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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咸鱼_分节阅读_第15节
小说作者:缓归矣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606 KB   上传时间:2026-03-05 12:37:26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临川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嘉鱼离开的方向。

  被一场爆发掏空了个身体和灵魂的江嘉鱼此时此刻宛如一条死鱼,就差竖个‘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牌子,麻木地任由桔梗她们擦洗换衣,还被硬灌下一碗热辣辣的姜汤。

  眼见她这幅生无可恋的可怜模样,谁又忍心责备她过激的言论,有志一同地提都不敢提,惟恐再惹她想起伤心事。

  那一句‘我都没自杀,你自杀个屁!’属实把众人给吓到了,都以为她言下之意是指江氏灭门她都没自杀。心疼尚且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她的‘大逆不道’。

  只有江嘉鱼自己知道,她怨愤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该死的古代,被迫离开文明自由的现代社会,被迫再也见不到至亲好友!林元娘自杀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她自欺欺人的伪装,她把穿越以来堆积在内心深处被刻意掩盖的愤怒倾泻而出。

  然而这只是一场无能的狂怒,对她当前困境毫无帮助,她依然身处古代,回不了家。

  江嘉鱼拉过被子盖住头,在被下抱紧膝盖蜷缩成一团,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人说话,包括外面那棵呜哩哇啦的古梅树。

  林予礼进来看见的就是床上隆起的小小一团,轻轻叹了一口气,吩咐贺嬷嬷:“让表妹安静睡上一觉,谁来都别打搅,便是我阿耶来也是,就说是我说的。”

  贺嬷嬷应好,果然拒绝了闻讯赶来的林伯远以及林五娘等人,包括稍稍缓过神就赶来致谢的林元娘。

  *

  书房里,临川侯问林予礼:“这事,你怎么看?”

  林予礼肃声:“窦九郎实非良配,窦家亦是欺人太甚,这样的姻亲不要也罢。”

  临川侯神色难辨:“你当知如此一来,与窦家势必反目成仇,窦家宁国大长公主不足为惧,却还有两门好亲戚,如梁国公府,大权在握又简在帝心。”

  “祖父,我等儿郎习文练武,是为一展抱负也是为封妻荫子,若需要牺牲女眷交好权贵,还有何面目在朝为官,倒不如脱下这一身官袍回家当田舍郎。”

  临川瞬间沉下脸,冷声:“你是在指责我吗?”

  林予礼不慌不忙躬身:“孙儿不敢,孙儿知道祖父是为家族长远计,只是孙儿觉得,名利场中周旋,岂能面面俱到,难免要树敌,端看得失。在大姐这桩事上,首先是窦氏欺我林氏太甚,种种行径一旦外扬,便是窦九郎负荆请罪,我林氏也难免落下软弱可欺之嫌,唯有和离方能显林氏傲骨,挽回颜面。

  其次若我们不作为,大姐未必不会再自寻短见,外人会怎么说?会说林家畏惧窦氏宁肯逼死自己的孙女也不肯与窦氏决裂。且还会寒了诸位妹妹的心,妹妹们都会出嫁,也可能遇人不淑,若她们认为家族不能为她们撑腰,又何谈让妹妹们心系家族。人心涣散,家族难昌。”

  临川侯暗暗心惊,之前他不同意和离,并非不敢和窦家撕破脸,他只是觉得犯不着为了林元娘与窦国公一系交恶。可听了林予礼一番话,方觉自己想浅了,到底是崔相一手教出来。

  望着芝兰玉树的嫡长孙,临川侯深觉可惜,一直以来,他都抱着崔相爱屋及乌之下让长孙娶崔氏女的希望,不奢求崔相独生爱女,侄女便可。师徒情谊到底不如姻亲更牢靠,如此一来,长孙的仕途会更加顺利。为此他婉拒了好几家中意长孙的高门显贵,谁想到一时不察,让老大那混账东西自作主张定下外孙女。

  想起外孙女,他又想起在水榭边,崔劭多看了好几眼,和他说话时,余光尚且往外孙女离开的方向扫了几眼。似崔劭这样备受青睐的世家子弟,本该最懂避嫌。临川侯暗骂林伯远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平声道:“你说得倒是在,既如此,便遂了元娘的意,允她和离吧。”

  林予礼面露笑意:“多谢祖父。”

  临川侯跟着笑了笑:“和窦家的交涉就由你来吧,林家早要交到你手里。”长子离谱,幸好长孙靠谱,不然嫡弱庶强,乱家之象。

  林予礼正色:“祖父放心,孙儿会小心行事,尽量减少负面影响。”

  临川侯嗯了一声,想起江嘉鱼:“淼淼那你多留意些,别让她想窄了,”说到一半他摇了摇头,“是我杞人忧天了,她那性子且想不窄。”声音渐渐低下来,“倒是看走了眼,她模样不像她阿娘,平日里瞧着柔弱温婉,骨子里倒是像极了她阿娘。”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听听她对元娘说的那些话,捅死窦九郎,豁出去闹,大不了一个死……透着股狠劲。

  林予礼垂了垂眼睑,姑且就当是赞美吧,虽然他知道祖父跟姑母关系十分紧绷。若不是碍着父亲,姑母和林家老死不相往来都是轻的,最大的可能是反目成仇吧。

  *

  江嘉鱼真的病了,淋雨,加上心情大起大落,当天上她就开始发热。她自己感觉到了,但是她没吭声,浑身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江嘉鱼就在想,烧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

  亏得贺嬷嬷桔梗她们都是心细的,知道江嘉鱼体弱经不起折腾,一直留意着,立马就发现她的病态。

  贺嬷嬷高声:“快,郡君起热了,拿凉帕子来。”

  江嘉鱼烧的一脑袋浆糊,个人都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听到耳朵里的话都像是隔着棉花传进来,并不真切。

  隐约之中,江嘉鱼又听见林伯远伤心的哭声,跟她刚穿越来时听到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我的儿啊,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舅父也没脸活了。回头见了你阿娘,你让我怎么跟你阿娘交代……”

  江嘉鱼睁开了眼。

  哭得毫无形象的林伯远激动拍大腿:“我就知道这一招灵,上次就是靠我把淼淼哭醒。”

  林予礼嘴角抽了抽,这一次病得并不凶险,只阿耶心急如焚,等到下午见表妹还未醒,便表示一定要哭上一哭,没想到竟然还真把表妹哭醒了,也不知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的哭招有用。

  刚醒过来的江嘉鱼还处于懵逼状态。

  林伯远心里咯噔一响:“淼淼,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显然上一次高烧的‘失忆’后遗症把林伯远也出了后遗症。

  其他人也紧张望着江嘉鱼,原来得了后遗症的不只林伯远一个。

  换个时机,江嘉鱼也许还会装装失忆幽默一把,这会儿她心力交瘁,无精打采道:“舅父,我没失忆。”

  林伯远拍拍胸口压惊:“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又失忆了。”

  一旁的林予礼心道,失忆倒不要紧,反正也才半个月的记忆,就怕表妹恢复记忆想起灭门之痛,那才糟糕。

  窗外的古梅树欢喜:【你可算是醒了,淋点雨就病成这样,你们人族真是太弱了。】

  江嘉鱼只觉得槽多无口。

  “看看你,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病了一天一夜又给没了,”林伯远高声叫人,“快把炉子上煨着的燕窝粥端来。”

  江嘉鱼没搞绝食那一套,慢吞吞地喝粥。

  生病的滋味难受极了,算了算了,她还是不自虐了。万一死不回去而是彻底死了,那也挺亏的。做人不能太双标,义正言辞骂林元娘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自己倒是在这儿寻死觅活。既然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穿越,她穿越前活得人模人样,穿越后必须也得人模人样地活着,谁不让她活得像个人,拼着一死也得让他当不成人!

  江嘉鱼缓缓吐出一口气,再一次跟自己和解,这一次是真的和解,而不再是自欺欺人。

第20章

  林元娘端着亲手熬的乌鸡汤来探望江嘉鱼,她身体比江嘉鱼好,即便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当就缓过神来。

  “这次要不是表妹,我定然凶多吉少。”林元娘长长作揖,身体几乎弯成九十度,“表妹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日后表妹所求,但凡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江嘉鱼被这郑重架势吓了一跳,连忙道:“大表姐你不用这样,你快起身,都是我该做的。”

  行完礼林元娘才直起身,望着不好意思的江嘉鱼,轻轻笑:“这也是我该做的。”

  “哎呀,你们俩就别客气来客气去了,”林五娘笑嘻嘻打岔,“表妹救人是应该,大姐姐谢救命之恩也是应该,都是应该的,姐妹之间本就应该互帮互助呀。”她目光炯炯看着江嘉鱼,终于逮到机会问,“听桔梗她们说,你是做梦梦到了大姐姐,你怎么会梦的这么准啊?还有你那个救人法子,哪学来的,都说大姐姐已经没气了,硬是被你救了回来。” 她可好奇死了。

  窗外古梅树洋洋得意:【我提醒的。】

  江嘉鱼面无虚色:“大概是神灵不忍心大表姐离去,于是托梦给我。至于那个救命办法,当时突然就想起来了,应该是我以前学的,不过跟谁学哪里学,我没想起来。”之前对着林伯远林予礼父子她就是这样回答,谁来都只有这个答案。

  林五娘眨巴眨巴眼,觉得匪夷所思,可好像只有这个解释了,要不然怎么能把时间地点都梦地那么准,她就夸张地哇了一声,看向林元娘:“大姐姐你听见了吧,有神灵在保佑你呢,你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林元娘轻笑,为林五娘的小心思,家中的妹妹们实在可爱:“我听见了,有你们这样的好妹妹在,我就想不好都难。”

  林五娘咯咯笑,又问江嘉鱼:“你知道了吗,祖父同意大姐姐和离了呢,大姐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舅父已经告诉我了,”江嘉鱼望着林元娘,笑盈盈拱手:“恭喜大表姐摆脱人渣。”

  林五娘噗嗤笑:“人渣?窦九郎可不就是去掉所有好品德之后剩下的渣滓,这词用得贴切。嘿,我发现你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那样出格的话都敢说,说的真好!”事后听来江嘉鱼那番离经叛道的话,林五娘简直想五体投地,把她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江嘉鱼正经了神色:“这里只有我们姐妹,我便实话实说,那日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世道不公,女子生来便处弱势,难免遇上不平之事,若是一味忍气吞声,只会被得寸进尺,所以还是强势些好,世人多欺软怕硬。”

  “听妹妹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林元娘动容,双手拉起江嘉鱼的手,羞愧道,“之前是我懦弱无能,犯了糊涂。以后再不会,妹妹说得对,我连死都不惧还有何惧。”江嘉鱼一番话让她醍醐灌顶,她不再惶惶于能否和离,拿出敢于自杀的勇气,别人就休想轻易践踏摆布她。

  江嘉鱼喜笑颜开,真好,这才是彻底地救了林元娘,让她不再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

  即将被和离的窦九郎正在自己偷偷置办的私宅里与猛男狂欢,他已有五日未回家,是以压根不知道林元娘被临川侯接走一事,就更无从得知后事。

  正快活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把赤条条的窦九郎吓得一个哆嗦,抬头一看,竟是林予礼,怒火顿时变成羞臊。白日宣淫撞上小舅子,哪怕无耻如窦九郎都臊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那相好的,手忙脚乱捡衣服遮丑。

  他那相好的还当是情敌来捉奸,谁让窦九郎属章鱼,长了八条腿,脚踩多条船。他示威性地搂住慌里慌张的窦九郎,斜睨林予礼:“你谁啊,没看见我们正在办事,识相的赶紧滚。”

  林予礼轻轻笑了下,薄唇吐出一个字:“打。”

  身后家丁一拥而上,按着完全没搞明白情况的狗男男一通揍,揍得窦九郎鬼哭狼嚎:“林予礼你疯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姐夫!”

  林予礼慢条斯地回答:“打的就是姐夫,你毒打长姐,身为兄弟,我自然要帮长姐教训你,不然岂不人人都当我们林家姑娘可以肆意欺辱。”不和离,那只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可都要和离了,打一顿无伤大雅,这种对女子动粗的败类,合该让他感同身受下那番皮肉之苦。

  抱着头躲的窦九郎心里一突,一直以来都没人替林元娘出头,以至于他都忘了林元娘还有娘家人,且还是实力不俗的新贵。

  打妻子这种事,搁哪儿都是没的,窦九郎相当识时务地求饶道歉:“别打了,别打了,文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回去就向元娘赔礼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

  林予礼冷眼看着哀叫求饶的窦九郎,林家家丁并未停手。

  眼见求饶无用,窦九郎开始威胁叫骂:“林予礼,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窦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祖母可是宁国大长公主!”

  “我们林家不过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到天边也在我们这边。”林予礼轻嗤,“窦九,你强夺长姐嫁妆养男宠,长姐不允,你就毒打长姐,你说你该不该打?”至于林元娘自杀未遂,林予礼并不打算提,事情发生在临川侯府,窦家大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倒打一耙。

  气愤填膺的窦九郎霎时哑火,嫁妆是女子私产,夫家无权处置。窦家入不敷出十几年,全靠典当祖上留下的产业维持体面,可从未动过女眷的嫁妆。家里女人太厉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动女人嫁妆会遭人耻笑,讲究的人家,宁可借钱举债都不会动女人嫁妆。

  林予礼带着鼻青眼肿的窦九郎来到窦国公府,窦家人的反应和窦九郎一模一样,先是愤怒后是尴尬。

  窦九郎的母亲窦三夫人硬着头皮道:“这孽障合该教训,元娘多好的媳妇,这个孽障居然不珍惜。”至于强抢林元娘嫁妆养男宠这种事,窦三夫人都没脸提,她扭脸痛骂窦九郎,“你个混账东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是再敢动元娘一根手指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为求逼真,窦三夫人亲自上手锤了窦九郎好几下。

  窦九郎顶着一张猪头脸配合地哎呦哎呦叫唤连声赌咒发誓,无外乎以后会好好对待林元娘。

  若不为和离只为了替林元娘撑腰,其实目的已经达到。窦家欺软怕硬,知道林家会为林元娘出头,他们就不敢太过分。说起来林元娘这四年来所受皮肉之苦,实属冤枉,但凡耿氏姑侄三个有些骨气都不至于。

  可林予礼的目的就是和离:“其实诸位长辈都明白,令郎另有所爱,对长姐并无情意,情不投意不合,难免生怨怼,不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平地一声雷,只把窦家人炸得目瞪口呆。

  “你们竟想和离!”宁国大长公主难以置信地高喝,她猜到林家会借机发作立威,但是没猜到他们竟敢提和离,他们林家可有好几个姑娘正值适婚之龄,他们怎么敢!

  林予礼语气一贯的平和:“二心不同,难归一意,莫如各还本道,免生憎怨。”

  一直装死的窦国公坐不住了,因为抢夺妻子嫁妆养男宠还毒打妻子,被女方提和离,窦家丢不起这个人啊。传扬出去,谁还舍得把女儿嫁到窦家来,就是姑娘们的婚嫁也要受影响。

  窦国公信誓旦旦地保证:“文长,实不必如此,你放心,九郎从今往后绝不敢再对不起元娘,不然我头一个饶不了他。”

  一旁的窦三老爷和窦三夫人也连声附和,窦三夫人还推了窦三郎一把,他当即指天对地发誓,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国公爷。”林予礼抬手一礼,“恕辈直言,这不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九郎婚前就养男宠,已经到了耽搁绵延子嗣的地步。长姐第一次挨打是在两年前,嫁妆被强夺是一年前的事。想来贵府没少管教九郎,可九郎改了吗?天性难改!长姐韶华正好,家中长辈实不忍她蹉跎一生。”

  窦国公哑口无言,好男风是实在管不住,至于后两者,其实是没认真管,可这话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把我们窦家当什么,想和离就和离!”如此好言相劝都不见好就收,深觉被冒犯的宁国大长公主怒不可遏,若是早上二十年,林家岂敢提和离。别说不过是打骂林元娘几下,就是打死了林元娘,林家连个屁都不敢放。虎落平阳被犬欺,区区薄祚寒门都敢欺上门,宁国大长公主怒拍茶几,声色俱厉:“本宫告诉你,本宫不同意,她林元娘生是我们窦家妇,就是死了,也得是我们窦家的鬼!”

  “你胡说八道什么!”窦国公大惊失色,这老娘们瞎摆什么威风,还当自己可以仗势欺人。

  林予礼直视脸色铁青的宁国大长公主,声色渐冷:“如此,那就只能劳驾京兆府查一查长姐嫁妆失窃案,好在那当铺的掌柜还记得是谁所当。”

  窦九郎心口狂跳,缩起脖子。

  京兆府一出面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窦家本就不体面的名声更会雪上加霜。

  饶是盛气凌人的宁国大长公主这会儿也不敢继续叫嚣,一双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盯着林予礼,彷佛要将他扒皮抽骨以泄心头之恨。

  迎着宁国大长公主噬人视线,林予礼不卑不亢道:“殿下,好聚好散吧。”明明亏的事,和和气气把婚离了,日后还好相见。偏宁国大长公主耍横撕破脸,弄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何必呢。窦家败落,实在情之中。

  事已至此,窦家不想把脸丢到大街小巷,于是憋憋屈屈写下和离书。两个时辰后,林予礼带着林元娘被补足的嫁妆浩浩荡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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