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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贵女   第二百零九章

作者:安想然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808 KB · 上传时间:2013-08-28

  第二百零九章

  真他妈一场接一场的好戏,安骏平出了安家大门,半辈子的人生还没有这两天来的精彩刺激,没有心思再理会还没从书房出来的安祎,自己先开车离开了,胸口堵着的闷气怎么都纾解不了,红灯亮起,面对的是一个十字路口,无数遍的路,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迟疑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后面响起一阵盖过一阵的喇叭声。

  “shit!”一手砸在方向盘上,然后发动了车随便拐了个方向,当年的绑架案查出背后的人,有徐慧玲的一份,大吵一架之后,他就从家里搬出来了,后来,认识了柳漫,一个和安君宴妈妈十分相像的女人,单长相来说,并不那么像,只是那份温婉和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记忆潮水一旦打开,所有的事情尽数涌了出来,原以为再不会有交集的人,却死死纠缠在一起,停下车,只停留在繁华宴会上的人,此刻却停在了寂静无人的路边,河水徐徐缓流,卷起阵阵凉风。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没有丝毫缓解心中的气闷,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几圈下来才发现,此刻竟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柳漫?替身就是替身,即使再像也不是那个人。

  “喂?”

  就在安骏平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何处,电话另一端已经响起了,安骏平微微呆愣了一下,看了眼电话上的名字,他在不知不觉间,找的人竟是自己忽视最久的人,他的大女儿,安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会找到安然,又或者是不小心按到,不过安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算得上是最亲近的人。

  “你现在忙吗?要是没事,就过来一趟,我在……”报出地名,安骏平对着河水发了会呆,直到点燃的烟燃烧殆尽灼烫了他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看来今天的事,对他影响不小,甚至乱了心神。

  眉头紧了又紧,扔掉手中烟蒂,打开车门,踩过烟蒂走到河边,手撑着围栏,凉风一吹,脑袋也清楚了一些。

  没过多久,一辆车开了过来,首先下车的是孙伯,自觉的走到后座开车门,安然这才走出来。

  安骏平站在原地,看着孙伯毕恭毕敬的做着眼前的一幕,总觉得很记忆当中有那么些不同,孙伯一直做的是他家的管家,可是也没见孙伯对自己敬服如此,还是说安然留下他,感恩一碗饭?他记得自己好像没苛刻工资吧。

  “爸。”安骏平听着那声清悦的叫声,再看向走近面前的人,很少让自己视线停留的女儿,已经成长到了陌生的地步。

  “来了啊。”安骏平压下心中的陌生感,心中一想,和安然有七年都没有见过,难免会有些陌生。

  安然应承了一句,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她接到电话也惊愣了一下,爸爸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而且还是现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有点微妙。

  看着安然疏离的态度,安骏平心中反而有些不舒服,他们是父女,怎么还是在公司时上下属的模式,于是,迟来了二十年的父爱涌上了安骏平的心头,想要和安然好好相处。

  “在公司还适应吗?”好歹也是在商战辗转不少欢场的人,没有他控制不住的场合。

  “还好。”即使心里在怎么疑惑,面上却始终没有流出一丝半点,特意叫她出来,不会只是为在公司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吧,她进公司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现在才来问,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安骏平绝对自己开始的方向不错,三个儿女当中,现在能找到的也只是安然了,刚知道妈对安君宴的心思,他脑袋乱的很,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安谨,一直都站在她妈妈那边,开口闭口都要提起徐慧玲,他是一点都不想再听到有关这些的人和事,而安然就不一样,她从不主动提起谁,和安君宴亲近,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当初开口,越想越觉得找安然的决定实在太对了。

  “还是住在朋友家吗?”想起安然回来这么久了,好像并没有回原来家里。

  疑惑越来越深,依旧神色不变的回着那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没有,我自己住。”

  安骏平刚想开口说让她搬回来住,可是,回哪?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始终不太安全,要不搬回去,和你妹妹她们也有个照应。”想了想,即使自己不会再搬回去了,可是徐慧玲怎么也算是安然的妈妈,只不过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当年徐慧玲可没有因为安然是她的女儿,绑架的事就少了她。

  “不用了,我一个人比较习惯。”此时安然心里不断的猜测着安骏平找自己来的目的,几个问题下来,都让自己摸不着头脑,突如其来的关心,却更让人阴寒阵阵。

  话到这,安骏平也没有再提,当年的事,安然还不知道,他也不打算说,过去就过去了。

  “在国外还好吗,爸爸这些年都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还要照顾君宴,没有关心到你,你别怪爸爸。”气氛还算融洽,安骏平还是打起亲情牌,将曾经不管不顾的七年,一句忙来带过。

  这时,安然摸清了点门道,她是不是该对这份迟来的解释感恩戴德,七年,除了定期的生活费,她什么也没得到,一个电话,一声问候。

  “我没怪你。”是的,一点都没怪,她早就不指望了。

  也许是安然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那么淡淡的,安骏平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依然觉得父女俩的关系越拉越近,你看,他解释了一下,安然还贴心的说不怪他,多好。

  安骏平心里郁闷舒展了一些,就朝着那份不痛快的来源说起,“你觉得君宴怎么样?”

  敷衍换做了谨慎,她感觉得到,现在才是她被叫过来的真正原因,她这个被忽略好些年的人,也只是情绪低迷上偶尔记起的调剂,救赎一下心中占据极小的业障。

  “很好,很懂事。”安然说着自己的看法,她不知道爸爸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安骏平听了,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这些年,他在安君宴的身上,花了很多心力,亲自教他公司上面的事,而安君宴也很争气,上手极快,现在已经能很安祎平起平坐,在公司有一席之地,甚至在董事会面前,还能有说话的份,可是偏偏多出了今天的事,妈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安君宴,那么将来也绝对不会有安君宴继承安氏的可能。

  一旁不语的安然,暗自留意着陷入自我沉思状态的人,难道是君宴那边出了什么事,依爸爸重视君宴的态度来看,是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爸,是不是君宴出了什么事?”还是有很多事,是不能完全掌握的,比如现在发生了什么,她就完全不清楚。

  安骏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闲聊一下,君宴也就你这个姐姐疼爱他了。”

  此时,安骏平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声,如果安君宴和安然真的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就好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破事,如果当初他听从家里的安排和徐慧玲结婚,是不是很多事情就会变的不一样。

  “你还记得上次在安氏门口见到的柳漫吗?”心口的烦闷得不到宣泄,于是一脱口,安骏平就把压在心中多年的事说了出来。

  两个话题转变的太大,可是安然觉得一定有某种联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等着接下来的话。

  堤坝一旦有了口子,便收不了止不住,“柳漫和君宴的妈妈很像,一样的温柔,脸上的笑似乎能感染别人,每个人都很喜欢和她相处,其中也包括我。”

  安然静静的听着,没有插嘴,她知道,爸爸是在说君宴的妈妈,一个君宴从来不触碰的禁地。

  “我认识她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妈妈,我们是同学,我因为公司的事,不能经常去学校,更别说参加什么活动了,但是君宴的妈妈很热心,对谁都是一样,那时候正好有一个集体活动,一定要全班人到齐,君宴的妈妈就在安氏楼下等着,我那时候刚进安氏,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经历,可是君宴的妈妈被我拒绝之后,依旧没有放弃,天天在楼下等着,见到我就开始劝说,终于到我听烦了,就答应了下来,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了,公司的事也没那么忙,在学校的时间也多了,我第一次接触到那样直爽的女孩,觉得她很不一样,于是,我们就谈起了恋爱,可是日子没多久,妈妈,也就是你的奶奶知道了,极力反对我和君宴的妈妈在一起,并且直接订了婚,君宴的妈妈也就在那时候提出了分手,我挽留过几次,可是都没有成功,于是我就和你妈妈订了婚,然后结婚,直到,那一次,又遇见了她。”后面的话,安骏平是再也说不下去了,那个晚上,他甚至以为是一场空梦,直到,安君宴被领导面前的时候,才相信真是发生过。

  ------题外话------

  谁都有一个狗血的过去,安爸爸也不能例外,灰姑娘和王子额故事,不是每个都那么完美,╮(╯▽╰)╭

  明后天考试,可能不会更,大家视具体情况吧。╭(╯3╰)╮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10章

  狗血的情节,堪比现今最火爆的电视剧,常见的豪门二代和平凡女的爱情故事,只可惜,最后大结局并不完美。

  “所以柳漫是你的救赎吗?曾经的人已经不在,再找一个替身有用吗,安然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可见的嘲讽,安君宴的妈妈 ,她的妈妈 ,生命当中最美好的年华他全部都辜负了。

  安骏平毫不掩饰的点头承认,过去的事,他从没有再提起过,当初安君宴的妈妈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他,那是一道不可言的心伤,所以在知道安君宴的即时候,他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安君宴,几乎什么好的都想给他,对于那段没有结果的情殇,全部延续给了他们的儿子。

  “那你打算和她结婚吗?”爸妈两人的婚姻已经濒临破碎,如果爸爸坐稳了安氏总裁的位子,很多事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吧,上次她在公司门口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爸爸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安骏平皱眉,没有过多犹豫的摇头,“不会,就算再像,她也不是原来的人。”原本他是动过这个念头的,可是今天听到安老夫人的那些话,他只觉得心烦意乱,所有的事变得一团糟,理不出头绪,也不知道后面的事该怎么做,徐慧玲的事还好,不离婚也影响不了什么,可是安君宴的事,又该怎么处理,

  安然没有再问什么,这些事情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了两句,反正那个家,早就不是家了,散不散的,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见身边的人再没说话,安骏平心中的郁结也舒缓的差不多了,便不打算继续了,毕竟谁也没有和自己儿女分享情史的爱好,于是话题一转,又转回到安然身上。

  “和亦凡相处的还好吗?”古家人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而古亦凡冲着安然来,更是大大的意外,在他心中已然当成了女婿看。

  “还好。”不多的回答,她不想在这些问题上多说什么,这也是她并不想公开和亦凡之间的关系,现在朦胧之下,就已经让其他人上了心,一旦公开,更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动荡。

  这样的回答对于安骏不平来就已经够了,他看得出古亦凡对安然的心思,“放心吧,古家虽然是大世家,可是我们安家也不是随便让人轻视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爸爸会突然感伤起来,还特意叫她这个被忽略多年的女儿出来谈心,不过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可用信息在里面,比如君宴妈妈的事,她从没有听君宴提起过,现在爸爸主动提起,看来爸爸情绪波动多少和君宴妈妈有关了。

  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并且觉得这次父女俩人的谈话非常顺利和谐,“过几天回一趟本家,邀请了季家了,到时候会说你妹妹和季言的婚事,要是亦凡方便,让他一起来吧,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是怎样的意思。”

  “他最近都不在公司。”安然很快就回绝了邀请古这亦凡去本家的事。

  安骏平还打算再问些话,可是看安然一副我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还是忍住了,“你回来之后爸爸还没好好的和你吃顿饭,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你场父女情深的戏码,无关于她,就想柳漫一样,只是弥补他心中缺憾的替代。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安然从头到尾的语气都没有变过,没有起伏,就像单纯的完成了一场谈话而已。

  安骏平没有挽留,刚才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好在安然不是多舌的人,他也不担心会传给外人呼,有时候怀子冷清一点,还是好的。

  “回去吧,这么晚叫你出来,听爸爸说了这些无聊的话,早点休息吧。”安骏平最后不忘巩固和自己女儿的关系,过去的十几年里的空缺,始终抵不过血浓于水的父女亲情。

  安然应了一声,然后走回孙伯等候的地方,上了车,离开。

  还留在原地的安骏平,看着孙伯毕恭毕敬的样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自己忽略了的,难道是今天的事太多,魔障了,看什么都觉得内有乾坤吗?嘲讽一笑,安骏平也不想在继续待下去,开了车跟着离开。

  坐在车上的安然,略略敛目想着刚才爸爸跟她说的那些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爸爸的情绪这么不稳定,甚至于把她叫出来 ,说了一些往事,这很不对劲,也看得出, 他在对一些事情上摇摆不定。

  孙伯老神在在的开着车,并不出声打扰身后正在沉思的人,他知道小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等着小姐吩咐就好。

  “孙伯,有件事麻烦你尽快去做。”一直以来,她都不打算去插手安君宴的隐私的事,正如,她也不需要有人过多关注她的事一样,可是今天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是,小姐。”多年来在小姐身边的守候,他也摸清了小姐的一些脾性,很多事情上,都能恰到好处。

  “去调查一下安君宴的妈妈 ,还有安君宴怎么会被安家找到的。”希望只是她多想了,安然皱着眉心,不想深想其中的可能性。在安家里,可能唯一让她牵挂的亲人就只有安君宴了。

  “谢谢孙伯。”安然相信孙伯的能力,想要知道的事,过不了多久就会清楚,君宴,希望事情不是最坏的个。

  孙伯在后视镜当中看到神色复杂的人,心中不由猜测到底安先生和小姐说了什么,会让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要知道,小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是和君少爷有关吗?小姐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会让小姐主动提起,恐怕当初君少爷回安家,另有隐情。

  孙伯开车到家的时候,只见一车一人正等在门口,正是古亦凡。

  “古先生。”孙伯上前和古亦凡打招呼,小姐能和古先生一起他也跟着高兴,小姐的性子不像是给主动和人亲近的,对人过于防备,他还担心以后小姐会一个人过,不过古先生守得云开见月明。

  “孙伯。”古亦凡含笑回到,因为安然的关系,对孙伯也是恭敬有加。

  孙伯很识趣的自行离开,留给两人空间。

  安然这才走了过去,她没有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古亦凡会在门口,“你怎么不打电话跟我说。”

  “我就是突然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不在家。”古亦凡上前搂住了等了不短时间的人,满心都是满足感。

  对于古亦凡张口就来的情话,总会让安然有些赧红,“你等了多久?”

  “呵呵,老婆大人心疼我了。”古亦凡咧嘴就笑,他就喜欢看安然脸红扑扑的模样,这是他早就看了的宝贝,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宝贝最耀眼的一幕。

  “谁心疼你了!” 安然嗔怒了一句,古亦凡在她面前越来越没有个正行,那股无赖劲又上来了。

  “当然是亲亲老婆大人了。”古亦凡眉眼都笑开了,于是低下头,含去那些反抗他肉麻称呼的话。

  张开就要嗔斥那句死不悔改的老婆大人和称呼,可是没想到唇角的触觉,将那些话会部滚进了古亦凡的唇舌当中。

  轻柔的触碰,渐渐加深,勾起安然的舌与之缠绵,更是不放过任何一处的全面巡查了一番,不同天前几次的亲吻,这一次,古亦凡的吻,更为霸道火热,像是要记住这美妙的感觉,舌尖每扫过一处,都极为认真仔细,不摩挲几遍不肯离开。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氧气全部被人剥夺走了,一身瘫软倚在古亦凡的双臂间,而古亦凡却仍然不肯物过她的唇舌,安然一怒,她都快缺氧了,于是牙口一尖,朝着还在捣乱的舌就是一口。

  古亦凡一抽气,舌尖已经尝到了咸腥味,知道老婆大人这是发怒了,不舍的退了出来,那水润的唇,像饱满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咬进去,好好疼爱。

  安然瞪着害她不得不大口喘息的人,也不知道节制,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艳光绝敛的眼神只是更为勾人的邀请。

  喉结一滚,古亦凡心中早点把安然拐上他这样条贼船的想法愈加强烈,双手一圈,环抱着让他心神着魔的人,凑在安然的耳边轻声说着,“我这几天有些事要去处理,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过我已经让壹在你身边保护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引起一身的颤栗,好想伸手拔开让她不舒服的存在,可是她被整个圈在古亦凡的怀里,能够流活动的范围很小。

  “不要推开好不好,有好几天就要见不到,就这样抱一会。“古亦凡凑在安然耳边小声说着,语气低了好些,只要他一露出这样的情绪,安然总会乖乖就范。

  古亦凡将安然铁软肋摸得很清楚,安然没的动作,只是任由古亦凡抱着,耳尖都粉红了,粉粉的极为可爱。

  好处绝不放手的古亦凡,轻轻一舔,那粉红的耳朵更红了几分,既然有好几天见不到,不能在安然身边。那些烂桃花指不定怎么扑腾,于是坏心眼的古亦凡决定弄上自己的标记。

  第211

  安然按照往常作息时间起床吃饭,只是见到孙伯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瞬间,安然总觉得孙伯好像有什么事欲言又止,之后就算她想问,看到又恢复正常表情的孙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了。

  “古先生今天不来么?”往常的这个时间,古先生就已经登门了,只早不晚,而今天时间都到了,还不来。

  “他最近有些事,都不会来了。”原本她只是敷衍的话,现在反而落实了,不过,古亦凡总不能老是呆在安氏,古家那么大的家族,应该有不少的事情吧。

  孙伯了然,就是怪不得······

  安然看了孙伯略显暧昧的神情,总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应该问的,就在她打算问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拿起一看,正是原本正点到她家的古亦凡。

  “准备出门了么?”电话那头古亦凡的声音响起,满是柔情。

  “嗯”。安然没有想到就算人不能到,古亦凡仍旧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一种被重视对待的感觉在心口蔓延,有什么开始渗透着她的心。

  “有没有好好吃早饭,心情好不好,······”古亦凡的声音不断传来。询问着各种问题,现在还只是一晚上没见,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唠叨,安然一一回答,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勾起。

  “老婆大人,我想你。”依旧是古亦凡略带嬉笑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也结束了两人的电话,。

  孙伯看着小姐面带笑意的样子,小姐现在是幸福的吧。

  到了公司之后,孙伯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理解古先生的做法,但是在安氏,接触的人那么多,还是不要让人多嘴的好。

  于是安然在看到脖子上的殷红的印记时,咬牙一字字喊出古亦凡的名字。

  还好印记在耳际那,用头发挡着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就算如此,古亦凡已经在安然心里记恨了一笔,早晚要收拾一顿。

  自从安氏股市风波,几乎所有的人在议论着这件事,尤其是安氏的员工,谁都在大呼为什么不在这次风波里买进安氏股票,以至于,清洁大妈也在那痛呼起来,可见这次的机会是多么难能可贵。

  一进公司,安然就看到正在等电梯的安君宴,一脸疲惫,还没完全休养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因为这次事,抛售的股份太大,流在外面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现在他们一定是竭力查出股份得益人是谁,然后买回去吧。

  “君彦。”安然走到安君宴身边,看眼窝的青色。她看了都有些心疼,就算再忙,也该顾及一下身体,他的病不是才刚好。

  “姐,”安君宴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只是一晚上没睡,实在有些疲惫,声音都有些暗哑。

  “怎么了,是病复发了吗?”安然一见安君宴这样子,手就覆上了安君宴的额头,还好,不怎么烫,可是精神怎么看都不好。

  “不是,就是有点累,”这次的事实在太棘手了,他从没遇见过,那些股份零零散散的分流,握有百分之十的人又异常难查,这次可遇上了难缠的对手了,那手法干净利落,还不留任何痕迹往上查的。

  看着一脸苦闷的人,这件事告诉君彦还不到时候,“你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人去操心的,你一个小孩,学大人劳心劳力干什么,好好休息,知道吗?”

  听着满含关怀的嗔怪,安君宴那些疲惫消散了不少,“我会的,姐。”

  安君宴朝着安然笑了笑,安然瞪了眼讨好的小孩,公司的事有这么重要么?累成这样,身体累垮了有的他受。“要不要我去跟爸爸请一天假。”

  安然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安君宴会随时倒下一样,上次的生病的样子,她还记得,实在让人担心。

  “不用了,姐,这几天公司的事比较多,我以后会注意休息的。”以前也有不睡觉,通宵工作的时候,不过这次实在太棘手,棘手到让人找不到方向,才会更累而已。

  知道小孩倔,不会听自己的话,自从生病后,安君宴就不会再像以往那样盲目的听从她的话,知道反抗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叛逆期?十七岁,好像差不多了吧,这种事,不能放任。

  “姐,怎么了,姐,轻点·····。”安君宴被捏着脸,有些刺痛,更是提了神,因为姐姐从来没对他动过手。你不听姐姐话了吗?安然捏着安君宴脸上的软肉,手感极好,又嫩又软,不过比起刚回国的时候消瘦了不少。

  其实这点力道不是很痛,可是安君宴依旧呲牙咧嘴,“我听,我听,姐,放手吧,我知道错了。”

  良好的认错态度,安然十分满意,松开了手,青春期叛逆,她还真不好应对,两世加起来她都没有叛逆,去违逆父母。后来接触的人,也没有这样的案例供她参考,她对安君宴从来不曾严厉过,不是有人说,有时候暴力,是必须的,可是她又不能真打安君宴一顿。

  只是安然会承认,其实她只是想捏捏小孩的脸,而找的借口吗。

  安君宴捂着脸,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向施虐的姐姐,“姐,好疼。”

  见到示弱的小动物,安然总会爱心满满,“好了,我看看,我没下重手,不过,下次别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不然你在喊疼,我也不会放手了。:

  安君宴猛地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犯,看着正温柔查看他‘伤处’的人,眼中的波澜翻涌着,是不是只要守在弟弟的位子不动,就能一直拥有这分温柔,如果是,他愿意一步不动。

  “是不是真的有点重了,我看都红了。”安然看着脸颊上红红的一片,就开始不忍了,她只是不想看见安君宴越来越深沉,十七岁的年纪,三四十岁的心。

  “不疼的,姐。”见到姐姐皱眉,安君宴也顾不得上前后矛盾,求饶喊疼的也是他。

  “ 走吧。”电梯一来 ,安然牵着安君宴进去,因为乘的电梯是专属电梯,没什么人,电梯内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安然直接按了安君宴所在的楼层。

  安君宴任由身旁的人牵着,手心的温度,是他眷恋的,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

  直升电梯很快,安然拉着安君宴朝专属的经理层办公室走去,刚好,遇见了安琰和贺新翔。

  四人相对。

  安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都说安然和安君宴的关系好的出奇,这些天看来,还真的是好的出奇,比起双生妹妹的安谨还要好。

  “一大早姐弟两就手牵手来公司了,感情真是好啊,三叔看了,一定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了对姐弟呢。”安琰脸上的笑满是深意,因为安君宴,安俊平家里的矛盾全家谁不知道。

  站在安琰身旁的贺新羽,听见安琰的话,知道是在找安君宴的晦气,两个人不对盘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可是这次的事,着实让安琰生气了,原本的计划,全盘打乱,安俊平父子就是嫌疑之一,这时候看到安君宴当然不会好言对待了,只是看安然的样子,一定很疼爱这个弟弟,安琰的话,已然把安然拖进了浑水里。

  安然并不打算理会安琰,仍旧拉着安君宴往前走,只不过,安琰胸口的怒气,找不到地方发泄,现在有了一个目标,怎么能轻易放过。

  “啧,这不是我们安然妹妹吗?拉着三叔的私生子去哪啊。”安琰不无讽刺的针对着安君宴的身份,安君宴在其他方面都很优秀,找不到痛处,可是偏偏最明显的痛脚,也是最致命的,那就是身份。

  “闭嘴。”安然从来没跟人动过怒,可是安琰明显是来挑衅的,绝对不可能两三句好话,就此罢休了。

  或许安然的性子一直都很温煦,总是淡淡的,没见过跟谁面红耳赤过,就是不高兴了,也就冷声说了几句,此刻却是含了怒意。

  安琰讶异的是安然真的袒护安君宴这个在外的私生子,明明该相互憎恨的,为什么会这么袒护?

  “你本来就是私生子,怎么,还不让人说吗?”安琰比谁都讨厌私生子,因为,他的妈妈就是因为外面的女人,和那些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给逼走的。

  就算很多人知道安君宴是私生子,但是都不会当着安君宴的面说出来,何况,这些年,安君宴现在的身份,没有谁会为了逞口舌之快去得罪安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安琰,你听不懂人话吗?。”还不等安君宴有任何反应,安然脸上的神色一冷,先一步对了安琰。

  此刻的安然,眼如冰刀,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意,让人寒意遍身

  以往常截然不同姿态的安然,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怔住了,那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人,原来也会有触及逆鳞的一面

  。

  第212

  “你就这么维护他?”安琰这次才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安然身上,安然对安君宴的态度完全无法理解,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父亲在外的私生子才对,而安然不但接受了,还处处维护。

  “他是我弟弟。”安然坚定迎上安琰指责似的问话,她自然知道她和安君宴两人的身份实在是尴尬,可是,她曾经试着疏远过,结果却越加的放不下当初不小遇见的小鹿,看见那满脸泪痕,充斥着防备的人时,她还能心硬多久。

  “弟弟?呵呵,那你妈妈算什么,他就是一块让人恶心的污点!”安琰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一声,安家的人都是心里有问题的,安然由为最,根本就是一个傻子。

  安君宴脸色极黑,他不在乎别人说他,可是他不想姐姐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他也怕,怕姐姐会讨厌他。

  “那也是我的事,安琰,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就朝着让你满腹怨言的人去喊,安君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都是一家人,就算不经常走动,对于安琰爸妈的事,也是清楚的,安祎在结婚后花边新闻从来没有断过,在安琰出生后更是变本加厉,不然也不会出现安晴安佳了,终于有一天安琰妈妈再也忍受不住处了,主动提出离婚,什么都没带,离开了安家,包括安琰。

  安然说话,从来不带多余的废话,一下就戳中了安琰的痛处,多年隐晦,无人揭露的伤口,生生被人抠挖。

  “好,很好,安然,怪不得安家没有一个人在乎你,你真是让人生厌。”安琰恶毒的说着,伤口撒盐的事,谁不会做,安然在安家十多年根本就像是个透明的存在,连亲生父母都不重视的女儿,被妹妹厌恶的姐姐,谁都不会比谁活得好。

  你以为你好到哪去。“安然嘲讽一笑,半斤八两,比不出个高低。

  攻人攻心,从这方面看,两人绝对是一家出来的,安琰恶狠狠的看着安然,里面的怜悯,在不需要的人眼中,是利刃,是滚刀,安然毫不示弱的回着同情嘲弄,父母都不需要他,所谓的兄弟姐妹,更是肉中尖刺,根根都痛入皮肉。

  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贺新翊总有一种看小孩斗嘴的感觉,他们无论是谁,那些一揭就流血的伤口,都会让听的人心疼,只是用来做攻击 对方的利器,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不愧是一家人,玉石俱焚的做法真是无可匹敌。

  脸越来越黑的安君宴再也忍不住了,正打算开口口声声就被贺新翊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安琰,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贺新翊上前,先将挑衅的人叫下场,站在这干瞪眼,也伤眼睛不是。

  没有输赢的对决,安琰不想轻易结束,也不得不放弃,他还是清楚什么事更重要,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大步向前离开。

  劝架成功的贺新翊并没有去看安然的表情,直接跟着安琰走了,他目前的位置,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然,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站在的就是对立面。

  安君宴听安然提起过化名辛逸进安家的商业间谍贺新翊,这次的也不不是他的暗地里帮姐姐解围。

  “姐,对不起。“安君宴此时心里是矛盾的,姐姐这彻维护他,他很开心,可是让姐姐受到委屈,又难过,这种既开心又难过的心情,反复交替,一时也不知道哪种心情是对的。

  安然一改冰冷神情,露出一抹温柔笑颜,“又不是君宴的错,不用说对不起,走吧,先进你的办公室再说,我可不想被人参观。

  经理层的人很少,刚才和安琰对峙的时候,正好也没有人,不然,安家的面子也丢的差不多了。

  安君宴不多说什么,很明显是被他连累了,不是他怕安琰,无论安琰说什么,他都能当做放屁,再遇见安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当做没看到的离开,可是当姐姐维护他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开心,自从知道古亦凡和姐姐的事情之后,他更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姐姐对他的好,所以在姐姐受到委屈的时候,他又加倍的难过。

  进了安君宴的办公室,明亮宽敞,和项目组的组长办公室完全不具可比性,由此可见,安君宴在安氏的地位,已然不低。

  “别苦着脸了,真难看,我们君宴可是个大帅哥,有女孩当众表白追到学校呢。”安然拿着郑馥恩的说法揶揄着受了不少打击的人,看着安君宴阴郁的脸,以为安琰说的那些话让他难过了,就算安君宴不说,她也感觉到,安君宴对他妈妈的敬爱。

  “姐,我和谭雪真的没有什么。”安君宴也顺着安然的话,不去提刚才和安琰吵起的内容,不过,他这句话也很认真,他明明和谭雪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谭雪一个人自说自话而已。

  “还害羞了,和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不小了,会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姐姐不是死板的人。”在安然心中,安君宴永远都是个小孩,就算他表现的再老成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下安君宴真的炸毛了,他最不想姐姐误会他和谭雪有什么,他已经再三的解释过了,“姐!”

  安然知道小孩已经到底线了,玩笑适可而止就好,“好了,姐姐不开你玩笑,姐姐只是想譧进化论君宴做什么样的决定,姐姐都会支持你的。”

  安君宴怎么能不成功,怎么能不留恋这份温情,只是一想到,这份美好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那种说不出的苦闷就涌了上来。

  “姐,你很久没有抱抱我了,能抱我一下吗?”既然他已经决定永远守着弟弟的角色不动,就绝不会妄想什么。

  见小孩主动和自己撒娇,安然知道他是真是不在意安琰说话的了,便上前抱着个头比她高出不少的小孩,这个她的弟弟,她的亲人,一股自豪感蹭蹭往上冒,谁不说安君宴优秀。

  背上一拍一拍的节奏,安抚着安君宴的心,姐姐就好吧,他已经满足了,一个小小的拥抱,短暂又美好,“姐,你能不能说些你和姐夫的事。”

  姐夫等于古亦凡,一想到古亦凡,耳际那处就在发烫。

  “他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不说他。”安然有些咬牙节齿的感觉,最好不要让她看到他。

  安君宴敏锐的感觉到姐姐此刻情绪不太对,似乎在生古亦凡的气,却又不是真的动怒,随即安君宴又酸涩一笑,恐怕只有古亦凡能让姐姐有这么多情绪出现了。

  “姐,你还老取笑我,你还不是也害羞了。”安君宴眼利,就算自家姐姐正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可是耳尖都红了。

  被小孩取笑的后果,就是惨遭报复,也只有古亦凡那厮,才能耍了无赖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姐,我错了,疼,别捏了。”再次被捏的脸,换来安君宴咧嘴的叫唤,这次是真疼,心疼,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清楚的认识到,姐姐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手上的力道比先前还小,小孩的叫唤也只是配合的演出,可是她却能感应到安君宴的疼,眼眶的氤氲,似乎是泪水。

  “真的很疼吗?”安然立马放了手,关切的询问着,是不是她的指甲刮着了,安然赶紧看向自己的十指指尖,刚修剪不久的指甲还没有露出乳白。

  “姐,你真笨,被我骗了。”安君宴一遛烟,跑到另一边,离得老远,生怕自己的情绪再外泄,引起面前人的怀疑。

  安然看着离得远远的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哪还有刚才那股痛楚的样子,真的只是安君宴在骗她?

  “越大越不听话,知道拿姐姐开玩笑了。”安然嗔怪的瞪了眼嚷嚷着骗了自己的人,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现在的君宴才真像一个符合年龄的少年,而不是一个整天板着脸,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那样太累了。

  安君宴又蹭了回来,笑嬉嬉的说:“还是姐姐最疼我。”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姐姐永远都不会责怪他。

  “知道就好。”安君宴对于安然来说,填补了她空缺的亲情,无论做了什么,她都愿意原谅他,那是她的弟弟,她愿意宠的小孩。

  嬉闹后,安君宴的脸上又有了些红晕,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遇见安琰,与之争辩都是巧合,她跟上来的只是想劝一句。

  “君宴,这次的事,不必追究的太深,你不做,也会有人出来善后,不用太逼自己了,安氏真正的动荡还有后面,现在只是前兆。”嬉笑一收,安然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虽然安君宴没有说过一句,可是对于他的计划,企图,也是清楚一些的,安家树大根繁,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还有隐天后的老狐狸,想要达成心中所愿,不是暗地里谋划些事情那么容易的。

  213

  或许是因为话题变得太快,又或许安然给的讯息太让人惊讶,安君宴呆愣了几秒来消化句句平平无奇的话,听姐姐的意思,她一定知道这次的股市风波的内幕,而且还知道他在策谋的事情,只是姐姐她知道多少。

  一想到这个不确定的问题,他心就开始放凉,他摸不准姐姐的态度,而且他做的事十分隐蔽,不可能有人察觉到才对,为什么他觉得姐姐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不少的感觉?

  察觉到身旁的人忽然的警立,安然知道是自己没有预兆忽然开口造成的,不到非要开口的时候她也不打算提及有关的话题,只是这次的事,不太寻常。

  安君宴不敢对上身旁人的目光,毕竟他要做的事,对姐姐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种伤害吧,即使那个地方不曾给她过任何一点温暖,可是那毕竟是她的亲人。

  “我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提醒下你,有些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安家能成为商业界的霸主,不是没有原因的,君宴,你还小,很多事急不得,机遇和陷阱只是一步,行差就错,就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地步,没有绝对的把握,都会为自己埋下隐患。”一番话下来,失口未提有关安君宴正在做的事,既然不想摆在明处说,她也就顺水推舟,不提罢了,只是这趟水太浑浊,想要借机摸鱼的人,实在太多。

  此时,安君宴敢确定姐姐比她知道的绝对要多,却升起更多的疑惑,姐姐刚回国不久,就算进了安氏,也只是负责项目合作,其他再没有动作,为什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她注视下。

  “姐,我知道了。”不是他想隐瞒什么,只是暗地进行的事,实在不好说出口,他能说,其实我就要将安家的一切抢过来,让安家人一无所有吗?

  “知道就好,君宴最聪明了,再等等吧,马上就会有人出手了,这场较量里,比的就是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安然脸上的笑包含了太多,期待,兴奋还有一些不明的东西。

  见过面前人平稳,温柔,淡然的样子,每一种,都让人痴迷,可是此时的她,却更为耀眼,安君宴很早就知道姐姐不想表面的那么简单,现在更证明了他心中所想,他很想知道,姐姐到底强到哪种地步。

  “小孩就该好好休息,不要老师皱着眉头,就像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下次再看到你这样,可不只是捏你的脸了。”安然一扫刚才的情绪,正如自己说的,安君宴那么聪明,就算点到即止,他也应该懂得里面的深意,只要他还有理智,就不该多插手。

  显然,安君宴能爬到目前的位子,还没有被有心人弄下来,不是蠢人,“谢谢,姐。”

  如果不是姐姐的警示,或许他真的会出手也不一定,他等了那么多年,目前的形势无疑是最佳的,安老爷子放权,新任总裁还不能完全掌控整个安氏,更是安炜父子虎视眈眈,虽然抛售股份他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可相比整个董事会,他还是幸运的,没有多大损失,此时的安氏,绝对是难得一遇最薄弱的时候,如果给予一击,那么......。

  安君宴所想,安然心里也是清楚的,或许在暗地里窥视安氏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她说过机遇和陷阱只有一步,只是铁血手腕打下的安氏,占据了商界大部分江山的安老爷子,真的甘于坐在家里养养花除除草这种无聊的事吗,你不笨,别人也不傻,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要是真感谢我,就赶紧回去睡个觉,别太累着自己,我先下去了,我还有个早会要开。”安然看了下时间,虽然她不用准点出现在部门人面前,可是例会前几分钟还是出现一下的好,反正,该说的她已经说了。

  “姐,你越来越罗嗦了,小心姐夫不要你。”安君宴反过来打趣起不停念着让自己休息的人,他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更乐在其中,只是他一再提醒自己,这份温情不能贪恋。

  没想到小孩会挪愉自己,羞赧又嗔怒瞪了眼一脸取笑的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关上门的时候,她还在想以前总是跟在身后甜甜叫着姐姐的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呢,果然,有青春叛逆期这一说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还留在脸上的笑,毫无意义,嘴角的弧度渐渐低了下去,落寞的坐在沙发上,他真的有些累了,明明不想笑,明明不想说出的话,却要勉强自己,倾身一躺,一手挡住双眼,掩住了那双蕴满情绪的眼。

  而另一边,被贺新翊劝走的安琰正坐在车上,开车的人正是贺新翊。

  一路上都没有一个好脸色的安琰,实在忍不住心中那口气,泄愤似的冷哼一声。

  开着车的贺新翊没有多分心去关心安琰的换脾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尖锐的安然,能够让她这么维护的人,一定很辛福吧。

  “那个死丫头。”憋闷了半天,安琰还是没忍住的念叨起和自己对峙的人,没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的。

  “你说我要怎么回报她的好。”气不过之后,安琰打击报复的心态越发的严重。

  正认真做好他司机本分的人,在听到安琰要报复安然的时候,心神一散,便接过了话题。

  “还在生气?这不像你,安琰,几句话,就把你惹急了,还记恨到现在。”是的,这次安琰的火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燃烧的也久,安琰的性子比较暴躁,看着不爽的人就会表现在脸上,这也是安琰最真的一面,最起码他对人绝不虚伪,不喜欢就不喜欢。

  被贺新翊这么一说,安琰也发觉这次的火气比较大,“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他维护个什么劲,也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她以为安君宴那小子是吃素的吗,那就是一头白眼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露出真面目,咬人一口。”

  真要让安琰说出什么这么生气,他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他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爸爸是怎么不停的找女人,不停地往家里带小孩,妈妈是这么不停的哭,终于有一天,没有哭声,也没再有小孩被带回来,他终于一个人清静了。

  “不是说,安君宴被绑架的时候,安然也被绑架了吗,或许那种环境下,两人都是孩子,才会这么亲近的吧。”安君宴对安然的在意并不像是假的,如果安君宴是装的,那十七岁的孩子就太可怕了,他也费尽心思接近过安然,安然的防备心态,他是见识过的,能让安然全心维护的人,应该不会让人失望的。

  一说起轰动俺家的绑架案,安琰就不由冷笑起来,这件事虽然没有走漏太多风声,可是他也姓安,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那简直就是安家的丑闻,绝不会有人愿意提起,或许连当事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绑架的人早就被秘密处决了,在安家,那些龌龊的事还少吗。

  “如果,他们知道当初谁是绑架指使人,还会不会维护?”安琰露出一丝阴狠,他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先前那一幕,刺眼至极,什么狗屁亲情,他看着都恶心,

  贺新翊一听,一时还真给不了一个答案,他知道安家的事不少,可绝对没有安琰多,安琰看似什么事都会说,可是真到什么关键的话题,无论是旁敲侧击还是手段利诱都套不出,对于安君宴和安然两姐弟的绑架案,他也只是当作一个经历,看过就算了,并没有深究,可是听安琰的语气,似乎另有隐情。

  贺新翊不出声,他在等,等安琰说出答案。

  “当年他俩一同被绑架,是安然的同学首先发现安然被人抓走,通知的安俊平,那时候安俊平才去查安君宴的岗,发现姐弟俩一起被人绑架了,安家虽然也动用了自己的力量去找人,给绑匪的赎金都准备好了,一切还没有安然的同学家里速度快,再接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得救了,安君宴还真有福气,托着姐姐的福气,才能平安话到现在,首都军区最高将军亲自出面,安然的面子,比安家谁的面子都大。”

  安琰回忆着当初的事件,在听到军方插手的时候,他也震惊了,对绑架案就多留意了几分,还真让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事。

  人救回来之后,警方也抓到了再逃的绑匪,军方出手干预,还有安家在一帮盯着,手脚不快都不行,高效率下,供出了绑架的人,是当时参选失败的商协部长张宏志报复安家暗地做的,只可惜,安俊平想要的答案不是谁打了安然的注意,而是谁动了安君宴的心思,于是继续敲开绑匪的嘴,不肯罢手的情况下,终于有一个高层一点的绑匪说出来了,那果然不是别人,正是安然的母亲,徐慧玲。

  答案一出,造成的动荡有多大,清楚内情的人都知道,张宏志那种小角色自然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而知道实情的人更不多。

  这件事很简单,张宏志和徐慧玲雇用了同一批人做事,而徐慧玲在知道有人打上了自己女儿的主意,计划就更轴向力,她给的价高,就算将来出事一切都往张宏志身上推,绝对不可能将她供出来,有一个天然的屏障,对于他的计划堪称最完美的一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认识那么厉害的人,不然他的计划可真是天衣无缝了。

  贺新翊还在等,等那个结果,等了半天,安琰似乎没有要说出幕后人的打算,他知道,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可是遇上了他偏偏想要知道多一些。

  “那人是谁,你这么有把握,他们会反目?”贺新翊尽量把语气放平静,装成自己只是好奇发问而已。

  安琰挑了挑眉,“你有兴趣?”

  贺新翊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如果她再继续就会引起安琰的怀疑,在安琰身边,并不容易,提防的地方不少。

  得不到确定的答案,安琰没有自己开口的自觉,有些事他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别人也清楚,他看安君宴不顺眼,更看安然维护安君宴的样子不顺眼,不过,通过今天的事,对于被全家人都忽略的人,他不禁多了层深究。

  “你对安然有什么看法?”他还记得小时候见到安然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在角落,总能让人忘了还有她的存在,那副怯懦的样子,还不如安佳安晴有存在性,以至于,打了现在,对她的认知,都是习惯性忽略,就算有古亦凡的出现又怎样,大家看到的还不是古家的人,谁会在意吸引古家人的是谁。

  贺新翊的声音独在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大堆得龇牙在肚子里,真到说出口又变成了另一番话,“工作能力不错,护短。”

  简短的回答道不尽他真正要说的,在别人眼中,他和安然的接触不多,他是辛逸,一个通过安佳进入安氏的人而已。

  贺新翊的回答,安琰是认可的,项目合作很出色,他也不得不大赞,别说一个刚毕业回国的人,又短时间内接触了项目案,就算是安氏的老员工,也未必做到这么好,只能说,他的能力是很好的,而护短,他也是见识到了,哪怕是在她心间扎刀子,也护的紧。

  和贺新翊淡话后,他的暴脾气也消下来了,他开始想着,安然的这股维护到底是怎么形成了,真像贺新翊说的那样?那如果自己真的将当初的事实说了出来,又会是什么样子?一个个的问题浮在心中,那种既想粉碎那份拼命维护的温情,又不忍消逝安家最后一份温暖的心情就这样纠结在安琰的心中产生。

  完。

  第214

  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想法,贺新翊已经停下车,目的地到了。

  “我在这里等你。”贺新翊的意思就是不打算下车,安全带没解开,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移开,就坐在驾驶位子上不动。

  安琰淡淡的扫了一眼,打开车门,“一起去。”

  留下一句话,安琰就下了车,辛逸这个人,很聪明,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而有些事情不需要他清楚的时候,他也知道避讳,这样的人,很适合为人做事,至于他对安佳有多少感情,是真是假,他一点也不在意,他需要的是一个得力助手,而不是一个好妹夫。

  有安琰的一句话,贺新翊没有扭捏,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就下了车跟着一起去了。

  面前是一家高级会所,进来消费的人都是会员制的,安琰一进门说出桌号,服务员直接引领过去。

  桌台已经有人正等在那里,等着的人选择的是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整个人都透着股低调,显然是不想让人注意。

  “安琰哥。”坐在角落的人正对向走道,见到来人也不顾低调的行为方式,向着走来的人抬手示意。

  被叫到的安琰脸上的神情没有因为热情的呼唤有所动容,他来见的人,正是和安谨一起去季氏的安彤,贺新翊见到安彤时,亲不惊讶,安琰来见安彤这件事,安琰直接告诉了他。

  “两位喝点什么?”引领到了桌台,服务员惯例的询问到。

  “两杯白水。”贺新翊替安琰回答了,在外见谁,安琰都只喝白水,咖啡其他饮品都不会点,几次之后,这些问题也都由他来回答了。

  “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离开。

  “找我来有什么事?”他和安彤之间的约定,作为安彤能嫁进季氏的后助力,但是,她要怎么让季默就范,就和他们无关了,更可以说,安彤能不能成功他概不负责,他只接收成果。

  安彤敏感的察觉到了安琰的不耐,她看到了安氏的新闻,但是她摸不清楚安琰的不快是不是因为股市的事。

  还没等安彤开口,先前离开的服务员,端了两杯白水过来,放下过后,又再次离开。

  安琰静等着下文,他承诺给安彤的事情,他已经做到了,更多的就恕他没有那个心情了,他不是开婚庆的,不负责情情爱爱的事。

  “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安琰哥。”安彤太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示弱对人,总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安彤的长相,是典型的娇小女人,一凝眉,就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安琰对哪种的女人都没有好感,就算再怎么可怜的样子,也触动不了他的同情心,但是,今天却不同,在见到安然那么维护安君宴之后,到底亲情是什么样,真的能让人如触逆鳞?

  “辛逸,你回车上等我吧。”安琰几乎脱口而出,在叫上辛逸的时候,他就没有想到在安彤这件事上回避的,安彤虽然是他布置的棋子,可是可有可无,,安彤牵制不了季默,更动不了季氏。

  贺新翊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跟下来,就没有想到还会独自一个人回去的可能,安琰做事就像他的为人一爽快,不会反复,只是今天在安彤这事上,竟然特例了一次,难道是安彤的事,触及到了他的原则?

  “好。”贺新翊不多说,水杯都没有碰过说离开了。

  此时只剩下安琰和安彤两人,安彤吞吞吐吐的模样,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让她有些赫然,再怎么说,她还是一个女孩子,又还没结婚,又是在别人面前说起这么隐私的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说吧。”安琰等贺新翊离开,又等了些时间,可是安彤只是低头,想说不说的样子。

  听到安琰的催促,安彤知道再拖下去,会让安琰失去耐性,那今天约他来的本意就失去了意义。

  “安琰哥,我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困难,你说过会帮我的,我找不到其他人,只好麻烦你了。”在季默的事情上,唯一能给她提供帮助的就只有安琰了,安彤没做多想就约了安琰出来,她手上的筹码不多,安琰会不会帮还是一回事。

  对面人那副无助的样子,倒是会引起不少人的怜惜,可是安琰看着心烦,总觉得自己无法代入进安然和安君宴的亲情模式。

  “直接说。”没有了一开始的好心态,安琰听那半天挤不出重点的话,已经开始的耐烦这种婆婆妈妈的谈话。

  “我,我和季默发生了关系。”安彤低着头双手紧握,似是下了很在原决心说出口。

  这下,安琰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他安排安彤进季氏没多久吧,两人就已经全垒打了?是季默真风流到来者不拒,还是安彤手段高超?

  安琰脸上的表情已经充分表明了心中所想,安彤只是微微就了然了,她不是真的就低头完全不管安琰的反应,相反,她今天就是这了得到安琰的支持才来的,怎么可能不看清楚安琰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那天我们喝醉了,一时糊涂才会发生那些的事。”安彤小声的解释着,声音虽小但是也足够安琰听到,她在季氏待了些日子,只要有机会接近季默,她绝不会放过一分一秒,和季家人的关系,她也在努力建立,在季氏,她的好感度超过安谨。

  酒后乱性,无疑是最快的发展模式,这样不是很好吗?走捷径,安琰实在想不通还有哪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安彤不是做得很好吗,连季默都会栽在她手上。

  “可是,他好像不能接受事实,我看他的样子,不忍心逼,他喜欢安然,可是我却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我放不下,而且我们还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安琰哥,我该怎么办?”安彤声音哽咽,已经有了泣音,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就怕哭声泄了出来。

  又有安然?安琰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安然两个字从没停过,季默对安然有意思,他能理解,在项目合作的时候能够看出点苗头,以前他还没有怎么在意,可是今天的碰撞,对于安然,他有了新的认识。

  “只要你把这件事说出来,他不娶你也不行。”两家的关系,就算安彤不是被承认的正牌安家千金,两家也不会就此罢休,让默娶安彤这是绝对的。

  安彤微微松开自己的手,全然为季默想一般,“我不想让他为难,一点都不想。”

  安琰读懂了安彤话后的意思,如果她真的不想季默为难,又何必找他出来,只不过安彤想要的不只是季默妻子的位子 ,她更想得到季默的心,这个女人,真够了贪心。

  “安琰哥,你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安彤脸颊已经有泪痕,茫然无措的眼神,似乎真的处在一个十安路口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安琰皱着眉头,撇了撇嘴,看着眼前安彤的样子,再对比一下安然和安君安宴,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他妈想着体验一把什么亲情,现在一想,果然一点都不适合他,算计和利用才是相片的最佳模式。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我就直接走了。”安琰整个耐心都失去了,连带着和安彤假意应付都懒得了。

  安彤吃瘪的机会很少,在她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起,就没有碰过壁,哪怕是对季言,也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场景。

  “我希望能由安琰哥出面。“这件事,她答应过季默不会追究,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天醒来,一睁眼就看了季默脸上惊慌的样子,明显是接受不了现实,如果君子坦荡荡时候她哭闹让他负责,只会让季默离她更远,她不只要做季默的妻子,更要让季默爱上她。

  安琰算是明白了,好人由她来做,黑脸由别人来扮,“你为什么不跟你爸说,我想他的说服力更足。“

  安兆峰只有安彤一个女儿,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再娶,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占了便宜,怎么会善罢甘休。

  “不行,我不想让爸爸伤心。“她不是没想过和爸爸说,只是和爸爸说了,季默也会将事情全怪在她头上,那不是和她自己说的没有分别,只有找一个和自己联系不深密的人才好,一张纸的婚姻,根本不是她要的。

  果然安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应付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玩得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安琰也没说答应拒绝,沉着个脸就走了。

  安彤看到安琰模糊的态度,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安琰的情绪不对,就算自己追上去,也得不到更好的答案,就不定更糟,安彤摸上自己的小腹,希望能给她带来一个惊喜,这样的话,她的胜算就更大了,季默,她是不会放手的,还有安然,她也不会让她事事都是如意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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