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你喜欢,反正你住哪儿,日后我回哪儿。”
得了顾明筝这话,宁满心情大好,她笑道:“那等以后再看。”
顾明筝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我们先回去了,这两天累,我歇两天回来。”
宁满嗔了她一眼,“刚才你舅母她们打趣你我就不该帮你说话。”
顾明筝嘿嘿一笑,流露出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会有的娇憨,宁满瞧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浸出水来。
想到称呼的问题,顾明筝问道:“你喜欢我喊你什么?”
宁满当然是希望顾明筝喊她一声妈妈,亦或者一声娘,可如今二人的年纪不过相差着六七岁,这么喊让外人听见了就不合适了。
她笑道:“就喊我名字吧。”
顾明筝点了点头。
回去的马车上,谢砚清瞧着顾明筝这模样,漫不经心地打探道:“你们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顾明筝笑道:“秘密。”
谢砚清抬眸看向她,眼尾上扬,“夫人对我还有秘密?”
顾明筝道:“女人的私房话,对你可不就是秘密?”
谢砚清:“……”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外祖母说我们要喊她姑姑,但我就听你喊了那么一次。”
顾明筝看向谢砚清,这终究是一个回避不了的事。
她和谢砚清说道:“她是乐瑶她们的姑姑,却不是我姑姑,所以便没喊了。”
谢砚清眉宇微蹙,顾明筝说道:“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她是谁的吧?”
谢砚清点头,“是能猜到,但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顾明筝道:“这世间事说不清的本就有很多,她在世我就很开心了。”
她这么说,谢砚清道:“那我知道了。”
顾明筝笑着说道:“我刚问她希望我唤她什么,她说让我唤她名字。”
谢砚清问道:“我也这么喊?”
“你喊不出口?喊不出口的话你就喊她姑姑好了。”
谢砚清点了点头。
她们回到王府时,安乐公主和驸马也在王府里,二人瞧见顾明筝他们回来笑着打招呼,但眉眼间的愁绪还是一览无余。
今日清晨,魏延的母亲罗氏来了魏延的院里,她来和安阳说等顾明筝他们回门结束后邀请顾明筝来府上玩,安阳脑子一转,顺势就说道:“对了母亲,我母后也急着抱孙子,我记得和驸马成亲时您有给我们煮个汤,那个方子还在吗?”
罗氏没设防,随意说道:“别提那方子了,当初靖远侯夫人跟我说得天花乱坠的,一点用都没有。”
罗氏说到这里还低声道:“她当初还跟我说这是太后娘娘赏赐她的,若不是我们关系好她不会分我,我瞧着她是拿假的送我做了人情,我还不好说什么,难不成我会拿着东西去问太后?”
安阳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但还得撑着笑脸问罗氏:“母亲,那东西可还剩?真的假的你给我瞧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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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锦衣卫日常》求收藏呀
裴令仪胎穿大明,爹娘娇惯哥哥宠爱,她一直以为自己拿的咸鱼剧本。
直至亲爹暴毙哥哥失踪,亲娘日日以泪洗面。
从不做梦的裴令仪开始噩梦连连,而这些噩梦都成了现实,命案接踵而至!
裴令仪穿上哥哥的官服,顶替哥哥成了北镇抚司下的一名小旗官,开启了大明公务员日常生活。
*
近日京中诡异命案频发,陆云骧亲自彻查,他每次到现场时,都有一个小旗官一手拿吃的,一手查现场。
忍无可忍的陆云骧:“你叫什么名字?”
裴令仪咽下口中的脆饼,“回大人,小的裴令淮。”
陆云骧:“???”
真有意思,他派出去一个裴令淮,这京中还有一个裴令淮?
第80章
听到安阳公主这话,罗氏道:“好像是还剩点,等晚些时候回去找找。”
既然还剩点,安阳巴不得现在就拿到东西!
魏延想到他和安阳的这四年,是恩爱和睦的夫妻,唯有一样不合意的便是缺个孩子,年轻夫妻谁家都是成亲一年半载的就传出喜讯,而他们,整整四年了!
不论是他还是安阳,都扛着莫大的压力。
本以为真是天注定的没缘分,没想到是背后有这么个黑心烂肺的人在捣鬼。
别说安阳想立刻将这人抓出来,他也想,他想将这人碎尸万段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愤怒。
魏延道:“母亲,你还记得剩多少吗?”
罗氏拿手比划了一下,“应该还剩这么大一匣子。”
安阳和魏延见状都觉得这么多够了,只要还没被人掉包走,足够他们拿去找锦娘查验!
“母亲,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一趟王府,不如现在去找找?”
安阳附和道:“东西送给皇嫂,我就说是母亲
的心意。”
罗氏没有察觉这对夫妻的异样,蹙眉道:“送王妃的东西哪能这么随意?不成不成。”
看婆母这当真的模样,安阳公主忙道:“就是个心意,虽然皇嫂进门了,但我们也不熟不是?总要有个话头,母亲找给我便是,其他的不用管。”
说着话,安阳掺上了罗氏的胳膊,小夫妻架着罗氏去找匣子。
这玩意罗氏也没入库房,当时拿回来后便放在了自己的卧房里,后来没吃完的她也没挪地儿,还在卧房的箱笼里。
罗氏身边的嬷嬷瞧着安阳公主和魏延跟着回来,还直接往里屋走去,急忙迎了过去。
但嬷嬷的话还没出口,安阳便吩咐道:“劳烦嬷嬷去给我煮壶花茶。”
嬷嬷应下公主的吩咐,却还是看向罗氏,罗氏笑道:“记得放几个果子。”
安阳公主喜甜,但又不喜欢太腻的蜜,给她煮花茶就得配果子,带一丝酸甜味就成。
老嬷嬷见罗氏还这么叮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刚才公主和少爷进来那架势,还以为逼迫夫人做什么呢?
得了罗氏的吩咐,嬷嬷迅速离去。
安阳跟着罗氏进了卧房里,魏延掌了灯站在门口候着。
毕竟有些年头了,罗氏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箱笼底找到这个匣子。
安阳把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几支长得很像野山参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安阳也叫不出来。
罗氏凑近看了一眼说道:“我心想着怕是都发霉了,看着还好好的。”
安阳公主扣上匣子递给了魏延,她和罗氏说道:“母亲,这东西我们拿走了,你莫要告诉外人。”
罗氏点了点头,“晓得了。”
魏延拿着匣子,夫妻俩耐着性子在罗氏的院子里坐着喝了几盏花茶才离开。
出了魏家,二人直奔王府。
他们来时顾明筝和谢砚清已经走了,太皇太后瞧见二人慌慌张张地过来,都没来得及问什么,安阳公主便说道:“母后,唤锦娘过来一趟吧。”
太皇太后宣,方锦来得很快。
见到方锦,安阳公主把匣子递了过去,她开门见山道:“劳烦锦娘帮我看看这东西。”
锦娘接过匣子打开,她鼻尖动了动,随后拿帕子包着从里面取出了一根。
光看纹路锦娘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东西了,但味道不对,她便凑近仔细闻了闻,随即掰了一小截下来准备尝,安阳忙伸手拦住她:“锦娘勿尝,用其他法子验一验吧。”
锦娘道:“一点点无碍的。”说着便喂进了嘴中,咀嚼了片刻后她拿帕子接住吐了出来,又喝了两盏茶漱了口。
“这东西叫北沙参,它本身是无毒的,还可以祛痰养肺,但这东西被人用其他药泡过了,我刚才尝了一下,尝出了绝嗣药的其中两种主药材。”
锦娘话落,安阳公主和魏延的脸色很难看,太皇太后也皱起了眉头,锦娘曾说过驸马是三四年前吃的这药,如今二人这么迅速就把东西找来,说明东西就在他们身边。
再看二人的脸色,她问道:“怎么回事。”
锦娘听着她们要谈论这事儿,赶紧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礼离开。
在这件事情上,小夫妻二人都是受害者,心境却是不一样的。
不管这是谁下的黑手,最后都是魏延的亲娘罗氏端到了他们的面前,魏延只想着幸好安阳不喜喝汤,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不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岳母问起,让魏延说出自己母亲被哄骗一事亦是难堪。
安阳对罗氏没什么意见,想到这些年的夫妻情分,她也得给丈夫面子,只和太皇太后说道:“被外人算计了,这件事情等二皇兄回来再说吧。”
安阳有意遮掩,魏延想着等谢砚清回来这件事情也是遮掩不过去的,深吸一口气便在太皇太后面前跪了下来。
“母后恕罪,这东西是靖远侯夫人送给我母亲的,我们成亲之初,她盼孙心切,便用这东西做了汤膳给我们喝,幸而公主不喜喝汤,全都入了我的口,这才没酿成大错!”
太皇太后听着魏延这话,脸色很是难看,但罗氏也没什么错,魏延对安阳更是没错,她看着魏延这般难堪的模样,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你这孩子,你母亲也好,你也好,何错之有?”
魏延抬眸看向太皇太后,眼底一片通红。
安阳公主替罗氏说话,“母后,这事儿我们问了婆母,靖远侯夫人在她面前吹嘘效果好,还说是太后赏赐的,她念着与我婆母关系好,这才分了一份出来。”
太皇太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京城中结交妇人,即便是有口舌撕破了脸面,闹骂几句打一架都成,还没有谁会做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事,不怪罗氏没防备,换谁也料想不到!毕竟这事儿做出来,那和杀父之仇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靖远侯夫人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