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么幸运了?”
“娶了我你不觉得幸运?”就她这外在条件,站谁身边都长面子。
“你还挺骄傲。”
刚还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她被人笑呢,这会儿还骄傲上了。
“我是对自我有清晰的认知。”
两人脚程都不慢,一路聊着很快到了家,袁营长娶了媳妇却还吃食堂的事也火速传开。
夜幕悄然而至。
家属院错落的房子亮起零散的灯,暖黄的,月白的。
宋千安洗完澡趴在床上看家庭大全,看看有没有讲种菜的。
不行明天出门逛逛,也得熟悉下周围的情况,
袁凛用煤炉子温上热水后才进房间,瞧见趴着的身影,翘起的白嫩小腿,眼神一暗。
手掌抚上光滑的小腿,粗糙和柔软相触,异感强烈。
窗帘早已拉上,又是一夜旖旎缠绵,直至月上中天。
连着三日,宋千安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
到了第四日晚上。
明月高悬,袁凛大手缓缓抚摸宋千安的背部,跟撸猫一样。
宋千安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我明天要去训练了。”袁凛懒懒道,声音低沉。
这句话落在宋千安耳里简直是天悦之音。
这男人白天什么都好说,到了晚上就跟听不懂人话的牛一样。
“在哪里?去几天?晚上回来吗?”
抬起搁在他肩膀的脑袋,略显凛乱的脸上湿漉漉的杏眼发着期待的光。
“怎么,这么想我走,你不是很舒服?”
宋千安···手偷偷掐他腰上的肉。
袁凛牵过她的手,交叉十指紧扣。
“训练场不远,就在附近,暂定半个月,晚上应该回不了。”袁凛详细回答她的每个问题。
“好吧,明天一早就去吗?”
袁凛嗯了一声,又给她说起别的。
“要买什么服务站基本都有,要是想去供销社,你可以找王婶一起去。”
宋千安蹭蹭他的胸膛,“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一蹭,月亮悄然躲进了云层。
次日。
宋千安再次醒来时,感觉今日格外安静。
太阳已高高挂起,宋千安起床吃掉袁凛留给她的早饭。
窗户打开通风,把家里打扫一遍,再给菜地浇水,隐约能看到绿芽了。
宋千安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祈祷地里的菜苗茁壮成长。
余光看到有个人影过来,宋千安偏过身,一个穿着白上衣套着蓝色外套的女人。
“这是袁营长的家吗?”清脆的声音,询问的话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你找袁凛?”
宋千安看着这个眼神不善的女同志,眼眸微眯。
“你就是袁营长娶的媳妇儿?”
陈兰心不答反问,上下打量宋千安,强烈的不甘和委屈在胸口充斥着。
前段时间袁凛出任务她是知道的,然后听说他分了房子,她以为他终于想要成家了,她有机会了。
刘斌拉家具她也听说了,可是!和他归队的消息传来的还有他带着爱人回来了!
他在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就这么短短几天。
前几天她一直不肯相信,直到今天她休了假特意过来,她要亲眼看见。
可是,她不明白,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让袁凛突然就结了婚。
自从认识了袁凛后,她这些年一直以嫁给袁凛为目标努力着。
袁凛经常出任务,她就把握每一次能见到他的机会,争取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她能特意绕远路只为经过时能让袁凛看她一眼,她长得又不差,家庭也好,只要袁凛对她有印象,他们就能开始下一步。
可是每次袁凛都像睁眼瞎,只顾着跟战友们打打闹闹。
后来好不容易借着家里的关系能认识上了,又因为他经常出任务,根本没能聊几次。
陈兰心的朋友也劝过他。
“袁营长条件是好,可他那性子不是好相处的。主要的是他对你无意啊,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其他优秀的青年又不是没有。”
他那样的性子要是喜欢肯定不会是这样无视的态度。
“而且他连他爸妈的话都不听,哪有这样的人啊。你确定最后嫁过去了就能好?”
陈兰心心里不屑,这些人只看到他桀骜不驯,忤逆父母不孝顺,可是这样的人才会护着自己的女人,他能撑起一片天。
第19章 你为什么不对他好点
陈兰心一直觉得周围的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靠父母娶妻生子,娶了媳妇回来就要孝顺他的父母,活是媳妇干孩子是媳妇生媳妇带。
男人什么都不用干,甚至媳妇儿受了委屈也只会当闷葫芦,说一句我爸妈不容易。
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她喜欢袁凛。
所以她一直很想嫁给袁凛,她觉得袁凛跟那些男人都不一样,嫁给他会很幸福,她也自信袁凛娶了她会更加平步青云,
但是袁凛像是对结婚没有任何兴趣,谁也不靠近。
怎么他突然就结婚了,娶了一个除了看起来好看点外没有任何优点的女人。
“对,你哪位?”宋千安淡淡的声音拉回陈兰心的意识。
“我是陈兰心。”陈兰心背部挺直,抬着下巴。
宋千安狐疑地看着她,不认识。
袁凛一走就来了,还能准确来到这个房子,应该很熟悉这个家属院了。
陈兰心再次开口,“他为什么会娶你?”
宋千安无辜眨眼,“陈同志,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本人啊,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娶我呢。”
陈兰心一哽,胸口起伏明显,上下打量她:“你除了外在条件好一点,还有什么优势?他娶了你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谢谢你的夸奖,可能他就是喜欢我的脸吧。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
宋千安宛然一笑,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摩挲,还轻轻吹了吹,仿佛沾上了脏东西。
陈兰心看她这副祸国妖姬一样的姿态眼里像冒出了火光。
想起这几天家属院传的风风火火的消息,袁凛为爱成了好男人。
想到袁凛就是娶了这样的女人还被这样的女人拿捏着,胸口就像烈火燃烧,烧的胸腔噼里啪啦响。
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你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既然无法给他带来好处,那就做点女人该做的事,而不是每天只管吃喝玩乐像个享乐主义!”
义正严辞的话语声声入耳。
这话宋千安就觉得严重了,资本主义和享乐主义都不是什么好词,现在是以穷为荣,劳动光荣。
宋千安当即正色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男人给我洗衣服我就是享乐主义了?我男人给我带几次饭我就是享乐主义了?
先不说你一个未婚女同志天天关注别人的男人给媳妇做了什么事这个行为多么不合适,光是你这个思想就严重不对。”
宋千安微抬下巴,义正严辞:“陈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敌方派来潜伏在部队的任务者!袁凛立的功有多少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更清楚。
但是,你却说他娶了个享乐主义的老婆,你不是在往他身上泼脏水吗?今日你张口就能把帽子往袁凛身上扣,明日你照样对别人这样做。
你想毁了一个优秀的军人,尤其还是有代表性的军人,进而让这里的人人心惶惶,达到让部队从内部瓦解的目的!是不是!”
宋千安声音沉稳有力,脸色坚毅,眼睛还紧紧锁住陈兰心。
像个审判官。
陈兰心双眸睁大,整个人完全僵住了,脸上唰一下没了血色。
这个人,好一张利嘴!
她只是看不惯宋千安什么事都让袁凛做!
她的家世对袁凛没有帮助就算了,生活上也完全无法照顾好袁凛,还要反过来照顾她。
陈兰心此刻怒气反增不减,她厉声呵道:“到处泼脏水的是你!我陈兰心在家属院多少年了,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给我扣帽子吗?”
“那咋了,在家属院待久了就能对别人指手画脚了?”宋千安看她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暗暗翻个白眼。
终于啊!上辈子泪失禁体质让她一个毒嘴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只能在睡觉时后悔的半夜掀开被子起来咬牙切齿生闷气。
陈兰心看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冷笑一声,眼神睥睨:“要不是袁营长娶了你,你连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以为学了几句唬人的话就能装腔作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