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狼群有变
“行,你满嘴的理由,我说不过你,”
陈守财也不废话,直接伸出手说:“你不是在外头忙事情吗?忙的钱呢?拿出来。”
“......”
陈狗剩不情不愿的掏了几张一块钱出来说:“我好不容易攒的准备娶媳妇呢。”
“一出去半个月一个月,就忙的这?”
陈守财一把将钱抓到手里:“你要是真想娶媳妇,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干活,改了你的臭名声,自然有人来说媒。”
“一年忙到头能挣几个钱?”陈狗剩习惯了赚快钱,怎么可能能稳住性子待在村里。
“你就作吧,”
陈守财扭头闭着眼睛说:“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这么下去,早晚作到被枪毙。”
“我又不杀人放火!”
陈狗剩有些火大,努力辩解说:“我做的都是正经事!”
“行,你都是正经事,”
陈守财拿了钱,也懒得跟他掰扯,起身回了里间,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下三滥了。
好在,自己不止他一个儿子,这个废了就废了吧。
趁着没被抓之前,能在他身上扣一点钱是一点。
“陈北望,野猪......”
陈狗剩嘴里念叨着,看看天色,这个点过去不合适,被他那婆娘看到了少不得要吵一架。
......
[每日三条信息(限时2天)/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陈狗剩回村了,他发现盒子里的东西没了,现在在惦记着你;]
[2.狼群一直龟缩在周围的山头,可它们仍然在遭受攻击,狼群的数量减少了,但现在上山依旧不是一个好主意;]
[3.一股冷空气已经在远方形成,很快,暴风雪将会光顾这里。]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嗯?”
陈北望看着提醒,察觉到了第二三条信息的不同。
狼群又被攻击了?谁在攻击?谁敢对付那么大一群狼?
还有冷空气,上次是不久的将来,这次变成了很快。
“第二条!”
视线变化,盘踞在村外山头的狼群数量少了很多,其中有不少还带着伤。
做为头狼的那黑色巨狼,此时懒洋洋的趴在一处碎石嶙峋的向阳山坡,周围是几只欢快的小狼。
几只瘸着腿的母狼嘴里叼着野鸡走过来,那巨狼一口一只,吃完继续趴着晒太阳。
母狼低着头走开,小狼们涌过去找奶喝。
“这巨狼是什么情况?”
陈北望有些看不懂,按理来说,狼群捕猎都是头狼带领,指挥,也是最重要的主攻手。
这狼倒好,在家等着媳妇抓了猎物喂到嘴里?
这跟他陈北望有什么区别?
没想明白,陈北望也不纠结,想着惦记自己的陈狗剩,他心里冷哼一声。
正好找机会收拾了你!
余盈盈难得起晚了。
她赖在陈北望怀里,陈暖暖赖在她怀里,一家三口睡的昏天黑地。
“天亮了啊,”
陈北望从粮袋子抽出手,捏捏余盈盈的小脸说:“打算做懒婆娘了?”
“唔~”
余盈盈睁开眼,定定的看着陈北望,接着似乎回过神来,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起来。
“干嘛?”
陈北望趁着她的粮袋子还半露在外面,低头咬了一口说:“吃干抹净想不负责?”
“呀!”
余盈盈赶紧把衬衣扯下来,欢喜的亲了他一口,这才拍拍陈暖暖撅着的小屁股说:“暖暖,起床了。”
“妈妈~”
陈暖暖闭着眼睛坐起来,靠在余盈盈身上,任由妈妈给她穿衣服。
“这两天我打算买点布料回来给你做件衣裳,”
起了床,余盈盈一边给陈暖暖擦脸一边说:“你的衣服都快破的没法穿了。”
陈北望披着棉袄坐在灶边往里头放柴火:“那就多买点,咱们一家三口一人一件。”
“我们有的穿呢,”余盈盈有些不舍得。
“快过年了,就当新年新气象,再说暖暖长得快,衣服有些不合身了。”
“那好吧,”
余盈盈心里盘算着需要多少新棉花,还有棉花票也是个问题。
用来填充新衣服的棉花,大部分来自旧衣服里掏出来的絮棉,弹松了再用,但还是需要点新棉花填充一下才暖和。
“棉花的事我去弄,”
陈北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到时候看看能弄来多少,要是多了,棉裤也一起做。”
“哪有这么败家的,”
余盈盈不放心的说:“可不敢一直去那个什么黑市,万一被抓到,我们娘俩怎么办,我们宁愿穷点苦点也不要你出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北望把白粥烧好了说:“吃饭吧,吃完我出去一趟。”
“嗯。”
出了门,陈北望开始在村里溜达起来。
他在等陈狗剩,不想让余盈盈看见,到时候少不得要担心。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王红霞家门前。
此时小寡妇正拄着根棍子在院子里,有些困难的俯身收拾东西。
看院子的狗见到来人,缩着尾巴进了狗窝瑟瑟发抖。
“哟,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北望笑眯眯的靠在大门口。
王红霞起身回头,看着一脸坏笑的男人,红了眼眶。
她赶紧瞥一眼堂屋,见婆婆没出来,这才朗声说:“昨天下午就回来了,谢谢你了啊北望。”
“客气什么,”
陈北望摆摆手,看着那一堆柴火说:“你可以啊,回来瘸着腿又去山上砍柴了?还是你婆婆良心发现自己上山弄的?”
“你是巴不得我被狼吃了!”
刘翠萍再也忍不住,从堂屋蹦出来蛮横的扫一眼儿媳妇,又瞪着陈北望说:“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我们家可没有什么让你惦记的!”
“啧啧,”
陈北望吧唧吧唧嘴说:“这个时候也没法进山,嘴里淡出个鸟来。”
“你敢!你敢!”
刘翠萍跑到鸡窝旁张嘴就骂:“我们家就剩下这么只老母鸡,本来有两只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坏种,黑了心的来偷,你还要惦记?”
“又不是我偷的,”
陈北望无所谓的说:“坏种又不止我一个,再说了,我现在从良了。”
“呸,狗改不了吃屎!”
李翠萍啐了一口,看了眼陈北望身后又瞪着王红霞骂了一句:“站在那里浪荡什么?还不滚回屋子里去!”
王红霞低着头,拄着棍子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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