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拿屁崩过的脑子能想出什么办法?
来的时候我就说,让那老登跟咱们一起来,别拖泥带水。
再上黑市买点药带来,不同意直接迷晕,往草垛子里一塞,让老登抓紧把事儿办了。
生米煮成了熟饭,再不乐意她能咋地。
咱们得了钱,他得了人,一举两得,偏偏说什么不保险,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两口子玩的花,就爱大冬天在外边露腚,谁管的着?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前怕狼后怕虎的办不成事儿,咱现在没她的户口,拿捏不住她。”
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
王家则不太一样,对大儿子是挺看重,小儿子也疼爱。
可要说王父王母最喜欢的,还要数夹在中间的二儿子。
原因无他,王老二脑袋最聪明,最会钻营,关键嘴也最甜,从小就把王父王母哄的一个来一个来的。
这次王家能这么快想到王美丽,也是他出的主意。
王家上下一拍即合。
被二儿子这么一说,王母也有些后悔:“下次的,下次来妈一定听你的。
你说王美丽这几天不会跑吧?”
王老二扶着老娘,“不会,她没那个胆子,再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她往哪里跑?
可她要是一咬牙,一狠心,随便往一个男知青被窝里一钻。
或者找一个当地的泥腿子一嫁,咱不就鸡飞蛋打了?”
王母被儿子这么一分析,顿时麻爪了,全然没有在王美丽跟前嚣张跋扈的样儿,“那,那怎么办啊。
咱家可统共就一千两百多块钱!
要是没了这笔彩礼钱,可就掏光家底了,那你娶媳妇咋整?”
“别急。”王老二淡淡开口:“王美丽没那脑子,不过免得夜长梦多,中间出岔子,也别过几天了,我明天就去买药。
后天咱就再来,早点把钱拿到手给人家,咱全家才能睡个踏实觉。”
提起这茬,王老二又在心里给大哥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
搞个破鞋都能被抓住,完犊子草的。
王母露出笑模样,也有心情闲聊了,“还是你聪明,老二,你是没看见,乔家,就住咱家附近药厂那个乔家。”
“嗯,我知道他家,咋地了?”乔这个姓氏在他们这儿不常见。
王母一说,王老二就知道说的谁。
王母一拍大腿,大着嗓门,“你是没看见,乔家那小闺女现在长开了。
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好看,跟天仙似得,个子还高,穿的也好,一看就手里不差钱。”
王老二眼睛异彩连连,“妈,真那么好看?”
他记得乔家老大就长得挺漂亮。
“妈还能骗你,比她大姐二姐长得都好看,儿子,你有没有想法?
要是有,干脆后天一起……就是她看着不太好糊弄,挺精的,一下子就给我戳穿了。
打仗也挺厉害,万一降不住?“她可不想以后被儿媳妇骑在头上。
“女人没了清白性子再烈还不是随意被男人捏揉搓扁。”王老二嘴角挂着不屑地笑,“后天我先看一眼,要是真那么好看……”
未尽之言是什么,母子俩都懂。
藏在排水沟下边的乔玉婉和将军心里呵呵,见四周没人,乔玉婉直接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
一秒没犹豫,麻袋直接扔了过去。
“啊啊啊……”
王母和王老二正做着娶仙女收彩礼的美梦,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惊叫连连。
王老二边叫边想用手摘麻袋,可下一刻,天马流星拳就落在了身上。
乔玉婉直接用了五成力气,将人一顿拳打脚踢。
打到一半,又嫌弃自己没长三头六臂,不能一下打两个人,耽误时间。
直接从怀里,实则从空间里偷渡出一根警棍,呼哧呼哧一顿削。
俩人一开始还惊恐的尖叫,企图摘掉麻袋。
如今已经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伴随着一阵阵咔嚓声,母子俩骨头断了好多根。
乔玉婉活动了下脖子,挥了挥警棍,最后给了王老二致命一击。
咔嚓一声,是蛋碎的声音。
乔玉婉像捣蒜一样,上下捣了捣。
“啊啊啊……”王老二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惨叫声响彻整个公社周边。
友谊大队的鸡鸭鹅吓得嘎嘎一阵叫唤,差点发生踩踏事件。
王长青吓得浑身一哆嗦,“咋回事,咋回事……”
这鸡飞狗跳的场景,跟他小时候小日子进村的场景十分相似。
王长青赶紧裹上大棉袄,戴上狗皮帽子,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了过去。
第185章 乔玉婉做豆腐
乔玉婉朝将军挥了挥手,将军飞奔过来,伸出猫猫拳,一人赏了两个乌眼青。
乔玉婉清理完现场的脚印,骑上自行车,抱上将军就撤了。
整个打人行动无比丝滑,前前后后也没几分钟。
加上大冬天外边人少,直到乔玉婉在公社兜完一圈公安才赶到现场。
乔玉婉回到大队赶忙换下衣服,点着火,将之前蒸好放在空间里的馒头拿了出来。
还热乎的!
冯向兰,赵冬雪,齐佳梅正好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冯向兰嘟着嘴,“哎呦,我说你咋提前回来了,蒸馒头了?蒸的真好,都开花了。”
乔玉婉端着盖帘让每人拿一个,三人直摆手,粮食金贵。
乔玉婉做的纯白面馒头,每个都有大碗那么大,她们哪好意思吃。
乔玉婉一个劲儿让,最后三人分吃了一个馒头。
冯向兰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我们仨刚才就想过来找你了,王美丽不让我们走。
磨磨叽叽一个来小时,求我们借钱给她。”
乔玉婉拿盘子装了两个馒头放锅里热乎着,剩下的放在盖帘上凉着,等凉透了拿外边冻上。
手里忙活着,嘴上问道:“那你们借了吗?”
赵冬雪小口吃着馒头,很是珍惜,“没有,我们自己都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哪有钱借给她。”
借了万一还不上咋办,欠钱的都是大爷。
王美丽看着一点不靠谱,再说她们关系又不好。
“李文东借了五块钱,吴卫民想借给她二十,被王永红抢下来了,其他人都没借。”齐佳梅想到刚才知青点差点又发生一场大战,吓的抖了抖。
赶忙拿出兜里的钱:“小婉,你能不能帮我保管一下?
我,我怕……”
“嗐,你这人咋这磨叽,有话直说,不就是怕被偷嘛。”冯向兰坐在炕沿边晃动着脚。
“虽然这么想自己的同志不好,可我们看王美丽似乎疯魔了。
也能理解,那可是五十九岁,能当自己爷爷的老头子,整不好都容易一激动下不来炕。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怪她立不起来。
嗐,不说这个了。“她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钱来。
“小婉啊,这是我的钱,你也帮我保管几天,你这屋她轻易不敢来。
钱数我都写在了纸上,错不了,一会你也查查,我们都相信你。”
赵冬雪紧跟着也掏出一个小手绢,呲牙笑着,意思不言而喻。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这一天天,竟是些奇葩事儿。
她是有空间,存多少钱都保险,可别人不知道啊,帮人拿着钱等于她担风险。
这事儿她可不乐意。
“我不太喜欢和人牵扯钱这方面的事儿,要不我借你们个小盒子。
我那小盒子有两道锁,你们放在箱子里,加上箱子上的锁,可就三道了。
保险的很!
你们还可以把钱做上记号,比如写上字儿,或者整上什么特殊味道之类的。”
听了乔玉婉的话,三人也没不高兴。
钱这方面是要格外注意些,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三人连连点头。
等看到乔玉婉拿出的小盒子,更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三人直接把钱放了进去,冯向兰塞进棉袄里。
赵冬雪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咱们要不要问问李晓梅?她要是信得过,就一起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