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五万元,要给受害人造成不可逆损伤。
比如,牙被打掉了,留下大伤疤之类的。
十万到二十万,要身中数刀但没伤到要害,比如捅到了肠子,大腿,胳膊。
赔偿到了三十万,基本就是听力和视力受损了,并且是不可逆的影响,也就是成了残疾人。
五十万到八十万,这一档位就得遭罪了,例如:全身80%以上面积烧伤,或者,一大盘硫酸从头淋到脚。
一百万以上……
你注定是看不到了,要家属帮你领。
要是遇上那种一身债务,强制执行都执行不出来的社会渣滓,只能让他进去服刑,医院费你都要不出来。
这种二十来岁一分没有,还欠十好几万网贷的混子多了去了。
你不会以为满大街的精神小伙都是富二代吧。
所以,遇到那种不讲理的,并对你施暴的人。
就两种选择:
1,尽量跑。
2,实在跑不了,那就硬刚。
总之,就是不能硬挺着让对方随便殴打。
男人一旦骨头软了,那就彻底站不起来了,没人会把你当人看。
“我知道你一定看了现场监控。”
曲脱脱的身子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激动,仿佛还沉浸在当时的情境之中:
“当时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上来就对我进行言语攻击,说的话特别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即使那样,我依然尝试着和他们解释,可他们越来越过分,竟然对我动起手来。”
“我也没想那么多,进行还击也是出于本能反应,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能让他们缓过神来。”
说到最后,曲脱脱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眉间微蹙,显得十分烦躁:
“我都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经打,我只是打了几下,他们就全躺下了。”
只打了几下?于大章真想替对面那三个人发声。
手机被她砸坏了。
护士台上的座机电话被她砸得拨号键都没了。
医用托盘被她砸得变了形,那可是不锈钢材质的。
于大章一度以为对面那一男两女练过铁头功,被这么打,最后只是一脑袋大包。
确实抗揍啊。
这要是换个骨质疏松的,脑浆子都得被打出来。
于大章正要安慰她两句,忽然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加重,似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有破绽!
趁此机会,他双臂用力,将曲脱脱抱得更紧了。
她那柔软的身体在于大章的怀中微微颤抖着,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紧张与害怕。
与此同时,他慢慢地凑近曲脱脱的耳畔,嘴唇轻触着她的发丝,轻声说道:
“去屋里吧。”
这话看似笨拙,其实是一种微妙的暗示。
他在观察曲脱脱的反应,回答的内容不重要,主要看回答时的语气和态度。
很微妙滴这里面。
“不去。”
曲脱脱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却没有挣扎,依然紧紧靠在于大章的怀里。
有戏!
于大章心中一喜。
女人嘛,口是心非而已,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接下来他双臂松开,将一只胳膊伸向曲脱脱的腿弯。
于大章稍一用力,曲脱脱的身体如同轻盈的羽毛一般被他轻松抱起,直接来了个标准的公主抱。
本来他想来个“考拉抱”的,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公主抱最安全。
对于女孩来说,公主抱给人的感觉最浪漫,也是最难抗拒的一种拥抱。
“别闹。”
曲脱脱抬手拍打了一下于大章的胸膛,但另一只手却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在今晚!
于大章血往上涌,大步向着卧室走去。
可就在他刚要走进卧室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第571章 实在是家里有这条件
“快,快放我下来。”
曲脱脱挣扎着从于大章怀里挣脱。
于大章:……
他眼看着苏觅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
“你们……”
他看了看曲脱脱,又看向她的闺蜜:
“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这么搞的话,容易给我落下病根啊……于大章在心里哀嚎着。
没有这么玩人的,正在关键时刻,家里进人了。
太巧了吧。
“你们在干嘛?”
苏觅看着卧室门口的两人,惊讶地问道:
“脱脱,你脸怎么那么红。”
说着,她又将目光放在了于大章身上:
“你的脸怎么惨白惨白的?”
要不我今天来个一VS二?于大章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让他就此罢手实在是不甘心。
“好香。”
苏觅耸动了两下鼻子,顺着味道就进了厨房。
于大章握了握拳头,转头看向曲脱脱:
“你去楼下帮我买瓶毒鼠强。”
“家里又没老鼠,买那个干什么?”曲脱脱疑惑地问道。
于大章望着厨房的方向,后槽牙咬得格吱作响:
“我去给她热菜,让她好好吃一顿。”
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厨房里那个电灯泡碍事,现在说不定已经上垒了。
重生以来,他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就这样眼睁睁断送了。
“行了。”
曲脱脱笑着怼了他一拳:
“瞧你那点儿出息。”
转眼两天过去。
这天于大章刚到队里,就见张森急匆匆地向他走来。
到了近前,张森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我记得你女朋友是叫曲脱脱吧?”
“是啊。”于大章点点头:
“怎么了?”
他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张森所在的二大队负责反诈工作,这么一大早过来找他,肯定是前两天碰瓷儿的事。
“她被人敲诈了一百万。”张森一脸严肃地说道:
“钱都给对方了,转款记录也有,昨天就已经立案了,现在案子到了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