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我喝点热水就行。”
应征极少生病,大多数情况是受伤。
小病小痛他通常忍一忍,很少吃药。
云朵坐在东屋炕上,听见两人的对话内容笑了笑,她扬声主动帮应征解围,“是药三分毒,他身体好,不用吃药。”
她不说还好,云老太一听她说话,就觉得云朵对应征不够重视。
命令云朵,“头疼是要发烧,你找两片去疼片给他吃。”
为了解救应征,云朵只好应下云老太的要求,“行,我这就去给她找。”
她从炕上跳下去,经过一阵假模假式地翻找后,冲着西屋喊,“回来吃药。”
应征离开之前,跟关心他的老人家说,“今晚麻烦您了,我先回去吃药。”
云老太又叮嘱了他一些生病的注意事项,诸如注意保暖多喝热水。
她最后还是不太放心地说,“我去给你煮点姜汤吧,上次你媳妇感冒,喝了我煮的姜汤没两天就好了,你现在症状还不严重,今晚喝一碗,估计明天就好了。”
应征是真怕这老太半夜起来折腾煮鸡汤,他毫不犹豫地说,“不用,要是明天感冒没好,再麻烦您给我煮。”
说完这句话后,他立刻离开西屋,并且将门紧紧关严。
他回到房间时,云朵摊开空荡荡的手心,“快吃吧。”
是演给云老太看的,也是故意调笑应征。
“不用了,有你就够了。”
应征将她抱起,平放在炕上。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云朵。
“感冒了,是不是要打针呀?”云朵的指尖顺着他的腰向下划去,在他的侧臀位置摁了一下,“是打在这个位置吗?”
第140章 受伤
应征眸子一暗。
他干净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蜜色的腱子肉。
知道面前是个小色鬼,先让她饱了眼福,才一件件地帮着云朵脱掉衣服。
在这之中,自然占了她不少便宜。
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云朵被他炽热的眼眸看得有些害羞,
他的膝盖向前,一点点将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分开。
兵临城下,即将短兵相接,云朵忽然有点想逃。
这真的是正常大小吗?
只是云朵的脖颈被应征轻轻咬住,她压根跑不掉。。
很胀。
不光云朵难受,应征也不好受。
他哑着嗓子,“放松。”
“别紧张。”
“不会让你受伤。”
然后是一点点地试探。
这样的动作比大开大合更加磨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很久,也许没有很久……
“等会儿。”感觉应征似乎到了关键时候,云朵突然开口,“你出去。”
应征动作没停,低头认真观察她脸上神色,“我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
他啃噬着云朵的脖颈锁骨,像是虫子一样,不疼,但是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云朵推开颈间的头,细细喘息着,“别弄进去了。”
上次一次就中,云朵可不想再生小孩了。
生一次,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她不再需要孩子了,
一碗水端不平,多子女家庭的委屈,云朵不希望自己女儿会经历。
应征却是不舍地离开她,又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为什么?”
云朵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有……抒意一个……孩子就够了”
从实际情况考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她和应征有工作,现在虽然有云老太帮忙带抒意,但她年纪大了,带一个抒意就已经很吃力,再来个孩子叫她去带,这不是要老人家的命吗?
她不想生,应征尊重云朵的想法。
应征深吸两口气,缓缓与云朵分开。
这样虽然不是百分百避孕,但总好过一点措施都不做。
应征用毛巾认真将云朵腿上的污浊擦去。
云朵别开头不去看,“你想办法去买点避孕套。”
早知道他恢复得快,没想到这么快。
云朵往后退,“你先歇一歇。”
其实是她需要歇一歇。
然而应征已经握住了云朵的脚踝,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到了晨光熹微时,云朵困得受不住。
她本来就喜欢睡觉,晚睡觉也不会超过十点钟,今天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熬夜时间。
只看着外面的天色,云朵猜测得是三四点钟了。
一晚上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应征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概他骨子里就是贪欢好色之徒,许多动作甚至不需要有人教,就能无师自通。
这中间,云朵还听见西屋的抒意哭了,不知道是闹着要喝奶还是干嘛。
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西屋的窗前有光透出,是云老太起来给抒意喂奶。
“乖啊,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说是让云朵小点声,他却并不是很配合,腰上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云朵忍得难受,气的在他肩头咬下一个浑圆的牙印,应征却得意极了,“没关系,不疼。”
安抚的内容,语气却像是炫耀。
应征他是牲口吗,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陷入昏睡之前,云朵咬住被角,恨恨地想。
应征有些意犹未尽。
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打来热水沾湿毛巾,为她擦干身下的黏腻,又把睡衣套在她身上。
她实在是累得狠了,不管应征怎样摆弄,她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乖乖地任由应征替她穿上睡衣。
云朵的被褥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怕云朵醒了以后发现在有脏污的被褥里躺了几个小时生气,
应征把云朵抱起,挪进他的被窝里。
应征又把云朵的被罩拆卸下来,连带着窗帘一起拆了下来。
云朵总说年前要做大扫除,但是他俩都忙得很,又不好叫云老太在照顾抒意之余打扫卫生。
可巧此刻应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把所有不太干净要洗的东西都拆卸下来,扔到水盆里泡着。
在这间隙里,他拿起抹布,认真将屋子给打扫了一遍。
他动作很轻,怕惊着云朵,其实完全没关系,云朵现在困得要死,就是应征在她枕头边上吹唢呐,她都不会醒过来。
云老太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她先看了在她身旁睡得香甜的重孙,才缓缓穿衣服。
老人家肾不好,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厕所。
到了堂屋看见门外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被罩,因为室外温度太低,这些洗过的衣物已经冻成坨。
云老太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没记错的话,昨天没有人洗衣服啊。
她出去一趟上厕所,回来坐在西屋炕上陷入了沉思。
无论回想多少遍,前两天都没有洗衣服的记忆。
难道她的脑子真出了问题。
可是她家祖上没有老年痴呆的传统,都是活了八十多岁的长寿人。
但是看过很多得了老年痴呆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极其没有尊严。
她是个要面子的老太太,看见别人那种状态的时候,心里无数次想过,如果是自己,那还不如吃点药死了。
难道自己也要有这么一天吗?
老人家深受打击。
以后的事情,现在操心太早,云老太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那俩人上班的时间了,出去晨练的人没回家,云朵也没起来。
这俩人怎么回事啊?
云老太倒是没像以前一样,怀疑这两人是半夜胡闹没起来。
毕竟应征昨天说过头疼,肯定吃了药早早歇下。
“云朵,再不起来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