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
沈如松多了一项新工作,三人将轮流前往崇恩堂,为侯爷侍疾。
而且他排第一个,明日就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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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鸟小队喜提新工作,白天街头卖菜,晚上青楼打工
先说下还是日更哈!
只是家人住院了,下周手术,最近需要待在医院,所以更新时间不能保证在中午,可能晚上回来才能发哈。
不过只要没请假,肯定还是日更
第171章 沈壹壹眨眨眼,而后索……
怎么照料久病卧床的长辈, 这对沈如松而言还真算一个难题。
他虽然父母早逝,可二老都是急症去的。
而且那时他就是守在病榻前,至多端端汤药。
真论起喂饭、擦身的活计, 他远没丫鬟干得好, 硬要亲力亲为只会让病人受罪。
可明儿去崇恩堂肯定不能就大咧咧坐在床边吧?
他爹娘只要看到他陪着就高兴,老侯爷肯定不会这么想。
还好沈壹壹首倡的“模拟训练大法”已经在家中深入人心。
尽管桂院没有小厨房,沈如松还是跟着童嬷嬷进行了无实物表演之“熬药”。
而后,还让吴氏躺在床上, 练习了一番喂药、按摩、喂饭一条龙服务。
培训成果人人都摇头, 也只有换了两身衣服还被噎到直咳嗽的吴氏睁着眼无脑夸爱郎。
翌日, 沈如松怀着忐忑的心去了崇恩堂,他是真怕自己把侯爷伺候出个好歹来。
幸好,侯府也没指望他们这种四体不勤的大爷真做什么。
喂药、按摩这些近身的都是那位孙姨娘带着丫鬟来, 就连搀扶着人在院中散步他也搭不上手。
直到晚膳后定省回家,整整一日功夫,沈如松基本就守着小药炉发呆。
除了亲尝汤药、布了两筷子菜外,他几乎无事可做。
孙姨娘和丫鬟那边他都在注意避讳, 侯夫人过来时倒是请了个安。
可不知是侯爷在场还是冯夫人比较忙,他总觉得侯夫人对自己没有昨日晚宴时亲近。
也只有遇到沈忠时表演了一番“好巧什么您居然是侯府大管家”的惊讶。
可接下来他试着用蒋贞娘与对方攀交情时,沈忠的反应却很是冷淡, 居然还回忆了片刻才想起来这名字。
以前爱到给人家开铺子,这才六年就连名儿都快忘了!
莫非自家白白照顾了沈忠外室一场?
沈如松皱着眉,一勺一勺给吴氏喂着茶水。
该练的还是得练,万一哪天还是需要呢?
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好几日,沈如松已经去尬坐过两回,吴氏带着沈壹壹几人也去五福堂吃过一次茶。
时间一长,院小人多的沈怀阳家第一个关不住了, 在询问了侯府并不限制他们在西路走动,甚至还能出府后,就彻底在梨院待不住了。
侯府的西路只是没有水景,花园假山凉亭一应俱全。
隔着院墙,桂院众人时常能听到孩子嬉戏着跑过。
沈如松便也同意了自家人去花园散心,只是要在午后结伴出行,只在花园,不要乱跑。
结果,沈壹壹陪着吴氏和几个姨娘第一天逛花园,就碰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
沈二冬居高临下,坐在花园最高处的亭子中,目不转睛盯着各家女眷看。
一边看,一边还嚼着花生米,嘿嘿怪笑着。
沈五娘实在忍不住了,拎起裙子冲上假山:“你往哪儿看呢!”
沈二冬一脸无辜:“今儿可是我先来的!而且,都是自家亲戚,这么大个园子,我赏我的景,碍着你们什么了?”
他最后还压低声音来了句:“放心,爷看谁也不会看你!”
“你!”沈五娘气个倒仰,一时竟不知是该生气沈二冬看自己还是不看自己了。
转天沈壹壹就没出门,结果瑾哥儿回来告诉她,今天沈二冬也没去花园。
渐渐的,沈壹壹发现,沈二冬去花园恶心人极有规律,总是隔两天去一次,刚好是沈春侍疾的日子。
看样子,沈二冬挺怕他哥,而沈春的爹娘明显是在帮小儿子隐瞒啊。
摸到了这个规律后,沈壹壹就专挑“无蝇日”出门,其他时间老实窝在院中读书练字。
她这边过得悠闲,沈如松却有些急了。
他端药进去时,亲耳听到了冯夫人在同侯爷讲小儿的天真可爱。
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可足够沈如松心乱如麻的了。
昌哥儿五岁,顺哥儿三岁,都能算天真的“小儿”。
可放着一对嫡出龙凤胎在前,冯夫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抬举庶子。
那这夸的就只能是那两家的儿子了。
侯夫人莫不是动了亲自抚养孙子的念头?
怨不得这两次见到自己都神色平常。
沈如松有点慌,历代帝王立储时都还免不了“看圣孙”呢,老妇人想挑个亲近自己的嗣孙也在所难免。
见便宜爹在自己面前背着手打转转,沈壹壹表示她爱莫能助。
若不是肃宁侯身子垮了唯恐拖不起,这次只怕也会选年纪小的,这是人之常情。
瑾哥儿都十二岁了,就算脑子再金鱼,也不可能把亲爹忘在脑后。
对上沈如松期待的目光,沈壹壹意思意思地劝慰道:“女儿和瑾哥儿倒是也希望能为爹爹分忧,只是我们去承欢膝下,到底不如稚童讨喜。”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收拾行李了?
唔,就是临走前得想个法子,狠狠坑一把沈二冬……
“承欢膝下”?
沈如松眼前顿时一亮。
对啊!喜欢小孩子的是冯夫人,可最终还是得侯爷说了算!
侯爷要是想挑小娃娃就根本没他们什么事了。
幼童在病人榻前太过吵闹,可自家的龙凤胎又不会,年纪大的孩子自然有年纪大的优势!
沈如松把心一横:“明日你和瑾哥儿与我一同去崇恩堂!”
沈壹壹:?
人干事?!
你每次回来都在发愁去了呆坐着没事干,现在把我俩弄过去算怎么回事?
莫非三个人坐一起就能减少尴尬?
翌日。
沈壹壹本以为瑾哥儿多少会有些紧张,没想到这小子只有满脸的激动。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从小就想要当大将军,初代肃宁侯可是他偶像。
现在这位本朝名帅的堂爷爷也能排第二吧?
崇恩堂院中,沈忠没料到沈如松今日居然直接把龙凤胎带来了:“松大爷,你这是——”
“忠大管家您看,还不是这小子闹的!昨日翻兵书,非说我解的不对。一早就嚷嚷着偏要跟来给侯爷请个安,顺便请您和几位宿将评评理!”
兵法?那你一个秀才确实不懂!
沈忠连连摆手:“我老忠算什么宿将啊!他们几个也不成,大家就是跟着老主子和主子抄家伙砍人。若是说用兵之道,嘿,不是我老忠吹,在世的可没几个能跟咱们侯爷比!”
“您的意思是说请侯爷指点下这小子?当不起当不起!他就是黄口稚子的谬论,哪能劳烦侯爷?能让他在榻前磕个头就是他的福分了!”
沈忠有些为难。
按理说指点小辈几句也没什么,往日侯爷兴致来了也会考校考校,看看有什么好苗子,还真的举荐过几人。
只是,自从侯爷突然中风,虽然救了回来,可半边身子不良于行,再也骑不得马舞不了剑。
侯爷醒后倒是很平静,可说话都有些含糊,就很少开口。
大家都有意避开了所有昔日戎马的话题,生怕勾得侯爷伤心。
崇恩堂上下都小心翼翼,除了夫人和孙姨娘会讲讲府中琐事,院内整日静悄悄的。
如今我请侯爷指点沈瑾确实不太好——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么干了?!
还没等沈忠缕清思绪,就听沈如松道:“你进去请个安就好,不能累到侯爷,知道不?”
我也没说你们可以进去啊!
沈忠还在犹豫,对上沈瑾亮晶晶的小眼神,拒绝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
沈壹壹眼睁睁看着便宜爹在那儿忽悠老实人。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自己和瑾哥儿都被拖来了,灰溜溜被赶走就太没面子了。
“忠大叔,您还记不记我呀?我们就去给侯爷请安,保证不吵。若是侯爷在休息,那我俩就在门外磕个头,行么?”
她才不是给便宜爹打助攻,而是以前就很好奇那位战功彪炳、对族人进行法制和职业教育,还毫不犹豫一脚踢开宗族的沈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