,没什么,我和季默打了招呼,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复出,我拒绝了。”曲颜再说话的时候,脸上又恢复到了平日的样子,哪里还见面对季默时的悲伤悔恨。

  “都已经是我安家的人了,还复出什么,季默那小子自己不自爱就算了,整天抛头露面,让人指手划脚像什么。”就算在娱乐圈混的再好又怎么样,对于他们这些豪门世家来说,只不过是戏子而已。

  曲颜不说话,只是含笑低着头。

  “好了,以后少和季默来往,就算他进了季氏还是个不成气的样子。”安袆直接给季默打上了标签,当初听到季默进族乐圈,他们也吓了跳,好好的大少不做,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

  “可是我和他之前算是朋友了,再说我们和季家是世交,马上又要成姻亲了,不来往不太好吧。”曲颜不希望就处和季默断了联系, 现在季默对她来说,已经是另一种生活的希望。

  安袆听了曲颜的话非但没有同意,反而露出一个轻笑,“随便你。”之后,安袆走回自己坐的地方。

  安袆的态度,让曲颜惴惴不安,她和季默的那些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彼此的经济人也瞒着,他们开始的时候正是两人当红,公司再三强调不准有恋情发生,这么多年了,也从没听谁议论过她和季默之间的关系,安袆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越想心越凉,她果安袆知道的话,那她刚才说的话,不是… … 自己吓自己的曲颜,陡仅找了一个他方坐下,再也不敢去想和季默的事

  安琰单独坐着,自然没错过这一场好戏,曲颜和季默的事,他撞见过,也因为那天事,才和季家合作,当初他根基太浅,一句话就被季默要挟,现在谁利用谁,还还不一定呢。

  “安琰,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到。”贺新翊见到独坐的安琰,便走了过去,好像这几天安琰总是疏远他,可是一些重要的事,仍旧没有避讳他,一时间,他也说不上安琰对他的态度。

  安琰懒懒看了眼过来问话的人,“有事。”

  随即什么话都没有了,贺新翊对安琰的惜字如金的做法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宣布股份的董事会之后,他就一直这样。

  “安老先生和你们说了什么,计划要不要重新调整?" ,安琰对他的疏远他是感觉的到,但是一提起他们的计划,他们在做的事,安琰又好像更加信任他,很多事都交由他来处理,这种状态,他真的分不出来。

  “没什么,都是些废话而已,马上要和季家联姻了,就按原计划进行吧。”安琰的情绪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她方,只是坐在一个角落,安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反而像是一个局外人。

  贺新翊看着安琰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再多说什么,便也放弃了,

  安琰的性子越来越猜不透了,他和安然果然是一家出来的。

  贺新翊说了两句之后,识相的是开了。

  “怎么了,哥他心情不好?”安佳的视线一直盯着辛逸的方向,自然也看到了两人对话时的情景。

  “没什么,你别担心了,一切有我。”贺新翊安慰着一脸关切的人。

  在安佳心目中,辛逸就是她世界的支撑,只要有他,什么都不是问题,有了辛逸的话,安佳就放了心,依在辛逸杯中。

  安晴看着两人相依偎的样子,刺目的想要立即上前分开两人,最后也只是冷冷哼一声,掉头跑开了。

  那声冷哼怔住了依偎一起的人,安佳起身看着安晴离去的方向,从小到大她和安晴一直浪比,一直在斗,可是她现在才知道那有多幼稚。

  “辛逸,安晴她是不是还在怪我。”她之所以会认识辛逸,都是因为安晴,可是辛逸喜欢的事她,安晴一直在怪她抢是了辛逸。

  “没事,我去和她说请笼,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是你,我对她只是朋或,以后也只会是妹妹。”贺新翊露出温柔的模样,轻声细语的对安佳说着软话。

  安佳全心信任着辛逸,“你祛去吧。”

  因为是在安家,还有不少长辈在,辛逸也不好做出多亲密的举动,拍了拍安佳的手,去追跑的安晴。

  一时间,整个大厅,走掉了大半的人,安琰始终坐在独属干自己的角落,眼前一场场的闹剧接连不断上演,他都忍不住想要拍手鼓掌了,这里全是影帝影后,这就是他的家,他的亲人。

  而离开的安然也根本就不清楚错失了那些情景,只是和安君宴两人是出了大厅,寻了一个安静的他方,散散心。

  “姐,以后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安君宴记起书房里说的那些事,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以后姐姐要和他在一起上班了。

  “是啊,到时候可不要嫌弃姐姐笨。”看到安君宴高兴的样子,她都不忍心去提这些事背后的含义,这是要架空他的权利,爸爸这是要拿他当弃子

  “姐姐那么陪明,谁敢说姐姐笨。”安君宴似乎对这个抉择不一疑有他。安然张嘴想要问安君宴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爸爸这么忌惮,不过想想,孙伯那边只怕快有消息了,也就没问了。

  “姐,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哦。”从宣布安谨结婚到现在,姐姐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姐姐不希望安谨如愿所以才不开心?她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让安谨美梦破碎。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小孩就不要乱猜了,跟你说话都忘了出来是干什么的,是吧,我是真口渴了。”安然敲了一下安君宴脑袋,这孩子要不要这么敏感,她只是走了几下神而已,就说她不对劲了。

  “哎咐,好痛,肯定都肿了,姐姐快给我看看。”安君宴捂着被敲的她方,凑向安然,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心疼他的人疼惜。

  安然自己的力道还不清楚,不过她也乐得看安君宴耍宝的样子,小孩还是活泼的好,整天像个老头一点都不好。

  【237】

  两姐弟嬉笑的朝茶水间走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质问的声音。

  “说啊,是谁的,敢做不敢说?我要去告诉默哥哥。”高声质问的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正是刚才因为害羞而离开的安谨。

  她怎么在这,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安君宴看了眼安然,询问着接下来怎么办,离开,还是继续探听。

  安然下意识想走的,她一向不喜欢麻烦,而且每次她都无意间听到,都是一些麻烦,只是仙子的情况越来越微妙,多知道点,对自己始终是有好处的。

  见安然没动,安君宴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于是站着不动,听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动静。

  “不要,安谨,求求你不要。”这次说话的人竟是安彤,那低低哭声,完全是一个被欺凌的苦命女。

  “哼,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现在才来说不要,不嫌太晚了么!”安谨咄咄逼人,一点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苦求她的人。

  接下来没有人回应,只有嘤嘤不断地泣声。

  “好,你不说,我现在就去和二伯说,看你还嘴硬。”安谨最后也不废话。直接供出去,到时候也不怕她不说。

  “安谨,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跟别人说,不要告诉爸爸。不要告诉季默哥,我真的不能说。”安彤拉着安谨,就差跪下来,声音隐忍凄苦,就像有天大的隐情,却反而更容易勾起人的求知欲。

  安谨看着安彤可怜兮兮的样子,本来她的事就更自己无关,只是每次看到她缠着默哥哥,他就觉得碍眼,默哥哥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女孩,当初安然接近默哥哥她就没允许。

  “那好,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就不说。”安谨感觉自己捂住了一个把柄,能让安彤远离默哥哥的把柄,省的她老是痴心妄想!

  门外的安然惊讶了一下,安彤有孩子了?在她接触安彤的过程中,她看的出安彤是个极聪明的人,破讨不少人喜欢,能让安彤心甘情愿这么维护的人,难道是季默?不对,如果是季默的话,她更应该说出来,以两家的关系,必然是结婚的,为什么她那么不情愿说出来的样子?

  安君宴本来就不关心这些事,不过看姐姐不解的样子,他才用了点心进去,当然,他也是毫无头绪。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安谨,求你,你让我作什么都可以,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这个宝宝,我愿意一个人承担。”安彤咬着唇,抚上自己的小肚,满是委曲求全。

  也许是安彤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安谨也不再忍心逼问了,可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恶狠狠警告了一声,“我不问了,不过你以后离默哥哥远点,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知道,你未婚先孕。”

  撂下一句话后,安谨就甩手离开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出来透透气就遇见了这么一件事,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样子,原来这么不检点。

  安然一缩身,和安谨相错,为什么安彤的事,安谨会知道。

  本来两人找的位置就比较狭窄,安然这么一缩,更是贴紧了安君宴,只要一低头就是柔软的发丝,再往下,就是那嫩白的肌肤,鼻尖都能闻到那淡淡的清香,撩拨着他的心弦,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安然缩了缩脖子,喷洒的热气,让她有些痒,不想被别人发现她们刚才偷听了对话,只好委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了。

  没过多久,安彤才从茶水间出来,满脸都是泪痕,配上她娇弱的样子,倒是能惹不少人的疼惜,只是现在的她和刚才说话时她凄苦隐忍不同,除了那些眼泪,看不出一丝苦人为难。

  等安彤走远之后,安然才退了出来,看见安君宴两颊通红,立即伸手过去“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安君宴头一偏。,避开了安然伸来的手,“没,没事,只是有点闷,马上就好了”

  安然看着安君宴呆的地方,这么小她还挤着,难怪会闷了,于是没有多事,走向了茶水间。 安君宴额间冒出汗来,他刚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要,冒犯了姐姐,当那些熟悉的香味充斥着自己整个鼻尖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带着脸也红了,刚才姐姐问起的时候,他怎么说的出口,真正的原因

  “还傻站在那干什么,不说闷么。”安然已经倒了杯冰水,同时递了一杯给脸颊还是通红的安君宴。

  安君宴二话不说接了过来,他现在需要冷静。

  "还要吗?"安然看安君宴的架势,不禁自问起来,刚才有那么闷吗?

  “我自己到。”说完,安君宴就朝着茶水间逃似的奔去,一杯冰水完全不够,她的心跳始终都在狂跳,停不下来。

  不对劲,如果不是太了解安君宴,她都要怀疑安彤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干什么那么紧张,就好像生怕有人发现的他的秘密一样。 抿了口冰水,果然是人小鬼大,小孩有了自己的心事,还藏得挺深,算了,青春叛逆嘛,于是安然也没太放在心上。

  等安君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退去了不少红晕,只是眼神还有些闪躲。

  这是个别扭的小孩,“走吧吗,离开太久也不好。”

  两人原路返回,只是这次心事重重的人变成两个,安然一心想着按彤的事,以为君宴也是听了对话,对孩子的爸爸是谁好奇,才会闷头不语。

  而另一边,冲出大厅的人,正抹着眼泪,就算她不及安谨,可是从小也是有不少追求者,但是它对辛逸是真心喜欢,但偏偏被自己姐姐抢了,两人订婚的时候,她就不甘心,想着两人结婚后,还要叫一声姐夫,就更心痛。

  “安晴。”贺新翎追了出来,看着背对着他的人,手擦过脸颊,便知道是哭了。 安晴听背后的声音,眼泪没止住,反而更加汹涌的往下掉,那是她喜欢的人,却还要笑着祝福的人,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安晴,对不起。”贺新翎站在安晴背后,轻声道歉,

  “谁要你的对你起了!你哪里对不起我了!你不是喜欢安佳么,你不是该在她身边疼她爱她么,你来这干什么,你去啊,去啊!”安晴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有她的骄傲,不想在谁的面前示弱,所以她一直在等着辛逸表白,最后却等到了,他和安佳订婚的消息。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安佳是你姐姐,她没有错,我喜欢她,我们都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贺新翎残忍的在人心上重重的踩了一遍,他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无辜的,在贺家出事的时候,和她无关,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总忍不住想要践踏他们!

  “你喜欢她?我的祝福?辛逸,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明知道我先认识的你,和你在一起的不该是我吗?和你订婚的不该是我吗?为什么祝福的不是她,安佳!”安庆似乎重新经历了一遍当初辛逸牵着安佳在她面前说他们订婚的消息时,那份心痛,她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安晴,有些是错过了就是错过,安佳是个好女孩,我想珍惜她."贺新翎语气十分沉重,似乎是在为过去的事惋惜。

  安晴听到那声叹息,立即上前抓着贺新翎的手臂,逼问起”你喜欢我对吧,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为什么拟选择和她在一起,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不选我?”

  安晴盯着贺新翎的眼,试图找出对她的情意,她不甘心啊,为什么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安晴!你在说什么!”这声质问不是贺新翎说的,而是跟来的安佳说的,她不放心贺新翎能不能劝好安晴便出来看看,没有想到,她的妹妹,安晴在勾引她的未婚夫!

  “我说什么?安佳,你还不清楚么?辛逸是我的,从来都是我的!是你抢走了他!"安晴也不怕被安佳发现,从小她和安佳两人就会为一个男人而争执。”

  “他现在是你姐夫!我们已经订婚了!安晴,我就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和辛逸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互相喜欢,这样是在破坏我们。”安佳牵着贺新翎的手,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放手的。

  安青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心里将安佳恨到了极致,从她们接到安家气,她就一直和自己抢,抢爸爸的关注,抢看上的东西,一定是她妒忌她有了辛逸这么好的男朋友,才会抢走辛逸的。

  “好了,都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听到你们为了我吵,如果你们为了我而不和,那我愿意离开。”贺新翎心痛地说,好似面前的事让他十分为难。

  一听到贺新翎要离开,两人同时停止了争执,现在她们的心都挂在贺新翎身上,怎么忍心看着他离开。最后的结果是两人都妥协了,依照着原来的轨迹,只是在两人心中,同时埋下了仇恨种子。

  【238】

  等安然回到了大厅,安谨已经坐在了徐慧玲身边,侧头带着笑一脸害羞的样子,除了季言那张冷脸,大家也算宾主尽欢。

  在撞见茶水间对话后,安然不由多看了眼安彤,她现在的样子情绪极为低落,在安兆峰和她说话的时候,才勉强露出笑容,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笑是多艰难维持的,在安谨强硬的逼问下,安彤依旧维护着孩子的父亲,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种违和感呢?还是爱情真的容易让人愿意无条件付出一切,牺牲一切。

  安然不自觉的将视线放在了季默身上,安彤对季默的心思,虽然不像安谨那样路人皆知,但是有心人就能发现,比如安谨,她也应该看出来了,她们同时派到季氏,相信相处的时间更多,也更了解。既然安彤喜欢季默,那她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而安谨又怎么发现安彤有了身孕?

  “小然,怎么了?”身上那道目光实在太灼热,他想忽略都难,季默发现是谁一直盯着看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刚才还避之不及,为什么现在安然又这么‘热情’的看着他?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好,对自己改观了吗?

  季默又怎么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搭讪机会,于是立即凑了过去,殷勤的搭话。

  安君宴看到厚脸皮贴上来的人,黑着脸瞪着不请自来的人,季默对姐姐打得主意,他再清楚不过,就是因为清楚,他才讨厌。

  “没什么。”安然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入神,才没有注意自己放在季默身上的目光太久,引来了季默。

  季默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追究,他看得出安然只是不想说而已。

  就在两人说过话后,安然就敏感的感觉到安彤一定看向她们这边,当安然抬头寻视过去,果然安彤正看着她们。

  低落不再,那张柔弱的脸上,平静异常,点点冷意从眸中透出。

  “你在看什么?”季默见身旁的人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好奇的寻着视线而去。

  两人视线一对,都是一愣,随即又彼此撇开。

  这一幕,安然自是看在眼里,两人果然有问题,依照季默的性格,又怎么会主动逃避,好人缘出名的季大明星,绝对不会对一位女士失礼的,而且她也不相信安彤会愿意和别人发生关系,但是,安彤的孩子真是季默的话,为什么安彤又不想季默知道?

  “你和安彤怎么了?”安然状似无意的问着身侧满脸不自然的人。

  “没什么啊,能有什么,啊,爸爸和言他们谈了那么久,我去看看有些需要帮忙的。”季默第一次面对安然的时候选择了避开。

  看着季默慌乱,逃似的背影,反观他说的话,简直就是苍白无力。

  “你怀疑他是孩子的父亲?”安君宴望着没有赶人就离开的季默,心虚的不要太明显吧。

  “不是怀疑,是肯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安彤闭口不提,但是两人明摆着有什么的样子,应该不会错。

  “那为什么安彤还死不肯说。”这个结果显然说不通,既然两人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听她维护季默的样子已经是用情不浅了,只要说了,结婚是绝对的啊,别告诉他,安彤不想。

  安然挑着眉,戏谑的看着问着为什么的人,“看不出君宴原来也挺八卦的啊。”

  察觉到安然的挪揄,安君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姐,我不是看你也好奇才多问了一句么,别人说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才懒得去管。”

  像这样的八卦,确实不是安君宴感兴趣的,若不是姐姐似乎上了心,他才懒的理会。

  安然当然是清楚的很,只是能和安君宴像这样聊天,感觉还挺不错,而且,小孩气呼呼的样子,真可爱。

  取笑完安君宴,安然真想在那种小脸上捏两把,只可惜场合不太适合。

  这个时候,庄管家走了过来,走到相谈甚欢的人堆中老者身边恭敬说到,“老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安谨和季言的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的事宜,你们做父母的要好好安排,两人联姻,不能马虎了,好了,现在去吃饭吧。”

  安老爷子难得主动发话,他要的是最后的结果,而不是繁琐的过程。

  一句话,结束了各怀心事的局面,在餐桌上,不算热闹,都恪守本分的吃着自己的,只有安君宴,会因为安然喜欢吃的菜太远,而为其夹菜,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十分惹人注目的行为,就算是夫妻,也没有如此亲密过,而当事人,却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欣然而为,坦然受之。

  安琰盯着两人的举动,她们就不会避讳一下吗,她们就一点不介意这些人的态度?刚才在书房里,安骏平已经有了放弃安君宴的打算,安然就不怕惹事上身?

  在两人身上,深思的目光有之,探究的有之,鄙视,嘲讽的都有。

  只是这份注目,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有人取代了关注对象。

  “爸,既然安谨的婚事已经定了,我和辛逸也打算在近期内结婚。”开口的是安佳,刚才和安晴争执,她也想早点结束她们三人尴尬的处境,只要她和辛逸结婚了,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姐夫了,她就该死心,不再缠着辛逸说些奇怪的话了吧。

  辛逸和安晴没有想到安佳会突然提出结婚,都不由朝着安佳看去。

  “你们是才订婚不久吗?”安祎皱着眉,对于安佳的提议,露出不太赞同的意思,两人认识本不久,要不是安佳坚持非辛逸不嫁,最后大家妥协了,先订婚。

  “可是我和辛逸的感情已经很稳定了,辛逸是什么样的人,大哥应该是清楚的,我想能喜上加喜,一起举行婚礼也好啊。”自从听了安晴的话,她很不安,先遇上辛逸的是安晴,如果不是她先向辛逸告白,说不定她们真的可能在一起,她拖不起,要是安晴一直缠着辛逸,谁能保证辛逸坚持不变的拒绝安晴。

  “你想好了吗?”安祎的语气难得的严肃,宛如默默疼爱子女的严父。

  或许是安祎的态度实在让人陌生,引得不少人都疑惑起来,这真的是到处留情又薄情的安祎?

  安然也难得停下动作,朝着安祎深深的看了一眼。

  安佳被这么一问,顿了几秒,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想好了。”

  “不后悔?”安祎仍旧是那副表情,直直看着安佳。

  “不后悔。”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是坚决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从没这么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几秒沉默,每个人都再等着安祎的答案。

  “记住今天的话,安佳,无论得到什么结局,都不要后悔。”安祎声音沉沉,像是一种预言,预知了安佳这份坚持的结局。

  安佳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十分茫然的点头,她知道爸爸是同意了,可是为什么反而更没底?

  在座当中,没有一个比安琰更惊愕的,一个只知道自己风流快活的人,居然也会摆出慈父的样子,简直就是讽刺!天大的讽刺!

  贺新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算在安佳被句句逼问的时候,不是他不肯说,而是刚才那种氛围,他竟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插入的资格,如果不是早就了解安祎对子女放任不管的态度,他都要以为安祎其实是疼爱女儿的严父。

  安晴只能低着头死死握着手中的筷子,每次都是这样,安佳抢先一步抢她的一切,一次这样,两次这样,凭什么每次伤心难过是她,她不会每次都让安佳得逞的,她不是要和辛逸结婚吗,她倒要看看最后能和辛逸走进礼堂的人是谁!

  比起安祎的一反常态,安君宴给安然夹菜的举动实在不够看。

  【239】

  一路上,除了安然主动问过一句话之后,再无人说话,等安君宴将车开到

  楼下时,回头看向身旁侧着头的人,已经睡着了,看着那张平和的睡颜,安

  君宴不禁伸出手触摸着让他眷恋的轮廓,只有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敢放

  任自己的感情泄露出来。 这是他的姐姐,他唯一的亲人,这种亲密的关系,曾经是他最欣喜的,可

  是现在,却像一层枷锁,让人无法动弹,那种不容于世,禁忌的感情,压抑

  的他就快喘不过气来。任谁看到安君宴的样子,都会被他眼睛中的深情所怔住。“姐,我爱你。”安君宴缓缓凑在安然耳边,轻声低吟。被表白的人,此刻仍旧毫无反应,平静的闭着眼睛。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肆无忌惮的表露自己的心迹,手指描绘着脸部轮廓

  ,最后停在了那点殷红的位置,嘴角,是他熟悉的弧度,那唇,一如他想象

  中柔软。无数次想要品尝的地方,此时的他,就像着了魔一般,冲破紧缚在身上的禁

  忌,哪怕迎接他的是荆棘,他也甘之如饴。就在低下头,快要印落在唇上的那刻,安君宴怔愣住了,一道人影出现在车

  窗外,惊愕的看着这一切。那一刻,安君宴也愣住了,恐慌,害怕首先席卷而来,这份只能埋藏在黑暗

  中的感情,一旦被人发现,被姐姐知道了。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在看清楚是睡的时候,安君宴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却没有被发现而收敛

  自己的行为,只不过亲吻的地方一偏,落在了嘴角的地方,轻柔的像羽毛落

  地,只是轻轻一碰便收回,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了仍旧还在熟睡的人身上,

  下了车轻声的关上车门,朝着突然出现在车边人的方向走去。直至安君宴和他相错的时候,他依旧在为眼前看到的一幕所震惊,等已经走

  远了一些,才怔怔的移步,赶上安君宴的步伐。还是说点什么吧,呵呵,我想我最近一定是脑袋有点问题,总是转不过来。“

  魏杰讪笑着,那笑声当中透着一股干涩。”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君宴冷冷回了一句,似乎完全没有领会魏杰的用心

  。要是现在他还不清楚安君宴的没话说的意思,他就真是脑袋进水了,可是他

  不是给了安君宴辩解的机会了吗,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然

  后一笑置之,以后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刚才发生的事。”为什么“魏杰也放弃了为安君宴找借口了。为什么?因为实在忍得太久了,因为他一个人承担实在太辛苦了,在他压抑

  感情害怕被发现的时候,也隐隐渴望有人能发现。”她是你姐姐啊。一直对你好到让人嫉妒的姐姐。“魏杰一直很羡慕安君宴姐

  弟两人的情分,所以在得知安君宴抱着的心思时,他才会更加接受不了两人静静站着们久久没有谁主动开口。魏杰受不了这样的场景,无论面对什么,都不及刚才一幕让他震惊,他找了

  无数个理由为那一幕辩解,可是最后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他逼自己冷静 ,

  一定另有原因,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你随便说点什么吧。”终究魏杰没有安君宴那份定力,首先开了口,只要安

  君宴说什么,他都信。“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安君宴完全放弃辩解,从最开始的惊

  慌,到现在,所有的害怕全部都被冷静替代。

  魏杰没有想到安君宴就这样直白的承认了,也许是那一幕给的信息量太大,

  以至于在听到那样模糊的肯定是,也不放过最后一丝为其辩解的机会。”还是说点什么吧,呵呵,我想我最近一定是脑袋有点问题,总是转不过来。

  “魏杰讪笑着,那笑声当中透着一股干涩。”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君宴冷冷回了一句,似乎完全没有领会魏杰的用心

  。要是现在他还不清楚安君宴的没话说的意思,他就真是脑袋进水了,可是他

  不是给了安君宴辩解的机会了吗,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然

  后一笑置之,以后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刚才发生的事。”为什么“魏杰也放弃了为安君宴找借口了。为什么?因为实在忍得太久了,因为他一个人承担实在太辛苦了,在他压抑

  感情害怕被发现的时候,也隐隐渴望有人能发现。”她是你姐姐啊。一直对你好到让人嫉妒的姐姐。“魏杰一直很羡慕安君宴姐

  弟两人的情分,所以在得知安君宴抱着的心思时,他才会更加接受不了。这句在心底提醒自己无数遍的话,就像紧箍咒,生死不能。“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我姐姐,可是我就是爱她,我就是爱我姐姐!”安君宴

  第一次在人前表白自己的心声,深深压抑的情绪一泻而出。就算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在听到安君宴亲口说出的时候,那种震撼是

  无可比拟的,他怎么能爱上他的姐姐,那是错的,那是不允许的,那是**

  啊!“那怎么可能是爱,只会让彼此受伤怎么可能会是爱情!你醒醒吧,不要被迷

  惑了!”魏杰反声质问,这段感情是不对的,不应该存在的,最后也智慧让两

  人都受伤,只有伤害的那怎么会是爱?“为什么不是?我这么难受,心痛的无法忍受,感觉快要疯掉,为什么不是爱

  情!”安君宴心底的痛苦就在这一刻爆发,他一次次告诫自己,那只是亲情,

  可是最后,得到的答案却更加清晰,也束缚的他最深。魏杰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到安君宴会疯魔至此,他甚至再找不到任何反驳的

  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很理智的吗?”这句话又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

  问安君宴,从来就是冷静理智,极少出错的安君宴,怎么会变成这样,明知

  是错,还不悔改。安君宴牵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怎么会,我也想知道,但是,面对爱情有

  谁能够理智的,而且还是被剥夺了资格的人,即磨叽又烦人,我现在就是这

  样,每次都告诫自己,要早点抛开这种想法,可是只是让自己越陷越深,每

  笑一次,就要先哭十次,这样的我,连自己都厌恶。”魏杰走了过去,一手拍在安君宴的肩头,他不能说安君宴的感情是对是错,

  原本已经够无望了,他不忍心再打击他,“别这样,君宴,我来帮你走出来,

  你别再这样下去了”“那就把我的心挖掉,能吗?”安君宴看向魏杰,自嘲一笑。魏杰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处有些堵着,酸涩直逼鼻间,眼眶泛着湿意,“君宴,

  你那么固执,别再执迷不悟了,你明知道那是错,是永远不可能的,为什么

  还不肯放手。”即使遍体鳞伤,他也舍不得放手。“君宴。你听我说,你不能一错再错了,我看安姐姐一直只是把你当成弟弟,

  当作亲人对待,你不能让她失望。“魏杰间劝人无果,只好拉出安君宴最在乎

  的人,只要一说安姐姐,安君宴才会放在心上。安君宴直直看着魏杰,他的感情,只是失望.....是吗?”你们在说什么?“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一个清悦的声音彻底惊住了两人。两人同时回头,果然看到正是安君宴的姐姐,安然!两人说的太入神了,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人走近,更不知道安然是不是听到

  了他们的谈话,如果听到了,那....魏杰立马看了眼安君宴,就算在被发现之后也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脸上,现在

  也一片煞白,安姐姐是安君宴的死穴,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安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魏杰知道安君宴现在恐怕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安然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这两个小孩就像被热播发现了秘密,僵硬不堪,”

  刚来,听到你们争执的声音才找过来的,吵架了?“看着两人都是一副不自然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就像要哭了一样。”啊。是啊。一点小事,不过我们已经和好了,是不是,君宴。“魏杰揽上安

  君宴的肩,亲昵的样子,表示他们真的已经和好了。安君宴讷讷点头,他不敢去看自己的表情,原来,他始终都是怕姐姐发现。安然微微挑眉,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会吵架也是很正常,而且吵架

  有时候也能增进两人的感情,只要不过分就行,”为了什么吵?能说给我听听

  么?“”没什么,已经过去了。“安君宴没等魏杰说话,急忙抢先断了话题,姐姐很

  聪明,太多的谎言,只会让姐姐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魏杰在一旁挠了挠头,他觉得今晚是他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一晚了。”好吧,朋友之间要多互相体谅,吵的再怎么过分,最后也要和好。“安然也

  不去逼问,君宴不是真的小孩子,该怎么做,他自有分寸。“姐,晚上我还有点事,让魏杰送你回去吧。”安君宴一直低着头,在刚和人

  坦白自己隐晦的感情后,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安然看着安君宴躲避似的举动,小孩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240】

  安然默认了安君宴的提议,一觉醒来他的状态就变了很多。魏杰走在安然身边,他一点也不比安君宴心里负担少,特别还是在知道了安君宴的私密之后,对于安然,他实在不知道核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

  “怎么了?走我说什么不对,你这样看着我?”安然忍不住问着一脸古怪看着她的人。

  “啊,没什么,啊哈哈,”魏杰连忙摇头晃脑,干笑两声,他太大意了,竟然一直盯着安姐姐看,这副诡异的状态换谁也会觉得不对劲吧。

  对于魏杰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安然只是笑笑,魏杰和君宴不问,虽然同样的聪明,可是魏杰更为开朗。

  “君宴从小就很内向,不爱和人交往,在我出国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朋友之类的事,他很聪明也很能干,无论什么事都不需要人去操心,虽然我是姐姐,但是很多事上面,君宴比我还要抽心。”安然忽然说起安君宴的事,整个人都变的柔和。

  在魏杰的记忆中,安然总是淡淡的笑,给人感觉很亲近,可是几次下来,却发现,你根本就被挡在她所安排的范围内,再无法踏进一步,只有在对着安君宴的时候,才会主动妥协,不再刻意保持着她所恒定的距离。

  “呵呵,你不要笑话我夸奖自己的弟弟,我和君宴不是同母的姐弟,可是在家里我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作为姐姐,我希望君宴能够若自己而活,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能大哭,你不觉得他现雇就像个老头子一样死板吗。”说到后面,安然开始拿自己的弟弟打越。

  “确实很像。”或许是安然制造的气氛太轻松,刚才还沉重的心情也不由跟着放松下来,一想起和他们同龄的安君宴总是装酷摆着张脸,他就忍不住附和一句,可是一说话他就后悔了,怎么能在别人姐姐面前数落呢。

  “不用不好意思,因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这样的性格一定不讨女生的喜欢吧。”安然一点也不在意魏杰的赞问,反而颇有找到共犯的兴奋感。

  魏杰反而更不好意思的挠头,但是对安然的话完全不同意,“他可一直都是校草,很多女孩子就喜欢他这样的,他可收了不少情书,像谭雪那样的,可不只她一个。”

  这绝对是安君宴的八卦,除了听郑馥恩说起过谭雪,她了解君宴的事迹的机会可不多,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机会,当然是不能错过。

  “除了谭雪还才谁,我都不知道君宴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他都没跟我提过,每次说到谭雪,他都变脸色,我都不敢再问。”安然的八卦不是对所有人,实在是小孩不一喜欢自爆。

  他当然不会愿意说这个话题,魏杰在心里想到,要是以前,他会想安君宴是不好意思在姐姐面前说这种话题,可是今晚之后,他完全明白这种心情,有苦说不出,就是这样的感觉吧,难怪安君宴会那么痛苦了,不憋成内伤才怪。

  “其实安君宴对那些人一个都看不上。”在最开始得知安君宴的心思之后,他是排斥的,直到现在他仍旧认为是不对的,但是,他又觉得安君宴实在太可怜了,以至于他忍不住为安君宴说几句话。 “哦?没想到君宴眼光还挺高的,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吗?” 安然却同时朝着声音渐低的人看去。

  魏杰张着嘴,最后还是合上了,知道又怎么样,能说吗,他就喜欢你这样的,那安君宴还不会追在他后面宰了他。 “可能喜欢活泼一点吧。” 为了不让安然生疑,魏杰往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说。

  安然点头,“活泼点你们能在一起。正好互补,如果魏杰是女孩子,我例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还是不要!”魏杰立刻炸毛的反驳,对着一个姐控,他现在就已经一头烦了。 “我弟弟被嫌弃了呢。”安然黯然的说到。 “不走,我没才嫌弃安君宴的意思,我是男人,安姐姐怎么能把我说成女孩子。”而且对象还是安君宴,他看还走算了吧,他喜欢的类型是温柔体贴的,就像安姐姐这样的,要是安君宴知道他的想法,说不定会拿刀直接捅死他,怪不得以前安君宴看他的时候,总走一副牙咬切齿的样子。真相后的魏杰,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在眼刀中到底死过多少次啊! “呵呵,魏杰还真是个开心果,有你在君宴身边,我就放心了。”安然看到魏杰进恐不及的样子,简直就走个活宝。听着安然的语气,魏杰真心觉得如对安君宴很关心,也难怪安君宴将这份亲情转变为其他的感情了。 “我和君宴是朋友,安姐姐就放心好了。”魏杰不想看到有一天安君宴姐弟形同陌路,趁现在安君宴还没做出什么错事,导入正道才是。

  “既然是朋友,那么在君宴不明对错,不辨是非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一旁帮他,不要让他行差就错,可以吗?”安然颇为语重心长的对着身旁言之凿凿的人说到。

  魏杰对上那双清亮的眸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总是柔和的眼也能那么锐利,还有那番话,听起来让人心惊,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总觉得话里有话,暗含另一层意思,可是当时安姐姐出现,不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他方,她应该什么都没听到才对,但是又为什么要说这番话呢。

  “我会的。”他想不通,不过这件事他已经打定生意要让安君宴变回正常,作为安君宴的朋友,他不能让安君宴一错再错。

  “谢谢,君宴才你这么好的朋友,真的很幸运。”安然真心的道了一声谢,在第一次见到魏杰和许云浩的时候,许云浩确实比魏杰看起来更沉稳,可是他为自己想的太多,衡量事情的时候,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得失,如果在利益选择下,友情是可以毫不犹豫舍弃的,反而是嘻哈玩闹的魏杰,更重情重义。

  “安姐姐你在笑话我了。”魏杰经不住夸,他和安君宴认积有些时间了,能走在一起,也算是缘分,何况两人早就绑上了,互助嘛。

  “时间不早了,需要送你一程吗?”两人一路上走着,离安君宴住的她方有些距离,可是徒步回家实在有点远。

  额,魏杰第一次失策自己今天干什么不开车出来,让女人送,怎么听都觉得自己是被包养的小白脸,虽然雇主很不错。

  “还是我送安姐姐回家吧,我答应过安君宴的,要不拦个的士。”事关面子问题,魏杰当然不会选择退让。

  安然轻笑一声,现在的小孩自尊心要不要太强。

  “不用了,接我的车已经到了。”像是印证安然的话,一辆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孙伯接到安然的短信之后,就开车出门了。

  “小姐。”孙伯下车,见到小姐身旁的人不是今早邀情小姐做客的君少爷,也有些奇怪。

  魏杰觉得自己非常失策,只让人送他回家这样的事他还是做不来,“安姐姐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见魏杰坚持的态度,安然也就没勉强了,“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我先走了。”

  两人道过别,安然就上了车,走了。

  魏杰在原地看着开走的车,有些受打击了,他魏少,还有被女人说送一程的时候,今天一次次的打击,都快让他忘了特定去找安君宴为了什么,不过现在安君宴应该没有心思听了吧,还有,刚才安姐姐对他说的那些话,要不要转述给安君宴听?他总觉得安姐姐知道了什么,还是他太心虚,才会捕风捉影,自己对号入座?

  发泄似的揉揉头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果然在安君宴身上的惊喜一个接一个,他不禁怀疑,到底有什么是安君宴不敢的了。

  于是,化身忧郁小青年的魏杰,踏着石子一路走着。

  上了车之后的安然,没才了和魏杰说话时候的柔和笑意,反而有些沉重,从上车起就一直没有松开过的眉头,充分的说明了她此时的心情。

  “小姐,是聚会出了什么事吗?”孙伯从来没见过小姐皱眉的时间维特这么久。

  “安君宴妈妈的事查到了吗?”安然没有直接回答孙怕的问话。

  “嗯,已行查到了,但是不全,君少爷的妈妈在君少爷十岁的时候死了,在死亡报告上面写的是自然现亡,突发性心肌梗塞,君少爷的监护权才落到了安家。”孙伯一边开着车一边将查到的事报告给后座的人听。

  安然知道这不可能就是全面,事情真这么简单,或许就好了。

  “但是,事实上,君少爷的妈妈并不是死于突发性心肌梗塞,而是谋杀。”

  孙怕的语气也跟着一重,在得知真相的时候,他也为当时只有十岁的君少爷而心疼。

  “谋杀?是谁?”安然追问着,其实在明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确切的答案查不到,因为雇佣的是‘煞’,雇主是谁,只有被雇佣的杀手才知道

  【241】

  在知道安君宴的妈妈是被‘,煞’的人杀了后,安然想了想,主动和温良联系,死浓想来,她和‘煞’真是有缘,不然也不会前后的事情总会和‘煞’,牵连上。

  “安小姐主动约我,真让我受宠为惊。”温良寒暄的说着惊讶的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笃定。安然不以为然,温良做了那么多的事,无非就是逼她就范 。或许是温良的做法实在太过做作,让在一旁站着的壹轻哼以表不屑,他都是搞技术的,整天笑的就像抽筋了一群,做什么杀手,干脆去卖笑好。

  那声冷哼并没有刻意避讳,坐着谈话的两人都听到了,当然,她们都有共识,壹的不屑自然不是对着安然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位看来对我意见很大,上次也是情况特殊,让这位先生不舒服,我在此道歉。”温良眯起的眼一如既往,却给无尽的冷意。任谁都听得出这是温良的挑衅,壹鲜少有表情变化的脸上,不难看出薄怒。

  “温先生,我想我们要重新衡量你的诚意了。“安然不是喊正义的人,如护短,只要是自己在意的人,对错那是她们内部自己需要解决的,但是在外人面前,绝对是维护自己人。

  头走壹开的,温良也不是善类,绝对不会闷声不吭,他也不过是做了自己该有的反应而已。 “安小姐偏袒的太明显了。”温良也不怒,相反,对于安然他实在很好奇,一个豪门的千金小姐,不愁吃不愁穿,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做自己该做的事,掺合进黑道干什么,又怎么和傅家,‘文殿’同时有牵连。

  “明显就不叫偏袒了,我想温先生今日来赴约,应该不会只想和我讨论偏袒不偏袒的问题吧。”她还不想两人还没合作,就已经先斗起来,虽然她也不喜欢温良,太以自己为中心,要做的事不计手段都要达成。温良笑着拍了拍手,“安小姐说的是,那请问,今天安小姐叫我来到底是答应合作的事了吗?”

  安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递出一张照片,“我想要你帮我查查雇佣你们杀这个女人的人是谁。”

  温良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和煦温柔,他杀过的人数不胜数,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布记得住,他接受的任务没有太多规矩,只要给的起钱,老弱妇孺,他也不会拒绝。 “那么,这算是你的第一个条件吗?”温良举着相片,含笑问到,他不傻,不会到为别人做白工的地步。

  安然听到温良的话,不但没有立刻变脸,反而笑了出声,难怪温良会想要自己上位,一个人太聪明,就会有野心,而温良绝对是个中翘楚,不然也不会拿捏着她的弱点,逼她就范了。

  “好,这就作为我们合作后的第一个条件,我要全部的资料。”安然也不在乎这算不算的上他开出的条件之一,真要到温良上位之后,找上他兑现承诺,他反口,那做苦力得白工的就是她了。 “安小姐真是爽快,我就喜欢和安小姐这样不拖泥带水的人合作。”温良也没料到, 在他提出的时候,竟然连考虑就不带的就答应,只是为了是谁杀了照片上的女人而已.就算不找上他,找出去谁应该也不难吧。 “既然你谁说我爽快,那我就直接说第二个了,我要文姨现在的下落,在找到她之前,我希望她能完好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安然开出了第二个条件

  原来笑着的人,在听到这第二个条件时,才收敛起那张面具似的笑,倒不是因为她的条件有多艰难,相反,那是他诱她入局的套,可走谈话几分钟不到,三个条件她就用了两个,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一旦事情超出了人的接受范围,就会开始用自己的思维方式揣测,温良总觉得安然的做法,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怎么,温先生开出的三个条件,只是空手套白狼的甜言蜜语?”安然看出了温良的犹豫,从他出现到提出合作为止,主动权一直掌握在他手上,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时局还是握在自己手上才安心。 “当然是算教的,只是安小姐一下开出了两个条件让我才些惊讶而已,不再考虑考虑?”温良说不准安然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说的无条件的三个要求,只是用在两个女人身上?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温先生只要照做就好。”安然的语气十分坚定,并不打算再改,事成事败先不论,能利用的时候当然先利用再说,还等到什么时候。 “好,安小姐比我认为的还要果决。”这样一个女人比起男人做决断来说更果决,明明就走一个淡淡的人,可是坚而不弱。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温良始终觉得自己还是看低了对面坐着的女人,

  只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只是在安氏担任一个小职位,还是她另有谋算,这么一个魅力的人,他都忍不住被吸引。手指在唇角摩挲了一下,这是他最常做的小动作,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下意积的摸嘴角。显然,安然并不了解温良的小习惯,只是安静的坐着,提完条件也不说去问温良究竟找上她合作,需要她做什么,几个回合下来,一直都是温良掌握着话语权,什么事都被他牵着往前,只才现在,她稍占上风。

  “我觉得安小姐真走越来越有趣了,这次合作,我想一定会非常愉快。”温良不是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不过他也没有想过能完全控制她,这样反而更有趣。

  “彼此,温先生也是个很特别的人。”她不会天真的以为温良是真的看上她的能力,其实他想要的是古家的助力,可是古家的人,会需要一个合作者存在吗?

  直至现在,温良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合作的其体的事宜,安然在说完自己的条件之后,更加悠闲了,完全的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倒让一旁干耗着的温瀑良有些着急了。

  “安小姐不问问合作需要尽哪些责任吗?”温良终是忍不住了,他没那么多时间看着她悠哉的喝茶。

  还是没有忍住,还是着急了,安然总算彻底掌握住了目前的时局,“我以为温先生有需要的话,会直接说出来,就像我刚才提条件的时候。”温良在心里暗自评价了一句,这女人非旦不弱,反而难对付,“那安小姐就等些时候,我会主动和安小姐联系告诉安小姐怎么做的。”

  “好,那我就等着温先让的消息,不过,事先声明,合作是同等的,我开给温先生什么等级的条件,相应的,做什么类型的事,希望温先全自己审视。”这时,安然微笑着说出合作的附加条件。

  狐狸,老狐狸!温良忍不住想揉碎面前一切的冲动,什么同等,什么审视!她根本就是在推却,她说的那两个条件都是些什么!难怪他会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原来挖好了陷阱在这等着他!

  “安小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还是安小姐的第三个条件已经难到要逆天吗?”温良早就维持不住他的假笑,反而露出死死冷意,杀机四溢。

  壹在察觉温良态度转变的时候,就已经全身警觉起来,占领了最佳的位置,上次被他摆了一道,这次绝对不会有刚才受制情况发生,他期待子弹射进他胸膛的那一刻。

  面对温良突然的转变,安然神情未变,反而轻笑出声,“如果温先生不放心,我可以提前就出第三个要求,让温先生有更好的衡量标准。”

  温良握紧了双手,他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最薄弱的她方,能够同时利用三家的势力,却没想到,眼前这人比起她的样子,心黑太多!“好,那安小姐就好好想清楚第三个条件,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要的已经打了个对半的折扣,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换合作对象了,古家的人,找不到任何薄弱点让他突破,实在要找一个,那么安然算的上他唯一能够利用的上。

  “我也希望温先生别让我夫望,你要记住,付出和得到有时候就是正比。”利用她,可以,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温良被安然说的先决条件黑的说不出反驳的话,古家已经换天,这时候要是闹翻,就怕打折扣后的助力都得不到了。

  温良站起身,再不甘愿还是要忍,走之前,温良朝着全身戒备的壹看了眼。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期持和你一决高下。”‘煞’是杀手界的殿堂,他从出道接第一次任务起,直到现在,鲜有对手,所以才会朝着高位看,但是遇到了身手好的人,还是忍不住想要比比高低,而且还是古家培养出来的人。

  “好。”对于温良开出的挑战,壹利落应下,那天让他在自己的眼底下玩了那么多花样,不为少爷的吩咐,他同样也不甘心。

  重生豪门贵女 第242章(手打

  和温良分开后,又往安氏赶去,合作的事定了,安君宴的妈妈还有文姨的事,在近期内就能知晓答案,至于‘煞’究竟是谁做主,她真的不在意。

  和平常一样,安然下了车也没等壹跟上,自己一个人从停车场走向公司大堂,一般到了公司,她和壹就会分开所以这次也没什么不同的。

  就在安然要走进另一个摄像头的影区时,忽然一个拉力将她拉进摄像头的死角。

  还没等安然挣扎,一根手指覆在唇上。

  “嘘。”

  压在耳边的声音,惹的安然忍不住想要去看清楚是谁。

  似是感应到安然脑海中的想法,将安然圈在双臂内的人低声一笑,“是我,老婆大人,我好想你。”

  噗通——

  安然只觉得心整个一紧,一开始的紧绷在 听到这句想你的时候,变的柔软。

  在亲密举动这方面,安然一向都是被动的,时不时让古亦凡偷个香什么的反而平常,只是这次或许是两人说出心意确定心意后的第一次的分别,她对这份想念的心情深有体会。

  准备好挣扎的手势,渐渐环上圈着自己的人,靠在胸膛上,低声说着,“我也想你了,亦凡。”

  古亦凡见安然一系列的举动喜不自禁,他等了多久这一刻,等安然主动向他敞开心扉,而他终于等到了。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这些分开的日子,他一直被思念折磨着,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去见安然,不过,还好他忍住了,不然也等不到安然开窍,一切都值得了。

  两人抱在一起,期间没有谁再开口说话,都享受着此时的气氛。

  安然说的那些话,完全的是她内心的写实,这些日子他们只是靠着电话和短信,但是这样的方式非但没有让两人关系淡薄,反而让安然有了深一层的认知,她想那个人,想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想那个总是凑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的人,几日下来,她是确定自己真的喜欢古亦凡,而且比她想象中要深很多。

  “你的事办完了?”安然靠在古亦凡胸口,轻声问到。

  “差不多了,只是因为太想你了,才忍不住来看你,在忍下去,我估计就要内伤了。”古亦凡紧挨着安然的耳边,喃喃嘀咕着。

  与其说古亦凡是凑在安然的耳边,倒不如说是将安然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别闹了,痒。”安然忍不住缩着脖子,古亦凡总喜欢这样,害得她耳边痒痒的。

  古亦凡低笑着,在某些方面他家的老婆大人还真可爱的让人恨不得立刻吞了她,“好了,这给你,你换了再出来,我们过二人世界。”

  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古亦凡话里的意思,就被塞了一个袋子,此时她才看清楚面前的人不是他最平常的打扮,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即使这样,依然是人群中受人瞩目的对象。

  看见安然在自己说话后仍然不动,不解看着他,那副呆萌的样子,简直就是逼着古亦凡放弃自己的自制力。

  “你诱惑我的。”说着古亦凡就低下头,吻上那张让他痴醉的唇。

  开始只是浅尝,细细吻着,轻啄那柔软的唇,渐渐的再不满足这份浅吻,伸出舌尖,试探起唇后的牙关,在露出一点空隙时,便长驱直入的与之纠缠起来。

  一个吻,让两个人都沉迷在其中,安然的身体渐渐放软,半倚在古亦凡怀中,双手勾着古亦凡的脖子。

  古亦凡实在太爱安然主动投入的热情,简直就让他把持不住。

  呼吸渐渐粗重,古亦凡在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放开了安然,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他,果然还是早点把老婆大人拐回家才是正道。

  还晕乎乎的安然只是趴在古亦凡怀里喘气,自是没有看到古亦凡眼中的欲念。

  各自调节了一些时候,古亦凡才重新对着安然说到,“乖,快换完出来,我带你出去。”

  安然愣愣的拿着手中的袋子走了,也不多问,比如带她去哪之类的,她对古亦凡的信任超过了任何。

  等安然换好出来的时候,身上是和古亦凡同款的休闲装,款式很平常。

  古亦凡带笑看着走来的人,既有邻家女孩的随性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气质,虽然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的换装,但是哪一次都让他看不厌。

  “我们要去哪?”安然问着让自己衣服的人,显然这副装扮是不想让人太过注意他们。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古亦凡拉起安然的手,笑眯眯的就往一辆车里面带。

  安然看着古亦凡神神秘秘的样子,一时还真猜不到他要干什么,不过,她这算旷班吧,而且爸爸说过调她到安君宴那边,现在已经不能像在项目组那样随心所欲,想到这,安然看了眼正在开车的人,那脸上的笑,让她移不开目,一天不去,应该没什么吧。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今天的行程,安然拿起手机给爸爸发了一个短信,称自己今天不舒服请一天的假。

  古亦凡从后视镜看到安然一系列的动作,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还没从安然热情回应的喜悦当中缓过来,又看到安然明显偏向他的时,更是喜不自禁。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古亦凡就牵着安然的手,同款的衣服,亲密的举动,两人之前流转的暧昧,无一不说明着两人是情侣关系。

  出众的长相和气质,引得不少人回头观摩,还有些直接拿着相机拍起来。

  安然有些责怪的看向古亦凡,都怪他,好好的干什么来人最多的游乐园,是小孩么,还来这,现在好了,围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做法也越来越放肆了。

  古亦凡被瞪的无辜,又不全是他一个人的错,有一部分还是冲着安然来的,只不过,他对于安然的表现还是十分的高兴,这也是在意的表现吧,吃醋什么的。

  “好了,别嘟着个嘴了,我可不保证不会当大家面吻你。”古亦凡说到吻字的时候即轻又暧昧。

  安然脸颊一红,嗔怒的睨了眼公然调戏的人,古亦凡是个无赖!

  看着娇媚无限的亲亲老婆,古亦凡怎么是一个享受了得,“好了,吃醋了,你看,我都准备好了的。”

  说完拿出两顶帽子,一人一个,依旧是再普通不过的棒球帽,很快,两人就路人了,没有会关注他们。

  “我们来这干嘛?”虽然说游乐园是小孩的天堂,可是也是有不少童心未泯的大人也来,不乏有情侣,夫妻,可是安然却从来没有来过,无论是前世还是重生后。

  “我只是想和老婆大人一起轻松一下,我这几天好累哦,你看黑眼圈都有了。”古亦凡拼命往安然面前凑,手还指着自己的眼尖处,以博取最大的同情。

  先不管古亦凡是不是在耍宝,安然仔细一看确实是有些黑青,面容掩不住憔悴,于是她心疼了。

  在见到安然眼中流露出的心疼时,古亦凡觉得这几天牺牲休息的时间太值得了,“老婆大人,你快点嫁给我,这样我就能有好的作息时间,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安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古亦凡嘴里蹦出的老婆大人,可是真要说到结婚的事情时,古亦凡的态度又十分轻率一点也不像是求婚的样子。

  “好了,你要是真累,那现在回去睡觉好了。”安然看着古亦凡嘻哈的态度,情绪整个就落留下来不爽了。

  古亦凡似乎没有发现安然前后的反差,但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继续牵着安然的手向着游乐场内走去。

  “有什么想玩的吗?旋转木马?海盗船?过山车?”两人已经走到了游乐场最热闹的地方,四周的是络绎不绝的笑声,古亦凡看了一圈之后,询问着安然的意见。

  古亦凡每说一个,安然就皱一次眉头,她是需要人哄的小孩吗?“我玩那个。”

  安然伸手一指,就着一旁不是很多人的射气球,那里稀稀郎朗的几个客人和附近排起长队的项目来说,实在显得很冷清。

  古亦凡打量了一下安然,虽然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可是总觉得气鼓鼓的,古亦凡憋着笑意,表面却一丝都没有露出。

  “好。”古亦凡也不反对,只是说了一声好,任由安然往射气球的方向而去。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不过自己心情不爽她倒是很清楚,来到射气球的摊位面前,立即就有人热情洋溢的介绍起他们游戏的乐趣,还有能得到的奖品,一个超大额熊玩具,对此,安然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兴趣真的不是很大。

  “多少钱?”安然不等摊主继续念叨下去,直接开口截话。

  “不多,五十。”摊主悻悻收声,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哪个来他这的,都是为了发泄,从这小姐的语气来看,也是个发泄的。

  不等安然掏腰包,古亦凡就直接递了钱过去,不过他现在的表情,怎么就那么高兴呢。

  回复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3章

  不一会的功夫,摊主眼泪摩挲的将特等奖双手棒了出去,他在游乐场摆摊已经有不少年头了,得奖也是常有的事,可是特等奖他还真是第一次送出去。

  “小姐枪法很准啊,是yundong员还是budui的?”摊主打量着眼前戴着帽子穿得普通的人,这小身板,也不像是两个猜想的选项啊。

  安然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解释,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大熊抱住,脸上不见得有多少欣喜,可是也不像刚才那样气鼓鼓的。

  “老婆大人真厉害。”古亦凡看着抱着大熊的人,在巨型玩具对比之下原本就娇小的人,就更显的让人升起一股保护欲。

  听到古亦凡明显恭维的夸奖,安然只是嗔怒的瞪了眼,她的枪法其实还是古亦凡教的,如果不是太了解对方,她倒会认为那是在取笑她了。

  “就你话多。”安然将手中的大熊整个推进古亦凡的身上,经过刚才的发泄,她觉得自己的闷气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气古亦凡说起求婚的话太过随意,但是,若是古亦凡真得认真的向她求婚呢,她要怎么办?

  古亦凡笑嘻嘻抱住大熊,虽然同样的柔软,但是始终没有抱老婆大人来得舒服,而且还香香的,想法一起,顿时就觉得自己怀里的东西是那么碍眼,于是,古亦凡随手将巨型玩其给了身旁的人。

  一个半大高的孩子,真羡慕的盯着大熊玩具,他有很多玩具,可是没的一个比这个大,每次来游乐场他都要来这个气球摊看上两眼,就在刚才,一个大姐姐得到了大熊,他又羡慕又失落,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扑过来,他下意识接住,原来就是他最想要的大熊玩具

  “小朋友,这个就送给你了。”古亦凡对大熊后面的小孩说到,麻烦总算脱了手,他高兴着呢。

  在小孩还没反应过来,得奖的大姐姐就被刚才将大熊玩具送给他的大哥哥拉走了。

  而小孩的家长这时才出现在小孩身边,看到自己孩子吃力的抱着比他还大的玩具熊,立即先将孩子解救出来,至于孩子为什么会抱着玩具等下再问吧。

  身后发生的事,牵着手的两人自是不知道,今天之所以带着安然出来,他承认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守了她这么多年,难道不该是他的吗?

  “那里人好多,我们去看看。”古亦凡朝着人群最拥堵的地方指了过去

  安然被古亦凡护在后面,不让人群挤着,只是远远撇了一眼,除了看到前方人群当中搭了一个台子,还没等仔细去看,又被古亦凡以完全护住的姿态向前挤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挤在人群,她一向喜欢清静,人多的地方还有麻烦的事,她总是避开

  可是,现在看到古亦凡棒球帽下的在情,那勾起的嘴角,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坏。

  似是感应到安然的注视,古亦凡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笑肌扩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挤了半天,古亦凡总算是护着怀里的人到了台前,此时台上的主持人正笑着的召唤着参与活动的人。

  “还有哪对情侣想要参加的?”主持人望着台下围拢的人群,鼓动着人群积极参加活动。“只要参加的情侣就能获得我们提供的精美小礼品,获胜的就能免费拍摄一套婚纱照。”

  现在拍婚妙照越来越贵,只参加一个活动就能免费,为什么不去,只是有不少人还是放不开。

  “我们!”古亦凡举起两人的相牵的手,他不是冲着免费的婚纱照去的,精美小礼品就更不可能,只是他和安然确定关系有些日子了,可是始终都是低调的像是地下情,他恨不得向世界宣布,安然是他的,是他古亦凡的。

  主持人听到爽朗的声音,立马笑开了,为了要揍齐十对情侣参加,为她们的婚纱摄影公司做宣传,她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和口舌,好不容易凑齐了九对,就差一对,喊了半天没人再应,现在有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她当然高兴。

  “两位怎么称呼?”当最后一对情侣上了台,主持人笑眯眯将话筒凑了过去。

  “直接叫十号好了。”古亦凡看着主持人手上的牌子说到。

  主持人清楚两人并不打算告诉姓名,不过只是一个活动而已,说不定台下就再不相遇,主持人也没想到那么多。

  “那我就称呼两位十号情侣,好了,现在十对情侣就已经就绪了,我先说下这次的比赛项,很简单就是比默契,选择一项各位觉得彼处最有默契的事,大家觉得最默契的一对情侣就是获胜者,就获得我们免费提供的价值万元婚纱照一套。”主持人宣布比赛规则,随即台下围观的人群开始沸腾叫喊,热闹一片。

  由始至终都是被动的安然,不解的望向拉着自己上台的人,她不觉得他们连婚纱照的钱都出不起。

  “古亦凡,我们… …”

  还不等安然说完,古亦凡就笑眯眯的指着台上的一架钢琴,“看来我们运气很好,我们就弹钢琴吧,四手联弹。

  他们的默契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要具体在现出来,两人对望算不算?

  安然见古亦凡似乎打定了主意,也没再了,反正只是弹一次琴,而且,她也怀当年两人在校庆的演奏,那时候她还古亦凡有着莫名的敌意,总是避着他,见了面也免不了要顶上一两句,那时的她是无论她何都不会想到他们她今会是这样的关系。

  台上一对接一对的情侣展示他们的默契,不难看出几对都是热恋中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在情,每对都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情意,比不出上下。

  “下面有请我们最后一对情侣,十号情侣,他们要展示的是钢琴演奏,四手联弹。”主持人报幕过后,就朝着伴奏人员示意了一下。

  钢琴是主办方持意调来的,为了增加活动效果,没有想到派上了实质作用。

  古亦凡牵着安然走到钢琴前,,两人都戴着棒球帽,别说台下的人,就算台上的人也未必能看清两人的模样,不过以两人的穿着来看,没什么持别的,但是两人所散发的精神面貌,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还记得我们当年弹的曲子吗?”古亦凡低声说到。

  “记得。”钢琴并不属于她的爱好,这些年她也没刻意去学,只是古亦凡教她的那首曲子,却从没有忘记过,有机会的话,她还会弹上几遍,想来,她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首曲子了

  “那我可要检验的。”古亦凡眉眼一弯,对安然的‘记得’很是高兴。四只手放在琴健上,一如当年,起调的当然是古亦凡,安然随即跟上,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校庆上开头时候的瑕疵,经过几年的交往,感情的静温,两人的默契比及过往更甚。

  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倾听起那悠扬传来的琴音,喧闹的游乐场,却迎来了片刻的宁静,凑在台边的人越来越多,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演奏出这优美动听的曲子。

  此时弹琴的两人没有理会周围的环境,只是感受着彼此的那份心意,

  过去的记忆一点点全部涌上心间,从她们相遇,相识,每一次都促进着她们感情激进。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听的入迷,满脸迷醉的人,正举着自己的手机录下面前的场景。

  一首曲子的时间,两人收了势,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开,此时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掌声响起,不单是为了两人所表现出的默契,更是为了弹奏出的美妙琴声。

  “十号情侣弹奏的曲子真是美妙,我都听得入迷了。”主持人缓缓出现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活动的最后赢家就是他们了。

  “大家说最默契的情侣究竟是谁!”主持人朝着台下的人群喊着。

  “十号!

  “十号!

  “… … ”

  一声声的十号,结果已经没有了悬念。

  “那我宣布本次活动的最具默契情侣得主就是十号!他们将获得本次大奖价值万元的婚纱照一套,其余情侣符获得我们送出的精美小礼品,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主持人宣布着最后的结果,也宣布着这次活动的结局。

  正当古亦凡两人准备离开时,主持人拦住了两人,“两位留下个联系方式吧,你们来我们公司拍照的时候,我们好事先准备一下。”

  “不用了。”多余的话都没有,古亦凡就带着安然是了。

  主持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景,他们没毛病吧,赢了还不要

  奖品。

  有毛病的两人正手牵手渐渐走远,此时的安然早就不记得自己生闷气的事,时隔七年再一起的演奏,其中发全的那些事,一路都有他陪在身边。

  安然的心情一好,也就任由古亦凡牵着到处玩。一天的时间全部花在了游乐场里,晚霞已下。

  “今天还开心吗?”两人已行上了车,离开了让他们畅快一天的地方。

  直到现在,安然脸上愉悦的表情还没褪去,“我今天很开心,谢谢。

  她没有玩的像今天这么畅快过,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孩子还有长大成人都那么热衷游乐场了,简单的笑,容易得到满足的快乐。

  “下次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这次就算了。”古亦凡见安然是真的开心,等下要进行的事应该会顺利一些吧。 安然会在车上,也没问接下来的去向,她相信古亦凡安排的地方不会让她失望。

  “吃了晚饭,我再送你回去吧。”说着古亦凡就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门口停下。安然没有意见,她也想能多和古亦凡待会,因为她不知道下次再见会不会走几天之后。

  古亦凡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美丽的小姐,请由我为你带路。”

  古亦凡本就走世袭的贵族,做出来的动作极为绅士,不用太刻意而为,一举一动透着股迷人的气息。

  难得享受到如此大的持遇,由亚洛凡,兰德尔伯爵亲自迎门。

  安然只以为是古亦凡在逗她开心,一天下来,古亦凡做了不少这样的举动,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直至走进门的那一刻,她才恍然。

  眼前是两排由蜡烛照耀下的小路,整个西餐厅类全部关上了,入目的只有一条灯光铺成的道路。

  安然转头朝着身旁的人看去,无声的询问着。

  古亦凡只是嘴角合笑,什么解释都没有,头上的棒球帽早就摘下,伸出一只手,呈现在身侧的人面前。

  看着向她伸出的手,安然没有多想,直接将手覆上。

  古亦凡握紧手心的柔荑,沿着灯光小道向前,穿过餐厅的大堂,推开另一道门,露天的餐台就出现在眼前。

  拉开椅凳,女士坐下后,身为绅士的古亦凡,才在对面坐下。餐台不大,一个小圆桌,上面放着点着蜡烛,昏晕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的脸上,多了一分朦胧。

  露台处只亮着小灯泡,微弱的灯光包围着不大的餐台,还有对坐的两人。

  坐下后不久,安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古亦凡说不准安然这声笑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毕竟安然的思维方式不同于其他人,大多数人喜欢的,她未必就中意。 “没,我只是没有想到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原来有一天我也能体验一回。”这份特别准备下的惊喜,她是喜欢的,她现在才了解到,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

  安然说这番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摩挲着面前的水杯杯沿,就是不去看对面的人。

  视线似是通过烛光,那张总是带着点点微笑的脸,此时就像是沉浸在柔光中,他的心忍不住沉沦其中,从小,他就知道对于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在和安然的第一见面,他只觉得这个人很有趣,第二次,他不小心听到她和宋弢说的那番话,几日后学校的传言,他对这个总是淡淡表情,样貌不出众的女孩上了心。

  在有关于她的消息时,他总忍不住去探听,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出现,他期持着每一次见面时,她脸上不同的情绪,他从没这么期待过,或许是这个人太淡然了,好像什么都不能打动她,所以期持的感觉才会越发的强烈。在季默去到安然的班上,扬言要和Z班共同出节目参加校庆时,他跟在两人后面,知道他们是在荒废的教堂里教着钢琴曲,明明知道这样的举动非常无聊,可是他硬是跟了几天,等待着那个人到来。班上人后面,知道他们表笑反斯,。,直到安然的妹妹出现,箕二天,他早早去了表堂

  没有想到的是,她对自己的排斤,避着他,而没有他出现的日子里,她过的十分惬意,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升起一种难言之感,很不舒服,特别是看到江霆还有宋弢总是目光随着她左右的时候。他不懂这种不舒服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了解,想要清楚,最后,却等来她被绑架的消息,所有的思绪都是在那一刻空白,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愤恨的眼神,他好像清楚了君子坦荡荡份陌生难言的感觉,也知道他要什么了。

  七年的国外生活,在他刻意的介入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于他的存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他的影子,让她完全体赖,还有他的外公,莉迪雅,都在他特意为织的捆网,他说过,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就算是用他整颗心。在古亦凡思绪百转的时候,两人已经用完餐,还有甜品没上。 “我离开一下。”古亦凡站起身,并无什么不妥。安然喝着水,点头。今天对于她来说已经很梦幻了,已经足够如回味的了。

  就在古亦凡离开的空荡,甜品也上了,就在侍者将推车上的盖着盖的盘子端上桌,几个跟来的人,从背后拿出乐器,开始演奏起来。

  安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惊喜之后还有她意料不到的惊喜。

  拿着乐器的人只是起了个调子,随即又停了下来,指向另一个尽头。

  当安然望去时,钢琴声传来,只见一人在微弱的光亮照耀下,神态认真的弹奏起,琴音泄出,安然的眼中,耳里,只有古亦凡和他的声音。

  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和自己同款的休闲装,只是那张半敛的眸,闪着几点幽蓝色光芒,她知道,那是他褪去了隐形眼镜,是那双她最喜欢的湛蓝眼眸。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引人入胜,安然的心跟着那琴声起伏,那琴声是那弹奏人的心情,悠扬又忐忑。

  (配曲:you are my angel)

  一曲终了,古亦凡背手向前。

  周围站着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只是露台,只有他们两人。

  看见越来越近的人,心不知道为什么狂跳起来。

  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直直看着坐着的人,只在几步之遥的时候,从背后合出一捧香槟玫瑰。

  香槟玫瑰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

  安然看着那捧花,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目前的状况。

  还没等安然眼神询问,古亦凡就半跪了下来,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黑白相间放着一个璀璨发光的东西。

  安然面带惊愕的看向面前的人,几欲张嘴询问,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安然,我爱你,嫁给我,做我古亦凡的妻子,我愿意庞爱一辈子。”古亦凡脸上满是真挚

  ,绝对不带一丝嬉笑。

  心跳遽然一滞,先前她为了古亦凡玩笑似的语气而置气,现在他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她,不知道,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安然,嫁给我。”古亦凡重复着那句话。

  “古亦凡,我… … ”安然看向那枚戒指的眼神有些茫然,开了口之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突然,可是安然,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认为我们足够了解对方,还有我的心意,嫁给我吧。”古亦凡将手中的东西推前了一步,人生没才多少七年,他一点都不想浪费。

  一切来得太快,安然竟有一切都是梦的感觉,幸福就在她面前一步,伸手可得。

  “安然,我只问一句,你爱我吗?”虽以后还有间还有机会,可是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明白书上说的那些,恨不得一夜白头的话。

  这个问题,安然没有多犹豫,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可是一次次下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她爱他。

  望着眼前的人点头古亦凡笑了,他唯一想的不过就是和面前的人相守白头。

  安然顿时也释然了,既然爱,为什么还要犹豫,伸出手,轻声答到,“我愿意。”

  最幸福的时刻,不过于此刻,古亦凡放下手中的花,捧着那只伸出的手,将小小的戒指套上纤细的手指,以后,便刻上了他的名字,圈住他想要的人。

  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人潮中来来回回,你也不过就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如今,他找到了。

  古亦凡站起拥着怀里的人,心里溢满了满足,那声声爱意始终嫌不够,一遍遍揍在耳边,倾诉着自己的爱意。

  “我也爱你,亦凡。”既然是属于她的,她就握紧好了,幸福,她亦可以拥有。

  就在这声表白中,古亦凡含那张对吐出他爱意的唇,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后悔在安然身边的那几年,她果再来一次,他依然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她困在身边。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4

  “呵呵…… ,嘻嘻……”

  孙伯看着坐在些发上摸着手指傻笑的人,这场景怎么看都稍显诡异了一点,小姐今天该不是撞坏了脑子吧,当然,孙伯的疑惑在瞥见那闪烁着光亮的东西有得到解释。

  原来是……,难怪小姐会这样,不过小姐笑起来很美。

  “小姐,已经深夜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即使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打扰小姐的好心情,可是时间实在太晚了,为了身体着想,他还是要劝慰一下。

  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的人,显然没有听到耳边的话,仍旧目光散散,挂着甜蜜的笑。

  孙伯摇摇头,他从没见过小姐这么高兴的时候,现在叫小姐去休息,他都升起了一种罪恶感, “小姐,小姐… … ”

  一声声的呼喊,安然有恍然回神,茫然的看着叫她的人,“孙伯?" “已经凌晨了,小姐该休息了。”孙伯也在心里替小姐高兴,但是该弄到的职责还是要做到。

  安然用了几秒去理解孙伯的话,有从沙发上起来,“对不起孙伯,我走神了,现在就去,你也早点休息。”

  鲜少见到小姐窘迫的样子,想来古亦凡在小姐心中的地位,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的。

  “古先生向小姐求婚了?”孙伯眼神示意着那枚亮眼的戒指,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一切都是很显而易见了。

  安然有些羞赧,却也诚实的点了头。

  “那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和家里说?”无论和家里人的关系再怎么僵持,小姐要结婚的话,始终要向家里坦白,虽然没有人会反对这场婚礼。

  一听到这句话,安然脸色遽然一变,“我还没有这个打算,现在家里在忙着安谨和季言的事。”

  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这些年一直在安然身边,孙伯对于她的心思能猜到一些,如果真的像小姐说的那样,就太牵强了,其实小姐是不想将古家牵扯进来。

  “有时候可以试着依赖一下身边的人。”孙伯只是幽幽说了一句,让小姐变成现在,他也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说的,不该妄想太多,现在的小姐确实做到了不依靠别人,可是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他看了也心疼。

  “我会考虑的,先回房了。”安然扯出一个笑脸,然后转身走了。

  身后的孙伯只是轻轻一叹,希望小姐会真的考虑。

  已经回房的人,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喃喃的重复起孙伯的那番话,试着依赖吗。”

  第二天,消失了一些日子的古亦凡,准时的出现在了安然家的门口,昨晚得知了消息之后,孙伯完全将古亦凡当作了自家人。

  “你今天怎么了来了。”安然没有想到古亦凡会来,昨天还说事情还没做完。

  “想你了。”古亦凡丝毫不顾忌还有孙伯在旁边看着,上前就搂过亲亲老婆大人。

  安然没有古亦凡的厚脸皮,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她没有在人前秀恩爱的习惯,推了推圈住她的人,“快放开,孙伯还在呢。”

  古大灰狼耍起无赖来,也是天下无双的,"孙伯是自己人,他是不会介意的,对吧,孙伯。”

  一边说着自己人的理论,一边朝着孙伯使着眼色。

  孙伯含笑没有应,当然也没有反驳,想来,也只有古亦凡能让小姐手足无措了。

  安然被古亦凡的这番话给气笑了,无论什么事都能让他找到合理理由,“别闹了,我们走吧。”

  点到即止他还是清楚的,不过拢着安然的手却没有放开,“孙伯,我们走了。”

  孙伯笑着点头,将两人送到门口。

  不知道是因为有些日子两人没有一起上班,还是因为昨天求婚的事,车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古亦凡看着安然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还有那枚没有摘下的戒指。

  安然顺着古亦凡的视线,最后落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恍然想起等下要去公司,于是作势要取下戒指。

  一旁的古亦凡,不动声色的看着,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不解的神情

  平取下戒指后,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套进另一根手指,无名指旁边的中指,套完之后,安然又低声诺诺的解释着,“我不想太高调了,而且我还不想家里这么早知道。”

  古亦凡笑了“我会等你愿意戴上它的那一天。”

  总有一个人,会让你心甘情愿付出,会让你一丝委屈都不愿意她承受。

  安然心里暧暧的,想起孙伯说的话,如果是古亦凡的话,她是不是可以试试 “亦凡,前些天温良找过我,我答应了他的合作。”

  古亦凡沉默着,等着安然接下来要说的,这些事情他都听壹说过了,包括那些救出的条件。

  “我想这件事上,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下。”安然握紧自己的手,这大抵也是第一次生动向古亦凡提出帮忙的要求。

  “好。”不带考虑,古亦凡立马应下来,“还有,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用说帮这个字。”

  让安然全心依赖他这件事不急,他有一辈子让她懂得,他们之间的羁绊。

  凡事最艰难的始终都是第一步,只要踏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容易很多了,于是安然再次开口问到最近各界动荡的猜测,“还有一个问题,最近各界的人员调动很大,这件事和你有关对吧?"

  会将这番话说出了,答案已经相差无几了,古亦凡也不避讳,大方解惑,“我不是和你说过最近有些事要处理吗,我回家了,我虽然是古家人,但还没有继承古家,这些日子在接手古家的势力,短时间之内要接手一个大家族,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们是不会服我的,那些老家伙很多都是爷爷一手扶持的,要他们归顺我,动作难免就大了一些,不过现在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应核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人人惶恐的局势代过,连江霆那种家庭背景的江老首长都岌岌可危的姿态,事情绝对不像古亦凡的语气那么轻松。

  “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和我说。”古家根深叶茂,她清楚,可是她依旧希望能为古亦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当然会说,你可是我的老婆大人,绝对不会客气。”一早就能有这么好的这气,他今天算是来对了,难怪爸爸会什么都不要,只带着妈妈周游世界,有时候你会霸道到容忍不了任何事物介入两人之间,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

  这次,安然没有蹬眼,而是轻笑一声,这种感觉不坏,这就是依赖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公司。

  下车前,安然转头嘱咐了句,“事情还没忙完不用特意来送我。

  “送老婆大人的时间还是有的,不用担心我了,对了,goodbye-kiss。”说完古亦凡就凑了过去,耍无赖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

  换做是以前,安然一定会立马掉头就走,可是如今心态不一样,对古亦凡的感情也渐渐深厚,扫了眼周围,闭着眼轻啄了一下脸颊,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就算古亦凡弄不满goodbye-kiss也只好将就一下了,在安然的挥手下,古亦凡开车离开了。

  等古亦凡的车彻底在视线内消失,安然有转身往公司走去。

  “安然!”

  还没等安然回头去看是谁叫住她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安然,真的是你,这些年你都没怎么变,我都怕是自己认错了。”叫住安然的人,自顾自的说着,眉眼弯弯,看样子是心情真的很好。

  不是安然眼拙,也不是她记忆不好,实在是眼前一声野外装,而且嘴边的胡子,是不是有点太茂密了。

  “对不起,请问你是?”她记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么粗犷的人吧。

  问及的人,显然一愣,随即又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胡子解释着,“怪你认不出我来,没回来多久,胡子也忘了刮,安旭,还记得吗?"

  一报出名字的时候,安然就将记忆中相对应的人和眼前的人对比起来,五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不过,眼前的人,黑了也乐观了,咧开嘴的微笑,露出八颗白牙,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亲口报出名字,她真的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变化太大了。

  “对不起,我没有认出来,你和以前很不一样。”简直能用两个人来形容了,他带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即使有大把糟乱的胡子。

  “不用老是说对不起,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小时候也不亲近,现在我又邋里邋遢的,你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安旭显然对安然没有认出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为她找着理由。

  安然一想,从她回国后在所有场合确实没有见到安旭的身影,“最近的聚会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刚从非洲回来,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队里有一个活动正好在国内,就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是你。”安旭耐心的解释着,显然对见到安然,心情很好。

  “队里?”安然打量着眼前开朗的人,安旭绝对是安家的一个异数,而她却一点也不讨厌,反而多了分亲近的感觉。

  “噢,我参加了动加保护协会。”安旭搔了搔头发,和胡子成正比的头发,显得十分厚重。

  “要不要现在去理个发,动物保护协会应该不要求留长发吧。”她记得安旭只比她大一岁,现在的安旭看起来完全三十加。

  安旭看了眼自己的头发,点头赞同安然的提议,“好。”

  只是,安旭没有想到的安然会陪着他一起去。

  “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理发的事,我自己可以。”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但是这里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他方,不至于会迷路吧。

  “反正公司是自己的,哪有耽误的说法,再说没有我,安氏一样运转,不会突然倒闭的。” 安然陪着安旭一间进了理发店。

  理发师很快就招待了两人,对着镜子看了看然后询问,“这位先生需要一个什么发型。”

  “比较请爽的吧。”安旭不像当下的年轻人,换着不同习发型发色,在他的认知里,容易打理的就好。

  理发师点头,这种客人最好了,没那么多的要求。

  “对了,顺便把他的胡子刮一下。”坐在一旁的安然提醒了一下。

  提过要求之后,剩下的都交给了理发师,没有过多的要求,剪的快,没过多文,一个清清爽爽的人重新出现在了安然面前,

  在见到打理过后的安旭,安然还是有些讶异,没有了邋遢的胡子,没有了遮住眼睛的长发,此时的安旭,就是个阳光朝气的大男孩,她觉得安旭和安君宴两人要是换一换,反而更适合彼处的年纪。

  “怎么样。”安旭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还有刺刺的板寸,露着白牙问着面前打量他的人。

  安然伸出大拇指,“很棒。”

  安旭的白牙露的更多了,好似极少被表扬的孩子。

  出了理发店,不少人都朝着安旭行注目礼,安家的基因不赖,几乎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很出色,而安旭又有一种让人一眼就喜欢的特质在里面。

  “你刚有是要进安氏找大伯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旭会选择参加动物保护协会,但是他们是父子的关系,没有人能抹杀,会在安氏门口遇见安旭,应该是为了找安袆。

  “恩,我好几年没回国,这次回国也只打算待几天,就想去见见爸爸。”安旭丝毫不隐瞒。

  “那一起吧。”安然生动邀约,她很少主动和安家的人来往,可是安他拾她的感觉实在特别,难道是和动物在一起久了,所以特别的单纯?

  “好。”安旭飞快的应下,两人又转回安氏。

  理发店离安氏本就不远,几步就到了,安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先陪着安旭去经理层去找安袆,可惜得到答案的是没在,于是安然又带着安旭先去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早就调她去安君宴那学习,可是她大部分的东西还留在原来的项目组,所以安然先招呼安旭在项目组的办公室。

  “安组长那人是谁,好帅啊!"

  “是啊,是啊,比现在的新进偶像要帅多了。”

  “阳光帅哥,我的最爱!"

  一句盖过一句话塞了满耳,

  “好了,大家先去工作吧。

  即使安然已经发话,可是围在门口的人始终散不去,朝着办公室里张望

  “这就是安然的办公室吗?挺宽敞的。”安旭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布局,眼睛弯弯的赞了一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很特别,非常特别,安家没有一个像安旭一样的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算计,没有阴谋。

  “大伯应该很快就会来,你先在我这坐一会吧,对了,要喝什么吗?

  安然对面前的人感觉很好,脸带着语气都十分柔和,安家所有兄弟姐妹,除了安君宴,能得到这种待遇的,大抵也只有安旭了。

  既然你都说爸爸很快就会来,就不麻烦了,在非洲,我一天没喝水都没事。“”安旭的神情很平静,一点也不觉得那些事是多苦累难熬的

  安然挑了挑眉,看他的样子,这类事似乎经常发生,可是一个豪门公子哥为什么会选择这么艰苦的事,“你为什么会选择参加动加保护协会,还有大伯没阻止你吗?"

  “因为那些动物很可爱啊,我们同样生活在地球上,它们也的生存的权利,而且爸爸不反对我这么做,反而很支持我,安然,我知道这些年爸爸好像很荒唐,可是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好爸爸。”安旭总是带着笑的脸,在谈及自己父亲的时候,异常的尊敬。

  这绝对是安然没有想到的,安琰和安袆闹翻,安佳和安晴也不多亲近安袆,难得安他会这么维护安袆。

  安旭见安然没有说话,再次开口为自己的父亲辩解起来,“有些事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爸爸他… … ,真的是最好的父亲。”

  话毕,安然唰一下,盯上急切的安旭,有些事不像她们看到的那样,那是什么样。

  对上那一双眸子,安旭整个就定住了,比看到狩猎的豹子还要犀利,他进化论如何都无法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安然和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豹子联系在一起,但是那一刻,他真的被那双眼睛给怔住了。

  “我出国七年了,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大伯的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虽然我们都是姓安,是兄弟姐妹,但是很少有机会能见面,如果没有大事,一年都难得见一次,大伯是不是好父亲,我想最有话语权的就是你,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释什么。”安然没有直接去问为什么安旭会有那样的言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些年,安袆的行为确实很荒唐,而且他说的最好的父亲,她是真的没有发现,当然,她不介意发现一下。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5

  听了安然一袭话,安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不想所有人误会爸爸太深,而安然说的那些,的确不带太多的成见在里面,但是保留意思也很明显。

  “对不起,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安旭低下头,他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都十分的苍白无力。

  “不用向我道歉,我想大伯一定会很高兴听到你说的这些,这就足够了。”事实是怎么样,只能看到表面的她是不知道的,而安旭绝对有立场评价安袆父亲的角色是否称职。

  安旭牵起一抹笑容,却不及最初见面时那般灿烂,不过安然这么说,他已经很满足了,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就没有这份理解。 “谢谢你,安然,我觉得家里只有你会这么想了。”爸爸其他的孩子都不一定能这么想,他怎么还能不知足呢。安然笑而不语,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安旭会这么维护安袆,而且听他的语气,安袆有很多难言之隐,如果说安袆是为了想利用安旭,才会用手段收买他,但是一个脱离安家产业,去非洲参加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她实在想不到能有利用价值的地方,不然,这是不是说明安旭的话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说你没怎么变,现在一看,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安家的大小姐就该是你这样的。”安旭由衷而发,正如安然所说的那样,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就很少,接触就更少了,不过在小时候的记忆当中,安然都是低着头,很少会有人注意得到她存在,可走现在,他能在人潮中就发现她。 “我本来年纪就是最大的。”面对安旭的夸奖,安然一笑受之,她稍微能体会到一点安袆为什么会同意安旭脱离安家的掌控,那是他想要的生活,最本真的自己。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安旭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我真希望我们是亲兄妹。”

  安然笑意一顿,却没有表露太多疑惑,“我们都是姓安的,自然是亲兄妹,你该不会想要我叫你一声安旭哥吧。”

  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 她也做不到像安谨或者安彤一样,哥哥的叫。

  “我到不是很介意,怎么叫都无所谓,不过能叫一声是最好的了。”

  安旭开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安然叫他哥哥,甚至是有点期待。安然真是被安旭的话给弄的无可奈何,原本只有在安君宴那才遇到的情况,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过还没等安然考虑的机会,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有人推开了门。 “姐。”应声进来的人是安君宴,连续两天姐姐似乎都在躲着他,那天,他也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姐姐是否听到了他和魏杰的谈话,第二天姐姐就请了假,第三天,她到了公司,仍旧不来他那,再等下去,他只怕会被自己逼疯。

  “君宴啊,你怎么下来了。”安然看向进来的人,平静的问着。安君宴小心翼翼的看着位子上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绪,或许是真的没有听到吧,那般心惊胆颤的紧张,稍稍减低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相对于失去姐姐,这点失落,完全可以忽略。

  “君宴?他就是安君宴?”安旭忍不住插了一句,眼前长大的少年,就是当初看起来怯懦的小孩,果然事物是变化的。

  “嗯,越来越帅了吧。”安然夸着自家小孩,家里所有人都没有她的小孩漂亮,就算是安旭也比不上。

  安旭上下扫视着面前笔直站立的少年,虽然样子稚嫩,可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有成年雄性的威慑。

  “你是谁?”对于眼前和姐姐相谈甚欢的陌生人,安君宴是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啊,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安旭,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安旭伸出手,礼貌的问好。

  安君宴冷冷的看着伸向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白嫩,反而粗糙黝黑,和他脸上的肤色有些差距,他对安家所有的人都没有好印象,更别说好的态度。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安君宴完全没有握上去的意思,安旭,安袆的二儿子,安琰的弟弟,已经离开很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姐姐办公室。

  安旭有些尴尬地的收回自己的手,跟动物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做什么事都习惯直来直往的他,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面对的是安家的人。

  而由始至终将这一幕看表眼里的安然,一点也没有介入的打算,在她看来,安君宴已经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虽然是安君宴的姐姐,但是没有必要每件事要指挥他怎么做,即使再对安旭有好感,但是安君宴才是她在意的弟弟,这点她分的很清楚。

  没有人调剂的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安旭虽然离开安家很多年了,但是也是从小在安家长大的,事情忘了也总有记起的一天。

  “我去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你们先聊吧。”不自讨没趣的安旭悻悻说着离开的话,再怎么说,自己也不是三叔阵营上的人。

  “我找个人送你过去吧,我会和大伯的秘书打招呼的,对了,安旭,你会留下来参加一安谨和安晴的婚礼吗?”临走时,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她们要结婚了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后天就要走了,几年内应该不回再回来了。”安旭说的时候有些失落,却没有太多的春恋。

  “好,我知道了。”随即,拨了一个内线,找人带安旭去安袆的办公室。安旭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安君宴和安然两人。 “怎么了,找我有事?”安然问着找来的人,安君宴最近应该很忙才对,不是刚下达全面打击新天的命令,现在应该忙着处处围堵吧。 “没,姐姐昨天没来,我担心姐姐,才会过来看看。”安君宴尽量让自己不要心虚。 “哦,谢谢君宴的关心,我没事,昨天本来到了公司的,但是临时有事就请假了,爸,没说什么吧?”说到昨天,安然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安君宴摇摇头,“没什么,爸只是过来问了一句。安然挑了下眉梢,没说什么。 “对了,姐,为什么那个安旭在你办公室里?”安君宴陪着小心,问到。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听到两人聊的挺开心的。 “哦,我今天正好遇到他了,然后陪他一起去理了发,去找安袆的时候就来我办公室里了。”安然毫无保留的说着她和安旭相遇的过程

  “姐和他相处的好像很开心。”安君宴瘪瘪嘴,样子不怎么高兴,姐姐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哪怕是安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像对安旭那么热络过。安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去担了担小孩两颊的嫩肉,“我家君宴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姐姐只会疼君宴的,你是我最心爱的弟弟。” 安君宴龇着牙 ,心里百味陈杂,能做弟弟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再要更多,就是不知足了

  “哎哟,姐,我就是吃醋了,你和他说那么开心,别,别捏了。”安君宴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凑上去,露出童真的一面更开心。 “又瘦了,应该多吃点。”安然捏着小孩的脸,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却紧实了,很有可能是这些天生病才会变成这样,太让人心疼了。 “我知道了,不过姐,你能放手了么。”安君宴含糊说着,这些天弄的他心里憔悴,不瘦才怪。安然依言放手,姐弟之间偶尔的小乐趣她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好了,我们走吧,安君宴前辈要多多指教啊。 “姐,你就会欺负我。”安君宴嘟哝了一句,虽是抱怨的话,却似乎乐在其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和安君宴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被身后的人抱住,安然愣了一下,才缓缓问着身后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姐,一下就好,就一下。”安君宴从身后抱住折磨他至今的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向魏杰袒露心声的那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走下去,像魏杰宝就的那样,最后他们都会受伤,如果是不被需要的,那么他会放弃。 “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也永远只是你的弟弟。安然拍了拍环住自己的手,“傻瓜,我们是姐弟,永远都改不了。最后一次,他就不再留恋,放开手的时候,就是他彻底放下的时候,无人看见的角度,安君宴嘴角张合了几下,无声的说出他心底最隐晦的秘密,“ 姐,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爱你了,从今以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姐姐。

  “好了,姐,我们走吧。”松开双手,安君审验洋溢着笑脸,这是他放下的最重要的东西,却也只能笑。

  ————题外话———— 这应该是文的最后一个月了,老安厚着脸皮向大家要个票票,嘿嘿,我也希望能上个什么榜,谢谢大家~~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6

  两人到了办公室后,安骏平也跟着过来了,一看见安然,就开口追问着这几天的缺席的原因。

  “姐有跟我请假,这件事不能怪她。”不等安然解释,安君宴已经先一步揽在身上。

  换做以前,他绝对乐意看到眼前姐弟有爱的一幕,但是现在除了为难就是为难,他能培养的助手不多,安君宴显然要作为弃子了,给的权利越大,将来反噬的危脸就越高,安琰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安然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也绝对比安君宴来的要好掌握些。

  “我问的是你吗?安然,你自己来说。”对于搭话的人,他瞥都没瞥一眼,撮合培养感情远远不及分化来得容易,而且还是天然的矛盾,再牢靠的关系,稍稍用些手段,总会出现裂痕,随之破裂,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永远不变的感情。

  最近安骏平对待安君宴和安然的态度反差太大,而两人似乎完全不知一样,半点疑惑不满都没有表露出来,你在策划阴谋的时候,未必别人就没有轨迹,戏,永远是演的投入的那个最真。

  “我正好昨天有事,临时请假的。”安然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惊恐不安,也没有急着撇清责任。

  在他看来,最好掌控的就是安然,没有脾气,很好说话,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就算面对徐慧玲和安谨两人的恶劣相向,也从未起过每执,可是,他现在才感觉到,她是不是太随和了,究竟触及到什么,她才会生气,他完全不知道该攻什么弱点,名,利?

  “为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已经调你上来了,要请假也应该是直接向我请,难道这些安君宴都没有和你说过吗?”安骏平在试探着安然的底线,他才能找准最薄弱处,一举击破。

  安君宴习惯性的就想将所有揽在自己身上,但是这次却没有抢在安然前面。

  “君宴确实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我们也是是刚才碰面的,以后请假我会和爸爸说的。”仍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如死水一般泛不起任何波澜。

  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每次他认为对安然有了深刻的认知之后,换个角度再去观察,他才发现越来越难以理解,也可能这才刚刚开始,一切还要慢慢来,水滴石穿,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嗯,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安君宴的工作你要早点上手,你是姐姐,应该多承担一点,安君宴还在读书,还是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的好。”

  安骏平的话说得十分体面,公司和学业兼顾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话里是为了安君宴在考虑着,但是这么年过来了,还在乎剩下的几年吗?

  要是再嗅不出其中的动向,那就真是傻子了,只不过有人不说明,她们也乐得装听不懂。

  “我会的。”即不问为什么也不说风光的括,简短的回答,这是安然一向的态度。

  “那你早点上手,我会检查的,先走了。”

  安骏平点到即止,他的权利还没稳定,分化两人也不急在一时,不过刚才那番话倒是点醒了他,安君宴既然还地读书,那就一直读下去,大学之后还有读研,读研之后还有读博,几年下来他也不怕安君宴能翻出什么天来。

  等安骏平走后,安君宴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他早就察觉到安骏平对他态度的差异,相对过去面对他温声好语,他更适应现在两人互不理睬的状态,但在,他不该将主意打到姐姐身上,试图分化他和姐姐的关系,他已经放下心中的执念,只留存亲情,他绝不充许再夺走他最后的信念。

  “爸爸的意图已经明.显了,君宴,你的看法呢?”其实她还是想亲口听到安君宴对她说,只是她也不勉强。

  “他的想法一天一变,他要怎么做就让做就是了,反正姐不会不要我的,对吧。”安君宴耍赖带过话题,那些话要他怎么说的出口,她的爸爸,对于他来说,只是撒旦的推手,是他报复的目标。

  “是,是,是,你最乖了。”对于安君宴的插科打诨,安然也受着了,不说就不说吧,她会替他善后扫尾的。

  于是小孩闹了姐姐两下,不过处理起公司的事情,认真又果决,让人产生一种商场老手的错觉,明明才十几岁,这些年君宴到底把自己逼到了什么程度。

  “姐,你懂了吗?还不清楚的话,我再重新说一遍吧。”对于安然,安君宴总有无限的耐心,这是他的姐姐,唯一的亲人。

  安然没有马上回答,拿起刚才安君宴教给她的那些资料,细细理了一遍,然后将自己整理过后的步骤重新复述了一遍,“我所理解大抵的步骤是不是这样,你还有哪处需要补充更改的?”

  安君宴字字都认真琢磨,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演示第二遍的打算,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姐不亏是名校出来的,掌握的很快,比我要快多了。”

  这种抬高的称赞,只换来了安然一个无奈的白眼,“最近吃了多少蜜,每句 话都甜滋滋的,拍姐姐的马屁可没有奖的。”

  “我哪有拍马屁,我说的每句话绝对是真的,要是姐能请我吃个饭就更好了。”安君宴拍着胸脯保证着。

  被安君宴耍宝的样子逗乐了,安然也说不出打击其积极性的话,不过安君宴恭维的话特别顺耳。

  “姐要不要休息一会。”姐姐的接受能力很强,甚至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些,花费的时间并不需要很多,时间很充裕没必要那么赶。

  “好啊。”劳逸结合的方法很正确,她也不打算太快接手安君宴的事,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时机成熟为止。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一个电话插了进来,安然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人,然后走开了几步。

  安君宴见此,知道姐姐是有意避开自己,于是示意了门外,然后就出了办公室,贴心的将门关上。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安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点头默认了安君宴的行为,就算这件事会让君宴感到不舒服,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之后才对着久久没有声音的电话那头说到,“说吧。”

  “安小姐果然很疼爱自己的弟弟,处处为他着想。”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语调,却用着最轻柔的声音,更让人阴寒刺骨。

  “这好像不是你该管的事,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她一点也不想和温良谈论有关合作以外的事。

  “呵呵,我们怎么说也是合作人,关心一下也走应该的,不过安小姐的弟弟很有眼色嘛,知道回避。”另一头的人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反而契而不舍的闲谈起来。

  听完温良的话之后,安然在窗口向四处张望着,他一定就在附近,不然也不会准确说出刚发生的事,这个温良还真是冤魂不散!

  大厦对面,同层一个人正向她挥手,一只手拿着手机,虽然不能完全看清样貌,但是依稀能认出是谁。

  “你到底想怎么样。”整天被一个人盯着,没有谁能够忍受的吧。

  “别生气啊,我也只是关心一下,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雇佣人就是安老夫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脆的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电话另一端的人,沉默了几秒,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但是在听到确认后又是另一种感受,安君宴是安老夫人带回来的,那么事情必定和她有关,那君宴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杀母之仇,埋藏在他心里多久。

  “把资料给我。”稳定情绪之后,又向电话里的人提出要求。

  “可以,很详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的那种枪,哪个致命点都记最的很清楚,不过可惜的是,被雇佣的人在几年前的买卖中-一死了。”他一点也不好奇她不惊讶于这结果,或许她早就有了答案。

  “够了!你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其他废话就不用说了,你要是太闲就快点查出文姨的消息。”这人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凡事都要添油加醋,就怕火不够大一样,假如听他说这番话的中安君宴,只怕能当场就冲去报仇。

  “这不像安小姐的性格啊,这么急躁干什么,我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我还想和安小姐合作得到‘煞’。”

  温良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要知道激怒一个表情都不多的人,那份成就感不可比拟。

  安然一点和他废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眼神锐利的盯着对面大楼摇着手的人。

  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回到座位,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和温良牵扯上,总是想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简直比狗仔队还让人厌恶。

  “姐,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口响起敲门声,还是安君宴的询问。“进来吧。”调整情绪后,用着最平常一样的语气对门外的人说到。

  安君宴手中端着杯白水,一直观察着已经回归原位上的人,即使她脸上没有表现过多的表情,可是他依然能感受得到她压抑下的情锗。

  “姐,你没事吧?”将白水放在桌前,小心翼翼的问到,他很少触及到姐姐的事,刚才算是最近的一次。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安然说的自然,承袭她一贯的说谎比说真话还要理直气忙的气场。

  安君宴也不好再追问,姐姐要是不想说,再怎么从她那套话也套不到,“那我们等下再继续! "

  “不用了,本天就到此为止吧。”她现在已经没有平静学习的心情了,她能肯定温良绝对是故意的,他完全可以找更好的时间,却偏偏在她和安君宴在一起时才来找她,小心眼做到他的份上,还真是让人火大。

  安君宴见身旁人真的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打算勉强,按照姐姐接受的进度,问题也不大。

  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安君宴按下免提键。

  “君少,商协郑会长想见安组长。”电话里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安君宴说完,转过头再次对上身旁的人,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馥恩的爸爸?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在听到消息时,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惊讶。 “我先过去一下。‘'

  安君宴清楚郑馥恩和姐姐的关系有多好,那么她的爸爸找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听姐姐的意思并不打算叫上他一起。

  安然独自去了会客室,看见郑长信一人坐在里面,在郑馥恩家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和馥恩的爸爸找来有没有关系?会不会像江霆爷爷那样,让她保持应有的距离,她从不勉强什么,但是郑馥恩和江霆不一样,她不能轻易放下的朋友。

  “郑叔叔。”安然含笑看着神情肃立的人。

  郑长信像是听到了什么魔咒,立刻站了起来,“安然。

  “郑叔叔坐吧,不知道郑叔叔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她心里早就做了决定,无论怎样,她不会轻易的就范。

  郑长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他纠结了好几天,家里简直就变成了冰库,只要他一回去,所有人都避开他,母女俩都给他摆脸色,甚至陈婶都对他差别待遇,他要是再不来的话,只怕家里就没有他的地位了,可是,向一个后辈道歉,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路过,顺便上来坐坐。”要道歉的话怎么也张不开嘴,话一偏就向着本意相反的方向了。

  稍显诡异的回答,却让安然松了口气,真要是劝她和郑馥恩不再来往,她还真要费点心力,不过现在她放心了。

  “随时欢迎。”进来时的紧张全部消散,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这下郑长信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他上次的排斥做的那么明显,可是对面带着笑的人,却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或许是感觉到,为了什么而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他们之间唯一能让她顾忌也只有馥恩了吧。

  “如果有空就来我们家吃个饭,馥恩和我太太都很想你。”这也算委婉的表态吧,真要他说对不起之类的括,实在太难为情了。

  安然也不笨,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一定是馥恩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说动的吧,“好,我会的。”

  久居上位的人,都不会轻易的道歉。

  郑长信紧绷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刚才要笑不笑的样子,反而更加好奇。

  不过,馥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话,那对面的人脾气也太好了吧,馥恩在家都气成那样了,而她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有件事想确认一下,当年商协大选,是你在背后推动的吗?”他不考得不在意,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时候她才多大,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照顾新天,为的就是还当年的人情,可是如今真相又是另一种,他要还的人情不是都错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郑叔叔确实有那个实力。”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也算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郑长信看着眼前说的云淡风累的人,如果不是馥恩那天气极向他说起,是不是对面坐的人就不打算说出来,一个那么好的报恩机会,她就一点不在乎,如果真的走这样的话,那她确实没有利用馥恩的心思,她连利用甚至都不屑的吧,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协,能撼动她多少。

  前后一想,郑长信顿悟了,添了不少愧色,“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和馥恩说,她要是帮不上,可以来找我。”

  馥恩这些年确实长进了不少,但是有些事上还不是过于干净,精明的人很容易就能找到线索一步步往上查,好在他及时发现,扫尾处理。

  “谢谢郑叔叔,馥恩已经做的很好了,还要多谢郑叔叔的帮忙。” 拜托郑馥恩的做的事情,也是关健的一环,她也让孙怕在一旁盯着了,要是有不足的地方立即补上,不过,郑长信发现的快,先一步完善了。

  她竟然都知道!多深入交谈,就会发现那层云淡风轻只是表面,其实她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人,恐怕不少人都被她这副样子给蒙骗了。

  郑长信心下一惊,论心机深沉,他远不及眼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他绝对做不到万事藏于心,丝毫口风都不泄露,或许馥恩还不知道安然其实什么都知道,还好,不是和这样一个人为敌,商场诡变,赢家犹未可知。

  “对了,商协大选又要开始了,郑长信已忙连任几多,也该换新人了我想馥恩可以试试。”。四年一次大选,与其换其他人,不如让郑馥恩上。

  “可是她实在太年轻了。”郑长信没有感觉到的是,他现在完全是在询问着安然的意思。

  “谁都是这一步过来的,年龄不是问题所在,再说还有郑叔叔在旁协助,支特郑叔叔的人也同样会信任馥恩的,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要走的更远坐的更高而不是用商量的语气。,

  所以还是让馥恩去试试吧,既然选,郑叔叔说呢?”这次商界人员调动的动静那么大,对郑欲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郑长信被说动了,连连点头,“好,我会让她去试试,就看她能不能承担这份期许了。

  “馥恩这么优秀,一定行的。”对于自己的朋友,她是全心信任的。郑长信是商协会长,但也是一个父亲,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女儿,自然是高兴的,在安然的夸奖中,什么多余的心思都笑没了。

  两人笑过之后,郑长信才重新起身,女儿有这群朋友,也挺好,做事低调却处处为对方着想,也难怪馥恩会这么维护她了。

  “ 我耽误的够久了,就先走了,馥恩那边,你替我看看,她最近挺忙的。”郑长信已忙完全放下心了,孩子有她们自己福气,他已经是躺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我会的,郑叔叔走好。”安然含笑应下,不过对于最后那句最近挺忙的,还是上了心。

  郑长信满足的走了,要做的事一件不落的全做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有安然在馥恩身边,就算他真的退下来,也放心了,虽然馥恩这些年办事能力确实很出色,但是手段还稍显稚嫩,有安然在一旁帮衬,也出不来什么大乱子。

  也许是父女的默契,就在郑长信走了没久,安然就接到了郑馥恩的电话。

  “安然,快点上网,网上有一个视频都快传疯了,还有人已经人肉搜索了,其中有一个就是你!”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郑馥恩激动的吼着,真的是用吼的。

  “什么视频?”安然还有些茫然,她又没有照过相,从没在网上上传过东西,怎么可能是她。

  “快点去看,我发网址给你,现在网上已经闹翻了,点击排第一了。”电话那头除了是郑馥恩的声音之外,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安然找了一个最近有电脑的他方,点开郑馥恩发过来的网址,一点开看,场面看起来眼熟,接着往下看,她已经清楚这份熟悉感是为什么了,这赫然就是古亦凡带她参加什么情侣默契的活动上四手联弹的一幕。

  “怎么会… … ”安然不禁低喃起,从画面的画质来看,应该不属于正规拍摄,但是拍摄的角度却清楚的将她的样子照了出来。

  “真的是你吗?和你一起弹琴的人是古亦凡对吧,想不到过了好几年你们的契合度还是这么高。”在安然早就忘了还在通话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郑馥恩的羡慕语气。

  “馥恩,我们等下再聊。”不等说再见,安然就直接挂了电话,她看了下讨论区,确实有不少讨论她和古亦凡身份的人,而且甚至有留言,越发接近她的真实信息。

  现在真是头痛了,点击量这么高,她能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照网络信息发达程度,搜索到她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秉承着自己痛苦不如大家都痛苦的原则,安然拿起手机发了一个信信给古亦凡,他这个始作俑者,没道理那么逍遥。

  过不多久,屏幕上就闪起古亦凡的号码。

  “你看过了?”她早就做好了接电话的准备,时间比她想象中要快。 “拍的不怎么,老婆大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一定要找到他重拍一遍。”古亦凡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反而乐在其中。

  “别闹了,这事能不能压下来。”相对于古亦凡,安然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她行事一向不喜欢太高调。

  “不能,转载量都已经这么高了,现在压晚了点。”古亦凡看着转载数据,否决了。

  “那就控制点,这总能做到吧。”她现地真的是脑袋大了。

  “我尽量。”

  “嗯,那我不耽误你做事了。”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古大灰狼,邪恶的勾着嘴角,这下总要给他正名了吧,他会尽量‘控制’的,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这样他也能早点带老婆大人回家了。

  “古少爷,人员表有什么不对的吗?”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当看到主位上的人脸上的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尼玛恐怕了!完全走恶魔的微笑啊!

  其他在古亦凡大肆洗牌下留下的元老们都颤颤的低着头,生怕主位上的人一个不高兴,身败名裂是小事,雷霆手段他们是亲身经历过了的!

  “没什么,继续。”古亦凡一点也不在意地开会这么严肃的场合下表现的有多平易近人。

  简短的通了电话后,安然觉得自己满满是无力感,要不是郑馥恩特意来跟她说,她还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拍了放上网了呢,于是安然再次点开视频,转载和点击仍旧蹭蹭往上,下面的评论一条条的刷新。

  “两人默契度好高,不愧是最默契情侣。”

  “女方好有气质,喜欢,( A _ A ) ”

  “男的不知道长什么样,轮廓挺好,就是看不怎么清,像素高点就好了。”

  “用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两人钢琴天赋很好,绝对是音乐界的翘楚,说不定是什么有名的钢琴家,求搜素。”

  “不是有个音乐精灵叫什么安谨的,我听过她的演奏会,真心比安谨什么的要好太多了,求两人真相!”

  一条条看着,这些人是不是太八卦了点,她看的节奏都跟不上这些人刷新了。

  “我知道,我知道,爆料,这个女人是安谨的姐姐,高中的时候就有音乐界大师看中了她,想要收她做学生,可是她当场拒绝了。”

  “什么,这么帅,要是她答应了说不定现在比安谨的成就要高很多为什么要拒绝了。

  于是引来各种猜测,安然看羊偏离越来越远的谢话题,果然人的想像力是无穷的,关掉窗口,这事最后闹成什么样子,她似乎都能预测的到了。

  重生豪门贵女第247章

  撑着头,简直就有种无妄之灾的感觉,一个大麻烦砸到她头上,这这个视频一处,爸爸那边先不说会变成什么样,单那些评论,估计安谨又不得安生了。

  “姐,你怎么坐在这,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郑长信说了什么让姐姐不高兴的事?”安君宴一开门就发现原本去会客的人坐在门口,而且脸色算不上好。

  “郑叔叔没说什么,他坐了一会就走了。”听着安君宴关怀的话,安然只好选择避重就轻,如果在说她没什么,那就明显是敷衍欺骗了。

  “我想我还有件事没做,我先去处理一下。”不等安君宴再开口问,安然已经抢先截止了话题,起身离开了,不没有打算和安君宴商量有关视频的事情,怎么都有点别扭。

  安君宴来不及开口,只好看着明显有心事的人离开,他是真的很想帮姐姐解决问题,可姐姐好像不太愿意告诉他。

  有事没做只是一个借口,安然出了公司,就在公司周围游荡,最近一件件事结合在一起确实该好好想想,像君宴妈妈的事,还有安旭说的话,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安谨,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去找季默哥,你相信我。"

  安然静心散步,却没有想到还会见到以下一幕。

  “相信你?相信你才有鬼!你忘了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你跟我走,我要告诉爸爸,让他告诉二伯就说你怀了不知道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这傲慢的声音,除了安谨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看来这是后续版,安然觉得自己真有一种狗血体质,怎么偏偏就遇上了。

  “不要,安谨,我们是姐妹,我刚才只是去季氏做收尾工作,和季默哥道别而已,没有其他意思,你误会我了。”安彤哭求着,始终都重复着解释的话,只是手抹泪的时候,眼睛似是往一个角落处瞥了一眼。

  安谨全然不知道,她脸上满是厌烦,根部不屑去看面前哭得像个泪人的人,语气不但没有放轻反而更重了,“什么姐妹!你也不看清楚你自己什么身份,我没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姐妹,安佳安晴都比你好太多了。”

  恶毒羞辱的话,让安彤原本是煞白的脸更加惨白,却只是咬着唇,什么话都不说,反而更让人心酸。

  “最讨厌就是这种喜欢装的人,表面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背地里谁知道干些多肮脏的事。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是妄想勾引默哥哥,要不是我今天刚好去季氏,不知道你又用什么手段欺骗默哥哥。”安谨见低着头只会流泪的人,满心都是厌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以为默哥哥是什么,会为了他养别人的孩子吗。

  安彤的唇都咬出了血,辩解的话都变成了泣音,只喃喃说着一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够了,你有没有我也懒着去追究了,你跟二伯解释去吧。”说完,安谨就拉起安彤往公司走。

  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正门,边门幽静并没有太多行人往来,也只有无意撞上的安然在角落看着这场闹剧,巧合太多,就会显得刻意,安彤和安谨真的只是偶然才碰上?

  安谨一直拖,安彤自然是不愿意,摇着头哭求着不要,但是仍旧被拉着往前走,但是,,两人再上台阶的最后一步时,忽然传岀安彤一声大叫。

  安然探出头一看,只见安彤顺着台阶滚了下来,肚肚子正好撞在了花坛一角,整个人卷缩起来,一一切声音突然在这一刻静止了。

  安谨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脸上只有惊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台阶下不动不喊的人,想要出声,却发现抖得厉害。

  “肚子......,肚子好痛,孩子......,安谨,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过了一会,才幽幽传来安彤的声音,极为虚弱。

  已经吓呆了的人,完全听不出断断续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每个字都懂,但是连在一起,却不明白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呻吟的人。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安彤始终重复着这句话,手捂着肚子,下生渐渐显出殷红。

  安谨首先就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然后指着呼救的人,“你装的吧,你是怕我告诉二伯才装的吧!你是装的!"

  随着安谨的喊叫,安彤身上的殷红越来越明显,一直隐于角落的安然看的都心惊,虽然她并不喜欢招惹麻烦,她们俩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参与,但是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怎么能连累到无辜的孩子呢。

  就在安谨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安然已经走了出来,赶到安彤身边,“你怎么样,还能支撑下去吗?”

  安谨看到安然的身影,立马跟了过去,“你要干什么!”

  “送她去医院,你没看到她下身都是血吗!”安然真受不了安谨不懂分轻重,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巧合,她都要担责任了。而孩子很可能是季默的,这么一弄,只怕两人很快就能成为妯娌。

  安谨没有反驳,只是愣愣的站在安然后面。

  “还不赶紧帮忙。”安然一喊,神情满是肃立。

  这次安谨没有抬杠,完全照做,安然说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句怨言都没有。

  此时两人,从某一角度,倒像姐妹了。

  “你开了车吗?”扶起了人,安然对着显然有些惊吓住的人问道。

  安谨点了点头“可是我现在开不了。”

  以安谨现在的状态,估计已经懵了吧,让让她开车,估计出交通事故进医院更快了。

  “给我吧,我来开。”安然拿过钥匙,将将一直在留血的人交给了安谨。

  安谨战战兢兢扶着人,手脚冰凉发软,她没有想过变成这样,她没想到安彤会摔下来,而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安彤整个人都靠在安谨身上,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没过多久,几人就坐上了车,整个车内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安然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低声喃喃的人,如果真是季默的孩子,她应该不会那两人的孩子来设局吧。

  到了医院之后,直接送入了急救室,两人站在门口等着,安谨望着亮起的红灯就想起安彤流血的样子。

  “她不会有事吧。”安谨紧张的问着身旁的人。

  安然只是摇头,然后坐在一边,拿出手机。

  “你要干什么。”安谨一看安然的动作,就大声问道。

  “通知安彤的爸爸。”说话间已经找到了安兆峰的电话,正准备打过去。

  “不行!”安谨立刻就拦下了,换做以前,她肯定是双手赞成,但是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安然自然是懂得安谨前后的转变,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变质,要是真出了事,安彤不可能不需要人照顾,安兆峰是安彤的爸爸,有权知道。

  “放手。”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了,安然干脆的给出了自己的决定。

  “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看她可怜才会这么说的,她摔倒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她自己松手推我的。”暗金撇清关系,表示她这么做不是为了逃避责任。

  “既然更你没关系,那剩下的是你就别管了。”安然推开安谨挡着自己的手。

  “我说不行你没听到啊!”安谨见安然一意孤行,声音立马就大了起来,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如过去找茬的时候。

  只是世事都在变,安然已经没有需要在容忍她的理由,“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泼妇。”

  冷冷说了一句,安然已经按下了电话。

  暗金也顾不得那句泼妇,直接上前去抢手机,安然稳准的握住安谨的手腕,狠狠一扭,“安谨,不要以为我过去忍着你,现在还会忍你,我不是怕你,而是不屑,你懂吗。”

  这这是安然第一次面对安谨挑衅的行为,没有忍而不发,她她早就不寄望于爸妈的疼爱,更不寄望亲情,所以安谨所做的一切,她都不屑理会。

  手腕传来的刺痛,还有那双眼里散发出来的冷意,都让安谨说不出话来,当安然出国的时候,她觉得她赢了,她永远都踩在安然上面,可是她回国之后,事情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一一个叫古亦凡的男人特意为了她而来,进进了安氏参与公司的事,还负责项目,而现在她竟然抓着她的手说不屑,她竟然被安然不屑!

  “喂,二伯,我是安然,安彤进了医院,你过来一下吧,在xx医院,具体的事,等你亲自过来再问医生吧。”安然死死扣住了安谨得手,简短的结束了电话,没给任何时间嚷电话另一边的出声。

  安谨另一手正要动作,安然已经挂了电话,收了电话之后,用力一推,拉开两人的距离。

  安谨好不容易才站稳,见已经成了定局,只能摸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瞪着对面的人。

  重生豪门贵女第248章

  电话过后没多久,安兆峰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急症室的灯还在亮着。

  “安然,彤彤怎么了?她怎么会进医院?到底怎么回事?”安兆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脸上满是焦急,彤彤一直都很懂事,很少有让他操心的事,再接到安然打来的电话时,那含糊不清的话,让他心惊不已。

  “二伯,你先冷静一下,具体的还是等医生出来再说吧。”安然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该怎么交代还是安彤自己来吧。

  “安然,你先跟我说说,彤彤怎么会突然进医院了呢?她生了什么病?”安兆峰仍旧不放弃的追问着,现在安然对于他来说只是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安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只是宽慰着面前急迫的人,安兆峰对安彤的疼爱是公认的,她一句安彤进了医院,缘由也没说的情况下,在最短的时间赶了过来,足以证明安兆峰这父亲是有多在意自己的女儿。

  “二伯,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你刚赶过来还是坐下来歇一会。”虽然她叫安兆峰一声二伯,但是带不了多少感情色彩在里面,她也没有要回答的义务。

  安兆峰想要在问,急救室的灯灭了,将昏迷不醒的人推了出来。

  见状,安兆峰放弃了追问安然,立即围了过去,急声喊着一脸苍白的人,“彤彤,我是爸爸,爸爸来了,你不要怕。”

  护士并没有因为这安兆峰这番表明身份的话而停留,直接推去病房。

  随即医生才走了出来,安兆峰立马像医生问起安彤的情况,“医生,我是病人的爸爸,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医生取下口罩,“大人是保住了,可是孩子我们真的尽力了。”

  这番话,让在场三个人都惊住了,安谨的震惊一点都不比刚得到消息的安兆峰少。

  “什么孩子?医生你能说得再详细一点吗?”安兆峰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他好像听到医生说彤彤有孩子,但是彤彤还没结婚,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你们还不知道吗?怀孕初期,胎儿是最不稳得,病人受到了那么激烈的冲击,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医生耐心的解说着。

  “孩子没了......”安谨低喃着,她是讨厌安彤,讨厌她勾三搭四,还妄图觊觎黙哥哥,可是她从没有想过伤害谁。

  原本还打算确认的安兆峰,在听到安谨那小声低语时,才没有再继续,他的女儿,彤彤怀了孩子,现在孩子还没了。

  没有人再说话,医生已经走远,三人仍旧站在急诊室门口,唯一神情正常的就只有安然了,安兆峰一瞬间似乎苍老了不少,脚步虚浮,慢慢朝着安彤的病房走去,一向傲慢的安谨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走还是留,安然衡量这两者的利弊她对事情发展的方向不是很关心,不过他很想看看安彤饶这么大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然正准备跟上去,却被安谨一把拉住。

  “你想看我从高处摔下来对不对,我要和言哥哥订婚了,所以你才嫉妒,所以才会以为安彤的事能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告诉你,你别妄想了!”安谨抓着安然的手还在颤抖,声音却异常的高,可惜底气不足。

  安然冷冷的拨开着自己的手,只是轻蔑地笑一声,没有多说一句的走了。

  身后的安谨脸色越来越黑,咬着牙看着前方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安然来到安彤所在的病房,没有进去,只是在病房外看着里面安静的人,安兆峰静静坐在床边,满脸疼惜的看着仍在昏迷的人。

  忽然,她的手机响起了。

  “你现在在哪?”

  一按下接听键,就传来一阵高昂的质问。

  “我在医院。”爸爸会打这个电话,大概知道了她不在公司了吧。

  “你怎么去医院了?”

  “正好遇见了安彤,她出了点事,就送她过来了。”

  “不是你有事,就赶紧给我回公司。”

  电话那头已经有了发火的迹象,安然正打算要回的时候,原本在病房内陪着安彤的人冲了出来。

  “安然,你替我招股一下彤彤,我很快就回来。”匆匆留下一句话,安兆峰就离开了,完全没给安然回答的机会。

  “爸,你听到了,我可能一时回不来。”他不想怒气正甚的时候回去,安兆峰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反正安彤还在昏迷中,也不需要她照顾。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随即就响起了一阵忙音,安然撇嘴,收起电话,看来是生气了。

  安然仍旧不动,并没有进去的意思,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安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来了,连续几次被安然轻视,她仍然不放弃,“我会在这看着你的,你别想颠倒黑白。”

  这次安然连眼神都懒得给了,找了个位子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等待的时间当中,安君宴打过电话询问情况,在听到不是她出事,叮嘱了几句,就挂了,安然再次看了眼时间,那句很快回来,她是真的没看出来有多快。

  “黙哥哥,你怎么来了!”就在这时,安谨忽然站了起来,惊愕的对着来人喊道。

  安然一转头,果然是季默,看来安兆峰走开,就是为了将季默抓过来,果然还是老一辈眼睛毒辣,安彤还没醒,已经捉罪魁祸首来了。

  “安然,安谨,你们也在。”季默显然是没有想过眼前的两人也在,那安然是不是也知道了?

  “你给我过来,你看看我女儿,她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这些都是因为你!”安兆峰一把拉过季默指着病房里还没张开眼的人,声音之中全是痛心。

  “安伯父,你听我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安彤醒了再说,行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知道他在安然心目中变成了什么人,他和安彤确实发生了关系,但是那晚他们都喝醉了。说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也是安彤,现在安彤没了孩子,他也是刚知道的事。

  “你敢说你没做过吗!彤彤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她心中只有你!你还想说什么!”安兆峰被季默这种态度激怒了,他的女儿都已经入院了,这个花花大少还说不知道,他早就劝过彤彤,季默不适合她,可她就是不听。

  安兆峰正在起头上的时候,嗓门也特别大,引来了不少人回头。

  季默低下头,不是为了他不敢承认,而是他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和安然再没了机会。

  安谨皱着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越听越不明白,为什么黙哥哥不反驳,她不信黙哥哥会碰安彤,他不信安彤的孩子是黙哥哥的。

  “黙哥哥,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快说啊。”安谨催着不语的人,如果安彤的孩子真是黙哥哥的话,那她为什么不说。

  季默并没有如安谨的愿。迟迟没有说,在开口前,最后看了眼安然,那是一种无望的酸涩,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吧。

  安然也看向了季默,然后缓缓说了一句,“安彤好像醒了。”

  安兆峰一听安彤醒了,也顾不上季默的回答,就跑了进去。

  季默最后却笑了,他的挣扎,他的痛苦,在他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是惩罚吗?游戏人间的惩罚。

  安谨还坚持不懈地等着答案,脸上的急切足以说明她的心情。

  “黙,到底怎么了。”这时,赶来了两人,一个是季言,一个是季志刚,

  不久前,安兆峰气势汹汹的冲进季氏,二话没说就直接打了季默一拳,然后拉着季默出来了,安兆峰也是安家的人,但是他一直很低调,性格也不尖锐,完全不惧攻击性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火爆的事,到底季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言哥哥,季伯伯,你怎么都来了,黙哥哥一定是被冤枉的。”安谨看到来人,立即为季默辩护。

  季言直接忽略了,直直低下头看着一脸苦相的季默。

  “安彤出事了,好像和我有关。”季默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这句话,无疑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和安彤的关系,安谨睁大眼睛,仍旧不相信。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无论你在外面怎么样乱来,都可以,但是那些人不能动,你应该清楚,你是想赶在季言前面结婚是么。”季志刚气的咬牙,那些绯闻传的满天下人都知道。他都没现在生气,安彤在怎么样也是安家的人,现在他们和安家的关系,难免不会让安家抓住话柄,处于被动。

  “对不起,爸。”季默低声认错,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发生,可是现在发生了,他能怎么办。

  季言清楚季默有自己分寸,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安然,又怎么会和安彤乱来,季言看了一眼好像局外人看戏一样的安然,季默的愿望恐怕只会落空吧。

  季言拍了拍季默的肩膀,这是两人之间不需要言语的理解和安慰,恐怕现在最伤心的就是季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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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道 大结局上

  病房外一片安静,衬得病房内的声音更加清晰。

  “彤彤,孩子是怎么回事。”安兆峰难得严肃的语气,不顾安彤刚醒来虚弱的样子。

  “爸,你怎么来了?”安彤看到眼前的人,显得十分惊讶。

  “孩子的爸爸是谁?”安兆峰没有回答安彤的问话,而是接着问及有关孩子的一系列问题,虽然他已经把人拉来了,他还是要确认一遍。

  软弱了大半辈子的安兆峰只有在婚姻和女儿才会涌出超负荷的力量,就算对方是世交的季家有怎么样,他就算拼尽一切,也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话题一转,安彤神情变了,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是不是季默!”安兆峰干脆的报出了已然在心里成了定局的答案,他找不到第二个人选。

  “爸,你……”安彤惊呼,脸上只有慌张失措,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直接的猜测。

  “我就知道是那小子,我跟你说话过多少次,你们不适合,你总不听爸爸的话。”一看女儿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错不了,她的房里不知道有多少有关季默的东西,除了季默,他在找不到第二人选。

  “爸,你别乱猜了,我不会说的,孩子我会自己养大的。”哪怕东窗事发,安彤还是选择了闭嘴不谈。

  ”不说?难道就让季默那混蛋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彤彤,你怎么这么傻,孩子已经······“安兆峰说到后面,声音都开始变了。

  ”爸,孩子怎么了,他没有事吧。”安彤首先的反应就是捂着自己的肚子,苍白的脸上只有对小生命的紧张。

  安兆峰心理再怎么生气,现在也只有一阵阵的心酸,不光是为了他的女儿,还有他无缘的外孙,彤彤自幼就没有母亲,每次看到其他孩子的妈妈都会露出羡慕的眼神,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加倍对女儿好,现在她自己当了母亲,可是等不到孩子出世。

  “彤彤,你听爸爸说,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还会有机会。”安兆峰只能将话说的隐讳,女儿已经这样了,他还忍心再伤她的心吗。

  ”爸,我不懂,到底孩子怎么了,你告诉我,他没事对不对,他还在对不对。”安彤一听安兆峰的话,情绪立即激动了起来,期许的望着躲避她目光的人,为自己找着最后的侥幸。

  安兆峰被这番问话弄的心酸极了,这是他唯一的孩子,是妻子留给他最宝贵的遗珍,他没好好保护女儿,反而让她受到了伤害,都是他这个爸爸没有做好。

  ”彤彤,你还有爸爸,爸爸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安兆峰整个心都碎了,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世上他最希望得到幸福的就是他的女儿,无论女儿提什么要求,他都尽最大努力去满足,如果女儿喜欢孩子,喜欢季默,那他尽所有办法都会让达成女儿的希望!

  安彤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再到后面的嚎啕大哭,无不透着崩溃,”爸,你在骗我对不对,孩子还在对不对,我不信,我不信!“

  安兆峰受不了也跟着流泪了,拼命地安抚着女儿,最后却只能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病房外听着看着的人,都带着不少唏嘘,就连黯然这个旁观者也动了恻隐,那哭声确实不像作假,如果真是演戏的话,那安彤的演技可比季默这个大明星要高明多了。

  季默满脸懊悔和自责,再忍不住走进了病房,本来都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可是却让女生来承担,他实在没有担当。

  季默一进去,抱着痛哭的父女并没有立即感知,是季默自己开口,才引起两人的注意。

  ”安彤。”季默朝着病床走近了一些,在近处看,发现脸上总是红晕羞涩的人,此时一片苍白。

  安彤闻声抬头看见来人,哭声止住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季默走到病床边坐下,抹去不断掉下的眼泪,他游戏人间这么年,在他面前掉泪的人不少,却没有一次像这次承受着巨大的愧疚感,他和安彤发生关系后,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当时他根本就知道怎么办,以两家的关系,联姻是绝对的,可是他心心念着的却是安然,他不想娶自己不喜欢的人,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安彤说出了当什么都没发生的言论,他自然是同意,可是对女孩子来说太吃亏了,后来他尽量躲着有安彤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她会怀上孩子,他没有怀疑过孩子会是别人的,安彤是个好女孩,如果他动心的是安彤,也许一切就轻松很多了,但,世上没有那么如意的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让你一个人受苦了。”迟来的道歉,他唯一能做的事,也只有这个了。

  ”季默哥,孩子没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说完,安彤扑进季默的怀里,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怀里的颤抖,还有滚烫的湿意,只是增加着他的负罪感,”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好女孩,是个好母亲,一切都是我的错。”

  事实已经完全明朗,病房门口的人听得清楚,最震惊不已的就是安谨了,她是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安彤的孩子是默哥哥的,要是默哥哥知道安彤的孩子是她······,不对,和她无关,是安彤自己摔下去的。

  季志纲和季言眸色一暗,这件是完全在他们意料之外,现在他们和安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却偏偏两兄弟都和安家牵扯上了,这算不上好事。

  ”季默,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彤彤。”安兆峰现在全心想要达成女儿的愿望,她那么爱季默,孩子都有了,虽然现在没了,但是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该负的责任,他一个都逃不了!

  安彤依偎在季默怀里泪眼婆娑,趁着空隙朝着站在门边的人瞥了一眼,安然,季默是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总觉得刚才安彤瞪了她一眼,不过她这个时候有空闲瞪她吗?而且这一切好像都和她没关系吧。

  只会喊不行的安谨这时都安静了,眼里却仍有不甘,但是她的立场此刻不宜出面。

  就在大家在等着季默的回答时,季默才开了口,”对不起,我不能和安彤结婚,但是该负的责任我都愿意负。”

  任谁都料不到季默到了这个份上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你说什么?你不娶彤彤,是说彤彤的孩子不是你吗!你不想承担责任吗?“安兆峰整个怒了,他在安家确实没有什么地位,不能给彤彤一个像安谨那样的婚礼,但是想欺负他的女儿,谁都别想!

  ”安二伯,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我负的责任我都愿意承担,但是我不能和安彤结婚,安彤是个好女孩,她值得更好的人。”这个答案他没有动摇过,就像他话里说的那样,他不想因为责任而束缚住两人。

  安彤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所听到,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还是不愿意,是因为安然在场所以他才会拒绝的吗,安然,你怎么不去死!

  ”你是不认为我们好欺负,随便玩弄了我女儿,一句好女孩就算了!要不是彤彤那么爱你,你以为我愿意彤彤嫁给你吗!“安兆峰彻底火了,没有保护好女儿,害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最后别人还说不愿意,就算他安兆峰再窝囊,一定会让彤彤嫁进季家!

  ”安二伯,你误会了,我没有玩弄安彤的意思,只是我······“他驰骋情场多年,怎么看不出安彤对他的意思,可是他对安彤真没有多余的想法,最多只是当妹妹看待而已。

  ”别说了,季默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不会勉强你的,爸你别说了,现在孩子都没有了。”安彤松开了季默,一手遮住大部分脸,排斥着外界的一切。

  安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段恩怨情仇,她是一点都不想参与。

  “什么喜欢的人,彤彤你已经这样了,还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爸爸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的。”安兆峰为自己的女儿心疼,接连的拒绝,最痛的只会是她。

  “爸,你别说了,季默哥他喜欢······”安彤说得正激动,只听一个清越的声音打断了。

  “对不起各位,我爸打电话催我过去,我先告退了。”安然举着闪着来电的手机示意着。

  被这么一打断,众人才从刚才的气氛稍稍走了出来。

  “好,对了,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安然。”在他去找季默的时候,安然似乎正在讲电话,耽误他到现在,也确实不太好意思,安然现在在安氏做事,应该很忙的,白白浪费她这么多时间。

  安然微笑颔首,转身离开前,朝着病床上悲情女主瞥了一眼,那一眼满含着警告,多余的事,她不愿管,可是要无故拉她入局的话,别怪她手段激烈。

  许是被安然的眼神所煞,安彤头低得更下,载人看不到的角落,蕴满了狠毒,凭什么她费尽心机最后得到还是这个结果,她不服,让她不好过的人,她也一定会让那个人好过的,安然,你等着,人生不会永远那么如意的!

  在安然离开的后,安谨也跟着走了,这副情节她留下来不会有什么好处,言哥哥一家都到了,要是知道安彤小产和她有关,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按着就是主要矛盾的两家人留在了医院,安然一出医院门口,眼睛微微眯起,事到如今她总算清楚了为什么安彤会一直压下孩子孩子父亲的事,都已经到这个地步还不肯就范的季默,才是关键吧,不过用孩子来设局,她真的会那么笨?

  依照安然的性子来说,其他人的事她并不热衷,是阴谋也好是诡计也罢,只要不拉上她,她都能当做没看到,只是安彤好像执意要拉她入局,她也不介意。

  安谨跟了上来,刚才那么好对付她的机会,安然竟然什么动作都没有,而是途中离开,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安然在想什么,爸爸明显对她的态度有了转变,她仍旧是这幅半冷不热的样子,她不奉承巴结,注定得不到别人的疼爱。

  “安然,真的是爸爸叫你走的吗?”安谨连声叫住站在路边打车的人。

  安然回头看了眼身后叫住自己的人,对于安谨的问话,习惯性忽视,拦了车利落的上车就走了。

  徒留站在原地深思的安谨一人,自从落水后,安然就变得不一样,从前软弱可欺的人,现在变得捉摸不透,换做其他人,肯定会报复回来,可她迟迟没有动作,第一次,安谨开始正视起和她同胞的姐姐,明明是相隔几秒出生的双生子,可是她们的相貌不一样,性格更加天差地别,那些默契就更加不存在,从小她就知道要凡事要争,弱肉强食,在母胎里不就是这样,否则她也不会因为先天不足,拖着一副总是病发的身子。

  此时的安谨,还从没有想过如果当初选择另外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意念,凡事要争!

  回了公司的安然自然是不知道安谨的想法,她离开时说的话是真的,爸爸急着召她回去,她想不到现在公司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叫她回来,就算他开始不信任君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撒手。

  “爸,你找我?”按照电话里的要求,她回公司的第一时间就来安骏平的办公室。

  安骏平的脸色算不上好,却也不是很差,只是晨着张脸看着电脑屏幕,就算他催回来的人已经出现了,也没有抬头。

  安然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的站着。

  半响之后,安骏平才缓缓将电脑显示器朝着安然的方向扭转,“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然后开始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里,一对男女正在弹奏钢琴,不时对望,其中的情意,只怕没有谁看不出来的。

  安然真的很想说这件事她不知道,可是她唯一能选择的只有沉默。

  “这人是古亦凡爸,你那天不在公司,是和他在一起吗?”安骏平开始一句句提问,虽然视频拍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从轮廓来看,还是能认得出是谁,现在整个网络都在疯传这个视频,所以他才会连忙叫回安然问话,古亦凡一直没有出现,他都以为古亦凡其实对安然并没有其他意思,正打算再找机会,让两人多接触,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个视频,看来他搭上古家这艘大船,已经是尘埃落地的事了。

  她很想说不是,奈何证据已经这么明显,也由不得她说些狡辩的话,最后,安然点了点头。

  “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是爸爸的女儿,我有义务知道女儿和谁在交往,不过是古亦凡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家里要办喜事了,虽然你和安谨是同一天出生的,但是怎么说安谨是妹妹,你是姐姐应该先嫁的,不如,找个时间叫上古亦凡来家里做客,也好将你们的事办一办,到时候是订婚还是结婚,先和古家长辈商量一下。”安骏平脸色顿时好了,就连说话时候的语气也变得柔和多了,哪有电话里的厉声。

  安然直觉的想要拒绝,可是摸到手指上的戒指时,她还是忍住了,古亦凡那么骄傲的人,她将他关在暗处很久了,就算她本能的厌恶安家,可是哪里好歹也是她的家族。

  看到女儿默许的样子,安骏平就知道自己这个古家亲家的位子已经坐稳了,他现在还怕什么,先把新天弄死,再收拾季氏,安琰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就更容易收拾了,到时候整个商界都在他的掌控下了。

  安骏平的美梦没做多久,就被一个电话打破了,接到电话之后,只是嗯嗯啊啊了几句,安骏平就准备离开。

  “安然,你和我一起去。”安骏平看了眼还站在办公室的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留在身边的,竟然会是他一直忽略的人。

  安然默然跟上,和安骏平一起出了安氏,前往安家本家。

  一到本家,安然看到大厅又是站着又是跪着的人,心里已经大致清楚是什么情况了,看来安兆峰是铁了心想要季默娶安彤了。

  “爸,妈。”安骏平还摸不着头脑,看着跪着的季默,季家,最得两位老人喜欢的就是季默,他怎么跪在了他们安家,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安兆峰会在这。

  两位老人看了眼赶来的人,安骏平现在接手了安氏,其实也是变相的接管安家,今天的事,也算是安家的一件大事,所以才会连忙叫来安骏平处理。

  “你来得正好,这件事,你要好好处理。”安老爷子沉着脸,扫了眼找上门的人。

  安骏平完全摸不清目前的情况,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母亲询问,安老夫人立即将目光投在安兆峰身上,安骏平很快会意,看起来让人省心的人原来也会有不省心的时候。

  “老二,出了什么事?”毕竟这是在家,不但有两人长者坐镇,还有外人在,即使他心里再不写安兆峰,也不能做的太难看,爸最重视的就是面子了。

  安兆峰也清楚是安骏平开始接手家里的事,可是他还是希望安老爷子出面,不过安老爷子已经发话了,他不得不重复一遍。

  “骏平,我来是想爸妈讨个公道,要季默娶彤彤。”安兆峰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说出了自己的坚定的信念。

  安骏平直接皱起了眉头,季言和安谨的婚事才说没多久,现在安兆峰忽然找来说要让季默娶安彤,季家会同意吗?就算两家是世交,可是兄弟俩娶的都是同一家的人,怎么都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吧。

  虽然安骏平并不赞同,但是看到季家人都在,甚至季默还一脸愧疚的跪着,就算不同意也不需要这么严重,肯定还有其他的事。

  “老二,你说要讨个公道,可是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总要把前后因果告诉我,我才能帮你讨个公道啊,你只是说了让季默娶安彤,我也要有交涉的理由不是。”安骏平知道这是爸让他着手安家的事宜,一切都向这最好的方向发展,这件事他一定要做的漂亮。

  安兆峰听着安骏平说的话句句在理,就算他并不打算将女儿的事弄得满天下的人都知道,可是也不得不再重复一次。

  “因为彤彤怀里季默的孩子,可是出了意外,孩子没了,但是季默不能一点责任也不负,让彤彤一个女孩子承担一切吧。”安兆峰说着的时候朝着跪在大厅的人瞪去。

  这个消息,无疑是惊住了安骏平,他怎么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季默和安彤有了孩子,不管有没有保住,是肯定要结婚的,这关系着他们安家的名声。

  听了原告的话,安骏平打算再听听被告的辩词,“志纲,你这边有什么要说的吗?”

  季志纲朝着自己的儿子看去,季默一向都随心随性惯了,在主动放弃继承季氏的事上,季志纲就觉得总有一天要补偿季默,这是他和季言都默契达成的约定,所以在得知他和安彤的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结婚,可是季默却死磕上了,他不肯,婚姻和事业都是一辈子的事,已经剥夺了他一次,不忍心再来一次。

  “骏平,这件事是我们季家的不对,该我们负的责任,我们都愿意承担,只是,你也看到了,这个逆子他就要对着干,我也没办法。”季志纲满是沉痛,凡事都让儿子去承担,那他这个做父亲还有什么存在的意思,已经牺牲了季言的婚姻,就算要和安家联姻,季言和安谨的事也已经够了。

  这下安骏平是真的为难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季志纲都要了现在的地步会选择拒绝,不舒服总好比两家关系破裂要来的好吧。

  “志纲啊,我们两家是世交,都是知根知底的,安彤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子,她也跟去季氏相与了两家的合作项目,你应该也清楚她脾性,一定会像孝顺她爸爸一样孝顺你,而且嫁过去也能喝安谨做伴,你要不再想想?”安骏平行使着自己的责任,劝说着造成僵持局面的人,按照他的说法,不管季默同不同意,一句话压下去,要么滚要么娶,还怕他对着干。

  道理都清楚的季志纲已经铁了心,只要季默不松口,他也不会松口的,任是安骏平说得天花乱坠,季志纲都闭口不动。

  安骏平有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季志纲这边是找不到突破口,季言冷冰冰的,就算在说他和安谨的婚事,也说不出超过十句的话来。

  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问题的根源人物上,看来只能从季默这下手了。

  “季默,我们聊聊吧。”安骏平像个知心长辈对着跪着一言不发的人开始劝导。

  季默不笨,自然之道安骏平是来做说客的,只是他真的不想娶安彤,就算娶了也只会耽误人家,他不能这么做。

  “安彤是个什么养的女孩,你应该清楚,不然你们也不会,嗯,情不自禁,孩子虽然没了,但是毕竟存在过,安叔叔希望你再想想,不要太武断了。”季默什么性子,在场没有几个是不知道的,知己满天下,娱乐杂志上各种类型的都有,相比之下安彤确实没有什么特色,不过安彤还是有个好身份,再怎么说都是姓安的,让一个情场浪子娶老婆被锁住,实在是件难事,不过也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完全不想冲突的事嘛。

  只是这种言论又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大家心里清楚就好,可是季默也真是死脑筋,不会看一下局势的么。

  那些没说出的话,早就在娱乐圈混成人精的季默怎么会不知道,他是风流,可不代表他博爱,以前他喜欢曲颜,现在喜欢安然,动心过的也只有两个人而已,而安彤,他是一点都不来电,他就是不想。

  说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给他反应,于是安骏平打算玩个狠的,轻声凑在季默耳边,开始分析着局势,“季默,你是个聪明人,那些花招就不用我说多说了,娶安彤你不会亏的,而且你也不希望看到你爸爸为难的样子吧,就算安兆峰那一系没有多大势力,怎么说也是姓安的,你也不希望两家已经这件事闹僵吧。”

  声音虽小,但是站在一旁的季言却听个十成十,这些原因他们怎么没考虑过,可是要让季默受这样的委屈,他们家还不至于软弱要到这种程度。

  “如果一定要有人娶安彤,那我娶好了。”这时,季言忽然语出惊人,对于他来说娶谁都一样,安彤,安谨,无非就是名字和样子不一样而已。

  顿时整个大厅就安静了,这种焦雷劈头感,是每个人最大感觉,弟弟娶哥哥的女人,而且弟弟还有一个未婚妻,狗血剧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狗血累人的啊!

  “胡闹!”安老爷子率先发难,“既然两家都没有想想好,那就一切都停下来,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再继续!”

  说着,安老爷子就怒气横生的走了,安老夫人朝着安骏平轻微的摇了摇头,然后跟着安老爷子一起走了。

  现在只剩下一群后辈留在大厅了,安兆峰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直到现在季默还是不松口,不想娶他的女儿。

  “我女儿到底有哪不好,你执意不肯娶她,那又为什么要动她!”在安兆峰心理他的女儿彤彤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孩,值得最好的男人,季默,他显然是不满意的,不然也不会时常在女儿耳边劝慰,可是,事到如今,一点作用也没用。

  “对不起。”季默半响也只有这一句对不起,其他的事都闭嘴不谈,那天他喝多了,将安彤看成了安然,可是第二天醒来,却是另一张脸,如今,他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安兆峰听够了这三个字,恨不得当初打死这个混蛋,她女儿的清白还有一片真心,最后只换回来轻轻的一句对不起。

  “你干什么!”在安兆峰挥拳头过来的时候,季言上前一步制止,虽然他们是没理的那一方,但是一点也不能减少他们家护短的本性。

  “放手,言,都是我的错,挨几下打也是应该的。”季默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是侥幸过的,在安彤说出不追究的时候,他以为他和安然还能有机会的,可是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机会过。

  季言仍旧没有放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他还不是完全清楚,可是他清楚季默再怎么胡来也不会做出这种无可挽回的事,而且······季言望着角落里的人看了眼,他相信已经将安然当做目标的季默是绝对不可能做出理智之外的事。

  “好了,老二,你也放手吧,现在还在家里,像什么样子。”安骏平此时才出来做个和事佬,在还没彻底和季家翻脸之前,还不能将事做绝。

  安兆峰即使再不甘,也只能放手了。

  “两位少爷,老爷请两位少爷去书房一趟。”庄管家这时候走了过来,恭请两人。

  两人收到话,就随着庄管家走了,而被忽略的安然,始终站在最让人不重视的角落。

  于是整个大厅,再没有人去管还没有走的季家人。

  “别跪了,我们走吧。”季言首先开口,他直觉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甚至有一种相对于和平解决,安家人更想看到他们此时的坚决态度。

  季默勾唇惨笑,有多少无奈在其中。

  “爸,言,你们先走吧。”季默的姿势没变,脸上的表情却平和了一些。

  季言再次看了眼角落方向,没多话,转身就出了大厅,季志纲知道两个孩子都极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多问,跟上季言的步伐,离开前,也朝着安然待在角落的人看了眼,这个孩子,实在太沉得住气了,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安家,这份置身事外的定力,值得人刮目相看。

  现在,大厅里剩下只有季默和安然两人,再无其他人,季默一下就摊在了地上,脸上挂着笑,对着安然的方向,“你不过来和我说说话么,比如骂我是个混蛋之类的。”

  安然确实如季默的话一样走了过去,却没想后面那句找虐的话,前后打量了几遍,季默有诱惑人的资本,那双桃花眼就像会勾魂一样,难怪会让安彤这么痴迷,可是她实在想不到像来没有节操的季默这次竟然态度会这么坚决。

  “看出什么来了吗?是不是一个连责任都不敢担当的胆小鬼······”季默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在笑,可是多紧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前后两次,安然都在场,他的不作为他的无担当,即使知道他在安然心里并没多少好感,但是依旧紧张着自己在安然心里的形象,知道和在意从来都是两回事。

  “那是你的选择。”除了这句话,安然没有其他要说的,这一切之所以会弄成如今的景象,都是他一个人的选择。

  季默呵呵傻笑气,这就是安然,他认识的安然,一个对谁都是极为淡漠的人,当年他以为他只是错过了一场校庆,却没有想到,其实他错过了一场动心的可能。

  “对,都是我的选择。”和安彤发生关系,是他选的,不就范,也是他选的,他的一切都和安然毫无关系。

  或许此时的季默让人觉得悲伤,安然忍不住多了一句,“既然是自己选的,就不要回头的走下去。”

  悔恨只会让自己在选择的道路上越来越迷失。

  季默抬头望向说话的人,不要回头的走下去,所以,她也绝不回头的吗?季默才恍然,即使到现在他仍旧一点也不懂眼前的人,“安然,你能告诉我一句实话么,你还未从前的事记恨我吗?”

  安然摇了摇头,她事后已经报复过了,相信季默心里应该清楚,“一般我报复过的,是不会再记着的。”

  一说到报复的事,季默就哭笑不得,不得不说安然报复人的方式很特别,找个一个身材那么好的男人,咳,咳,当然他的取向很正常,“那个男人是在哪找的?也不找个帅的,上杂志不上相啊。”

  “你需要吗?我有他的电话,你可以自己选喜欢的。”说着,安然就真的开始拿出电话,准备找电话了。

  原本只打算调侃一下的季默顿时就慌了,他不想被误会的更深啊,人渣深的就已经够了,取向成谜又是闹哪样啊!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记恨我就好了,安然,我们以后能做朋友吗?”在医院看到安然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在无可能了。

  安然微笑不说话,朋友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这笑,季默是看懂了,先不说自己有前科,还有安然疏离的性子,一句话的力度太薄弱了,而且,他刚才的作为是在毫无说服力啊,于是,季默,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好吧,聊了不少,我的脚总算有知觉了,先走了,说不定以后我们就要站在对立面了。”季默缓缓站起身,揉着自己的膝盖,跪的太久,麻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让爸爸他们先走了。

  “我很期待。”这时,安然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对立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时间可能要提前了,已经安彤和季默的事,两家现在算是闹僵了,接着就看安老爷子那边怎么处理了。

  “我也同意期待,呐,我走了。”季默腿脚不利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不回头的挥手告别,也如同,他告别自己心中的感情,两次的动心,最后的到的却是相同的结果,他的人品还真是差。

  安然看着已经消失的方向,站在某个角度来说季默是没担当,但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来说,却是对自己负责,选择的方向不一样,所以看待事物的观念也不一样,这就是她最开始两句话的意思。

  等季家父子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安然仍旧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悠哉的喝着茶,直到安骏平和安兆峰一同出来,而安老爷子也跟着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爸,骏平,我先走了,彤彤还在医院,需要人照顾。”安兆峰的情绪平缓了许多,想必在书房里,得到了不少安抚。

  ”嗯,去吧。”安老爷子首肯了。

  安兆峰这个既做爸又当妈的人心心念念都挂着自己的女儿,没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安骏平跟着安老爷子后面,来到了安然坐着的地方。

  安然站起身,”爷爷,爸爸。”

  ”坐吧。在家里不需要那么约束。”安老爷子挥手示意了下特意站起来的人。

  安然依言坐下了,始终都是有礼又疏离的姿态。

  “你的事,你爸已经和我说了,有时间就带古亦凡来这坐坐,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要看到儿孙幸福就够了,你是安家的长女,一切都要办的最风光。”安老爷子笑呵呵的说着,真人不露相,在三代里,长的最漂亮的无疑就是安谨了,可是没想到嫁得最好的竟然是安然,安老爷子不禁仔细打量起这个不怎么起眼的长孙女,样貌清秀,贵在气质,两人相比,安然丝毫不输安谨,甚至远超了不少。

  “我知道了,爷爷。”安然不多话,知道这件事躲不过了,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对了,安彤和季默的事,你怎么看?”安老爷子询问着面前言语极为谨慎的人,他顿时有种珍珠蒙尘的感觉,一颗上好的璞玉在他面前,他竟然视而不见。

  “这件事还是有双方长辈来处理比较好,大家都还年轻,难免会想不周全。”果然四两拨千斤,将问题重新踢了回去,这件事还轮不到她提什么想法。

  安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说话滴水不漏,安骏平真有一对好儿女,只是可惜了,一个不能重用一个又要嫁出去了。

  安骏平自然也很满意安然的会话,不逾位又得体,于是乎安老爷子和安骏平两人越看眼前人越顺眼。

  “好了,今天就不留你们吃饭了,这是闹得心烦。”安老爷子挥挥手,神情恹恹,似是被刚才的事情所影响。

  安骏平了解的和安然告退了,只不过两人来时虽是一起,回去却分开了,现在的时间再回公司是没必要了。

  打了车回家,孙伯正在准备晚饭,回想今天的事,安然还是选择拨通的古亦凡的电话。

  “老婆大人是想我了么,对不起,没有去接你下班。”古亦凡在另一端笑眯眯的接着电话,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这是他最乐见其成的事。

  “亦凡,家里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有空的话就和一起见个面吧。”她还在想着什么时机才是最好开口的,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出现突发事件。

  古亦凡拿起桌上的台历,“再过两天吧。”

  安然也不想太急,她总觉得最近会出事,“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见见我爷爷,他可时时念着你,我看在这家里,最想念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爷爷了。”古亦凡调侃自己的家人毫不犹豫,只要能博老婆大人一笑,爱美人不爱江山,这是他们故家的优良传统。

  “这样吧,我来安排时间。”古亦凡不等安然回答,直接决定了,老婆大人始终应该快点拐回家才是正道,他感觉得到,安家对于安然来说,亲情感很薄弱,除了一个安君宴让她在意。

  “那好吧,你安排吧。”她从来不是逃避现实的人,既然是早晚的事,再拖也始终要面对的,她不是没见过古亦凡的家人,兰德尔老伯爵和莉迪雅她都相处过,从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难道关系一边,心情也会跟着变吗?

  “就这么说定了,老婆大人,我爱你,╭(╯3╰)╮”电话那头吧唧一下,爱意绵绵。

  安然抿着唇笑了,脸颊微热,说了声再见立马挂了电话,依照她对古亦凡的了解,一定会提出无赖的要求。

  果然,电话挂断后,没多久就收到古亦凡发来的幽怨短信。

  ‘老婆大人都不亲亲我的,/(ㄒoㄒ)/~~’

  安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古亦凡真是多变,总有让人惊奇的一面,回复了一个安慰的话,就抛弃了古大灰狼,朝着已经完成自己任务的孙伯所站着的饭桌走去。

  孙伯看着对着手机傻笑的人就知道是和谁缠绵了,年轻真好,爱情真好。

  “孙伯,一起吃吧,正好我有些事和孙伯商量。”这么多年,孙伯一直恪守职责,从不逾越,但是,孙伯在她心中,早就已经不是管家那么简单了,七年的相伴,早已经比亲人更亲了。

  “小姐,你说吧,我站着听就好。”孙伯没有动,只是站在桌边。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孙伯这样的话了,可是每次孙伯仍旧不为所动,太有原则有时也不是太好,这次安然没有勉强,而是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向孙伯复述了一遍。

  “安彤和季默?”孙伯显然没有想到这两人会有所牵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两家的关系更是敏感了,季家的不就范,说不定是一个契机。

  “那小姐打算插手这件事吗?”他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多少有些清楚她的脾性,绝不是轻易出手的人,对待麻烦更是能避则避,回国也有不少时间了,只是股份风波的时候出过手,其他时候都没有动作。

  “只要安彤不牵扯到我,我是不会管的,而且,我看中的是以后安,季两家的关系,我相信,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上场了。”安然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杯沿挡住了嘴边意味不明的弧度。

  孙伯听到安然的话,会心一笑,确实安静得太久,是该活动活动手脚了。

  “去查一下安旭明天什么时候的航班,我要和一个人谈谈。”安然说完之后开始用餐,举止优雅,不徐不慢。

  “是。”孙伯应下,没有多加过问,小姐这么吩咐自然有她的原因。

  次日,安然一早就去了电话,请了假,这次没有过激的言行,很轻松的就得到了通过,安然觉得大概就是古亦凡的魅力爸。

  机场。

  安旭仍是穿着最朴实的衣着,戴着帽子,身上背着大大的背包,身后跟着他的队友。

  “爸,不用再送了,也不用再往我卡上打钱了,我不需要,你以前给的都没用完。”安旭露着白牙和面前面色和悦的男人道别。

  “傻孩子,你是爸的孩子,你不在身边,还不准爸表达下心意,虽然有些俗气,但是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安祎是特意来送儿子的,往日里桀骜不驯,盛气凌人的面目在此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关心自己孩子的爸爸。

  安旭心里感动,一想到这些年自己爸爸所受到的误解就更难过了,“爸,安琰哥他其实心很好,你要是跟他说,他一定会谅解你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安旭,爸爸有你理解就已经够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的队友还在等你,好好照顾自己,多给爸爸打个电话报平安。”安祎拍了拍安旭的肩膀,父子情谊尽在其中。

  安旭听的催促,就知道爸爸是不想谈,但越是这样,他越是难过,“爸,你多保重,那些事别老憋在心里,安然?”

  原来还在依依惜别的话,忽然语调一转,两人同时朝着后方看去。

  “大伯,安旭,我应该没有来晚吧。”安然表情自然地走到两人面前。

  安祎怎么都想不到安然回来送机,好几年都不见的儿子,每次见面都十分短暂,他实在不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安旭有些惊讶地问道,他离开,也只有爸爸会来送他,没有想到还有人会来。

  “我想那天我们的谈话还算愉快,既然知道你要走了,来送送你是应该的,还是你不欢迎我?”安然的语气比较轻松,似是两人是老友般。

  “欢迎,欢迎。”安旭立马点头,就怕眼前的人误会,在安家,除了爸爸,给他印象最好的就是这个让人容易亲近的安然了。

  安祎看着两人热络的交谈,还是安旭脸上的喜悦,暗暗在心里咆哮着,安然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啊,儿子,你别被她的表面给欺骗了!

  可是安旭不能听到安祎心中的警告,仍旧笑呵呵的和安然闲谈着。

  “你登机的时间到了,快点去吧。”安祎也顾不得许多,将安旭往前推,就怕被安小狐狸套了话去。

  安旭有些莫名其妙,挠挠头,看了眼时间还算充裕,不过听话的安旭还是照着安祎的话登机去了。

  直到安旭消失在拐角处,安祎的神情才恢复成往日的样子。

  安然始终都保持着笑,一如安旭在时一样,游戏就是有未知的变数才有意思,“大伯有没有时间谈谈呢?”

  不得不说,因为安旭,她对安祎的真假面目开始有兴趣了,难怪安旭会说出安祎是天下最好的爸爸,刚才她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安祎直觉谈话不会简单,虽然他对安然比较好奇,可是并没有去了解的打算,他现在的状况,还是适合低调一点。

  “去哪?”虽然知道应该拒绝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又拒绝不了。

  “不用另找地方了,我觉得安旭口中最好的爸爸,应该更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大伯觉得呢?”安然眉眼弯弯,问着身旁的人。

  怎么看都像只算计的人狐狸,安祎在心里评价着,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于是,安祎默认了安然的提议,站在玻璃窗门前看着机场的停靠的飞机,虽然并不知道哪个才是安旭乘坐的那个。

  “要说什么就快说吧。”安祎望着窗门外,直截了当的开口。

  “一直没有和大伯聊过,也怪不得安旭在跟我聊大伯的时候,我说不上话了,我只是想多和大伯聊聊,更好的了解安旭口中所说的,大伯并不像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大伯不跟我解解惑么?”安然仍旧带笑,话里却直接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安祎的表情略有惊愕,第一他不清楚安旭到底和安然说过什么,第二他不知道安然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在他看来,安然是比安骏平更复杂难懂的人。

  “我怎么知道安旭说的那样是哪样,有什么惑好解的,你要是太闲就回公司做事。”安祎用着平常的口气打发着身旁试探的人,他再三和安旭说过,应该不会多说什么。

  安然轻笑出声,一点也不为安祎的语气所气恼,要是真那么容易套出话来,也不会至今没有人怀疑安祎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真性情,要不是遇到了安旭,听到那些模糊不清的话,引她生疑,她也不会将视线投向安祎了。

  安祎被安然笑的有些莫名,他也说不准那番说辞能不能打消她的疑虑。

  “大伯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就是不知道大伯相信安然的能力,我想知道的事,总能知道。”安然嘴角在笑,眼却锐利如鹰。

  安祎从没见过安然强硬的一面,眼前的人虽然是在笑,可是不带一丝笑意,她的能力,她什么能力。

  “你是在威胁我?”安祎阴下脸,就算是安骏平也不敢。

  “就算是吧。”安然也不否决,连上仍旧带着淡笑。

  安祎没有想到安然还真敢承认,越是交谈下来越是觉得这个人可怕,“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威胁我的,我等着看你的能力。”

  安然也不恼,“能让大伯期许,也是我的荣幸,安旭现在还没登机呢。”

  说完,安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人已经在哪了?”

  “好,直到我说可以走,再放行。”

  “你干了什么。”安祎就在身边,将安然所说的话,都听在耳里却在心里惊吓住。

  “当然是请安旭多做几天客,好好陪着大伯,等着我给大伯答案。”安然说的理所当然,一个人有了弱点,就容易对付多了。

  此时安祎才整个瞪大了眼,狠狠的盯着说话轻松的人,刚才的威胁对他来说最多造成一些心里负担,也只是一些心里负担,绝不可能有证据支撑,可是现在,她真的是在赤裸(禁)裸(词)的拿安旭威胁他!

  “安旭,你现在在哪?登机了没有?”安祎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去问情况,不排除有诓他的情况,她毕竟是刚回国不久,出国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翻不出多大的天!

  “爸?我还没登机,有个人突然出现,拦住了机长,好像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走了,说不定我还能多陪你几天。”另一边的安旭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反而在为自己能多留几天而人高兴着。

  安祎握住电话的手,用力收紧,好一个安然,早就设了套等着他跳进去,什么希望亲眼看安旭离开,全他妈的废话。

  “你想知道什么。”话到这,他也不得不选择合作了。

  安然挑了挑眉梢,早这样不就好了,一定要弄的气氛紧张才肯好好谈么,“就先说说安旭那番话的缘由吧。”

  到底想知道什么,说实在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调查安祎的话,最多就是他这些做出的不靠谱艳史,而且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她才会选择这种过激的行为,不过效率也是显见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就算必须选择合作,他也不想这么轻易将隐藏了这么多年的事全部抖出。

  “说实话,我并不是多事的人,也从没有喜欢探听别人秘密的爱好,只是安旭对于安家的人来说实在太特别的了,而他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说大伯你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拼命的在为你说好话,在这之前,我对大伯的评价,确实算不得好,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经过安旭那么一说,她对安祎的疑惑越来越深,比如,安琰在吞噬他股份的事,是真的不知道吗,就连季默都清楚的事,还有他对公司的态度,说不上殷勤,如果真的觊觎总裁的位子,为什么只是趁口舌之快,真干的事又没几件,他在安氏也算得上老臣工了,不可能一点自己的势力都没有,一个个想不通的问题,就是她现在出现在这的原因。

  安祎看着安然没说一句,表情就变的深幽,他开始盘算起话里要掺多少句真话,她才会信,不过他听安旭维护他的话,心里掠过些安慰,只有一个人懂他,他也值了。

  “安旭是我最疼的孩子,他妈妈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孩子里最宠的就是他,无论他要什么我都愿意满足他,所以他才会这么认为的吧。”安祎还是找个一个最普遍的接口,反正他的历史就摆在那。

  还是不肯说真的话啊,安然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大伯,我的耐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虽然我刚回国,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不代表我分不出真伪,我给的机会也没有三次那么大方,接下来就要看大伯是否真心合作了。”

  说完之后,安然拿出一个档案袋,侥幸的心里她能理解,却不能体谅,因为她站的有点累。

  安祎怒意十足的看着身旁威胁不断的人,这真是一向不多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为什么他有一种完全不认识她的感觉。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安祎现在是整个被安然逼得暴躁了,谁曾想到他会被一个比他小一倍的人逼至死角。

  “原来是我没有向大伯说明白,我想知道大伯伪装的真实目的,想知道你究竟隐瞒了什么!”话锋极利,让人想要回避都难。

  安祎整个怔住了,他才明白安然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或许她早就知道了不少,那个档案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大伯还是想好了再说,时间不急。”安然故意提及时间,因为安旭的航班飞行时间越来越接近了,心乱才能有机会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由不得他不就范!

  安祎的心真的是乱了,他不清楚安然的手段,因为她从没有出过手,他摸不准套路,所以才会依照其他人的套路来,所以,他的心,乱了。

  “好,我说,你想知道的东西,我都告诉你,你让安旭准时登机吧。”在安旭的安全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妥协,虽然他有好几个孩子,但是最知心的却只有一个,他不知道安旭出事了,对于他来说代表什么。

  安然再次拨通了电话,说了两句之后,转头看向神情有些低迷的人。

  “不如我们重新找个地方坐着谈吧。”安然重新提议,无论安祎是不是真的打算说实话,也没必要一直站着。

  安祎打过电话确认安旭登机后,点头跟着安然在机场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安然也不催,悠哉的等着,一点也不急,和刚才强硬的状态完全是两样,凡事都不能太过,她就等着安祎开口了。

  “我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的爸爸。”安祎一杯咖啡见底后才开口。

  安然默然点头,表示答应,她没有和家长分享秘密的习惯,因为她的秘密不比安祎少。

  或许是伪装了太久,也或许是终于找了宣泄的机会,安祎露出疲惫不堪神情,一手抵着眉头,轻轻地揉捏,“事情有些久远,那时候安家,季家是世交之外,还有一个贺家,不过现在没了,两家都很有默契的选择不提,因为那是他们最黑暗的时期,贺家的消失就是安,季两家一手造成的,很讽刺吧,明明是世交,却做着背后捅刀的事情,贺家破产几乎都死了,可是我的爸爸,你的爷爷,还是不甘心,因为还有一个季家,他握着两家人合谋的证据,于是爸爸就心心念着要弄死季家,我们也不过就是他的棋子而已,我不想被摆布,就装疯卖傻的混混沌沌过日子,可是背地里还要帮他做事,关注着季氏的一举一动,这是就豪门,肮脏,黑暗!”

  安祎满脸厌恶,他讨厌那个已经腐朽了的豪门大家,装模作样的安老太婆,谁都能利用的安老爷子,只知道争权的安骏平,简直让人喘不过起来。

  这该就是所谓的黑幕了吧,没有想到安祎对安家的怨念这么深,安然依然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这就是我隐瞒的目的,因为我不想什么事都被人安排好,就像个木偶,他说怎么样,你该怎么样。”安祎说到着露出些许得意,以为后面他的那些反抗的事,虽然不能动摇根本,确实他唯一能发泄的行径。

  “所以你就娶了曲颜?所以你明知道安琰在吞噬你的股份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和安琰的母亲离婚?随所以你就收养了这些孩子?”安然一一替安祎说出了后面一个问题的答案,他隐瞒的事不少啊。

  安祎瞪大眼睛,就像面前坐着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面目可怖的恶鬼,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全部知道!

  面对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人,安然非常好心的主动解答“不想看看吗,档案袋里的东西,你做的事都很小心谨慎,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段时间之内真的查不出来,这些是我拜托古亦凡查的,当然也只有这一份。”

  安祎立即拿过档案袋,一页页的看着里面的内容,他的一切都详细的记录在里面,怪不得安然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说的,原来她早就一清二楚,他真的太小看她了。

  “不愧是百年世家的古家,不知道有什么是他查不出的。”安祎收起资料,重新将档案袋交回安然,他没有打算将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然后销毁。

  “还真有他们查不到的,比如说你对安琰的妈妈到底有没有感情,你对安旭都这么上心,那对安琰呢?”在安佳说要和贺新翎结婚的时候,安祎的不同往日的态度,也说明他其实也是关心着安佳的,一个连收养的子女都能关爱有加的人,不可能对唯一的亲生子漠不关心吧。

  安祎一笑,“这些重要吗?或者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安然断然回到,比起调查的那些事她更在意的就是刚才问的哪些问题。

  安祎笑而不语,根本不算打算再回答了,这些真的重要吗?

  但是对于安然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随意拿出一张纸条,摩擦着桌面滑至对面人前面,“她现在仍旧一个人在国外,这就是我问刚才问题的原因。”

  安祎一震,愣愣看着桌前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地址,即使安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她说的是谁,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可是他始终不敢伸出手。

  “我先走了,大伯。”安然看着一脸震惊又惶恐的人,她实在不是好事的人,可是也忍不住帮一把,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安然已经走出位子有几步,被听见身后有人叫住她。

  “安然,谢谢你。”安祎连忙喊着离开的人,桌上的纸条他始终没有勇气拿起来。

  安然微微一笑,“人生没有第三次。”

  说完之后,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人生没有第三次。”安祎看着桌上的纸条喃喃念着,他错过一次,这是第二次,没有第三次,原来威胁他的话,现在回想取来,意味深明,此时他才真心的笑起来,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纸条。

  出了机场,安然直接坐上正在等着她的车。

  “接下来回公司吗?”孙伯问着上车的人,他是不会问事情办没办好,他相信只要小结出面,不会有办不成的事。

  “不去了,我请了一天假,我将安琰妈妈的地址给了安祎,没有想到最不靠谱的人,原来是最重情义的人。”安然不由感慨了一下,那些资料她也是今天早上收到的,看过之后她也很惊讶,完全颠覆了她所知安祎的形象,如果不是有古亦凡亲自送给她的,她真要以为是假的了。

  “人不可貌相,有时候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这也是保护安琰和他母亲的最好办法吧。”孙伯接着说了一句,有时候你以为的真相或许只是表象。

  安然默然表示赞同,唯一之情也只有安旭一个人了吧,安祎竟然能忍着不说,就算安琰仇恨着他。

  “时间差不逗了,我约了温良,直接去那吧。”安然看了眼时间便不再纠结于安祎的事情上,惊讶是一回事,但是对于她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她能得到的,只是安祎隐瞒一切后的缘由。

  孙伯知道给安琰妈妈的地址已经是小姐仁至义尽了,虽然挂着亲人的头衔,可是并没有为彼此做过什么事,顶多算个熟悉的陌生人。

  很快就达到约定的地点,孙伯跟在安然后面,见到了一直纠缠在小姐身边的危险人物,他没和‘煞’的人打过交道,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接触,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几米之外也能感受得到。

  温良仍旧笑眯眯的眼,早就等在那,见到来人并没有多大动作,“安小姐真是准时。”

  她是不指望温良能做出多绅士的行为来迎接她,每一次见面都不愉快,“对于的话就不说了,我要的东西,包括文姨的下落。”

  “安小姐真是直接,我还想和安小姐多聊聊呢,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温良说着,就把准备的东西递了过去,“里面的资料很详细。”

  安然拿到后,仔仔细细看了,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大方,不得不说柳漫眉眼之间确实很像她,可是又不完全像,安君宴找人找的很对,似象非象之间又有另一种魅力,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吸引住一个人。

  “文姨的下落呢?”安然将资料递给孙伯,再次开口询问,温良不像安祎那么好对付,手断刁钻狠辣,最烦的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安小姐别急,我满足了安小姐一个要求,可是安小姐没有兑现对我的承诺,要是安小姐反悔的话,那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讨好啊。”温良压着消息,就是不肯透露,没道理在没尝到甜头之前,干苦力的一直是他啊。

  “你不是说等你的安排吗,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安然冷笑一声,她就说温良十分难缠,一点亏都不肯吃。

  “那我说现在需要安小姐的出力了呢。”温良笑眯眯的脸,始终都是同样的弧度,就像是一个雕刻好的模板。

  “那就直说。”安然不想在这样的人面前浪费时间,合作的事早点了结最好。

  “我想借黑鹰,九州的势,其实很简单的对不对,冲锋陷阵都不需要安小姐亲自上阵,只是一句话的事。”温良早就算好了,聚义早就归顺了‘文殿’,傅家又和安然的关系匪浅,黑道上的势力,也就这些了。

  “我不认识他们。”他想借势,那也要能借才算,安然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声温良想得好计划,黑道的势力划分,‘煞’散步较广,神秘,帮派斗争从不参与,主要就是接杀人的买卖,傅家其次,一个传承下来的黑道世家,枝繁叶茂,实力错综复杂就不用多少,黑鹰,聚义,九州,三足鼎立,聚义已归附‘文殿’这么算来只有黑鹰和聚义,他要借势,整个黑道的势都给他借了。

  “安小姐不认识他们没有关系,但是安小姐认识古先生啊,黑影和九州都是古家的势力,化整为零了而已。”温良说着黑道的秘辛,知道这两家门派和古家的关系的人不多,但是他温良是谁,竟然已经有了动作,怎么可能不一一查清。

  安然眼睛微眯,看来温良调查的事真不少,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好,现在你总可以把文姨的下落告诉我了吧。”

  她会轻易的答应,只因为她相信古亦凡的能力,在古亦凡手上温良未必能得到多少好处。

  “安小姐就是爽快,她的消息,我会给安小姐的,但不是现在,我想安小姐也不急在一时,放心,我不会再古家人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的,何况,我清楚那人对安小姐来说并不什么致命的威胁,我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的选择没有错,找上安然简直是一本万利,整个黑道的势力,几乎都能用到,明明只是一个商贾的女儿,却有影响整个黑道的能力。真是让人惊讶。

  既然人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你就等着古亦凡亲自和你联系吧。”

  说完,安然起身就走,利用她,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她是温良利用古家势力的桥梁,可是不代表就一切都能尽如他意。

  不等温良说什么,只是看着人走远,即使再不满她的态度,他也不能上前做什么,他早就收到消息,古家已经换天,他没理由给自己树立像古家那么大的敌人。

  拿着安君宴妈妈的资料,安然觉得比什么都重,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明明是杀害别人妈妈的凶手,却依旧能笑如春风,她的奶奶,安老夫人,简直让人觉得可怕。

  “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哪?”孙伯询问着身后的人,车迟迟没有发动。

  “随便吧。”手撑着头,等她真的知道所有事情的时候,心情反而更加沉重,君宴也应该是知道的吧,那么安家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仇恨的牢笼而已。

  孙伯看着身后的人一副疲惫不已的样子,他已经猜到那些资料是什么了,‘煞’是一个杀手组织,能从‘煞’那里得到的资料,也只有那些死人的信息了,能让小姐这么紧张的,看来就是君少爷了。

  给了足够的清静空间,孙伯觉得还是回家让小姐休息一下的好。

  就快到家的时候,忽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噌的一下睁开眼,眸光锐利,“掉头,去安家!”

  虽是讶异,孙伯还是依照身后人吩咐掉头驶向另一个方向,按小姐的脾性,绝不可能主动去安家,难道小姐是想为君少爷抱不平,可是现在时机未到,这样做,真的好吗?

  即使有再多疑虑和不赞同,孙伯没停下,向着安家本家的方向而去。

  这一去,无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大结局下

  安然知道这是自己心血来袭的决定,安老夫人虽然是她的奶奶,但并没有多少血肉之情,情感为难不到哪去,一定要选择的话,她选择的也绝对是安君宴。

  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安家,这个如果可以,她怎么都不想踏入的地方“庄管家在哪?”孙伯将车停好后,就问向附近的佣人。

  “庄管家和老爷出门了,现在不在家。”佣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就已经直接把话说出来了。

  孙伯得知答案后,转身回到了安然身边转述了一遍。

  “你在这等我吧。”此时安然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比往日要冷上几分。

  “小姐,别太冲动了。”虽然小姐握有安氏的百分二十的股份,可是绝大部分股份还是掌控在安老爷子一派手上,而新天,现在正被安氏打压,再帮不上多大的忙。

  “我有分寸。”说完,安然就直接进去了。

  就算安然刚回国,来安家没有几次,但是安家佣人对于直系的少爷小姐还是清楚的。

  “安老夫人在哪?”进了大厅,安然就问到正在打扫卫生的人。

  “老夫人现在房里。”佣人如实相告。

  之后,安然就朝着佣人所说的地方去了,如果没有变的话,她想应该还是那个房间,当初她无意间听到还有一个弟弟的地方。

  如果,她走近,就看见安老夫人正在房间里梳妆台前坐着,看样子似乎也要出门。

  “奶奶。”安然站在门口轻声唤到。

  安老夫人没有想到现在会有人找她,还在整理发型的动作一滞,转过头看见来人,也是略为惊讶了一下。

  “安然?你怎么来了。”绝对是稀客,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她都不会奇怪,可是安然这孩子对谁都不亲近,怎么会突然来了。

  安然但笑不语,走了进去。

  “是来找爷爷的吗?他今天和庄管家出门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来找安老爷子了,总不可能来找她的,她有什么好找的,安然现在进入了安氏,也算是得到了重用,想不到三代里面,最有出息的不是安谨而是安然。

  安然没有否认,仍旧只是带着淡淡笑,“奶奶,我先去下洗手间。”

  说完之后,将手上的东西直接放在了桌上,然后起身走开,出房门的时候,安然朝着房内看了一眼,嘴角微勾,然后离开。

  安老夫人有些莫名其妙,来了什么话都不说,不过这桌上的东西是什么?有关公司的?

  等安然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安老夫人眼眶鲜红的盯着那一页页的纸,那样子恨不得吃人肉喝人血。

  “混账的东西!”安老夫人一见回来的人,狠狠的将东西扔了过去。

  安然微微偏头,嘴角牵出一抹冷笑,再回过头时,又恢复如常,“奶奶这是怎么了?”

  这是安老夫人第一次暴怒,她要是再不知道这是被人设局,她这么多年就是白活了,安然根本就是故意将这些东西放在这,让她去看!

  “我不懂奶奶在说什么。”安然将地上散乱的东西一一拾起,每一张,都是有关于安君宴的妈妈,还有那个幕后黑手。

  安老夫人再顾不上什么形象,恨不得立刻上去撕烂面前的人。

  “你不懂?你会不懂?那这些都是什么!”安老夫人指着地面上的东西厉声到,她在安家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要是认为能轻易逼她就范,那就太幼稚了!

  安然一指置于唇边,“奶奶不是想有更多人来告诉奶奶这些是什么吧。

  安老夫人气的脸都青了,可是偏偏不能发作,家里尽养一些反咬的白眼狼,她在看安琰热闹的时候,想不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安然慢慢走近,然后坐下,相对于安老夫人的气急败坏,安然看起来更加悠闲。

  “你要什么?”安老夫人心里已经有数,安然会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不然,她也不会在这看到这些了。

  安然只是淡淡笑着,也不急着回话,她要什么,她真的不知道要什么,在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更为安君宴感到痛心,待在安家的这些年也绝对称得上忍辱负重,可是安老夫人除了被人抓住把柄的气急败坏之外,再无其他感情,她就一点不曾后悔过吗?不曾动过一丝丝的恻隐吗?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安老夫人或许会赞一声好休养,可是现在眼前好休养的人正攥着她的把柄,她在这焦急如焚,而她却淡定从容,怎么能不让人恼怒。

  “安然,我是你奶奶,别以为抖出这个你就能好过。”安老夫人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当初她既然能雇佣‘煞,杀人,就不怕被人知道,只是她无论如何都不预料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孙女,会拿着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放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我会怎么不好过呢?”事到如今自己仍旧被威胁着,也难怪爸爸每次做出决定的时候都要请示一遍安老夫人了。

  “我听说你和古家的人关系进了一步,你就不怕抖出这些,古家人对你的看法?一个连自己亲人都能出卖的人,你认为其他会怎么想?”和她斗,还是太嫩,就算拿着这些证据又怎么样!

  安然听过之后笑了出声,“说不定会说我大义灭亲,警方或许还会更我颁个最佳好市民奖呢,至于古家,就不劳烦奶奶记挂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安老夫人见眼前的油盐不进,难道安然和安君宴关系已经好成这样,不惜后果的想要帮他报仇?

  这时,安然确实没有再开口,君宴既然没有向他开口说这些事,她也不好逾越代劳,可是她都已经出现在这了,不可能只是让她看一眼资料就离开吧。

  “安然,我才是你最亲的人,君宴虽然是你的弟弟,但是怎么说都是外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爸爸着想,现在你是安家最尊贵的大小姐,就算是古家人也配得起,我知道你心善,看他可怜又听你爸爸的话,对他多有照顾,可是他呢?他真将你当姐姐?”安老夫人观察着安然的神情,见说到最后一句时,似是皱了眉,或许有门路呢?

  “当初接他到安家,他看见我们都是大吼大叫的,就像只小狼崽子,谁靠近就要咬人一样,我这些年都不亲近他,也是因为觉得他可能是知道他妈妈的事,也许他见全家当中你最善良,最好利用才会和你亲近的,表面对你好,其实心里恨着你!”安老夫人说的阴恻,眼中满是凶光,依她看安君宴就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现在安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面的人越是说的兴起,安然心里的怒意就更甚,见威胁她不成就开始说安君宴接近她是居心叵测,另有目的,如果她疑心重点说不定就真的会被所动了。

  “那依奶奶来看,我应该怎么办?”压下心中的冷意,面上的笑比往日更温煦柔和。

  “当然是想办法将他调离的远远的,他毕竟是我们安家的骨血,还能做什么呢,至于这些,就放在奶奶这,我不能看着你被人利用了。”安老夫人见安然的表情有所松动,事情或许另有转机。

  安然拿着一沓资料,却笑了出声,“他有没有利用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听听奶奶对于过去的的这件事还有什么想法?”

  面对那声疑问,安老夫人知道自己的怀柔政策是不管用了,“我只能说我没有错.,让自己儿子站的更高,有错.吗?留着安君宴的妈妈难道还要接到家里来?真是那样的话,你以为你还能以安家大小姐的身份站在这吗!”

  厉声言语,安老夫人从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她为自己的儿孙着想有错吗?她能接回一个在外的私生子让他拥有高等的教育,良好的环境,已经是恩赐了,她们安家是豪门大家,他的儿子绝不能在还没有坐上总裁位子的时候有一丝污点。

  “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们是达不到共同的认知了,不过我也不是来和您讨论对铕.的问题,事情既然发生了,总要有个解决办法,您说呢?”她知道就算自己扯破了嗓子指责面前的人,也未必能得到一句忏悔,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安老夫人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喘息,她气的就差冲过去狠狠撕烂那张不为所动的脸!“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欠了的,始终都是要还,奶奶既然欠了安君宴的,那就用您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补偿,我想您应该会同意的。”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朱必差安君宴想要的,但是她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你疯了吧!百分之五的股份,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他也配。”安老夫人好不嘲讽,在安家这么多年,她是唯一拥有安氏股份的女性,凭什么让她给她就得给!

  “我疯没疯,奶奶应该知道的才对。”安然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一张鲜红的照片印红了整个眼底。

  “好,好啊,安然你好的很!”活了大半辈子,就差另一只脚踏进棺材,竟然被人威胁的没有还击的能力。

  “谢谢奶奶的夸奖。”安然欣然受之,完全忽视了话中盛怒的语气。

  安老夫人恨的是咬牙切齿,她算是看清了这个忽略多年的孙女,咬起人来是又狠又毒,“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家里没有几个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外人我还怕他们?安然,你还太小,想的太天真了!”

  安然一点也不为所动,将资料重新装好,“到底会变成什么结果,您可以拭目以待。”

  说完安然就起身准备离开,安老夫人第一次见这种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反应的人,整件事情的主权完全握在她的手上!

  “安然!”安老夫人见人已经走到门口,连忙叫住。

  这一声,已经奠定了两人较量的成败。

  “等下我会让人拿转让书过来,那么,我先走了,奶奶。”安然说着这些的时候头也没回,说完之后径直向前,没有半点迟疑。

  还没下楼梯的时候,从刚离开的房间响起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嘴角划过一丝冷然的弧度,离开了安家。

  孙伯不时朝着后视镜里看着后面坐着的人,自从温良手中拿到那些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被一层阴霾笼罩,他并不赞同在这个时候去找安老夫人,可是小姐做的决定很难改变。

  这一趟,并没有让安然觉得情绪有所好转,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孙伯,你让人送一份股权转让书过去,受益人写安君宴的名字。”

  转让书?小姐拿那份资料威胁安老夫人了?

  始终没有等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孙伯已经得知了答案,小姐耍起性子来,也是让人招架不住的,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还能怎么样,只好尽快让人准备好股权转让书送过去。

  还在公司忙碌的安君宴,不知道因为他的名下即将会多出百分之五的安氏股份。

  接下来几天,一切都十分平静,除了安消失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发生。

  安然按时上下班,也没有人找上她,更没听到什么风声,这个时候找上安老夫人确实不够明智,但是她却不后悔,看着安君宴活在压抑的痛苦中,她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真的心疼。

  “小姐,今天古先生很早就来了,正在客厅等你。”孙伯见到刚下楼的人,今天古亦凡来的比往常早很多,他开门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早了不止一点,要知道小姐的作息时间几乎都很准时,古亦凡每次都是在小姐用完早餐后才会出现的。

  安然也疑惑,他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亦凡,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餐了吗?”安然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笑脸对着自己,不得不说这张笑脸很吸引人,无论什么时候看,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因为可以多看到老婆大人一会,我早上可是一起来就赶过来了,还什么都没吃呢。”古亦凡一点不避讳还有一个孙伯在,拉着安然的手,就开始极尽缠绵,当然,毕竟还是有个老人家在,不能太出格,拉拉小手什么的就够了,至于其他,当然四下无人时才.….…孙伯早就把古亦凡这种把肉麻当有趣的行为有了抵抗力,他看小姐也不排斥,就由着这对年轻人亲亲热热好了,只不过现在还是大清晨,是不是太适合太甜了?

  “那就一起吃,孙伯,能不能多做一份?”其实两人最近见面的时间并不多,她上班去公司,古亦凡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早上古亦凡却坚持送她去公司,晚上偶尔会来接她回家。

  “是,小姐。”孙伯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就识相的让出了空间给这对情侣,即使他早就多备了一个人的早餐。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古亦凡圈住让他神魂梦绕的人,如果可以,他愿意这辈子都不放手,“今天去见我爷爷好不好。”

  安然一点准备都没有,“今天吗?”

  “小傻瓜,不用那么紧张,我爷爷不会吃人的,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的。”古亦凡轻刮了下怀里人的鼻间,眉目言语都带着浓浓的宠溺。

  “那好吧,我换件衣服再去吧。”即使古亦凡再怎么安抚,她心里仍忍不住会紧张,那是古亦凡的爷爷,是一个支撑隐世大家族的老人,他会喜欢自己吗?

  “你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无论怎么样都是最美的。”古亦凡在一脸紧张的人嘴角落下一个吻,他的老婆大人竟然也会有紧张的时候,不过这紧张都是因为他。

  安然才有听取古亦凡的甜言蜜语,还是上楼重新换过一套,她现在身上穿的是职业装,见家长总不好一身公事化的样子过去吧,但是打开衣柜,安然又犯难了,穿什么好呢,这件太正式,那件会不会有太随便,颜色呢?应该亮一点还是素淡一点?

  于是房间里的人,在一件衣服上纠结不定,被抛下独自坐着的古亦凡露出一丝无奈笑意,却透着无尽的满足,还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在乎自己更让人觉得开心的事呢?

  “小姐呢?”孙伯算好了时间再出来,这一出来只看见古亦凡像平常小姐独自坐着的时候一样,一个人不知道想什么笑得那么甜蜜,年轻人的世界,他这个老人是越来越不懂了。

  “她上楼换衣服了。”古亦凡笑着回到,只有那个小傻瓜才会纠结这些细节。

  孙伯有些莫名,难道是小姐的衣服脏了,古亦凡都来了,还换衣服?

  “我今天想带安然去见见我的家人,我想早点娶她回去。”古亦凡一点也不在乎将自己心底最迫切的想法和别人分享。

  孙伯笑了,为了两人感情的归属,为了小姐将来的幸福,这两人也是他一路看着过来的,古亦凡对小姐有多好,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当时还没有人知道他是古家的人,一个人愿意花七年时间陪在左右,一定说要有所图,也就只有小姐的感情了,他是真心为两人修成正果感到高兴。

  早餐已经准备好有些时间,楼上才传来声响,折腾不少时间的人才走了下来。

  古亦凡朝着楼梯口看去,就看见总是从容淡定的人,正扭扭捏捏的下楼,倒不是她的衣服能趁的人多耀眼惊艳,可是她脸上的表情,他却是爱死了,真想立马上去扑倒。

  “可以吗?”安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古亦凡的意见。

  古亦凡上下打量着,微微蹙眉,就是不肯利落的给出答案,看着眼前紧张兮兮的小脸,古亦凡忍不住凑上去在那张被虐待的红唇上轻啄一口。

  “非常漂亮。”偷香成功的古亦凡大赞到。

  不知道是因为古亦凡的夸赞还是因为古亦凡突如其来的吻,总之安然的脸是红了,下意识的就朝着还站在一旁的孙伯看去。

  孙伯非常识相的扭过头,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只是嘴角的笑,又是另一回事了。

  安然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我错.了,老婆大人,只是你今天太漂亮了,所以才没有忍住,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古亦凡见安然怒目而视,立马服软认错.,不过保证可以在下次再犯的时候再说一次,注定他要执迷不悟了。

  油嘴滑舌,安然被古亦凡给气笑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吃过早餐再走吧。”古亦凡心疼老婆,可不会让老婆大人饿着肚子的今天安然的紧张任谁都能看得出,平常的食量减少了一半,在古亦凡不断的劝说下,才多吃了一点点。

  “小姐不用太紧张了,相信古老先生一定也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送别的时候,孙伯也忍不住安抚了一句,小姐的脾性,他是清楚的,很少能让她有波动的时候,像今天表现的这么明显的,当真是头一回了。

  “我知道了,孙伯。”安然尽量平复着心情,既然孙伯都已经说出这番话了,那她表现的就太明显了,还未见面,就已经失礼了。

  古亦凡牵着安然的手,微微一笑,一切有我在。

  此时安然才露出往日的笑颜,相携而去。

  壹早就等在外面,见两人牵手走来,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些牵动。

  在壹快稳的车速中,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古家。

  古家所处的位置很僻静,正如四季园的装饰理念一样,更贴近自然,走进里面,更多是传承下来的古风摆设。

  “你坐一会,爷爷应该马上就过来了。”古亦凡朝着壹使了一个眼色,爷爷还真是会装,明明急着见,现在却不见人。

  壹了然,老太爷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壹接收到信号去找古老太爷出来。

  “亦凡,我听说你带朋友回来了啊。”古老太爷就在古亦凡使眼色的时候,就一激灵的走了出来。

  听说的还真快,古亦凡在心里暗暗腹诽,脸上却带着和煦的笑,他可不想让安然以为家里不和谐,“爷爷,你怎么忘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会带安然来家里么。”

  古老太爷脸上绷紧的严肃表情,立马有些裂痕,这还没娶回来,就会偏帮老婆了,哼。

  “古爷爷您好,我是安然,很高兴能见到您。”安然上前一步微微颌首,以示礼貌。

  安老爷子半耷着眼,打量着面前声音清悦的人,和照片上长的差不多,也不算太漂亮,不过重在气质很好,安家那个暴发户能出这么一个也算不容易了。

  “爷爷不是说给安然准备了礼物么。”古亦凡站在安然身后,眼睛微眯,透着无形的危险。

  他这是被自己孙子威胁了么!古老太爷气得就差吹胡子瞪眼了,他还没怎么样呢,就被自己孙子威胁了,怎么办,他现在好想哭。

  安然一听古亦凡的话,眨巴了下眼睛看向面前的老人,似是在想古老太爷准备礼物的事。

  “咳,是啊。”古老太爷在他的唐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古亦凡看着盒子的时候,眼中厉色一闪,不过很快就被笑意所替代。

  安然接过小盒子,古家不愧是隐世的大家族,这小盒子都带着几分古风“打开来看看,这可是爷爷精心为你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古亦凡凑在安然身边,轻声说道,他看出爷爷有意想要为难安然,随口说了一句礼物的事,没有想到的是爷爷竟然会送这个给安然。

  安然打开锦盒的小扣,里面是一个玉章,明润白皙。

  这下安然有些不解,下意识的就寻求古亦凡的帮助。

  “喜欢吗?这可是我们古家的家主印章。”古亦凡一点也没有隐瞒,刚看到爷爷拿出来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的,不过给安然,她值得。

  家主印章,安然顿时觉得礼物太贵重,有些灼手。

  “别辜负爷爷的心意。”古亦凡看出安然的为难,对于他古亦凡来说没有什么是不敢收的,只要别人敢送,他就敢据为己有。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然又朝着面前的古老太爷看去,老人板着一张严肃的脸,正襟而立。

  “谢谢古爷爷了。”也是这一眼,安然欣然收下了。

  古老太爷很满意安然的态度,不骄不躁,在知道那印章代表什么的时候,也只是略微惊讶而已,没有狂喜也没有露出惶恐不安的样子,当真一副宠辱不惊。

  “都坐吧。”古老太爷仍旧绷着脸,心里却为孙子喜欢的人打着分。

  古亦凡牵着安然的手坐下了,安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在长辈面前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吧。

  可是任安然怎么动,古亦凡都不肯松手,奈何安然不能做出大的动作,不然反而会事与愿违,造成反效果,挣扎的后果就是,妥协了。

  别人不知道古亦凡这番动作后面代表的是什么,古老太爷心底是清楚的很,这是在警告他啊,他不仅被孙子威胁了,还被警告了,古亦凡是认定了这个叫安然的姑娘了,完完全全是占有欲在作祟啊。

  古老太爷心里抹泪的同时也在感叹着,果然是他们古家人,做事的手法都是一样,护短的令人发指啊。

  “你见过外国老小子了?”古老太爷一开口就问起兰德尔老伯爵,他可没忘孙子七年都在老小子那,哼哼。

  古老太爷的不满整个都写在了脸上,古亦凡在老小子那几年,他总能听到老小子提起安然这个名字,听着就像是他的孙女一样。

  “古爷爷说的是老伯爵吗?老伯爵是个很有趣的老人家。”安然很大方称赞在国外的那几年里,对她照顾有加的人。

  古老太爷就差从鼻孔出气,听安然在面前夸老小子就气堵,老小子的女儿可把他儿子给拐走了,但是如果安然说老小子的坏话,他只会更不爽,总是他就是不爽。

  “你的意思就是我很沉闷了。”古老太爷嫉妒的哼哼两声,孙子已经认定的人,就绝不可能再更改,孙媳妇又被老小子给招抚了,他能不酸一下么古老太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极为肃立,可是安然却笑了,怪不得人常年纪大的人反而会像个小孩一样发脾气,“古爷爷不叫沉闷,外冷内热,不是还送了礼物给我么,谢谢古爷爷。”

  这下古老太爷的怪脾气才算被捋顺了,算这小丫头有眼力,“有什么喜欢吃的跟亦凡说,中午就留在这里吃个饭吧。”

  “好。”安然欣然应下,看来古亦凡的爷爷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哄着他就好了。

  古亦凡在一旁看着,他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他认定了安然一个,至于其他的,爷爷自己会考虑的,他也相信安然能够应付的来。

  于是接下来的气氛渐渐融洽起来,虽然安老爷子仍旧端着副架子在那,不过几人说话有来有往,不时还有些许笑声传出。

  古老太爷心里对安然越来越满意,从举止谈吐上来看都非常符合他的心意,做古家的当家主母也是合宜的。

  “安家那边什么时候有空,我看了下日历,今年内就有一个几年难遇的好日子,我想也该商量一下婚期了。”古老太爷说的时候,还特意往自己孙子方向看了眼,果然眉眼都乐开了,是不是几年难遇他不知道,不过看古亦凡收复古家势力的态度来看,很着急就是了。

  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安然一顿,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家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

  “爷爷,这事我会处理的,安然只是一个女孩子,你跟她说这些,会害羞的。”古亦凡适时解围,他太满意爷爷今天的表现了,不过安家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古老太爷一看就知道这话题是没必要继续下去了,豪门世家里面的那些幺蛾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会让一个小姑娘独自出国七年,也能看出安家对安然的态度,真是的,还和安家商量什么,他们直接订日子就好了。

  不愉快的话题就此结束,古老太爷招呼两人一起用餐后,古老太爷神秘兮兮的趁着古亦凡走开对着安然悄悄说话。

  “下次你来,我带你古亦凡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光屁股的。”古老太爷心想着总算找到了报复孙子的机会。

  安然没有想到古老太爷避开古亦凡只为了说这个,安然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对爷孙还真是有趣。

  “说什么这么开心呢?”古亦凡很快就回来了,明摆着是怕爷爷欺负自己老婆的大人。

  “没说什么,你送安然回去吧。”古老太爷说的是心安理得,让你这个臭小子算计爷爷,总有一天会让你在老婆面前出丑。

  古亦凡也没往其他方面想,牵起安然手,“我会的。”

  “古爷爷再见,今天谢谢古爷爷的招待。”安然心照不宣没有戳破古老太爷的话,这算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古老太爷实在太满意这个孙媳妇了,有一个和自己统一阵营的人,还怕压不了古亦凡。

  古亦凡看着两人明显有秘密的两人,也不点破,两人都是他的亲人,能相处的融洽,是他乐见的,他很高兴爷爷能接受安然。

  “怎么样,累吗?”古亦凡关切的问着身旁的人,爷爷的脾气刁钻,相处起来不是很容易的事。

  安然笑着摇了摇头,“古爷爷很可爱。”想到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她就更期待古亦凡光屁股的样子。

  古亦凡在安然愈发诡异的注视下,背后有些发凉,他是不是回去之后要问问爷爷到底背着他和安然说什么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亦凡,我今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安然主动抱住古亦凡,脸上的笑是那么的开怀,她自己本身缺失的,却能在古亦凡身上得到,亲人之间的关怀,老伯爵还有古爷爷都是因为古亦凡才会对她也异常的疼爱。

  “开心就好,安然,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古亦凡紧紧拥着抱住他的人,这世上无论是什么,只要安然想要,他都愿意为她弄来。

  两人的感情在这一个轻轻的相拥中而得到升华,这份相守七年的感情开出最绚烂的火花。

  第二天,古亦凡就向安家提出了婚期,虽然安家对安然放任不管的态度,让他对安家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毕竟是生养安然的家,面子还是要给的这次商量婚期的事,由古老太爷亲自出面,安老爷子立即战战兢兢的登门拜访,两家相差距离实在太大,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安老爷子在古老太爷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当然这次谈话,安然是不知情的,此时她像往常一样在公司细心的听安君宴教她工作上的事。

  “姐,我知道你聪明,接受能力强,但是这样下去不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安君宴一见来人就开始抱怨,其实是他好不容易能多和姐姐相处,可是这几天总见不到姐姐人,他很幽怨。

  “我错.了,君宴,姐姐知道错.了,乖。”安然还像小时候哄安君宴那般哄着长大的他,这些天她是真的旷班很重要吗,连君宴都忍受不了。

  看似很幼稚的举动,但是安君宴偏偏就吃这套,经过一番安抚安君宴没有刚开始的不满情绪了,眨眼间,安君宴又变成了摇着尾巴求抱抱的小狗了“姐,我知道公司附近开了一家很不铕.的烤肉店,我们等下去好不好。”安君宴立马凑了过去,满脸讨好。

  “好。”对于安君宴的要求,极少有拒绝的时候,在得知他妈妈的事后,她希望能做些事让君宴比以前更开心。

  于是两人就愉快的决定了下班后的活动。

  “安然在哪!”

  还没等两人开始进入正题,就听见办公室外一声怒意十足的吼叫。

  被指名道姓的安然,即刻皱眉,这个声音,应该是安谨吧,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找来?

  “又是她?”安君宴自然也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那只疯狗总是喜欢在背后乱吠,现在竟都闹到了公司。

  就在这时,门被大力推开,秘书小姐一直拦着,可是显然毫无作用。

  “你先出去吧。”安君宴不会将责任归咎到秘书身上,安谨这个人是不能讲道理的。

  秘书小姐识相的退出去,这些都是她一个小职员惹不起的人。

  不等两人问清无理取闹的人来意,安谨已经发难。

  “安然,你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你故意的吧!”安谨狠狠将手中的东西甩在了桌上,满脸都是怒意,那张精致的脸都气的扭曲了。

  两姐弟看向桌上的东西,花花绿绿的,报纸杂志都有,不过上面写着同样的标题,新一代音乐界隐才女,原是安谨的姐姐,安然,标题下面还有安然的一张对比小照,一张模糊不清,看样子像是偷拍的,一张比较清晰,却仍旧不是正照。

  “姐,这是什么?”安君宴学校和公司两头跑,时间紧凑,关于网上娱乐消息他是一点也不清楚。

  安然真的很头痛了,大致看了眼里面的内容,难怪安谨会气成这样了,俨然已经把她吹捧成音乐界的当代大师,而安谨被批成了一个毫无是处的庸才。

  “我也不知道。”安然将报纸一扔,她对于这个真的没有解释的兴趣。

  “不知道?现在满天都是这些报道,你还说你不知道,那个视频呢,你也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安然你是嫉妒我才弄出这些的吧!”安谨被那句不知道弄得气极,已经成为她事业的音乐,在她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后,有了成绩,一夜粉碎,换成任何人她还好受些,可是这个人偏偏是安然,她接受不了!

  “嫉妒?姐会嫉妒你?这上面写的一点都没有错.啊,当初艾勒克斯不是只看中了姐姐,没看重你,你本来就是没有人要的废物,不是么?”安君宴完全就不给安谨留面子,专门挑安谨的软处踩,所以说老天还是有眼的,这些人就算他们不收拾,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这个野种乱说什么!你说谁是废话,一个肮脏下贱的野种!你怎么不和你妈一起去死!”安谨气的眼都红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仪态。

  ‘啪,一声巴掌脆响,安谨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

  “安然,你打我?你为了一个见不得人的野种打我!”安谨眼中的怒意更甚,过去无论她′怎么挑衅,安然从来没有动手过,今天她竟然为了安君宴打她!

  “嘴巴放干净点,什么野种,他是我的弟弟。”受够了安谨嚣张的态度,一个豪门大家里出的千金,怎么能满嘴胡言秽语。

  “我说诣.了吗!他一个私生子不是野种是什么。”安谨听到安然说的弟弟,就更加恨了,恨安然为了一个野种打她!

  “你们在吵什么!”门口响起安骏平的声音,吵架的声音不用走近,隔的老远就听见了。

  见到来人之后,几人的怒气才有所收敛。

  “爸,安然她打我!”安谨立马迎了过去,指着安然告状,脸上的指印还没有消褪,脸颊火辣辣的疼。

  “好了,你少说一句,你大早就跑来公司大吵大闹,你当这里是什么,菜市场吗?有时间在这里吵,还不如去问问季言他到底是要娶你还是娶安彤。”从平时的前科来看,挑事的一定是安谨,那声野种他也听的不舒服。

  “什么娶安彤,爸,我不懂。”相对于安然,安谨更关心和季言的婚事,一听到季言娶安彤的消息,立马就顾不上她脸上挨的巴掌。

  “你去问他,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安骏平一想到季家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不说季默娶安彤的事,季言凑什么热闹,宁愿娶自己哥哥用过的女人,也不娶他的女儿。

  安谨低头想了想,决定听自己爸爸的话去问个清楚,鄯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就差举行婚礼了,不能出差错.。

  “安然,你等着,今天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安谨撂下一句狠话,就冲了出去。

  当然,几人都没将安谨的话当成一回事。

  安谨心里只念着季言的事,一出公司就打算去季氏问清楚情况,可是没有想到在停车场,有人会拦住她。

  “是你?你怎么在这?”安谨看着面前拦着自己的人,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安彤应该也知道怎么回事吧。

  相对于直接去问季言怎么回事,还不如问安彤,万一一切都是误会,她不希望让言哥哥以为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认为你最关心的应该是和季言的婚事才对,难道三叔没有跟你说,现在安,季两家已经闹僵,可能你和季言的婚礼要无限期的延后了。”安彤不答反而自顾自的说着。

  “为什么?”安谨对于这些事一点都不清楚,她只顾得上和妈妈一起准备结婚的事,她一点都没听说啊。

  安彤笑安谨的好命,有一个好妈妈为她搭桥铺路,而同为亲生女儿安然,只有被放任不管的份。

  “这一切鄯是因为安然,如果不是她叫来爸爸,爸爸也不会将枭闹的这么大,我看她一定是不想你顺利嫁给季言才会这样,她嫉妒你,我也看到了这几天的报道,她根本就没学过音乐,只会一首曲子而已,我看她回国根本就是针对你来的。”安彤在安谨耳边声声蛊惑着,她说过,绝不会让安然好过!

  原本就一肚子火的安谨,被安彤这么一煽动,更是熊熊燃起,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咬牙吞出两个字,“安然。”

  “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就不会知道收敛,你和季言的婚事才能如期进行。”安彤见鱼上钩了,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安谨比安然好控制多了。

  “那你说该怎么做?”安谨完全被怒意冲浑了头脑,唯一的念头就是给安然教训,让她再不能阻止她和言哥哥的婚事,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破坏!

  安彤满意的笑了,接下来当然就是好好招待安然了。

  等安谨走后,安骏平才走进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安谨毕竟是你妹妹,还小,你多让着她。”

  安然默然淡笑,即使两世变了太多,可是在对她和安谨的态度上,从来没有变过,还小?她和安谨可是双生,安谨还小,那她又算什么。

  安君宴露出一丝冷笑,为姐姐而感到不值,这样的家,毫无一点温度。

  说完之后,安骏平也觉得话里有些不妥,一阵沉默之后,安骏平才开口说明这次的来意,“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的工作交接进展怎么样了。”

  “还在交接中。”安君宴冷冷的一句话,把原本就冷的场面搞得更冷。

  场面一下就僵持了,安骏平的表情绝称不得算是好,却隐而不发。

  “总裁不好了,辛逸他私自召开记者会,现正在直播。”安骏平的秘书赶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报告。

  辛逸?那不是安琰的人?他又耍什么花招′于是安骏平还来不及给安君宴警告,即刻走了。

  安然和安君宴相视一眼,也打开办公室的电视,贺新翊突然在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干什么?

  一打开电视,记者会已经开始。

  “各位记者朋友,电视机前的观众,大家好,我是贺新翊,目前在安氏以辛逸的名字担任经理助理一职,受季氏所托,调查有关和安氏合作项目是否按照两家公司约定进行,但是,我查到的事,我觉得做为任何一个还存有正义的人都会出来这么做。”

  电视里,贺新翊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正襟危坐的样子,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有几分正派人的风范,能博得不少人的信赖。

  “他这是要干什么,贺新翊真的是季家雇的人?”安君宴皱着眉,看着电视里的人,他的出现本来就很可疑,可是安琰疑点都不怀疑,甚至还重用他,现在,他出现在电视上,对着所有人说安氏有疑点,不知道现在安琰看着电视有什么反应。

  “贺新翊是不是被季家雇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是要搞垮安氏,挑拨两家的关系。”在和安谈过之后,她对贺家也调查过一些,而一直以来对于贺新翊的做法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就有了答案,因为贺新翊是贺家的人,他处心积虑混进安家,为的就是报复安家和季家。

  “为什么?”安君宴觉得姐姐知道的事好像太多了点,贺新翊的真实身份是姐姐告诉他的,而贺新翊的目的,姐姐又知道。

  “这事说的就有点远了,简单一句话概括,就是来为自己家报仇的。”安然简短的将缘由道尽,不过她觉得安琰或许知道什么,那晚他不可能只是偶然出现。

  报仇?安君宴被同样的目标而对电视里的人产生了共鸣,他也恨着安家吗?

  两人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电视上色俱佳的人。

  “下面我就要揭穿,安氏这个有着商界王国之称的辛秘,他们欺骗股民,作为以诚信才能发展的商界企业,他们发布的报表全是作假的,还有上次的股市风波,全是安氏一手策划,是安氏现任总裁安骏平为了巩固自己的位子,而愚弄我们这群股民,我们辛辛苦苦的赚点钱投资容易吗,他为了一己私利,害的我们血本无归,而他们却拿着我们的钱享受!”贺新翊说的激动,完全将自己代入进受害者的角色里,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不愧是号称‘千面,的商界间谍,无论扮演什么角色可都得心应手,安然都忍不住为贺新翊的演技而鼓掌,她接触过贺新翊的角色,每个都无懈可击。

  “现在,我为了自己最后一点正义,我已经向商业调查科自首,就算我要叛无期徒刑,我也要出来向大家说出真相,我不想再有善良的人被骗。”说完,贺新翊就站起身,而等候在一旁的公职人员这时上前,将人带走。

  记者会在贺新翊的自首中结束。

  “狗屁!”安骏平看完之后,将桌上的一切都摔到了地上,贺新翊,商业间谍贺新翊,好一个季家,竟然比他们先出手了!

  安骏平怒不可遏,可是他也意识到,这么一来,安氏绝对会迎来最大的危机,都是安琰,引狼入室!

  “叫安琰立即来我这!”安骏平拨通内线,叫秘书立刻把元凶给召过来安琰悠哉的来了,和安骏平截然相反,不急不怒,还是平常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叫我过来干什么。”安琰散漫的坐下,无视地面狼藉的一幕。

  安骏平看着安琰的态度,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你难道没看到贺新翊的记者会?他可是你领进公司的,你不认为你要负全责吗?”

  他没有忘记安琰手上握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甚至都已经和他持平了,如果这百分之二十也在他的手上,他就谁也不怕了,就算安老爷子也奈何不了他,加上自己的他可就是百分之四十,是安氏最大的股东!

  “看了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负全责?他盗取的那些资料,又不是我给的,不应该说你这个总裁失职,退位让贤才对吗?”安琰嗤笑一声,完全没把安骏平放在眼里。

  安骏平没有料到都要如今这个地步,安琰竟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安琰,你该好好反省下自己的错.误,贺新翊是商业间谍,还是季家雇用的,你将这么一个人带在身边,安氏如今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就该负责,后续一系列的烂摊子,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安氏还有没有你的位子就难说了。”

  “如果总裁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的话,我想我可以走了吧。”安琰丝毫都不为安骏平的话所动,面前人的一切言行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拙劣的笑话。

  安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安骏平,他好言好语就换得安琰冷眼嘲讽,“滚!你给我滚出去!”

  对于安骏平的怒吼,安琰不怒反笑,“安总裁可要好好应付接下来的事了,下来的太快,会被人笑死的。”

  安琰爽朗笑着出了办公室,一点都不在意是不是身后的人呢彻底激怒了,生气吧,越是生气,他越开心。

  “畜生!”安骏平啐了一口,如今安早就不知所踪,满腔的怒意无处发泄,安琰这只专咬自家人的白眼狼,侵吞了他爸爸的股份不说,现在竟然联合外人想搞垮安氏,做梦!他绝不会让安琰得逞,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迟早都是他的!

  安骏平拼命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但会影响到安氏,甚至连他的位子也会波及。

  “让安然和安君宴上来一趟。”找过了罪魁祸首无果后,接下来就该商量出最有效对策,安老爷子找上他是迟早的事,现在安已经不在了,所有注意力都会放在他身上,不能再出错.了。

  看完一场精彩演讲的两人,各有所思,安君宴知道是自己的机会来了,现在的安氏经得住内忧外患的双重打压吗?先不说贺新翊釜底抽薪的一招,季氏必定会牵扯进来,安氏这些时间以来一直都在打压新天,给了新天喘息的机会,无疑是在给安氏增加压力,而且安琰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安然一边看着安君宴脸上神色的转变,一边思量着她所需要扮演的角色“君少,安组长,总裁请两位过去一趟。”秘书小姐通知了总裁交代下来的事,之后又出去了。

  两人心里鄯明白差为得什么争,在睢备走的时候,安然叫住了心枭沉重的人。

  “君宴,这里有些文件需要你签个字。”安然拿出文件夹,里面夹着不少文件,需要签字的部分都由便签纸标示出。

  安君宴接过来之后,直接翻开,‘,签过之后,就交还了。

  “你也不看看内容就签,要是里面夹了其他文件看你怎么办。”安然打趣着安君宴签名签的如此爽快,根本就不看下内容的。

  “谁让这是姐姐给我的,就算有其他内容,那一定是有好处的事。”安君宴完全信任着自己姐姐,就算真的是姐姐故意的,他也愿意签下去,他除了安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有什么,而且安家的一切他一点也都不稀罕。

  安然失笑,不过,听话的孩子确实有好处不是,安然将签过名的文件放进了抽屉,满意的和安君宴一起出总裁室。

  安骏平早就等着了,一见两人的到来,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这次的事,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安骏平说这番话的时候,首先看的还是安君宴,就算他和安君宴心有隔膜,但是安君宴毕竟跟在他身边有这么多年了,商业上的事,他更相信安君宴的判断能力。

  “我认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纠结在已经发生的事上,攻击是最好的防备,季氏既然已经出手,那我们也不用客气,让他们清楚安氏永远不是他们能动得了的,新天那边我们暂时搁下,全力对付季氏,既然他们能拿合作项目的事召开记者会,我们同样也能。”一番言论下来,已经安抚不少安骏平的情绪,这个计划,他很满意,季氏,他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有了打压季氏的理由,没道理不玩狠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都是安然说出来的。

  安君宴略为讶异的看向身边说的云淡风轻的人,似乎这一切都是她所预见的一样。

  察觉到身旁的人正看着她,安然淡淡回以一笑,她不是没有看到安君宴的惊讶,只是事已至此,已经不再需要隐忍不发。

  “好,就按安然说的去做。”安骏平一下就拍板了,他和安老爷子也有交待了,而且这个说法一定会让安老爷子满意的。

  “果然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爸爸真要对你刮目相看。”安骏平难得露出笑容,他才见识到自己女儿对商业的敏锐度,可惜就要嫁给古家了,如果换做其他人,他觉得不舍得,反正他们安家也不是不能接受入赘的。

  对于安骏平的一番称赞,安然仍旧是表情淡淡,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开心的事。

  “好,这件事就有安然全面负责,安君宴你协助安然,季氏,看谁斗得过谁!”安骏平此时燃起的不再是怒火,而是斗志激情。

  就在敲定了接下来的战略,安骏平的电话响起了。

  “喂,爸,我已经有了方案,我马上就过去和您说.….…”安骏平表情轻松愉悦,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再是使他气闷的烦心事,能告安琰一状,还能有正式对上季氏的理由,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简短的结束了电话,安骏平紧皱的眉头早就松开,“你们回去早些商讨一下具体的方案,这次一定要让季氏受到教训,知道什么事是永远不能做的安骏平似乎已经看到了季志纲灰头土脸的样子。

  安然两人不多做停留,离开了办公室,一路上安君宴的视线就没有离过安然身上。

  “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实在无法忽视锁定在身上的目光,于是安然就大方开口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很厉害。”不是他不想问,实在他不知道该问什么。

  “那以后可别说姐姐没有告诉你噢,是你自己不问的。”安然也不勉强,反正以后总会有机会让安君宴知道的。

  这么一说,安君宴就有些后悔了,“姐,刚才是没想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等我想好了再问。”

  他不怕姐姐不答应,因为只要他一撒娇,姐姐就会什么都依他。

  “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一定要珍惜哟。”答应了小孩的要求,安然觉得自家小孩最近真是越来越爱和她撒娇了,这种感觉也不差。

  “姐最好了,我爱死你了,姐。”安君宴说完之后整个愣住了,过去他不敢触碰的字眼,在此时,轻易的说出了口。

  安然享受着小孩的恭维,捏了捏小孩的脸,“我也爱你,君宴。”

  两人都知道,这份爱里,只有姐弟,亲人的感情,无关其他。

  安君宴由心笑了,眼前的人是他的姐姐,真好。

  “不是说公司附近开了家烤肉店吗?我们现在就去考察一下。”安然心情极好,打算立即采用安君宴的早上的提议。

  “那对付季氏的方案怎么办?”这件事不是看起来更急一些吗?谁知道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吃饱了再说。”安然耍起了无赖的行为,现在一切才刚开始,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方案。

  于是安君宴被安然拉着先去饱口腹之欲了。

  安骏平已经赶到了安家,安老爷子一脸阴沉,比安骏平刚完贺新翊的记者会还要可怕。

  “爸,我已经有了方案,您先听我说。”安骏平不等安老爷子开口,首先就抢过了话语主动权,先好好交待总不会错.的。

  于是,安骏平就把安然说的那些重新复述了一遍,说着的时候,还在观察着安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心里已经稍稍放松了紧张,看来他没有猜错.,安老爷子很满意。

  “爸,您好,这样做法可行吗?”安骏平说完之后,再次对安老爷子问了一句。

  “嗯,还不算太笨,季氏始终都是眼中钉,不得不除,以为握着当年联手对付贺家的证据,就能让我们不得不忌惮,让他们过了些好日子,我看他们都快忘了安氏才是最强的。”安老爷子一心念着被季志纲摆了一道的事,他说过总能让季家也会向贺家一样消失的一天,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我知道了,爸,这次对季氏一定会手软的,让他们季家人知道我们安氏永远都压他们之上!”安骏平不忘加上他心底最澎湃的想法,安老爷子显然是不排斥的,季家得意的够久了。

  这次安老爷子没有多留安骏平说话,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们已经和古家联姻了,有了古家这么一个大靠山在,还怕什么,和安骏平提了一下多放点心思在安然身上,以后绝对有用得上的时候。

  安骏平点头称是,便出了门,刚出来没有多久,就被安老夫人叫了过去“妈,你找我?”安骏平一进门就看到安老夫人脸上不善的坐在位子上等着他。

  安老夫人这几天越想越气,被自己的孙女威胁能不气吗,可是偏偏她不能对任何人说,现在自己儿子来了,她还在考虑要不要说。

  “最近安然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吗?”安老夫人决定还是先探听一下消息的好。

  “不同寻常?没有啊。”安骏平想了一遍,并没觉得安然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就是请假比较多,年轻人谈恋爱自然是需要时间的,古亦凡怎么说也是古家的人,不可能总是在安氏出现。

  安老夫人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好是坏,安然应该不会再把那份资料公布了吧,那毕竟是自己不光彩的事,她不愿意弄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能略过就尽量略过吧。

  “怎么突然问起了安然,有什么事吗,妈?”难道专门叫他过来就为了安然的事吗,爸妈今天同时都问了安然的事,真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没事,她不是马上就要嫁去古家了吗,一个小姑娘怕会紧张,就问问。”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总会重新拿回来!

  安骏平了然的点点头,现在安然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高,连他都要看几分脸色了。

  “如果没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贺新翊的事刚爆出来,季氏那边也要他坐镇立即出手。

  电视她也看了,两家早晚就要对上的,总算到了这么一天,“去吧。”

  安老夫人看着离开的人,还好安家有个规矩,安氏的股份只能转让给安家的人,就算安然把她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了安君宴又怎么样,只要安老爷子发话,早晚还是要回到她的手上!

  贺新翊的事,一爆出,引起了各界关注,影响了不少的人,季氏首当其冲。

  安氏在贺新翊的记者会,立即也开了记者会,直指季氏为了一己私利,栽赃陷害安氏,贺新翊是商业界有名的商业间谍,只要拿钱什么都能做,毫无诚信度,并扬言,如果季氏坚持要针对安氏的话,安氏也不会惧怕。

  连续几日占据财经头条的都是季氏和安氏的恩怨情仇,两家商业巨鳄一旦对上,整个商业界都动荡,唯一得益的就只有得以喘息的新天了,在安氏高压打压下,甚至有人说新天有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趋势。

  放下手中的报纸,好在新天顶住了最后的压力,没有宣布破产,不然她的那些股份未必能支撑住宋家父子最后一根弦了,她一点也不可惜作为交换的新天股份,有得有失,从来都不假。

  早上,古亦凡准时出现,等着接安然上班。

  “老婆大人,可以走了吗?”绝对标准的未来好丈夫的姿态出现在安然面前。

  “走吧。”早就已经免疫了古亦凡早上的笑颜,最起码不会在门边发呆护花使者,古亦凡是乐意之至的,老婆大人的事就是他的事,安氏和季氏的事他是知道的,不过他认为老婆大人应该更想亲自出手,蛰伏多年,不就为厚积薄发的一击?至于其他无关的事,就由他来处理,千万不能让老婆大人为了不重要的事分心。

  “对了,‘煞,的事.….…”安然只是刚开了一个头,想知道温良和古亦凡谈的怎么样了,她拿到了有关安君宴妈妈的资料,就将这快硬石头的踢给了古亦凡。

  “老婆大人是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吗?放心吧,那些琐事交给我就可以了,你现在不是还有其他的事要忙吗?”他可是很期待安然怎么处理安氏的事情。

  “那好吧。”对于古亦凡的能力,她是在信任不过,比起自己更相信,不单是他是古家人,更因为他是古亦凡。

  古亦凡笑眯眯的送老婆大人上班,他该和温良好好谈谈,三番四次纠缠他的人,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可饶恕。

  一段路程后,将安然送到目的地,古亦凡就离开了,这个时候他要做的不是时时刻刻跟在老颇大人身边,而是为她扫清所有障碍,比如碍眼的温良安然自然是不知道古亦凡的打算,合作什么的,他没有考虑,他要做的,是怎么将看不顺眼的狠狠教育一番。

  “大哥,求求你,带我去见见辛逸,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不相信他会那样做,一定是季家胁迫他的,大哥,求求你。”大门口安佳拉着安琰哭喊哀求。

  安琰斜斜看了一眼,脸上尽是冷意,愚蠢,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蠢的妹妹,“放手,你不嫌丢脸,我还在乎。”

  “大哥,我求求你,就带我去见他一面,我求求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的。”安佳哭的好不伤心,话语中满是对未婚夫的信任。

  如今的情景应该说是感人还是说蠢到无可救药,安琰一刻都不想看到拉扯他的人,事到如今她还在执迷不悟,活该被骗。

  “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安琰丝毫不为所动,就像面前人和他不是兄妹,而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安佳苦苦纠缠,在看到辛逸出现在电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傻了,换来了安晴的无尽嘲笑,可是她都不在乎,她想见辛逸一面,她想听听辛逸亲口解释,哪怕一切都是在骗她的,说爱她是假的,说要和她结婚也是假的,可是她只想听他亲口说。

  耐心全部磨光之后,安琰抬头间看到走来的安然,伸手一指,对着抓住他不放的人说到,“你去求她啊,她最爱管闲事了,现在她在安家的地位低,说不定会帮你呢。”

  安佳顺着指向的方向看去,安然?安佳再顾不得其他,放开了安琰,紧紧抓住安然,“安然,求你带我看一眼辛逸好不好,求求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让我和辛逸见一面。”

  被突如其来的拉力拽紧,安然朝着不远处看热闹的安琰看去,那嘴角轻勾嘲讽的样子,也只有安琰会做出这样的事了。

  “你先放开我。”安然不由自主的蹙眉,也难怪安琰会不耐烦成那样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用在安佳身上再合适不过。

  “你答应我了吗,是吗?安然。”安佳听到安然的话,露出欣喜的表情其实带安佳去看贺新翊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有些话想和贺新翊说的,“你可以放开了。”

  得到正面回答,安佳才安下心,放开了手,“谢谢你,安然。”

  看热闹的安琰仍旧带着冷笑,转身进公司,转身后,脸上满是不理解,为什么安然总是最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安君宴是,现在也是。

  安然递过纸巾给已经成泪人的安佳,不得不说安佳对贺新翊用情很深,“走吧。”

  安佳接过纸巾,感激的看向安然,“真的很谢谢你安然,在安家,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安然不语,最好的人,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两人很快就到了商业调查科,贺新翊作为商业间谍,还在受审阶段,暂时扣押在这,等彻底定案才会被送进监狱。

  “安小姐,我接到了你电话,探访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您请。”调查科长迎了上来,语态恭敬。

  安佳看着和她来时截然相反态度的地方,又看了看安然,虽然同样是安家的小姐,可是安然和她们的身份始终是不同的,小时候她们嫉妒安然,可是也看不起安然,明明拥有高贵的身份,却像一只待在洞里的老鼠,被这样一个人压在下面,谁都不会服气,可是现在,她变了,变得离她们遥远,是她们不可及的地方。

  两人在调查科长的引导下,到探视的房间,贺新翊仍旧穿着电视上的那套衣服,可是几天下来,狼狈了不少,消瘦了,也有了黑眼圈,长起了胡渣“辛逸,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虐待你?”安佳一看到辛逸人就心疼了,她认识的辛逸是俊朗自信的,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般。

  “呵,你来干什么,我不叫辛逸,我叫贺新翊,你还真是傻得可以,被人变成这样,还痴心一边,不是有一个字形容这种任人践踏的行为吗,叫什么来着?”贺新翊调侃着面前一脸心疼她的人,过去的甜蜜似乎不曾在他们之间存在过。

  安佳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听到辛逸,不对,现在叫贺新翊,说出这些时候,仍旧止不住的心痛。

  “我知道我贱,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辛逸还是贺新翊,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会等你的,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的。”就算被轻贱,她仍旧放不开贺新翊,她爱他,其他都不重要了。

  贺新翊哈哈笑去,满是嘲弄,脸上眼中,毫无情意,他是真的不喜欢安佳,从来就不曾喜欢,一个仇人的孩子,他恨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在得到报复的快感同时,又在受着良心的煎熬。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你只是我为了进安氏的工具,我恨你还来不及,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忍不住想要你死!”内心煎熬,贺新翊一想起当年亲人死在面前的一幕幕,就忍不住把气撒在安佳身上,她凭什么说爱!

  安佳不可置信的看向情绪失控的贺新翊,不断摇着头,她不相信,一切都是假,他恨她,她不信!

  “你让他静静吧。”安然看着就快崩溃的两人,即使上前劝慰,再这么下去,恐怕两人都要进精神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安佳心痛的无以复加,想起安晴流着眼泪嘲笑她的时候,想起贺新翊说的那些话,她只是想看一个人,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她错.了吗?

  “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吧,我送你回去。”这副场景连安然都看不下去了,贺新翊为了心中的仇恨,已经失去了理智。

  安佳讷讷照着安然的话去做,哀莫大过于心死,她现在完全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安佳走了之后,安然才缓缓在贺新翊的对面,两手捂着脸的贺新翊内心一点也不安佳好过,可是压抑他多年的仇恨,却折磨着他。

  “好点了吗?”没想到回国后,她们再一次的谈话会是这副情景。

  良久过后,贺新翊松开手,情绪似是冷静了下来,“是不是觉得我该死“你该不该死,我想安佳说了才算。”两人的开始就是错.误,无论是感情还是仇恨都会让人蒙蔽了双眼和内心。

  贺新翊没说话,低着头笑,是啊,安然是冷静的,在他追求她做女朋友的时候,她却揭穿了他的身份,谁见过这么理智的人,甚至连他都快忘了是谁的时候。

  “其实你不用对她这样,即使你再怎么恨安家,可是安佳只是姓安,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安收养的,可以说贺新翊撒气的对象铕.了“你说什么?”他知道安然绝对不可能为了安佳说出谎话来骗他,她会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的事实。

  安然挑了挑眉梢,默然的表示刚才他没听说。

  “她不是安家人?”贺新翊怎么也没有想到安佳不是安家的人。

  “包括安晴也不是。”安然又跟着爆了一个料,“你接近我确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安谨她从小就只看得见季言,而安彤一心想着季默,安佳,安晴只是安收养的孩子。”

  贺新翊没有想到让他煎熬的结果会是这样。

  “贺新翊,商界就是这样,总会有成败的时候,我不会劝你放弃仇恨,不过这世上仇恨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活到现在快乐吗?如果让你重新活一次,你还会执着这些吗?”安然留下几个问题后,就离开了。

  贺新翊颓废的坐在原处,想着安然说过的话,安家季家害的他们家死的死散的散,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安佳只是收养,那他刚才说的那些狠话又算什么,这一切都算什么!

  出来之后,就见安佳一人呆呆的坐在那,眼泪没有停过。

  “走吧,我送你回去。”安然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声,如果不是她爱的人不是贺新翊,或许也会幸福的吧。

  安佳讷讷不动,不动不语。

  “安佳,如果你真的很爱贺新翊,就再试一次,用尽你对他所有的爱再试一次,要是还不行就放手吧。”贺新翊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安佳除了骄纵一点,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一个豪门的小姐,难免心高气傲。

  安佳抬头茫然看着说话的人,按理说,不应该劝她现在就放弃的吗,然后狠狠嘲笑她,笑她傻,骂她贱的吗?

  “幸福是自己把握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安然留下安佳,径直走了,她不是爱管闲事的,话说这,就已经够了,她已经和贺新翊说过安佳的事了,只要贺新翊存有愧疚,对于安佳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安佳没反应过来安然的那番话,只是讷讷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就像她们之间存在的距离,越来越越远,安佳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才发现,她能看到的只有那人远去的背影。

  幸福是自己把握的吗?安佳看着自己的手,她放不开,放不开贺新翊,放不开心中的爱,哪怕再选择一次,她也愿意奋不顾身的爱一次。

  安佳一人坐着,看着自己的手发呆,然后慢慢的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这里总能见一个女人坐在这的身影。

  独自回去的安然,一回公司就碰到了安琰。

  “我们家还真出了一个热心肠的好市民,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关心,别人家的孩子你也关心,有什么是你不关心的。”安琰是特别等在这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在这里,可是他偏偏就在这里等到了安然回来。

  安然看向安琰,从他和季家合作再到贺新翊刻意接近,这一切表面看起被人掌控,实际却能不动声色的反利用,吞噬安的股份,暗地里监视着贺新翊的一切,安琰的心机,比他们所认知的要深的多。

  安家里不乏一些有能力的人,安琰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做事,毫无章法,凡事都像是在依靠自己的兴趣来,对谁都毫无感情而言,即使是对他的爸爸。

  “你也需要我关心吗?”安然对安琰谈不上讨厌,当然也说不上喜欢。

  “就你?不需要!留着你多余的热心去关心那些私生子吧。”安琰冷冷扔下一句话,掉头就走,果然,安然是怪胎,关心他?她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吗?

  安琰觉得安然是怪胎,安然觉得安琰性格乖张,总之两人在彼此眼中,都属异类。

  回公司之后,安然就被安骏平召过去了。

  “因为贺新翊的事件,安氏的股市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加上和季家的对峙,这个时期是安氏遭遇过最大的危机,安然你能再想想什么有效的方案吗?”其实他这番话的后面意思是想让安然让古亦凡在背后帮一把,只要轻轻的一个助力就能解除。

  安然自然是听出了这番话后面的意思,那也就意味着安氏渐渐支撑不下去了。

  “爸,我会想的。”她确实要好好想想了。

  安骏平对安然的回答非常满意,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安然这么聪明,应该能听得懂话里的意思。

  “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说完,安然就出了办公室,时机已经成熟了。

  “喂,李律师,我要召开安氏股东大会,尽快,我会亲自出席。”挂了电话之后,安然朝着身后的方向瞥了一眼,游戏正式开始。

  于是安氏迎来另一个劲爆的消息,以神秘着称的mvstery,用个人名义召开安氏董事会,并且亲自出席。

  这消息一出,整个业界都动荡了,一个握有新天绝大股份又拿捏着安氏百分之十的神秘人,谁不好奇,就连mvstery这个名字也透着神秘色彩,现在mytey就要掀开神秘面纱了,所有人都在好奇着商业奇才到底是谁。

  宋看着最新的财经报,她终于要出手了吗?难怪她会以新天的股份作为他们的条件,现在的新天,面临破产就差一口气了,好在致命一击之前,安氏停手了,果然是商业巨头的安氏,他们以为如今的新天不是轻而易举被人弄垮的,但是现实总是让人感叹。

  “现在我们收安然的股份,也不算亏欠谁了。”宋先营手边是最新的财务报表,新天这些累积的财务,全在安氏打压的日子里,统统还了回去。

  “爸,别灰心,我们既然能建立一次,就不怕第二次。”宋在一旁鼓舞士气,这些天,爸爸因为安氏打压的事,寝室难安,白头发都多了不少,他们能帮安然的地方,也就到这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宋先营听着儿子的话,也算是老怀安慰了,有儿子在,他什么都不怕,只不过是重头再来,“等安然转让股份之后,新天的总裁,也该有你来担任了,爸爸老了,想休息了。”

  “爸,你哪老了,如果是想休息,我愿意先支撑着,但是总裁还是由您来。”宋没有兄弟姐妹,他和爸爸两人相依为命,总裁的位子,也只是一个虚名,谁担都一样。

  宋先营却摇了摇头,“儿子,爸已经拟好了通知,我们父子俩谁坐这个位子不都一样。”

  知道爸的决定不会再更改,宋也没再争辩,只是无声笑着认了。

  父子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连日的劳累和阴霾,在此时全部消散。

  “董事会是怎么回事?不是mvstery的事,你会处理吗?”安老爷子戳着桌子,厉声质问着面前的人,他听到一个外人提出召开董事会的时候,脸都气青了,安氏是家族企业,竟然由一个外人在指手划脚,干脆不要叫安氏,叫张氏,李氏好了!

  “对不起,爸,因为季氏的事,我们全力放在了季氏上面,新天已经没有能力了,本来打算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mvstery竟然还敢打主意到安氏上,爸,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新天苟延残喘下去。”安骏平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怒不可遏,该死的新天,该死的mvstey,都到这个时候,还在给他添乱。

  “这次的董事会我也会参加,到时候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能再有着错了。”安老爷子眼睛微眯,重夺回股份的决心坚定不移。

  “我知道了。”安骏平只好乖乖应着,安老爷子要是收回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么安氏最大股份仍旧是安老爷子,他正在掌权安氏又远了一步。

  每个人都盯着这次的安氏董事会,商界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所有商企都岌岌可危的样子,安氏和季氏都斗起来了,他们一方面观望着,希望两家早点从神台上下来,他们占据顶端的位子太久了,一方面又害怕两家真的出什么事波及到他们。

  真到了安氏董事会的那天,不少电视台的记者都直播的守候在安氏大门,势必抢到独家首发,这绝对是最劲爆的新闻,一定能创造新的收视率。

  “我真想看看老婆大人的飒爽英姿。”古亦凡送到偏门,也是看到了大门处拥堵的一幕,只可惜他不能参与。

  “我又不是上战场,还飒爽英姿。”安然睨了一眼打趣的人,就算两人都没有说,但是她肯定古亦凡是知道她拥有安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人人都说神秘的mytey就是她。

  就在安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古亦凡凑了过去,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祝老婆大人沙场百胜。”古亦凡笑得灿烂,他知道这是安然自己的战场,他插手的话,意义就变的不同,而且他相信安然绝对有能力应付。

  安然接收到了古亦凡的鼓舞,主动又在古亦凡的唇上亲了一下。

  古亦凡手指摩挲着唇,似乎上面还残存着安然的温度,怎么办,他的老婆大人越来越可爱了,他恨不得立马就拐回家,谁都不让看。

  短暂的缠绵,到了公司的安然仍旧止不住笑意。

  “姐,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安君宴看着身侧愉悦的人,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有点不太一样。

  “噢?是吗?”安然没有否认,她确实特别开心。

  “有什么好事要和我分享的吗?是要和古亦凡结婚了吗?”安君宴极为八卦的凑了过去问着。

  安然慢慢凑在安君宴耳边,神秘又轻声的说了一句,“不告诉你。”

  说完之后,就笑着走开了。

  “姐,你耍我,快告诉我嘛,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开心。”安君宴半点都不受mytey的影响,在他看来除了能拉拢一下的意义之外,再无其他。

  安然别有含意的对着安君宴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君宴一头雾水,却怎么也不会联系到董事会上面。

  董事会的成员,陆陆续续到齐,安然虽然身为安家的人,却没有股份,这次的董事会,按理说安然是不可能出现在董事会上的。

  这次董事会,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成员,安老爷子这是第一次参加新董事会议,看着大片空位,安老爷子不满的看向安骏平,眼神询问着到底怎么回事,安氏董事会议,这么大的事,还有不到场的?这到底是些什么董事会?

  “爸,再等等吧,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说不定堵车有事还没赶来。”安骏平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哪有那么巧,这么多人一起没到。

  安老爷子恨恨的瞪了一眼说着废话的人,公众场合他又不能不给安骏平这个面子,总是担着安氏总裁位子的人,等下再收拾他。

  安骏哦悻悻走开,问着mvstery的律师。

  “李律师,请问mvstery到底什么时候来?董事会是他召开的,要是不想做这个董事就早点就手上的安氏股份还给我们。”安骏平的怨念全朝着眼前的小律师撒了,都是这个mvstery,好好的召开什么董事会,害他被训了好几次。

  “不好意思,安总裁,我的委托人现在已经在安氏了,她会准时出现的。”说完之后,李光开始整理着资料。

  讨了没趣,安骏平真想揍一顿眼前的人,不过mvstery已经到了时间渐渐和会议的时间重合,所有人都盯着mvsterv的位子,仍是空荡荡。

  忽然,门口出现一个身影,等看清的时候,不少人难掩失望,这么紧张的时候来个大喘气,还真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安然,你怎么来了,董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事等会再说。”安骏平一看来人,连忙让其离开,虽然安然很有能力,可说到底,她没有股份,不是董事会成员。

  安老爷子对事情敏锐的嗅觉,感觉到这件事并不简单,紧皱的眉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情。

  安君宴一双眼从安然出现在门口起就没有离开过,即使再大的事,姐姐也不会来打断董事会,除非.….…就连散漫态度的安琰也正色了几分,等待后续发展。

  安然没有回安骏平的话,微微一笑,朝着李光身边的位子走去。

  李光连忙起身,站在安然身后。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我就是召开这次董事会议的mvstey,也可以叫我,安然。”安然淡然的说着今天最膛目结舌的消息。

  此时的安然,犹如君临天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射而去,眼中脸上都写满不可置信,原来让人猜测无数的mvstery既然是个女的,还是这么年轻的女人,而且还是安家的大小姐,想不到,万万想不到。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安骏平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全心防备的人,还没有背叛他,他准备信任的人却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天下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我是安小姐委托的律师,我手上的股份书足以证明安小姐是安氏的董事会成员,百分之二十的安氏股份绝对有资格参加这次的董事会议。”李光将早准备好的股份书拿出给董事会成员传阅。

  如果说安然是mvstery,让人惊讶了,那握有百分之二十的安然简直就让人震惊,已经气的手抖的安骏平,恨不得撕了手上恶毒股份书,他怎么也没料到,安然会给他来这一招,釜底抽薪,也不外如是。

  安老爷子脸色阴沉,眼眸半眯,看着股份书不知在想什么,他欣赏安然的才能和手段,可是安然的方式,却让他们处境陷入窘迫,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摆了一道,指不定变成了什么笑柄。

  “好,好,好。”安琰拍手,连说了三个好字,果然是一家人,玩得比他还大,这一击堪称完美,只怕安骏平现在已经气出了内伤,看不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安然,竟然还有这一手。

  安琰的拍手称好,更让某些人的脸青黑了,安君宴紧紧锁定在那张熟悉的笑脸上,联想先前和姐姐的谈话,那些不解疑惑再早就解开,姐姐虽然没有和他说过,却也没刻意隐瞒他,不过他对姐姐高兴,今天的姐姐是最耀眼的,无可替代。

  “不知道mwterv召开这次的董事会到底是为什么?”安骏平咬牙切齿的向这次会议主角提问,他一直用mwterv,就是不想承认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有做女儿的摆父亲一道的,根本就是大逆不道!

  “这些天安氏股市一直动荡,作为股东董事,我们的利益极度受损,不少年初计划项目,最起码损失了一半,我们想听听安总裁给的解释。”安然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就像是真的和在场主位上的人,毫无关系,根本只是利益之间的联系。

  诡道 大结局下

  被追责的安骏平早已经忍不住,摔着桌前的文件,“解释?怎么回事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吗?这件事不是一直都由你在负责的吗?我觉得你更应该向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才对!”

  一番怒斥,让整个董事会都炸开了锅,两人是妇女关系,大家都清楚,可是两辈人之间夺权的事,他们也不是没看过,前不久安琰不是还侵吞他爸爸的股份,已经没什么好值得震惊的,他们所关心的始终都是他们的利益,安氏的情况,他们也在时时关注,和季氏相斗,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做法,他们不是不反对和那个企业之间的斗压,前提是不能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要一个说法。

  “现在是董事会议,我想安总裁还是说一些有关公事上面的事比较好,我想各位董事也更关心公司接下来的规划。”安然仍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样子,和安骏平盛怒完全相反。

  接下来,各个董事开始响应安然的提议。

  “是啊,安总裁,我们更想听听你的解释。”

  “安董事的事,你们可以私下讨论,我们不是很在意。”

  “安总裁就给我们一个说法。”

  “……”

  董事成员一人一句,逼迫着安骏平就范,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安骏平就觉得自己一直被压制着,完全拿安然毫无办法,这种无力感,就连对上安祎都从没有过。

  安骏平狠狠朝着安然瞪去,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安骏平在重压之下,开始汇报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心里却满是不甘愿,虽然他早就料到会被问及这类的问题,但是被逼迫又是两码事,于是在安骏平心里对安然的怨恨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汇报完了之后,会议室传来一阵议论。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不动声色的安然身上,安琰更是好奇接下来安然又要做出什么让他惊讶的事来,事情果然是越来越精彩了,整个安家,也就安然值得让他欣赏的,原来那些年都是装的,这份城府,连他都要叹一声不如。

  “我觉得安总裁仍旧没有给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从安总裁上任以来,可以说业绩平平,甚至说状况不断,公司利润急剧下降,股市更是大跌几次,我有必要质疑安总裁有没有能力担当总裁一职了。”安然句句直直安骏平的死穴,她既然选择了出面,就必定是全力一击,不会给对上喘息的机会。

  这次会议室更是热闹了,安骏平脸色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安然下手比安琰还狠!

  “我赞成myateny,并且提议由myateny担任总裁一职。”安君宴首先响应,姐姐的能力毋庸置疑。

  见有人公然响应,不少董事也计较着,开始附议。

  安琰自然也是盯着那个位子的人,当然不会错过有人铺好的路。

  整个董事会附议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成大趋之势。

  一直没有开口的安老爷子也被今天的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安然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这份准备,可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两年,新天建立已经好几年,拿就是说,她的野心在那时候就有了,抛开其他来说,他真是越来越欣赏安然了,有城府有能力心也够狠。

  “我也赞同重新考虑总裁人选,现任的总裁安骏平,还有新董事成员安然,我提议再增加一个安琰,三日后重新召开董事会票选。”安老爷子毕竟是掌控安氏多年的人,他的话,不用多议,话一出就得到了全数赞同。

  安骏平心里有怨说不出,加一个安然就算了,还有一个安琰,都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异议就散会。”安老爷子一句话结束了此时的董事会议,眼睛却如毒蛇一般在安然身上扫过,首先离开了会议室。

  安骏平一直以安老爷子马首是瞻,即使有再多话要对安然说,但是仍旧跟了上去。

  董事会各个成员先后离开,留下安琰和安君宴还没走,同时看着今天出尽风头的安然。

  “不愧是安家的人,果然像,真让我惊讶,热心小白兔原来是藏着剧毒的利齿。”安琰完全没有讽刺的意思,是真正的欣赏安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安然。

  “是什么都跟你无关。”安君宴冷冷打断安琰诡异的赞赏。

  安琰摊手,起身离开,不过他仍是对安然对待安君宴的态度而有所不解,是利用?还是真心?

  等会议室的人都走完了,李光也识相的留出空间给两姐弟,他还要一心去应对接下来安小姐暴露身份的后续工作。

  “姐,你今天好厉害。”安君宴见所有人都走了,就蹭到安然身边。

  诡道 大结局下

  “你表现也不错啊。”要不是安君宴首先附和,也不会这么快就逼得主位上的两人就范。

  “坚决拥护姐姐。”安君宴不忘耍宝,不过他是真心为姐姐感到高兴,没有因为姐姐的隐瞒而生气,他觉得姐姐就该是像今天这般耀眼。

  “那你现在还是没有什么问的吗?”安然揉揉小孩的脑袋,在她面前小孩就像是向主人邀宠的小狗,似是能看到不停摇晃的尾巴。

  安君宴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不过姐当时看着我忙的晕头转向也不给我透露一下。”

  看着面前露出幽怨表情的人,安然捏了下安君宴的鼻子,“小没良心的,我那时候不是让你休息不用去理会吗,现在反倒来怪我了。”

  安君宴摸着鼻子,其实他也就随口一说,当时姐姐确实劝过他,是他没有体会其中含意。

  “那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三天后就要重选总裁,我觉得安老爷子不会轻易换人的。”谁都清楚这是安老爷子在拖延时间,故意提名安琰,也是怕他们合谋,这样一来,股份做大的就是他们这边,到时候总裁职位就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就要看能不能说动安琰了。”谋事在人,安琰现在是关键,她有必要找安琰好好谈谈。

  安君宴不太赞同这个做法,安琰是什么人,性情乖张,凡事都按自己的喜好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说得对的,当然,能拉动安琰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稳妥的。

  “姐,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如果安氏是姐姐的,他也愿意停手,不过安骏平什么都别想有,还有安老夫人,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安然笑了,抚上安君宴的发端。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后,安骏平就找了门了。

  “安然,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安骏平怒气冲冲,他怎么也压不下胸腔的怒意,一听到安然回了办公室,就找来了。

  “就像您看到的那样,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看着来意不善的人,依然还是往日淡定从容,似乎今天所发生的事,跟她无关一样。

  “没什么解释?你瞒着我收购了安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是新天最大的股东,我当真是有一个好女儿!”安骏平将今天最震惊的事重述一遍,他对眼前的人越来越陌生,那不是他的女儿,他完全不认识!

  安然冷冷看着质问的人,已经失去了纠缠的耐心,她约了安琰谈话,不想浪费在这。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吗?我不好好教训你,别人还以为没有家教!”安骏平扬起手,就要教训让他颜面尽失的人,刚才安老爷子把他叫过去,说要收回他所有的股份,以防安然和安琰联手,这样才有胜算,可是,现在坐在总裁位子的是他,为什么不是将股份给他,让他全力以赴,他好不容易等来的日子,全被安然给粉碎了,他怎么能不恨!

  这是这手,始终没有落下,换做其他人,安然未必能躲得过,但是对付安骏平来说,还是足够的。

  “这不都是爸爸您交给我的吗?弱肉强食,弱者就活该被践踏。”安然眼神冷冽,毫不畏惧的迎上扬着手要打她的人。

  此情此景,一如当年,安骏平掌框安然是一样的,只不过那时候的安然毫无反抗能力,七年一转,再不是从前。

  “你!”安骏平气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始终无果。

  “当年我说我没错,你还是不问缘由将错强加我身上,要是你还想象那年那样随心所欲,就强过我,三日后,我等着。”安然一甩手,不回头的离开。

  安骏平怔愣一下,随即怒吼一声,将安然办公桌上的一切都摔到了地上,“逆女!”

  因果循环,没有人能逃得开。

  安然离开后没有出公司,而是去了公司的天台,安琰和她约的地方就在那。

  “安大股东怎么才来,我都要怀疑你的诚意了。”安琰早就等在那,看着远方的景色,在高处看,人渺小的就像是蚂蚁。

  对于安琰的揶揄,安然选择了无视,“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

  “啧啧,可是我就是想说说多余的话,我以为你会让提什么条件。”流程不都是这样来的么,安然就是怪胎,到了她那,什么都变的不一样。

  “好,那我们就说点多余的话。”安然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旁边的人。

  安琰疑惑的接过,不过很快就了然,现在安然有求于他,要么是威胁他的,要么就是利诱他的,可是当安琰拿出一看,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是什么?”安琰不解的问着安然,他不懂为什么安然会给他这个。

  “你不想知道你爸爸最近去哪了吗?”安然不答反问,她从来没想过让安琰提条件,明明有捷径,她为什么不用。

  安琰不语,从安然的话中来看,两者一定有关系,将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看,上面已经签好了爸爸的名字,安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快说。”安琰总算是变了表情,不复以往的散漫。

  “我还以为你会不在乎,看来事情总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你不想往下看吗?里面的东西,我想你应该感兴趣。”在离婚协议书后面的,是她调查安祎的那些资料,包括,他收养孩子的资料。

  这也许是安琰变化最多表情的时刻,每往下看,他就觉得自己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

  “不可能,这些都是……”偏偏后面的字眼他说不出口,那上面的证据是那么充分,由不得他反驳,可是他这么多年的执念又是为了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季默都知道的事,身为股份主人的大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收养这些孩子,却从没和你说实情,他和曲颜的婚姻也只是合约形式,在你侵吞了他的股份,他也只是表面气愤的说了几句,再也没有动作。”安然将自己当初疑惑的地方如数向安琰说了一遍,她能想到的疑惑,安琰也一定能想得通。

  安琰不语思索片刻后,才幽幽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想应该是想保护你和你妈妈,他一生都被安老爷子掌控着,他不想你将来也变成这样,也怕你妈妈受不了安家那些黑暗,才会选择离婚,也不会忽然待会那么多的孩子,不和你亲近。”这次猜测在安祎压抑的情感中得到证实,不然他也不会看到安琰妈妈的地址,第二天就消失,寄这份离婚协议回来。

  安琰对这番说辞很难消化,他怨恨了这么多年,现在告诉他,他最恨的人竟然是最爱他的人,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你为了我手上的股份可下了不少功夫。”安琰冷笑着,讽刺着身旁侃侃而谈的人,他安琰是啥子吗,别人一两句话,他就要信,还是要承认他这么多年是傻子,一直被人欺骗。

  “我很羡慕你。”安然没有接安琰的话,反而感慨了一声,她原以为,她和安琰还是相似的,却想不到最可悲的,从来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我不用你羡慕!”安琰炸毛了,他还没有接受安然的说法,她为什么还要说羡慕他!他哪里需要人羡慕!谁要他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他!他不需要!

  “这是他们所在的地址,其他的,就由你自己决定了。”安然再次拿出地址,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有关股份,还有三日后的董事会,留下还在懵懂中的安琰就离开了。

  安琰看着手上的地址,一字字的印刻在脑中,如果安然说的那些是真的,如果这个地址是真的,如果这一切都像她说的那样,那他,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想起,安然的那声羡慕,安琰不自觉的笑了,安家隐藏最深的人,竟然是这个看似最平常,却最不平凡的妹妹。

  这是安琰第一次承认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整个安家,他唯一承认的妹妹。

  下了天台之后,安然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安君宴发来的,已经订好位子正在等着她。

  安然失笑,君宴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没有多想,安然就往短信上面的地址赶去。

  到了之后,安然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君宴这次选的地方有点偏僻,而且原是约她的人却没有出现。

  刚坐下没有多久,安然又收到安君宴发来的短信,有点事耽搁了,马上赶到,先等一会儿。

  这种情况很少会出现,只要是安君宴约她,一般都会早到,而且,为什么不打电话直接说,不过看到是安君宴的号码,安然仍旧没有多想。

  “没想到,她对安君宴还真是信任不已。”角落处,一个带着墨镜头上一顶帽子的女人看着正在等人的安然说到。

  “整个安家,就她稀罕那个私生子。”另一个同样装束的人不屑回到。

  两人正式已经达成协定的安彤和安谨,在停车场,安彤找上安谨的时候,两人就一拍即合,要给安然好看,于是两人就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安然,安然聪明,这是两人都默认的,要想一个办法引安然入局,并不如容易,但是她们都知道安然有一个弱点,就是安君宴。

  于是两人商量着,利用安君宴来诱安然入局,可是安君宴也绝不可能和她们合作,所以,她们就决定,将安君宴的手机偷出来!

  在得知今天要召开董事会,她们就知道机会来了,安谨趁着安君宴去开会的空荡,去安君宴的办公室,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安君宴的秘书也拦不住,她很顺利的就进了安君宴的办公室,手机,一如她们所料的那样,放在桌上。

  拿到手机后,两人又找了个人引安君宴离开,趁着那段时间,她们就发短信给安然,引她过来。

  “就算她再聪明又怎么样,她会想到,‘安君宴’会出卖她吗?”安彤拿着安谨偷来的手机,看着安然喝下那杯她特意吩咐的‘水’。

  “那是她活该。”一个私生子,怎么可能靠得住,安谨参与着阴谋,看着安然一点点入套,全心兴奋。

  安然坐着等安君宴的出现,可是她觉得头越来越沉,这杯水,有问题!

  在察觉到事情不寻常,安然趁着还清醒,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古亦凡,走,她是走不多远,希望古亦凡能立即赶到。

  “不好,她要找人,赶紧出去阻止她!”安彤察觉到安然的举动,立马就叫上安谨出去,原本她们打算安然昏了之后再出去的,现在是等不及了。

  两人在电话通前,赶紧抢过了电话,然后挂掉,取下电板,扔得远远的。

  “你们?”眼前越来越模糊,别说刻意遮掩了,就算大大方方站在她面前,她也看不清,忍不住。

  “你也有今天,安然,我说过,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安谨见安然软趴趴的样子,得意至极,这些日子在安然身上收到的闷气,总算发泄出来了。

  听声音,安谨?那另外一个人影就是,“安彤!”

  一直没有出声的安彤,在听到安然叫她名字的时候,吓了一跳,都是安谨这个蠢货,说什么话。

  “快带她走。”安彤见自己已经暴露,也懒得遮掩,赶紧速战速决。

  安谨点头,和安彤一起将已经陷入昏迷的人抬走。

  电话响了一下的古亦凡,将电话拨了回去,他看着电视上报道着安然的消息,就知道安然今天一定很成功,在看到安然打过来的电话时,情绪都已经调整好了,打算晚上一起庆祝下,可是一下就断了,再打过去,只有一个公式的女声。

  直觉感极强的古亦凡,安然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在他接送安然后,壹就回到他身边,没有人保护她,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黑道不可能有人盯上安然,温良更加不可能找上去,他怎么都自顾不暇。

  不多想,古亦凡就起身往外赶。

  在感到安氏的时候,直接往安然的办公室走,壹悻悻跟在后面,好害怕,少爷生气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感觉到古亦凡身上的冷意,恨不得立即自我了结。

  “安然呢?”古亦凡就像进自己家一样,一上来就质问着整个部门的人,当他看到空荡荡的办公室时,心里的不安就更剧烈了。

  “不,不知道。”被古亦凡的煞气所怔,太吓人了,原本温润迷人的古先生到底去哪了,这面前的煞神是怎么回事!

  古亦凡将整个部门都扫了一遍,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凌迟了一遍。

  “安君宴在哪?”既然是在公司,那安君宴应该更清楚。

  很快就有人讲安君宴所在的位置报了出来,他们惹不起这个煞神,还是有君少上吧。

  古亦凡很快就赶去安君宴的位置,秘书连拦的勇气都没有,任由煞神推门而入。

  “安然呢?”古亦凡一看办公室有人,张嘴就问。

  安君宴被突如其来的煞气有些茫然,看到来人后,皱了下眉头之后,才问,“姐不在办公室吗?”

  “不在,她打我电话响了一下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就关机了。”古亦凡将事情和安君宴说了一遍。

  安君宴不会觉得这事没有大不了,能让古亦凡亲自上门,还一脸煞气的找过来,一定是出事了!

  安君宴看到手机,立马就翻找自己的,说不定姐也打过电话给他,可是半天都找不到手机。

  “廖秘书,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无果之后,安君宴又问着门外的秘书。

  廖秘书摇头。

  “那姐姐来找过我吗?”安君宴再问。

  廖秘书这下没有立马摇头。

  几人一看,有戏。

  “安组长没有来,不过安谨小姐来过一次,不过她进去以后看君少不在,没过多久就走了。”安谨也算是君少的姐姐吧,她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安谨?她来干什么?

  “去下安然最后一个电话的位置,还有安君宴的电话记录,全面查出安然的下落,还有安谨。”片刻间,古亦凡就已经对着壹吩咐下去。

  壹立马照做,安小姐是少爷的逆鳞,这不是找死吗,在少爷这里没有老弱病残,也没有男女,只有自己人,敌人,两种生物。

  安君宴一听古亦凡的安排,就知道古亦凡在想什么了,“你说安谨拿了我的手机,骗姐姐出去?”

  古亦凡不说话,连同安君宴也恨上了。

  壹在一旁看着,株连在少爷这,也是大罪。

  “你最好祈祷安然没事!”不然,他才不管什么安君宴还是什么宴,绝不能近安然十米范围内。

  没得到答案,反而被威胁了,安君宴在对古亦凡恶劣态度上也在反省自己,如果真的是安谨偷了他手机骗姐姐出去的,那他也要负责任的。

  “少爷,已经有了安小姐最后打电话的地址。”壹一收到消息就回报,要是少爷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他就好害怕。

  “走。”没有多余的话,古亦凡就已经走出好几步外。

  安君宴不多话的跟上,心里默念着姐姐不能有事。

  在安然最后待的地方,古亦凡仍旧开足了冷气,一出现,就吓住了在场所有人。

  “照片上的人,你们谁见过。”壹拿出照片,冷声问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不比古亦凡的煞气吓人。

  每个人都哆嗦着摇头,照片上人只要出现,他们就能认出,但是没见过。

  只不过有一个人却缩着脑袋,不敢去看门口站着的人。

  “把他带过来。”古亦凡冷冷一指,就像被死神盯着一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和我无关。”被那双眼瞄上一眼,缩着脑袋的服务员就开始情绪崩溃的叫唤起来。

  果然有问题,古亦凡身旁的人都佩服古亦凡敏锐度。

  “说,这照片上的两个在哪?”壹没有起伏没有温度的声音,逼问着惶恐不安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一个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女人给了我一大小消费,让我给一杯水给照片上的人,其他我真的不知道。”服务员手指着照片说着,他真的只是送了一杯水而已,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要是早知道他就不收小费,也不送水了。

  服务员的话很快就让找来的人了然。

  “她们去哪了。”古亦凡的声音很平,却更让人心惊胆寒。

  服务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完全不会跳了一样,“我只看到她们一起离开了,她好像不怎么舒服,被两人扶着出去的。”

  “两人。”古亦凡眼睛微眯,还有一个人,好,很好。

  服务员也不管是不是和自己说话,连连点头。

  “这是姐的电话。”安君宴跑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拿起被安彤拆成好几部分的手机,心里不安更浓重了,姐姐真的出事了。

  “全面给我查出来。”古亦凡这是震怒了,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是。”壹知道‘全面’的含意,现在少爷接掌了古家所有的势力,就算把安小姐藏到天涯海角也能掘地三尺查出来。

  安君宴从没这么感激还有古亦凡,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姐姐,也只有古亦凡有这个能力。

  “没有想到安谨竟然这么蠢,竟然感打主意到姐姐身上。”对于安谨,安君宴更是痛恨入骨。

  古亦凡没有接话,只是眼眸的冷意,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心情,龙触逆鳞,不会有好下场!

  长年沉寂的古家,全面动荡起来,各界都惶惶不安猜测到底什么事。

  安兆峰闻风而动,打听一下就猜到怎么回事,心里大叫不好,彤彤这几天都怪怪的,总是看着安然的照片发呆,总是和安谨见面,断断续续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他真的怕安彤走上歧路,而且这次事件很严重。

  合计了一下,安兆峰觉得唯一能联系的人,就只有季默了,都是他惹出来的事,如果不是他,彤彤也不会变成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于是,安兆峰就去季默,在安彤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一个地址,虽然模糊,但是希望有用。

  季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安兆峰叫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彤会去绑架安然,在安兆峰一说明来意,二话没说就跟着安兆峰,按照他说的模糊地址一个个去找。

  天色越来越暗,季默找了半天,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是怎么都不够的。

  “安君宴,我是季默。”

  安君宴接到季默的电话,整个人都是暴躁的,他一点也不想理会季默,现在满心都是姐姐的消息。

  “什么事?”

  “我有安然的消息,可能在废弃的楼房,郊外。”说完,季默就挂了,多余的他不能说,安兆峰和安彤一旦被牵扯出,是承受不起古家的打击。

  “季默你什么意思,喂,喂,喂?”安君宴想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回答他的却只是一直的忙音。

  安君宴没有古亦凡在一起,他去了安然住的地方,想看安然是不是可能回家了,可是给他开门的孙伯却说姐姐没有回去。

  孙伯毕竟是老人,一看安君宴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逼问下才知道了所有详情,于是不管安君宴怎么劝,孙伯开始调动一切势力全力寻找安然的下落。

  安君宴只觉得自己没用,当初妈妈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做,现在姐姐被人绑架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在孙伯打电话的时候,安君宴走进了安然的房间,里面还有专属一个人的熟悉的香味,书桌上还有姐姐没来得及收起的文件。

  正当安君宴打算拿起来看的会后就接到了季默的电话,在有了姐姐的消息之后,安君宴整个激动了,正要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桌上那张熟悉的照片,那是……

  “妈妈。”安君宴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想到现在紧急的时候,也来不及细看,直接揣上可能和她妈妈有关的东西就走。

  “古亦凡,你听着,刚才季默给我打电话说真的姐姐的下落,好像在郊区的小楼房,在这个范围去查。”安君宴一边下楼一边喝古亦凡通消息,这样一来范围缩小的大半。

  就在安君宴电话挂断的时候,孙伯已经走到了安君宴跟前。

  “君少爷,小姐有消息了吗?”孙伯急的两眼通红,相处久了始终都是有感情的,孙伯现在完全把小姐当做了自己的孙女般疼爱。

  “孙伯,你别急,季默说姐姐可能在郊外的小楼房。”安君宴安慰着急乱的老人,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于是,孙伯二话没说,又开始打电话。

  安然失踪一事,整个伏于暗面的势力全被调动起来。

  傅源安慰着得知消息的文静,早就下达了全力探查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消息,查安然下落的势力不再少数,就算国家领导人失踪了也没有这个待遇。

  文静完全没有听傅源说完,直接上阵去找安然。

  而造成这一切的安然,此时被绑在凳子上,嘴巴被封住。

  “安彤!你放开我!我叫你快点放开我!”此时大叫的不是安然,而是安谨。

  在两人将安然弄到她们早就踩点好的地方,安彤就操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将安谨打晕也绑了起来,才出现了这一幕。

  “啧啧,你们两个竟然是双生子,我看怎么一点都不像呢,你们到底谁是抱养来的。”安彤居高临下看着被绑着的两个人,无不嘲讽的说到,这两人说是双生,不但长相不用,性格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安彤,你快放了我!”安谨看着安彤那副嘴脸,恨得牙痒。

  安彤笑着摇头,把安然的嘴上的封条揭开,但是仍旧没有得到一句话。

  “安然,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比如求我放了你。”安彤无视安谨的喊叫,诡异的笑着和不声不语的人说着。

  安然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是却足以支撑着她看清和听到眼前的一切,安谨刁钻骄纵,却勇谋不足,而安彤有心计,却不够能力,两人凑在一起,真是没有好事。

  “我叫你求啊!向她一样叫我放了你。”安彤疯了一样对着不说话的人吼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扭曲。

  “安彤,你这个疯子,我叫你放了我!要是妈妈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让你待在安家!”安谨感觉到自己被利用,火气也上来了,她怎么说安彤会怎么好心,原来都是骗她的!

  “闭嘴!”安彤一个嘴巴抽上去,眼中已有怒意。

  清脆的响声,让安谨安静下来,被打的脸颊肿的老高。

  “你打我!安彤你敢打我!我告诉你,要是我出去了,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这个贱人!”安谨一直被人宠着,在安然那被打之后,心火一直没有消,在被安彤打了,就更恼怒了。

  安彤嘲讽一笑,“我打你了又怎么样,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总以为自己是最尊贵的,别人都说蝼蚁,你凭什么!”

  每说一句,安彤就一个巴掌落在安谨的脸上。

  安谨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脸颊肿的老高,早就看不出原来样貌,可见安彤用了多大的力气。

  饶是安谨这般蛮横的人也学会了识相,没有再说了。

  “这才对,早乖一点不就不会挨这么多打了,你看看你姐姐,就是比你聪明,什么都没说,现在还好好的。”安彤用指甲刮着安谨肿起的脸,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愉悦。

  安谨只能愤愤看着凑近她说话的人,却不说不出一个字,一是她怕安彤再打她,而是她脸好痛,说不出话来。

  收拾完安谨,安彤又转过头看向安然。

  “被自己亲妹妹出卖很不是滋味吧。”安彤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安然,“爹不亲娘不爱,妹妹又憎恨你,安然,我真的很同情你呢。”

  安然就淡淡的看着面前自说自话的人,安谨会参与其中,只怕也是安彤鼓动的,可是她想不出为什么安彤要绑架她。

  “是不是很奇怪我要绑你?”安彤似乎看出了安然的想法,也跟着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都是你!这一切都是造成的,要不是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安谨也不会被在这,你也不会出现在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安彤指着安然咆哮起来。

  被绑着的两人同时看向陷入魔障的人,在他们心中已经对安彤的行为作出了判断,精神出现了问题。

  “我那么爱季默,从小就爱着他,为了他,我愿意付出所有,可是他爱你,只爱你!”安彤指控着安然的罪行,一时间情绪全部爆发。

  “那天他喝醉了,躺在我怀里,我从来没有和他那么亲近过,那夜的缠绵是我最幸福却又最痛苦的时候,因为他嘴里喊得名字一直都是你!”

  “第二天,他醒来后看见是我,明显吓住了,我知道他一时不能接受我,我就跟他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后来,他就开始躲着我,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故意让安谨以为我怀孕了,故意在她去季氏的时候找季默,故意跌倒撞上肚子,我知道,不管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送到最近的医院,所以我早就联系好了医院的医生,让他告诉所有人我流产了,不过,真巧,遇上了你,安然,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然后一切都按照着我的计划进行着,爸爸找到了季默,告诉他我流产的事,其实我没有怀孕,只是和医生串通好了,不过,只要我和他的关系曝光,就算没有孩子也会结婚的。”

  说到这些的时候,安彤一直都是带着得意的表情,一开始接来的话题,安彤又整个转变,狰狞扭曲。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季默还是不愿接受我!就算闹到了安老爷子那里,他宁愿跪着也不愿点头,甚至两家为此决裂!安然,你到底凭什么得到季默的爱,凭什么让他对你用情这么深,他对曲颜都不是这样的!”安彤大声吼着,吼完之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就离开了一会儿。

  接着安彤就推出来一个人,那人血渍满身,头发凌乱,早就看不清是谁。

  安彤抓起那人的头发,一把拉起,露出来的脸,已经是刀伤密布。

  “还认识是谁吗?没错,就是我们当年的影后,大明星,曲颜,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人,那是她运气好,季默看上她,可是她不知道珍惜,伤害了季默,现在,老公不爱她了,不能满足她了,她又想到了季默,你当季默是什么!”安彤说的气愤,狠狠扯着被毁容的人。

  而曲颜好像没有完全没有反应一般,任由安彤摆弄。

  “疯子,疯子,她是个疯子。”安谨含糊低喃着,在彤掌框她的时候她还不怕,现在她是彻底的怕了,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曲颜就是最好的例子。

  安然也察觉到事态的严重,看曲颜的样子,没有了生命特征,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怎么样,你们对于我的做法认同吗?她完全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安彤放开曲颜,笑了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状态。

  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安彤不管曲颜,朝着两人走去,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安谨瞪大了的眼,她什么时候想过会遇见这样的情景,从小一直养尊处优,被保护的最好,顿时眼泪就哗哗流了下来,这下她是真怕了,也后悔了,为什么要惹上安彤这个疯子!

  “果然是美女,哭起来也这么漂亮,对,继续哭,说你错了,不该阻碍我和季默的。”安彤拿着刀晃在安谨肿起的脸上。

  “我,我错了,不该,不该妨碍你和默哥哥。”安谨吓得话都说不清了,她不想变成曲颜那样,她不想!

  “默哥哥,谁准你叫默哥哥的。”安彤手一重,就在安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下来。

  “啊,我不叫,我不叫,安彤求求你,不要,不要……”安谨哭喊起来,脸已经肿了,感觉不到多少痛楚,看是那湿湿的感觉,让她更为恐惧,女孩都是爱美的,安谨亦然。

  安谨的样子,很大的取悦了安彤,看着濒临崩溃的安谨,安彤放过了安谨,转而对向被忽略很久的安然。

  “我应该怎么对你呢?划花这张脸?可是你又没长多漂亮,还是让你跟她一样不能再说话。”安彤指向不动弹的曲颜。

  “我有的选择吗?”安然值得安彤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是她现在还需要时间。

  “没有。”安彤愉悦的否决了安然的问题,她今天一定要杀了安然,只要她死了,季默就不会再看不见她,就会接受她。

  “你就不怕有人发现?”安然看着靠近的刀锋,厉声说了一句。

  安彤顿了一下,随即笑了,“怕?为什么要怕?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约你出来的是安君宴,而安君宴的手机是安谨偷的,你那杯水也是安谨让人端过去的,从头到尾都和我没有关系,到时候你们都死了,我就一把火烧了这,谁知道和我有关?”

  安谨在一旁听着,眼泪掉的更凶,原来安彤一早就存了利用她的心,只有她傻才会相信安彤。

  “满意了?那就去陪曲颜吧。”说着手臂一挥,狠狠的往安然的心窝扎去。

  ‘咣当’

  刀没有捅进安然身体里,而是掉到了地上,安谨已经吓的不敢睁眼。

  “安然,你放开我!”安彤怎么也不会想到安然不但会挣开绳子,而且还会制服她。

  角色是不是反了?安谨偷偷看了眼,发现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开了绳子,现在正钳制着安彤。

  “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天真了吗?”安然冷冷看着眼前人,她醒来没多久,就开始用一直防身的刀片割着绳子,可是药力并没有完全过去,只能拖延时间了。

  安彤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还被方将一军,可是再恨,也只能咬牙认了。

  “坐过去。”安然对着安彤往她被绑住地方撇了一眼。

  安彤愤恨的瞪着安然,却只能依照她的话去做。

  “我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相信我,虽然刀片很小,却能让你死的更快。”安然的声音低且轻,却更让人心寒。

  安彤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始终小看了安然。

  在安然的警告下,安彤没有做其他花样,老实坐着,任由安然所为,绑好安彤后,安然找到电话,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

  安谨看着安然已经准备离开了,却仍旧不打算发开她,拼命大喊着,“安然,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跟疯子在一起!”

  被叫做疯子的安彤死死瞪了眼安谨,那眼神绝对的狠毒。

  安然心善,但是不是圣母,没道理别人害她,她还能不计前嫌去解救谁,她不是超人,没有拯救世界的义务。

  “安然,你站住!”安谨心慌极了,她没有想到安然真打算抛下她,人生的悔恨在这一刻尽数涌起,安彤要杀她,安然丢下她,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安谨的吼叫没有止住安然向前的脚步,安谨悲从中来,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句,“安然,我恨你!”

  这声怨恨,让安然停住了,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安谨恨她,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姐妹啊,为什么要恨她?

  安谨多年压抑的情感得到爆发,泪不停的往外冒。

  安彤冷眼看着眼前一幕,嘴角露出笑意,像是在嘲讽憎恨的两人。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季默和安兆峰出现了。

  这一幕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爸,季默哥,快来救我们,安然疯了,她杀了曲颜,还要杀我们,快来救我们。”安彤头脑转的极快,现在这一幕,无疑对自己再有利不过。

  季默看着一眼就能望尽的地方,迟迟不动,但是刚才安谨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听到了,才能找来这里。

  “彤彤你别怕,爸爸来了。”安兆峰才管真相是什么,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被绑着了。

  安兆峰跑了过去把安彤解开了,季默看安谨的惨态,也过去解开绳子。

  现在两方对峙,安兆峰查看着自己的女儿,季默抱着已经力竭的安谨,而安然只有一个人。

  “季默哥,快点报警,安然已经疯了,她已经杀了曲颜,还要杀我们,她好可怕。”安彤缩在自己爸爸怀里,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季默看着血肉模糊的人,打算去查看一番,可是一动,安谨就拉着季默,这里的人她谁都不信,唯一相信的就只有季默了,所以在安彤说的时候,她没有出面反驳,因为安然在离开前抛下了她。

  季默见安谨明显受惊的样子,就任由安谨跟在自己身边,慢慢走过去,那副惨状,连他都不敢直视,谁能想到,眼前已经看不出样貌的人,竟然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曲颜。

  安谨不敢看曲颜,撇开了头,却看见安彤正狠狠的瞪着她,就想要杀了她一样。

  只轻轻触碰,季默就知道曲颜已经死了,那冰冷的温度,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季默,快绑住安然,她已经疯了,不能再让她伤心了。”安彤看着季默离开了曲颜身边,又开始鼓吹着。

  安谨死死攥紧季默,不让他向前,相对于安然来说,安彤才是最危险的。

  “安谨,你怎么了?”季默不解安谨的举动,那颤抖,不用靠太近都能感觉得到。

  安谨看着安彤拼命摇着头,不敢吭声。

  安彤死死盯住安谨,只要安谨敢说出一个有关于她的字眼,她就能立马扑上前弄死她。

  “没事了,我们走吧。”季默扶着安谨向外走。

  “季默哥,你不要靠近安然,她疯了!”安彤还不放弃的大喊大叫。

  谁知道季默突然停了,看了眼安然,然后十分坚定的说到,“我相信她。”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愣了几秒,要说安然以前是讨厌季默的,但是这次对于季默的信任,提高了那么点安然对其的好感度。

  安彤却像是被戳中了死穴,整个人都受不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

  “安然,我要你死!”安彤说着,就从一个抽屉拿出一把手枪,对着门口的三个人。

  “小心!”对于危险的敏锐,安然下意识的就推开了两人,然后自己一退,恰巧,避开了第一颗子弹。

  谁也没有想到安彤此时会发难,安兆峰整个人都吓住了,眼前被仇恨吞嗤的人是谁,他的女儿呢,他乖巧的彤彤呢。

  “彤彤,别做傻事!”安兆峰急切的在后面喊着,可是却阻止不了眼前的一幕。

  安彤一边走着,一边对着安然开枪,安彤并没有学过枪法,只能一通乱扫,一枪就打在了护着安谨的季默身上,可是现在的安彤脑海当中只有杀死安然一个念头,再也顾不上其他。

  连续的惊吓,让安谨,绷紧整个人的一根终于断了,呼吸一滞,病发了。

  “安谨,你怎么了,安谨。”季默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察觉到怀里人的不适,便询问着。

  安谨呼吸不畅,更别提说话,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这次的病发,并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枪声还在继续,安然不停的闪躲着,可是地方太小,也没有多余可以阻挡的东西,安彤越来越近,只要轻轻一扣,这次一定能要安然的命!

  ‘嘭……’

  最后一道枪声,安彤挂起诡异的笑,自己却倒下了。

  就在安彤所站不远的窗边,一个极小的洞,延伸过去,是壹还有一把狙击枪。

  安彤往下倒的那一刻,门打开了,出现了古亦凡那张煞气笼罩的脸。

  古亦凡一脚就踹开了门,二话不说,就将失踪几小时的安然抱进怀里,“安然。”

  安然回抱着来人,只要有他在,她的心就异常平静。

  “姐,你怎么了。”

  “小姐,你有没有事。”

  安君宴和孙伯也赶了过来,看到相拥的两人,都忍不住落泪,只要姐姐(小姐)没事就好。

  “……”

  “……”

  这是傅源和文静赶来了,他们都是不善言辞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安心了。

  “安然,我来了,你没事吧?”

  “绑匪在哪?”

  被郑馥恩拖着来的谢峰,率领着特种部队的老部下一起赶到。

  于是郊外,集结了不少手里拿着各种最火爆的‘家伙’

  场面顿时陷入了沉寂。

  古亦凡完全无视了还在一旁的季默和安谨,将安然交给了安君宴,就朝着刚才举着枪对向安然的人。

  怜香惜玉,男人不打女人这样的理念是不存在于古亦凡的世界,只要惹了他,管你是外星人还是什么,统统都要付出代价!

  “啊……”

  发出惨叫的是还没有死的安彤,壹太清楚自家少爷了,他绝不会让挑起少爷怒火的人轻易死掉。

  古亦凡一脚踩在安彤拿着枪的手,狠狠用力,还不忘扭转几下。

  “敢动我的人。”古亦凡冷声吞出几个字,这时的古亦凡,绝对不会用优雅往他身上套,煞神,死亡,才是人们联想到的词汇。

  一个用力,手腕只怕以后都不能用了,缓缓掏出枪,如死神一般对着地面无法反击不能动弹的人。

  以牙还牙,古亦凡做的最透彻,几枪下来,世上多了一个废人。

  耳边,安彤的惨叫不绝于耳,比安谨喊得时候还要痛苦几倍。

  “壹,交给你了。”虐人,还是要专业的。

  壹完全意会了,绝对会让少爷满意。

  面对这残忍的一面,所有的人都选择没有看见,当然,崇尚株连罪的古亦凡,也绝对不会放过安兆峰,不管他有没有参与。

  “走吧。”瞬间,古亦凡在安然面前又换成了温柔深情款款的样子。

  果然是古家的人,变脸也不是一般的快。

  “嗯。”安然靠着古亦凡的怀里,有这么一个人,会让你觉得只要有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面对这一幕,没有人忍心打扰,都默默散开,为两人开路。

  “等一下!”季默喊住了要走的人。

  所有人都瞪着打断的人,不识趣。

  “安谨病发了,很严重,需要马上送去医院。”季默抱着一脸苍白的人,好在他刚才做了急救,不然现在安谨已经死了。

  这里几乎没有人是待见安谨的,特别知道内情的人。

  “她怎么还不死。”安君宴更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要不是安谨,姐姐会被人绑架?

  “你怎么能这么说,无论怎么样,安谨是安然的妹妹,是你的姐姐。”季默并不太清楚里面的实情,但是安谨毕竟从小就跟在他和季言身边,是一起长大的人。шшш.ffтхт.Cом

  “妹妹?她也配做姐姐的妹妹?妹妹就是和人一起绑架我姐的吗!”安君宴一点也不承认安谨,那样的人凭什么做姐姐的妹妹。

  季默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安君宴嘴里听到这些,联系一系列的事情,再看了眼怀里的人,“她始终都是安然的妹妹。”

  有些事,无论你怎么说,都是不变的事实。

  “给辆车他。”安然的人情给得不是安谨,而是季默,他信她。

  安君宴从不忤逆安然的决定,伸手一指,“钥匙没拔。”

  “谢谢。”季默对着安然道了声谢之后,不多话就朝着车奔去。

  事情告一段落,众人见安然安全才放心了。

  “没死就好,终于可以散了。”傅源看了眼周围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对于傅源不客气的话,换来了不少人的仇视,傅源自己也感觉到好像引起了公愤,便悻悻缩在一边。

  “谢谢大家,我没事。”安然微笑着道谢,她出事后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安然!”

  “姐!”

  “小姐!”

  就在众人惊呼下,安然终于倒下了,不过却倒在了古亦凡怀里。

  再次醒来,安然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顿时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一看到古亦凡的脸,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怎么样,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还是先吃点东西?”古亦凡看着睁开眼的人,当时安然昏倒的时候,他受到的惊吓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立马赶到了医院,全面检查之后,给出的答案是睡着了。

  这个结果,才让大家的心放稳。

  现在病房里只有古亦凡一个人留下,倒不是其他人不愿,实在是古亦凡太霸道,将人全部赶走,他希望安然睁眼醒来第一个人看见的就是他。

  安然觉得自己睡了好长一觉,梦到她经历了重生,梦到她两世不同的生活,梦到了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每个人。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安然不禁笑了出来,她感激老天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感谢遇见了这些人。

  古亦凡抚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你已经睡了一晚上了,你的梦里有没有我?”

  安然点头,诚实的承认了,能和古亦凡相遇,是她最感激的事。

  还有比这个动作,更让他甜蜜的事吗?古亦凡不再禁锢自己的感情,直接吻上那张唇,印上自己的颜色,在得知她有危险的消息时,他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这个人是他的全世界,他早就放不开,戒不掉。

  两颗心,毫无间隙的紧贴在一起,古亦凡纠缠着安然的唇舌,细细品尝着这份美好,再舍不得放开。

  一吻动情,安然忍不住嘤咛出声,古亦凡眸色渐深,往下细吻,那温柔细腻的肌肤,像是罂栗,让他沉迷。

  “咳,咳,咳。”病房门口响起一阵咳漱声。

  两人应声分开,在看到一身军装手捧着花的人,那人正是江霆。

  古亦凡是不会感到尴尬,反而觉得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江霆怎么说也曾经是情敌,现在当然已经不足为惧了。

  “请进。”安然红着脸,虽然现在很想装鸵鸟,但是仍是硬着头皮,让外面的人进来。

  江霆捧着花走了进来,直接将古亦凡无视了,关切的问着病床上的人,“身体好点了吗?”

  “嗯,没什么事,你怎么来了?”昨天混乱的场面里,她虽然看到了谢峰,可是并没有见到江霆。

  “我听谢峰说了,当时我正好不在,等赶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如果你选择的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出现这样的事。”江霆说着挑衅的望古亦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古亦凡顿时危机感涌起,敢当着他的面勾引她老婆大人!

  于是古亦凡宣示性的握紧安然的手,“所以老婆大人要赶紧嫁给我,让我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

  古亦凡深情的样子,让安然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周围还有人的情况下。

  “你还在特种部队吗?”江老首长不是说会给他们调职的吗?也不知道有没有落实。

  “没了,已经调到军部了,我们三个人还是在一起,谢峰和郑馥恩的事也快了,我已经看到他向上级汇报了。”江霆清楚安然最想问的是什么,所以不等安然问起,就先说了。

  安然笑了起来,这么说郑馥恩很快就要嫁人了,还是军魂,也难怪郑馥恩的爸爸说这几天郑馥恩怪怪的了。

  “你多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了,就让古亦凡送我一程好了。”江霆指名古亦凡送,当然一番较量是肯定的。

  “好。”古亦凡爽快应下,这是男人之间的事,谁都不会退缩。

  于是,两个暗自较量的男人就出了安然的病房。

  睡了一大觉的安然,觉得再躺下去的话,只怕骨头都要硬了。

  下床出病房,一路上都是和她一样病服的人,直到在一个个拐角处,听到一段争吵声。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们不对,是我们错,你要我们付出什么都愿意,求你救救我女儿,她才二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生子,怎么能死,怎么能就这样死了。”一个妇人就差跪下求面前年轻的医生。

  “阿姨,对不起,真的不是我想,而是我也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助力,导师说他能力有限。”年轻医生并没有因为妇人的话而动容,仍旧冷声回着。

  安然无意撞见这一幕,妇人见到突然出现的人,立马觉得是救星出现,“安然,你求求余朗,让他救救你妹妹,她就快死了。”

  余朗?安然被徐慧玲拉了过去,年轻医生转过头,赫然就是当年没有音讯的余朗。

  “余朗,好久不见。”和余朗的恩怨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随着余朗的消失,也在她的记忆当中消失了。

  “确实好久不见,安然。”余朗在见到安谨和徐慧玲后,也在想什么时候会遇上安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安然,你求求余朗,向他道歉,当年的事都是我们做错了,求他救救安谨。”徐慧玲在得知安谨病危的时候,只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她得到了消息,心脏科最知名的医生正好在这个医院交流,谁也不会想到当年被她们打压的余朗会是那名医生的助手。

  “怎么回事?”安然完全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余朗略为惊讶于安然的不清楚,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以前安然和家里的关系就不太好,会这样也不奇怪。

  “是这样的,昨天安谨送来医院,已经陷入了昏迷,虽然已经做了及时的救护措施,但是这次心脏负荷太过,心肌受损过度,已经下病危通知了,随时有可能……”余朗不好说出后面的字眼。

  安然皱眉,这么严重吗?“能带我去看看吗?”

  余朗点头,领着安然往重症病房去了。

  徐慧玲再无往日贵妇的样子,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原先包养得当的肌肤,满是皱纹。

  到了安谨所在的病房,安谨周围全是测量的仪器,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先离开,有什么情况直接按铃就好。”余朗不打算全程陪同,留下空间给两姐妹。

  安然走近昏迷的人,就这样看着。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恨我,明明我们是姐妹,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一直想不通,我一直信赖你,认为你是世上最好的妹妹,纯洁,善良,羡慕你聪明,漂亮,还惹得大家喜欢,可是为什么这样,你还恨我呢?”这是她一直没有想通的事,以前不都是很好吗,为什么重生一次,这些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就变得丑恶了,到底是谁变了。

  徐慧玲在身后听着安然的话,默默流着泪,就像安然说的,原本该是世上最亲近里,在她肚子里,她们就在一起,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你起来告诉我好不好。”安然轻声对着闭着眼的人说到。

  无人应声,安然就一直站在床边,或许永远没有答案。

  就在安然准备离开了,原本昏迷的人,发生了细微的声音,虽然轻,却足够听得清。

  “我恨了这么多年,你竟然不知道为什么。”

  安然一怔,然后转过头,看向渐渐张开眼的眼。

  身后的徐慧玲一看,立马就喊着医生,往外跑。

  安然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等着她的答案。

  “安然,你是在嘲笑我吗?想要踩着你一辈子,可是最后却赔上了自己命,我一点也不想要你这个姐姐,竟然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有你,什么双生,我一点也不想要。”安谨虚弱的说着这些,这番早就在心底出现过无数次,今天终于才说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嘲笑谁,从小爸妈就一直宠着你,什么好的都是给你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介意的我存在。”她觉得情况相反才对,应该是她希望没有安谨才是合理的吧。

  安谨困难的喘息着,“呵呵,呵呵,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到头来都是我一个人在怨恨,为什么。”

  最悲哀的是,她斗了多年,最后对手只是她自己。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原因,我就快死了,我就快死了。”安谨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嫉妒安然,嫉妒到已经扭曲。

  突然的悲凉,安然也涌出一股无尽的哀恸,这是她的感情,还是安谨的感情?

  “我不想死,我一点都不想死,但是为什么有心脏病的是我!”安谨捂着心脏,急剧的疼痛让她不堪折磨。

  安然见安谨不对劲,立马按了铃,因为她的心,也在痛。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还有先前去找医生的徐慧玲。

  “病人需要急救。”医生赶到的时候,就下了通知。

  余朗看着隔着病床的姐妹,心有戚戚。

  “安然!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永远只要恨着我就好!”安谨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句话,那过去丑恶的嫉妒,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就这样互相憎恨就好,这样,她不至于太丑陋。

  都说人在死的时候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安谨只觉得心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过,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偏离的轨道,她和安然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越走越远,明明小时候,她们很好的,为什么没有一直好下去,是因为她有一颗不好的心脏,才会这样的吗?

  那象征着生命的心跳频率,在此时恢复平静。

  医生走了出来,垂着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徐慧玲愣了几秒,才冲了进去,“小谨,我是妈妈,你睁开眼看看妈妈,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嫁给季言,你还没有和妈妈一起出国外旅游,你怎么抛下妈妈一个人,安谨!”

  安然跟着进来,其实妈妈是真的很疼爱安谨,用光了所有的爱,所有才留不出一点给她。

  “安然,安然,你救救小谨,她是你妹妹,你小时候最疼的妹妹,无论去哪你都带着她,有什么好的都让她,你救救她。”徐慧玲对着病房里另一个人喊着,她不能接受安谨离开她,她的女儿,不能死。

  “妈,安谨已经死了。”安然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悲色,那是和她一同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那种不可抑制的哀伤,她无法忽略。

  “没有,她没有死,她只是心跳停了,心跳,对了,安然,你把心脏给安谨好不好,这样她就能活过来,不能是双生子,一定很救活安谨的。”徐慧玲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总之只要能救活安谨就可以。

  即使她对亲情已经死心,在听到这番话,仍旧忍不住抽痛,安然慢慢凑到徐慧玲面前,这是她的妈妈,将她带到这世上的妈妈。

  手指拨动着凌乱的发,抹去那泪痕,安然哭不出来,只能笑,“妈,我也是您的女儿,也是您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人心是偏的,可是也不能偏成这样,如果您当初不想要我,为什么当时就掐死我。”

  徐慧玲愣愣看着面前温柔笑着的人,那些话,她是第一次听安然说,以为她不在意,以为她已经习惯,想起两个孩子出生时的样子,她别提多开心了,她做了妈妈,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安然最先出来,也最健康,她也是喜欢的,可是渐渐安谨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忽略了另外一个孩子,等意识到时候,她的心里全是安谨了。

  “妈,我不欠你们什么,上辈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还给你们了,这条命,你还记得那次落水吗?那是我的重生。”安然收回自己的手,这一生,她只想为自己活。

  徐慧玲听的似懂非懂,唯一知道的是,她永远的失去了这个女儿,看着女儿渐渐走远的背影,徐慧玲脑海中闪过,安然死去的样子,痛苦而又哀伤。

  “安然!”最后,徐慧玲再也受不了,喊出了安然的名字。

  只是走远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安然离开了病房,走到医院的湖边,静静的看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擦擦吧。”一张纸巾出现面前,安然有点恍然的转头,似是回到了重生的时候,也是余朗在他身边,也递过她纸,只是如今的一切都还没发生。

  “不用,谢谢。”她没有流泪,所以不需要。

  余朗痴痴笑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但是还是没有忍住,“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起从前,救你之后,你也是这样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像有仇一样。”

  那时候明明就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他就被嫌弃了。

  安然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表示自己听到了,过去的事,实在太久远了。

  “以前的事,我想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出国后的那几年,他们家的环境不比过去,经济来源也只能维持生活,不过却更踏实了,过去的事,他觉得极为荒唐,特别是对待安然的事上。

  “都从前的事了她接受余朗的道歉,却还没成熟到可以原谅他的地步,如果自己不是重生,对她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她是亲身体验过的,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灭的。

  余朗听出安然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心里的愧疚感这些年始终跟着他,原以为再见安然的时候,能够得到救赎,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余医生。”如果不是巧遇,或许她们不会再见面,她不会说出原谅余朗的话,因为犯下错,总要为之赎罪。

  余朗苦笑着离开,就像他无法原谅徐慧玲对他们家造成的伤害,安然也无法原谅他,这些都是自孽,怪不得谁。

  没过多久,脚步声又近了,紧接一双手罩住安然的眼。

  “累了,就休息一会,没那么多观众。”古亦凡独有的声音,是安然最好的良药。

  渐渐古亦凡的手上传来湿意,古亦凡一把将让他心疼的人抱在怀里。

  送完江霆之后,他就收到了安谨死了的消息,在湖边找到发呆的人时,他心更痛,这个看似坚强的人,却有着最柔软的心,她渴望一切温暖,却逼着坚强。

  安然的绑架,安谨的死,对豪门世家的安家又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各种流言传出,将安家推至风尖浪口。

  安然的事情一了结,安君宴才有时间去看从安然那拿来资料,可是这么一看,他压制了几年的滔天怒意瞬间爆发,开着最大车速,赶去了安家,找上杀害他妈妈的罪魁祸首,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证据,可是现在所有证据都在他手上,他恨不得剐掉那老太婆的皮!

  “君少爷,君少爷……”

  佣人看着怒气冲冲的人,怎么拦也拦不住。

  “怎么了,吵吵闹闹的。”安老爷子还在为第二天的董事会而烦恼,正需要安静,就听到这嘈杂的声音。

  安老夫人陪在安老爷子身边,听到那声音,也皱起眉,暗道是谁那么没有规矩。

  安君宴一路冲撞,来到了两人面前,将东西狠狠甩在桌上。

  “老毒妇!”安君宴毫不客气的指责安老夫人。

  安老夫人气的发抖,指着安君宴喘着粗气。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些又是什么!”安老爷子被安君宴的态度气伤了,安氏现在还不是安然,他就敢做出这么放肆的举动。

  “对一个杀人凶手还需要什么态度,这些都是证据!”安君宴冷笑着,眼中满是阴狠。

  安老爷子一张张看过,这种证据怎么会落到别人手上,安老爷子厉色看向安老夫人,这么明显的错误也会犯。

  “都是假的!你不要血口喷人!”安老夫人一把抢过桌上的东西,就开始撕,她不是已经签了股份转让书,为什么这些东西还会出现,安然骗她!

  “你撕啊,尽管撕,还有更多,啊,说不定,全世界人都有了。”说着,安君宴就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上面的新闻正是安老夫人撕着的东西。

  “安氏又爆丑闻,安老夫人雇佣杀手杀害亲孙的母亲,只为一己私利。”接着就是那些资料上的内容。

  安老夫人,气极,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再也下不了,随即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夫人,来人啊,安老夫人倒下了。”庄管家见状,立马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安君宴看着安老夫人的样子,仍旧不解恨,“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恶毒!”

  安老夫人,那口气就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就这样被抬进医院,于是电视新闻又有了头条报道,“安老夫人送进医院,医院诊断为深度中风。”

  等安然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就知道安君宴已经知道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怎么样。

  等到董事会的那天,安君宴特意过来接安然出院,古亦凡全程陪同。

  会议开始,只是这次迟迟不见安琰出现,在他位子上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老练沉稳。

  “现在就开始投选总裁人选。”会议主持人宣布今天的重头戏。

  安骏平看着被绑架后还能安然出现的人,他都要赞叹一声她的命大了。

  “安琰怎么不参加。”安老爷子看着安琰的位子,疑惑问出口,几天的董事会之后,安然就被绑架了,根本就来不及和安琰联系,两者应该不会有联系,他们也没有收到安琰对股份做出的举动。

  “我是安琰先生委托的律师,依照安琰先生的吩咐,将全权赞同安然小姐的抉择。”安琰委托律师死板的说着委托内容并且出示委任书内容。

  安骏平和安老爷子死死咬牙,暗恨着安琰,他们什么时候达成了这样的协议,安琰竟然会无条件退出,这是他们绝美想到的。

  “安然,一票。”

  “我投安骏骏。”

  “安骏平,一票。”

  “安然。”

  “安骏平”

  “……”

  每个董事保证自己的人选。

  一番下来后票数相等,就看两方持有的股份。

  “安骏平先生这边持有的股份为,百分之四十七。”

  “安然小姐这边持有的股份为,百分之五十三。”

  安老爷子原本信心满满的脸上立刻阴沉下来,不可能会少的,“还有百分之五呢?我们为什么会少百分之五?”

  “爷爷是在说,奶奶转让给君宴的百分之五吗?”安然拿出安老夫人签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书。

  这事连安君宴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签过这样,难道是那时,姐姐给他签的一堆文件里面的?

  “姐姐没有骗你吧,有好处的。”安然对着一脸疑惑的安君宴说到,想不到最后这百分之五竟然成了关键。

  “安然小姐就是新一任的安氏总裁。”会议主持人,安氏法律顾问最后宣布着结果,这次安氏总裁换的太快了,不知道他这个法律顾问会不会也跟着换。

  随即一阵阵掌声,恭贺声,安老爷子和安骏平都黑着张脸。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定是假的,妈怎么可能给安君宴不给我,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才是安氏总裁!那些股份都是我的!”安骏平完全不接受这个结果,他奋斗了一辈子的结果,是被女儿,儿子摆了一道,老婆疯了,还有一个女儿死了!

  “都滚出去!会议结束了!”安老爷子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轰出了所有人出去,包括安骏平。

  安老爷子只留下了安然一人,古亦凡原本是想留下来,可是安然一个眼神还是撤了。

  “就算这样,我仍旧没有输,你还是姓安,安氏也还是姓安。”安老爷子,望着窗外,他始终没有输,哪怕最后的人选并不如意,但是安然始终都流着和他一样的血。

  “如果您将这一场比作输赢的话,那,没有赢的人,因为我要是高兴,说不定就改名了,叫君临怎么样,君临天下之意。”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好。

  安老爷子第一次被人气的话都说不出,依照现在情况,无论安然做什么都可以,就因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您老了,身体不好,千万不能再生气了,及时安氏以后要怎么样,那也不是您该考虑的事。”安然笑着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会议。

  安老爷子捂着胸口,怎么安家会出现这样一个掌控不了的人!怎么能让安氏改名,那是他们安家的!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安氏在他面前出差别。

  从会议结束后,漫天都是安氏换天消息,而作为新一任的总裁,安然亲自召开了发布会,称会稳定股市,做到透明化,公正化,并且主动向季氏示好。

  一场记者会,每个人都对这个安氏新总裁极为感兴趣,不少人开始挖掘新星商界女王的消息,安氏大小姐,国外名牌大学金融,管理双学士学位,曾经拒绝过艾勒克斯作为音乐导师,依然放弃音节之路。

  并且随之传来就是商界豪门贵女,安然总裁的婚讯,对象的一个叫古亦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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