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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兵王 第2236章 关系户

作者:月下吟 · 类别:都市娱乐 · 大小:5.56 MB · 上传时间:2017-06-15

第2236章 关系户

“你再说一遍!”

目光如电的看着眼前的扈少峰,钱韫栖差点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失聪了,还是出现了很严重的幻听,当自己开口说出要扈少峰出动人马对付秦皇门的时候,这个国防军的准将竟然对着自己拍了桌子!

“再说一遍还是这样,钱尚书,没有军部的命令,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调出一兵一卒去对付秦将军了!”

扈少峰铁青着脸,看着眼前的卫宣,这个老东西自己得罪了,顶多就是降职处罚,可是如果自己再去找秦渊的麻烦,那就是无耻了!上次祖崇涯以自己黄王府四大家将的身份过来,威压自己派人去灭了秦渊,结果呢?损兵折将不说,秦渊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到军部去,作为军部的决策参谋,秦渊完全可以用手中的权利让扈少峰下了十八层地狱,但是秦渊没有做,如果自己再无耻的派出人马去找秦渊的麻烦,估计手下人自己先反了再说!

“又?秦将军?扈少峰你刚才的话里面信息可是不少啊!”

钱韫栖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竟然敢给自己拍桌子的扈少峰,冷冰冰的说道:

“这么说,你之前可是派人去对付过秦渊秦门主了?而且你还叫他将军?他现在可是古武世界的一员,你只能叫他秦门主就够了,和军队的关系,他,已经很淡漠了!”

“您说的没错!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扈少峰拧着眉头望着眼前的钱韫栖,掰着手指头说道:

“第一,上次让我派人去对付秦门主的人就算是查出来了,您又能把他怎么样呢?据我说知,那中午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宣布那个窝囊废成为凉国公呢,现在呢?要自扇耳光吗?第二,就算是秦渊现在是武师级别,步入了古武世界又怎样、我们国防军就是俗世的力量,对付的也是俗世的敌人,在俗世中,秦门主的威望之高您老人家估计没见识过吧?上次我派出手下最得力的战将面对秦渊,当得知对面是秦渊的时候,他们就放手不干了,回来对我说,他们可以去死,但是不会去伤害心中的英雄!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此人不除,他日必是心腹大患!”

钱韫栖咬着牙,急吼吼的说道,扈少峰闻言一愣,苦笑摇头道:

“钱尚书,您不要被自己的家事拖累,影响了判断,只靠着钱继风大人的两句话就能断定是秦皇门干的,这未免有点太过草率吧?而且既然是秦皇门干的,那也是古武世界的事情,您完全可以找黄府禁卫军这等高手去找秦渊的麻烦啊?何必为难在下呢?要是闹出来个固原兵变,您不好受,我肯定人头落地!”

“难道他秦渊一个小小的武师,我们就对付不了了?朝廷在西域局势糜烂,我看你们这等贪生怕死畏敌不前的废物就要抗下第一份责任!”

气的浑身发抖,钱韫栖用手指指着面前的扈少峰,怎么都没想到秦渊竟然能够让这么多俗世的废物们崇拜!

“也许吧,如果有一天,帕米尔骑兵攻到了固原城下,在下愿意为国捐躯,可是我们国防军的枪口是朝着外面的,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

扈少峰继续苦笑,说出来的大道理钱韫栖一概不理会,只是气冲冲的挥手道:

“少废话!能出兵还是不能出兵,就看你的勇气了,准将退役的国防军将军,还真的没几个呢!”

钱韫栖背过身去,一番话已然是对着扈少峰下了最后通牒,而后者只是一味苦笑,颓然坐在椅子上,对着钱尚书笑道:

“不瞒您说,我这个武师天天看着一群娃娃训练,也是够够的了,回到家乡多培养几个接班人倒也不错,钱尚书,您刚才不是说西北局势糜烂和我这样不作为的废物关系颇大吗?但是您在您的沙盘上,真的认真推演过我们这些国防炮灰军的行动吗?恐怕不被推出去挡子弹压阵脚就很不错了吧!”

“你!”

万没想到自己上午被秦渊指摘,下午竟然被一个小小准将指摘,钱韫栖只感觉脑袋大如斗,一把将手中的拐杖摔在地上,大叫道:

“准备把你这身军装脱下来吧!老夫不会让你退役的!老夫会让你被解聘,你会成为华夏国防军成立以来,第一个因为部队拆分而被解聘的将军!”

“你你你,你疯了吧!”

听到钱韫栖对自己的威胁,扈少峰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望着面前的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难道就因为没有帮你儿子出气,你就要如此对我?好,我扈少峰别的不知道。单单知道想要裁并部队的命令只能由军部发出,您老人家既然打算这样对待我,那我也没啥顾忌的了,咱们走着瞧吧!”

说罢,扈少峰也不搭理面前的钱韫栖,对着门外的卫兵一挥手,大叫道:

“来人啊,送客!”

“你会后悔的!”

对着扈少峰留下这样一句话,钱韫栖怒容满面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卫兵,一摆手,傲然说道:

“老夫自己有腿,不用你送了!”

说完,钱韫栖就独自走出了扈少峰的办公室,坐上车,回到了距离此地不远处的北山官邸。

钱韫栖刚刚离开,扈少峰的火气就消了一半,脑海中回荡着钱韫栖的话,扈少峰不觉感到一阵害怕!

“这老东西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要是来真的,我还真的顶不住呢!”

这样想着,扈少峰越发觉得自己踢到了硬石头上,抬头看看今天的训练计划,索性拿起电话,对着下面的三个团长交代了一下今天的任务,然后自己就换了一身便衣,走出们去,坐上自己的私人轿车,开着车一路南下,来到了固原城!

到了固原城的扈少峰并没有着急去寻找秦皇门的处所,而是将车停在一家停车场中,看似漫不经心地在固原城中转悠,借着各种机会和固原城中的百姓交流,借故打听秦皇门的名声,结果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扈少峰原本悬着的心就沉下来了一半!

“竟然比贺兰会的人评价还高,简直是人才啊!”

心中满意的点点头,扈少峰回到停车场,开着车就到了秦渊所在的私立医院,到了门口,对着门前的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扈少峰点名要面见秦渊!

此时的秦渊正抱着钱苏子沉睡,原本负责通报消息的小光子也带着李阙莨去看夏国公的新官邸了,整个医院还真的没人能够直接通报到秦渊的面前,但是看到扈少峰的证件绝对是真的东西,门口的守卫老赵也就大着胆子敲响了钱苏子办公室的门!

“谁啊?”

钱苏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老赵赶紧在门口小声的解释一番,秦渊一听扈少峰三个字,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门口的老赵说道:

“好好招待他,我这就过去!”

说完,就赶紧起来穿衣服,钱苏子看到秦渊这么激动的样子,不觉好奇,不过等到秦渊从衣柜里面将自己那一身绿色的军服穿在身上的时候,钱苏子才算明白,原来自己的老公还是大名鼎鼎的英雄呢!

穿戴整齐出了门,秦渊没走几步就到了接待室,看着穿着便装的扈少峰,秦渊眉角一跳,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扈少峰:

“什么风把您给找来了啊?还不穿军装?看来扈准将这次来是用私人的身份来的,而不是代表谁给我秦渊下达任务的?”

“确实不是代表军部来的,我只是用个人的身份过来看看秦门主!”

对着秦渊眨眨眼,扈少峰明白自己的到来让秦渊有些误会了,简单的解释两句,扈少峰伸手将房门关上,对着秦渊一脸关切的说道:

“秦门主,这里说话方便吗?”

“哦,不太方便!”

秦渊一愣,顿时明白扈少峰根本不是简单的来看看自己,便带着扈少峰走到了钱苏子的办公室,进到其中一个密室坐下,对着扈少峰说道:

“你放心,这个地方是我最近才派人挖掘好的,这里不会留下任何你来过的痕迹!”

“多谢!”

对着秦渊笑笑,扈少峰身体前倾,望着秦渊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和秦门主的关系并不大,但是我还是要和您说说,同时请求您能够通过您的关系保全我!”

“说吧!”

秦渊点点头,很是好奇平日里卷入此间是非最少的扈少峰会对自己说出什么了!

“今天午后,钱韫栖到了我的办公室,要求我派人除掉您,被我拒绝了,他扬言要将我的部队拆分,让我成为华夏国防军历史上第一个被解聘的将军!我希望您能够救我一把!我扈少峰是一个军功一个军功升上来的,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一点门路,不然也不会天天呆在整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训练新兵了!”

扈少峰认真的对着秦渊说道,后者愣了一下,凝神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说?钱韫栖亲自找到了你,希望你来对付我?”

秦渊用手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打破脑袋他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钱韫栖就这么看不上自己,还出此下策好对付自己?按理来说自己只是睡了他女儿罢了,难道这一能够成为自己要被除掉的原因吗?

“是的,而且态度非常坚决,我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才终于让那个老家伙死心的,当然了,为此我也收到了如下的威胁,如果秦门主不帮助我的话,恐怕我很难过这关了!”

扈少峰认真的点头,语气哀伤的说着,仿佛自己遭遇到了多么大的困难一样!

“那他有没有给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要特别针对我呢?”

秦渊用手抓着自己的脑袋,满脸不爽的说道:

“我到底做了什么?能够让那个老东西这么不爽?难道就是因为我不下心睡了他女儿,还在固原城的古武宴会当中好好的奚落了他一番?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至于吧?”

“噗!”

差点将军口中的水喷到秦渊的脸上,扈少峰赶忙用身上带着的手帕擦擦自己的嘴角,然后疑惑的看着秦渊:

“秦门主,难道您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当然不知道了,除了刚才的两个原因,我想不出别的原因!难道黄世杰是他的干儿子,所以他要替黄世杰出头?没有听内子说过这层关系啊?”

刚刚领略了卫宣为自己干女儿找如意郎君的场面,秦渊的脑海中猛然间蹦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

第2237章我是认真的

“原来您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找我的原因啊?”

整个房间只有自己和秦渊两个人,钱苏子并没有跟来,这让扈少峰可以畅所欲言起来,当然对于钱韫栖的称呼也就越发的放肆了!

“不知道啊!难道你知道?”

秦渊晃晃脑袋,一脸无奈的说道:

“其实这种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好像我走到那里对于古武世界的人来说都带着乌云一样,总有人莫名其妙就要上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对他们的攻击原因一般都不做深究,因为我根本不理解那颗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好吧,其实我知道!至少钱韫栖是用这个理由来当自己攻击你的理由的!”

扈少峰眉头一拧,对着秦渊认真说道:

“第一,自然是他认为您是古武世界的心腹大患,您的出现会颠覆整个古武世界的架构,让原本稳定的古武世界陷入到一种彷徨和失落当中,进而引发内乱,当然这个理由是他的预估,但是更直接的理由就是您在黄河码头绑架了他的儿子钱继风,并且带到了中和山去关押了两天,等到您在宴会上亲自和他决裂之后,他的儿子就出现在了刺史府的大门前,遍体鳞伤浑身**,他认为这是您对他的羞辱,当然,说您抓了他儿子的就是他现在还在刺史府修养的儿子!”

“钱继风?”

秦渊皱着眉头,回想着几天前见到钱继风那个人渣时候的样子,不觉浑身一颤,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虫子爬满了身躯一样恶心难受,看到秦渊这个反应,扈少峰忽然有点怀疑,秦渊是不是真的抓了钱继风拷打一番!

“对啊!就是他,您不会把他抓了之后就忘了吧?”

扈少峰疑惑的看着秦渊,后者微微一愣,大声问道:

“您说什么?我抓个屁啊,我就是一脚把他踹到了码头下面而已,之后我就跟着苏子回来了,这些天我除了在耀州城下面被打了黑枪之外,其他的时间都和苏子在一起,那个老东西也是的,就不知道过来问问他女儿?”

“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是这个原因,如果您要洗刷自己的清白的话,那么这个事情自然也就要和钱继风当面对质了,不过我现在更关心的还是我的命运!”

扈少峰的语气有些失落,颇为无奈的看着秦渊说道:

“毕竟您可看出来了,我已经彻底得罪了钱尚书,不管您有没有对钱继风下手,我都已经被钱尚书列入了要整治的对象了!”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着扈少峰低声说道:

“知道吗?就在这家医院,军方一位超高层的人物的儿子在当麻醉师,至于是谁,我不能告诉您!”

“额,当真?”

惊讶的下巴都快脱臼了,扈少峰感觉自己对于秦渊的认知一下子来到了一个新高度,之前自己只是知道军部对于这个英雄人物还是颇为提防的,但是现在才知道,这家伙竟然养了一头龙在家的房间,而这个家伙显然是有所准备的!

“当真!”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笃定,秦渊淡然的看着面前的扈少峰,后者微微颔首,对着秦渊拱手拜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多叨扰了,总之扈少峰只要能够保全性命,体面的离开军队,以后只要秦门主用得着的地方,在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顺便给你说一声,我也是武师级别的古武者了!”

“好好好!”

没想到扈少峰竟然和自己的水平相当,秦渊惊喜之余,也更加笃定,自己一定要把欧阳东江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不然的话,连一个吏部尚书都要找军队做了自己,那简直是太丢人的事情了!自己好歹也是军部的上将啊!

和扈少峰交谈甚笃,秦渊亲自穿着军装将扈少峰送到了门口,虽然后者极力劝阻,但是已经决定让扈少峰永远印上秦渊亲信的标记,秦渊还是坚持如此,就是为了做给在私立医院里面当间谍的众位医护,结果果不其然,夏国公李阙莨,固原驻军准将扈少峰先后面见秦渊的消息如同一道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固原城,原本觉得秦渊自暴自弃的众位世家族长,顿时心生警惕,原本打算亲近黄世杰李平举等人的举动,也慢慢的消沉了下来!

固原城中的气氛终于消沉了下来,但是青龙谷中的气氛却出奇的热络,亲自登门拜访将钱韫栖请到了青龙谷贺兰荣乐跟着松虢泙带领剩下的五家贺兰世家在张富贵和钱韫栖的面前尽情讨好,后两人虽然相见冷淡,前任主仆的关系异常差劲也在贺兰荣乐的预料之内,但是让贺兰荣乐开心的是,当两人发现对方竟然能够被贺兰荣乐请来的时候,对于贺兰荣乐的轻视也慢慢的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拉拢!

拉拢贺兰荣乐到底会有什么好处,暂时谁也看不出来,但是通过和贺兰荣乐还有松虢泙的交谈,两个代表着朝廷两大文官实力的男人都发现,自己之前确实低估了贺兰荣乐和松虢泙这对夫妇的能力,而这两个人,或许才是固原城中可以和秦渊进行抗衡的角色!

“我说松虢泙夫人啊,听说阁下有个妹妹,长得十分乖巧,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呢?”

张富贵将面前的西瓜吃了一口,笑嘻嘻的对着松虢泙问道,后者微微一愣,和身边的贺兰荣乐对视一眼,然后乖乖的下去,将天天呆在房间的松虢兰叫了出来!

已经在里面准备多时,松虢兰踏着步子走出来的时候,两个眼神漫不经心的男人顿时感觉眼前一阵彩光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气质出现在了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请问令妹今年年华几个春秋啊?”

钱韫栖好奇的望着松虢泙,后者微微一笑,伸手摸摸松虢兰的脑袋,对着钱韫栖说道:

“不瞒钱尚书,家妹年仅十六岁罢了,只是最近性情大变,变得成熟稳重,冷静乖巧了许多,这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是有喜有忧啊!”

“喜在何处忧在何处啊?”

钱韫栖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笑着问道,不等松虢泙说起,松虢兰便已经乖巧的走到钱韫栖的面前,将身体靠在这个老东西的身上,对着姐姐笑道:

“姐姐开心的是我终于长大了,不哭不闹人了,但是担忧的就是我这样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万一哪天精神崩溃了,或者寻死腻活的之类,肯定防不胜防,小孩子的话越少的话,心里的事就越多,万一想不开了,大家都不知道,出现意外多可怕啊,是不是姐姐?”

“原来我们在外面谈论的时候,你都在听啊?”

对着松虢兰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松虢泙有些担心地看着钱韫栖道:

“钱尚书您也看到了,这个妹妹比我这个当姐姐的心眼还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了!”

“无妨无妨!”

对着松虢泙摆摆手,钱韫栖一脸淡然的说道: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看令妹这番变化,定然是情窦初开时,遭遇了某种感情山的挫折罢了,只要稍加开解,善加引导,其实还是能够恢复到以前的自然天性的,不过看刚才令妹的眼神,我觉得这个希望不大,只能够现如今就将其当做成人看待,予以尊重,寻短见的可能性倒是不大,这种天之骄子,生下来就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

“是吗?”

听到钱韫栖的分析,松虢泙原本有些纠结的内心顿时平静了不少,而坐在钱韫栖身边的松虢兰却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面前的老人家说道:

“你是谁啊?这么厉害?难不成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变成?”

“放肆!”

对着妹妹瞪了一眼,松虢泙赶忙对钱韫栖告罪道:

“我这妹妹就是不经夸,刚刚夸奖她以后能够做一番大事业,结果兔子尾巴就翘起来了!”

“无妨无妨!不过是小孩子嘛,我刚才也是多嘴了,哈哈!”

钱韫栖抱着松虢兰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里就是给这个封个官,给那个封个官,无聊极了!”

“那您能不能给我封个官呢?”

松虢兰对着钱韫栖吐着舌头说道,后者一愣,哈哈大笑道:

“好啊,你想要当什么官?公主郡主县主都可以的,你们这个年龄,正是朝廷分封的**,当然了,这要看你父亲的级别和你母亲的身份了!”

“别听她胡说!”

松虢泙赶忙阻止道,却没想到松虢兰和钱韫栖同时开口说道:

“我是认真的!”

第2238章昼袭耀州城

“好啊,既然是认真的,那就把你们的族谱拿出来吧,我看看!”

对着松虢兰满意的点点头,钱韫栖倒是来了兴趣你,贺兰荣乐和松虢泙傻傻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顽童,只能无语的笑笑,然后差人赶快将钱韫栖要的族谱牌位全部拿来,结果老先生一看,顿时摇头道:

“倒不是老夫不给面子啊,兰儿,这你父亲是泓天门的门主,应该是个伯爵,但是因为塞北的关系,只是个子爵,这也就罢了,可是你母亲好像是个平民子弟,如果封你为县主的话,那么你母亲就要至少追加为三品浩命夫人,这个难度可是有点大啊!”

“没关系啊!”

松虢兰晃着脑袋,望着眼前的老东西,伸出玉臂就把老东西的脖子挂住,然后晃动着身躯说道:

“我只要认您当了干爹,我干娘肯定是好几品的浩命夫人,出身肯定很高贵,这不就行了!”

“放肆!”

这下子连贺兰荣乐都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跪在钱韫栖面前大声说道:

“钱尚书,实在是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平日里都是我们管教无方,让这女孩放肆到了这种地步,但是兰儿年幼,而且父母早亡,都是泙儿一手拉到的,对父母的印象很是淡泊,还请您老不要怪罪!”

“我说什么了吗?”

钱韫栖一脸疑惑的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贺兰荣乐,手里拿着泓天门的族谱,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有说不打算认兰儿为干女儿了吗?这么乖巧你机智的女儿,如果我不认了,岂不是放弃了个大好的机会?我钱韫栖有这么傻吗?”

“额,您的意思是?”

惊叫着站起身来,贺兰荣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将身子挂在钱韫栖身上的松虢兰,回身对着同样吃惊不已的松虢泙对视一眼,然后一愣,猛然间跪在地上,对着钱韫栖大声说道:

“在下南亭侯贺兰荣乐,绝不会忘记钱尚书对某家的栽培!”

“什么栽培不栽培的,就是老夫高兴罢了,要谢谢啊,就谢谢你们有这么好一个妹妹吧,如此乖巧懂事,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扬弃自己的劣势,而且还机智如此,说句不好听的,两位不要怪罪,这小妮子跟着你们两个大忙人啊,真是屈才了!”

钱韫栖耷拉这眼睛,傲然的说着,贺兰荣乐微微一愣,只听到身后的松虢泙已经激动地站起身来,对着钱韫栖认真说道:

“如果小妹能够得到钱尚书的栽培,我们泓天门真是三生有幸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

伸手抚摸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松虢兰,钱韫栖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富贵端起手中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然后冷笑着说道:

“不过接下来就需要让贺兰会,泓天门去死了,是吧?”

“这里没有内府大人说话的份!”

对着张富贵冷眼一瞧,钱韫栖挥手道:

“就则么说定了,兰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干女儿了!”

“多谢干爹!”

听到钱韫栖的呼唤,松虢兰刺溜一下从钱韫栖的身上下来,赶忙跪倒钱韫栖的面前,对着地上就是一个响头磕下去,然后对着眼前的钱韫栖亲切地说道:

“干爹在上受小女一拜!小女从此以后就是干爹的贴心小棉袄了!”

“好好好,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对着松虢兰咧嘴一笑,钱韫栖的眼角堆满的笑容,旁边当电灯泡的张富贵冷哼了两下,倒也没有继续讽刺,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

“恭喜恭喜啊,从此南亭侯又有了一个助力,想来统一贺兰会的进程会因此加快不少吧!”

“统一贺兰会?”

钱韫栖的眼角猛然间一抽搐,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秦渊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贺兰会分裂了?”

“您不知道?”

贺兰荣乐和松虢泙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钱韫栖,后者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摊手说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贺兰会送来的公文不都是很正常吗?也没有人过来给我们汇报说贺兰会分裂了啊?不然的话,我能够如此淡然的坐在这里?”

“额,事情是这样的……”

看到钱韫栖的表情不像作伪,贺兰荣乐只感觉一阵疑惑,还是出口解释了一番自己出关之后和秦渊见面,结果贺兰荣岳发现血凤剑后与自己决裂,当晚逼宫,自己反杀,然后吴晟举起义旗造反,后来吴晟出逃,贺兰华胥回归,两家再战耀州城,如今耀州城被秦皇门所占,贺兰华胥功亏一篑,就要覆灭不远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竟然没人给我说,我说奇了怪了,以前经常闻名的贺兰荣岳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对着贺兰荣乐带你点头,钱韫栖微微皱眉,望着贺兰荣乐说道:

“这如今你们岂不是很尴尬?”

“是啊,是啊!”

将身体重新靠在了干爹的身上,松虢兰跌声嗲气地说道:

“这耀州城被秦皇门占了,可是现在的耀州城是马斌那个老王八蛋的地盘,可是李平举好像还和秦皇门达成了交易,用耀州城换河东三地姓秦,反正那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牵扯了几乎整个固原城的势力,如果谁能够第一个摆平这件事情的话,那应该就是河套平原上说一不二的人物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是是是!”

虽然不知道松虢兰这些事情都是哪里知道的,但是贺兰荣乐也不得不承认松虢兰的说法是对的,谁能够将这么错综复杂的事情搞定,谁就是河套平原的第一势力无疑了!

“那如今这地盘在秦皇门的手中,岂不是最大的错误?”

钱韫栖低头思索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扭头对着张富贵说道:

“内府大人,相府可是一直把秦皇门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不知道这次相府的智囊团又打算用什么方法将秦渊那厮搞定呢?这种事情可是你们存在的意义啊!”

“呵呵,钱尚书说笑了!”

张富贵微微一笑,端着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忽然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哎哟,哎呦,我这肚子啊,这肚子要是不疼啊,都不知道把吃进去的东西拉出来了!”

说罢,竟然堂而皇之地离去了,钱韫栖看着直接闪人的张富贵,嘴角一阵抽搐,对着眼前的贺兰荣乐说道:

“现在知道这厮为什么会被我赶出钱府了吗?无时无刻不再卖弄小聪明,直接说要让秦渊感觉疼得厉害不就行了,结果竟然还给老夫打哑谜,一起在我身边参赞事务的时候就经常这样,你说老夫天天要管理天下如此繁多的官员任命,牵扯多少人情世故,礼法分析,还跟我打哑谜,我哪有那个时间啊?”

冲着贺兰荣乐抱怨两句,钱韫栖的表情总算是恢复正常,默默的思索着,好奇的看着身边的贺兰荣乐:

“听说贺兰会长对于秦渊的合作和对抗应该是时间最久的,不知道你对他的痛点分析如何啊?”

“如果说痛点嘛,此人应该很少,兄弟情义此人非常看重,但是往往会因此而血战到底,战力爆棚,利益此人也还看中,但是又满不在乎,所以真要问痛点,我感觉就是荣誉二字了!”

“怎么讲?”

钱韫栖的眼角闪烁着精光,后者斟酌着字句说道:

“如果让秦渊觉得耀州城在他手中是他人生的污点的话,我想他应该会有主动放手的可能!”

“原来如此!”

认真的点点头,钱韫栖的心情无比郁闷,面对贺兰荣乐的这个答案,钱韫栖只想把自己手中的拐杖对着面前的贺兰荣乐扔出去,人生的污点,鬼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在秦渊看来是自己人生的污点,况且什么事情能够让秦渊觉得应该放弃一座城来弥补自己的精神亏欠,这件事情想想就觉得好奇怪!

不管多奇怪,青龙谷中的主人和客人都在努力的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惜如今的耀州城却已然不在秦皇门的控制之中了!

狂奔了一个小时冲到耀州城钱,苏飞樱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直接对着手下怒气值极高的帮众们嘶吼道:

“不要担心了!冲上去!拿下耀州城,解放军纪三天!”

“万岁!”

不管苏飞樱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这群疯了的乱军是坚信自己会得到比死亡更加宝贵的财富的,嗷嗷叫着往前冲,乱军一口气就冲进了还没有来得及关门的耀州城中,此时的耀州城还处于日间,秦皇门的兵士们多数都刚刚休息过来,不少人甚至都已经离开耀州城,去其他的地方休息去了,留守在耀州城中的秦皇门帮众只有区区的三十多人,而且还四散在各个城门钱,驻守在最重要的南门的也不过是日常守卫的二十人罢了!

“落大闸!”

守门的头目名叫庆钟明,血红着眼睛冲上已经焚毁的城墙当中,看着还在看着下面汹涌人潮下不去手的部下,上去就是一脚,然后一刀下去砍断齿轮,让城门上千金大闸一下子就砸了下去,而下面猝不及防的贺兰帮众自然是砸死了两三个倒霉鬼,但是此时这样做,已经来不及了,苏飞樱带着后面的人直接徒手爬墙,而冲进去的三十几名乱军则是反过来围攻秦皇门的守门帮众,如果不是这些人平时在卫宣的手下训练严格的话,估计一个冲锋就冲垮了!

堪堪站稳脚跟,庆钟明一声大吼,对着周围的同伴大喊道:

“一分队去城墙上迎接这群败类,二分队拼死给我守住大门,三十分钟,三十分钟老子就能叫来援军!”

庆钟明的怒吼如同一声惊雷出现在耀州城的城墙上,双方的帮众全部都听到了庆钟明的这句呐喊,原本有些人心惶惶的秦皇门帮众顿时分成两队,一队冲到南城门完整的城墙上,对着下面进行攀爬的贺兰会帮众穷尽一切可能,组织他们登上城墙,而剩下的帮众自然 也不怠慢,拿着手中的长枪大刀很快就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的挡在城门下面,密如蝼蚁一样的贺兰会帮众前后就相差一道窄窄的城墙,却怎么都会合不起来,如同两条被沙洲割开的江河一样,无论如何都难以会合成为一股力量!

“嘭!”

庆钟明手中的信号弹如期发出,原本宁静的耀州城顿时骚动起来,在城市当中享受美好生活的秦皇门帮众们看到南门外竟然发出了久违的信号弹,纷纷扔下手边的事情,随手拿起一把兵器就冲向了不远处的耀州城南门!

第2239章沦陷

“杀,杀!”

对着冲上城墙的贺兰会帮众不断的甩出手中的长枪,庆钟明带领的第一分队已经在耀州城的南城墙上抵抗了超过半个小时,虽然四周的秦皇门帮众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三五成群的加入战队,但是首要解决的当然还是冲进耀州城来的贺兰会帮众,结果这样一来,自然哭了正在防守城墙的庆钟明等人!

虽然下面的贺兰会乱军还无法直接冲上来,但是在苏飞樱的带领下,这些徒手攀爬上来的贺兰会帮众很快聚集在一起,占领了一处空地,让身后的同伴更方便更安全的上来,而武艺高强的苏飞樱就像是一只吸血的蝙蝠一样,不断的对着庆钟明带领的第一分队进行骚扰,让己方的优势不断的阔扩大!

“城内的贺兰会帮众被我们杀光了!”

坚守了半天,下面的同伴终于传来了震天的呐喊,庆钟明高呼一声,一个箭步冲到一个准备冲下城墙的贺兰会帮众面前,手中的长枪刺出,对着那人的脖颈就捅了过去,后者感到自己的斜后方一阵闪烁,慌忙转过身来你,正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将庆钟明的枪头拨开,就听到身后的脊椎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骨骼撞击的疼痛感,不等他转过身去,就看到一柄长长的枪头已经穿过自己的胸口,从自己的胸腔当中露了出来,带着流淌的鲜血,带走了他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气!

“老庆!辛苦了!”

一把将手中的枪头从死尸的身上拔出来,庆钟明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望着自己老伙计马膺茗的小脸,庆钟明一阵激动,反手过去,将冲到面前的一名贺兰会帮众打昏,然后对着正在苦苦坚守,如同洪流中的一片孤舟一般可怜的同伴大吼道:

“兄弟们,城里的兄弟们过来支援我们了!让这群不要脸的畜生看看我们秦皇门的威势!”

说话间,庆钟明一记嘶吼发出,如同饿了三个月的野狼一样,绿着眼睛就冲向了城墙边,一个刚刚徒手攀爬上来的贺兰帮众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鬼,就直接被眼前闪过的一道白练夺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庆钟明此时也是信心膨胀,解决了城中的残敌之后,冲上城墙的秦皇门帮众一下子增加到了超过三十人,还有不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热血青年,也高声喊着秦皇门的口号冲了上来,帮助城墙上的庆钟明血战到底!

第一个冲上城墙的苏飞樱此时还在城楼间四处飘荡,如同一只蝴蝶一样飘忽不定,望着眼前这名女子,庆钟明也很是奇怪,按理来说,名声在外的苏飞樱应该是第一个冲上来和自己血战的,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而打败了自己,秦皇门兵力薄弱的守卫就可能土崩瓦解吧?

“什么贺兰会第一名将,不过就是个浪得虚名的家伙罢了!”

在心中对着头顶上飞来飞去的苏飞樱冷笑梁声,秦中明也没有时间关注她,直接握着手中的长枪,和冲上来的同伴们组成了一道人墙,不断的向前进攻,这种方式就是卫宣训练中提出的,一个人的力量再是强大,也挡不住一群白痴的齐刺,所以最大程度上保存自己体力和同伴安全的方式,就是结阵而战,阵型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默契和配合!

这些枯燥无聊的话如今就成为了秦皇门这些小字辈们守卫耀州城的不二法门,看着一个个冲上来送死的混蛋,庆钟明不断的高声吼叫着,拿出自己十二万分的经历对抗着眼前这些袭击者,而不断的齐刺出去,如同下饺子一样从城墙下面攀爬上来的贺兰会乱军往往会一个人面对三五个贺兰会帮众的齐刺,在局部形成优势兵力,将敌人歼灭后,以点带面攻击敌人,这种宏大的战略思维在庆钟明的脑海中几乎是不存在的,但是在实际的作战当中,庆钟明就是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这么做的!

一刀刀,一枪枪,战斗有时候就像是割麦子一样简单,庆钟明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情也越来越平静,一开始只是担心自己的生命是不是会在今天完结,但是等到信心慢慢回归之后,庆钟明的小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这已经不是自己能不能活命的问题了,而是自己可能会因此而立个大功,然后成功成为秦门主身边的红人!

想法一多,原本采取主动防御策略的庆钟明就发现很重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在防守的时候,击杀的往往都是不听指挥,一个人随手攀爬上来的散兵游勇,可是在苏飞樱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贺兰会帮众选择了冷静下来,听从调度,不断的聚集在一个地方,等待着最后的反扑,而自己如果等待对方集结完毕的话,手中的这点人其实根本不够看的!

“能不能开枪呢?”

庆钟明的小眼睛斜望着装满弹药的南门城楼,心中一阵犹豫,就在此时,头顶上的苏飞樱忽然从天而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庆钟明的身后,然后利剑出鞘,长剑如风,对着庆钟明的脑后就刺了过来!

“嘭!”

跟在庆钟明身后的马膺茗忽然挥出自己手中的长枪,将苏飞樱从天而降刺下来的长剑格挡到了一边,可惜长剑从天而降,力量巨大,马膺茗就算是拼了老命,苏飞樱的长剑还是剐蹭到了庆钟明的左耳上面,只听到“刺棱”一声,庆钟明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一阵疼痛,就看到自己的侧脸上已经是鲜血如注了!

“啊!”

庆钟明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吸引了争斗双方将士的注意,看到自己的主将忽然间痛苦到底,原本拾起如虹的秦皇门将士不觉有些胆寒,而刚才被组织有序的秦皇门将士压制的贺兰会乱军顿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的嗷嗷叫着冲到对面的秦皇门将士面前,将手中的刀枪剑戟不断的往这些人的身上招呼,原本打得势均力敌的场面顿时发生了质的改变,而马膺茗虽然大声疾呼,告诉手下庆钟明只是伤了耳朵,但是在混乱的战场上,这些声音都被淹没,剩下的只是一边倒的追杀!

“撤!”

看到自己的受伤让战局发生了如此疯狂的偏转,看着自己手下的弟兄们一个个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知道战局已经不可逆转,庆钟明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耳朵大声叫嚷着,听到此命令的秦皇门将士们顿时如蒙大赦,纷纷交叉后退,掩护着自己的弟兄们后撤,在付出了将近一半兄弟的代价之后,庆钟明在马膺茗的搀扶下,总算是撤到了城中,而牢记着苏飞樱承诺的贺兰会乱军此时也没有心思追杀庆钟明等人,而是直接冲到店铺宅邸当中,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仿佛饿昏了的乞丐忽然能够予取予求一样,原本心中的道德底线,人世规则,此时在这些昏了头的乱军眼中什么都不算,只要自己能够抢到东西,就是胜利!

抱着这样的心思,这些乱军自然不会对昔日自己所保护的百姓有任何的怜悯,甚至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些人甚至觉得,这些无耻的百姓就是自己失败最大的日人,自己只是在惩罚为虎作伥的敌人罢了!

“知道吗?你这样做已经触犯了整个古武世界的规则,你会被疯狂追杀的,因为你打破了俗世和古武世的界限!”

一个面容茭白,身穿男子服装的人出现在苏飞樱的身边,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耀州城一处处火海翻腾,一声声凄厉惨叫,一句句大声呼唤传来,知道眼前的城池已经要被这群疯掉的乱军变成人间的地狱,苏飞樱的嘴角只有苦笑,低头看看脚下的瓦片,对着身旁的苏克说道:

“没办法,我必须要让贺兰华胥大人尝尝胜利的滋味,哪怕这胜利完全是一群疯子得来的,不然的话,贺兰荣岳老先生的衣钵就没有人传承了,放心吧,虽然我父亲和你父亲一样 都是苏家的旁系,但是我应该罪不至死,而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让贺兰华胥大人参与,应该也不会出问题的,况且秦渊那个杀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刚才我迟迟不出手,就是希望能够让这群乱军死的多一点,死的越多,对于耀州城的百姓来说,损失应该会最小!”

“你错了!”

一身黑色斗篷披在身上,苏哥的眼角闪过一丝无奈:

“正因为他们死的太多了,所以他们才要疯狂的补偿,这群疯掉的混蛋已经忘记了自己世家子弟的身份,只要能活着,只要能够痛快一天,他们就不会思考后果,想要让他们悔过是不可能了!姐姐,我走了,原本还以为能够跟着你再见他一面呢,现在看来,他好忙啊!”

“那当然了,那个家伙的野心之大,我都无法探视,不过这次他应该会栽跟头的,你去西域好好干,只要再拿到一样宝物,你父亲的病应该就能够痊愈了!”

苏飞樱无奈的笑笑,看着身边的苏克,总有一些话想要说出来,但是看着自己堂妹如此认真的面容,苏飞樱总也不想把最大的事实告诉她,至少,人心中有了一点幻想和希望,活着才有意义不是吗?

“好吧,我会记住你的话的,如果有机会和秦渊坐在一起,告诉她,苏克不是那种抛弃别人的人,苏克只是害怕被别人抛弃,所以先抛弃别人!”

双手捂着自己的肩膀,苏克的面容有些憔悴,奔波的劳累在她的脸上浮现,苏飞樱默默颔首,一阵清风从自己的耳畔刮过,等到再扭头的时候,名动江湖的神偷苏克已经消失不见,而耀州城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军爷,军爷别啊,我家姑娘才十四岁啊!你们别啊!”

对着天空嚎叫着,许夫人死死的拉住许安妮的手,而眼中射出邪魅光芒的男子却根本不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对着许夫人威胁到:

“再不松手,老子就看了你这个寡妇!”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猛然间头顶传来,许夫人抬头望去,只看到一柄巨斧从天而降,将眼前男子的脑袋如同砸西瓜一样砸得粉碎!

第2240章血战突围

第2240章血战突围

“跟我走!”

卫宣对着吓得花容失色的许夫人和一脸惊恐的许安妮大叫一声,反手抓住许安妮的小手,然后单手拿着双面开山斧,带着许氏母子就冲到了巷口,还不等观望外面的情况,就看到两个乱军已经冲了过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前就是前几天将自己赶到鸣沙城去的卫宣!

“纳命来!”

卫宣对着两人大吼一声,却没有主动进攻,身后还跟着许氏母子的卫宣心中清楚,如果自己此时贸然进攻的话,丢下这对母子,可能会更加危险,自己可是来押送许安妮小丫头去通婚的,可不能连这个任务都丢掉啊!

从冲进耀州城的时候,卫宣就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想要光复耀州城是不可能了,且不说秦皇门的帮众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单单是杀进城中的几百号乱军卫宣也不可能一个个收拾,分身乏力之下,卫宣只能选择先把许安妮小丫头救出去再说!

“杀!”

对面的两个乱兵看着凶神恶煞一般的卫宣,心中还有些许担忧,但是望着一脸泪痕,面容清秀的许安妮,两个人的眼中同时露出邪魅的目光,卫宣拿着手中的巨斧,单手向后护住身后的许安妮,而许夫人也机智的将自己的身躯靠在卫宣的身后,一脸地紧张!

“杀!”

看到对面的两个混蛋真的冲了过来,卫宣也毫不畏惧的将手中的巨斧高高抬起,望着面前的两个混蛋,手中的巨斧如同一口铡刀一样,直接将对方手中的长刀当空压断,然后紧接着就狠狠的砸在其中一人的肩头,巨大的力量在空中不停,直接将此人的肩膀砸碎,然后将他的左胳膊整个卸了下来!

“啊!”

震天的惨叫声从此人的口中发出,卫宣飞起一脚,就把面前的男子踹飞了出去,松开身后的许安妮,双手握着还在空中的巨斧,对着旁边的那名帮众狠狠的甩了过去,而见识到了卫宣的厉害,此人也不做停留,直接撒丫子就跑了!

“妈的!”

看着这个胆小懦弱的混蛋,卫宣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多么好看,而是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许夫人问道:

“此处可还有其他的出口,那个混蛋一定是去找自己的同伴去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把你们母子护送出去再说!”

“是!”

赶忙答应一声,许夫人对着自家后院一指,慌忙说道:

“家中后面有个小门,不过都是下人走的,平常……”

“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下人不下人的,赶紧走!”

对着许夫人大喝一声,卫宣右手提着巨斧,左手拉着许安妮,直接朝着后院就冲了过去,而许夫人则是一脸彷徨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家中,心中一阵不忍,自己就这样舍弃了这大富大贵之家不成?这可是几代人的积累啊!

“快走了!”

疑惑的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许夫人,卫宣的脑袋一阵酸痛,望着许夫人那一脸不舍的表情,卫宣咧着嘴大叫道:

“先活命再说,老子不日就会带人将耀州城拿回来的,到时候这东西还是你们家的!”

“是是是!”

听到卫宣的保证,许夫人的心中总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卫宣,赶忙迈着步子冲向后院,然而就是这小小的一耽误,刚刚撒丫子逃跑的贺兰会乱军又重新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是带着一众乱军直接冲了进来:

“兄弟们,这家可是大富大贵之家,都给我抢啊!”

“别!”

心疼财务的许夫人一声尖叫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卫宣心中一阵无语,看着面前扎着眼睛觉得许安妮,对着小姑娘说道:

“可能要让你委屈一下下了!”

“安妮不怕!干爹加油!”

许安妮低着头,淡定的看着面前的卫宣,后者也不迟疑,直接伸出大手,拉住面前的许安妮的腰,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放,紧接着就双手抓着自己手中的巨斧,从后院的过道中冲了出来,对着许夫人呐喊道:

“许夫人你就先管好自己吧!”

说着,就一声虎吼冲向了前面的乱军,这次来的乱军一共有七个人,除了刚刚脱逃的那个家伙,剩下的全部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看到卫宣冲了过来,手中拿着九环刀的壮汉倒是也不害怕,直接用手中的九环刀就迎了上去,结果手中的九环刀刚刚碰触到卫宣手中的双面开山斧,就感觉虎口一麻,等到抬眼看去,手中的九环刀竟然被卫宣手中的大斧硬生生砍断了,卫宣则挥舞着手中的双面开山斧,对着眼前的这些乱军就杀了过去,两个不长眼的倒霉蛋被先行砍杀,而剩下的四个人也终于发现眼前的卫宣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赶忙凑在一起,准备集中迎战面前的卫宣!

“还不快走?”

将手中的大斧挡在许夫人的面前,卫宣的声音有些愠怒,后者闻言一愣,看看面前凶神恶煞一样的乱军,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也不可能将家中的财宝保护住,索性一咬牙,冲到大堂,将供奉在堂屋中的祖宗灵位全部拿了下里,用一个床单包裹着,冲了出来,然后对着卫宣哽咽道:

“还请大人保重!”

说罢,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后院!

“老子才不跟你们缠斗呢!”

对着吓得站在一起的四个壮汉大吼一声,卫宣收回手中的大斧,一个转身,带着坐在脖子上的许安妮就跟着许夫人冲向了后院,而只是贪图财务的四人也没有上去和卫宣 硬拼的打算,望着卫宣的身影消失在后院处,几个人对视一眼,一个箭步冲到许家大宅当中,尽情的搜刮着里面的财物!

跟着许夫人从后门出去,外面的乱军果然比大街上的少多了,卫宣尽量带着这对母子躲过了几群乱军,然后冲到尚未关闭大门的西门处,却发现此处竟然聚集了众多的逃难人群,短时间之内冲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卫宣!给我让开!我要回到秦皇门搬救兵!”

卫宣对着眼前拥挤的人群大声的吼叫着,希望用自己的身躯跟许氏母子开出一条路,结果听到卫宣大名的逃难人群猛然间发出一阵惊呼,然后不等卫宣反应过来,这群人就转身对着卫宣高声呼叫道:

“卫大人!带着我们夺回自己的家吧!这群疯子简直不是人啊!”

诉苦的有,声讨的有,但是更多的人就像是在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样激动,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激动的要求卫宣带着自己冲回去,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大家别闹了,你们连刀都拿不起来,想要打回去岂不是笑话?从外面冲进来的乱军少说也有上千人了,而且他们都是乱军,可是古武世界的规则是不允许白昼争斗的啊!除非提前告知!”

卫宣有些问难的看着扑到在自己面前的众人,结果话刚说出来,就有人直接反驳道:

“这群疯子袭击的时候也没有提前告知秦皇门的兄弟们啊!卫大人,带着我们杀回去吧!这群狗娘养的,不是人啊!”

“这……”

卫宣的心中一阵犹豫,就在此时,旁边的民宅巷口中忽然窜出二十几个身上带伤的秦皇门帮众,为首的马膺茗冲到卫宣面前,按头就拜:

“卫大哥啊,我们无能,没能守住城门,庆钟明大哥也受伤了,好像破伤风了,身上一直在发烧!我们几个看到是您,才敢出来啊!”

“废物!”

对着眼前的马膺茗怒吼一声,卫宣猛然间一愣,望着眼前的马膺茗道:

“这西城门上可有武器?”

“有有有,可惜都是热兵器!”

对着卫宣慌忙点头,马膺茗赶忙说道:

“昨天我才往这里面搬运了不少的枪械和弹药,只是现在好像不能用吧,谁要是开了第一枪,谁就会被古武世界的势力疯狂讨伐呢!”

“那如果他们抓不到是谁开的枪,或者都是别人开枪呢?”

卫宣的嘴角猛然间露出一丝冷笑,后者凝神一愣,望着正在拥期盼目光看着卫宣的众人若有所思……

南方的耀州城发生昼袭的消息还没有传到秦渊的耳朵里面,送走了扈少峰的秦渊回到钱苏子的办公室,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女友,咧着嘴笑道:

“其实刚才那个家伙在骂人的时候,我没有参与哦!”

“是啊,就说了几句老东西,我已经很满意了!”

钱苏子的眼角闪过一丝嘚瑟,有些无奈的看着秦渊摇头道:

“那明明就是个幽闭空间治疗的地方,让你说成是密室我也是醉了,而且那个家伙也是够笨的,那么多的仪器在旁边放着他,他难道觉得都是用来做按摩的?”

“或许他觉得是我们私设刑堂的地方也说不定呢?”

秦渊耸耸肩,打了个哈欠,躺在钱苏子的身边悠然说道:

“话说……你老哥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第2241章疯狂城市

“嘭!”

第一声枪响出现在耀州城的上空,存储着秦皇门弹药的西门城楼已经被愤怒的市民抢夺一空,而正在街上随意进攻的贺兰会乱军们听到枪声的时候,都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古武门派相争的时候,是不可以开枪的,这一点任何人都能够作证,虽然秦皇门不被人所承认,但是只要拥有古武者的门派,就是古武世界的成员,必须要遵守这条禁令也是所有人的共识,而此前的秦皇门也从来没有主动开过第一枪!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枪声开始出现在耀州城的城市中,如同一首宏大的乐章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只会蜻蜓点水,慢慢带入,等待高峰骤起的时候,整个旋律就会出现令人惊恐的节奏变化!

而这种节奏的变化往往是不可预料的,原本只是实验性质的枪声,在遇到第一个前来质问枪声缘何而起的贺兰会乱军的那一刹那,真正的杀戮终于开始了,人类最可怕的本性从人皮的深处慢慢觉醒,站在西城门的城楼上,抱着自己的干女儿,卫宣的眼神有些迷惘,自己将这些枪支分发给这些手无寸铁的市民。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砰砰砰!”

子弹横飞中,这名冲上前来质问的贺兰会乱军猛然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秦皇门的门主,或者是其他成员,而是一个个穿着现代服装,满脸愤恨的市民!

“嘭!”

一个身材还算高大的年轻人拿着手中的长枪,扣动了上面的扳机,枪口隐约是对准此人的身体的,当子弹从螺旋膛线中飞出,径直射中此人的身躯之时,原本还心存忌讳的市民忽然间像是看到了圣火一样,呼号着冲上去,冲进原本属于自己的城市,冲向自己的家中,冲向自己生活的房间,拿着手中的枪,卡着子弹夹,打开保险,警惕而威猛的冲向前方,一对对贺兰会的帮众们冲出来了!他们看到了这些愤怒的市民,然后像是之前一样,用手挥舞着,拍打着空气,大声地叫嚷到:

“你们!你们干什么!给我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喉结还在颤抖,声带还在发声,可是这一切已经无法在整个尘世间出现,因为他死了,死在了自己最看不起,最鄙视,最感到厌烦的墙头草的市民手中!

此时,这个死去的贺兰会帮众才愕然发现,这群人也是有灵魂的,虽然他们渺小如同小草,但是他们的根就是脚下的这片土地!虽然他们怯懦如同蛀虫,但是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利,当有人开始践踏他们的家园,当有人开始杀害他们的亲人,他们疯了,拿着手中的枪,这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像个疯子一样冲向自己的家中,将那些正在无情劫掠的贺兰会帮众统统杀死在自己的枪下!

当然,也有完全只依靠勇气而战斗的人,打完了自己配给不多的子弹,像一个独行侠一样脱离了自己的队伍,然后惨死在刀剑之下,但是死之前,他们并不再屈服,他们开始颤抖,开始怒骂,开始诅咒,他们的生命像是被这场动乱镀了一层金子一样,坚定地如同河道中的巨石,任凭漩涡和水流如何击打,也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敌人,到死的那一刻,他们终于发现,自己自由自在的活了一场!

战斗伴随着枪声,战斗伴随着子弹壳掉落的声音,战斗伴随着一声声刺耳的鸣叫,战斗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战斗慢慢的进入**,卫宣身边的许安妮已经努力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上,耳朵塞上,可是这战斗的场景却从来没有从她的耳边消失!

血腥,疯狂,残暴,这三个词汇仅仅能够描绘出此时的耀州城那冰山一角的杀戮,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惨死在贺兰会刀下的民众双眼发出凄凉的目光,昨天的自己还生活在幸福当中,而今天就因为这群乱兵的出现而结束,生命固然结束,可是对于生命的眷恋却没有结束,肮脏的时代总是伴随着美好的年代,人性的丑恶往往在没有阳光的阴霾下!

愤怒的市民打光了自己手中的子弹,回到了被劫掠一空的家园,看到的是亲人的尸骸,是家园的破败,愤怒重新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战斗力,拿起家中的菜刀,抱着拼死决战的信念,这群冷漠自私的市民像是一波洪峰一样,拍打着整个耀州城,从各个角落,将正在劫掠,正在战斗,正在泯灭人性的乱军揪出来,砍翻在地,然后继续前进!

“耀州城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夺回来!”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疯狂的呼喊着,如同波浪一样的人群向前,向前,继续向前,一直到这些无耻的劫掠者被堵在了城门下,被赶出了耀州城!

“走吧,这个地方已经疯了,谁也管不住了!”

站在南城楼上,苏飞樱看着凄凄惨惨戚戚的手下,眼中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同情,淡然的坐上自己的越野车,向着南方的鸣沙城前进,而被赶出耀州城的乱军,惶惶然如同野狗一样,就地开始因为金银财宝的归属和方才的混乱进行内讧,之后一哄而散,消失在河套平原的大地上!

贺兰会的乱军终于被清理干净,卫宣望着一个个目光坚定的市民,闭口不提将武器收回的话题,而是淡淡的对着其中推选出来的十名代表说道:

“刚才你们的口号我都听到了,耀州城确实是你们打下来的,以后也应该归你们自己管理,我们秦皇门的要求不多,只要能够名义上从属顺便抽取有点地税就可以了,我相信这个要求不高吧?”

“我们会和全体市民商量之后决定的,我们只是代表,不是决策人!”

对着卫宣笑笑,十个代表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卫宣对于这样的解释倒是认同,对着十人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现在会住在许夫人家中,你们下午之前有结论的话就给我说就可以了,如果我离开了,你们就和马膺茗谈谈就可以了,耀州城的食物,以后就仰仗诸位了,当然,古武世界的人过来询问,你们也明白应该怎么说吧!”

“当然是我们自己抢了秦皇门的武器库拿来战胜了恶徒!”

对着卫宣点点头,十名代表并没有主动为难卫宣,这一点让卫宣很是开心,抱着自己的干女儿回到许宅,卫宣看到许家已然被劫掠一空的场景,不觉有些难受,对着伤心欲绝的许夫人安慰两句,卫宣将脖子上的许安妮放下来,然后对着正在收拾房间的许夫人说道:

“许夫人啊,不是我卫宣过分,实在是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不知道许夫人有这个空闲吗?”

“卫宣大人您说!妾身听着就好!”

一遍将祖宗牌位任何认真地摆好,一遍对着卫宣轻声答应,许夫人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当初要自己女儿认卫宣当干爹,就是为了保住许家的家业,万万没想到,许家的家业竟然不是败在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叔伯手中,而是败在了这群乱兵手中,这让许夫人觉得颇有一点不值!

“恩恩!”

看到许夫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卫宣也懒得和她多扯,直接说道:

“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和新任的夏国公大人坐在一起吃饭,听说他年方十八和我干女儿的年龄相差不大,我就提议能不能让安妮嫁过去,当然了,现在只是订婚,等到安妮成年之后,再说婚配的事情,这也是为了我们秦皇门和夏国公的关系考虑,如果您不乐意的话”

“没有不乐意,没有不乐意!”

对着卫宣惊喜的看着,许夫人眼中的神色充满了激动,转过身来,对着卫宣拱手谢道:

“太好啦,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新任夏国公长得如何啊?家中的资产如何?”

“额,这个我倒是没有细问,不过李阙莨长得确实不错呢,就是钱财方面还需要我们秦皇门支持,不过他既然成了夏国公,以后整个固原城就是他的封地了,到时候朝廷免不了大加封赏呢!”

对着许夫人尴尬一笑,卫宣望着失落的许夫人,开口笑道:

“所以短期之内想要让夏国公支援许府,我看是不容易,不过头衔摆在哪里迟早是名门望族,不是吗?”

“是是是”

默默的点头答应,许夫人有些改口道:

“就是孩子太估计脑子转不过来这个弯道,我下去问问如何?”

“好啊,这个不强求的,没有人能够逼着我干女儿结婚的,这点您放心!”

卫宣镇定的点点头,许夫人嘴角一撇,倒也没说什么,三步并两步下了堂屋,走到许安妮的房间当中,看着正在因为自己闺房被抢窃一空破坏的一塌糊涂而痛哭流泪的许安妮,许夫人轻轻抹掉眼角的泪水,对着面前的女儿说道:

“安妮啊?你干爹给你筹划了一件婚事,打算把你嫁给新任的夏国公,如今你们年纪都打算先订婚,等到你成年之后再行结婚,你看如何?”

“啊?”

正在抹眼泪的许安妮愣了一下,站起身来,望着母亲说道:

“就是说要和您一样,跟自己不认识的人结婚了,是吗?”

“额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现在不着急,你还只是订婚罢了”

许夫人看着女儿灵动的双眼,顿时觉得自己该思考一套说辞拒绝卫宣了,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眨着眼睛说道:

“既然是干爹给我说的,那肯定没错了!谁要是敢欺负我,有我干爹在呢!”

“额”

万万没想到卫宣竟然有如此魅力,许夫人愣了一下,还是劝慰道:

“如果那人你不喜欢,此时答应,恐怕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那我跟他约法三章!”

许安妮嘟着小嘴,大声说道:

“第一,不准找别的女人,第二不准喜欢别的女人,第三不准欺负我,只要这三条他违反了,我就悔婚,哼!到时候干爹一定会给我撑腰的!”

“说得好!”

听着自己干女儿的话,卫宣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迈着步子走进干女儿的闺房,傲然说道:

“那小子如果敢对你不好,我就用这斧头砸烂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正在家具店看家具的李阙莨感觉浑身一颤,对着面前的红木家具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第2242章钱家阴魂


耀州城戏剧化的事实送到秦渊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卫宣为了防止秦渊不信,专门派人将自己的亲笔信送到了秦渊的面前,整个下午都在思索钱继风的事情,秦渊接到书信的时候正在最近入股的鸿雁江酒店吃饭,座上嘉宾除了钱苏子之外,就是一直努力保持低调的欧阳龙云了!

作为华夏国防军军部参谋总长之子,欧阳龙云似乎对于从军异常的反感,不然的话也不会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来当一个小小的药剂师。

不管欧阳龙云的目的和想法是什么,答应了扈少峰一定会保住他的秦渊怎么着都要往欧阳龙云这个路径上试一试,不然自己亲自出面的话,被人抓到小辫子就不合适了,毕竟军部的决策参谋这个身份可是秦渊最珍视的身份,虽然目前赋闲在家,但是秦渊的心还是和军队里面的兄弟们连在一起的!

“哈哈哈哈,竟然被一群愤怒的市民打败了,我看这个贺兰华胥是要完蛋啊,不但带着人白天突袭耀州城,还被抢了我们军械库的市民给打跑了!”

秦渊看着卫宣的亲笔信,不觉有些好笑,正在默默吃饭的钱苏子闻言一愣,抬头问道:

“我们秦皇门的人如何了?对方的败军会不会卷土重来啊?”

“应该不会吧?”

拿着手中的亲笔信,秦渊悠然地说道:

“卫宣在上面说,在城南三里外发现了一些乱军的尸体,看样子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但是这些市民把人赶走之后就没有追击,所以很可能是内讧所致,而且连尸体都没有人装殓,一定是很大规模的内讧,目测苏飞樱也管不住手下这群乱兵,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们在耀州城中胡来了!”

“看来贺兰华胥是真的没希望卷土重来了!”

对着秦渊耸耸肩,钱苏子的眼角闪过一丝精光,秦渊看到自己的女友如此激动,自然明白是何道理,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眼前的欧阳龙云说道:

“不知道欧阳少爷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想要保住耀州城,秦皇门最好还是什么都别做的好,不然的话,下一个被赶走的可能就是秦皇门的人喽!”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欧阳龙云倒不是自闭症的类型,轻轻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红酒,对着秦渊淡定的分析道: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经过此次动乱,耀州城的百姓已经拧成了一股绳,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战斗结成的友谊更加宝贵的了,所以奉劝秦门主,不要随便招惹他们了,随便抽点税收就可以了,不然的话,有了枪的耀州城百姓,肯定不会束手就擒的!”

“是啊,我也没打算守卫耀州城,那里已经是新人固原节度使的地盘了,就是不知道马节度使能不能镇得住这些刁民了!”

秦渊晃晃脑袋,自然不会为别人的事情操心,将卫宣的亲笔信放在口袋中,秦渊对着钱苏子微微一笑,后者会意,扭头对欧阳龙云问道:

“欧阳公子,你对此地的驻军了解多少呢?”

“完全不了解,也没有了解的必要,我父亲是参谋总长和我没关系,那是他自己努力奋斗的结果”

对着钱苏子笑笑,刚才还兴致不错的欧阳龙云顿时变得郁郁寡欢起来,知道戳到了对方的痛点,钱苏子扭头对着秦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秦渊微微摇头,也知道想摆平这件事情不容易,索性就对着欧阳龙云直白说了:

“其实欧阳公子不用忌讳,我只是希望能够保全现在受到威胁的固原国防军准将扈少峰,但是我又不想以我的名义提醒欧阳元帅,毕竟花瓜田李下嫌难避,我也不想给别人递刀子来捅我一刀,所以希望能够利用欧阳公子的私人关系,提醒一下欧阳总长,不要冤枉了好人!”

“这恐怕不行!”

欧阳龙云晃晃脑袋,对着秦渊压低语气说道: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和父亲见面通信了,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我都不清楚,如果不是那天着了钱郡主的道,我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对秦门主的为人很是敬佩,但是不要因为各种顾虑而变的世故起来,我欣赏的秦门主是个敢作敢当,义字当先的大人物,可不是一个满肚子弯弯绕的小门主!我相信有更广阔的舞台等着门主大热奋战,但是那需要的不是现在就觉得高枕无忧,打算做个安乐公的秦门主!”

“受教了!”

秦渊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欧阳龙云微微一笑,整个宴会闭口不提扈少峰的事情,和欧阳龙云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秦渊吃完饭就跟着钱苏子回到了住处,刚进门,秦渊就对着钱苏子说道:

“我们是不是该放欧阳龙云走了?看得出来,他过的并不开心!”

“我同意!”

钱苏子耸耸肩,淡然说道:

“从功利的角度说此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可能,如果他不能成为我们联系欧阳总长的一条线的话,那我们也不用在他身上花费更多的精力了!”

“是啊,事实就是如此,不过我不相信欧阳龙云对自己的未来没有野心,或许只是担心自己被挂上依靠父辈的关系才上升的二代标签吧!”

秦渊点头承认,虽然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但是想来也总觉得亏欠欧阳龙云不少,至少作为一个消毒师,欧阳龙云救活过好几个秦皇门的重要人物,其中就包括秦渊眼前的钱苏子!

“他有什么想法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们现在就要先把扈少峰的事情捅上去!”

钱苏子对着秦渊微微一笑,嘴角闪过一丝嘚瑟:

“其实刚才欧阳龙云说对了一点,那就是你秦渊原本在大家的面前就是一个愣头青的形象,什么嫌疑不嫌疑的,该说就说,这才是你的风格!”

“所以我就要时隔多日为一个准将亲自写一封亲笔信了?”

秦渊望着钱苏子,嘴角闪过一丝苦笑,遣词造语这种事情,可能还真的不适合秦渊亲自来做!

“得了吧,等你写完,今晚上什么都不要干了,我给你写好,你抄一遍就行!”

钱苏子对着秦渊呵呵一笑,伸手从秦渊的口袋中将卫宣的那封亲笔信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一脸惊喜道:

“果然!你没有说许安妮已经答应李阙莨婚事的事情,这个小女孩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因为她的出现,我们原本和李阙莨疏离的关系一下子巩固在了一起,而且还是用一种坚定且牢不可破的方式巩固在一起的!”

“卫宣办事我当然放心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许安妮是自愿的还是被卫宣吓到了,要是忽然反悔了,或者当面给李阙莨难看,我们的脸可就被打的啪啪响了!”

对着钱苏子笑笑,秦渊显然没有那么乐观,看到秦渊如此谨慎,钱苏子也不由的点点头,坐在旁边的书桌上开始给秦渊写信,而秦渊此时的脑海中却已经跳动到了另外一件事上面!

“钱继风”

在心中思索着这个名字,秦渊和钱苏子下午想了很久,也很难破解对方故意的陷害,这就好像是一个蒙在鼓里的死间一样,他得到的信息就是如此的话,就算是秦渊有一万种理由,也很难让钱继风改口,而钱继风身上的伤疤可是实实在在的,而且看到自己踹飞钱继风的人应该不少,如此一来,想要解决钱继风的问题,顺便让钱韫栖不要再针对秦皇门的图谋就变得异常难了!

就在秦渊思索着钱继风一事的时候,在刺史府养伤了一下午的钱继风也被自己的老爹接到了青龙谷中,看到挂在父亲身上的松虢兰,钱继风原本不耐烦的脸色顿时变得和蔼可亲,微笑着询问这个可爱的女孩是谁,钱继风听到答案的时候差点愣住!

“额,原来是干妹妹啊,你好”

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身上还带着伤,钱继风只能坐在舒服的轮椅当中,讪讪的笑着,看到儿子明显不悦的表情,钱韫栖倒是泰然自若,而怀中的松虢兰却已经冲到了钱继风的面前,关切的对着眼前的干哥哥说道:

“大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轮椅上?腿受伤了吗?”

“没有,大哥哥浑身都是伤!”

轻轻抽泣一下,钱继风为了早点让自己的老爹对秦渊发动攻势,索性就当着众人的面哭诉道:

“而且这伤还都是秦皇门的那群畜生们殴打所致啊!太可怜了,我真是太可怜了!”

“哭什么哭!”

一直都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满意,钱韫栖就算是当着众人的面,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口水: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现在是老夫庆贺自己收了个乖巧懂事的干女儿的时候,知道吗?不久之后这个小姑娘就会成为武曲县主,爵位仅次于郡主,懂吗?如此欢乐之时,你哭诉个什么劲儿?难道老夫不是为了你奔波劳累吗?秦皇门如果能够一夜之间崩溃,还需要老夫卖力串联吗?给我闭上嘴!”

“是是是,父亲大人教训的是!”

在心中怒骂一声自己肯定是从京师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不然不会这么倒霉,钱继风就算是再委屈,也只能默默的忍着,而一脸好奇的松虢兰听到秦皇门着三个字的时候,眼角默默的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回过神来,将身体靠在钱韫栖的胸前,嗲声嗲气的说道:

“干爹,那秦皇门也没什么可怕的嘛,听姐姐说,上次祖秉慧还是谁,用计将秦渊和他的两个得力助手从秦皇门的老巢引诱出来之后差点就把秦皇门弄死了,当晚秦渊中毒,卫宣失踪梁声跳崖霍千罡被爆炸烧伤,那可真是惨到极点了,听说还是秦渊的师傅啥的出现,救了秦渊的小命,不然秦皇门就彻底完蛋了!”

“你的意思是?”

钱韫栖的眉头一挑,不觉好奇,赶忙问旁边的松虢泙,后者自然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说了!

“这么说,黄世杰那个废物的手下还是有能人的,只是语气差了点?”

钱韫栖的眼角闪过一丝精光,周围的人都默默的将目光盯着老人的脸上,好奇的注视着这张充满智慧亦或是阴谋的脸


第2243章俗世多艰

鸣沙城较之其他的西北城池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个小小的城市竟然被两条河流分成了四个地方,除了鸣沙河穿城而过之外,剩下的黄河也在此处出现了一哥巨大的弯曲,导致整个城市分成了河东河西,鸣北鸣南四个区域,当然河道发达也带动了城市的发展,沿着河流发展而出的鸣沙城就像是个五角星一样镶嵌在一样镶嵌在黄河两岸,等到苏飞樱驾驶着越野车冲进鸣沙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马不停蹄的冲到贺兰华胥的临时居所,苏飞樱拉住还在里面和裴夫人聊天的贺兰华胥就往外冲去!

“怎么了?”

贺兰华胥惊讶的看着苏飞樱,他印象中的苏飞樱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如此夸张的动作显然是出了大事!

“没什么,先走再说!”

苏飞樱脚下的速度不停,一直把贺兰华胥拉到了越野车边,才回答道:

“我已经在路边存了三桶汽油,加上已经加满的油箱,足够你从这里跑到所以你能去的地方了!记住,在我从古武地牢当中出来之前,不要抛头露面,隐姓埋名地过几年,等我出来之后,我会在鸣沙城等着你的!这个玉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当掉,这把剑是你父亲送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防身,记住,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对着一脸惊异的贺兰华胥将自己耳朵心里话说完,苏飞樱也不管贺兰华胥听懂了没有,直接伸手就把车门打开,然后将贺兰华胥推了进去,自己站在车门前,对着贺兰华胥大声吼道:

“快走!快走啊!”

“保重!”

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贺兰华胥看着面前的苏飞樱,一脚油门刺下去,向着南方就冲了出去,而看到贺兰华胥离去的身影,一直以来坚强无比的苏飞樱终于忍不住抱着脑袋,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完了,全完了!我对不起贺兰大长老!”

“没什么对起对不起的,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都是因为你的功劳,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就被暗杀了呢,当然了,你这样一直保护住着他,他什么时候也不可能从罗汉堂中的小师傅变成真正的男子汉的,活着,就是竞争!”

裴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走到苏飞樱的身边,看着哭成泪人的苏飞樱,心中也是一片哀伤:

“你们苏家人啊,别的都好,就是有一点太倔强了,只要是违反了古武世界的章法,就会自己去认罪伏法,天下还有哪个人和你们苏家人一样死板啊?”

“如果不死板的遵从古武世界的法度,苏家不会壮大到今天的地步……”

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苏飞樱站起身来,看着裴夫人说道:

“我们的家训就是,任何事物的衰亡都是起自我放纵的结果,沿着前人的律令而行,由衷遵守,即可成功!”

“但愿吧,这样的世道已经不是当初的时代了,那个时候,谁敢触犯古武律令啊?那简直是找死,可是你今天看看,秦渊,贺兰荣乐,这样的高手大家都在疯狂的钻空子,找缝隙,唯恐自己被古武律令束缚住!”

裴夫人有些不爽的回应着,苏飞樱苦笑道:

“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失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我们苏家人就算是万劫不复十面埋伏了,也依然不用担心自己的家族家人和朋友会因为自己的受累吧!”

“随你怎么想,我也该收拾收拾离开了,这两个孩子跟着我也是可怜透了,每次都站在失败者的一边,我倒是怎么了?该去烧柱香转转运了!”

裴夫人淡淡的说着,转身就带着两个孩子进到了房间当中,知道裴夫人家以地道闻名,苏飞樱也没有多问,只是站在鸣沙城望着夕阳,对着每一个人点头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静静的等待着古武执法者的到来!

人心惶惶的鸣沙城很快就出现了溃逃的迹象,原本繁华的街道也变得人去楼空,整个城市的上空弥漫着末日的气氛,传说中贺兰会的乱军也会像是对付耀州城一样对付鸣沙城,而更多的人则是相信,被欺负一番的秦皇门一定会用贺兰会的方式来报复鸣沙城,总之谁来了都要完蛋的想法充斥着每个人的大脑,苏飞樱看着这些惶恐不安的人群,忽然觉得当一个苏家人也挺好的,至少,可以保持体面的坦然!

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当神秘的古武执法者出现在苏飞樱面前的时候,传说中的贺兰会乱军和秦皇门的报复部队也没没有出现在鸣沙城的地平线上,倒是不少胆子大的财主,趁着这个机会将原本高价还无市的地产席卷了不少,而那些四散逃奔的人群中也有后悔的,重新回来的,总之各种事情纷繁复杂,鸣沙城就像是个要从妈妈肚子里面出来的孩子一样各种闹腾,唯一心静如水的,也只有面对两名古武执法者的苏飞樱了!

“现在也只有苏家人会束手就擒了!”

看和坦然将双手背在后面的苏飞樱,两个一身黑衣,胸前憋着一枚小小的枫叶胸针的古武执法者苦笑连连,后者闻言一笑:

“或许是因为古武执法者太过辛苦,而且还不能示人的原因吧,人数是越来越稀少了!”

“不。”

将苏飞樱的双手绑住,一名声音明显有些苍老的古武执法者苦笑道:

“是因为俗世和古武世的界限太过模糊,自从允许各个门派吸收非古武者加入以扩大影响之后,什么行为算是古武门派干的,什么行为算是俗世之人管理的,就已经分不清了!”

“只希望苏家人多一点喽。”

苏飞樱淡淡的笑着,抬脚走进有些古老的马车中,这种沿用上百年的四轮马车,从传入古武世界开始,就是古武执法者的标配!

“驾!”

一鞭子抽在马匹的背上,古武执法者带着苏飞樱就离开了鸣沙城,而距离此地上百公里外的青龙谷,却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没想到祖秉慧先生这么晚还能够光临寒舍,真是三生有幸啊!”

亲自走到青龙谷迎接,贺兰荣乐看着面容憔悴良多的祖秉慧,一脸地好奇:

“这些天不见,祖公子的气色可是差了不少啊?不知道是不是心力交瘁所致啊?”

“没什么,最近替黄世子去金城府看了看封地,今天又忽然被召见了过来,坐在直升机上无法安眠,所以气色才变得有些差劲。”

对着贺兰荣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祖秉慧好奇的望着人群,疑惑道:

“不是说是钱尚书请我来的吗?怎么?不见他老人家的身影呢?”

“额,钱尚书已经回到北山官邸去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也没问!”

贺兰荣乐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祖秉慧,后者闻言一愣,望着贺兰荣乐说道:

“那就不打扰了,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到贺兰官邸却和黄世子汇报最近的事情,烦劳您了!”

“额,祖公子别走了,这里有钱尚书的亲笔信!”

万没想到祖秉慧如此不给自己面前,贺兰荣乐的眼角抽出一下,赶忙将自己口袋中的书信拿了出来,祖秉慧闻言一愣,转过身来,将书信接过来,在路灯下打开一看,不觉有些诧异:

“这信是真的吗?”

“当然了!”

贺兰荣乐忍着心中的怒火,认真的看着祖秉慧说道:

“这可是钱尚书的亲笔信,您可要瞧好了,如果不是钱尚书特意吩咐,我是不会带着大家来这里迎接您的!”

“无所谓,我对贺兰会一贯看不起,特别是您,贺兰荣乐会长,到现在都没有将贺兰华胥那厮剿灭,也是令人咋舌的作为啊!”

“哈哈哈哈!”

祖秉慧的话刚刚说完,贺兰荣乐和身后的一帮手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容让祖秉慧都有些讶异!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有没有,祖公子说的很对,但是那是之前,就在刚刚我们收到消息,苏飞樱已经伏法,贺兰华胥失踪,贺兰会的叛军灰分湮灭,我贺兰荣乐重新成为贺兰会独一无二的会长!”

“但是地盘应该都不是你的了吧,而且剿灭他们的肯定不是你的人!”

祖秉慧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贺兰荣乐,一句话就让对方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钱韫栖的亲笔信,祖秉慧轻咳一声,坦然道:

“既然钱尚书亲自发话了,我祖秉慧也不能不管不是吗?走吧,进去商量商量怎么剿灭秦皇门吧!能够将这么多人集中在一起的,也只有钱尚书儿子这点破事了!”

祖秉慧的大言不惭让贺兰荣乐一群人心中愤愤不平,但是奈何对方说的都是实话,也不好出口反驳,总之,钱韫栖万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会儿,勉强捏合在一起的众人已经显示出了巨大的分歧,而且这分歧竟然是由贺兰荣乐触发的!

第2244章三寸之舌可安天下

“也就是说,此战之后,钱我们贺兰会掏,人,我们贺兰会出,力,我们贺兰使,然后大家平分固原城,耀州城,和河东三地,是这个意思吗?”

听了祖秉慧的规划,饶是贺兰荣乐的脾气再好,此时也有点兜不住脸面,愣愣的看着对自己语气不善的祖秉慧,傲然说道:

“祖公子,您不觉得这样做的话,我下面的兄弟和世家们根本不会同意?这固原城,耀州城还有河东三地,原本就是我贺兰会固有切不可分割的土地,南亭侯的版图早在我爷爷的时代就已经规划完毕了,如今再重新划分,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不欺负人,一点都不欺负人,至少贺兰会很有希望将河套首府西北重镇固原城重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您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面偷着乐了!”

祖秉慧的语气更是不善,原本就看不起花花架子贺兰荣乐,此时有钱韫栖的邀请在前,众人的支持在后,就算是身在贺兰荣乐的青龙谷,说话还是那样的硬气:

“且不说河东三地根本就不可能交给贺兰会,就算是交给您了,您觉得您守得住吗?被秦渊打垮打崩溃的难道不是贺兰会的世家吗?阁下现在当然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南亭君贺兰会长,但是请仔细想想,之前贺兰十八家众星拱月才勉强空中了整个河套平原,如今十三家反叛之后,剩下的五家封地不变,而贺兰家原本就是占据固原城罢了,怎么?还想把触手伸到外围不成?难道我们这些人辛苦谋划,费心费力,连仨瓜两核桃都分不到手里吗?”

“就是!”

站在祖秉慧的身边,李平举派来的使者很认真的说道:

“如今秦皇门势大,固原城能够交到阁下的手中就是我们李此时最大的容忍了!河东三地如果再不让我们李驸马掌握的话,那这面子上就太难看了,不是吗?”

“还有我们马家!”

马斌派来的家族成员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一起威逼的机会,对着贺兰荣乐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们马节度使如今戴孝之身,还没有前往鸣沙城,鸣沙城听说就已经因为传言扰动,四散奔逃,人去楼空,而耀州城就是距离河套核心固原城,也就是我们马家基业最近的地方,如果我们马节度使不能够实际控制的话,谈什么共为边疆,谈什么效忠朝廷,根本是无米之炊,无根之木!所以耀州城,我们固原节度使大人是要定了,这也是我们的底线,不能退让!”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理,那你们去啊?”

贺兰荣乐的脸色难看极了,瞪着面前的众人,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看看阁下有没有本事从秦渊那头饿狼的手中夺食啊?马家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就是地方一豪杰,还是一群专擅钻营的官僚,我贺兰会从来都看不起的,就是马炽胺这种老混蛋!至于李大人,那当然了,河东三地当然是他老人家的治下,但是这并不冲突啊,我们贺兰会在暗,李大人在明处,大家何必井水犯河水呢?至于黄世子想要的贺兰山腹地,海鹤山石原本就是万乱之源,我贺兰会躲还躲不及呢!黄世子请便!”

“如此说来,也未必不可能继续讨论!”

祖秉慧听到贺兰荣乐竟然主动将自己的老巢贺兰山腹地让了出来,顿时心中一笑,转过头来开始劝说旁边的两位仁兄:

“其实耀州城在谁手里还不是一句话,反正我听说秦皇门是不敢惹那群暴民了,所以如果马节度使非要要的话,万一在耀州城的街道上被人乱枪打死,这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啊?马家奋斗了五代人才从一个厨子变成一地封疆大吏,这个风险还是不要犯了的好啊?”

“这个……”

马斌派来的家族成员闻言一愣,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这个难题,沉默不语,而祖秉慧的舌头也不停歇,向着反方向的李平举使者笑道:

“听说河东三地已经深入山林之中,除了萧关别的地方也没什么油水可言,当然了,秦皇门自然是穷山恶水出来的泥腿子,什么都吃,什么都要,但是我们李驸马可是贵胄之后,还是不要那么掉价,那种地方,十年八载也未必会去一次,带来的银两也是少的吓人,不如和我们黄王府一起开发固原东城新区,到时候好处大家分,风险我们黄王府担着,如何?”

“额,话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贺兰会什么都不让,未必有点太过分了吧?”

李平举的侍者看着贺兰荣乐,一脸的为难:

“虽然说我们李刺使平时不爱管事,但是老是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那也是很受不了的啊!”

“我们贺兰会和刺史府分区管理,税务统收统分,平日里约束手下,断然不会拂了刺史府的名声!”

贺兰荣乐对着眼前的祖秉慧微微一笑,张口便让出了一大块财富,后者听了淡然一笑,眼前的李平举使者已经开怀大笑,将面前已经冷掉的茶水举起来,高声笑道:

“那就这样,那就这样,我家刺使大人一定会高兴的!”

“高兴就好,大家以后都要长相厮守,不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硬嘛!”

对着面前的使者哈哈大笑,祖秉慧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马斌的家族成员肩头,后者无奈的擦擦头上的汗水,瞄了一眼马斌出门前给自己的纸条,看到上面鸣沙城不能让六个字,便也欣然点头,对着祖秉慧耸肩说道:

“是啊,这下我们马节度使只能在人去楼空的鸣沙城继续当老黄牛建设地方了!什么时候才能组建马家军啊?”

“放心,我们黄世子可是有黄府禁卫军的新人补充,到时候马家子弟先去我们黄府禁卫军营练习一番,万一发现个古武者的苗子,你们马家就算是发了!”

祖秉慧对着这名马家的家族成员微笑着说道,后者闻言一愣,只感觉旁边的贺兰荣乐还有李平举的使臣就像是看到了有人中**彩一样激动,不免认真点头,对着祖秉慧拱手说道:

“那真是太谢谢了,这都是您老人家的提携啊!”

如此重要的分配矛盾终于在祖秉慧一拉一抓两个方针的作用下顺利解决,四个代表终于开始进入到实质的实施谈判阶段,一开始其实钱韫栖离开之前,就已经把大概的设想说了出来,就是类似于秦皇门或者贺兰会出人,用一个秦渊无法拒绝的理由让秦渊从自己的老巢出来,然后趁着现在秦渊身边只有一个卫宣可以作为主要帮手的情况下,抓住时机,兵分三路,分别突破秦皇门的公寓,医院以及正在疯狂建设当中的新荆子轩大厦,将这三个地方彻底摧毁之后,方才集中精力对付秦渊,此时就算是秦渊武功高强,趁机脱逃,整个河套平原也再没有秦皇门的安身之地,而此时钱韫栖就会出面以霍千罡和梁声的生命安全为代价,让秦渊放弃对于河套平原的攻略,以做到让秦皇门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的结果!

“先想个理由吧!”

祖秉慧看着面前的三人,对着李平举的使臣摇摇头说道:

“刺史府那个伤心地,秦渊肯定不会再去了,而且你们李驸马似乎答应了人家用耀州城换取河东三地被朝廷承认,这个秘密协定可是和我们今天的会谈内容高度的相背离,所以你们李驸马估计是没有机会让秦渊从老巢中出来了!”

“那我们呢?马府明天就要安葬老爷子了,是不是能够让秦渊出门呢?”

马斌的同族淡然的问道,弄得坐在一边的祖秉慧差点一巴掌扇死这个低能儿:

“开什么玩笑,你打算让马老爷子的葬礼变成杀戮场吗?再说了,就在刺史府隔壁,秦渊就算是用两条腿跑回去,也不过半个多小时罢了,而那个墓园的地方我也看了,那不就是在荆子轩大厦往东山上更近的距离吗?秦渊还开着车去参加葬礼,前后距离太短,秦皇门也不是一群韭菜盒子,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那就只能是内子妹妹的生日派对了?”

贺兰荣乐看着祖秉慧气急败坏的样子,脸色一片灰暗,虽然青龙谷保存的还算是完整,但是如果秦渊大发雷霆,拆了大坝估计都有可能!

“当然了,青龙谷距离城区路程远,时间长了,必要情况下还能够封锁消息,做到各种便利,而且很有可能让钱苏子也跟着来,到时候只要对付卫宣一个人就行了,压力减小,简直是一举多得不能再合适的地方了!”

祖秉慧对着贺兰荣乐微微一笑,后者有些担忧地说道:

“如果秦渊卷土重来怎么办?”

“全力抵抗就是了!”

祖秉慧淡然一笑,对着贺兰荣乐说道:

“听闻贺兰会长的血凤剑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如果能够让秦渊败在你的剑下,到时候整个西北还有人敢小看贺兰会,况且贺兰会长的野心也不仅仅就是固原城这一亩三分地吧,发扬光大贺兰会也是您的心愿吧,到时候从南亭侯变成南亭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西北局势糜烂,贺兰会正是壮大之时啊!”

“祖公子的话说的如此诱人,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您老人家能够做些什么呢?”

贺兰荣乐微微一笑,画大饼的功夫谁也会,可是也得有运气拿下这张大饼呢!

“当然是带领其中一路进攻贺兰会了,怎么?到时候如果我出现在青龙谷,恐怕秦渊见到我第一眼就觉得这其中有阴谋,您信不信啊?”

祖秉慧淡然一笑,面对贺兰荣乐的诘问泰然自若,后者默然点头,深吸一口气,有些担心的说道:

“就希望青龙谷能够保全吧,谁知道秦渊那厮到时候会干点什么事情出来!”

“放心吧,我们黄府禁卫军会参加围剿秦渊的战斗的,这次来的可是我们黄王府的精锐!我父亲专门从京师送来的精锐!”

祖秉慧的眼角闪过一丝杀意,伸手一把抓住贺兰荣乐的手腕,眼神坚定的看着贺兰会长说道:

“您放心,不只是您希望能够将秦皇门叠加在您身上的屈辱和灰暗一扫而光,我们黄世子的这个冲动,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强烈!”

“那就请好了!”

贺兰荣乐沉声答应,目光所及,房间中的四个人都坚定的点点头,一场密如织网的阴谋就在青龙谷的这个小房间中悄然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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