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拌饭吃下去,柔软的米饭和油香微脆的猪油渣相搭配,好吃得让人想哭!
怎么这么香啊!
黎安安怕有人会觉得腻,特意做的清淡一点的小青菜汤。
可是现实是,还没等感觉到腻呢,一大碗拌饭就吃没了!
糖油混合物,恐怖如斯!
怎么会这么好吃啊啊啊啊啊!
家里其他三个人也特别捧场,强烈希望明天猪油渣拌饭可以返场。
黎安安点头同意群众建议,这东西比炒饭还好做,一点儿难度没有。
不怕腻的话吃一周都没问题。
*
过了三四天,黎安安拜托荷花姐做的裙子终于做好了。
小裙子整体是白色的,一面缝了几个可爱的小动物,另一面是一个长长的飘逸的蝴蝶结。
不分前后,两面哪一面在前面都好看,可以两穿。
荷花姐听她说用这么一大块布料做蝴蝶结的时候还说她败家,一个蝴蝶结用的布料都相当于一条短裤的了。
黎安安不这么认为,蝴蝶结是这条裙子的点睛之笔,没有可不行。
做蝴蝶结的的那匹布料黎安安特别喜欢,是蓝色的,蓝得透彻,像宁静的大海和晴空万里相结合。
光是看着就有一种清凉感。
所以黎安安还拜托荷花姐用这匹蓝色的布又做了一条纯色的裙子。
是的,一共做了两条,咱有布料,换着穿!
纯色的这条就没弄什么小动物什么的了,这样的颜色根本就不需要加其他元素。原本的颜色就足够好看,加别的都稍显累赘。
但是细节处也有一些小巧思。
小裙子是蓬松款,领口做了一点小褶皱,裙子下摆做得微波浪状。
带蝴蝶结的裙子如果说是元气可爱风,那蓝色小裙子就是甜美公主风。
黎安安是眼看着这
两条裙子一点点被做出来的,每个细节她都和荷花姐仔细说清楚了。
所以出来的成品和她想象中的基本分毫不差。
她看着小裙子,忽然情绪有些莫名,心里感觉有点酸酸的。
莫名其妙有点感性,她无意去探寻心里突如其来的酸涩。
抹了一下眼角,黎安安夸张地对荷花姐说,“哇!荷花姐,你知道吗?你太厉害了!这个衣服超级超级好看!丫丫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的。别的小朋友一定都会非常羡慕她的。”
张荷花看着小裙子,也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但还是问黎安安,“这布料多好啊,你怎么不给自己做一条裙子呢?”
“这颜色太嫩了,小孩子穿还行,我穿就有点不合适了。”
其实是黎安安现在已经过了想穿好看的衣服打扮自己的年纪,现在的她更注重舒适性。
相比于自己穿一些华而不实的衣服,她更想打扮丫丫。
等丫丫放学回来,看到给她做的裙子,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绕着黎安安转了好几圈,“哇!这个裙子真好看,太好看了!像仙女的裙子!”
又拿去给陈大娘看,再去她那还不懂事的弟弟面前炫耀。
像个飞舞的小燕子,黎安安看着满场跑的小燕子。
好像看到了记忆深处那个羡慕着别人的小女孩儿也有了她的“小裙子”。
感觉到袖子被拉扯,黎安安低头,就看到丫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小姨,我可以现在就穿吗?”
“我看你是要上天,等过几天天气暖和了的。”啥酸涩情绪都没有了,这孩子怕不是想感冒打针。
丫丫听了,撅嘴不乐意,礼貌性抗议一下,不同意就算了呗。
陈大娘在一旁倒是感叹一句,“是啊,过几天都能穿裙子了,你小舅也快来了。”
第20章 菜园子闲聊
黎安安听到这话,才恍然——家里“哈士奇”终于要来了?
“哪天来定下没?真不用去接吗?”14岁的男孩儿,不大不小,说担心吧,不至于特别担心,但又不到完全放手的年纪。
“不用,他二叔在那边给他送上车,一起的还有个老三的朋友,路上有人照应着。”
聊到家里的小儿子,知道人快来了,心里又放下个事儿,陈大娘也高兴,“也不知道半年没见,他长多高了,变化大不大,这电话联系还是不方便。”
黎安安:“肯定长高不少,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正是窜个子的时候,一阵子不见就窜上去了。”
说到这,陈大娘又有点伤感。
想到了自己因为太忙,顾不上小儿子,多少有点亏欠。
黎安安看到了,忙让丫丫去闹她姥姥去。
想那么多干啥啊,那时候陈大娘顾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身体还不好,已经够难的了,让小四先在老家待着也是迫不得已,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想多了伤神还没用。
等人到了对他好点儿比啥都强。
*
接下来几天,黎安安就开始研究那个药膳方子,
这个药膳方子是初级的那种,现实生活中也能找到。
等之后完成任务多了或者陪伴值累积多了,就可以解锁更高级的方子。
那就是一些失传已久的,比较珍贵的了。
……
就是天知道得猴年马月。
现在她还欠着系统的钱呢。
之前好不容易还清了,买个成年果树,买个药膳方子,还有检查身体,杂七杂八的,又财政赤字了。
还是系统的锅!
要不是它不给任务,她咋可能困难成这样,她也想把窟窿补上啊,单靠每日签到,得等到啥时候去!
一点不觉得自己超前消费不好,绝不内耗,就怪系统。
黎安安——拥有强大的心态以及不好的习惯。
【过几天会有个任务,希望到时候宿主你可以欣然接受。】
“……”
“你说这话,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你不会给我搞一个特别难特别难的任务吧?”
“还有,为啥不能现在发布呢?一定要过几天吗?”
【无可奉告。】
……
咱说啥时候系统能有个实体呢,她花钱给它兑一个行不,想捶它两下!
天气进入六月下旬,盛夏正式拉开帷幕,大家都换上了清凉的衣服。
家里最开心的就是丫丫了,整天跟个小蝴蝶似的,穿着她那小裙子飞来飞去。
看得出来很喜欢了。
而小石头就不是很喜欢夏天了,睡觉起来往往就一脑门汗,原本已经开始的学走路计划,也因为嫌热戛然而止了。
只能说,又聪明又懒的,也不知道大了之后能勤快点儿不。
这天黎安安戴个小草帽,又在菜园子里拔草。
天气好雨水足,菜长得快,草也长得快,有的草还开着小黄花,看着又可爱又可恨的。
张荷花看到,也过来跟她一起,顺便聊聊家属院里的八卦。
黎安安得承认,她真不算是外向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社交的必要,她就愿意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待着。
像一个慢吞吞的蜗牛一样,过着自己的慢生活。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种地做饭养孩子。
现在连回村都是因为买鸡啥的,话说,她们村的成年鸡但凡能卖的都快被她一网打尽了。
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吃鸡小能手了。
当然,如果有必须“出壳”的时候,也可以,她还不至于社恐,就是比较宅。
所以家属院里的八卦往往都还是“自认人缘不咋好”的荷花姐跟她说的呢。
就像此刻。
张荷花一边拔草,一边和她说:“你知道吗,孙营长他妹妹来了。”
“哪个孙营长,谁是孙营长?”单说一个姓,她是真和人对不上号。
张荷花微微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也出去认识认识人,动弹动弹,十七八的年轻人,怎么跟七八十似的呢。就我们老周他们团的那个,长得像猴子的那个。”
奥,你这么说她不就知道了。
这人长得尖嘴猴腮的,这么说不是因为黎安安以貌取人,主要是她觉得他太“上进”了,眼神儿里都透着呢,一看就能看出来。
用袁团长的话说,比她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