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娟姗牛真是永远的神,产的奶太香了,乔玉婉早晚都要喝一杯,幸福感满满。
把吃的放到她和乔老太中间,又把用破报纸糊的装垃圾的笸箩放到炕上。
才脱鞋上了炕,坐到乔老太旁边。
又脱了外套,倚靠在墙上,和乔老太就开启了吃瓜模式。
这几天笑话太多了,乔玉婉每天有吃不完的瓜。
乔老太早已经习惯了宝贝孙女爱听东家长李家短的性子,乐得不行,她也爱。
又有这么多好吃的,边吃边八卦,快乐加倍。
乔老太先喝了口奶茶,咂摸咂摸嘴:“你别说,奶粉和茶叶这么一煮,滋味还真好。”
乔玉婉装傻,又把茶盘子往乔老太跟前推了推。
“奶喜欢就多喝点,奶你吃松子,昨天新蹦的,可香了。”
乔老太乐了:“咱家吃了那么多年的松子,都是用大锅炒,吃着是香。
可也费劲,不用钳子捏不开。
一不注意劲儿使大了,松子仁又容易捏碎,都糟蹋了。
你这办法好,手轻轻一捏就开不说,还比大锅吵的更香。
我孙女脑瓜就是好事!”
乔玉婉在大队买了五十斤松子。
又上公社找蹦爆米花的蹦了,一锅能蹦四斤,一锅收费一毛。
每次蹦三锅,上次蹦的三锅不到一个礼拜就吃光了。
“前天魏志军又上老丈母娘家接媳妇去了。”乔老太打开了话匣子。
乔玉婉急急忙忙问:“那接回来了吗?”
“没有。”乔老太一拍大腿,咽下嘴里的松子:“提着一只老母鸡去的。
这次倒是进去屋了,可他媳妇说啥都不跟着回来。”
乔玉婉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眼里闪过好奇:“那袁芳琴真不想和魏志军过了?”
“我估摸着不是,真不想过了,还能让志军在那住一晚?”
乔玉婉撇嘴:“魏婶子又该不高兴了,又白耽误一天工。”
“前几天魏婶子和人唠嗑话里就带出来点,嫌大儿媳妇不顾家。
他们忙的脚不沾地,袁芳琴却在娘家享清福。
台阶都给了,也不回,那啥,奶你觉得因为啥她一直不回?“乔玉婉觉得还是因为钱,想去看大夫。
乔老太自觉看透了真相,嘿嘿一笑:“钱的事儿那还叫事儿了?
早答应给了,第一次魏家三口人去就答应了,你还是年轻,不懂这里边的道道。
志国媳妇下个月底就要生了。”
看她奶一脸的八卦表情,乔玉婉嘴角抽了下。
给乔老太又添了一杯奶茶:“奶是说,她不想伺候房青青坐月子?”
别说,还真有这可能。
换做她也不会伺候,帮一点都会呕死好吧。
乔老太立马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你想啊,又要秋收,又要伺候月子,又要照顾小月科孩。
老鼻子活了。
她只要回了家,就算心里不想,也勉不了搭把手。
家里真忙不开,她能干看着?
大冷天又要洗尿戒子,产妇一天又要吃好几顿,还要上工,里里外外全是活。”
乔玉婉乐的一拍巴掌:“我说嘛,秋收这么紧张,魏婶子咋会让魏志军请假去接媳妇。
哎呦,奶你这一说我明白了。
袁芳琴不回来,家里的活就只能魏婶子和房青青干。
房青青又大着肚子,人也有些娇气,魏婶子这是累急眼了。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老在外边讲究大儿媳妇。”
心态崩了啊这是。
“傻老帽,你瞧着吧,慢慢指定传大儿媳妇耳朵里。”乔老太撇嘴,很不赞成。
“和外人说儿媳妇不好最傻了,别人嘴上附和,心里不定怎么笑话呢!
和儿媳妇处得好,老了才享福,儿子心都粗,指望伺候好老的,白搭。
一百个儿子也找不来一个心细的。
你看看你大爷和你大娘!
志军媳妇咋咋呼呼,和你二婶有些像,心眼不多,好在没啥坏心眼子。
志国媳妇嘴甜,心眼子不少,哼……“乔老太冷哼一声。
“和你彩凤嫂子倒是有些像,比韩彩凤还是能强一些。
你建东哥和建西哥要是都像你建北哥那样不蔫不语,韩彩凤作的更欢,可能还赶不上志国媳妇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乔玉婉竖了个大拇指。
“奶,你咋这老聪明呢。”
“那你看。”乔老太一脸的傲娇:“你这脑瓜就是遗传我了。”
乔玉婉赶忙笑眯眯搂住乔老太的胳膊撒娇:“谢谢奶哦,乔玉栋像我妈就白搭。”
一下子拉踩俩人。
乔玉婉是毫不客气。
第128章 乔建南脸皮都不要了
乔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手搂着宝贝孙女,一手摸了摸宝贝孙女乌黑的头发。
好一会儿才松手,又给乔玉婉剥瓜子仁吃。
看乔玉婉连吃了好几个山梨蛋子,赶忙把茶盘子往一边挪了挪。
“少吃些,吃多了午饭该吃不下了。”
魏家的事儿还没说完,乔老太吐了口瓜子皮:“你魏奶奶在我面前哭两次了。
说是魏老蔫想给俩儿子分家了,他们两口子跟着小儿子过。
你魏奶奶说她要跟着志军过,哎,你魏奶奶是怕志军两口人家不像家。
有她一个老婆子在,到底能热闹些,遇事儿也有个长辈能商量商量。”
“那住哪儿?”乔玉婉觉得分家很好,谁有能耐谁过好日子,省的住在一起都觉得自家吃亏。
“先在一起对付住着,等明年开春土化了再说。”乔老太又叹口气。
乔玉婉听了没再多问,又提起了其他事儿。
“韩家老大拿着一包烟和牛师傅套近乎,想让牛师傅教他开拖拉机。”
“啥玩意?”乔老太嘴里的奶茶差点没喷出来,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乔玉婉把笸箩往旁边拿了拿,拽过炕梢的枕头躺下了。
炕头热乎乎的,脊背一下子舒服的不得了。
“前天我不是煮了一锅茶叶蛋嘛,给牛师傅送了几个过去。
牛师傅亲口跟我说的,还挺大方,送的三毛五分钱的大前门呢!
牛师傅没搭理他,见牛师傅不冷不热,韩明伟还拉关系。
说他和咱家是实在亲戚,让牛师傅给他损了一通。“乔玉婉露出个冷笑。
“牛师傅也是个爱凑热闹的,平时车没装满,他就在地里找人唠嗑。
有人好奇我通过啥关系借到的拖拉机,就悄悄问他。
一来二去就唠到回来那天王美丽和韩家他们难为我大爷,说我坏话的事儿。
牛师傅就记心里了。
韩明伟一说亲戚,又姓韩,牛师傅立马对上号了。
牛师傅和我说他绝不会教韩明伟的。”
牛师傅吃住都在乔家,炖炖吃的美滋滋,心里有数着呢。
加上张文武的关系,只要不傻,会搭理韩明伟才奇怪了。
乔老太一口闷了杯子里的奶茶,气的声音有些走调:
“我就纳闷了,他咋好意思提和咱家是亲戚的,也不怕人笑话?
还真是千层底做腮帮子,脸皮厚,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真晦气。”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呗。”她当时听了都气笑了。
祖孙俩有一搭没一搭又唠了好一会,乔老太才回家做饭,乔玉婉给装了一小兜桔子和四个苹果。
说是在公社买的。
现在乔老太也不问了,不仅不问,还会帮乔玉婉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