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事,云朵怎么能不告诉同一战线的战友呢。
宋红伟听说后,反应平平,听说这两人吃瘪,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高兴。
连着出的这两件事,让她的性子一点点平和,不再是一点就炸的性格。
照顾宋红伟的那位丁大姨,她性格上有点小毛病,但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宋红伟打算,若是这几个月相处得还算愉快,就请她帮忙照顾自己坐月子。
只是生完孩子,就不得不面对跟云朵当初一样的困境,那就是自己得去上班,却没人照顾孩子。
而云朵当初面对的情况又比她好了太多,至少云朵当时有应征能够分担。
云朵可选择的也比她更多,云朵可以辞职在家专门看孩子,她有应征和云老太给兜底。
宋红伟却不行,她失去工作,还拿什么去养孩子。
抒意开始长牙了,下排中间两颗门牙那里冒出一个白点点,小孩儿长牙以后口水更多了。
三人在炕上吃饭的时候,抒意就坐在一边,她其实能懵懂的明白,爸爸妈妈在吃饭。
这小孩儿看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可把云老太乐得够呛,她每过几分钟,就得去看一眼抒意。
看见这小孩儿这样子,小声指给云朵和应征,叫他们去看。
饶是应征,眼中也带上了笑意。
他从炕上跳下去,去锅台上拿了个水煮蛋,把蛋白分给云朵,将蛋黄捣碎,用小勺子舀起一小口喂给女儿。
应征给女儿喂完蛋黄后,又给她喂了两口清水。
应征不可思议地看向云朵,似乎想要通过眼神,让云朵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云朵是真不懂他想要说什么,不就是给女儿喂了两口水,然后呢,为什么要看我?
见她一脸不解,应征抿抿唇,声音里有些激动,“她刚才叫我爸。”
云朵:……
你女儿现在才六个月,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不应该能说话,或者叫你爸爸。
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张开嘴唇的时候,发出的啵声。
跟她会说话,或者会叫你爸爸,没有半点关系。
她开始深深地担忧着,女儿要是遗传了他的智商,这可怎么办?
长得好看,但是脑子蠢,这可比单纯的长得丑,或者是单纯的蠢,更加可怕。
云老太低下头继续吃饭了,即使是鸡娃如她,也没想过六个月的抒意就会叫爸爸。
细细想来,是件好事,证明应征很在意抒意这个女儿。
云老太总说这小孩儿是个有福气的,爹妈有钱是一方面,舍得给女儿花又是另一回事。
谁家能让孩子像吃饭一样吃奶粉啊。
光从这个角度看,应征真是个不错的爸爸,也是个很不错的丈夫。
并非因为他的身份能够庇护云家,而是因为云朵嫁给他后,过得着实不错。
他对云朵好,家里的家务几乎从不让媳妇插手。
他舍得给老婆孩子花钱,老婆不愿意母乳,他就一直给女儿喝奶粉。
所以云老太对这个姑爷是非常满意的。
怕云朵总欺负人家,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饭后云老太把云朵给叫到房间里,特意叮嘱她,对应征好一点,不能一直欺负他,夫妻之道讲究一张一弛,也要适当展现自己的女性柔情,撒撒娇、多体谅男人。
云朵闻言瞪大眼睛,“我这还要怎样撒娇?”
云老太:……
显然,她也想起来云朵平时怎样说好话哄人干活了。
别说应征个大男人,就是她这老太太也总被云朵忽悠的找不着北。
云老太轻咳一声,“那你多体谅体谅他。”
在老太的再三耳提面命之下,云朵只能说好。
云老太却像是老师提问一样,问她,“你要怎么体谅。”
云朵还没想好,刚才应下不过是敷衍云老太,怕她一直念叨。
但既然她这么问了,云朵冲着老太抛了个媚眼,“那就是关灯以后的事儿了。”
云老太:……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然后她吁了两口气,让云朵立刻马上出去。
云朵表现出一副非常不舍,但迫于长辈淫威不得不从的样子,“那我走啦。”
想着云老太说过的话,在应征在外给女儿洗完尿布回家后。
从应征身上闻到了香皂的味道,她才敢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手,十分心疼的模样,“外面的水这么凉,你的手一定冻坏了吧。”
云老太不是让她多体谅应征,现在这样子,算是体谅他了吧。
冬天洗衣服,这并不是个好体验。
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水,凉得刺骨。
用热水去洗麻烦还费柴,应征一直以来就是用凉水洗衣服。
饶是皮糙肉厚如应征,每次洗完老婆孩子的衣服后,手都冻得通红一片。
云朵刚握住他手的时候,也被冰了一下,像是握住了冰块。
不行,得赶快松手,再握下去,刚走没两天的月经又要回来了。
云朵找了个借口松开他的手,“那什么,我去拿擦手油,你的手碰完水又被风吹,很容易皴。”
应征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拉着云朵的凉手,塞进了衣服里,紧贴着他的肌肤,“我手凉,别冻着你。”
云朵刚才的确被他给凉了一下,一冷一热对比之下,就显得手下的温度格外的烫。
应征今晚很早就拉着云朵上炕要睡觉,云朵还想看会儿书呢。
他以对着煤油灯看书伤眼睛,驳回了云朵的看书申请。
云朵也不是一定要看书,就是觉得今天应征做完家务的时间有点早,才八点钟就上床睡觉太早了,她想做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
早点睡的话,也是可以的。早睡美容养颜强身健体,最重要是能够节约煤油。
那就早点睡吧,云朵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应征紧随其后进入。
两人躺在同一个被窝的时候,云朵还想跟他说点八卦,不等开口,应征忽然侧身,一只手臂的手肘沉沉地陷进她耳畔的枕头里。另一只手则撑在她另一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没有压在云朵身上,两人身体中间还隔着一拳的距离,存在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住。
刚才云朵和云老太的对话声音虽小,他在外面也听见了,云老太让云朵笼络住他的心,让她别总是欺负他,也包括云朵说的,关灯以后……
他的唇凑在云朵耳边小声问道,“你刚才说的,关灯以后体谅我,要怎么体谅?”
第137章 巧设连环计
只能摸,不能吃,不光应征痛苦,云朵也很难受的。
每天晚上跟身材极品的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且几乎每天晚上,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戳着自己屁股。
云朵这心里也跟长草似的。
云朵心一横将应征的头拉下,吻了上去。
应征心头一喜,更加用力地回应云朵。
一时之间,静谧的房间内,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应征不确定地问了一声,“你那个结束了吧?”
当然结束了。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十天。
他拉着云朵的手,握住他的衣摆,让云朵帮他把上衣脱下。
然后是裤子……
应征的体温高,没有了衣物的阻抗,狭小的空间内迅速被他的体温所占据。
想要尽情享受美食,那必然不能太心急。
急吼吼地直奔大菜,这样的举动不可取。
况且那档子事儿,也并非只有最后一步才能让人取得乐趣。
听着云朵在他耳边小猫儿似的叫声,他忽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关灯的,应征很想看她现在的模样。
看她
而不是通过她身体的颤抖,来判断她的状态。
云朵的手缓缓在应征后背上划过,背肌宽阔,像是层层叠叠的山。
应征的背部有不少的伤疤,有的伤疤摸起来只是浅浅一道,有的疤痕有明显的增生与缝合痕迹,显见当时凶险。
云朵的手摸上了他后背上的一处弹孔,那里已经长好了,在云朵摸到的时候,应征却瑟缩了一下。
在反应过来那是云朵后,他握着云朵的手,又将之重新放到那块伤疤上。
“再摸摸它。”
云朵将头凑过去,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吹了一下,“疼吗?”
像是夏日的清风拂过,他喉咙间却好像哽着一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