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雨而已,不要紧。你还是先看看好吃吗——阿嚏!”
云枝忙让他脱掉湿衣裳,换上新衣,免得着凉。
虽然看起来程知节已经着凉了,因为他的脸颊分外红。
船上备的有热水,程知节稍做沐浴,穿上新衣,掀开纱帐走了出去。
他看到云枝袅娜的背影。
他走近,伸手揽住那纤细腰肢。
云枝吓了一跳,但知道身后之人定然是程知节,没有抵触之意,任凭他抱着。
程知节的胸膛像火炉一样,热气腾腾。
云枝很是担心:“表哥,你身上好热,是不是生病了?”
程知节的声音发闷:“我不知道。表妹,你来帮我看看。”
他扶着她的手臂,将她的脸面向自己。
云枝看到,程知节只穿了下衣,上身却赤着。
那她刚才……就是毫无阻隔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了。
怪不得那么热。
她眼神飘忽,向下看去。
程知节却非要让她直视自己。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颏。
“表妹,你看看我。”
云枝只能直视他的双眸。
她发现,程知节鼻子生的尤其挺翘,像一座耸立的小山。而这座山,慢慢地离她越发近了。
直到和她鼻尖相抵。
“表妹,你来摸摸,我的额头热不热?”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云枝的。
是热的。
不,烫的。
云枝启唇:“表哥,你真的生病了……”
接下来的话,她却是说不出了,因为她柔软的唇瓣已经被程知节含住。
程知节闭上眼睛,轻轻地在她的唇上点着。
他睁开眼,对上云枝乌黑的眼眸。
云枝委屈道:“你怎么乱亲我?”
“不是乱亲,是认真的亲。“
船只晃动,两人踉跄倒地。
云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快要从胸口跳出。
她把手抵在程知节胸口,生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来。
“不行,其他的不行。”
程知节故意逗她:“什么其他的?”
云枝抿唇:“亲以外的,其他的,不可以的。”
程知节笑道:“表妹的意思我明白了,其他的不行,就是亲你是行的了。”
云枝慌忙道:“不是,亲也不行。”
她语无伦次,看得程知节心情大好。
程知节收敛了笑容,一脸郑重地看向云枝:“表妹,我心悦你。”
云枝听到自己的心在猛烈跳动。
他轻柔地抚摸着云枝的长发:“表妹,你喜欢我吗?”
他的语气极其正经,带着怜爱之意,全然不像平时的随意。
云枝微微扬起下巴,仔细想了想。
她……喜欢。
她轻声应了一声。
随即落下的,是程知节湿润缠绵的轻吻。
程知节忍住了。
他知道云枝害怕,便没有做更亲昵的举动。
他将身子一翻,同云枝躺在一起。
“表妹,我们成亲好吗,这一次,你不会拒绝我了吧。”
“嗯。”
云枝柔声说着自己的担心:“可你爹,还有你的继母,他们会答应吗。”
云枝知道自己在程家这类人家面前,家世是不够看的。
程知节起身,在她脸颊吻了一下:“放心。他们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他们赶出去。按照当初的承诺,现在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能留他们住下,已经是善良了。他们哪里敢不同意。”
云枝问道:“表哥,你会把他们赶出去吗?”
程知节反问:“表妹想让他们走吗?”
他都可以,主要看云枝是否讨厌程老爷他们。
云枝摇头,抱紧了程知节。
“娘说,做儿女的要孝顺,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我不想表哥被戳脊梁骨。”
程知节怜爱地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好,那就留下他们。”
程知节忽然道:“若说反对我们亲事的,恐怕只有程慧一个人吧。不过,她的意见不重要。”
云枝不解:“她不同意,是不是因为讨厌我呢?”
程知节笃定:“没有人会讨厌表妹的。程慧她——非同常人,你不必理她。她不想让你嫁给我,是她有问题,同你无关。知道吗?”
云枝不太理解,但听明白了不是她的问题,就柔声应好。
程知节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畅想着以后的日子。
他要让小姨小姨夫住在程家,如此,云枝就能经常见到他们了,还要给他们开上许多家面店,让京城人都知道小姨的手艺。
如果刘生不那么讨人厌,他也可以让他也留在京城。
他要和云枝成亲,用各种华贵的衣裳、美丽的首饰来装扮她,让她觉得嫁给他程知节,是此生所做的最聪慧的一件事。
程知节吻了她的唇:“笨表妹,我是栽到在你身上了,我的以后是每一件事都离不开你的。”
云枝不满:“我不笨。”
程知节改口:“是,表妹是天下第一聪明的人,不然,如何能把我这般聪明的人都引得对你千依百顺。”
云枝轻哼:“说来说去,表哥还是在夸自己。”
程知节并不反驳,只是侧过身去,同云枝一并躺着,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乐声。
第273章 平行世界之不小心……
素手轻抚雪白的绒毛,云枝提起白兔的腿,看到它腿上的伤已经痊愈,才长舒一口气。
“小兔,我再养你几天,就放你回家去,好不好?”
她将额头抵在白兔身上,轻声问道。
兔子是不会说话的。
云枝虽然脑袋不甚聪慧,但也知晓这件事,可她还是问出了口。
因为她觉得,自己救下的这只白兔和其他寻常的兔子不同。她同它四目相对的时候,总觉得下一刻,那张三瓣嘴就要张开,说出话来。
又过了三日,白兔的腿彻底好了,能跑能动,云枝就抱着它,来到救它时的山林。
云枝是在此处碰到它的。
当时,可怜的白兔身旁还有一条虎视眈眈的花蛇,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它。
白兔腿上的伤痕不像是被猎人伤到的,更像是和其他动物争斗,被打伤的。
云枝想,那条花蛇的嫌疑最大。
她没有想到放走白兔的这日,在丛林里会再次遇到花蛇。
他的瞳孔碧绿,直勾勾地盯着云枝,仿佛下一刻就把云枝带白兔一起吞吃入腹。
云枝惊慌不已。
她看到了花蛇面上的淤痕,是当初她为了救白兔,而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朝着他砸去而留下的。
云枝想,他一定恨透了她。
她抱着白兔便跑。
曳地的襦裙阻碍了她逃跑的速度,让她被花蛇追上。
前面是花蛇挡路,后面是陡峭的山坡。
云枝看看前方,又望着后面,心中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