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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_分节阅读_第234节
小说作者:濯濯韶华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1.4 M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50:30

  她轻轻哼了一声,“贫道先礼后兵,届时,可就莫要再来哭诉叫屈了!”

  坐在桌边正兴致勃勃挑选收集的地摊小玩意的尉迟萱听到这话,抬起头,好奇地眨着眼:“真人,若是刘家那些人阳奉阴违,您打算怎么收拾他们?难不成……要带兵把刘家给抄了?”

  对面的孙芳绿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丝不合时宜的跃跃欲试,不由打趣道:“怎么?我看那刘铭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尉迟小娘子就半点不心疼?”

  尉迟萱撇撇嘴,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想。我回去就要告诉阿翁,给我在长安附近寻个合适的,他离我太远了。”

  她对刘铭本就无甚感觉,加上刘喜之事,更是对刘家敬而远之,半点结亲的心思也无。

  孙芳绿一听,眉梢一挑,听尉迟萱这语气,就是没看上刘铭。

  李摘月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抽,重申道:“贫道向来以德服人,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凶残!”

  尉迟萱捂嘴轻笑,语气促狭:“真人不凶,一点都不凶!我可以作证!是那些人自己胆子太小,不经吓。”

  李摘月微微颔首,对这个评价表示认可:“本来就是。区区一个永佃契,就将他们吓成这般模样。若是按照贫道原先的打算来,他们岂不是要当场吓死?”

  孙芳绿眸光微转,精准地捕捉到她话中的深意,饶有兴致地问:“你若不凶残,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听话’。话说,你原先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听你这语气,似乎比现在的手段要狠?”

  连一旁看似在看书,实则一直留意着谈话的苏铮然,也抬起了那双昳丽的眼眸,带着询问之色望了过来。

  在三人目光的注视下,李摘月神色依旧淡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自然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直接打世家,分田地了。”

  此话一出,尉迟萱与孙芳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苏铮然也是明显一愣,随即不由得失笑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戏谑:“之前你说仰慕汉末那位大贤良师,我还以为你是说来吓唬刘勋他们的……没想到,你竟是认真的。”

  李摘月将手一背,微微昂首,“贫道甚少骗人!”

  张角,那位撼动东汉根基的太平道首领,其“大贤良师”与“天公将军”的名号举世皆知。

  而他所领导的黄巾起义,对当时的世家门阀做了什么,更是史笔如铁,无论地位多么崇高,家业如何丰厚,在黄巾军的怒潮席卷之下,多少煊赫百年的门第顷刻间化为断壁残垣,多少不可一世的贵人转瞬成了刀下之鬼,百年积累,尽成过眼云烟。

  李摘月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光是尉迟萱与孙芳绿等人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若是传出去,怕是邓陵、顺阳两地的世家豪族又要睡不着觉了。

  李摘月望着楼下食摊升起的袅袅炊烟,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可惜了,大贤良师的故乡巨鹿距此千里之遥,否则贫道定要亲自前去,祭拜一二,以表追思。”

  尉迟萱与孙芳绿闻言,额角不禁垂下几道黑线。此人若真如此行事,消息一旦传开,那些本就心惊胆战的世家大族,恐怕就不是吓坏,而是要直接吓疯了!

  苏铮然却若有所思,片刻后,唇角微扬,提议道:“斑龙若真有此心意,何必远赴巨鹿?不如……便在此处题诗一首,遥祭大贤良师,如何?”

  李摘月一听,明眸顿时一亮,抚掌笑道:“妙啊!苏濯缨,还是你懂我!贫道正可借此机会,登高望远,作诗以祭之。”

  侍立一旁的赵蒲与苍鸣默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一丝惊恐。那些世家绝非善茬,更何况张角此人,乃是定性的反贼,是能轻易祭奠的吗?真人此举,无异于在油锅里泼水!

  恰在此时,池子陵处理完公务,寻至此处。他刚踏入房间,便见李摘月肃立于书案之前,桌上平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而她正提着一支狼毫,面色凝重,似在苦苦构思。

  池子陵心中好奇,缓步靠近,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案头。只一眼,他眼皮便控制不住地猛地一跳,呼吸都为之一窒!

  只见那洁白的宣纸顶端,一行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行书赫然在目:“三月二十八日在顺阳市井巡查民情后祭奠大贤良师张角。”

  得!池子陵心下明了,已无需多问。

  李摘月这篇诗文明晃晃地传扬出去,足以让无数高门显贵心惊肉跳,夜不能寐。在某些世家掌权者心中,那“大贤良师张角”的名号,其威慑力恐怕比远在长安的陛下还要恐怖几分,毕竟,皇权尚有规矩法度可循,而黄巾之怒,却是能让他们百年基业顷刻间灰飞烟灭的滔天洪流!

  李摘月先写了一个七言长诗,然后又有了灵感,铺纸写了一篇两百余字祭文,“维贞观十四年春,谨以市井炊烟为香,致告于大贤良师张角之灵……君本钜鹿布衣,怀济世之志,目睹汉室倾颓,豪强兼并,百姓流离……呜呼!民心即天心,民怒即天怒。望君英灵不灭,鉴此丹忱!”

  “濯缨,你看看,贫道写的如何?”李摘月将笔放下,吹了吹纸。

  苏铮然看了一遍,笑道:“很好!文采飞扬!在下不及。”

  李摘月闻言,眸光微斜,“夸前面就行,加上你,总觉得你在阴阳怪气。”

  她虽然自小受了不少熏陶,但是对于诗赋这些,水平上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此生是做不了名扬青史的大诗人、大学士了。

  “……”苏铮然轻咳一声,唇角的笑就控制不住。

  池子陵见状,仍然有些担心,“真人,不如在下也写篇祭文。”

  李摘月指了指苏铮然:“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提吗?你觉得是因为苏濯缨比不上你我的文采?”

  池子陵连连摇头。

  孙芳绿接话:“自然此事只有真人能做,其他人插手,就有些儿戏了。”

  李摘月欣慰地点头。

  再说,此事她能抗住,但是其他人就不能保证了,为了以防万一,莫说池子陵,就是苏铮然,也没让他掺和。

  苏铮然眸光扫了一眼桌上写的诗与祭文,面色淡定,之前面对长安来人时,斑龙都敢说“韩信”了,不怕对方将话传给陛下,再提起张角,对于陛下来说,也吓不到什么。

  再说,明眼人都看得清,斑龙此举就是为了震慑顺阳、邓陵乃至整个河南道。

  此后的两日,在李摘月的默许乃至推波助澜下,那首言辞犀利、借古讽今的七言长诗,以及那篇更显直白、字字诛心的祭奠张角文,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邓陵、顺阳的街头巷尾,更如同两道催命符,精准地送到了各大世家的书房案头。

  刘府之内,刘勋捏着下人紧急抄录回来的诗文与祭文,手指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钧之重。他额角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仿佛能看到,无数衣衫褴褛、眼冒绿光的饥民,正如潮水般涌向他刘家高耸的院墙!

  虽说现在邓陵百姓缓过劲来,可架不住民众受到李摘月的撺掇,到时候真将他刘家给掀的寸土不留,他到时候又能找谁算账?

  这位紫宸真人,在长安时,可是连皇亲国戚都敢收拾的人,听闻进入凌霄学院的子弟都是之前得罪她的人,后来有一个个算一个,都被困在学院中,学业繁重,课业多的都写不完。

  他猛地将纸拍在桌上,声音嘶哑地对管家低吼:“去!再去核对一遍,所有佃户的永佃契,务必按真人的要求,一字不差地签了!快!”

  顺阳周家,周家主在初时的惊怒过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梁柱,口中反复喃喃:“民心即天心,民怒即天怒……他这是在警告,不,他这是在明示啊……”

  他想起自家那些不甚光彩的发家史,想起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田契地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周家这艘大船,可能真的撞上了足以令其粉身碎骨的冰山。

  楚家的情况更为不堪。楚家主本就因前几日的“割地”之痛而郁结于心,此刻再看到这杀气腾腾的祭文,仿佛每一字都在抽打他的脸。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竟“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吓得仆从乱作一团。

  众所周知,当今陛下有心约束世家发展,按照如今大唐的气势,短时间内陷入混乱大约不可能,最让人担心的是不是李摘月化为“张角”,而是陛下有样学样,到时候他们此时费劲心力护住的,顷刻之间崩塌。

  整个邓陵、顺阳的上空,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世家高门们尚未从被迫让出大量田产的剧痛中缓过神来,这诗文与祭文便如同李摘月挥出的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们最敏感、最恐惧的神经上。

  往日里那些勾心斗角、互相倾轧的心思,在可能到来的“黄天再临”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他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那位来自长安的紫宸真人,其手段之酷烈,心思之难测,胆识之巍峨,远超他们的想象。

  ……

  邓陵、顺阳的世家大族们被李摘月这一连串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肉痛心更痛。巨大的损失与深刻的恐惧,让他们无论如何也难以甘心就此认栽。

  他们想着,在河南地界或许无人能约束这位无法无天的紫宸真人,但长安城里的陛下与满朝公卿,难道还能坐视不理吗?若连长安全都奈何不了她……

  那他们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恐怕也别无他法了。

  怀着这最后一丝希望与愤懑,借助世家门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控诉李摘月“倒行逆施”、“蛊惑人心”、“形同谋逆”的密信、奏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如雪片般涌向长安。

  很快,李世民与他的文武重臣们,便先后知晓了李摘月在邓陵的“壮举”。

  李世民看着内侍呈上的、经由多方渠道核实后的诗文与祭文抄本,只觉得额角青筋一阵乱跳,半晌无语:“……”

  这孩子,真是惯会给他找事!

  前些时日,派去宣旨的人回来复命,战战兢兢地转述了她担心“功高盖主、步韩信后尘”的言论,当时太上皇李渊恰好在场,听闻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背过气去,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此子类我,有胆色!”。

  这旧账还没完全翻篇,如今她倒好,直接给那位撼动国本的“反贼头子”张角题诗写祭文了!她这是觉得在邓陵的日子过得太清闲,非要给他这皇帝老子找点不自在吗?

  李世民内心颇想装聋作哑,将此事含糊过去。奈何,御史台的言官们平日就盯着这些“蛊惑人心”、“倒行逆施”的事情,如今得了如此确凿的“罪证”,又有各方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岂会轻易放过?

  不过数日之间,弹劾李摘月的奏疏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李世民的御案。

  李世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御案上越堆越高的奏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想着糊弄过去,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毕竟李摘月那孩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看似离经叛道,实则心中有杆秤,断不会真做出什么危害社稷的事来,再说大唐也不是张角那时候的处境。

  有御史义正词严,弹劾她“目无君上,法度尽失”;

  有老臣痛心疾首,指责她“胆大妄为,扰乱纲常”;

  更有人直接扣下天大的帽子,声称她“公祭反贼,其心可诛,有图谋不轨、意图造反的嫌疑!”

  奏疏中的言辞一封比一封激烈,引经据典,仿佛李摘月已然成了动摇大唐国本的十恶不赦之徒。

  李世民无奈叹气,一个个面上是骂着斑龙,奈何当事人不在长安,只能他这个老子受过,多了这个心态后,他总觉得这些奏疏在指桑骂槐。

  李世民随手翻了几份措辞最激烈的奏疏,便觉心烦意乱,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挥袖让人将那一大摞弹劾全都撤下。

  他有心提醒那些在背后鼓动此事的世家悠着点,你们最好祈祷斑龙就此收手,若真将她惹恼了,让她彻底放开手脚,到时候连朕都未必拉得住,那后果,只怕你们悔之晚矣。

  待到午时,李世民搁下朱笔,才觉腹中有些饥饿。

  一旁侍立的张阿难立刻躬身,轻声询问:“陛下,午膳已经备好,可否传膳?”

  李世民正欲开口,就听殿外内侍通传:“陛下,太子殿下在外求见!”

  李世民眉峰微挑,随手拿起御案旁碟子里的一块樱桃酥,淡淡道:“让他进来。”

  待他两口将那精致的点心吞下,用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时,太子李承乾已稳步走入殿内,恭敬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李世民并未让他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太子不在东宫潜心学习理政治国之道,来到朕这里,所为何事?”

  朝野上下皆知,自今年开春以来,陛下对太子的要求骤然严苛了许多,甚至曾在朝会上当众训斥。然而,这种严厉背后,却又透着非同寻常的看重,他时常宣召太子至紫宸殿,亲自教导政务,耳提面命。对于任何敢于在朝堂上流露出觊觎储位之意的大臣,其处罚远比过去更为严厉。更有三名私下公然议论太子腿疾的宫人被直接处决,以儆效尤。

  与此同时,对魏王李泰,李世民也收起了过往的偏爱,多次在公开场合明确表示,要求李泰尽心辅佐兄长,恪守臣节。这一系列举措,明里暗里都在昭示天下,陛下并无易储之心。

  这也使得备受打击的李泰,心中郁结,短短三月里竟生了两场病。

  李承乾闻言,唇角不自觉地抿紧,喉咙有些干涩,他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低声道:“儿臣……儿臣听闻,近日有诸多朝臣因晏王叔为张角题诗作文一事,上疏弹劾。儿臣觉得,此事或许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王叔他行事虽……虽看似出格,但初衷必是为了震慑地方,整饬吏治……”

  李世民闻言,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打断了他的话:“太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沉的威压,“你可还记得,之前你是如何向朕保证的?”

  李承乾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头垂得更低,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几乎是咬着牙,才将那句承诺艰难地挤出喉咙:“……儿臣知晓。若是儿臣再因……因王叔之事有所冲动,言行失当……父皇便……便将晏王叔贬离长安,非诏不得回京!”

  李世民缓步走到李承乾跟前,垂眸看着长子因紧绷而微微僵硬的肩膀,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目光如炬,居高临下地问道:“既然记得,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李承乾强忍住眼眶的酸涩与灼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努力迎向父亲审视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儿臣不敢忘怀父皇的期许与教诲,亦时刻谨记自己的诺言。只是……儿臣此番为晏王叔进言,并非出于一己私心,而是为了大唐的吏治清明,更是为了父皇您的圣名与江山稳固!”

  李世民凝视着他,眼神深邃难辨,沉默片刻,才沉声道:“承乾,你此刻的克制与沉默,才是对斑龙最好的帮助。”

  李承乾欲言又止,最终沉默。

  李世民语气加重,不容置疑道,“若再有下一次,朕就真的不能再让她留在长安了。你应当明白,她此番在河南道的作为,看似张扬无忌,实则是在刀尖上行走,引来了多少明枪暗箭,积攒了多少刻骨仇恨!”

  侍立一旁的张阿难闻言,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点头。

  确实如此。陛下表面上对那位主的“胡作非为”不置可否,任由弹劾奏疏堆积如山,可暗地里,不知又增派了多少精锐护卫前往河南道,日夜兼程,只为护得那人周全,生怕她真有半点闪失。

  李承乾身形一震,父皇话语中的深意不言自明,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他再次深深叩首,前额触及冰凉的地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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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李摘月(吐血):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教育儿子,拿她开涮,她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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