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狗剩回村
“外头我的衣服里有一百块钱,你去看看别掉了。”
陈北望见她不肯离开,只好找个理由把她哄出去。
毕竟那么小的老弟,现在实在没法见人。
“哼~”余盈盈白了他一眼,还是一扭身子去堂屋翻他的衣服去了,一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钱!
陈北望怕陈暖暖醒过来,赶紧拿毛巾把自己上上下下清洗干净,穿着衬裤进了被窝。
余盈盈等了好一会才回来。
她去找了钱,又把粮食放起来,进屋看陈北望已经躺在炕上了,皱着鼻子把桶提了出去。
“臭死了,”
她吹了油灯,脱了棉袄上炕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掉进粪坑,以后小心点,万一冻坏了身子。”
“好好,都听你的,”
陈北望捂热了双手,等她躺下后,抬手把她搂进怀里。
余盈盈红着脸,一动不敢动。
之前的几天晚上,都是陈北望睡着了过来抱她,这还是头一次清醒的时候搂着。
没让她失望,陈北望搂过她,那手就不老实起来。
余盈盈没有拒绝,只是等了一会,鼓起勇气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他。
“北望,”
余盈盈伸手摸着他的脸认真的问:“以后你永远也不要变回之前那样,好不好?”
“好!”
陈北望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很认真的点点头说:“以前的陈北望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永远不变。”
“嗯!”
余盈盈眼里涨满了水雾,她靠过去,亲在自己男人嘴上。
两人亲了很久。
然后不知怎么的,陈北望的头就埋进粮袋子里。
余盈盈死死抱着他的脑袋,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呼~”
陈北望差点给憋死,他看着眼神迷离的余盈盈说:“先让你高兴高兴。”
“嗯?”
余盈盈愣了愣。
不等她反应过来,陈北望已经往下钻了去。
“呀!不要!脏!唔~”
陈北望以前听人说起过,说女人的皮肤分为两种。
一种是正常的,红润的,白里透红的皮肤。
还有一种是天生的冷白皮。
这种皮肤的女人,不止是脸,胳膊,腿是冷白皮,浑身上下哪哪都是冷白皮。
余盈盈就是冷白皮。
夜里不点灯,也几乎白的发亮。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陈北望借着夜光,看着那里说。
白净的大馒头。
......
“这是你欠我的啊,”
陈北望搂着她小声警告说:“等我好了,换我当大爷!”
“嗯~都依你,”
余盈盈慵懒的搂着陈北望的脖子,使劲往他怀里钻。
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吗?
这边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时候,村外河边的陈狗剩已经红了眼睛。
“踏马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看着空荡荡的盒子,陈狗剩把树下的积雪全部扒拉了一遍。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谁敢偷我的东西?!”陈狗剩喘着粗气。
那些钱和小黄鱼是他坑蒙拐骗了不少人才赚到的,放到家里怕父母给拿走,所以他才特意藏在村外的大树下。
放在这从没有出现过意外。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踏马的!”
陈狗剩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抓着头发,老婆本没了,努力了好几年,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他咬着牙发狠:“知道了我弄死你!”
地上凉,陈狗剩不甘的爬起来,把盒子扔了:“不行,还是要继续弄钱,不然我永远也娶不到婆娘。”
这么鼓励着自己,他一边往村里走一边想:“这次哄谁去呢?”
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刚一进门,扫帚头就劈头盖脸的打过来:“小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爸,我在外头忙事情呢,”陈狗剩抱着脑袋四处躲闪。
“忙事情?”
陈守财扫帚打个不停:“忙着去赌钱?还是忙着去偷鸡摸狗?”
“哎呀,你有完没完!”
陈狗剩有些不耐烦,他钱被偷了本就心情不好,如今回家又挨了一顿。
“你还敢犟嘴?”陈守财大怒,举着扫帚就要下狠手。
“行了行了老头子,”
母亲孙丽娟走过来扯下扫帚说:“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你再打下去,以后又不回来了。”
“不回拉倒,我就当他死了!”
陈守财气的不行,指着他说:“你倒是跟别人学学上进,你看看人家陈北望,以前跟你一起胡混的人,现在呢?又是救人,又是打野猪,你能干什么?”
“啥?”
陈狗剩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陈北望?是我想的那个陈北望?”
“不是他还是谁?”
孙丽娟有些羡慕的说:“现在人家不耍钱了不说,听说跟他婆娘关系也变好了,前几天一个人上山把那个陈满仓救了,要不是他去的及时,陈满仓都被狼给吃了!”
“你可别唬我,就那个陈北望?这怎么可能?”陈狗剩一脸的不相信。
“唬你?”
陈守财叹了口气说:“人家猎了头大野猪,她媳妇这几天满村的拿着猪肉换粮食,而且现在队长也看重他,给他批了枪,”
这么说着,他又来气了:“你说说,当初跟你一样的玩意人家说改就改了,你呢?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畜生!废物!”
“陈北望?”
陈狗剩无视了他的辱骂,满脑子都是陈北望。
这小子能改性子,不赌了?
不可能啊,当初在赌桌上输红了眼就要押老婆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赌就不赌了?
再说刘哥可还惦记着他婆娘呢。
当初可是说好了,等他玩腻了,自己也能跟着吃一口。
如果他不耍钱了,那可怎么行?!
如此想着,他猛的站起身说:“我去找他!”
“找找找,你给老子回来!”
陈守财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你要干什么?还想把他拖下水?”
“爸,你说的什么胡话?”
陈狗剩不满道:“耍钱是他自己想耍,又不是我勾的他,我听说他前些日子磕了脑袋,这不是打算去看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