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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鱼非子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34 MB   上传时间:2026-03-01 01:42:37

第17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表哥(1……

  云枝稳稳当当地落在马上。卫仲行手拉缰绳,意欲为她牵马。他的动作做的熟稔自然,未尝觉得有丝毫不自在。落在高方海眼里可是格外惊讶。要知道,卫仲行哪里是怜香惜玉的人物。

  高方海心道不妙,将头一撇,去看华流光神情,果真见她面颊铁青,已生了怒气。

  高方海翻身下马,笑嘻嘻地走到卫仲行身旁,怪卫仲行记性差,他们明明说好一起赛马,怎么卫仲行只记得小表妹,却把他们二人忘记了。

  卫仲行紧了紧手中缰绳,正在为难。高方海却径直松开他的手,把缰绳接过来,提议道:“我对骑马竞技属实没有太大兴致。但你和流光定然憋闷了,早就想驰骋一场。这样罢,小表妹由我来陪,你二人尽管骑马去。”

  云枝眉眼微动,暗道高方海好生讨厌,平白地来多事。但她面色温柔,在卫仲行应允之前善解人意道:“表哥有事去忙罢,我既上了马,余下的经由高公子教导,想来也是一样。”

  卫仲行以为有理,便不再相争,只嘱托高方海仔细教导,不许糊弄。高方海随意点头应下,看着华流光神情微缓,和卫仲行骑着骏马并肩离去这才放心。

  只剩下他和云枝。高方海可不似卫仲行一般好糊弄。他于风月场上虽算不上个中好手,但颇有见识,私以为云枝不像表面一样单纯柔善。他拉动白马朝前走着,语气莫名:“你当真舍得阿行走?”

  云枝反问:“高公子好奇怪的话。表哥有正经事情,我为何要拦他?何况他和华娘子骑马,无论骑的多远,总是要回到原地,并不会一走了之,我为何不舍得。”

  高方海喉咙中传出轻笑,对云枝的话显然不信。云枝若是想讨人欢心,定然会揣摩对方心思,宛如大夫一般对症下药。可除了卫仲行,她不耐烦讨其余男子的喜欢。因此,云枝瞧出高方海对她有偏见,但没有想法子纠正。

  二人之间沉默不语,只是高方海牵马,云枝安安静静地在马上坐着。高方海良久听不到云枝说话,不禁回头望去,只见云枝目视前方,没将半点视线分给他。高方海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既认为云枝表里不一,能在短时间内令卫仲行待她亲近如此,想来手段不一般。此刻单独相处,他以为云枝会把同样的手段用在他的身上,绞尽脑汁令他改观,未曾想云枝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看法。

  高方海停下脚步,云枝终于低头看他,问道怎么了。高方海心里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暗道你在卫仲行面前做柔弱状,待我却高不可攀,我定然要使法子看看,哪个才是你的真性情。

  高方海松开缰绳,双手抱胸。白马往前走了两步,云枝身子一颤,她连忙俯身,牢牢抓紧马鞍,才免得被甩下来。

  高方海险些伸出手去扶,但他硬生生忍下,对着云枝道:“我答应阿行,要教你骑马。由我牵着缰绳,你几时能够学会夹紧马腹,驱使骏马前行。”

  他此言有几分道理,云枝没有辩驳,安静听了下去。

  只听他继续道:“依照我看来,能学会骑马的人都有一个共性,那便是胆子大。性情怯懦之人是学不会骑马的,因他们瞻前顾后,怕这儿怕那儿,你说可对?”

  云枝柔柔颔首。

  高方海便笑道:“你若当真想学,需得大起胆子。无论我待会儿做些什么,尽管记得我和阿行教你的骑马口诀,一定能学会。可事先说好,我这个人不走寻常路,教人的法子古怪,你可能会惊着。常娘子若是没胆量,尽管说出来,省得待会儿吓到你了我还要被阿行怪罪。”

  云枝蹙眉,心中暗道:高方海和华流光交好,对卫仲行的心思自然有几分察觉,这恐怕是他不喜自己的原因之一。高方海刚才一番话已经暗示,他教人的法子一定为常人所不能接受。但他提前说出,就是想脱去责任。自己倘若点头应下,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怪罪他。但若是不应,待会儿见了卫仲行,高方海正好有了说法,只道她胆子小不适合学骑马。那这场四人同行,云枝就会被忽视。

  斟酌之下,云枝决定应下。她也想看看,高方海想用什么法子捉弄她。其实男子的心思就那几种,云枝已将高方海看破。他无非是认为自己表里不一,只是看起来柔弱,实际满腹心机,才会想法子拆散他两个好友的感情。

  看云枝应允,高方海有些惊讶。他明明白白地设下陷阱,云枝稍微有些城府都会拒绝。

  可云枝同意了,高方海没有停止试探。他侧身站在一旁,要云枝抓紧绳子。他捋直马鞭,忽地凌空举起,只听噼的一声,鞭子重重落在白马的屁股上。马儿吃痛,自然噔噔噔地向前跑去。云枝虽然早有准备,但没有料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招,身子几乎贴在了马背上,唯恐被甩落。高方海犹在后面大喊:“多骑几圈,你自然就会了!”

  云枝心里早就把高方海痛骂几回,心道好讨厌的人,连表哥的脚后跟都比不上,竟使这种法子吓她。云枝坐在马上,向四周看去,只见苍柏、青草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云枝心里既惊又怕,万一她掉落马下,摔断了腿或者毁了脸,可该如何是好。如此一想,云枝心里生出恐惧,竟垂下泪来。

  她还没有让表哥对她情根深种,即使她残了一条腿,坏了一张脸也甘心娶她,怎么办?

  云枝泪眼朦胧。她将脸颊一侧,看到地面除了她和白马的影子,不远处还有一处影子,时远时近,但总是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云枝忽然不慌张了。她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想着身后的人定然是高方海。是了,高方海固然想吓她,但没想过让她受伤,否则难以和卫仲行交待,所以他才紧紧地跟在后面。

  云枝存了报复的心思,暗自看向身后,想着高方海想用计看到她的真面目,人在受惊吓时往往维持不住假面,自然会把真性情显露出来。高方海如此捉弄她,云枝定要让他好瞧。

  云枝扯动缰绳,白马偏移方向。它开阔的大道不走,偏偏往密林中走去。高方海心里一惊,连忙跟着调转方向。眼看着白马直冲一棵苍柏而去,高方海终于顾不上隐藏,高声呼道:“快拉绳子躲开!”

  但受惊之下,云枝怎么可能如老手一般熟练躲开。她俯在马上,身子颤抖。高方海直呼不好,连忙驱马上前,提前到了柏树旁。高方海翻身下马,抬手去拉白马的缰绳。白马突然受阻,一时避闪不得,前蹄胡乱踢动。高方海胸前身后挨了几下,痛的面容皱紧。他拉紧缰绳不放,许久才把白马制住。

  高方海想戳破云枝的真面目不成,身上反而受了不轻的伤。他再不敢让云枝独自骑马,一路拉着白马回去。

  原地,卫仲行骑的痛快,说华流光骑技生疏了。华流光点头承认,她许久没骑马了,许多技巧自然记不清楚。华流光脑海中闪过云枝纤弱的足踩上卫仲行后背的景象,语气一软,扭捏道:“不如你教教我?”

  卫仲行奇怪,华流光有专用的骑马师父,为何要他来教。华流光本就是舍下面子学云枝,遭卫仲行拒绝当即觉得窘迫,闻言胡乱点头,只当做刚才说了胡话。

  卫仲行看向四周,好奇高方海领着云枝去了哪里。他心里并无多少担忧,因高方海为人还是靠谱的,何况只是教骑马而已,总出不了大事。

  他正想着,就看到高方海揉着胸口走来,手里牵着白马,身后跟着另外一匹骏马。云枝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等她离的近了,卫仲行正要问学的如何,看见云枝脸色发白,眼下有未干的泪痕。他当即上前,把高方海推到一边去。高方海身上的伤本就在隐约作痛,被卫仲行一推更是痛呼出声。

  云枝没出声告状,只双眸柔软地看着卫仲行:“表哥,我腿软了,下不得马。”

  卫仲行伸开手臂,云枝才柔怯地挪动身子,轻盈落下,倒在他的怀里。云枝一进了卫仲行的怀抱,当即忍耐不得,万种委屈一起涌上心头,轻声抽泣。这让想松开胳膊的卫仲行僵在原地,只得继续揽着她。

  卫仲行询问发生何事,云枝不言语。她可不做告恶状的坏人,谁做的恶事当然由谁亲口说。卫仲行果然去问高方海。

  高方海支支吾吾说出实情。他本想吓唬云枝,心里有分寸的。只是没想到白马竟然如此不听话,突然转了方向,害的他手忙脚乱地上前,才没让云枝受伤。

  卫仲行脸色发沉,当即挥拳过去。高方海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下。这事因他而起,云枝一点过错没有,还无辜受了惊,全是高方海的错。因此他低垂着头,没有分辩。

第18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表哥(1……

  华流光前去相劝,但卫仲行正在气头上,沉声问道:“难道你以为他做的对?”

  华流光答不上来。

  云枝用帕子遮脸,余光去看高方海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的气已出。她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便弱弱出声:“想来高公子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他。”

  云枝从卫仲行怀里离去,她将高方海拉起,用手帕擦了他胸前衣襟的灰尘,是刚才被马蹄碰上沾到的。云枝随意抹了两下,将帕子塞到高方海手中。高方海抬眸,云枝玉指伸出,指向脸颊:“这里也有。”

  高方海心中一动,想着莫不是他想差了,云枝当真是良善之人。若非如此,她受了惊,本该朝卫仲行告上一状,诉说遭遇的委屈。可云枝半点没有添油加醋,反而为自己说情。

  高方海神情发怔,拿起帕子欲往脸上擦去。帕子突然被人抽走,他抬眼看去,却是卫仲行。

  卫仲行语气发沉:“云枝心软愿意给,你竟好意思收下。我瞧你脸别擦了,赶紧去看伤罢。省得落下病,又来怪是因为救云枝才有的。”

  高方海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华流光犹豫片刻,抬脚追上去。华流光不想让高方海走,他在,四人分成的两队阵营就是二对二。华流光已经看明白,卫仲行的心或许已经偏向了云枝。高方海一走,就剩下她一个人对他们两个了。

  高方海捂住胸口,面色烦躁。他冲动之下对云枝做出了失礼举动,其中未尝没有华流光的缘故。可他现在受了伤,连云枝都知给他递帕子,华流光却半句关心话都未说。

  高方海忙着去找大夫,他猜测胸口大概青了,不然不会如此痛,因此拒绝的语气生硬。华流光听了委屈,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了态度。

  华流光不愿意随着高方海离开,好似她畏惧了云枝,需得故意躲着。华流光心想,云枝有什么可怕,就算有卫仲行偏袒,她也不惧,就继续留在了跑马场。

  高方海已走,云枝出声相劝,说自己已经无事,要卫仲行莫要担心,更别因此败坏了兴致。可云枝表面镇定,一提及骑马,身子就在发颤,让卫仲行显而易见地察觉到,她不过是在安他的心,才故意如此说的。

  卫仲行心中有愧,他答应了云枝要教她,却为了跑马而把她托付给高方海,让云枝受惊。他有心弥补,就始终跟在云枝身旁,仔细告诉她骑马的正确姿势。

  精力有限,卫仲行当然顾不上华流光。

  云枝在卫仲行的鼓励下重新上马。但心中惊惧未消,她按住卫仲行握紧缰绳的手,目光可怜:“表哥,别松手,我有些怕。”

  卫仲行点头:“放心,我不松手。”

  卫仲行一个以骑马为乐的人,接下来的时间竟未上马驰骋,只是为云枝牵马。华流光被无意忽视,自然不痛快,就驾着骏马跟在二人身后。她提议,不松开手云枝就学不会骑马,卫仲行要试着放手。而是只是牵马的话,由跑马场任意一个人来做都可以,何必要卫仲行亲自来。

  云枝的脸颊已经恢复红润,闻言变得微白。她忧心卫仲行听进去了华流光的话,当真弃她于不顾,弱道:“我不学了,表哥别松手。”

  见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卫仲行愧疚更深,怎可能留她一人。余下的时间,云枝便占据了卫仲行的全部心神。

  经此一遭,云枝并未学会骑马。只是卫仲行为了安抚她,花费了整整半日为她牵马。跑马场的客人都能看到,卫国公的世子甘心做马夫,为人拉马引路。而骏马之上端坐的美人,听闻是他的表妹。

  云枝在常素音面前好一番夸赞,说卫仲行如何能干,未借助国公府半点势力就把跑马场办起来了。并且跑马场极其宽阔恢宏,她初次踏入见之惊叹。

  饶是卫仲行是常素音独子,她未曾这般洋洋洒洒地夸赞过他。听云枝语含倾慕,常素音心生好奇,就有心往跑马场看上一看。云枝自然同行。

  常素音没提前和卫仲行打招呼,临时到了跑马场。卫仲行正在马厩喂草料,听人说他的母亲和表妹来了,立刻丢下草料,拍净双手。

  云枝来过一次,对周围还算熟悉。她柔声为常素音介绍周边景象。卫仲行到时正听到云枝赞他“年少有为,一万个人中间也挑不出来一个”。更直白热切的赞美他都听过,却因云枝的一句话而耳根发烫。

  “母亲,表妹。”

  无论何时见到卫仲行,云枝的眼中总是会闪烁细小的光芒,令她本就美丽的眼睛光彩更甚。

  卫仲行朝着云枝颔首,看向常素音。

  常素音不吝夸赞,称过去以为卫仲行只是一时兴起,瞎胡闹搞出了跑马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认真。卫仲行道,跑马是他的喜好,但他不爱一人独乐,喜欢与众人共乐。就是因为他衷情跑马,待开设马场的事情才格外认真,想仅凭借自己来办。否则,依照他国公府世子的身份,随便在账上支银子,不过几日就能把跑马场办好。但完全依靠家里那有什么意思,凭自己才能感受到趣味。

  常素音的目光掠过一匹匹膘肥体壮的骏马,她虽然不擅长相马,但只瞧模样就知道待在卫仲行跑马场的马个个是良驹。

  卫仲行故意落后半步,和云枝并肩行走。云枝初时未觉,只担心常素音要同人说话时寻不到她,欲走上前去,被卫仲行扯住衣袖。

  卫仲行以眼神示意自己有话要说,云枝就依了他放缓脚步。

  卫仲行拳头紧握,放在云枝眼前,朗声道:“你瞧,这是什么。”

  云枝抬眸看去,只见卫仲行松开手,碧绿的翡翠猴儿被丝线牵引,悬在他的掌心,轻轻摇摆晃动。

  她面露惊喜,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过翡翠猴儿,而是握住卫仲行的手,凝神细看,柔声问道:“表哥几时把它赎回来的?”

  卫仲行当然是一挣到八千两银子,立刻就去典当行里把翡翠猴儿拿了回来。云枝听罢露出担忧的神情,犹豫开口:“何需如此着急,万一你的跑马场银钱不够使了,又得为难。”

  她事事为卫仲行考虑,如此体贴周全,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心也会软了,卫仲行更是如此。他满脸信心,要云枝莫要担忧。他既然开设了跑马场,就一定会挣到银钱,再不会使自己落到窘迫境地,要云枝典当翡翠猴儿来帮他。

  听他言之凿凿,云枝才放下心来。

  云枝没有伸手接过翡翠猴儿的打算,她扬起脖颈,目光柔柔地看着卫仲行。她虽然不曾言语,卫仲行却瞧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绕到云枝身后,将翡翠猴儿落在她的胸口。

  卫仲行伸手拨开云枝乌黑柔软的鬓发,指尖碰到她滑腻的颈项。属于女子身上的幽香丝丝缕缕传进鼻尖,卫仲行眼睑微垂。

  真是奇怪,即使闭上眼睛,忘记了眼前人是他的表妹,卫仲行只闻香气也能想象出女子的模样——轻柔,绵软,似花儿堆砌出的一样。

  丝线同发丝形成了亮色与暗色之间的对比。卫仲行既戴好了,手掌微动把发丝拨回原处。云枝指腹轻动,摩挲着翡翠猴儿,熟悉的莹润带有微凉的触感让她唇角扬起,侧身说道:“我又能戴上它了,真好。”

  卫仲行应声,思绪难免发散。云枝对翡翠猴儿珍惜至此,日夜不离身,越发衬出她为了他而去典当的可贵。翡翠猴儿难舍,但于云枝心中,终究是卫仲行更为重要。

  除了将翡翠猴儿物归原主,卫仲行依照约定把八千两本利奉上。云枝推拒不肯收下。当初为解燃眉之急,她才说出要收利。而且八千两银子是典当翡翠猴儿得来,如今她既要回了翡翠猴儿,又平白受了卫仲行近一万两银子,难免惴惴不安。

  卫仲行自有说法:“银票是你我约定,自然要给。而翡翠猴儿,是我因着你我的表兄妹情意而另外赎回,不在欠债之列,你无需为难。”

  见他坚持,云枝才收下。为着他口中一句“表兄妹情意”,云枝面颊微红,不时抬眼看他。

  常素音见两个人儿紧挨着说话,私以为卫仲行终于改了心意,愿意接受云枝做他的妻子。因着这误会,常素音说话时频频暗示,似乎要直接挑明了让他们二人结亲。

  卫仲行待云枝亲近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娶表妹。少年人最是有反骨的年纪,卫仲行神色不耐。常素音犹未察觉,言语中说他和云枝从模样到性情如何相配。

  云枝看出了他的烦闷,却没有善解人意地止住常素音的话头。她心里清楚极了,卫仲行对华流光尚有余情在。而她,并不甘心做一个仅仅被关照的表妹。

  她和卫仲行之间需要下一剂猛药。不温不火地继续相处下去,无兄弟姐妹的卫仲行怕不是真要把她当做妹妹。

第19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表哥(1……

  卫仲行拢眉,阻止常素音讲下去:“我待表妹丁点男女情意都无,表妹也是一样。母亲不要乱点鸳鸯谱,令人为难了。”

  常素音挑眉,卫仲行对云枝无意,但云枝怎么可能对卫仲行毫无心思。可见他言辞笃定,常素音又看云枝低垂着头,神情落寞,心中叹息道,真是蠢儿子。云枝若不钟情他,怎么可能为着他开跑马场的事,翻箱倒柜地找首饰去卖。只是因为云枝带来的首饰价值不高,即使卖掉也是杯水车薪,她才狠了狠心,将心爱的翡翠猴儿典当。

  如此痴心痴情,大概在卫仲行看来,是将他看成了兄长依赖。

  云枝替卫仲行说话:“表哥说的对。我对他……没有心思,姑母别为我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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