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俩人也不能干嘛,谈完了话就换了衣服下楼。
宋千安身上还带着凉意,身心舒爽。
下了楼梯,她嗓音轻快:“爷爷!我看到您给我们装的空调了,好凉快呀!”
她这次没有再道谢,而是表达使用的感受和传达喜悦的心情。
袁老爷子的目光从墩墩身上移开,看了两人一眼:“以前说给我装,我没要,今年你们过来了,干脆就装上了。”
袁老爷子不喜欢那玩意儿,也不怕热,整个夏天他连风扇都很少开。
但想着孩子怕热,还是装上了。
“什么条条?”墩墩挤到妈妈身边,他也要听,他也要条条。
宋千安把他抱到腿上,“是空调,吹得凉凉的哦,晚上墩墩就能感受了。”
袁老爷子不放心地提醒:“注意不要感冒了。”
“我晓得的,爷爷。”
老人对空调好像都没什么好感,宋千安没有反驳。
无非是怕墩墩生病而已。
小孩子多多少少都会生病的,她不会做出什么保证。
就像她时常写信分享墩墩的日常,但不会什么事都事无巨细的讲。
特别是墩墩生病这种,更不会说。
“嗯。”袁老爷子停顿一下,问道:“你们准备在哪儿住?”
袁老爷子自然是希望墩墩就在这儿住,不过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不能强求,只要能经常看见墩墩就可以了。
袁凛接话:“住家属院吧。”
“那你们把空调装过去吧。”
之所以成为特供就是因为数量少,袁凛想要装也没那么快。
转眼吃了晚饭,夜幕低垂。
墩墩迫不及待地就要上楼吹条条。
宋千安在身后,看得出来他很想三步并两步走,奈何腿短。
袁凛则再次跟着袁老爷子去了书房。
“对于这次的任命,你有啥想法?”
袁凛沉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袁老爷子也不在意他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袁凛面前。
“爷爷?”
袁老爷子声音沉寂:“这里面有你奶奶留下的东西,还有我给你的。”
“您不继续留着了?”
“你大了,以后要当家作主了。只是,我希望你做事情,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袁老爷子目光落在盒子上,意有所指。
袁凛盯着看了几秒,嬉笑道:“爷爷,这不会是您全部家当了吧?”
袁老爷子狂妄地呵笑:“那你也太小看爷爷了。”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家业也不是一夜之间就有的。
权力要慢慢放,他现在身体还康健,可以慢慢给袁凛甚至墩墩铺路。
袁凛眉头一扬,语气带着几分稀奇:“您没给他?”
他没指名道姓,爷孙俩都知道这个他是指谁。
袁老爷子无声哀叹,认命一般说道:“他脑子不清醒。”
袁立江虽然是他儿子,理论上比孙子更亲近,但是他资质不算出色,不管是能力上还是性格上都有欠缺。
袁家的担子他担不起来。
男女情爱之事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关紧要,从这方面袁老爷子就能看出很多东西。
不过袁立江在工作上倒是认真,虽不出错,却也不犯错,很适合守业。
如果明年······
想得远了些,袁老爷子收回思绪,目光放在袁凛身上。
和袁立江相反的是,他这个孙子反而像是个情种,实际上也挺让他担心的,只是好在宋千安是个好的,不然他真的会愁白了头。
“至于你,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些东西,你自个儿决定。”
袁凛认真慎重点头。
出了书房的门就把盒子交给了宋千安。
第190章 幸福,超幸福
宋千安在房间里,和墩墩躺在床上感受空调的凉快。
她换上了丝绸床单,凉爽更上一层。
墩墩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那小短腿落在床上duang duang的,奶声道:“妈妈,墩墩喜欢这个。”
“这个叫空调,以后墩墩都能用空调啦。”
墩墩嘿嘿笑着,那开怀的心情从他眼中、笑容里透出来。
袁凛拿着东西进来,一阵凉意袭上全身,确实舒服。
看见娇妻胖儿舒服享受的神态,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柔意。
他走到宋千安边上,爬到床上半躺着,手臂撑着身子,把盒子递给她。
宋千安接过,坐起身,打量着手中的盒子,木纹间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金线,在灯光下像是流动的金沙河。
“这盒子真好看,是什么木头?”
“金丝楠木。”
果然,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
“那盒子里面是什么?”
袁凛散漫扬眉,嗓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蛊惑:“你喜欢的东西。”
宋千安嗔了他一眼,狐疑中带着期待,把盒子打开。
里面好几本存折,还有几张纸。
宋千安先拿出一本存折打开,随意一扫后,定住,在心里默数计数单位。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骤缩,深深倒吸一口气:“嘶!”
家里有钱到这个地步,可袁凛居然这么低调?
这哪里像个富家子弟……呃,也不是。
袁凛身上还是有贵气的,但没看出来这么贵。
毕竟宋千安第一次翻开他衣柜的时候,那短袖上都是破的。
“你…有这个条件,咋就穿得那破烂?”宋千安实在不解,心直口快就问了出来。
口音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换做是她,是断断不会这么低调的,虽然风气不能铺张奢侈,但可以悄摸的啊。
比如用大宝盒子装一万块钱一瓶的面霜。
袁凛一怔,怎么都没想到他媳妇儿看到天降横财后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我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天天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地上滚,就是用铁链做的衣服都能磨破了。”
再说他一个糙男人,也不太讲究这些,干净就行了。
“可你很喜欢我做的衣服。”
虽然她做得衣服款式很好看,可袁凛当时很珍重,珍重的不像对待一件面料普通的手工衣服。
现在他衣柜里都是她做的衣服,保管的很好,这哪里是不讲究了。
“因为没人给我做过啊。”
除了早已不在的袁母,二十多年没人给他做过衣服了。
早年他也没几件袁母做的衣服,那会儿布料更缺。
后来在袁立江那儿,周素琴拿她侄子的旧衣服给他,要么骗他说是新做的,要么说是新买的,都被他当场丢在地上踩。
估计这事早现在还在被周素琴用来给袁立江告状博取同情呢。
袁凛甩去这些思绪,在宋千安复杂中带着心疼的眼神里,倾过身子,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嗓音缱绻:“媳妇儿,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那可太多了,不过······
“不告诉你。”
宋千安再次看向盒子里剩下的东西,“下面这些存折?”
“是其他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