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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23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秦君给的也太多了些!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要个能够去茜香国大展身手的机会罢了,可眼下,秦君竟然把这样大的权柄都交给了自己!

  如果真按照秦君说的这样,自己能够随意入梦、教导他人,更可以教导她们一晚就能抵一年的功效……一人不成,还有千百人,千百人不成,还有万万人,一一筛选下来,总会有可用之才,那么三年后的科举考场上,该多出多少前来考试的女官?

  如此一来,但凡贺贞培育过的女郎,日后科考入仕进入官场后,就是贺贞的助力。

  虽说在官场上,拉帮结派、私营党羽乃是大忌,但如果这些学生只是感念老师的恩情,想要和老师多多往来,在政见上和老师完全一致也是因为受老师教导的缘故,那还真没法多说什么。

  同乡、同族、姻亲、结义、世交……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党羽关系,真要清算起来的话,这些都靠不太住;唯独只有“师生”这一层关系,是最隐秘也最可靠的,因为谁读书考试的时候不需要老师?天下名师一共也就那么几位,能读书读出出息来的,和这些名师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真要计较的话,怕是上位者有心追究,下面办事的人也追究不过来。

  如此一来,贺贞虽然身为女官,可能会受些风言风语和歧视;但她的根脚、她的基础、她的人脉,将会是朝中所有官员中,最稳当的一位;这些在贺贞的引导下,才得以一展才华的女郎们,将来就是贺贞的桃李门生,无私助力!

  上面压着一位想要培植自己班底的摄政太后述律平,朝中还有无数学生愿意为她开口奔走、仗义执言,贺贞自己又出身大族,还是个有抱负、有野心的人,这个配置,怎么看怎么都是要冲着丞相之位去的!

  更要命的还是,一开始的那位丞相,自从数年前在“太和殿之变”里被述律平一视同仁地给砍了头之后,就再也没人愿意去攫其锋芒,自告奋勇任职,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着了,以至于哪怕现在朝中,文官武官对峙得厉害,互相看不起,恨不得把对面的脑子和肠子一起打飞,文官这边的精神领袖,也不是按理来说的丞相,而是贺太傅。

  ——换而言之,只要贺贞接下这份好意,她自己还愿意争气的话,那么丞相这个空置了多年的位置,便是她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想通了这点后,贺贞当场便瞠目结舌,期期艾艾道:“……这,秦君给的未免也太多了些……我要怎样回报秦君?这可不是世世代代供奉香火就能偿还的恩情哪,此等大恩,便是我为秦君建十丈金身,修万座祠庙,也还不清的!”

  “哪里要什么报答呢?”秦姝笑道,“只兴那些话本子里写什么‘江湖英雄一见如故,轻许生死,抛头颅洒热血’,便不许我见贺君,如见姊妹、见手足么?”

  她轻轻按了按贺贞的肩膀,就好像将一副无形的重担,从贺贞的身上卸了下去,又将一道更加沉重却也更加珍贵的期望,加在她身上了:

  “言行抱一谓之贞,忠诚刚正谓之贞……贺君的名字,起得极好。”④

  “虽说当年起名的时候,按照你们北魏的风俗,这个字恐怕要往‘贞洁’、‘贞烈’的方向解释;但无心插柳柳成荫,‘疾风知劲草,严霜识贞木’,安知贺君就一定会按照长辈规划的路走呢?”

  “要我说,‘一人元良,万邦以贞’,才是贺君名字的正解。只要天子的德行端正,那么天下都会清明太平;可如果当朝天子还是个幼童,那么这个‘一人’,就很有讲究。”⑤

  贺贞沉默片刻,喃喃道:“摄政太后述律平,可算‘一人’……但如果我能坐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那我也是‘一人’。”

  “贺君聪慧,果然是个命中注定要加紫金的好女郎!”秦姝赞叹道:

  “若贺君有意位极人臣,青史留名,一改北魏风气,教贺家族谱从贺君起,便接了我这份赠礼,如何?”

  “我也不要贺君回报我,更不要什么世世代代供奉香火,只要贺君记得,大权在握之后,回转过身来,提携一下与昔年的你有着同样境遇的女郎们,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她话音刚落,便又听到从正厅那边,传来另一人的歌声。

  这道歌声并非秦慕玉的,却也不是谢爱莲的,而是完全陌生的一位来客的歌声。她刚开嗓的时候,还带着点不愿意将技艺展露在人前的羞赧和含蓄,但是等到唱起来的时候,声音便渐渐清扬起来了,甚至还隐隐有些苍劲刚烈的意味隐藏在里面:

  “上马带吴钩,翩翩度陇头。佳人去何处,淇水日悠悠。”

  “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知君心许国,不是爱封侯!”⑥

  ——这是何等振聋发聩的一声妙音啊。

  能唱出这样的曲调,这样的诗词的人,真的是甘于困在绫罗锦绣陷阱里的常人么?还是说,像谢爱莲这样,被世俗、家族给困囿住了的女郎不知凡几,只不过她们都没有谢爱莲这样的好运气,因此才把最真实的自己给丢掉了,被迫在锦衣玉食的消磨中,把自己给打磨成世俗最喜欢的样子?

  也正是在这道歌声传来的一瞬间,贺贞这才冷汗涔涔地发现,自己刚刚在宴席上,犯了个多大的、想当然的错误:

  她以为所有前来宴席的宾客,都是看在谢爱莲的面子上才不得不来的昔日闺中姐妹;而那些想要求秦君当西席的贵妇们,也只不过是像世俗传统的认知那样,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读书识字,提高身价,嫁得更好一些而已。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何谢爱莲不久前刚回到闺中,说要去考试,她的姐妹们便会来得那样齐?须知她们已经分别多年,更是被谢爱莲十年如一日的书信给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几乎都不想搭理她了。

  如果真是看在这份已经快要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的“昔日旧情”的份上,那第一次聚会,在谢爱莲还没有任何功名、不值得攀附结交的前提下,怎么就能聚得那么齐呢?!

  “看来贺君是想通了。”秦姝看着贺贞变幻不定的脸色,微微一点头,欣慰道:

  “贺君虽然聪慧,但越是聪慧之人,就越容易有这种忽视常人的盲区。两次聚会,一次求师,次次都到得这般齐,很难说这些女郎里,没有与贺君一样的人。”

  “正因如此,我才要赐息与贺君。贺君,你心怀高远,有大志向,又出身名门,饱读诗书,还能够在家中长辈数十年如一日的漠视下学有所成……你什么都不缺,只却体恤他人的这一颗心。”

  她隔空轻轻点了点贺贞的胸口,贺贞恍惚之下,只感觉好像真的有一股暖流,流入自己的胸膛当中了:

  “但这不是贺君的错,贺君不必责怪自己。”

  “身在庙堂者,无法得知江湖景况;身在檐下者,不能得知高位心事。任何一个阶层的人,归根结底,只要不把自己彻头彻尾变成另一个阶层的人,就永远无法真正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

  “古往今来,近至中原,远至蛮夷,无论男女,人皆如此。”

  “所以秦君赐息给我,让我能够入天下女子梦中。”贺贞低声道,“不仅是为了开化她们,让她们中的有能之士成为我日后在朝廷中的助力,更是为了让我能够体察民情,知晓天下事。”

  “诚然如此!”秦姝抚掌而笑,朗声道:

  “我此次前来人间,虽有陛下指派的公干,却也有太虚幻境私事。在见过你的阿莲姐姐之前,我已经在茜香和北魏之间行走数月,体察民情,为的就是见天下事,听万民声,如此,方可无疏漏、无冤屈、无不足。”

  她凝视着贺贞的双眸,沉声道:

  “我已将我所筹谋规划悉数相告,贺君,这份厚礼可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接与不接,只在你一句话;但如果你真接下这份厚礼,日后你要承担的责任,便要比你一开始所求的高官厚禄,要重上许多。”

  “你若愿接下这份重担,诚然是我造化不浅,得遇良才;但如果贺君还是只想像一开始那样,不求太多,那我也会如贺君所愿,送贺君渡江,前往茜香。”

  秦姝话音落定后,贺贞沉默良久,这才终于长揖到地,郑重道:

  “果然如此,秦君便与我有再造之恩了。铭心镂骨,感德难忘;结草衔环,知恩必报。”⑦

  “愿以微末之身,担千钧之责,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此言一出,在远方传来的袅袅余音中,在贺贞的言语之下,那枝被秦姝簪在她发髻的梅枝上,原本半开未开的梅花,一瞬间齐齐绽放,满目素白,宛如落雪,美不胜收。

  ——这便是日后的北魏第一女相贺贞,与六合灵妙真君秦姝的第一次相遇。

  她的三拜与秦姝的三请,还有两人交心后的三次赞叹,冥冥中又与数百年前,只是一介普通文书官的警幻仙子在第一场于瑶池中召开的大会上,对着玉阶金座上的瑶池王母深深拜下时的旧事遥遥呼应了起来,似乎在预示着人间从此即将风平浪静,却又风起云涌的无数年。

  人人都说,白雪覆盖三千青丝便宛如皓首,可在两人最初相遇之时,秦姝亲手簪在贺贞发间的白梅,便仿佛将她未来年纪轻轻位极人臣,随即呕心沥血赤心报国,在万众高呼声中成为本朝第一女相的未来,给写尽了、看透了。

  年少的女相在登临高位的时候,虽然和满朝放眼望去动辄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相比,还是个年轻人,可她发间过早显露出来的一抹白色,便与多年前,秦姝为她簪上的那一枝白梅应和了起来。

  人人都说贺贞诚然对得起她的名字,是个忠贞之士、不二之臣;人人都赞美,说贺贞如此年轻便白了头,可见是为操劳国事尽忠竭力,好一片碧血丹心;人人都称颂第一女相的美名,乃至多年后贺太傅因为意欲谋反的死罪,带着整个贺家都下了地狱之后,贺贞依然凭着一身功勋得以保全自身,也果然如她昔年所愿的那样,整个贺家的族谱,从此便从贺贞开始重写了。

  人生留得丹青在,纵死犹闻侠骨香——

  不过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眼下,正在贺贞与秦姝,在九曲回廊中达成强强联手的契约之时,宴席上的气氛也被炒热到了最高点,面对着谢爱莲委婉的“想办法把秦越的畜生行径宣传出去”的请托,宾客们想都不想便应下了此事:

  “这是自然,本来就该帮阿莲这件事的。”

  “这么一件小事,又不麻烦,阿莲要是为此,就要和姐妹们谢来谢去,那才是真生分了呢。”

  “不过人死都死了,讲究这些虚名有用么?阿莲若是实在气不过的话,我派些人手给你,你悄悄去於潜把这家伙的坟头给砸了,拖出来鞭尸,岂不是更解气?”

  “就是就是,当年伍子胥在攻入楚国后,不是也鞭尸楚王来着么?只要做得隐秘些,是不会被发现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谢爱莲忙忙摆手,止住了坐席中愈发朝着“报仇”这个方向去的谈话主题,强调道:

  “消息灵通的姐妹或许听说了,我和本次恩科的进士科头名谢端,是远方表亲的关系。”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说这层关系几乎大家都知道,于是谢爱莲又继续道:

  “同样出身低微,才华横溢,年少有为……同样的故事,很难说不会勾起某些人‘榜下捉婿’的心思。”

  “如果这位谢端是个人如其名、品行端正的人,那还好;但如果他是个和秦越一样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那么这一捉婿,倒是给他攀高枝的理由了。”

  正在众人面面相觑间,不知何时离席了的贺贞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宴席上,开口道:

  “当年秦越能够蒙混过关,顺利迎娶阿莲姐姐,不仅因为他表面功夫做得好,更因为他还没结婚;如果谢端是个和他一样,想要借着‘迎娶高门贵女’的机会往上爬的坏种,那么他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弃糟糠之妻,把正妻的位置给更值得、更贵重的人留出来。”

  “他的发妻和他一同千里迢迢进京赶考,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陡然被休弃,真说不好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若是她想要回乡去,於潜之地民风未开,‘被休’一事必然会令她遭到耻笑,且这一路上也不安全;可如果她想要留在京城,苦等谢端回心转意……”

  贺贞说着,抬起手来,在颈间轻轻一横,便引得满座宾客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的确如此!如果有些对谢端这么优秀的人才动了心的高门大户,想要把家中贵女嫁给他,仿效秦越旧事来拉拢他的话,处理一个被休掉的、没什么背景的下堂妻的最好办法,就是要了她的命,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一时间,别说旁人了,就连谢爱莲看向贺贞的眼神都变了:

  真奇怪啊,她只是离席出去转了一圈而已,为何再回来的时候,就能对普通人家的事,条分缕析得如此得心应手了?

  之前贺贞虽然也会给她们出谋划策,但那时她谈起的事务多半都是豪门大户里的人情往来,或者是朝廷明文写过的规矩,因此就算贺贞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那也不奇怪。

  但眼下,贺贞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和她一样,同为贵女的阿莲姐姐,而是一位素未谋面的、仅仅是“有可能”被休弃的妇人。

  一位之前始终站在统治者的阶层、受益者的角度的贵女,在这一刻,竟俯下身来,试探着拥抱了她之前始终忽略的被压迫者的阶层,转换去受害者的角度看问题了。

  “的确如此。”谢爱莲深深望了贺贞一眼,完成了今日这场宴席的最后一个步骤,把相关信息放出去:

  “但是谢端此人品行究竟如何,我们未曾与他深交,便不敢妄下结论。为避免误伤人才,但又要让他的妻子不至于被强行休弃,因此,让关注他的人最快失去对他的兴趣的办法,便是将秦越的旧事宣扬出去,起到‘前车之鉴’的作用。”

  谢爱莲话音刚落,立时便有一位贵妇人不赞同道:“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坏的不仅是秦越的名声,还有阿莲你的。要是人人都知道了这桩陈年旧事,那你日后还怎么嫁人?”

  此言一出,座中虽然有些宾客微妙地沉默了下去,但也有不少人思虑片刻后,纷纷点头赞同道:

  “对了,之前答应下来的时候,倒是我们考虑欠周,没想到这一点。”

  “要不,阿莲再想想?说秦越坏话肯定没问题啦,毕竟我们本来就对他有点意见,但是他的名声一坏,你和他曾经有过夫妻之名,多多少少也要吃些牵连……”

  谢爱莲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这有什么要紧的?反正我将来也没有再嫁的打算,用虚无缥缈的名声,去换一个女郎不至于被无缘无故休弃,这么划算的生意可不多见哪。”

  贺贞闻言,也默契地接上了谢爱莲的话头,继续道:“如果谢端是个和秦越截然不同的好人,那么‘秦越苛待发妻、攀龙附凤’的传言,对‘爱护妻子的谢端’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如果谢端果然是嫌贫爱富之人,那么这位女郎想和他和离也没问题。”

  “但问题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被’休掉。如果这样的话,她完全处在被动状态下,半点准备都没有,只会沦落到更糟糕的境地。”

  此言一出,来宾们立时恍然大悟,争先恐后地夸赞气了谢爱莲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妇人的好心,在这满耳的赞美声中,谢爱莲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贺贞,举起手中酒杯,对她遥遥一敬,试探道:

  “我敬贞贞一杯,愿贞贞日后遂心如意,得偿所愿。”

  ——这话可说得颇有点没头没脑的味道了。

  如果贺贞没有得到秦姝的点拨和许诺,还是之前那个韬光养晦得连谢爱莲都没能看出她满怀抱负的普通人,那么又何来“得偿所愿”一说呢?

  然而终究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在从来没有接触过“普通人”这个阶层的贺贞,能够一反常态地和实实在在在於潜生活了十多年的谢爱莲,首次站在同一角度上看问题的那一刻,谢爱莲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自然也发现了贺贞刚刚的离席: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秦君好像也短暂地消失了那么一小会儿来着?所以说她肯定也得到了秦君的指点吧,就像我在觐见摄政太后之前,也从秦君那里学到了应对考问的方法一样?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严格算来,贞贞就不光是我的“好姐妹”了,她更是我的“师妹”。这种建立在有共同利益基础上的情谊,比起单纯的交好来说,难道不更稳固、更有保障?

  谢爱莲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试探着开口了;而贺贞闻言,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执起酒杯,向着谢爱莲的手迎了过去,柔声道:

  “我也敬阿莲姐姐,愿阿莲姐姐能够金榜题名,贵极人臣。”

  真是奇怪啊,她说话的时候,明明还是用的那种过分柔软的、无害的腔调,也和之前一样,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足以说明在在座的绝大多数人眼中,贺贞依然是以前那个胆小的、会跟在她们身后的贺家小妹——可在谢爱莲的眼中,这遥遥一举杯,便有着能够将天下都盛入杯中,一饮而尽的分量!

  宴席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去时,自然也将谢爱莲的嘱托记在了心中,借由夫妻之间的闲话家常、世家之间的茶会诗会、手帕交之间的小女儿悄悄话,从内闱一点点地、无声无息地传出去了。

  吃瓜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而越是八卦的东西,在娱乐生活匮乏的古代,就越有传播的价值。

  数日后,就这样,按理来说,刚刚考取了进士科头名,应该成为“榜下捉婿”的最热门人选的谢端的门庭,反而一反常态地冷落起来了。

  如果换做以往的话,那些高门大户的世家子弟看他的评判标准肯定是这样的:

  他虽然是谢家的旁支,和正经的主家人比起来身份不高,但终究也算是个表面光鲜的漂亮架子;而且他长相也不错,如果把女儿嫁给他,至少不会在外貌上吃亏;最重要的是,这么个在乡下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没能接受过什么正规教育的人,竟然能靠着在乡学里学的拿点东西和自己看书,就摘下会元的名次,可见此子未来不可限量,竟然不是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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