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千安听见声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她,“怎么了?同志。”
刘秋芳想问她嫁给袁凛是不是很幸福,也想问她怎么不用做饭,还有她是怎么嫁给袁凛的。
无数问题卡在唇齿间无法说出口。
好像不需要问,好像不适合问。
“没,没什么。”刘秋芳低声说了一句就快步越过她走了。
宋千安垂眸继续走,没在意她。
临近天黑的天空昏沉,带着莫名的萧瑟。
煤炭似乎用的有点快。
宋千安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等袁凛回来要问一下他从哪里弄的煤块。
深夜,万籁寂静。
偶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和不知名虫子的叫声。
一名黑色身影快速穿过小路来到房外,从墙上攀爬而入。
轻推开门。
月色在门内投下一片月白的银光,来人先去了一个房间,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几分钟后推开主卧的门。
宋千安感觉做了个被大山压着的梦,梦里好像还有似狼似虎的眼睛注视着她。
袁凛正要亲下去,见她迷糊中睁开眼睛。
宋千安挣扎中醒来,见有个人影正撑在她上方,心跳快得就要冲破胸膛,尖叫声即将脱口而出。
袁凛眼疾手快轻捂住她的嘴,几秒后见她似认出来了,收回手。
倾身下压,熟悉的低沉嗓音戏谑,“半个月不见就不认得你男人了?”
宋千安简直要被他气死,也快吓死。
啪啪啪几巴掌拍打他手臂。
更气了,手好痛!
“你就不能正常点回家吗?”颇有点咬牙切齿。
袁凛黑沉沉的眼眸在宋千安脸上徘徊,灵动的神态,气的绯红的眼尾,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正常就得明天才能回了。”
袁凛此时没多的心思说话,俊朗的脸贴近她,那对深沉不见底的眸子好似要将她吸进去。
低下头,两人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炽热,暧昧。
宋千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视线艰难回避落在他肩膀处,鼓起的肌肉让性张力拉满,气氛更暧昧了。
袁凛不允许她回避,捏着她的下颚处,温凉的唇贴上滚烫。
袁凛呼吸蓦地加重,抓着她的手十指交叉紧扣,只觉这一夜的赶路值了。
······
大手紧扣着腰间的软肉,抚摸揉捏,经过的每一处都带着酥麻,本就软的身子更软了。
······
第29章 做衣服,生日礼物
夜很漫长,不知何来的风,吹的树叶簌簌摇曳了好久好久。
声响轻微,仿佛在低语,又似在哭泣,直至半夜。
但天明总会到来,太阳缓缓升起,直至高挂天边。
宋千安是被饭菜的味道香醒的,浑身酸软,视线看向床头的闹钟,十一点半。
······作孽哦。
外面传来湿衣服甩干的唰唰声。
宋千安起床洗漱,换上新做的烟粉色连衣裙。
没错她做出来了!
稍大的圆领,露出一点锁骨,裙身贴身收腰,裙摆比一般的裙子大一些,她用了很多布料,做出来很好看。
如果她会做花样的话,肯定不是圆领。
宋千安走到屋檐处,看到外面晒满了衣服和被单,小菜苗的土壤湿润。
真不错。
“醒了?”
袁凛听见动静,从外面探头进来,看见宋千安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身材姣好,蜂腰翘臀,手臂柔软细腻,小腿纤细白皙······
整个人像从天上落下的神女。
双手胡乱在背后擦两下,袁凛进屋捞起宋千安的腰就把她带到房间抵在墙上。
两只手牢牢握住细腰,许是布料舒服,还上下摩挲两下。
宋千安真是有点怕他了,这人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性?
“新裙子?我没见过。”
袁凛知道她衣柜里的所有衣服,因为衣服都是他在洗。
宋千安脸上顿时闪着骄傲的光,“我做的。”
眉毛挑起,袁凛很意外,“这么厉害?”
“一般一般吧~”
“没给我做一件?”腰间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做了啊,就在缝纫机那里。”宋千安拍拍腰间的手臂,希望他没看见那件旧的破烂上衣。
袁凛亲了她一口才几步走到缝纫机的房间,拿起叠着的短袖,直接把身上的扒了,换上。
宋千安已经坐到餐桌上,拆开饭盒摆着了,她好饿,想干饭。
“合身吗?”毕竟她是用旧衣服量的数据,加上她新手的技术,不知道穿上具体怎么样。
“很合适。”袁凛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给他做过衣服了。
“你怎么知道尺寸的?”
“我拿你的旧衣服比量的。”宋千安看了一眼她的模特,不错,这可是她的首作。
这倒三角的身材,穿出去估计更显眼了。
还好,她更抢眼。
“真聪明。”袁凛手在虚空比划伸展,尺寸很合身,面料也不错,反正他自己是不会买到这样的布料的。
“谢谢媳妇儿。”弯腰在宋千安头上亲了一下,袁凛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宋千安接过他盛的汤,蛋花汤,也不是什么好喝的。
食堂嘛,偶尔会有一次不错的汤,更多时候的虽然不是刷锅水,但是没好多少。
“你不怪我乱花钱吗?”
这几天她花的可不少,吃饭可以说是花销最小的了,布料是最贵的。
“不怪,我喜欢你花钱。”
袁凛一早起来就发现家里添了很多小的物件,他不止不怪,还很喜欢这种称之为家的感觉。
院子的菜长了小叶,屋子随处可见的女性的物品,处处都让袁凛的心安定下来。
宋千安不置可否,暂且相信,反正她有腿会跑,长嘴会吃还会说。
“希望你不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哈哈哈哈,哪学来的话。”袁凛觉得宋千安讲话很有意思。虽然有时候反应笨笨的,可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非常吸引他。
“不过这话不能在外面说。”
她不解的神情太明显,袁凛视线落在她鼓起的脸颊,“现在破除封建迷信,尽量不要说些鬼神之类的。”
虽说不是太严重,袁凛怕她没这个意识,有些人会抓这种文字漏洞。
宋千安乖乖点头,“不说。”
再次喝了一口汤后,她觉得,要不以后她自己煲汤吧。倒不是食堂师傅手艺不好,是食材限制。
“你能弄个瓦罐回来吗?”
“要那玩意儿干嘛。”
“煲汤呀,喜欢喝汤吗?”宋千安作为纯正的南方人,很喜欢喝汤,只是她懒做。
到了这里,不做就没得喝。
“我都行,不挑。”
袁凛收了饭盒去洗,他一个人时做惯了这些活,结婚了也没觉得继续做有什么不对。
“那吃香菜吗?”
宋千安想起这个两极分化的品种,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想把香菜种满地球的,另一种是想把地球上的香菜都扒光的。
“能吃。”
宋千安了然,嘴角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就是不爱吃。
袁凛也没想到她一问就精准的问到了他唯二不爱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