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刚想说不行,就被乔富有瞪了一眼:“再闹我就把王美丽退回知青办,让知青办给她分配到云贵那边。”
王母顿时一噎,像被掐了脖子的母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去那么远,她还怎么占便宜。
见她老实了,乔富有皱着眉开口:“来时路上也听了一嘴,你管闺女要钱我管不着。
可你要胡乱攀咬人,我就上公社找红袖箍告状。
说你破坏团结,诬赖他人敲诈钱财,买卖人口,包办婚姻。“真当他们泥腿子什么都不懂呢!
老大说了,不管黑猫白猫,能抓着耗子的就是好猫。
她侄女也说了,管他什么人,佞臣有佞臣的用法。
对付王母这种人,那些人最合适不过。
王母神情一凛,她家一屁股屎,可不能被盯上。
可忙活了一六十三招,就这么回去,她也不甘心。
人群里走出两个一脸兴奋的婶子,将王美丽抬进了屋,把人往炕上一扔,也没给盖东西,就又又火急火燎的跑出来。
早就冻醒,装晕的王美丽……
眼皮下的眼珠子咕噜噜转。
她到底该怎么办,没赖上吴卫民,她妈又不走,七百块钱她又没有,嫁老头也绝不可能。
她恨恨的捶了下炕,她怎么就三步一个坎。
老天爷的考验也太难了。
她要是像乔玉婉那么有钱就好了。
对啊,乔玉婉有钱,吴卫民也有钱,冯华,周阳生活条件都不错。
林新城和王永红手里应该也有些,其他人虽没这几人条件好,可多多少少的都比她有钱。
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知青,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她也不贪心,一人借她二三十块钱,也不少了。
这么一想,王美丽急匆匆跳下炕,冲了出去,直奔乔玉婉站的地方,可……人呢?
见她一脸愕然,乔建盼抱着胳膊噗嗤笑了。
“呦,两个婶子是把你扔灶坑里了吗,醒的这么快。
你说你醒就醒了呗,往我这儿冲做什么,吓了我一大跳。”
“乔玉婉呢?”王美丽想咆哮。
“干嘛?”乔建盼撇嘴,“你俩关系可不好,甭管打什么主意,免开尊口。”
王美丽怒吼:“她是不是知道我要管她借钱,吓跑了?”
知青院安静了一瞬,接着沸腾了,大家伙吵吵嚷嚷,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
都不用乔家人出马,一个婶子憋不住了:“哎呦喂,王知青的脸皮小日子的子弹都穿不透。”
“乔家丫头倒霉哦,遇到这么恶心的人。”
“你们说,乔家丫头要是在这儿,能借给她钱吗?”
“你可拉倒吧,乔家丫头一分钱都不可能借给她,俩人不对付你不知道?”
王满菊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可不咋地,咋好意思张嘴的。
还说人家吓跑了,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可想不到你这么二皮脸,呵,可真敢想。”
她很少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王美丽刚才跑出来,她还以为终于要反抗了呢。
王美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屈辱。
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向乔玉婉低头,可比起嫁老头,这点委屈她能忍。
王美丽咬了咬牙,又走到知青们站着地方,眼泪流了下来。
“吴卫民知青,永红姐,大家伙能不能帮帮我,借我点钱……”
“我没有啊。”林新城又第一个跳了出来,他的钱都是爸妈,姐姐们给的,他自己都舍不得花。
冯向兰更干脆:“不借。”
赵冬雪也直摇头,夭寿哦,乔知青真鸡贼,她走的咋那么巧呢!
王美丽眼泪流的更凶了,“我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我真不想嫁给老头……”
继承遗产什么的,她不喜欢。
啧啧,不少人摇了摇头,心里感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王母会演戏,王美丽也不遑多让。
眼泪说来就来,说软话办硬事儿,这么大一笔钱,说张嘴就张嘴,也不想想以后怎么还。
有的人看到王美丽哭的可怜心软了软。
虽说做错不少事儿,可摊上这样的家庭怕是也没人教,年纪轻轻的,还是孩子呢,总不能真看她往火坑里跳。
有个大娘就忍不住开口了:“只要你自己咬死了不同意嫁人,没钱,没人能把你绑走。”
边说还边瞥了眼王母。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啊?”一个知青也赶忙说。
他不想借钱给王美丽,他自己穷的耗子来了都哭,哪有钱借。
知青到底见识多些,王永红淡淡的建议:“你也可以找妇联保护你。”
别以为王永红是什么乐山大佛,这母女俩,她现在都恨。
她就是想看母女俩的笑话,想看狗咬狗。
可惜,王美丽十八年的人生都在被王母无情压制,被各种PUA,偷偷下乡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勇气。
根本不敢和王母说不。
最起码现在不敢。
至于王母这么久没说话,也是有小九九的,如果能借到钱她乐不得的,钱有了,还不用她还。
至于收彩礼,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等于拿了双倍的钱。
至于告她,呵,几个贱人撺掇几句算什么,打死王美丽她也不敢,王母有这个自信。
果然,王美丽哭着摇头,“不行,不行,这是我亲妈……”
大家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乔富有直皱眉,也没什么办法,自己立不住,外人说破嘴皮子都没用,干脆直接赶人。
王母也不磨叽,转身就走,出门前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美丽。
“过几天我直接把人带来,先结婚后办证也行。”
王美丽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PS:马上给王美丽写下线。
第184章 生米煮成了熟饭,再不乐意她能咋地
“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咱老百姓啊……”乔玉婉开心的哼着小曲儿。
将军两个小胳膊搂着乔玉婉的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东张西望。
“你说王美丽她妈一会儿会从这儿走吗?”
乔玉婉扯了扯它的胡子:“指定的啊,无论她从哪个方向进公社,指定都路过这儿。
等着吧,一会儿你就负责放哨,要是有人你就提醒我。
但你可千万别喊。“乔玉婉从空间里拿出一条麻袋。
乔玉婉为了不给乔富有找事儿,骑着自行车猫在了公社边排水沟下面。
可万一听见猫叫,公安再一查,暴露风险大大增加。
将军连声答应,“知道,那一会儿我趁机给她两拳行不行?”
乔玉婉乐了,用脑门顶了顶猫头,“行,一会儿你专门往她眼睛上打,给她打俩乌眼青。”
想到将军的拳头大小,再一想王母的眼睛大小,乔玉婉哈哈大笑。
人迟迟不来,乔玉婉有些渴了,从空间里将暖壶偷渡出来,里边装的热奶茶,她一杯,将军一杯。
直到滋溜滋溜喝了半壶,王母才脚步匆匆出现在眼前。
“来了。”乔玉婉将暖壶和杯子一收,将军疑惑:“咦?她旁边咋还跟了个人?”
乔玉婉仔细瞅了瞅,忍不住呵呵了,“这是王美丽二哥,合着王母不是一个人来的。”
将军不解:“那王老二刚才咋没露头?”
乔玉婉从空间换了一条袋口粗的麻袋,方便套两个人,“嫌丢人现眼呗。
这事儿又不光荣,怕是一直在哪儿猫着呢。”
“咋没冻死他。”将军撇嘴,它恨屋及乌。
王母在路上喋喋不休,她很是不客气,“贱皮子,没想到长得丑玩的倒挺花花,一下子看上俩男人。
老娘可是给她提示了,过几天直接带人来。
要是不想嫁老头趁这几天就自己想办法。”
王老二冻得直吸溜鼻涕,骂骂咧咧,“和我大哥一个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